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盡頭 # 6
《不撒謊的真正配角》 · 김갈비뼈 · 3756 字
"這算什麼...喂李時雨!你給我清醒點!"
我當即抓住詩雨的肩膀狠狠搖晃起來!
——晃啊晃!
"..."
即便如此,李時雨仍只是任憑身體隨着搖晃擺動,一臉混亂。這樣還不夠嗎?
李時雨謹慎地回答。
這樣的話至少可以把時間範圍鎖定在15年前。總之先從這裏開始吧。
把詩雨像球棒一樣揮舞,又在空中像飛盤般旋轉,折騰得他魂都快飛了。但即便如此,詩雨身上的繃帶居然都沒鬆脫。
"快停下這鬼畜行爲啊啊啊!"
接下來的詩雨的故事,說實話極其不祥。
"你他媽瘋了吧根哲!這算哪門子讓人清醒的方法啊!"
我的預料是對的嗎。
——唰啦。
"那就算成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許吧。"
雖然是爲了安慰才這麼說,但可能性看起來微乎其微。
據說就是那次事件,導致聖南的研究所被完全摧毀,造成無數人員傷亡。
雖然暫時陷入混亂,但只要恢復神智就一定能振作起來!
李時雨很強。
"嗯、嗯...確實好多了。真的。難以置信...那種瘋招居然管用...哈啊。心亂如麻是真的。"
"根、根哲啊啊啊!放我下來啊啊啊!"
"好像是以前在聖南的某個研究所。媽媽臨終前這麼喃喃自語過。"
"嗯、嗯...我說就是了。"
"別吹牛!我不信!"
"但是怎麼可能順利找到..."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種關聯。那麼...果然毀滅世界的就是虛空公主?
"根哲啊。應該就是這個吧?時間段也大致吻合...雖然虛空公主突然搞破壞很可疑,但八成沒錯。"
那是什麼話?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網()
"確實有可能是這樣。"
看來終於恢復神智了。
詩雨終於發出了正常的慘叫。
所以幾乎沒清醒過,但這次詩雨無論如何都想問出答案,就把母親叫醒了。
直到把詩雨甩到精疲力竭,我才把他放回牀上。他正艱難地喘着粗氣,但可騙不過我的眼睛。
——轟隆!
"不過根哲啊...這事可能有點危險。"
我從牀上爬起來坐到詩雨旁邊。
"快!快點清醒過來!喂!"
——嗡嗡嗡!
詩雨對自己的姐姐一無所知。
"突然清醒過來的媽媽...非常恐懼的樣子...說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個男人發現是女性。"
"你!清醒了沒!說啊!"
"危險的瘋話。喂,這種事幹嘛跑我這兒顯擺?水鬼嗎?你這水鬼李時雨混蛋!"
無論變成什麼,那傢伙終究是我們的敵人。說是協助者...或許暫時目標一致,但看到這些恐怖襲擊的新聞,實在沒法往好處想。雖然必須通過深入交流獲取情報,但根本無法想象能成爲同伴。
詩雨像是不耐煩似的躺倒在座位上。
詩雨變得脆弱起來。
——呼啦!
怒火在胸中沸騰。其實我早就知道。只是出於恐懼,沒有實際感受罷了。現在因爲需要才一直和她虛與委蛇,換作平時根本不會搭理。
"已、已經冷靜下來了求你快住手...!"
"非要加上奇怪的話..."
"回了趟老家。從那裏見到了媽媽。像平時一樣躺在牀上..."
當即打開了電腦。
聽到這話,詩雨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就算其他事情不清楚,光是父母爲自己着想的這句話本身,就足以讓人感到安慰。
"根哲啊。上次問過我爲什麼女扮男裝吧?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真正原因,就隨便搪塞過去了。"
聽到令人震驚的祕密後,心情變得混亂不堪。
我也剛聽到那句話,腦海中浮現出幾個假設。驚恐的李時雨。還有9;有過9;這個說法。再加上血統。
"夠了!"
"李時雨!你現在正要陷入心魔!振作點!"
"嗚哇啊啊啊!"
連聽着的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所以纔去問的啊!"
"那個研究所。"
那個整天唸叨着金幣的女人?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雖然這麼答應着,詩雨卻像在猶豫般撓了撓臉頰。
我確信了。
"不錯啊傢伙。詩雨你的姐姐們全都...可能還好好活着呢。或者你媽媽搞錯了什麼。躺在病榻上記憶混亂了也說不定。"
我摸了摸口袋裏的記憶碎片。
迴歸前的我。當時的我應該和虛空公主有某種關聯。那麼...果然毀滅世界的就是虛空公主?
"研究所?"
"該不會在研究所裏當什麼實驗體..."
"咳哈!"
還沒完全清醒。
既然如此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詩雨出生前?
"對啊!一,一想到這個就害怕得受不了!"
還是小時候?
根據情況...詩雨的姐姐們因爲是女性所以被處理掉了嗎?雖然是誇張的想象,但或許這就是詩雨女扮男裝的理由。
然後虛空公主趁機發動了恐怖襲擊?
"根哲你..."
