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羅教官好可怕 #6
《不撒謊的真正配角》 · 김갈비뼈 · 3776 字
"究竟在說什麼啊..."我乖乖側耳傾聽,但教官只是痛苦地喘息着,再沒說話。
幾乎一動不動。只是顫抖着摟住我。但那力道大得驚人,讓我感到超級壓迫感。
"呼...嗚..."
持續傳來痛苦的呻吟。偶爾夾雜着莫名的自言自語,但聽不清具體內容。
唯一能確定的是——
"顫抖好像也平息了...連一直嘟囔的自言自語也停了。再稍微待會兒應該就行...但到底要這樣到什麼時候?"
"呼嗚,呼嗚!"
"金根哲你...!"
"教官本來就很強,一個人也能執行任務吧。其他人聚在一起的話,那樣也比較安全。那麼部下們是聽從部隊長的指揮行動嗎?"
肌膚緊貼得能鮮明感受到教官的體溫和肌膚觸感...不僅如此。想撫摸脖子時手指會碰到頭髮,撫過後背又會碰到文胸肩帶。
"咳啊!"
教官的懷抱溫暖得不可思議。簡直就像在雪山和隊員們擠在同一個睡袋裏的感覺。體溫逐漸升高,連神智都要融化了。
居然露出這麼脆弱的樣子!
"他們都是些比誰都意志堅定的傢伙。一定是想着必須立刻去阻止...才這麼做的吧。"
"所以首先得道謝。金根哲...聽到消息就立刻趕來看我狀況對吧?"
"教、教官!這是有原因的!"
您到底想說什麼啊!
教官靠在沙發背上,用沉重的語氣繼續道。
現在教官需要的正是這種安慰吧。
得找準脫身的時機纔行。
"教官?"
感覺教官變得安靜乖巧了些。這招好像管用,呻吟聲也漸漸平息。
親眼所見都難以置信,但並非毫無頭緒。
"吱呀。"
而且那股好聞的香氣讓人動彈不得。甚至想起剛纔把臉埋進教官胸口的觸感...連教官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呼嗚。"
現在教官正以極度虛弱的狀態承受着痛苦。
* * *
"嘎啊啊啊!"
對了。昨晚教官確實因創傷後應激障礙發作而拼命掙扎尖叫。去救她時反被抓住,最後就這樣一起睡了。
說不定教官也是這樣。
誰在尖叫...啊!
偷瞄教官的側臉。她正雙臂交叉翹着腿看向別處。雖只見側顏,但明顯漲紅了臉。
要開啓什麼話題呢。
慾望在翻騰的同時又困得要命。
照做就是了。
"他們真的是非常優秀、帥氣的部下。用身體阻止了次元戰艦的出現。如果那東西出現祖國就會有危險,所以他們獻出了生命...!"
睜眼時發現自己和只穿着內衣的教官同睡一張牀。不,準確說是剛纔還躺着——現在教官正撐着上半身,露出嚇一跳的表情。
"請冷靜下來,教官。"
想讓他回過神來,但毫無效果。教官只是發出呻吟聲緊緊抱着我。
我居然在和教官做這種事,簡直難以置信。
"對...偶爾虛弱時會這樣。不知不覺間...似乎痛苦掙扎過。"
快瘋掉了。最近像這樣壓抑自己的情況實在太多。我立刻懷揣敬意,繼續輕撫顫抖的教官後背和後頸。
"發作。"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湧現。我清楚記得每個人的肌膚觸感與體溫。甚至連尺寸和手感都...
教官從口袋裏掏出煙盒又塞了回去。
"誤、誤會嗎?"
"教官!冷靜點!"
這到底什麼情況啊!尖叫聲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雖說事出有因,但居然和教官共度一夜...!
"在通訊中斷的狀態下,根據現場判斷使用那種方法也是允許的。"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當機立斷抓住教官的肩膀,專注於讓他平靜下來。
"這個嘛...哈啊。看來不得不說了。爲了解開誤會..."
"啊,是!"
淋浴時昨日的畫面不斷浮現。
"洗完澡來客廳..."
"...趕到現場時已經太遲了。"
"嗯...想澄清昨晚的誤會..."
剛在客廳沙發坐下等候——
明明想着再待一小會兒就走,身體卻使不上力氣。
有人敲響了門。
我分散着精神狀態,硬生生嚥下慾望。
髮梢還滴着水珠。白色襯衫配黑色女性訓練長褲的打扮。
正在說明的教官又開始發作了!
雖然沒發生什麼奇怪的事,但現在的狀況...
"是啊...或許吧。所以...通訊中斷時,爲了安全會讓最強的我單獨行動,其他特工則跟着隊長集體行動。"
似乎有點效果?
怎麼回事?
教官害羞的程度讓我也跟着尷尬起來。所以有必要把這事說清楚。
怎麼能對教官有這種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現場時已經太遲了。"
睡意突然襲來。
教官柔嫩的肌膚。火熱的體溫。還有虛弱痛苦顫抖的模樣。若因此動搖心神簡直悖逆如出一轍...!
