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盧.安黑爾的攻防戰 其之2
《加布莉艾拉戰記》 · 舞阪洸 · 2萬 字
1
倒回稍微一些時間,這裏是盧.安黑爾救援軍本陣。
本陣後備軍的士兵們正在手忙腳亂地進行着撤收作業的時候。
「儘可能不要發出聲音的讓他們加緊撤收」
不只是本陣,連佈陣在山丘周圍的救援軍各部隊,撤收的作業也正在被慌忙地進行着。
難得搭起的天幕被收折,爲了烹飪的木柴還是鍋子之類被收拾,原先在休憩的士兵們也穿上鎧甲,拿起了劍。
由於暗中進入城市的四人之中,蒂麗剛纔跑回來並報告了「依照預定進行」,因此加布莉耶拉等人開始行動了。
蒂麗傳達傳言之後,率領遊擊小隊與剩餘的新雛小隊,返回了吉昂等人藏匿着的場所。
在進行着撤收作業的本陣,是兵的身影已經變得稀疏。
「那麼,亞克雷姆,晚點見」
帶領幾個幕僚的第二大隊長歐斯提斯對亞克雷姆搭話了。
「啊啊,晚點見」
回應招呼了的第一大隊長亞克雷姆,率領自己的幕僚並爬下山丘去了。
「那麼,加布莉耶拉殿下,您那邊的準備好了嗎?」
「是的,白兔騎士團已經出發。爲了從遠處也容易發現,也舉着很多火炬」
「不愧是呢。工作快速又沒有疏失。那麼,我們也,"老神在在"地撤收吧」
※原文不是冒號而是旁邊逗點。
「好,"慢慢地加緊做吧"」
如此這般的聯合救援軍,首先是第一大隊撤陣並且往南走下街道。
南下。也就是從盧.安黑爾的城市離去。
接着第二大隊與白兔騎士團部隊離去山丘。
因爲如果讓一千人的士兵全部都進到王宮的話會是大混雜,因此一邊適宜地配置在王宮的門前或是中庭等等,最終史亞雷斯一邊帶領六百人來進入了建物。
2
可以說是那個經驗,讓洋子一大步地,爬上了大人的階梯。
嘛,自己的年輕、不成熟被巧妙利用,於是被漂亮地騙進了白兔騎士團。
要是現在做討架吵的事情的話,
會下如此判斷也是沒有辦法。
這個撤離的第二大隊與白兔部隊的最後尾巴所高舉的大量的火炬的火光,被送來的路亞爾.索榭代軍的觀測部隊給發現了,可是要是在更近一點的地方觀看的話,就會注意到退去的救援軍之中,空身的馬只相當多吧。可是,也有因爲是夜間,靠極少數的觀測部隊,是無法縮短距離到能視認到那個的地方。
哈啊。心情好沉重。畢竟亞爾戈菈隊長,對他人的注意或是忠告,是完全沒有耳朵去聽的人啊。
「知道了城內的貝提斯軍放棄城市的救援軍,認爲再繼續停留也是無意義,於是就撤陣退去了」
會派出多一些觀測兵,是爲了確認退去了的貝提斯兵的八百前後的所在地。而且,也不是不在意救援軍的動向。就算退去了的貝提斯兵的所在不明,至少也要確認他們不在近處,如此嚴格地命令了觀測部隊。
因爲是速度第一的作戰,因此身穿的不是重裝鎧,而是輕裝鎧。裝甲的薄弱的地方,用加入了金屬的薄片的皮革帶來做着補強。
孫子的兵法是涵蓋諸多領域,而其中有如此含意的一句話。
真是夠了。看來就連亞爾戈菈隊長,都隱藏不住對接下來就是戰鬥而感到的喜悅。應該說,因爲是亞爾戈菈隊長所以隱藏不住嗎。
亞爾戈菈小小地點頭了。
狼煙升起的話就會被對方警戒。那樣的話作戰就是中止,或是不得不做大變更,可是目前,從緊跟着的觀測部隊送來的定期傳令是,
因爲接下來要前往實戰,因此把庶務分隊員給留在了本陣,可是急救分隊員,是爲了防備萬一的時候而同伴着。所謂萬一的時候,就是有團員因爲戰鬥而負傷的時候。
而這個內外的合作,正是加布莉耶拉的策略的重點。
百戰百勝非善之善。
「似乎會依照預定進行呢」
是與亞爾戈菈一同作戰行動的時候,總是辛苦不斷的洋子。
另外,行軍中要不要戴頭盔是哪邊都行,要怎麼做是交由隊員一個人一個人做判斷,可是基本上由於是推薦戴上,因此戴着人很多。
3
對輜重部隊的奇襲,這就是加布莉耶拉的作戰的第一階段。
嘛,那就算了。不管從側邊來砍,還是從後面來砍,只要自己人不會出現犧牲的話都好,也是有如此思考方式吧。但是,加布莉耶拉團長的情況,是有時也很難不會犧牲自己人。
「剛剛好,現在來決勝負吧」
路亞爾.索榭代的盧,安黑爾奪回軍指揮官史亞雷斯將軍,首先把五百人給配置在城市的外面的城牆周圍,讓他們確認是否哪裏有異狀,看守是否有靠近城市的人。
「啊啊,的確能那樣說」
讓剩餘的六百做其警備。
她所使用的居合術,其實也是用那樣的精神來被鍛鍊着。
以洋子而言,比起對於輜重部隊的奇襲作戰本身,注意亞爾戈菈在作戰實行中不會暴走,是更要麻煩的工作。
「是呀」
因此,白兔第二中隊與第三中隊正在以縱列來用快跑般的速度行軍着。
雖然從現在的洋子不太能想像,可是她以前,是更加血氣方剛。容易暴怒。
亞爾戈菈是白銀的鎧甲並且戴上頭盔的戰鬥樣式的武裝,可是看得到臉的一部分。
對作戰是沒有,對你是有。
呼。進到白兔騎士團之後,我也變得相當能忍了呢。
亞爾戈菈率領的白兔第二中隊與洋子率領的白兔第三中隊,總計一百六十,正在持續用徒步且悄悄地,但是快步的行軍。
一起行動會辛苦不斷,也不是隻限於洋子,因爲亞爾戈菈是亞爾戈菈。也就是說亞爾戈菈,是唯我獨尊且馬耳東風的劍術笨蛋。洋子一邊儘可能小心不要刺激對方,一邊回應了亞爾戈菈的提問。
亞爾戈菈如此說的對洋子呼喊了。
指揮所被放置在兩隊之間,而亞爾戈菈與洋子在那裏。
只是如此傳達。
有被報告說敵人的救援軍已經撤陣。根據追趕的觀測兵,有着實在南下的模樣,至少沒有會馬上折返並襲擊過來的擔憂。那樣的話,就算是這個配置,也不會特別有問題,如此就是史亞雷斯的判斷。
假若是隻有救援軍的撤收的話,史亞雷斯這等經驗老道的人物,就會猜疑是否是僞裝吧。可是,貝提斯軍的身影也已經從城市裏面消失。附帶地城門還被大開,城市是依然完全放棄了抵抗的態勢。
是有多事麻煩又辛苦。
雖然如此心想,可是確實白兔騎士團的幹部有許多怪人,也不是沒有如此感覺的洋子。
臨戰態勢,又或是被宣告第一警戒態勢之後纔會初次的強制全員戴上。
話雖如此,因爲諸多原因而變成了白天的奇襲,要燒燬全部是有困難,作戰目標被修正爲「儘可能」。
洋子,相信着雷歐諾菈的愛傻笑又不可靠的言行不是本性而是演技。不過,其理由是完全不明白。也想像不到。
