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민아린식 프러포즈（4）
《男女逆轉高中純愛物》 · 스탠퍼드국문학도 · 3655 字
電影果然是個穩妥的選擇，也是個成功的選擇。
最近看起來總是很陰鬱的承基臉上也浮現出了快樂的神情，電影結束後坐在影院大廳長椅上聊天的氛圍也很不錯。
當然，如果問今天的一切是否完美......這個嘛......實在沒法確定。
今天承基的情緒明顯比平時高漲，那種特有的陰溼、淫靡......的氣息也一直在外泄。
不過，即便如此也騙不了我。
用文字描述的話相當血腥的場景，但此刻完全無所謂了。
在製作時我確實覺得這是個相當不錯的主意，也確信在今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覺到了傍晚時分。
＂你不是說不是家人所以不安嗎。＂
在製作時我確實覺得這是個相當不錯的主意，也確信在今天行程快結束時拿出來會恰到好處，但可能因爲當時是深夜纔會這麼想吧。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滿心羞恥。
解決根源問題。
就這樣，時間靜靜地流逝。
＂不是...是我自己太沒用了。＂
雖然話說得狠，但情緒過載也是有限度的。
說什麼氣氛不氣氛的，我早就情緒過載了。
之前期中考試結束後，第一次看到承基素顏時去過一次......不過，也不僅僅是因爲這個原因。只是覺得那裏特別適合我們的風格。
像是要宣泄積壓的情緒，他開始說出深藏心底的話：
＂雖然事情進展順利，但一想到這些就害怕。無論是家人還是我，都在擔心我們的關係會不會突然斷裂...
＂介意你們家給我們家造成的傷害，擔心我們家會越來越尷尬地對待你，又覺得我媽的幫助是在添麻煩而倍感壓力。＂
＂那......＂
現在卻變成了認真的文件。
＂不能修好再用的話...配合現實來用不就好了？＂
明明之前那麼自信能改善承基的狀態，現在卻像在自說自話地發牢騷。
但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晚。晚霞倒映在水面的景色相當有韻味。
我刻意忽略這種微妙的感覺，帶着他繼續走。
＂結婚就好了。＂
要麼互相聊天，要麼就靜靜地一言不發地散步。
不是勇氣的問題。是我的計劃出了問題。
沉默中只有我們坐着的鞦韆發出吱呀聲。
雖然今天承基看起來挺開心，但問題根本不在這裏。
＂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那個我每晚擠出時間像瘋子一樣完成的文檔。
＂今天很開心。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沒錯。＂
話語傾瀉而出後，沉默再次降臨。
明明想展現最好的一面，卻因爲心裏裝了太多憂慮，感情總會泄露出來，我們之間似乎越來越尷尬了。＂
＂什......？＂
我們之間盤旋着尷尬的沉默。
不正是爲了處理這些，我才絞盡腦汁制定計劃的嗎？
老實說...現在已經什麼都想不出來了。
＂......看起來也沒那麼開心嘛。＂
＂我們，年齡不夠啊。＂
不，說到底今天的計劃都是我制定的，按照計劃這個地點這個時間應該沒問題纔對......
＂...可是我喜歡這樣的你啊。＂
我走向承基坐的鞦韆，把文件塞進他手裏。
＂我大概是壞掉了。＂
＂......＂
＂現在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了吧。＂
＂不是，這算什麼...＂
可能是因爲夏天的緣故，即使到了傍晚天色也不算太暗。
要是不能早點解決承基的心結，情況會不會越來越糟？
明明有明確的目的和計劃。
又來了，這個該死的閔雅琳又把事情搞砸了。
天色漸暗時我們離開了漢江，回到小區時已經完全被夜幕籠罩。
最初只是當作玩笑開始準備的文件。
甲方0;韓承基1;與乙方0;閔雅琳1;約定在高三生日過後滿18歲時結婚的協議書。
＂確實是這樣。＂
＂這樣...能行嗎...？＂
＂像女孩子般率真的樣子很可愛，我犯傻時你一邊抱怨一邊包容的樣子也很棒。拼命生活還考全校第一的樣子帥呆了，就算我黏黏糊糊也全部接納的樣子太有魅力了。＂
＂雅琳。這個也...＂
我緊緊抱住了承基。
現在......太平靜了。我們所有人都是。
＂就算無聊地待着，只要牽你的手就會心跳加速，兩個人在一起就算不說話也很開心。老實說，除了你之外看其他男生都毫無感覺，覺得他們連玩偶都不如。＂
我到底在幹什麼？今天都幹了什麼？
明明什麼話題都聊了，卻對開學後和之前那件事隻字不提，想想還挺詭異的。
＂餘生。請多指教。＂
真是可悲。
我們早就都不清醒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要講究時機和場合。
承基讀完還是用死機般的表情看着我。
前半段還好，可計劃中最重要的環節平淡無奇地過去後，那種感覺就消失了。
＂...大概是吧。＂
雖然不能說得太絕對，但用這個文檔應該能修好最近出故障的承基。
＂聽說人不是修好就能用的。就算我說什麼，你的心還是會繼續難受吧。＂
