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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偵探山之內徹[Web版]》 · 朱雀新吾 · 1.1萬 字
既然已經解決了慘叫的問題,接下來只要沒有其他疑問,或是發生意外,這起事件就到此結束。今天就此解散,回到民宿後,明天就可以離開這個村子了。
總算看到希望了。
只要密室成立,之後不管裏面的情況有多難理解,外人也無法輕易出手。而且我也不需要特地說明,村民們應該也不會提出疑問。畢竟沒有人希望事情變成那樣。
最大的問題在於範人,他似乎因爲剛纔的問答而對自己的五感失去信心,一臉不悅地陷入沉思。真由美正在和範人說話?難道她要告訴他真相?不,那只是白費力氣。她應該是在說「這裏就交給徹同學」之類的話,試圖矇混過去吧。幹得好,真由美。嗯嗯,這也是爲了你們好。
好,虛張聲勢就到此爲止吧。
「那麼,總之就當作村長是意外身亡,今天就到此結——」
然而,一道聲音打斷了我的總結。
「杯子是怎麼回事?」
「村長留下的死前留言是『相川』。如果後面接個『和』,就會變成人的姓氏。請問有姓『相川和』的人嗎?」
可是,啊啊,可是……
「兩個都是村長用過的杯子。」
我操作遙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徹,村長的鞋子不見了。」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
「這個謎之出血是怎麼回事?」
村長的指尖的確變紅了。然後上面有紅色的文字。我之前都沒發現。或許是因爲我腦中浮現「因爲出血,所以手上沾到血也是理所當然」的想法。
我跟一開始一樣,判斷死前留言是「相川」。
哦哦・・・・・・別這樣啊。
不,不會吧。雖然不會吧……不會吧?
幹得好,真由美。這種程度的介入就允許吧。
爲什麼本人的鞋子被偷了啊!!!!!!!
察覺到現場意見踊躍,範人復活了。禿子、胖子、獵人和郵差也跟着附和,今天第一次意見相同。禿子胖子獵人郵差協定。
總之,我就這樣繼續堅持「意外說」。當然,村民什麼都沒說。
・・・・・・・・・・
對不起,村長。命是無可取代的。
搞什麼啊,你到底想幹嘛?你是被虐狂嗎?把自己逼到絕境很爽嗎?有快感嗎?欲罷不能嗎?我啊,也欲罷不能了。真的饒了我吧。
村民們搖搖頭。醫生大叔的頭搖得比別人快一倍。
「村長倒下之前,是不是有人來過?」
我順着吊着稻草人的繩子看過去。繩子一直延伸到屋頂,屋頂的下端有滑輪。繩子通過滑輪,這次在空中延伸,一直連接到房子外面。繩子的前端延伸到村子深處,看不見了。
「的確,村長也是那種人呢……是會分開使用喝茶的杯子和喝水服藥的杯子的人呢……」
我操作遙控器,把室內的暖氣開到最大。
「是在暗示這個村子接下來會發生連續殺人事件嗎?」
「太奇怪了吧。」
石頭給我閉嘴。
・・・・・・爲什麼把以「窗戶」爲關鍵的機關放在一起呢?
「現在因爲大家來到這裏,所以地面有許多足跡,不過,我們因爲神祕猴子的叫聲而前往村長家的時候,足跡只有一個。對吧,範人?真由美,還、還有,記者先生。」
你這個……
「這個杯子是……」
該怎麼辦呢……
別把鞋子當成鑰匙的替代品啊。鞋子比鑰匙更難比對吧?雖然只要交給合適的人看,就能識破詭計,但反正所有村民都是犯人,所以不用那麼嚴謹啦。不對,雖然你們在很多地方都很隨便,但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你們的詭計真是不協調啊。
「有點冷呢。」
這種手法是化石啊啊啊啊!!!!!
嗚呼呼。真丟臉。爲什麼我要在這種荒唐的事件中當共犯啊……
我真的一直在想……這些人真的不想被發現嗎?