不,那句話,想要原模原樣的還給妳。
不過加布莉耶拉的「最小犧牲」,是總是出乎對方意料,像是從側邊,又或是從後面來砍過,是被如此戰法來支撐着,以從正面的互砍來目標最小犧牲的洋子而言,也不是沒有感到疑問的地方。
會這樣做,也是因爲覆蓋着臉的話,視界會變狹小而且沉悶,會難以行走。但是,被接下來就要面臨戰鬥的高昂感給包覆着的亞爾戈菈,沉悶還是鎧甲的重量是完全感覺不到的模樣。
做了如此龐大的安排的史亞雷斯,自己則是率領一千人進入了王宮。
合計是兩千七百人。
不過,跟不管自己人出現多少犧牲,只要給予對手那之上的傷害就好的亞爾戈菈的危險思考、又或是方向性相比的話,是好上好幾倍。
亞爾戈菈等人,已經甄別出敵輜重部隊。
洋子把那個給理解作加布莉耶拉所目標的東西。
洋子在內心露出自嘲的笑容。
「對方沒有動作」
要是有急救分隊員的話,就有可能把戰死者壓抑在重傷者,把重傷者壓抑在輕傷者。他們在戰場的重責,是不輸給編號隊員。
「該說沒興趣嗎,只是想說加布莉耶拉……團長,這次又想到了奇怪的作戰」
「嗯? 怎麼了,洋子? 感覺不怎麼感興趣的模樣呢。對這個作戰有什麼不滿嗎?」
剩餘的一千一百之中,五百是輜重部隊。
兩隊的任務,是襲擊路亞爾.索榭代軍的輜重部隊,把其輜重給燒燬。
用最小的犧牲來換來最大的戰果。
她並不會像亞爾戈菈那樣,殷切地等待着戰鬥。不如說,是心想能不能不戰鬥就結束。
只對數字有興趣,一路做庶務這塊領域的瑪克土休,也是洋子不太能理解的存在。
也讓城市的大道,還是每個主要的交叉路站了看守兵。這些士兵,不只是看守,也肩負着防止與城市居民的爭執的職責。路亞爾.索榭代軍,並不是佔領軍,始終是解放軍。是不能做給居民造成困擾的事情。而這個是總計四百。
她的表情還是態度,是跟「冰之亞爾戈菈」如此別稱相襯的,與平常沒有差異的冷靜沉着且飄然,可是並不會漏聽在其聲音某處感覺得到有好似開心的響聲的洋子。
不可能看過碰過孫子兵法的洋子,對其思考、思想朝向相同的方向一事,洋子深感興趣。
把話題拉回亞爾戈菈吧。
勝負。
很難不會被說出這種話。
兩人是劍的好對手,是自從洋子入團以來,至此好幾次好幾次在比賽競爭劍技的關係。勝敗事幾乎一半一半——亞爾戈菈稍微領先——所以,亞爾戈菈是隻要一有機會就會說來決勝負吧的糾纏洋子。就算那個情況,是在重大任務當中也是不管,以洋子而言是隻有那點想要避免。
如此點頭,接着洋子用側眼窺視亞爾戈菈的情況。
這就是進入了城市內的兵力。
因爲現在貝提斯的觀測部隊也緊跟着,因此輜重部隊開始移動的話,傳令兵就會跑出去,狼煙會升起。
一度拔出的話就會用不停留在眼睛的飛速來砍倒對手,可是若能不拔劍的制服對方的話,就沒有比那個更好的了。所以到最後一刻都不拔刀,用鬥氣來壓倒對方,不拔刀的來得勝,被作爲究極的勝利。跟孫子兵法有一脈相通的地方。
「正因爲如此,那傢伙才能當上團長。果然要站在團的頂點的人,很多事無可比擬的怪人。像雷弗蓮西雅大人那樣」
而且,瑪克土休大人的部下,艾莉絲與史雷瑪妮也是怪人。之外,對,雷歐諾菈也是超級怪人。話說回來,那個女人,爲什麼在做那種演技呢。
路亞爾.索榭代的輜重部隊有警備部隊跟着。已經掌握到其數量大約有五、六百。因爲必須要驅散護衛部隊來燒輜重,因此戰鬥之際或許會出現負傷者,最糟的情況,或許會出現陣亡者。
隊員們大家,都揹負着盾牌還是弓箭,手裏拿着長槍。裏面也有把複數的劍給捆在背上的人。那些東西是在突擊的時候,或是變成互砍的時候會需要的東西。雖然外觀不好,而且又南行走,可是不是在意那種事情的情況。
還沒有戴上頭盔的洋子的表情,有哪邊看起來好似無精打采。
作戰沒有變更。
原來如此,這樣子看下來的話,真的盡是怪人呢,白兔騎士團。
也就是說孫子,是在說不用戰鬥就能贏纔是最好的。洋子也對他的思想有同感。
那是因爲她是極東(法爾伊斯塔)的出身,從小深受東之大陸(蘭達.伊斯塔爾納)出身的偉大戰略家——其名爲「孫子」——的兵法的影響。
既然如此,史亞雷斯等人,
不只加布莉耶拉團長、雷弗蓮西雅副團長,要說瑪克土休大人是哪一邊的話,是怪人的類別。
城牆上也配置三百。
亞爾戈菈的危險,是加布莉耶拉與雷弗蓮西亞都沉重地明白着。所以洋子在出發前被兩人叫去,
因爲把兩百人左右作爲觀測人員來派出了,因此剩餘是一千一百。
「要好好握住亞爾戈菈的繮繩」
接着配置三百人在城門前面,與兩百人在城門的周圍。
洋子在內心嘆息。
史亞雷斯加倍小心的,兵糧的搬入是在確實確保城市的安全之後纔打算進行。
是想要那麼回應,可是握拳忍耐,把那個給壓抑在了心中。
被如此叮嚀了。
就那層涵義,意外地洋子,對加布莉耶拉的想法,又或是方向性,有感覺到跟自己相近的東西。
以前,吉昂他們也說過那樣的事情並且感到佩服(無言以對),當然洋子是不曉得那件事。
沒有把自己加入在怪人集團之中這點,是洋子還殘留着天真的部分的證據……如果說這種話的話,似乎會被她一刀兩斷。
話雖回來,洋子如此的心想。
因爲是怪人所以才飛黃騰達嗎,還是飛黃騰達的人偶然是怪人呢……這是說不上來的地方,可是作爲下面的人,靠怪人的程度來決定團的順位是會受不了,因此想要認爲是偶然的結果。
把那樣的洋子的感想等等當作是哪裏吹得風的亞爾戈菈,
※哪裏吹的風 沿用原文,指事不關己
「嘛,團要往哪一邊前進跟我是沒有關係的事。我,我是隻要能朝着我想要前進的方向就好」
如此說並且大膽無謂地笑了。
「團的未來交給雷弗蓮西雅大人還是加布莉耶拉團長就好。我和妳現在應該思考的,是擊破眼前的敵部隊。對吧?」
那是……如同妳所說。
被亞爾戈菈把正確言論擺在眼前,於是洋子也停止了東想西想。改變念頭想要集中精神在眼前的任務。
是啊,如此回應之後,洋子從隔壁的祕書官來接下了頭盔。
在那隨後,傳令從被託付奇襲部隊的前頭的比安提提賽絲的小隊跑來了。
「我們這邊的觀測兵視認到了敵人的護衛部隊!」
聽到傳令的報告後,亞爾戈菈立即讓各小隊長傳達「轉移到臨戰態勢」,那之後,對洋子打信號並且奔馳了起來。
