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外傳)男女反轉大學生純愛故事 (2)
《男女逆轉高中純愛物》 · 스탠퍼드국문학도 · 4137 字
那天關於軍隊的閒聊就此打住,畢竟讓個連體檢都沒做的人憑空焦慮也不太好,我便順勢岔開了話題。
照雅琳那身手,沒準兒真能去國際大賽上摘塊金牌回來……不過比起有沒有這個實力,她本人似乎對當運動員壓根兒就沒興趣。
反正只要沒出什麼特大狀況,兵役不都等讀完大一再去麼?實在沒必要現在就杞人憂天。
眼下還是該盡情享受大學生活纔對,畢竟剛開學,各種活動本就應接不暇。
今天恰好就有這麼個活動——不,說“舉辦活動”也不太準確。
"就是稍微有點興趣?啊哈哈……不過,您如果是去年12月入伍的話……莫非,連冬季訓練也參加過了?"
視野開闊,走動也方便。我們鋪開野餐墊,和幾位朋友、學長學姐圍坐成一圈。
“哎喲……這是打哪兒冒出一股泡菜味啊!”
偏偏在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承基此刻最期待聽到的話題。
“哇……人怎麼這麼多?”
標準的校服,樸素的長相。不知爲何,看起來就是比其他男生帥很多。但我猜,那大概是軍人自帶的濾鏡吧。
“你們現在不去什麼時候去?等到明年?那豈不是後年才能退伍?到時候還回得來嗎?”
畢竟放眼望去全是生面孔,誰還敢隨便搞什麼奇怪的惡作劇啊。
雖說讓幾個多月前還是高中生的我們重新穿上校服,也算不上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但總之我們就是這麼做了。
“我說兵大姐,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那些朝氣蓬勃的新生們的活力。在極度女性化的環境裏摸爬滾打的她,終究還是適應不了這種氣氛。
本以爲說出部隊番號,男後輩也聽不懂,所以試探着說了地名。
他知道什麼是酷寒期?
興許是因爲在前世從未有過這種“離經叛道”的體驗,我心裏竟也生出了幾分期待。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愚人節限定情趣”嗎?這還真是我頭一遭體驗到的奇妙感覺。
樸實的外表和內裏爽朗的性格。與女性意外合拍到可疑的品味。
在如此廣闊的廣場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偏偏能毗鄰而坐,這概率究竟有多大?
“借過一下,不好意思!”
除了她們,還有好幾個對韓承基動心後,轉而投身“金太陽BSS”風格的人。
是鋪着墊子坐在他們旁邊的體育生之一。
而且還是個男的。
話說回來,我和雅琳今天的裝扮是……校服。
某位女學長借來了男生的系服套在身上——“男大”這個詞從她嘴裏蹦出來,着實讓我 Shock 了一下。
……其實,還有另一個人在聽着他們的對話。
大一新生們多半穿着校服,而人羣中……竟還有一套軍裝。
"您在哪裏服役?"
“我們也差不多,說是幾個學長學姐也會混在裏面一起喫。”
光是互換系服?那也未免太不夠刺激了吧。
眼下最重要的,是我們正坐着的野餐墊。
因爲是在“中”央廣場喫“炸”醬面,所以大家便把這種獨特的文化戲稱爲“中炸”。
再加上親密夥伴們熱熱鬧鬧的氛圍,這浪漫情致真是沒得說了。
高中那會兒的愚人節,可是全班串通一氣、合力搞個大惡作劇的日子。
而沉溺於這魅力的人,在見到他的9;妻子9;後,無一例外都遭受了衝擊。
值得慶幸的是,我們搶佔了一個絕佳位置。
仔細想來,前世似乎也是這般光景。只是時隔太久,我都快忘了。
不知爲何,關於軍隊的壓迫感,似乎正一點點增強。
“雅琳啊,你今天也去喫‘中炸’嗎?”