然而,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考察過。
「徹,不好了。村長的鞋子不見了。」
到底爲什麼?爲什麼要偷本人的鞋子?準備一雙一樣的不就好了!白癡嗎?你是白癡嗎?膠囊也好!鑰匙也好!!你是白癡嗎啊啊啊啊!!!!
然後,又讓我看到那種光景。而且還是讓我這個偵探看到。你們是被虐狂嗎?還是怎樣?這是新的整人方式嗎?
「是的。正如你所說。在某些地區,還會把浸過雞血的木芥子放在地藏菩薩的頭頂上。那被稱爲『木芥子血地藏』。」
「窗外吊着的稻草人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冰柱殺人事件」!!!
爲什麼啊啊啊啊!!!!
「現在都市裏到處都掛着股間插着十字弓箭的稻草人。對吧,真由美?」
不過,真是的,不管哪個傢伙都一樣,真的都很遜。
「兩個杯子是怎麼回事?山之內同學?」
不過,禿子刑警和胖醫生應該已經無話可說了吧。因爲我已經全部說完了。活該啦。
被下毒而痛苦不堪的村長倒下,再加上冰柱從上方落下(這讓我嚇了一跳),導致他出血。幸好他流了血,讓他擠出最後的力氣,寫下這個,這毫無疑問是「相川」吧。
「山之內同學,這是怎麼回事?」
「相川醫生」。
啊啊,好啦好啦,真拿你們沒辦法。我就回答你們吧。
「這個杯子的確很奇怪。如果有什麼理由,我想聽聽看……」
不……怎麼可能呢~~~~哈哈哈哈。
我仔細觀察屍體的指尖。
真是的,給我收拾好啊。弄亂了就不管了。困擾的是偵探小姐啊。雖然我不會說出口。總之,可能是想用各種各樣的機關來搞事吧!雖然情緒高漲地安裝了,但收拾起來很麻煩。嗯嗯,有有有。
我望向窗外。哇啊……果然超可怕的。真不敢相信。看起來就像在黑魔法之類的儀式中使用的人偶。
「咦咦——範人,鞋子在那裏啊。」
・・・・・・・・・・
「『相川』……?不好意思,請問這個村子裏有姓『相川』的人嗎?」
只說你是犯人的村民們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說不定會把你一個人當成祭品,讓這個事件落幕。當然反過來,我們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但我已經無法原諒你了。互相刺殺正合我意!!!!
「村長几天前偶然發現歡迎我們時使用的拉炮還有剩。然後,因爲覺得丟掉也很可惜,所以想拿來用用看。是童心使然吧。但是,這樣很不妙。村長忘記喫醫生開的心臟病藥了。被自己拉響的拉炮聲嚇到的村長,心臟病發作,倒了下去。然後,東京鐵塔的擺飾就在他下面。這就是這次的悲慘事件的全貌。」
「結果到底是什麼狀況?你說是意外,那拉炮呢?可以說明一下嗎?」
但是,不管我怎麼觀察周圍,都只有電燈泡、歡迎會用的綵球、被吊起來,胯下插着十字弓箭的稻草人,結果我還是找不到機關。
饒了我吧。
「確實……出血很奇怪。」
雖然還剩下拉炮和紙綵帶等東西,不過已經夠了吧。好了,快點結束吧。
「幾乎沒有人會在喫藥的時候特地使用另一個杯子吧。不過,其中也有人會確實地分開使用。因爲也有指定必須用水服用的藥。對吧,醫生?」
「但是,關鍵的村長的鞋子在哪裏?玄關好像沒有啊。」
這是我唯一一個像在向神祈禱的崇高願望。
你這個……
啊啊,真是煩死了。啊,不過郵差和獵人稍微安靜下來了。怎麼了?