加緊把接下的頭盔給戴上了的洋子,追趕亞爾戈菈,奔馳到了部隊的前頭。
4
「在哪?」
從將身體給適度地隱藏在有起伏的地面的低處,並且窺視着前方的比安提提塞絲的背後,壓低腰身來接近了的亞爾戈菈搭話了。
因爲頭盔在望遠的時候會礙事,因此剛纔脫下了。
在比安提提賽絲的隔壁,有在亞爾戈菈的編號隊裏是少數有魔術士的資質的隊員,並且正在使用魔具的望遠鏡來探查着敵部隊的情況。
是適度地選擇了有起伏的地形之中的低處來一路前進的奇襲部隊,可是要在之上的不被敵人發現並繼續接近似乎有困難。
回頭了的比安提提賽絲——果然是脫掉着頭盔——說,
有看好就出發的馬車的話,也有馬匹還沒有回來,想動也動不了的馬車。
「不能等呢」
「可是,輜重部隊是在有些距離的地方,在這裏被擋住突襲的話,就會給予輜重部隊逃跑的時間。請不要忘記我們的戰術目標是輜重的燒燬」
給想要出發的馬車做阻止,想把裝剩餘的糧秣給裝上去,與馬車的搭乘人員爭執的士兵。
當然,對手的犧牲也會增加……可是那樣的話輜重部隊會逃走。果然這裏,應該要用最小的犧牲來以最大的戰果爲目標。
「當然,那種事我知道」
「我知道了。就依照洋子的提案,分成兩隊來攻擊吧」
亞爾戈菈用遺憾的臉來回應了。
輜重部隊,正佈陣在有些距離的森林之中。爲了預防萬一,讓兩百人的護衛部隊跟着那裏。隊長想要讓那兩百人幫忙,早一刻的讓輜重部隊脫離。
「弓箭,射擊!」
「可是,洋子的隊迂迴的話,會花上相當時間吧。對手不會動作嗎」
爲求謹慎,亞爾戈菈對魔術士的部下做確認。那個部下,是爲了把魔術的效果給發揮到最大吧,不只是頭盔,連鎧甲也脫下着,是內衣模樣。因爲金屬會減滅魔術的力量。白銀的減滅的程度雖然比其他一班金屬——鐵還是銅——要小,可是就算那樣,還是沒有穿戴會比較理想。
亞爾戈菈眯起眼睛並遠望被指出的地點。
洋子的部隊在接近到眼前的時候,新的敵人部隊被確認到了。
「大約一米里亞嗎」
嘛,對妳而言或許是那樣。
亞爾戈菈瞪視着天空來思考着什麼。
「可是,也不能悠閒地等待日落」
「啊啊,就是那邊的事」
「爲何,那些人會在這裏!? 」
「可惡。總之不先把白兔騎士團的突擊給押回去的話,輜重部隊會沒有撤收的時間上餘裕!」
有找不到自己擔任的馬車而左去右來的士兵。
「您辛苦了,隊長」
勉強把如此吐槽給吞下肚子的洋子,
洋子對帶着弓箭的二十名左右,令了一邊奔跑的齊射。一邊幾乎全力奔馳的射擊也能正確地讓箭矢飛到對手的前衛,述說着白兔騎士團團員的素質之高。
急速接近過來的白兔騎士團的部隊並不是什麼大人數,這點是護衛部隊的觀測兵也確認到了。可是,用僅僅百人前後的士兵數量來朝向六百人的護衛部隊突進過來是反而詭異。他們,對或許在某處的貝提斯軍的兩個大隊一千六百人感到了膽怯。
「這前方,已經沒有躲藏身子的地方呢」
「只是三倍的話,我不覺得是什麼數字啊?」
雖然有穿着鎧甲,可是沒有戴頭盔的士兵。戴着頭盔,可是沒有穿着鎧甲的士兵。雖然鎧甲與頭盔都穿着,可是手腳的一部分沒有被覆蓋的士兵。那些士兵受到箭矢,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是……啊」
受不了,洋子吐出如此放心的氣息。
「只能……那樣呢」
亞爾戈菈對部下的準確的回答好似滿足地點頭了。
「我的部隊繞到側邊來第一個衝過去,亞爾戈菈隊長的隊,請趁着敵人被我的隊吸引的時候趁機攻擊。那樣的話,突擊被擋住的可能性就會比較少吧」
「可是,後備軍應該回頭了!」
「輜重部隊,可能會被進城了的本隊呼喚而移動。那麼,就只能正面突破了」
「射擊射擊射擊,沒有間斷地射擊!」
「迎擊。前陣,舉起長槍。後陣的的弓隊,準備齊射!」
要是把最初的突擊的工作交給亞爾戈菈的部隊的話,她似乎就會那樣子的筆直地突入到與對手的護衛部隊的互毆。那樣的話自己人的犧牲會盡是增加。
結果,亞爾戈菈選擇了收成的那一邊。
於是,不間斷地比安提提賽絲說,
「沒有呢」
因爲也有到在附近流着的小河汲水的人,也要回收他們纔行。
像是與飛去的箭矢做交替的,來自白兔部隊的箭矢的騎射返回來了。
從護衛部隊被進行了第二射、第三射。
「我覺得,只有那樣了,可是也沒有全員老老實實地從正面突擊的必要吧。因爲警備的士兵有我們的三倍」
「不好! 在迎擊他們的時候如果被貝提斯軍本隊急襲的話,會全滅哦!? 」
「南方出現敵人!」
「是在後備軍的傢伙嗎!? 」
話雖如此,洋子的部隊是八十人。其中十人是急救分隊員。實質戰力才只有七十。對手雖然把兩百人派去做輜重部隊的撤收,但就算那樣,這裏也有兩百,在後方也有兩百。兵力比是一對五.七,雖說對方有些混亂的感覺,要是正面進攻的話,是當不了對手的兵力。
雖然沒有高到叫作山丘的程度,可是跟周圍的地面相比的話,在高一階的地方,確認到了十幾人的人影。那個是否爲路亞爾.索榭代的士兵,對亞爾戈菈而延畢竟也還是太遠而不明白,可是旅人還是商人是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因此是可以斷定爲路亞爾.索榭代兵吧。
另外,這邊所說的「內衣」,是穿着在鎧甲下面的衣服的意思,跟我們所知的內衣是不同物。
要是有細心注意周圍的警戒,就會把握到貝提斯的救援軍本隊不在附近吧,可是他們只是從本隊的主力來聽到有目擊到救援軍回頭了的傳言,就沒有用自己的眼睛做確認。
就算是平地,會盡可能地先確保能看到遠方的場所是當然的,路亞爾.索榭代的輜重部隊與護衛部隊,在不怎麼有起伏的場所之中,控制住高處,然後放置二十幾名的士兵在那裏,讓他們看守着。夜晚的話就另當別論,可是想要白天接近的話,準會被察覺。
大大的動搖竄過了從護衛部隊出去的觀測部隊。
「沒有。目前特別沒有動作。從在那裏的士兵的模樣來看,至少是看不到要着手撤陣的準備的氣氛……是說,隊長想詢問的是那邊的事情嗎?」
也就是說,她正在把最初衝上去的部隊,與最後收成的部隊哪一邊比較有意思給放在天秤上衡量。
5
亞爾戈菈的臉一瞬間,露出了不滿的神色,可是馬上把那個按壓了下來。