於是...我緩緩把臉從他柔軟的胸口挪開,伸手輕撫他的後背。
冰水澆頭時思緒稍有分散,但果然還是勉強...只好硬是用冷水迅速衝完。
就這樣在牀上瘋狂扭動起來。
"那場慘劇...某天突然降臨。"
全身力量都往下半身集中。
超級尷尬...救救我,求你了!
教官關上門後,我數了六十秒纔去洗澡。
穿好衣服隨便擦了擦頭。
"啊,啊啊...!那個,那個回憶又湧上來了。金根哲說你跟柳阿蘿在做那種事,那時候的記憶又復甦了...!"
顫抖的聲音。
試圖驅散這些念頭時,柳娜又冒了出來。不,我腦子裏除了這些就沒別的了嗎?!金根哲你這瘋子!
短暫混亂後記憶立刻復甦!
"可、可是我卻在那...!部下們全軍覆沒的時候我卻!嗚,嗚嗚...!"
教官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場時已經太遲了。"
然後是沉默。
瞬間衝回自己房間。
愈發低沉的聲音。
要出大事了。
"香菸...啊啊。抱歉。"
"沒錯。"
——嗖地!
"金、金根哲。"
那個強大又帥氣的教官居然會變成這樣?
"那天我也是獨自執行完任務回來,想和部下們匯合。但通訊已經恢復了。"
"因爲每天都斷聯,不可能爲這種事停下。任務堆積如山,所有事都分秒必爭。拖延時間可能導致祖國陷入危機,所以大家早就把通訊中斷當日常繼續執行任務。"
雖然是個陌生的詞但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是啊...無論變成什麼,知道了就得確認。查看通訊發現上級已經下達了緊急命令。"
這算什麼...我居然和內衣打扮的教官同牀共枕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uanmengacg.com1;
"那天的記憶總是像噩夢一樣浮現。"
那件事到底給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啊。我當機立斷抓住教官的肩膀,專注於讓他平靜下來。
我點頭附和,教官卻只是用不安的眼神看着我。
"...金根哲。"
"果然是那件事嗎。"
"在境外地獄般的地方通訊中斷...是家常便飯。"
"啊,好的..."
超級尷尬啊...!
先到並聽到通訊的部下們沒等教官就行動了。
糾結間時間流逝,沉默仍在繼續。
稍微休息下吧...
關於過去的說明。
"一會兒通一會兒斷的呢。"
"果然是這樣啊。"
"嗯...?啊、呀啊!"
"那個...總之你先出去,金根哲..."
"咚咚。"
"教、教官!"
果然明白我的心思?
"教官!快回過神來!深呼吸把發作壓下去!"
直覺告訴我。
"當時有不少可靠的跟班一起行動。"
"那個上級就是現在的部長嗎?"
教官用雙手捂住了臉。
突然被尖銳的聲音驚醒。
啊,所以關係纔不好啊。
瞬間還以爲她仍穿着內衣,幸好是襯衫配訓練長褲的打扮。漲紅着臉的教官這樣說道:
緊急命令?
該說些什麼好?
不過...
據說教官曾是實力超羣的特工,在境外活動時專門處理怪物、異種、反派和逃犯。
剛纔在教官房間裏看到的過去...說是發生過糟糕到讓特工辭職的事。或許源於那裏的心理陰影或創傷後應激障礙發作了?
"糟糕。"
據說教官曾是實力超羣的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沙沙。
"唰哈啊!"
"是非常緊急的事。因爲異種們的次元戰艦出現了。爲了阻止它...他們沒等和我匯合就去了。"
我立刻把熱水切換成冷水。
"是、是的。說實話我以爲出事了就馬上..."
"啊,教官!"
"據我回憶...昨天。是老毛病發作了。"
總之先溜爲敬!
但剛壓抑住對教官的妄想,蕾歐娜、尤莉和詩雨的身影又層層湧現。我清楚記得每個人的肌膚觸感與體溫。甚至連尺寸和手感都...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漫輕小說
教官來了。
"..."
"不,太危險了匯合後再去不是更好嗎?作爲特工應該有這種判斷..."
"確實呢。那種環境下現場判斷比通訊更重要。"
"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啊。抱歉。"
教官用被子掩住胸口深深低頭,伸手指向房門。聲音壓得極低...該不會在生我氣吧?不對,她到底記得多少?
"啊、總之!教官昨天爲什麼會突然發作?我還以爲是遭遇襲擊了。天啊真的,像教官這麼強大帥氣的人居然會發作,我現在心臟還在發抖。"
次元戰艦。
羞恥到快瘋了!
教官沉默地走到我身旁坐下。
在英雄社會里,人們認爲心理陰影和創傷後應激障礙是軟弱的表現。所以大多數英雄都會獨自壓抑,或偷偷去精神病院治療。
連教官都羞愧得難以啓齒。
"嗚啊啊啊!"
"接到通訊後我立刻趕了過去。看來我的部下們先接到通訊就去了。"
"嗯...金根哲的話肯定會這樣。謝了。多虧你...呃。"
教官長嘆一聲陷入沉默。
怎麼能對教官有這種想法!更何況是對如此虛弱的教官起邪念,這像話嗎!
而且睡前明明只想着要安撫教官,醒來後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狀況。
"其實我...以前發生過很糟糕的事。糟糕到讓我退役當教官的程度。"
冷靜點,金根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