「搞不懂」。不過,這也沒辦法。我不能說「相川和」。
到底是什麼啊?到底怎麼回事?禿子和胖子在玩膽小鬼遊戲嗎?不要再比毅力了。你們兩個自己在家玩。
禿子查賓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不過,只要我不提及那個詭計就好了。這樣一來,足跡就會變成村長的,村長就會變成一個人死掉的吧。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啊啊啊啊啊啊!!!!!!吊着的稻草人,胯下插着十字弓的箭……未免太可怕了吧啊啊啊。我從我家外面看到的時候,嚇了一大跳耶!!!差點尿褲子!真的!真是個可怕的萬聖節啊!!
「沒錯。現在這個『股間箭稻草人』在都市很流行。」
那是一大塊冰塊。
醫生的名字啊。這也是隻有村長的死前留言是正常的。村長,你果然是最後的良心嗎?雖然真的是最後了。下毒的確實是這傢伙,他丟掉鑰匙,還穿着鞋子,現在卻光着腳。確實是實行犯。
「咦?真的耶。」
這概率到底有多低啊,就跟尼特族在家看徵才雜誌時說「反正我只要認真起來,隨時都能找到工作。履歷表明天再寫,今天先玩在線遊戲吧」一樣低。這樣一輩子都找不到工作哦。啊,不過這表示奇蹟發生了?雖然冰柱好像只是擦過手臂而已。就像「第一次面試穿T恤和牛仔褲就去,結果卻通過到第二次面試」一樣?尼特族好厲害!真是的。
不過,這個機關我也知道。嗯
我這麼說着,露出微笑。
我看看,啊,這的確是死前留言。沾血的指尖上,有像是文字的痕跡……
有那種東西嗎?
我徵求同意,範人恍然大悟地回答:
結果,就變成了這樣超現實的畫面。
不,說是視而不見比較乾脆吧。
老實說,我並沒有認真思考過這件事。
總之先吐槽吧。現在就先忘掉一切,順從內心,讚頌生命的躍動,吐槽吧。
什麼嘛。大叔你還是有點即興演出的能力嘛。
「那麼,首先是巡警先生。」
現場沒有人會吐槽。不過,要是真的吐槽我也很困擾。算了,無所謂。啊啊,鬧劇。真是場鬧劇。
我看到那裏裝着十字弓。
呃,是村長手臂的傷口吧?雖然流血了,但沒有兇器。這看就知道了。
我心不甘情不願地思考着該如何說明。既然被問到,就不得不回答。而且這裏還有人帶着獵槍,更不能不回答。
還有一個人鬆了一口氣。是蔬菜店老闆。
「而且,村長是一個人這件事,外面的狀況可以證明。」
禿子刑警和胖醫生對於我拋出的問題,都沒有繼續追問。感覺像是在警戒着什麼。不過,那應該是在警戒「我解決事件」這件事吧。他們果然還是有危機感,覺得不指出某種程度上看得見的問題點,反而不自然吧。犯人對於自己做了壞事有自覺,所以果然還是會覺得哪裏不對勁吧。雖然也有可能是因爲我知道寫在額頭上的文字。
「啊,嗯。沒錯。因爲給村長服用的藥必須用水服用。」
「這個稻草人是萬聖節的裝飾品。」
還有就是足跡是犯人來的時候留下的(鞋子也準備了和村長一樣的),然後說「犯人躲在雪裏」之類的。在大家聚集起來無法判別足跡的時候,一臉若無其事地走進家裏的詭計。
「可以說明一下嗎?」
居然得幫忙掩飾和隱蔽這個……
「爲什麼東京鐵塔沒有倒下,還漂亮地放在桌上?」
啊啊,不是「有嗎呢」,而是「相川」嗎……
而且現在直徑有20公分哦……發現事件後已經過了20分鐘吧。也就是說一開始到底有多大啊。然後,留着要幹嘛啊。這要怎麼辦啊。滾來滾去。是擺飾嗎?是擺飾嗎?因爲放在桌子底下,所以好像沒被範人看到,真是太好了。真的難以置信。
「拉炮啊。」
・・・・・・・・・・
獵人和郵局職員的追隨組合也繼續。
真的嚇了一跳。
已經夠了吧。我做得夠多了。差不多該放我走了吧。禿子查賓。吶?是我輸了。我承認是我輸了。所以請原諒我吧。
「話說回來……」
這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我抬頭往上看,說不出話來。天窗稍微打開了。嗯,是那裏嗎?用梯子之類的東西爬到屋頂上,從天窗把巨大的冰柱塞進去,然後呢?有什麼機關可以讓冰柱從上面掉下來嗎?從這裏看過去,沒看到什麼定時裝置或繩索之類的東西。
你到底跟我有什麼仇啊?咦?你只要閉嘴不說話不就好了?喂,你這個禿子。啊,不小心罵出口了。算了,禿子就是禿子。你想被逮捕嗎?禿子?想讓我來解決事件嗎?禿子?