有幾個人裏一個人的比例來高舉大盾的人,然後藏身在其陰影下的別人來射擊着箭矢。
馬匹也是從馬車解開,系在森林的樹木,讓牠們飲水或是喫飼料的葉子。首先必須要聚集馬匹然後重新系繩。
因爲得以確認到一米里亞(約一・六公里)前方的士兵的兵裝還是旗幟的紋章,望遠鏡的威力是很了不得。
被回頭了的亞爾戈菈詢問,洋子像是死心了的點頭了。
大大地迂迴,並計劃從東邊方向來接觸的洋子隊八十人,當然爾地,在遙遠的前方就被對手發覺了。
「我知道」
但是。
「那裏,地面大大隆起的地方,看得到嗎? 在那個另一頭下去之後的森林的模樣。因爲在高處有敵兵出現做警戒,所以不會有錯吧。我雖然想要派出觀測兵來從近處做確認,可是天還亮着的時候,這之上的接近會有困難」
一瞬間,思考了的亞爾戈菈,可是馬上抬起臉並對魔術士的部下詢問了。
在確認到往這裏奔馳而來的是白兔騎士團的路亞爾.索榭代軍發生了混亂。
在隊長的號令之下,箭矢一齊被射出了,可是高舉突擊盾牌來保護身體的洋子部隊的先鋒是幾乎無傷,沒有要放緩突進的速度。
「是別的白兔部隊!」
話雖如此,就算說要他們逃走,輜重部隊也不是用全力來盤算當場逃走就好。應該說,做不到那種事。因爲抱着滿載貨物的多數馬車。
如果這個時候被投入護衛部隊的全部來被迎擊的話,就算是洋子隊也會被打回去吧。護衛部隊的隊長,首先會優先讓輜重部隊逃離現場,要說當然也是當然,可是對洋子等人是幸運。
「輜重部隊移動的意思,就是護衛部隊也會收拾陣地跟去的意思,如果對方開始收拾陣地,在那個時候用兩隊來襲擊的話,就能誘使對手的混亂。那樣就沒有問題了吧?」
先前沒有采取臨戰態勢的護衛部隊,也參雜着很多趕不上完全武裝的士兵。
「我知道。然後,爲了不要讓輜重部隊逃走,洋子妳要說怎麼辦?」
護衛部隊勉強調整好隊伍,準備好了對突擊過來的洋子部隊的迎擊態勢。
「距離呢?」
「快讓輜重部隊逃走! 也讓現在跟着的兩百人幫忙,讓他們去和在盧.安黑爾的本隊會和! 我們也要一面突擊白兔部隊的突擊,一面後退! 讓兩百人左右爬上到這裏! 要小心不要拉開與輜重部隊的距離!」
把這句話吞進肚子,洋子接續說話。
「怎麼樣,洋子?」
「敵人有什麼動作嗎?」
洋子那麼推測了。
如此唬嚨之後,回去了在背後待機着的自己的隊。
是嗎? 真的知道嗎? 應該說,變成相互砍殺的話,不會忘得一乾二淨嗎?
「我們的目標始終是敵人的兵糧哦?」
如此回應了過來。
「好,洋子,先功交給妳了」
她是亞爾戈菈的編號隊的副隊長,肩負着抑制容易暴走的亞爾戈菈的職責,從夥伴內是被稱呼作「亞爾戈菈中隊的良心」的貴重人材。
「難不成,在途中折返了嗎!? 」
「是的,是路亞爾.索榭代的士兵沒有錯。在飄蕩的棋子也是路亞爾.索榭代的」
「那樣的話,貝提斯的本隊在哪?」
如此回應了過來。
「瞭解。我會適度突擊,適度吸引對手,請觀測時機來參戰」
保持趴着的姿勢,亞爾戈菈讓視線四竄在周圍。
聽到緊急事態而趕過來了的護衛部隊的隊長接連快速地發出了指示。
「可惡,我軍的觀測兵在做什麼!? 」
「啊啊,我只是求謹慎才說的」
「還有嗎!」
「不好! 有貝提斯本隊的可能性,愈來愈高了哦!」
對新出現的亞爾戈菈的部隊,注意力的幾成轉移了。
現在是否不是在這裏對付白兔騎士團的時候,被如此疑念給囚困了。
在這兩點上,可說路亞爾.索榭代部隊的戰鬥力大大地下降了。
因爲亞爾戈菈隊的出現而得到力量的洋子的先鋒,朝向在高處待守着的路亞爾.索榭代部隊的前衛殺去。
洋子讓小隊兩隊排在側邊,用四層隊形來襲向敵兵。洋子自身,是在第二層的二十名之中。
捨棄突擊用的盾牌,讓水平舉着的長槍做保持,奔馳上和緩的山坡的洋子隊的先鋒,用長槍來激烈地刺擊了路亞爾.索榭代兵。
被刺擊的路亞爾.索榭代兵,就算有穿鎧甲,也被擊飛到後方。沒有穿鎧甲的士兵,則是被刺穿了胸部還是腹部。
對停下來的前鋒的旁邊,第二層的士兵,同樣水平地舉着長槍並奔馳而過。
再一擊。
十人左右的士兵被擊飛,幾個士兵被穿刺而殞命了。
在後方的低地的後備的兵力一個接一個地爬上高處過來。那些士兵確認到洋子隊的動作,而想要包圍討伐,開始往左右展開了。
想要給從左右來逼近的敵人的後續部隊做阻擋,洋子隊的第三層往左右展開了。與那同時,後方,待機在第四層的急救分隊員轉移至靠魔術來進行的掩護。
原本,因爲是擅長治癒還是回覆的魔術的人們,因此攻擊魔術的威力是沒有那麼大,可是就算如此,若是牽制敵兵、停下其腳步的程度,是充分地發揮功用。實際上,靠魔術來進行的掩護的威力很巨大,敵兵的腳步變遲鈍了。
話雖如此,洋子隊打從一開始就是少數,對蜂擁過來的敵人雖然不是能完全抵擋,就算如此,突進到中央的一層、二層的士兵,只有被包圍這點是避開了。
「拔刀!」
在現在呈現出地獄的慘狀的戰場,洋子的凜然的聲音響徹了。
刺穿了對手的團員就那樣放開長槍,不斷刺擊對手的團員則尋找恰當的獵物,把手持的長槍刺了下去。
被刺下的長槍就那樣放着,立即拔出腰間的劍。
在那個時候亞爾戈菈隊逼近了。
「攻擊!」
雖如此想,可是護衛部隊的陣隊已經因爲一部分敵人而被突破的現實,沉重地壓在隊長的肩膀。
「讓後方帶雞隻中的幾百人對付新敵人!」
她不放過僅僅一點的空隙,瞄準不犯錯的,刺入劍。
這裏一旦變成戰場,輜重的損害就無可避免吧。或許會出現失火的馬車。或許也會有逃走的馬匹。
可是,是嗎這樣啊,是不能這樣說就讓他們過去。小隊長們讓聲音變沙啞的持續吆喝士兵。
因爲在戰場轟隆作響的亞爾戈菈的聲音,連護衛部隊的指揮官還是幕僚都焦躁起來了。
從幾名士兵發出了像是悲鳴的聲音。
「襲擊輜重部隊,把輜重燒掉!」
他的思考,逐漸傾向了殲滅敵人。
幫忙着撤收的兩百人早已經中止其作業,爲了參戰而火急地整理着兵裝。只有輜重部隊,現在是不能拖拖拉拉。
「擋下來擋下來擋下來!」
護衛部隊會畏縮,是因爲在害怕着不再這裏的貝提斯就原本隊,洋子並沒有知道到這步。可是,戰鬥開始的隨後就看穿對手的心理狀態的洋子的觀察力,是應該說不愧是她吧。