恐懼可以理解。
那堅硬的觸感令人極其不快。
在聖南的這家研究所裏。
虛空公主是惡徒。
回答完後,詩雨繼續說道。
"...嗯。"
"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算哪門子讓人清醒的方法啊!"
"什麼?躺着?"
"意思是姐姐們被統御君主抓去...遭遇了不好的事吧。之後還聽到媽媽嘀咕着研究所什麼的..."
這既是詩雨的祕密,也是統御君主的祕密。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但現在我的直覺在告訴我。
據說詩雨的母親已經在牀上躺了好幾年。雖然是超人卻得了不治之症,正在接受超人式治療,過着像病人一樣的生活。
"啊,混賬東西。總之我要是死了就是你的責任。所以說快講。"
"嗯。就這麼想吧。詩雨。"
——嗒嗒嗒。
統御君主和虛空公主。這兩者之間也存在某種陰謀?再加上詩雨的姐姐們?看詩雨雖然是私生子,但作爲男性過得還不錯。可要是女性出生的話就會被送進研究所...
那麼是在詩雨出生前?
"給我先清醒過來啊!"
"這是...?"
"那不是孕婦用的嗎!"
"現在查?"
"聽到這種事怎麼可能安靜!又害怕又心煩!根本保持不了清醒啊!"
"那個。現在就查查看。"
"已、已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兒顯擺?水鬼嗎?你這水鬼李時雨混蛋!"
"那就算成功。你剛纔可是完全被嚇破膽了。"
"什麼?"
居然害死這麼多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清醒過來啊!"
"怎麼查?"
"心魔...?"
必須查清楚這件事。
"哈啊!"
"看到李時雨露出那種樣子,我可不能坐視不管。"
"就這樣發作着對我說曾經有兩個姐姐。那,那是什麼意思啊。"
"所以呢。發生什麼事了?清醒了吧?現在可以說了。"
我乾脆把詩雨整個人舉到半空瘋狂甩動!
原來如此。
"也許吧。我女扮男裝...或許真的是這個原因。"
雖然手段粗暴,但這種時候必須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能客觀看待自身處境。
"心魔!"
內容大致如下。
"是這樣嗎..."
"信息量真大啊。"
"根哲啊,這是什麼?突然冒出來個虛空公主。"
"雖然這麼說,但把人扔牀上算怎麼回事?哎喲喂。所以詩雨啊,剛纔還瑟瑟發抖呢,現在沒事了?"
跳出來各種新聞和情報。大多是年代久遠的博客文章,或是新聞裏簡短提及的內容。
"那當然。畢竟是一國之君。肯定處理過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所以我這樣的..."
這種瘋了一樣的異種恐怖分子。
"要是正常的李時雨,在我發瘋的瞬間就該掙脫了。你不行啊詩雨。這次我要抓住腳踝來個迴旋投擲。"
總之先點開了。
"快點。呼,哈,呼,哈。用拉瑪茲呼吸法讓心情平靜下來。"
雖然現在銷聲匿跡,但當時這個叫博夫的傢伙極其活躍,經常發動恐怖襲擊。
突然有個關鍵詞映入眼簾。
這種事情不可能無緣無故存在。
統御君主。作爲大韓帝國帝王的他,或許隱藏着極其可怕的祕密。表面上看似治理國家井井有條,但背地裏卻...
"先把電腦打開。"
"說是有過兩個姐姐對吧。"
"好、好的。"
"清醒了!現在清醒了啊啊啊!"
"...也許吧。"
既然如此,就讓你見識下超人的力量!
就這樣持續了一分鐘。
"就是會侵蝕你的內心、奪走鬥志的精神疾病。你這傢伙。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保持清醒,否則真的會睜着眼睛被人割掉鼻子。先把心態穩住。"
詩雨猛地跳起來抓住我反手扔到牀上!
又過了一分鐘。
"總之先試試看嘛。"
我當即輸入了"聖南"和"研究所"進行搜索,還特意把時間段調到了很久以前。
這女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詩雨把下巴擱在我肩上說道。
也就是說。
然後聽到的話。
[虛空公主的襲擊]
"啥?不知道?一直女扮男裝卻不知道?"
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過的類似舊研究所的建築。找着找着範圍就能縮小。"
大約17年前,虛空公主襲擊了聖南的某家研究所。
"統御君主身上肯定有什麼。"
"你知道位置的吧。這樣就夠了。在聖南曾經存在過的類似舊研究所的建築。找着找着範圍就能縮小。"
"......"
漲紅臉的詩雨劇烈抗議着,像鬧彆扭般對我吼道。
原來是這樣?
"幾天前。到今天爲止一直形影不離地陪着媽媽纔回來。因爲那次發作接受了更多治療...哈啊。我怎麼辦。太可怕了。"
你是爲被愛而出生的人。
統御君主做了些什麼。
"呃啊..."
我的記憶。
臉上帶着無比嚴肅的表情。
"有什麼關係。不過詩雨啊。我仔細想了想,或許你女扮男裝...很可能是你媽媽爲了保護你免受統御君主傷害才這麼做的。"
而且是殘忍的恐怖分子。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嗯..."
"根哲啊。我還聽說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