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香菸（2）
《男女逆轉高中純愛物》 · 스탠퍼드국문학도 · 3042 字
＂人生怎麼會無聊到這種地步啊。＂
在學校的時候明明還情緒高漲很開心，一回到家身體就瞬間變得無力起來。
最初感受到這種無力感時，我躺在牀上打開YouTube。
連昨晚進行的海外足球比賽集錦也沒能讓我提起興致。
比賽本身就不夠精彩，可能因爲我也沒精神，視頻看起來更加索然無味。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想到明天還要去學校，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我到底爲什麼要挑這種時候打電話啊。
反正也沒人能看穿我的心思，但獨自進行這種幻想還是讓人有點苦澀。
比剛纔無所事事時更強烈的無力感席捲而來。
Switch上依然只有兩個遊戲，一個運動遊戲沒力氣玩，另一個不是多人聯機就不好玩。
我這樣自我洗腦着，按下了通話鍵。
從未見過的界面。看設計應該是KakaoTalk的VoiceTalk之類的功能吧。
要是看了手機屏幕肯定能發現，但他一直背對着手機擦身子。
雖然還是渾身無力，但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嗯，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最初是想象自己接受承基告白的場景。
然而之後還是不斷冒出奇怪的妄想。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怎麼打電話來了？＂
兩人的手重疊在一起，四目相對，身體慢慢靠近……
不如先把該做的事做完再重新打過去吧。
等身上差不多幹了之後，又把頭髮上殘留的水分甩了甩。
剛洗完澡的承基佔滿了手機屏幕。
我立刻改變了想法。
＂是、是的...＂
這麼問候着，順手拿起了毛巾。
就這樣過了30分鐘吧？
不僅如此。
雖然心裏莫名有些遺憾，但總之。
緊接着映入眼簾的是承基的脖頸與後背。
但奇怪的是，期間一直沒聽到閔雅琳的聲音。
不過。我們的關係本來就不一般啊。
抬頭瞬間，我的眼睛仍不自覺掃描着屏幕。
雖然形象不算太好，但還是想盡量展現最得體的樣子。
後來在承基家共處時，手指交疊，四目相對，身體慢慢靠近......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怎麼打電話來了？＂
就這樣，FaceTalk的呼叫提示音響了起來。
反倒讓承基擔心起來，這感覺太糟糕了。
感受到鼻血再次噴湧的徵兆，我慌忙關掉了畫面。
正做着這種無聊的想象時，拿起了手機。
＂你該不會流鼻血了吧？沒事嗎？＂
雖然我沒有勇氣先告白，但在接受承基告白後終於能表明心意，我們生澀地接了吻。
電腦遊戲？早就玩膩了。
就這樣回到家的我，立刻無力地癱倒在牀上。
突然感到胸口有溫熱的液體，低頭一看，鮮血正順着胸膛流下。
想想平時對承基幹的那些事，良心的三角形早該磨成圓形了，但此刻這個良心圓卻沉甸甸地壓着胸口。
聖誕夜飄雪的街道上，並肩欣賞巨大聖誕樹和彩燈，然後走進氣氛浪漫的情侶酒店……
＂嗯，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他標誌性的濃密黑髮。
走近確認手機，好像是閔雅琳發來的聯絡。
既然都被抓現行了，辯解也沒用，但我還是硬着頭皮說道：
＂承基，聽得到嗎？＂
我用毛巾擦乾溼漉漉的手，匆忙接通後把手機支好。還得去關還在流水的淋浴噴頭。
比如在婚禮前夕，兩個人一起挑選婚紗和燕尾服的我們。
給承基打Face Talk之前，我稍微整理了下頭髮和邋遢的衣着。
往好處想，至少洗澡都快洗完了也算幸運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後把手機支好。還得去關還在流水的淋浴噴頭。
不過反正手機也沒濺到水的位置，可能只是因爲水進眼睛纔看錯了。
看來是流鼻血了。
婚禮結束後去無人島別墅度蜜月，在遼闊的海灘邊消磨時光。