敵人沒有順利地進行統管。正在對這邊的奇襲感到慌張。注意力正朝向讓輜重部隊逃走。以全體而言,是哪邊有畏縮的迎擊。
留在陣地的五十人,使警戒集中到東側與南側。讓鹿砦移動,也把看守的士兵派到前方。
俯仰之間幾個人就發出尖叫並且當場昏倒了。
拔出劍了的亞爾戈菈,最先衝進了混亂着的路亞爾.索榭代兵的正中央。
突刺的動作是比斬擊的動作要小。亞爾戈菈用令人恐懼的速度來發出連續攻擊,轉眼間就讓在周圍的十名以上的路亞爾.索榭代兵變得無法戰鬥。
「新敵人來了~~!」
也無法打消對手的氣勢。
就算被副官催促,隊長也還是在迷惘着。
重要的輜重的一部分失火,爲了搬運的馬車還是馬匹受到損傷的話,作爲輜重不對而言是會感到極度痛恨。
目前護衛部隊咬着突破了的敵部隊的背後,因此敵人也無法頭也不回地跑過來的樣子,可是如果這個被甩掉的話,敵人就會那樣子的來到這裏。變成那樣的話,結果,還是要爲了保護輜重而不得不戰鬥。
洋子的副隊長莎修,高舉劍來鼓舞自隊的團員。
「把剩下的後備士兵送到輜重部隊那邊!」
首先,護衛部隊的一部份,兩百人跑起來。
只有那點是要避免。允許那種事的話,我的責任不是就會被檢討嗎。
「可惡,圍起來圍起來!」
「不要落後洋子隊唷」
作業即刻被中斷,士兵們代替貨物的拿起了劍還是長槍。
「包圍起來! 包圍起來做多對一的戰鬥!」
「這樣撐不住!」
「壓回去,壓回去!」
不只如此,還焦躁起來。
大腿被刺入的話,就當場倒地。
然後被第二陣的前鋒給突破了自己人的陣隊。這樣下去的話好似也會允許後續部隊突破。要是就那樣被衝進輜重部隊的地方的話,事情就糟了。雖然對方有派兩百人,可是正在幫忙撤收作業吧,有無法迎擊的可能性。
「不要讓他們衝進來!」
隊長急忙,集合箇中隊的隊長與副官,傳達了來自護衛部隊長的命令。
那麼,趁着這裏還沒有變成戰場來抵擋敵人,與護衛部隊夾擊朝向這裏而來的敵部隊然後使其毀滅,再用那股氣勢,趕去與敵人的另一支隊伍戰鬥着的護衛部隊主力之處會比較好,有了如此感覺。
「會支撐不住哦!」
部隊全體像是鑽子一般,使勁地一步步往對手陣營的更深處前進。
「把前鋒與後續給切斷!」
「靠人數來攻擊的話就有辦法!」
至今都爲了平安確保輜重並且脫離這裏而拚死地作業過來,現在卻說要一時放棄輜重然後參戰,這不是太過恣意妄爲的說詞嗎。
「是」
「我們也要拿劍,目標敵部隊毀滅來參戰。把五十名左右留在這裏。要留下的是納鳩的中隊的半數。指揮由納鳩來做!」
亞爾戈菈隊跟洋子隊不同的,用縱陣隊形的逼近敵陣了。
不管哪個對策都似乎有一長一短,哪個纔是正確的,部隊長變得無法判斷。
這個時候,有悄悄地接近自陣的人的存在,他們沒有發覺。
最初襲擊過來的部隊——洋子隊——雖然是勉強抵擋住了,可是是被咬住而無法推回去。
「好,走囉! 跟着我!」
洋子那麼判斷,於是刻意進行了亂鬥。
雖然是相當可怕的戰鬥方式,可是若是這個情況的話,似乎有辦法撐過去。而且,亞爾戈菈馬上就會參戰。
自軍正在眼前被少數的敵部隊給壓制着。允許了敵人的一部份的突破。不快點收拾混亂重振部隊的話,輜重不但被燒掉,最後還會允許敵人的逃走。
「讓輜重部隊也拿起劍,讓他們參加戰鬥!」
可是,沒有深思熟慮的時間。
也沒有重整混亂的時間。
爲此,在密集狀態的敵人之中,被確保出小型的戰鬥空間。對那裏,亞爾戈菈隊的隊員舉起劍的突進了過來。
右臂被刺入的話,就取下獵物。
「納鳩隊的半數由我直接指揮。其他士兵中斷作業,立即移動到戰場! 馬上貫徹命令!」
迎接了來自護衛部隊的隊長的傳令兵的輜重部隊的隊長是隱藏不住憤怒。
因爲洋子的驚人劍技,對手的隊形產生混亂。在那個混亂的時候,後續部隊不間斷地硬擠了進去。
因爲已經正在與洋子隊交戰,因此護衛部隊沒有用弓箭來迎擊的餘裕。輕易地允許了亞爾戈菈隊的接近。
喊叫的內容,是各說各話。
最終亞爾戈菈隊的前頭,突破了護衛部隊的陣隊。
輜重部隊的隊長的號令下,四百五十人跑起來了。
一開始只是做挑逗,沒有要做正式互砍的打算,可是看到對手的應戰情形之後,洋子改變了想法。
他們所說的事情是正確言論。但是,命令正確,與在混亂的戰場與對手互砍之中,是否能確切地實行命令,是完全別問題。士兵的質會大大地左右那裏。
「隊長,請下命令!」
那樣的話就做好覺悟嗎。
跑在前頭的人是吉昂。其之後接續着遊擊小隊的五人與新雛小隊的六人。
轉向了自我的保身的隊長,心想了要賭迅速打破局面,也可能逆轉的一步棋。但是,以爲好事而打出的一步棋,是決定性地使局面惡化的壞棋的例子是不稀奇。然後現在隊長所做的決斷的一步棋既是壞棋,也是決定敗陣的一步棋。
只要投入現在的新的五百人與從自隊送來的兩百人的話,不只能壓回敵人,或許還能包圍打敗。只要能殲滅敵人,就有賺頭。要是讓將近兩百人的鋼鐵的白兔騎士團潰滅的話,別說責任問題,或許還會直接從三世國王來得到感謝狀。
「對方是少數。從側邊攻擊!」
中隊長與其副官們散開去傳達命令給自己的部隊。
喉嚨被刺入的話,就當場殞命。
6
不管如何,護衛部隊的隊長比輜重部隊的隊長要上位,因此她是無法抗拒。
洋子的刀的鋒利是非常凌厲,把鎧甲的薄弱的地方給切開,或是連同護手的把手臂給切斷。
那樣的話……。
亞爾戈菈的瘦身的劍,並不適合像洋子的刀那樣的斬擊。
在四處響徹起護衛部隊的隊長還是小隊長吆喝部下的士兵的號令、罵聲,護衛部隊的混亂一些一些地變大起來。
很遺憾的,路亞爾.索榭代的一般兵的質,並沒有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團員那麼高。
敵人的破綻稍微變大之後,後續部隊就更進一步地硬擠進去、壓入,把破綻給擴大。
「把派去輜重部隊的兩百人叫回來!」
「不好! 這樣下去輜重部隊會有危險!」
還持續站在前頭的亞爾戈菈,放出了不會常聽到的大聲音。
敵兵,想要包圍洋子隊,來少數的一些一些切離並且各個擊破。
裏面甚至出現變得想要逃走的士兵。
用在這個地方不怎麼會看到的有特徵的劍=刀來擺出架式,洋子衝向對手中央的密集之中。
那麼,這邊也要爲了掩護輜重部隊而派士兵過去嗎?
