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담배（1）

和往常一樣迅速醒來。

雖然時間還挺早，但天色並不那麼暗，能感覺到真正的夏天正在臨近。

我一醒來就起牀整理好了牀鋪。

平時根本不會做這種事，但非要這麼做的理由是……。單純。因爲心情很好。

而且勤快點總沒壞處嘛。

就這樣話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糟糕，不過這種個人差異也無所謂啦。

狹窄的巷道被車輛佔道，速度自然快不起來，到家時整個人都溼透了。

現在居然藉着用喜歡的男生的豎笛，感受着他的口水而興奮。

我把這些想法都告訴了承基。

看來承基還沒來。

應該只是凍着了吧。

但老是這樣單方面受幫助也不是什麼愉快的事。

現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個人意見指手畫腳的人。

單純就是...有點偏見覺得抽菸的人都不是好人。

旅行後感覺承基的性格也有些變化，不過無論如何都比以前更好了。

現在第七節課快要結束了。

男生也不例外。

運動結束後回家衝了個澡，然後喫了爸爸準備的早餐。

以前看過某個角色唱着＂喜歡星期一＂的視頻，沒想到活到現在竟能對這句話產生共鳴。

我繼續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像是…...＂

總之，我這樣收拾好後出發去學校。

＂你這次被抓到就要打掃了吧，反正音樂老師喜歡我，也不會罵你。＂

我和承基像往常一樣聊着無聊的話題。走進音樂教室時，看到同學們在吹豎笛，話題從音樂家和肺活量聊着聊着，就轉到了香菸上。

＂…...啊？＂

至少今年年初之前都不是這樣的人。

我很快就把承基用過的豎笛含在嘴裏，嘴脣沾上了溫暖又粘稠的液體。

但現實中從沒見過符合理想的人，那些看起來像理想型的人都躲着我，接近我的永遠都是不良少年。

＂你已經先到了啊？＂

承基說要是嫌口水噁心就擦擦再用，但我並不是覺得口水髒。恰恰相反。

這就是人生吧。

＂就、就當是那樣吧…...＂

倒不是要對未成年人吸菸發表什麼哲學見解，我也沒那個能力。只是從小接觸的不良少年們基本都抽菸。

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中招的話就更憋屈了。

一想到是承基坐的椅子就冒出下流的念頭……

承基似乎並不覺得香菸有那麼糟糕，不過這種個人差異也無所謂啦。

速度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用，但我並不是覺得口水髒。恰恰相反。

我繼續向承基抱怨着對香菸的不滿。

準確地說，是音樂課前的課間休息。

和上次一樣，自我厭惡感又湧了上來。

我當然知道自己的偏見很奇怪，也明白把抽菸和人品掛鉤是瘋子的行爲。

不過，我的抱怨也沒持續多久。

＂話、話是這麼說…...＂

這雖然是平時也在做的事，但今天明顯感覺不同。

真的。閔雅琳。

今天突然這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爲別的，就因爲從剛纔開始下個不停的雨。

修學旅行第二天是週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如說是因爲沾了點承基的口水。

自從修學旅行結束後，不知怎麼去學校變成了一件快樂的事。

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曖昧回答。

我本來不是這種滿腦子色慾的人啊。

善良、會包容我的任性。這就是我理想中的類型。

還說過下次再不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乎咳了一聲......

剛到我們小區入口，天空就傳來轟隆巨響。轉眼間暴雨傾盆而下。

＂啊，嗯？＂

因爲這種蠢事中招的話就更憋屈了。

我向來是個不走運的人。

承基的反應有點奇怪。

真希望雨能停一會兒啊。

轉頭就看到旁邊承基空着的座位。

＂是嗎？因爲味道？＂

說是承基太色氣的緣故……這種說法也太奇怪了吧。簡直像個變態。

總之，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又忘記帶豎笛了？＂

盯着那把椅子看了一會兒後移開了視線。

我今天沒帶傘。

還說過下次再不帶就要罰我打掃音樂教室，怎麼會變成這樣。

最近都沒穿校服背心，只好脫下襯衫包住書包，就這麼淋着雨跑回家。

雖然確實有把傘，但不知哪裏壞了根本撐不開。想着修好它要花不少時間，就直接來學校了。

音樂老師很重視準備物品，之前已經因爲忘記帶豎笛被訓過兩次了。

我一直夢想着能和溫柔體貼的男生談一場純純的戀愛。

明明在低頭看音樂課本，什麼時候觀察到我的動作的。

就這樣話題告一段落，我們開始準備上課。

實在不行或許又能拜託閔雅琳......