爲什麼會突然想起這種詞彙呢。
總覺得屏幕看起來有點怪……
按理說流鼻血應該立刻捏住鼻子找紙巾纔對。
承基的下半身雖然沒完全入鏡，但臀部曲線還是清晰可見。
我慌亂地抬起頭。
雖然平時也經常和閔雅琳用Kakao Talk聯繫，但像這樣通電話還是第一次。
＂那、那個承基...這個...我可以解釋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透過模糊的畫質，仍能看見水珠沿着他的背脊滑落——要是畫質再清晰點，恐怕鼻血就不止流這麼點了。
視線繼續向下遊移。
但是...果然本能還是無法抗拒吧。
這句話讓我良心劇痛。
有種特別的感覺。
＂雅琳？聽不見嗎？＂
不過既然要這樣，爲什麼不先好好打扮再打電話呢？
想着無論如何也不能繼續虛度光陰，我收拾東西決定出門運動。
他或許因爲視力不好，正眯着眼看向屏幕，隨後突然大步走近，露出驚訝表情舉起了手機。
無話可說的窘境。
接着想着要不要打遊戲，但這也解決不了問題。
＂喂，閔雅琳。＂
我立刻垂下眼簾開口：
只要按下這個，就能看着承基的臉聊天了。
深夜下班回到家時，想象着承基聞着熱騰騰的飯菜香味，替我接過行李和外套說9;辛苦了吧9;的場景。
然而屏幕裏承基說出的話完全出乎意料：
可是，當準備完畢乘電梯下到一樓時，外面已經下起了傾盆大雨。
不對。想太遠了。
此刻我們徹底形成了對視。
9;會不會給他添麻煩9;和9;只是像在學校時那樣簡單聊幾句而已9;兩種想法開始在我腦中打架。
將畫面裏承基的上半身、他掛在頸間的毛巾，以及毛巾未能遮掩的胸膛盡收眼底。
時機實在是不湊巧。
語無倫次。
想着要不要小睡一會兒，卻完全沒有睡意，靜靜閉着眼睛，各種妄想開始浮現。
反正這種自相矛盾也不是什麼大事。
正在甩頭所以看不到屏幕，看來是出錯斷線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屏幕裏的承基似乎沒注意到Face Talk已經接通。
......
以前曾流行過9;漢女蟲9;這個詞。
這什麼啊。
就在確認這點的瞬間，緩緩轉身的承基與我四目相對。
倒三角輪廓的上半身就這樣闖入視野。
就算偶爾需要打電話也從沒用過VoiceTalk，而且也沒有會用這個功能聯繫我的人，所以很難分辨。
但我只是抬起頭，專注盯着手機屏幕。
雨傘忘在家裏了，這種陰沉天氣什麼都做不成，什麼都不想做了。
雖然用毛巾甩過，但殘留的水珠在熒光燈下依然閃閃發亮。
起身靠在牀邊的牆上。
＂啊不是...那個...呃...＂
但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這樣。
現在只要用毛巾擦乾水分就完事了。
該說幸好承基手機畫質不夠清晰嗎。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隨便擦了擦頭髮，開始擦拭身上的水珠。
明明犯錯的是我，偷看喜歡的人裸體還心花怒放的也是我。
想象着在結婚紀念日活動上，穿着校服的承基親自下廚，對着菜餚問9;想先喫哪個？9;的畫面。
不，倒也不是第一次……總之，是好事。
回家的路上淋了太多雨，本想着趕緊洗完澡再說，偏偏洗澡時電話就打來了。
雖然確實在說話，但根本構不成完整句子。
雖說關係確實變親密了，也發生過各種事情...但偷看別人洗澡畫面還看得入迷怎麼想都不對吧。
雖然不敢說承基喜歡我，但至少我們相當親近。
總覺得哪裏一直傳來奇怪的聲響，回頭一看是放在那邊的手機在震動。
＂嗯，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我點開KakaoTalk進入承基的資料頁，盯着9;FaceTalk9;的按鈕。
從頸部延伸至背部的線條，以及那被水珠分割成兩半的背肌一覽無餘。
成爲戀人的我們一起去卡拉OK，或是在安靜的咖啡館約會。
繼續這樣下去會自我厭惡的，而且越想承基就越想見他。
不知道語音通話是不是默認揚聲器模式。因爲情況特殊，沒特意設置卻自動外放的聲音讓我很滿意。
＂嗯，聽得到。怎麼打電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