洋子隊,以隊長洋子爲前頭的,聚集成一團的來砍向了路亞爾.索榭代部隊。
可是,那樣的話似乎會無法支撐這個地方。
「跟我上!」
現在路亞爾.索榭代部隊,是不斷被指有自己的一半以下的白兔騎士團給壓制着。
對手倚仗數量的來想要勉強壓回去,可是對洋子揮舞的刀的威力是有些畏縮的感覺。
可是,自軍已經出現的損害。就算現在勉強壓回去,責任問題也似乎無可避免。
那麼,狠下心的放下輜重,讓輜重部隊的士兵也取劍,作爲增援來投入戰場嗎。
7
「不對不對! 把後備兵投入到這裏,切斷他們的後續部隊!」
全員是重視奔跑力的輕裝備,裝甲只有覆蓋胸部還是腹部、肩膀還是手肘等等的重要部位。
十二人,保持壓低姿勢,用輕快的腳步來健步如飛地奔跑着。
從集團的最後,一個人重心不穩的跟着的人是雷歐諾菈。
明明左右搖擺身體,步伐在搖晃,與跑在前面的十二人的距離卻不會拉開的光景是異樣。假使有看到的人的話,就會懷疑自己的眼睛吧。
爲什麼用那樣的跑法,能發出那樣的速度呢? 會如此心想。
可是,更令人喫驚的事情很快地在雷歐諾菈的周圍湧起了。
霧氣出現了。只有她的周圍。
就好像身體纏上了用白色粒子來做成長裙一般的印象。
不久,白色部分一些一些地膨脹起來。
雷歐諾菈的身影完全消失到霧中,然後,現在霧氣連跑在前方的十二人都要吞噬。
能引起霧氣,這是爲自然士的雷歐諾菈的祕術的其中之一。
她藉由聚集空氣中的水蒸氣,給周遭的空氣做冷卻,來做出人工的霧氣。
話雖如此,她本身並不明瞭其原理。她不過是心中默唸、述說着「變成那樣」而已。
對什麼?
對大氣。或是存在於大氣中,掌管風還是水的精靈們。
那纔是身爲自然士的她的特性。
雖然根據自然條件會出現差異,可是正常的話,要用霧氣來覆蓋以她爲中心的半徑數百亞爾德的領域是可能的。雖然有效範圍比起自然發生的霧氣要狹小,可是在這次的作戰,那樣便充足了。她的能力是決定性的關鍵。
雷歐諾菈藏身在產生的霧氣裏,十二人與一人急速地接近了輜重部隊所在的地點。
8
「喂,起霧了哦?」
從部隊中被選出來爲了搬運輜重而留下的看守兵的一人,對站在隔壁的同僚搭話了。
自然士是跟魔法使相同,需要天賦的才能的人種。
賽莉諾絲.諾耶諾德姐妹也是,兩人一組的舞蹈着。
「怎麼辦? 我們也回去本隊不會比較好嗎? 如果迷路的話就糟了哦。不管怎樣,如果被霧氣纏上,就算想要看守也是什麼都看不到」
在那個時候,裝載輜重的馬車的大半,已經燃起盛大的火炎。所有馬匹也都逃走了,在這個時間點,路亞爾.索榭代的輜重部隊可說是全滅了。
吉昂等人的戰鬥力是那麼高,攻擊是那麼猛烈,四十名路亞爾.索榭代兵到全滅,連四分之一時辰都沒有花上。
接着,搖搖擺擺地雷歐諾菈趕來了。
「真的。而且,還是用相當快的速度在擴大。往這邊接近過來了」
可是,吉昂隊已經旺盛地燒着輜重的模樣。
兩人想要呼叫夥伴而回轉腳跟的那個瞬間,幾個淡灰色的影子從白色的霧氣之中衝出來了。
然後,在發覺了的時候,一切已經太遲了。
驚人的打擊力之外,接近戰與遠距離戰的恰到好處的混合。原先有四十人的路亞爾.索榭代兵,轉眼間就減半……不只,是減少到了四分之一。
接近過來的影子並不是霧氣的一部分,而是身穿灰色裝束的人類,三人總算發覺了。
「知道了」
因爲吉昂與蒂麗,三人在眨眼間被打倒了。
可是,以飄浮來說是太快。就好像是用像是奔跑着的速度不是嗎。明明幾乎沒有風,霧氣用那種速度來移動是怪事。是不自然。
把前面的防守交給魔術人偶休彼紐,專心於編織魔術來從遠距離攻擊。
就算發覺到馬車一輛一輛地燃燒起來,被繫住的馬匹全都逃走了,路亞爾.索榭代的士兵們也是無能爲力。是比起馬,自己更想要先逃走的程度。可是,是幾乎沒有逃出去的人。
「雷歐諾菈大人,Fight!」
「哇啊,吉昂欺負人~~」
居然會有能操縱霧氣的人是想像不到。
其實並不是在擴大,單純是在移動而已,可是從他們的地方來看的話,因爲無法掌握到霧氣的領域的全體,因此會認爲霧氣像是在急速擴大也是當然。
「什麼啊,已經燒掉了嗎。而且,那個煙的升起的方式……燒得相當旺盛呢。意思是,我的部隊已經不需要去輜重部隊的陣地了嗎」
用自己的眼睛做確認了的小隊長,對霧氣在預料之上濃密而喫驚,也對其逼近速度在預料之上而喫驚,於是慌張地決定了撤收。
發覺到霧氣的士兵們,都一個樣子的歪頭納悶和皺眉,可是採取那之上的對應的人是沒有。
連用全員來對付五十人都不用,用八人就解決了,因此新雛的四人得以輕鬆地到處放火。多虧如此得以完全燒燬了輜重。就算護衛部隊趕回來,也已經無能爲力。
「吉昂是魔鬼~~」
如此跟悲鳴也很相似的回覆回來了。
「怎麼會,起霧了嗎?」
吉昂等人的作戰變更漂亮地猜對了。
「那麼,走吧。蒂麗、飛鳥,雷歐諾菈就麻煩了。她停下腳的話,用拖的也可以。不管怎樣,我都有得到雷弗蓮西雅大人的許可」
瞪大眼睛來想要確認其真面目的三人的眼前,灰色的影子往四面八方散開了。
三人,看起來是霧氣的一部分被撕開,並且往自己這邊飄來。
小隊長,爲了命令撤收,想要讓站在四處的下屬的七人集合,於是對兩人下令了。
「就算您那樣說,雷歐諾菈大人沒有一起的話,霧氣就不會跟來,沒辦法的事對吧」
最初的計劃,是打倒敵兵全員之後,分工合作地燒輜重,可是這樣看下來的話,靠遊擊小隊六人與飛鳥、亥米歐,就好似全部都會解決。
「我忘了雷弗蓮西雅纔是最是魔鬼的人~~」
從雷歐諾菈的左右,飛鳥與蒂麗,穩固地抓住了手臂。
在很近的地方,敵部隊與友軍可是正在戰鬥。在那種時候,僅僅十幾人與自己人被分開的話,並不是多麼快樂的事。想到萬一,甩掉了自己人的敵人出現在這裏的話,就會打冷顫。
然後是阿芙蕾雅。
事實上,吉昂等人也把「進行奇襲使敵人混亂,趁隙燒燬輜重的一部分」的作戰內容,給變更成了「使留在那個地方的士兵全滅,燒燬所有輜重」。
「哦~~!」
「哦~~! 纔不是~~」
「不然,我也一起跑。好嗎?」
突破了護衛部隊的陣隊的亞爾戈菈隊,在跑去輜重部隊所在的場所的當中,遭遇到了趕來的兩百人。看到那之後馬上也有後續部隊的亞爾戈菈,停下正面地與敵人互砍,開始了讓自己部隊近進行迂迴行動。
「總感覺啊」
如此伸出了拳頭。
「不過,不妙呢。就這樣被霧氣纏上的話,或許會沒辦法與自己人取得連繫」
「是……啊。對小隊長建言看看嗎」
那也是當然吧。
她是一邊重複着移動到上風處再上風處,不要給夥伴產生影響的揮灑着藏在懷裏的睡眠藥。瞬間讀取到對手的距離還是人數等等,然後來調整的藥的量。這也是高度的工匠技術。
吉昂詢問之後,
9
「我們的出場,幾乎沒有呢」
「纔沒有沒事~~」
轉眼間遊擊小隊與新雛小隊就壓制了那個地方。
