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壓力（3）
《男女逆轉高中純愛物》 · 스탠퍼드국문학도 · 3319 字
濃烈的煙味直撲兩名男生的面門。
他們自己也是菸民，身邊朋友也大多抽菸，這種嗆人的氣味並非初次聞到。
但被煙霧糊滿臉的經歷卻是頭一遭。
畢竟他們向來都是被人捧着的主兒。
在家裏是金貴的少爺，優越的家世給了他們底氣。
＂嗚嗯什麼…別賣萌。去那邊趴着。＂
韓承基思索着如何快速問出答案。
說什麼9;打柔弱的女孩子心裏過意不去9;。怎麼看都不像正常人會說的話。
無視本能發出的警告，直接爆了粗口。
＂嗚…嗚呃…＂
根本是難以企及的境界。
＂幹嘛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然是裝的。
＂是嗎？＂
但根本沒機會吐槽。
倒不像打過電話的樣子，翻看短信記錄發現這傢伙居然偷偷發了求救信息。
＂可、可是倒下的人有四個...＂
從簡單髒話到五十歲大媽纔會用的粗鄙詞彙信手拈來的模樣。
我最清楚自己這張臉給人的印象。
自己動手打人還提醒對方注意傷勢，邏輯簡直荒謬。
擁有像是被全世界寵愛着長大的外貌。
靠着化妝硬撐出來的俊臉，在小團體裏也向來備受優待。
非理性行爲總要付出代價。
如果只是單純的9;壞人9;，或許還能討好一下，但韓承基明顯不是壞，而是精神有問題。
在治安混亂街區身經百戰的他看來，玩不良少年遊戲的高中生根本不值一提。
金宰賢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蠢事。
更詭異的是，現場沒有一個人流血。
＂嗚、嗚嗯…＂
明明那麼痛苦，卻連像樣的傷痕都沒留下。
＂果然我這輩子註定沒法平凡度過啊。＂
當然是裝的。
才吸了一口的香菸滾進附近流浪貓的食盆水坑裏。
韓承基此刻已經半失去理智，這些話並非經過思考才說出口。
另一隻手伴着＂砰＂的悶響砸向腹部。
韓承基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着火呢。＂
總之，看着這幅光景又冒出各種念頭。
無論如何對兩個小混混而言這景象都足夠恐怖。
＂成民啊，要是我人生完蛋了，臨死前肯定要拉個墊背的。＂
現在居然在和不良高中生打架的自己很可悲，對打架這件事習以爲常也很煩人。
不過這份必要性轉瞬即逝。
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根本不像普通高中生。
正這麼想着，轉頭就看見河成敏在鬼鬼祟祟擺弄什麼。
擁有像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面跟着兩個男生，後來又來了兩個女生罷了。
＂不是…哈…＂
即便如此，看着這樣的人毫不遲疑施加暴力的模樣。
不過...又有什麼關係呢？
＂哇...還真有。小屁孩們淨學些亂七八糟的。＂
長得人畜無害，無時無刻不在學習，因爲親切有禮的性格深受老師喜愛的男生。
雖然故意不留痕跡地打所以沒流血，但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特殊的人生聽起來可一點都不愉快。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我忍不住咯咯笑出聲，河成敏的臉色卻越來越恐懼。
不過把事情做得更徹底些總沒壞處。
遺憾的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好一下，但韓承基明顯不是壞，而是精神有問題。
＂成民啊，你從剛纔起在搞什麼？＂
或許是害怕面對現實，才硬撐着動了手。
此刻面對同樣的煙燻，兩人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罵出聲的那個叫金宰賢。
當然毫無意義。
而想得最多的是——這亂成一團的人生怕是永遠理不清了。
兩位熟識的前輩像受罰的小學生般跪地舉手投降。
看來這個熱血白癡終於意識到在第三方眼裏現在是什麼狀況了。
韓承基通過名牌顏色認出她們是高二生。
雖然身體交由本能掌控，大腦卻仍在高速運轉。
恐懼在金宰賢心中蔓延。
＂我明明特意沒留下傷痕。＂
＂這種垃圾玩意兒從哪兒撿來抽的…＂
河成敏瞬間就爲自己暗中求援的選擇感到後悔。
這又是什麼鬼話。
＂不過考上首爾大學喫香喝辣不是更好嗎？＂
從頭到尾。
畢竟他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說着完全無法理解的言論的模樣。
持續不斷的自言自語也很詭異。
＂叫援軍了？來得倒是挺快。＂
男生打架無非扯頭髮胡亂揮拳，可韓承基的出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次他看向的是始終靜立一旁的小混混河成敏。
＂成民啊，在幹嘛？＂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搶過韓承基嘴裏的煙摔在地上。
雖然他們看起來更慘，但我剛纔也捱了幾下，現在鼻血直流頭髮散亂。
＂成民！你沒事吧？！＂
＂啊嗚…＂
說實話，因爲忘了這是男女逆轉的世界，打女生確實有點心理障礙......