然後,駐在先生用坐立難安的表情看着它。眼神遊移不定,全身顫抖。真是好懂啊……啊啊,是這樣啊。原來如此。所以從剛纔開始就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因爲是你的東西啊。不要露出「嗚哇……還留着啊。糟了」的表情啦。那是當然的吧。是準備了那麼大的東西的你不好。你在做什麼啊,駐在先生。振作一點啊。
「而且,鞋印也是村長的鞋底的痕跡。不會錯的。因爲我記得很清楚。」
你從剛纔開始就欠我恩情。你明白嗎?
我看到的是・・・・・・醫生大叔脫下自己穿的鞋子,偷偷放在玄關角落的樣子。那雙鞋子,一定就是村長的鞋子吧,我在那一瞬間確信了。
因爲,愈是思考,就愈是無法思考。
好!無能偵探的推理就到此結束!啊,不過最後。
然後,當聽到騷動的村民進來的時候,只有這傢伙全身都是雪。一副「是的,沒錯,我剛剛一直埋在雪裏」的感覺,冷到抖個不停。而且很不可思議的是,他非常害怕。和駐在所的警官不同,感覺像是「看到了世上最可怕的東西」,因爲寒冷而顫抖。他到底看到了什麼?不過原來如此,推理小說中簡單描述的這個詭計,如果在現實中實行的話,確實有凍死的危險。真是的,學到了。
我擺出「沒有任何問題哦?這是當然的哦?」的表情,若無其事地虛張聲勢。
怎麼可能……不會吧。這已經不是詭計的等級了。只是惡作劇吧。啊,詭計和惡作劇是同樣的意思嗎?因爲是萬聖節嗎?因爲是萬聖節,所以模仿trick or treat,準備了這麼多的詭計嗎?應該有機關吧?拜託,給我一個機關吧。
「萬聖節的裝飾品?」
原來如此。我們聽到的阿姨們「看到村長」是騙人的。是爲了讓這個詭計成立的僞證。
真是的……喂?哎呀,我真是敗給你了……
「關於出血方面。」
你……一直都在外面吧。這是和鞋子不同的足跡消失詭計。啊,我剛纔說明過了嗎?只要一大早就做好準備,來的時候的足跡就會被雪直接覆蓋。爲了不留下回去的足跡,把腳埋在雪裏。等聽到騷動的大家聚集過來之後,再從雪裏出來,進入屋內。就是這樣的詭計吧。
「有嗎呢」是什麼?「有寶藏嗎呢」?是指村裏自古流傳的財寶嗎?那我當然想知道。還是「這個殺人計劃有嗎呢」?那當然是沒有。不管是計劃還是現場都亂七八糟的。被被害者吐槽是怎樣啦。唔唔,這是什麼死前留言啊。完全搞不懂。
這次是禿子和獵人和郵差,他們剛纔說什麼?死前留言?