一邊與敵人互砍,一邊看向用直達天際的力度來升起的黑煙的亞爾戈菈小小地嘀咕了。
只要允許了接近戰,吉昂還是蒂麗、飛鳥還有亥米歐,對路亞爾.索榭代兵而言就是可說是犯規的驚異戰鬥力。
「那個是!」
其中幾個急速地接近三人。
因爲沒辦法,於是新雛小隊的剩餘四人——謝娜、拉吉娜、琳德爾、菲雷拉——決定點亮火炬,四處地給裝載在馬車的輜重放火,放走馬匹。
在他們發覺到的時候,吉昂等人早已經飛舞而進了。
作戰變更是吉昂最先說出來。以吉昂來說是想得很好? 不,雖然平時的她是那副樣子,可是變成戰鬥的話,就算是吉昂也是具備着一定的發想力與判斷力。
「不是……話是那樣講」
「不是,好嗎? 就算妳那樣說~~」
「連雨都沒有下的這樣大白天!? 」
就趁敵人混亂的空隙來燒燬的方法,能燒燬一半就很好了吧。但是,敵人只留下五十人就離開了陣地。要是隻有五十人的話,就有可能讓剩下的部隊全滅並且燒盡到體無完膚。
可是,輜重部隊的陣隊所停滯的地方是樹林之中,暸望度並不好。
威妮西雅,則沒有像前述的人那樣挑戰接近戰。
明明是在接觸彼此背部的極近距離來揮舞着劍,卻不會阻礙對方的動作。就好像是一個身體以四支手臂的魔人在大鬧一般的完美動作。
「好好,雷歐諾菈大人,再撐一下就好,請您加油」
兩人回到率領看守的小隊的小隊長之處,報告霧氣正在逼近一事,然後建言說趁着沒有被霧氣纏上,與本隊會合是否比較好。

「雷歐諾菈大人,您沒事吧?」
朝向那個樹林,來自西北方向的白色粒子流入了。
吉昂等人進行奇襲,燒掉了輜重的一部分之後,亞爾戈菈隊作爲第二波來襲擊輜重部隊,這是因爲雷弗蓮西雅的「不給亞爾戈菈戰鬥機會的話會不妙」的指點,於是加布莉耶拉做了修正的作戰內容。
出自同卵雙生的異於常人的合作。那個就是這對姐妹的王牌。
剩下的七人,也因爲飛鳥以下的十人而一人不留地被打倒。
「這些傢伙是!? 」
謝娜舉起右手臂之後,拉吉娜等人,就回應那個,
「沒事嗎。那麼,就去下一個囉」
從旺盛地升起的黑煙,推測到那些狀況的亞爾戈菈,判斷認爲自己等人不需要趕過去了。
爲了搬輜重而留下的五十人之中,前去看守周圍的十人已經被打倒了。剩餘的四十人,全員武裝起來,沒有大意地給附近做着警戒。
「我已經哪裏都不想努力了~~」
「再被霧氣纏上之前,回去似乎比較好。立即離開這地方吧。去把剩下的傢伙們叫來」
10
「沒有啦,我們的作戰行動正式掌握加布莉耶拉團長的作戰的成敗與否,所以現在不努力是要在哪裏纔要努力呢!? 」
「就算你那樣講,實際,就是起霧了,我也沒辦法吧?」
若是魔術的話,只要有資質,誰都能夠使用,也能靠學習與經驗來進步到一定程度。可是,對自然闡述、操縱自然的能力的人是不常有。
小隊長,收到兩人的報告之後,重新朝向了問題的逼近過來的霧氣的方向。
相對於魔術是學問,魔法還是自然能力是被比喻作藝術。沒有才能的人不管怎麼學習,不管累積多少修練,都是無法操縱。
「但是,在這樣的大白天起霧不起怪嗎?」
吉昂如此逼迫了。
萬一,如果對殘餘的士兵也有參戰命令發出的話,就只有自己等人會被遺留在這裏。
雖然他們倆一個個也是以相當高水準的戰鬥力來自豪,可是在兩人一組戰鬥的時候纔會發揮真本領。
因爲那樣,就算是在魔術很普遍的世界,自然士這個人種的存在,也是沒有爲世間一般人所知。所以,就算對霧氣出現在日正當中的這樣的時刻感到不可思議,對那個感到猜疑而警戒的人也是皆無這點,某種涵義上,可說是當然。
「霧氣!? 」
他用銳利的突刺來葬送眼前的敵人之後,就對在周圍戰鬥着的屬下送出了信號。
「目標達成了。立即離開這個地方。一面小心不被新敵人包圍,一邊把敵人拖走。跑向左手邊方向」
對脫離而去的亞爾戈菈隊,護衛部隊的兩百人追趕。
亞爾戈菈隊保持拖着兩百人的,離開了那個場所。
從那裏開始就是亞爾戈菈隊的發揮本領的時間。
比起燒燬輜重,與敵兵互砍纔是亞爾戈菈的嗜好。然後在亞爾戈菈隊,有許多擁有跟隊長相同嗜好的隊員。亞爾戈菈隊拖着敵人的援兵兩百人,一邊給後尾巴做交替,一面與追趕過來的敵人的前陣互砍一面退卻,實行了如此了不得的高度作戰行動。當然,站在後尾巴戰鬥的隊員的前頭的人是亞爾戈菈。
亞爾戈菈以下,全員用火球一般的氣勢,來持續屠殺敵兵。
對亞爾戈菈與她的部隊的令人恐懼的戰鬥力感到害怕,護衛部隊的兩百人的追擊速度大大地變遲鈍了。趁着那個空隙,亞爾戈菈隊聚集全員,不慌不忙地脫離了。
11
另一方面,趕在護衛部隊的兩百人之後而來的輜重部隊的隊長,看到遭遇到敵部隊的兩百人,開始追趕逃走(隊長如此認爲)的敵人之後,有些迷惘了。
敵人的士兵數量是七、八十。自己人爲兩百,雖說是有利,可是也不是可說必勝的數量。而且對方正在逃跑。只有兩百人,是有被逃走的風險。
想到那邊,於是最終是讓隊長自己帶來的四百五十人分成了兩邊。
讓兩百人作爲護衛部隊的兩百人的援軍來讓他們追趕。剩餘的兩百五十人,則依照預定,讓他們前往了護衛部隊主力正在戰鬥的戰場。
但是,在他座人選着的時候,事態前進,狀況改變了。
「隊長,你看那個!」
因爲佈下的喊叫而抬起了臉的輜重部隊的隊長看到的東西。
是樹林之中升起的黑煙。
「什麼痾痾!? 該不會是輜重!? 」
隊長的也好似悲鳴的尖叫回響。
不只是他,當場幹部還有士兵也都呆滯地佇立了。
12
先前在戰場的護衛部隊的主力,勉強壓下混亂,靠半數左右來追趕了突破陣隊的亞爾戈菈隊。而剩餘的則正在與洋子隊戰鬥。
「不不,從大魔王大人來看的話,或許還會說不夠唷?」
吉昂如此發牢騷後。
雖然有了幾個負傷者,可是陣亡者是一人也沒有。負傷長也是,由於急救分隊員馬上進行了治療,因此不到身體不能動的重傷。
拚死的戰鬥奏效,總算成功把洋子隊給推回去了的護衛部隊,可是這是看見黑煙升起的洋子隊,自主後退了纔是實情。
遠望到黑煙的洋子,也跟亞爾戈菈同樣,領悟到不必自己去,輜重已經經由吉昂指揮的奇襲部隊來被燒掉了大部分。
「貝提斯的本隊繞去那邊了嗎!? 」
他們以追趕一半也沒有的敵人來說,全員卻是吐着蒼白氣息的狀態。
更接着,追趕亞爾戈菈隊的兩百人也回來了。
然而,夥伴彼此卻忙於爭論,路亞爾.索榭代部隊,怠慢了應當做的事情。
「或許做太好了唷」
對加布莉耶拉,吉昂那傢伙說過是披着羊皮的大魔王,說得真是很妙呢。
畢竟,這才只是第一階段結束。
也就是有一百名以上死傷變得無法使用。對於士兵數量大不如己的對手,產出將近兩成的耗損率的損害,因此是能窺知鋼鐵的白兔騎士團的亞爾戈菈隊與洋子隊的戰鬥力之高的結果。
13
賽莉諾絲那麼說之後,威妮西雅就,
如此回應。
不馬上回去,確保殘餘的輜重的話!