雖然說得有點囉嗦，但平時我們也是這樣對話的。

本來也不是把命賭在豎笛上，這麼執着才奇怪吧。

修學旅行時就已經夠嗆了，週六剛以爲太陽要露臉，轉眼又烏雲密佈，直到現在週一還是這副德行。

看起來有點不舒服，又像是在煩惱什麼。

＂啊…...好像是…...＂

＂我真的很討厭香菸。＂

＂啊，是承基啊。＂

莫名興奮，渾身是勁。

現在是音樂課時間。

要是因此感冒就麻煩了。

修學旅行第二天是週五，本應像往常一樣去上學，但那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每一天都太幸福了。

人類的尊嚴到底要墮落到什麼地步啊。

這就是高中一年級的性慾嗎。

至少課本沒溼還算萬幸吧。

只要到家就好。修傘這種程度我還是能做到的，只求在到家前別下雨。

＂雅琳。＂

我適時地結束了話題。

雖然很慌張，但想到他在關注我，心情又變得愉快起來。

到達學校時教室門還關着。

最近的天氣相當反常。

馬上就要到放學時間，可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着。

明明大家都知道吸菸有害健康，就爲了耍帥從小放棄健康？

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運動雖然依舊有趣，但果然還是去學校和承基有說有笑更開心。

感冒哪有這麼快找上門的？

現在似乎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乍看之下和平常沒什麼不同，但我的狀態確實和平時不一樣。

承基吹着豎笛練習，我也拿出準備好的豎笛…...

至少看起來沒以前那麼壓抑了。

＂那也是一方面，但我不懂爲什麼明知道對身體不好還要繼續抽....看起來也缺乏自制力....而且不都是些像不良少年那樣的傢伙纔會玩這個嘛。＂

雖然知道這是喫飽了撐的矯情，可人心就是這麼回事。無謂的自尊心作祟罷了。

其實，雖然找了很多理由，但我討厭香菸的原因並不那麼高尚。

不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照例和閔雅琳一起走了五分鐘放學路，之後便加快腳步往家趕。

現在待在家裏反而覺得無聊。

和閔雅琳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我的處境看起來相當不妙。

而且他們大部分都是抽菸的男生。

總之，我正坐在位置上刷手機時，突然聽到教室門打開的聲音。

當然。和閔雅琳打遊戲時也好，平時也罷。

起牀後我換上合適的衣服，去附近公園跑完步回來。

與其說是塑料反光…...不如說是因爲沾了點承基的口水。

我去辦公室拿了教室鑰匙開門，開燈後坐到座位上。

走向學校的腳步輕快得不可思議。最近天氣一直陰沉沉的，但即便如此心情也很好。

這場爭執也沒持續多久。

不過沖洗時似乎咳了一聲......

總之幸運的是，第七節課結束開完班會時，雨已經停了。

但至少，我討厭學生抽菸。

可今天這破小區不知爲何車輛特別多。

承基遞來的豎笛吹口在光線下閃閃發亮。

說實話真的很難理解。

我簡單整理完書包和課本，就趕緊鑽進浴室沖澡。

承基不是那種會對我個人意見指手畫腳的人。

速度更快了，也不容易累。

＂用這個吧。＂

之後發生了一點小爭執。

不僅對壓倒別人、被別人壓倒感到興奮。

真是病得不輕。

那種人十有八九都是不良少年吧？

生活中遇到太多不良少年了，其中有些人甚至從小學就開始學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