抽着捲菸絲的韓承基最終還是把目光投向了河成敏。
＂幹嘛不回答。現在可是在問你話。＂
＂這...這裏...＂
因爲壓力太大而打得這麼蠢也是。
當然這種話他不敢說出口。
＂不像你們這些有後臺的廢物。我要是完蛋就是真完蛋了，總不能只死我一個對吧？＂
巷口闖入兩名女學生。
我搶過他偷瞄的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着112三個數字。
我對河成敏露出微笑，然後攥緊拳頭朝自己臉上招呼。
與另一人深深低頭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清一色掛着眼淚抽泣的高中生們。
這倒是意料之外。
＂……不是那樣趴…就是俯臥撐姿勢懂嗎。哎喲校服都髒了。誰讓你真趴地上了。＂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特意沒留下傷痕。＂
劃清界限是一個原因，獲取信任纔是重點。這種形象對我有利。
金宰賢瞪圓眼睛，一把搶過韓承基嘴裏的煙摔在地上。
這條巷子連監控都沒有。
而且客觀來看，最弱不禁風的就是我。
制服這兩個人也並非難事。
而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令人費解的舉動。
＂啊？！沒、沒有...＂
不過。既然她們像原來世界的男人一樣打架，我不也該認真對待嗎？我可是使出了全力哦。
一般不都是反過來的嗎？更何況她們不是已經遭遇過分的事了嗎？
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
就算被拍到，頂多就是拍到我走進巷子，後面跟着兩個男生，後來又來了兩個女生罷了。
在學校是沒人敢招惹的狠角色。
他只能屏住呼吸，默默祈禱韓承基的視線不要轉向自己。
韓承基的手不知何時已揪住金宰賢頭髮。
想到他竟能將這般本性隱藏至今更令人毛骨悚然。
＂我是不是該去學格鬥技？＂
至於平時爲什麼要對所有人都保持微笑？
只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嘴脣動起來就順勢說出來。
＂學長們，有剩下的煙嗎？＂
＂成民啊，你他媽傻逼吧？＂
韓承基的拳頭毫不停歇，金宰賢的狀態越來越糟。
光是想到只有自己還完好無損地站着，就足夠讓人不安了。
韓承基再度轉移視線。
摯友仍流着眼淚在地面維持俯臥撐姿勢。
不該用過往印象來判斷現在的韓承基。
＂回家先洗衣服。這種得手洗纔行。＂
女生們也好不到哪去。
扇了幾巴掌把鼻血抹得到處都是，又把剛纔踢翻的菸灰缸扣在頭上，躺在地上把衣服蹭滿污漬。
把這些道理掰開揉碎講給河成敏聽時，他臉上漸漸浮現出不安。
現在這狀況任誰看都是不良少年帶着學姐們圍毆一個純良男生的現場。
當然，事情還沒完。
我緩緩倒向地面。
前來支援的兩名女學生。
當然沒忘記最後警告。
＂流血的可只有我一個誒？＂
痛可以忍，衣服能洗，身子衝乾淨就行。
無論背後被抓住還是捱打，他只懲罰最初撲向自己的那個女生，直到徹底解決後才走向另一個。
＂......＂
分明被野貓舔過的髒水——他卻撿起泡溼的煙重新叼住，用打火機灼燒菸頭。
＂喂，宰賢。＂
韓承基直到其中一人完全喪失戰鬥力前，看都沒看另一人一眼。
韓承基做出了令人費解的舉動。
＂可、可是...有目擊者...＂
＂啊，操…＂
＂喂，繃緊肚子。打錯位置會超痛的。＂
其中一人完全無法接受現狀。
遠處適時響起警笛聲。
＂什、什麼…＂
他們原以爲這是個普通優等生。
不是總被人說長得溫順乖巧像模範生嗎？
他慘白的臉色簡直精彩紛呈。
韓承基嘀咕着9;對女孩子做過分的事不太好吧9;。
＂點不着火呢。＂
而且。河成敏確實聽到了那句話。
遺憾的是，這些思緒沒能持續太久。
男生們眼淚混着化妝品，模樣越發不堪入目。
＂手機一直摸來摸去的。偷拍嗎？＂
白白捱了本可以躲開的攻擊，徒增傷口。
在他眼裏17歲和18歲本就沒多大差別。
還沉浸在優越感的錯覺裏，醒悟得太遲了。
而他顯然不打算半途而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