確實,我早就想到會有人問起手臂的出血。雖然早就想到了。
在我們東拉西扯的時候,村長的衣服也幹了,冰柱也消失了。這樣就行了。還剩下一個。
十字弓也是,我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機關。這棟房子對面50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棵樹。
「死前留言呢?」
難道,該不會,是等冰柱在室溫下融化?不可能吧?準備比天窗寬度還大的圓錐形冰柱,讓冰柱卡在窗框上。過了一段時間後,冰柱在室溫下開始融化,冰柱變小,然後從天窗滑下來,刺中剛好在下面的被害人。
「原本就是紅色的吧。」
真是的,我無能到連自己都佩服。
你是真的想跟我吵架吧!!??你是認真的吧?OKOK,我明白了。我接受你的挑戰。當然是用定價!!我會說「犯人百分之百是禿田=禿子查賓=禿子漢克夫=禿雄。就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用鐵拳宣言。
既然已經解決了慘叫的問題,接下來只要沒有其他疑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或許是因爲我腦中浮現「因爲出血,所以手上沾到血也是理所當然」的想法。
嗯,確實如他所說,村長的鞋子不見了。嗯,是爲了讓足跡看起來只有一個而使用的詭計吧?但是就像剛纔說的那樣,只要準備同樣尺寸的鞋子就行了。應該不會特地偷走本人的鞋子吧。因爲風險太高了。在我思考着這種極爲平庸的事情時,討厭的光景再次出現在我的視野邊緣。
並不是難以理解。
「嗯,很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差點叫出聲來。
那是,又是醫生的・・・・・・胖大叔。
「有嗎呢」是什麼?我需要提示。我正想偷偷詢問斜後方的真由美,卻被她搶先一步。
來吧,我要裝模作樣了。真由美的老爸,不好意思,我要用你了。
「等一下。」
啊啊,不妙。真的要發飆了。誒誒~?搞什麼啊~?爲什麼我非得遭受這種對待啊~?到底在想什麼啊~?你以爲我是爲了誰才拼了老命,神經衰弱地當這個無能偵探啊。喂禿子,你這禿子,我先讓你植髮,然後在你看到希望的瞬間把毛全部拔掉,再把瞬間膠灌進你的毛孔裏,你這「現在最希望他去死的人排行榜第一名」!!!!!!!!!!!!
好可怕!!改編過頭了吧!!「木芥子血地藏」是什麼鬼?是那種晚上想起來會讓人睡不着的詞啊。
但是,讓我這麼說吧。不會吧。
「那個稻草人有什麼意義啊?」
「『股間箭稻草人』……」
我繼續補充。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不過比起這些傢伙,上個月的運動短褲大盜津村同學使用的詭計要高明多了。這麼一想,上個月的運動短褲大盜津村同學真是最棒的勁敵啊。因爲比動員200人進行的殺人還要高尚又難懂!!
看到真的有人用這種手法,反而讓我感動啊啊啊啊啊!!!!!!!
這是村長最後的意志嗎……
「……原來如此。」
進入傷停補時。村公所的禿田某某又說了不必要的問題點。喂喂喂喂……
驗屍・鑰匙・鞋子!!有三個哦!有衣・食・住的價值哦。是大恩人哦。爲什麼要恩將仇報?
怎麼可能。在這個平成時代。
「有嗎呢」?
不過,關於這一點,也有各種各樣的詭計。最正統的是「穿着和被害者一樣的鞋子,然後倒退走回去」。
話說這個醫生胖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讓我再說一次。
「拉炮。」
我拿起放在桌上,和前幾天擺在相同位置的東京鐵塔擺飾。
我反問。
醫生也明顯地開始發抖,這下確定了。死前留言是「相川」。
「對啊,有個東西明顯很奇怪。」
十字弓也是,我好像在哪裏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哦哦!!!!!!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有這個。證據就是,你看,上面沾滿了血吧?」
話說回來,我今天到底要說幾次「不會吧」?光是今天,就超過我「一年的不會吧量」了吧。
「什麼?」
範人和石頭男沒辦法即興發揮。我無可奈何地把話題拋給真由美。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繼範人之後,獵人和郵局大叔也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喂喂,拜託你們了。
好!結束吧!