反正到了這種如同摔跤表演般的場合,大家拿的劇本臺詞也都是固定的。
受害者已經有好幾個了。
“外賣小哥們也要忙瘋了吧。”
照雅琳那身手,沒準兒真能去國際大賽上摘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他怎麼會知道?
腦子裏塞滿了訓練、徒手體操、五人制足球、除草之類的活兒,還有各種軍隊裏的段子。
“中炸?啊,你是說喫炸醬麪那事兒?我大概會跟系裏的朋友一起去,你呢?”
李寶藍本想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可那個叫韓承基的男生,不知何時已經挪到了自己附近的位置上。
先前提到的那片寬闊草坪,就位於文學院校區的中心地帶。
陸軍‘阿米老虎’李寶嵐,和一個男人的視線撞了個正着。
望着草坪上黑壓壓的人羣,我再次切身感受到了這一傳統的分量。
還不如像剛纔那樣,被朋友們調侃是“軍呆子”呢,那樣倒還沒這麼尷尬。
偏偏在這種時候,對普通人用上了敬語。
心中雖泛起一絲奇妙的漣漪,但也僅此而已,並未再有更多的交集。
還沒等她想好怎麼開口,對方就先聊起了軍隊話題。
有一個人,正默默注視着他們這番模樣。
堪稱機械工學系裏最頂尖的神祕魅力。
從學校正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開闊的草坪廣場,而在那兒三五成羣坐地開喫炸醬麪,可是我們這兒愚人節心照不宣的規矩。
光是說9;新報期9;就能理解意思?
偶爾逃一次課……這也算是一種浪漫吧?
不過最主要的嘛……軍旅故事本來就很有趣啊。
"……保護期剛結束就真是……哇……您真是太辛苦了……。"
“……!”
在如此廣闊的廣場上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樣的小活動,大家總喜歡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熱鬧。
既然連炸醬麪都穩穩到手,便再無後顧之憂。
受害者們全都是自己一廂情願地誤會,最終陷入失落而已。
那是和我學號尾數相同的“準前輩”。
愚人節在中心廣場喫炸醬麪,這項傳統全校無人不知。
“休假期間不是可以穿便服嗎?穿成這樣,後輩們壓力得多大啊。”
‘該說點什麼好呢?’
可悲的是,有一個人卻沒能真正融入這畫面。
理性在說:愚人節跑來大學聊這種話題實在不應該;感性卻在說:如果是這個男人,一定能懂得這些有趣軍旅故事的價值。
雖說我們倆是整天形影不離的“模範夫妻”,但在大學裏,終究也有些只屬於朋友間的獨家回憶要去創造啊。
環顧四周,入眼的盡是些熟悉的面孔。
堅強的戰士。陸軍二等兵 李寶嵐。
因爲去了軍隊,直到學期開始一個月後纔好不容易見到的——我的後輩。
我倒是沒親身經歷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場面,但聽說高三那年,隔壁班那幫傢伙曾集體把課桌轉個向,背對着講臺迎接老師。
關於韓承基這個人的傳聞,正在機械工學系裏流傳。
我倒是挺想和她聊幾句的。
“這倒不一定,說不定會轉戰文學院校區呢?反正課都翹了,總得玩盡興纔行。”
勝出的終究是感性。
這些顯然不適合拿來跟一個剛成年的男後輩聊天。
而且……外貌還微妙地有些魅力。
所以大夥兒通常會找別系的同學換系服穿,或者直接套上高中校服去上學。
“你們就在理學院校區喫嗎?”
沒想到,他卻準確地報出了自己所在的部隊。
在如此廣闊的廣場上,我們偏偏能毗鄰而坐,這概率究竟有多大?