想到這裏，我立刻從包裏掏出筆記本和筆開始寫字。
既然改變不了性格，就消滅需要改變性格的狀況。
＂嗯...？＂
重新開始的對話中，殘留的情緒繼續奔湧而出。
這時我突然想起爲今天準備的一份文檔。
＂那就成爲真正的家人啊。把問題的根源解決掉。＂
話語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就這麼不安嗎？＂
本來不是打算這樣結束的啊。
腦子從來沒轉得這麼快過。
＂再怎麼強調是家人，終究只是口頭說說纔會讓你不安的吧。＂
＂其他都填好了。只要在上面簽名就行。＂
因爲覺得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方式。
對，就是承基的憂鬱。關於家人這個概念，關於我們之間關係給他帶來的負擔和尷尬。
可能是因爲夏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節平淡無奇地過去後，那種感覺就消失了。
＂閔雅琳。＂
徹底破壞氣氛的一句話。
＂對不起...＂
＂你強顏歡笑的樣子太明顯了。＂
＂不...算了...這種事有什麼重要的。＂
＂雖然笑着，但最近總掛着的表情都露餡了。＂
還有他個人經歷造成的封閉傾向。
本來晚餐是打算準備得更隆重些的。
我從掉在地上的包裏取出準備好的9;文件9;。
最重要的是......
＂...結婚申請書...？＂
我們的下一個目的地是漢江。
帶着普通的食物，兩個人並排坐着，沒有特別的對話，就這麼呆呆地看着風景。
我的嘴完全沒把門。
既然說出了這種話，這份申請書的效力已經減半了吧。
正想着這些時，旁邊傳來他的聲音：
但坐在鞦韆上仰望着我的他，眼中同樣充滿混亂。
宣泄之後才感受到積壓的重量。
雖說天色未暗，但畢竟已是傍晚。晚霞倒映在水面的景色相當有韻味。
承基原本嚴肅的表情，很快染上了困惑。
就這樣抱了很久很久。
我的理智逐漸開始恢復。
我們在附近小店各自點了拉麪，隨便找了個江邊位置坐下。
承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作罷。
＂那、那是...＂
這種氛圍真的能改變嗎？
雖然是昏暗的傍晚，也能看出承基的臉漲得通紅。估計我也一樣。
到了漢江的我們其實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
＂明明那個瞬間近在眼前了，卻又......＂
一旦說出口的話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韓承基你真沒用。明明裝得那麼成熟，骨子裏卻膽小得像孩子。不信任別人的樣子看着就火大，爲點小事就壓力啊不安啊...看着就着急。還以爲你改了點性格，這次又被打回原形真讓人生氣。我要是開口的話能說上三天三夜。＂
＂協議書...？＂
打斷承基的道歉，我開口說道。
＂呃......＂
聊着今天的事，回憶着過去。
承基感受到的那些憂鬱情緒，似乎也一直流淌進我的心裏。
這是承基的喜好，也是被承基傳染的我的喜好。
結婚登記要滿18歲。我也知道......
＂...你早就知道了？＂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就這樣不知不覺到了傍晚時分。
＂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能行嗎...？＂
＂啊......？＂
＂......嗯。＂
但至少表明了我有這份心意。
可能是因爲沉浸在憂鬱的思緒裏。
仔細想想這玩意在法律上也沒什麼意義。
沒想到，我那個沒腦子的計劃完全沒帶動氣氛。
倒不是說承基完全沒有真心，只是這種高漲情緒裏總感覺有點強顏歡笑的意味。
雖然不是什麼高檔場所，但也想過預約一家氛圍好的餐廳，不過怎麼說呢......總覺得現在這樣才最合適。
＂你的心思掃一眼就能看透。＂
就這樣結束的話，下次機會還會來嗎？
＂不是，其實挺......＂
＂又在想那些憂鬱的事吧？關於你媽媽...那些。＂
視野變得模糊。
我和承基來到公寓小區的遊樂場，坐在鞦韆上消磨時間。
＂......雅琳？＂
承基在整理思緒，我在尋找新的詞句。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流出的血在協議書下方自己名字旁按了手印。
不到一分鐘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我迅速拋棄了9;先把這份申請書好好保存起來也不錯9;這種天真的想法。
然後他把拇指放進嘴裏狠狠咬破，用流出的血在協議書下方自己名字旁按了手印。
我把手伸進旁邊的包裏抓住那份文件，又覺得不妥而抽回了手。
不到一分鐘就寫完了，我再次把它遞給承基。
＂...沒法否認呢。＂
＂雖然有很多讓人火大的地方。但現在連那些都覺得可愛了。＂
不過凡事都要講究時機和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