「嘛,算了。我覺得做得很多了,我們」
用那樣的狀態來被將近兩倍的新敵人給包圍的話會怎樣,是洞若觀火。
遊擊小隊的六人笑了起來。
亞克雷姆與歐斯提斯的號令發下,貝提斯的兩大隊從樹林周圍像雪崩一般地襲來了。
兩人爭執……應該說,持續着互罵之後,副隊長以下的幕僚也參戰,雙方的幹部彼此湊在一塊兒,相互破口大罵的醜樣給暴露在士兵的面前。
14
當然,護衛部隊也注意到了在背後升起的黑煙。
「這樣加布莉耶拉團長的第一階段就結束了」
於是阿弗雷雅更接着,
他們也是,只是對擴展在眼前的慘狀,連聲音都發不出的佇立着而已。
如此接續說之後。
當場啞然、呆滯地佇立着的輜重部隊隊長,過了一陣子之後才總算回過神了。
不用說,包圍的是要去盧.安黑爾救援的貝提斯兩大隊一千六百人。百兔騎士團的本陣人員也參加着那個。
感到了奇怪的欽佩的飛鳥。
「敵人的增援嗎!? 」
「攻擊!」
只能說爲時已晚。
連陣地也沒有布。不只如此,根本上聯戰鬥的準備還是心理準備都沒有路亞爾.索榭代部隊,什麼抵抗也沒有能做到。
另一方面,輜重部隊的五百人也失去了五十名。這一邊,是什麼都沒有做,卻失去了一成士兵的大失態。
左去右回的,是爲了保護輜重不對而原先派去的護衛不對兩百人也是同樣。不對,那兩百人,在追趕亞爾戈菈隊的最後,產生了預想不到的損害,因此比起僅是左去右回,結果是更要糟糕。
趕回到原本所在的場所的輜重部隊的四百五十人所目睹到的,是裝載輜重的馬車全被燒燬,馬匹全部逃走,爲了看守而留下的五十人左右全滅的慘狀。
最後把戰後處理擱在一旁,幹部彼此持續着吵架的時候,下屬的士兵們也變得氣氛險惡,開始相互瞪視。
戰力比是二對一。就算是一般的狀態,路亞爾.索榭代方也是嚴峻的數字,實際是有數字之上的戰力的差距。護衛部隊是纔剛與亞爾戈菈隊、洋子隊展開死鬥過來而已。士兵有疲勞,武器還是防具也疲憊着。
第二階段結束的時候,盧.安黑爾的城市就已經被解放了吧。連路亞爾.索榭代的盧安黑爾奪回軍主力都毀滅了吧。
那麼下了決斷的隊長,率領四百五十人來立即折返了。
那是單方面的殲滅戰。
諾耶諾德,像是安慰自己的說了。
護衛部隊再度,然後陷入了決定性的大混亂。
「該不會,是輜重嗎!? 」
當然,護衛部隊的隊長也不會默不吭聲。
路亞爾.索榭代兵一個接一個地丟棄武器、脫下鎧甲、舉起雙手,表達了投降的意思。
另一方面,護衛部隊與輜重部隊的殘存兵力大約九百多。
因此,士兵、武裝都同樣疲憊着的護衛部隊的戰鬥力,是人數的減少之上的要大大地低落。
如此戰鬥就結束了。簡單到令人無言以對的結束了。
「結果,沒有能參加到最後最美味的地方呢」
是爲了敷衍那個大失態嗎,輜重部隊的隊長,開始逼問自己命令參戰的護衛部隊的隊長了。
「要早點回去,滅火!」
護衛部隊的主力趕到了輜重部隊呆滯地站着的地方。
「很完美不是?」
15
蒂麗如此開玩笑。
對拚死逃出戰場的路亞爾.索榭代兵,亞爾戈菈、洋子的兩隊襲擊。
結果,這四百五十人,輜重的守備,還是對於亞爾戈菈、洋子的攻擊都沒有能參加,什麼忙都沒有幫上的,只是在附近左去右回就結束了。
但是。
在自己人之間變得要一觸即發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完全包圍了。
結果,聚集到這裏的護衛部隊,大約五百少一點。
輜重部隊宿營的地方是暸望度差的樹林中這點也給他們帶來了災難,而這是因爲選擇了離水源近的場所,所以是無可奈何的事。
原本,是必須要早一點進行戰後處理,給附近派出觀測兵、進行偵查。因爲原先撤收的救援部隊的一部分如此這般的來燒輜重,因此懷疑本隊是不是也還留在某處是當然的。應該說,正因爲那樣懷疑了,因此護衛部隊纔會想要讓輜重部隊逃走纔對。
飛鳥以下,新雛小隊的六人,別說笑,是對加布莉耶拉的戰略的可怕,身體好似會顫抖。
結果,對於洋子隊的追擊是沒有進行。停留在那個地方的路亞爾.索榭代兵,全部都趕去了輜重部隊的地方。
雖然預備的器具還是防具與輜重一同裝載着,可是那些也與馬車一起燒掉了。
是說,不過啊,真的,不是說笑的就是。
放棄戰鬥,當場逃走的士兵接連出現。
已經不是追擊洋子隊的時候。
可是,他們的大部分是無法實現逃走。
「喂,那個!」
雖然劍不是會像糧秣那樣燃燒不見,可是燒過後的劍的鋒利會極端地變鈍。那樣是無法戰鬥。然後,要穿燒過後的鎧甲的話,就算有受傷,現在穿着的鎧甲是還比較好。
洋子立即命令撤收,然後她的部隊整齊地脫離了戰場。
戰鬥結束的時候,抱着筋疲力盡了的雷歐諾菈的吉昂等人,再度出現在了輜重部隊先前宿營的場所。
一度脫離,重整態勢了的亞爾戈菈隊與洋子隊,察知到友軍的抵達之後急忙趕來了。
當他們發覺到的時候,一切已經太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