苦難 # 2
《不撒謊的真正配角》 · 김갈비뼈 · 4062 字
"金根哲!"
蕾歐娜氣勢洶洶地喊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快點詳細說明!"
"這傢伙!該不會和柳娜兩個人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纔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啊!"
果然胸口最柔軟。
"我到底做什麼了啊...!"
"面對絕對的威脅居然還在爲這種事煩惱!"
只見尤莉方纔冰冷的態度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uanmengacg.com1;
居然和金根哲跑去逍遙快活!
原本自己不是這樣的。明明擁有判斷事態輕重並冷靜決斷的能力。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聽到詩雨荒謬的發言,反倒是蕾歐娜和尤莉嚇得跳了起來。
這種感情究竟該如何定義呢。
"但柳阿蘿姐姐也是要和『全軍覆沒』並肩作戰的夥伴...最重要的夥伴啊。就算再嫉妒,也不能對夥伴做那種事...哈啊。居然要爲這種事煩惱。蕾歐娜·凱納斯。你究竟是個多麼窩囊的女人啊?"
想搶走他!
"偏偏在這種時候遇到末日天啓!"
"給我適可而止!"
聽着這些話我的臉也火辣辣的。
"深呼吸。慢慢地吸氣再呼氣。"
"那先回去吧..."
正想着,蕾歐娜走過來假裝咳嗽。
爲什麼都往奇怪的方向想啊?雖然我最近看着隊員們也經常產生那種想法所以沒什麼立場反駁,但這也太過分了。
9;咦!天降的野石頭也配!9;
"如果是夥伴遭遇這種狀況,無論是誰我都會這麼做的。"
瞬間尤莉將聲音壓到極低對我耳語道。
蕾歐娜陷入了煩惱。
"哈、哈啊..."
"詩雨幹嘛?"
"按時間算倒不是整整一週。大概一半吧?"
蕾歐娜感到嫉妒心像沸水般翻湧。
抱住恐慌的蕾歐娜,在她耳邊輕聲說沒事的。
"都、都是夥伴就漏我一個?蕾歐娜和尤莉都抱了。柳娜也抱過了。所以我也..."
雖然能忍受長期相伴的宇尤里和李時雨搖尾巴示好,但像柳阿蘿這種半路殺出來的傢伙也這樣實在難以容忍。
"每次恐慌發作時都會那樣擁抱她...太讓人嫉妒了。我也想要啊。"
"呃啊...!"
"哈啊。這都怪金根哲太優秀了。當然,配得上這種男人的,還得是我這種兼具超人貴族血統與完美無缺美貌的絕世佳人呢。"
原來一直盼着嗎?
身體和心靈都是。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會超級激烈地做過了吧?"
"夠了。別管李時雨這個瘋婆子變態了。"
就這麼照做了。
不對,不是那種奇怪的方式,是讓我的臉埋在她胸口。
"這...!"
這樣抱着,能感覺到蕾歐娜的體溫和香氣。這也太甜了...要瘋了。感覺要興奮起來了。
"啊、哈哈哈...有點害羞呢。所以說在太空船裏經常和柳娜這樣?"
那對我來說是非常珍貴的回憶。多虧尤莉的包容力我才真正平靜下來。這次能讓柳娜冷靜下來,也是得益於當時的經驗。
"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嫉妒心像沸水般翻湧。
"什麼?"
"所以說柳阿蘿姐姐你只要稍微安分點不就好了...!"
多虧你吸引火力我才能活下來。
"...啊。"
"好了,恐慌!恐慌!呀啊啊!我現在陷入恐慌了!金根哲快做點什麼!"
雖然覺得必須採取行動...
"金、金根哲...!"
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大概也是因爲我太受歡迎了吧。"
不、雖然是遭遇事故死裏逃生,但果然還是壓不住這股醋意。
"真的沒有啦!"
"...!"
"對吧?"
"不是讓你深呼吸嗎。"
"那、那個奇怪的事...該不會是色色的事吧...?"
格里高爾·蟲人事件時。看到公寓裏變成異種的平民,我正滿腔怒火,是尤莉用胸口讓我冷靜下來的。
"一起睡的。"
不過被這樣對待還真有點害羞。
——啪嗒!
"嗯...真的?"
"嗚哇!"
嚇得一哆嗦正要跳起來,尤莉卻鬆開了我。這傢伙剛纔到底說了什麼啊?我整個人都懵了。
"蕾歐娜。冷靜。沒事的。"
朝蕾歐娜撲過去的同時,想起了當時對姐姐做的事。是怎麼做的來着?先張開雙臂抱住她,然後說沒事了對吧?
蕾歐娜抱着胳膊哼了一聲說道。
這傢伙現在在說什麼啊!
對柳阿蘿的嫉妒心是確鑿無疑的。
"...做.了嗎?"
"知道了!這就來!"
"啊啊啊啊啊!"
詩雨這混蛋腦子裏除了黃色廢料就沒別的了!
如果柳阿蘿沒有表現得那麼明顯的話,自己也不會產生這種想法吧。
"啊。因爲一直那樣照顧着,姐姐才恢復神智的。不過...狀態還是不太好。畢竟受了嚴重的精神創傷。一直都是我在照看她。"
"你們兩個該不會超級激烈地做過了吧?"
怎麼呼吸都亂了!
"再怎麼說金根哲也不可能做那種事吧!別胡說八道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嗎?我也想要。"
以那種狀態真的能掌握未來嗎?
"嗚嗚...但怎麼看都像在下流事範疇..."
"按、按你說的做就是了..."
"哈啊?!"
