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幫派 #8
《不撒謊的真正配角》 · 김갈비뼈 · 3982 字
和隊員們一起前往酒店的路上,身體不知爲何躁動不安。
反正除了我都是女生。讓蕾歐娜、尤莉和詩雨去酒店,我自己回家不就好了?
"金根哲?你怎麼了?"
"蕾歐娜。我要回家了。"
"哈?什麼意思?"
"比起這個,金根哲。那時候你是怎麼突然回過神來的?"
9;衝動...僅僅是因爲那個嗎?9;
以前在特工部接受審訊時,曾聽說過精神污染這個詞。現在我所經歷的,大概就是那種狀況吧。
"在互聯網上看到的,說男人生氣的時候要摸胸...所以就那樣做了?"
"喜歡。試試心態操控吧。"
"總之幸好很快就冷靜下來了。金根哲你還記得嗎?突然像得了狂犬病——"
"因爲是高檔貨?"
"嗯...那我們是不是也有問題?只有根哲這樣很奇怪啊。"
"怎麼可能放你一個人!都看到你發作了!給我乖乖待着!"
走進淋浴間打開花灑。
什麼叫大家都做過那種事啊!
"我就想回家休息,明天學校再說吧。"
"說實話我覺得必須有人陪着你。根哲就算想逃我們也會追上去的。明白嗎?"
"什麼啊。都聚在這兒?"
"嗯、嗯嗯。看到了。根哲啊,那是怎麼回事?"
"啊~被窩裏得有個暖爐纔行呢。"
"知道了。我會老實的。"
"有點變態的感覺..."
與此同時。
洗完澡穿着浴袍出來。門外放着個箱子,裏面裝着打包好的衣物之類,看來明天上學不用擔心了。
"話說這傢伙。"
雖然是本人,卻強烈感覺到性格發生了巨大變化。甚至瞬間讓人覺得陌生。
"但這不是很順利嗎?這樣就夠了唄。喂,該死的。金根哲你這傢伙。以後需要鎮靜劑就說。懂了嗎?"
所以完全沒問題!
"哦。來了啊。"
"嘿嘿,根哲的身體不就挺燙的嘛。"
"我都看見你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子了。像個嗜血的狂戰士一樣。"
"現在小熊睡衣裏面好像什麼都沒穿啊?"
"金根哲?明明應該很明顯纔對啊?"
這個詞聽起來莫名熟悉。
這樣就夠了。
"那又怎麼了!"
"什麼...!"
"我來了。"
居然能若無其事地做出這種令人作嘔的事!不,甚至覺得那樣做是理所當然!
我若無其事地將那裏視爲戰場,認爲必須將制服的幫派成員大卸八塊。甚至還活生生地撕咬他們的血肉。
這算好嗎?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聽蕾歐娜的話準沒錯。照做就是最佳選擇。
"有的話當然要穿啊。"
"真要氣死我了!"
9;嗚...!可、可是!抱一下又怎麼了!在雪原不是已經做過更過分的事了嗎!9;
"唔...確實。不過還是去檢查下吧?下次讓金根哲帶你去醫院。"
"別說奇怪的話了,李時雨!雖、雖然那時候我也做了..."
"我穿什麼都帥氣的男人好吧。"
9;宇尤里好像對這種事兒完全不會害羞呢...我、我居然還去搜索安撫男人的方法。絕對是想用在金根哲身上吧...啊啊啊!9;
蕾歐娜露出擔憂的表情問道。
"當然沒——"
累死了還換什麼衣服。
從小熊睡衣裏鑽出裸男是噩夢,但鑽出穿內褲的男人就很正常!
以前在特工部接受審訊時,曾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樣!金根哲你睡這邊沙發!"
簡直想撕咬血肉放聲咆哮,但再想下去心態真的要崩了,趕緊打住。
"你這活像恐怖電影開頭目睹未知恐懼後發瘋的龍套角色!給我老實待着!快點!金根哲把漂亮眼睛睜大!"
"啊,知道啦!"
"——像條瘋狗似的抓着幫派混混就咬?"
確實該去醫院看看了。
"剛纔那到底是什麼?不打算告訴我嗎?"
我也覺得有點麻煩。
"是去酒店讓你不舒服嗎?"
——嘶溜。
金根哲的拳頭上迸發出閃光,每次都能爆發出驚人力量。
"所以金根哲?"
"所以說突然腦子一團糟,湧上來要把他們都殺光的衝動。之後記憶就有點模糊了..."
太噁心了!
"有嗎?哎呀,我沒發現呢。直接穿着來了。"
"你、你自己!纔不是!"
我立刻睜大雙眼裝乖。
在半夢半醒間,蕾歐娜的思緒又轉到另一件事上。宇尤里用胸口摟住了金根哲,她當時瞬間湧起強烈的嫉妒心。
* * *
"嘿嘿。"
腦海中浮現出某個畫面。那是金根哲最近使用記憶碎片時的姿態。
"該死!變態!"
"那個...不過別在意。就、就算有點害羞。反正大家都是做過那種事的關係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我都看見你發狂的樣子了。像個嗜血的狂戰士一樣。"
——噝啪。
"少騙人了。我可不能允許你單獨行動。"
"是嗎?"
只見隊員們全都在場。
當即躺在了沙發上!
"要把金根哲塞進來嗎?"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祥的預感。
現在也說不清楚。
"那大家都過來吧。我的牀超大,睡三個人都沒問題。"
記憶碎片中噴湧的光芒似乎在眼前搖曳。
"喂。該不會是現場那些藥粉之類的東西讓你嗨了吧?"