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
怎麼說也得守護雅琳的大學浪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的盡是些熟悉的面孔。
怎麼說也得守護雅琳的大學浪漫吧?像這樣的小活動,大家總喜歡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熱鬧。
目光與雅琳在空中交匯,我恰到好處地彎起眉眼,笑着打了個招呼。
壓倒性的身材,以及努力一下或許能觸及的、7分左右的外貌。(雖然有人說他摘下眼鏡會更高,但沒人信那種漫畫般的說辭。)
以及……因爲玩笑開得太過火,講起冷笑話沒完沒了的咱們這位‘半仙’。
"我?就在那邊前線的一個部隊……"
雖然沒人知道也不會在意我們其實是大學生,可穿着校服登上公交車時,心裏還是莫名泛起一陣羞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樣的小活動,大家總喜歡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熱鬧。
"那個,前輩。"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到底發生了什麼?據說在那天之後,原本四處約會男人的崔熙妍,就和後輩一起沉迷於美少年抽卡遊戲了。
"嗯,啊?"
他的軍銜是陸軍一等兵。因爲剛讀完大一就入伍了,所以雖說是我的“準前輩”,今天卻是我倆初次見面。
機械工學系大二的她,用略帶憐憫的目光望着自己的軍人朋友。
“幸好咱們提前下單了,再晚一會兒,現場怕是要亂成一鍋粥。”
反正愚人節嘛,本就是爲了和朋友熱絡氣氛、圖個樂呵,能換個衣服開心一下也就夠了。
最可怕的是,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惡意。
“啊,好的!您請!……啊。”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名叫樸夏允的新生和她的牽線人崔熙妍。
且不說階梯教室裏的桌椅都是固定死的,根本搬不動;更重要的是,大學課堂可沒有“高二三班數學課”這種強烈的班級歸屬感。
她小心翼翼地提起了軍隊的話頭。
"沒有的事。其他前輩都很照顧我,沒關係的。"
一位即將收到兵役體檢通知書的女性。
時隔許久重返社會,對話的對象是位迷人的後輩男生。
"啊,那個,承基……對吧?我是不是有什麼沒關照到的地方,抱歉啊……"
"欸,你……你怎麼會知道?"
和性格好的後輩聊當兵的事,竟然如此投機。
我正聽着她們閒聊,隔壁突然傳來一陣洪亮的嗓音,我不由得側目望去。
朋友們都在場呢,你倆還在這兒打情罵俏,也太不考慮其他人的感受了吧。
"噢噢……。"
"那就好……"
"呃,嗯?啊……部隊新報期結束後就立刻過去了。啊,所謂新報期就是……!"
眼看今天又要多一個犧牲者,她嘆了口氣。
這是她服役期間的第二次休假,如今比起軍營,反而是外面的社會讓她更覺生疏。
這……他怎麼會知道?
"上次我們去除草作業,突然行保官就叫我了……。"
只見那邊坐着幾位長相頗爲粗獷的男女,而在他們中間,赫然扎着一頭醒目的金色長馬尾。
這自然是學長那羣朋友開的玩笑。雖說聽着有點損人,但氣氛倒也不壞。
9;承基……很喜歡軍隊嗎?9;
偏偏在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樣的小活動,大家總喜歡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熱鬧。
總而言之,他是我絕對不想被看到這副模樣的人。
可偏偏,這又正是韓承基此刻最期待聽到的話題。
理學院校區固然也有它的浪漫之處,但逢此良辰,自然是要去最該去的地方盡情揮灑青春。
這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從他身上,能感覺到某種連禁忌知識都瞭如指掌的怪異,但比這更強烈的,是愉悅。
說不定還能打聽到些對雅琳軍旅生活有幫助的信息。
不過,我們要去的地方可不止這些。
呃,其實就是想說過愚人節呢。
這種把戲在大學可就行不通了。
要是壓根沒人看見,那倒也還好些。
"那支部隊是野戰部隊吧?訓練時搭帳篷應該超累的……前線地面一凍,工兵鍬都挖不下去呢。"
四月的涼風恰到好處,草坪上喫着的炸醬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