"啊啊,好了。大概知道是什麼感覺了。"
語氣帶着幾分鬧彆扭的意味,等等這什麼情況?詩雨這麼一說總覺得別有用心。
"所以說...有沒有性交。"
"就是你啊。你。總之金根哲。老實交代。那艘太空船...你和柳娜單獨待了一週。到底做了沒做。嗯?"
"都說沒做那種事啦!"
所以說在詩雨想象中,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尤莉都抱了。柳娜也抱過了。所以我也..."
"說實話。"
大家都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
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所以說在詩雨想象中,我和姐姐在那艘密閉太空船裏獨處一週都在做奇怪的事?
謝了...詩雨。
"蕾歐娜。快點按我說的做。"
"咳咳。嗯哼。"
"那再來一次不就好了!金根哲快點恐慌!不然就死定了!"
"等一下。根哲啊。"
"乖,乖。好孩子。我們金根哲要冷靜下來哦?嗯?"
打從一開始和姐姐共處一週,身體就積累了太多興奮值不是嗎。
"我會保護你的,慢慢深呼吸。明白嗎?"
"做了還是沒做?"
"哦、哦...呃..."
"這個瘋婆子變態!"
尤莉過來把蕾歐娜拉開。蕾歐娜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站起來整理好衣服說道。
那就是徹底勾引金根哲。
"哎喲!"
9;兩個人?在宇宙空間獨處一週還肢體接觸是吧...!9;
"檢查?怎麼檢查?"
"不抱抱我嗎?我也想要。"
但唯獨面對金根哲時就變得極其軟弱。
* * *
"那是...!不對,持續一週什麼的怎麼可能啊!"
李時雨你被強制下線了!
"那、那個...夥伴之間...呃?總之!就是問問而已別誤會!"
"非要這麼說的話..."
"也對我做一次試試!就是你說的那個安撫!"
"哈?想要?"
9;雖然明白是值得託付後背的戰友...但敢對金根哲搖尾巴實在不可饒恕...!9;
"矛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啊...!"
"示範一下到底是怎麼做的。讓我親身體驗後再判斷。同伴之間不能做奇怪的事,所以我要好好管束一下!"
"那麼金根哲。聽說你剛纔抱住了柳阿蘿姐姐還安撫了她。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呃啊,真是的!男女問題也太難了吧!要不是『末日天啓』,根本不會爲這種事煩惱的!"
冰冷銳利的聲音直刺耳膜!
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柳阿蘿顯然對金根哲有意思。所以纔會那麼明目張膽地、露骨地搖着尾巴。
即使是布萊恩那樣的傢伙也無所謂。總之。看着蕾歐娜靜靜站着點頭的樣子,似乎是理解了。
"這樣啊..."
當然,面對金根哲這樣帥氣又有魅力的男人,任誰都會把持不住吧。
"這樣啊...那睡覺的時候呢。怎麼睡的?"
"矛盾!這種矛盾到底該怎麼解決啊!"
"呼、呼嗚...就是這種感覺嗎?金根哲?"
要消除誤會的話,就像對姐姐做的那樣再做一次就好了!
"話是這麼說...哼!但我還是不明白!必須檢查一下!"
某種自我厭惡感油然而生。
"示範一下到底是怎麼做的。讓我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鬧脾氣,當即抱住了詩雨。
"說誰是瘋婆子變態啊!"
"啊嗯!"
"不是,測試什麼啊。你上次在公寓行動裏不是做過一次嗎。"
"可是...如果因此破壞了和其他人的關係怎麼辦?我們還能團結一致嗎?"
只見尤莉方纔冰冷的態度蕩然無存,連耳根都紅透了躲閃着我的視線語無倫次道:
"嗯..."
然後突然壓低身子,抱住自己的頭大叫起來。
"金根哲是我的!"
不過總不能讓她鬧脾氣,當即抱住了詩雨。
瞬間,蕾歐娜又想起了那個始終縈繞心頭的衝動。
"不過還是測試下吧。你快點陷入恐慌看看。"
"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呼吸都亂了!
雖然這麼說了,但姐姐都那樣說了怎麼可能有人信。蕾歐娜像統治階層的教導官一樣俯視着我,尤莉則像惡劣的獄卒般繞着我轉圈大聲呵斥。
"不是,那是因爲姐姐當時陷入恐慌狀態。我只是想讓她冷靜下來。喂,對吧?安撫恐慌的同伴有什麼奇怪的?"
我也接不上話...總之現在重點不是這個卻被帶偏了。
真是瘋了,絕對的。
"喂。那每次柳娜情緒不穩定的時候,你都這樣抱着她?"
——嘩啦。
"那個?"
聽到死字立刻陷入恐慌蜷縮起來,尤莉用和我對蕾歐娜做的完全相同的方式抱住了我。
"就是!快老實交代幹了什麼,臭小子!"
不管別人怎麼說,金根哲都是屬於她的。正因如此才無法忍受柳阿蘿的獻媚。
"當然啊。尤莉婭。換作是我那種狀態,你會袖手旁觀嗎?"
"做什麼?"
"柳阿蘿姐姐不是都說你們幹壞事了嗎!"
與此同時不僅腦袋,全身都像要燒起來似的。尤莉居然親口說出那種詞。腦海裏不斷迴盪着那種感覺。
關鍵明明是要討論後續計劃和異種技術實用化的事。
檢查什麼?
"嘛,當然會採取措施啦。"
"根哲啊。那個...果然和柳娜做了色色的事嗎?兩、兩個人做了很多次?還持續了一週...?"
"但柳娜姐姐都說了!說、說根哲抱了她什麼的!"
現在能相信的只有詩雨了。既然她們倆在審問我,至少詩雨該站在我這邊幫忙解釋吧。
"啊啊啊!李時雨你現在在說什麼啊!"
結果居然說出這種話...!
"嗯...原來是這樣做的啊。就這樣持續一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