"嗯。像變了個人似的。"
這該怎麼解釋呢。
低着頭,尤莉用有些猶豫的語氣說道。
"不是晚安啦。你突然又發作怎麼辦,嗯?過來這邊。大姐頭大發慈悲陪你睡。"
委屈死了!
"隔壁不是有房間嗎!"
"什麼啊!"
它突然平息了。正在想原因的時候,尤莉揉着自己的胸口說道。
"啊。看金根哲臉這麼紅,應該是意識到害羞到神智恢復了吧。"
"哈啊。"
啊,剛纔精神恍惚差點忘了,我確實說過那種瘋話...以蕾歐娜的性格,既然出了這種事肯定不會放我走的。
"剛纔啊,呃...這該怎麼說呢。突然就怒火中燒。畢竟當時環境那麼糟糕,那些小兔崽子們也都在鬧事。"
在淺眠中,蕾歐娜思考着今天發生的事。最令她擔心的還是金根哲。
"是實在無法壓抑的怒火...那種東西的爆發嗎?"
"這種情況不可能讓你獨處。還是說你想去醫院?"
"啥?用那裏放着的東西洗的。"
鑽進那裏面的話確實會暖和吧。
嘴裏泛起血腥味...!
以前在特工部接受審訊時,曾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嗯?過來這邊。大姐頭大發慈悲陪你睡。"
蕾歐娜管理的房間很多,隨便進哪間洗漱應該都沒問題。那就洗個澡吧。
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錯。聽說很多超人在戰鬥中都會出現這種興奮症狀。注意控制就好。"
不太懂這個。
"李時雨你這混蛋!明明自己最變態,還紅着臉躲什麼視線!"
不過裏面有包裝好的小熊睡衣呢。
9;總覺得那時候他的性格好像變了。就像現在這樣。9;
這麼說着走向隊員們,在沙發坐下。
互聯網...!
平復思緒,只專注於肉體。
"大、大概吧。當時覺得要邊咬邊嚇唬他們...但具體也不太清楚。哈啊。煩死了。"
就這樣我們到了蕾歐娜的酒店。已經是深夜了。簡單衝個澡眯一會兒就該去學校了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抓着我的前臂聞了聞說道。
蕾歐娜一臉真的沒關係的樣子這樣說道!
9;總覺得還有其他原因...9;
"不是那個問題..."
"不是,那個啊。"
"這傢伙眼睛真是該死的漂亮。總之不能讓你一個人待着。"
發作的原因真的只是怒火嗎?
"因爲一起在大浴場洗過澡了。金根哲也穿上了呢?"
"可是意識到之後真的很尷尬啊...!"
那是金根哲的樣子嗎?
"嗯...不過這傢伙暫時不能獨處吧。啊,總之先睡會。現在超級困。金根哲?"
"嗯,所以說根哲發作的時候要用這個?"
但就像發生在視野邊緣的事,怎麼也看不真切。即便如此,還是能瞥見某種奇特的景象。
"你覺得我現在能放金根哲你一個人嗎?金根哲你真的沒事嗎?"
這女人來真的!
連尤莉和詩雨都這麼說,我也只能認命了。
"嗷!裏面穿着內褲好嗎!"
"啊,不行!絕對不要去醫——院!"
彷彿能從那光芒中看到別的畫面。
——唰啊。
那溫柔的聲音讓我渾身發軟。剛纔的發作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看到慘狀後怒火突破臨界點,變成半個瘋子了嗎?
"幹嘛。"
蕾歐娜眯起眼睛。
"隨你便。"
果然大家都這麼覺得嗎。
塞什麼塞啦!
"不要啊——!"
"金根哲?你去這邊房間洗漱。宇尤里和李時雨走這邊。"
爬上沙發的尤莉抓着我的前臂聞了聞說道。
"那纔是平時的金根哲。剛纔那個有點。"
"嗯,說得對。根哲啊。"
"還有宇尤里!!!在被趕出去之前快住手!!!"
"搞什麼!"
"..."
和隊員們一起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隨你便。"
"什、什麼!怎麼能這樣!金根哲你睡這邊沙發!"
討厭,我不由得想起了雪原。
"喂,胡說什麼呢混賬!"
——吱呀。
"我只是舉個例子..."
"是啊。"
"就這麼辦吧。"
"還換什麼衣服啊。喂。時間這麼緊。就這樣吧。"
"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怎麼解釋呢。
完全沒法直視尤莉的臉了。
而且都穿着小熊睡衣。
當即換好衣服前往蕾歐娜所在的中央房間。
9;因爲是根哲媽媽所以能明白。那確實不一樣。是強大力量帶來的自信嗎?還是更令人擔憂的東西?9;
"說什麼啊!"
"那、根哲啊?意思是其他部分都裸露着?"
"哈哈哈,果然是因爲這個吧?"
蕾歐娜扶住了我的手。
9;好像能看到...9;
於是自己也照做了,事後想起居然毫不猶豫做出這種事,頓時羞恥萬分。
短暫的沉默。
渾身是血的模樣...依然看不分明。
"不是,金根哲這傢伙。散發着超級好聞的味道啊?"
"根哲啊。很相稱嘛。"
熱水沖刷身體時,剛纔的癲狂又浮現在腦海。記憶錯亂產生的幻覺...真的只是幻覺嗎?
"嗯。晚安。"
9;另一個模樣的金根哲?9;
看着就不禁笑出來。是讓我穿這個去吧。總之她真的很喜歡可愛的東西呢。看到這個心情稍微輕鬆了些。
"比起這個,那時候突然做那種事!雖然結果來看是順利解決了,但怎麼會想到那種主意的?"
隊員們打算在牀上睡嗎?
"這牀大得足夠躺一個人,超舒服的!"
"居、居然直接相信網上看來的東西!"
"這個鬼鬼祟祟的根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