這是直接在窗戶上安裝線或者鋼琴線,當窗戶打開的時候,十字弓的箭就會自動射入屋內。這個十字弓的機關也放置不管了。
「因爲心臟病發作而倒下的村長,倒在那個地方。」
聽好了,仔細聽好。雖然我之前也說過很多瞧不起人的話,不過「冰柱殺人事件」還是有優點,有改變了世界詭計情況的美妙好處。那個美妙的好處就是「兇器消失」。因爲消失的兇器震撼了推理界!!!
這個到底有什麼意義啊。蔬菜店的大叔啊,告訴我吧。
我已經受夠了。
「那個嗎……」
啊啊……真是的,太丟臉了。
我嚇了一跳。
當然會同時啓動啊。窗戶打開了。摩托車發動,吊首陷阱啓動。從十字弓射出的箭命中稻草人的胯下。
連郵差大叔都開口了。
那麼,爲什麼窗戶是關着的呢?啊,難道是使用了月牙鎖的密室詭計?那只是把稻草人關在外面而已吧。
先不管這個,不,實際上這部分也是相當值得吐槽的地方,是無法輕易當作沒問題的問題,不過姑且還是先當作沒問題吧。然後,就算處於這種充滿恩赦的狀態,還是有絕對無法忽視、無法原諒的現實最大問題……
爲什麼還留着啊!!!
不過,如果要說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就是這個蔬菜店老闆爲什麼要這麼做?話說回來,這傢伙到底負責什麼陷阱?月牙鎖嗎?難道冰柱果然有手動的機關嗎?啊,是爬上屋頂時的梯子的隱藏嗎?畢竟不能埋在雪裏。
「附近沒有樹木或大石頭。不可能沿着什麼爬到村長家。也就是說,必須留下足跡才能去,也不能回來。以今天來說,特別是回程。去程的鞋印如果是在比較早的時間造訪的話,可能會消失。但是,去程的鞋印還在,回程的鞋印卻不在。這種情況證明了村長一個人回家之後,發生了心臟病。而且主婦們也目擊到村長今天曾經外出過。」
「啊,嗯。沒錯。在乾淨的雪地上,有一人份的足跡。」
喂喂喂,這是多麼拙劣的犯罪啊。
我若無其事地說道。
哈,這隻能嘆氣了。
這時,我感覺到腳邊碰到了什麼東西。
這是……「有」、「嗎」、「呢」。
範人輕易地被騙了。
不過,幸好是稻草人。如果這個陷阱真的讓村長中招的話,就會變成最糟糕的景象了吧。
啊啊,冷靜。我啊,冷靜。M☆A☆Z☆I☆D☆E。
「這樣啊,那麼,這個留言可能沒有特別的意思……我搞不懂呢。」
「我可能有看到鞋印……我不記得了。真丟臉。」
啊啊,真是的,之前一直無視也沒人說什麼,啊啊,我本來以爲那是隻有我看得見的,胯下插着十字弓箭的稻草人,果然大家也看得見嗎?啊啊,是這樣啊。
那麼,前哨戰就到此爲止,讓我們進入這些傢伙最大的問題點吧。
醫生大叔的周圍姑且還是有人牆的。是附近的阿姨們。你們啊,我知道你們是共犯,但要隱瞞的話就做得徹底一點啊。你們是想瞞過誰?從我這裏看得一清二楚,這樣一點意義也沒有。
真的太隨便了。計劃性和實行性都亂七八糟。簡直就像把漫畫、小說和魔術書的書架裏的書撒出來一樣,沒有一貫性。只要認真起來,這種事件三秒就能解決了。
連穿着毛皮外套的壯碩獵人大叔都跟着禿子一起發表意見。
「拉炮怎麼了?」
在這個狀況下,村長是對自己拉響拉炮的。村長也是超級被虐狂嗎?不過,既然確定是密室,而且要說明這個狀況,不提出這種誇張的假設就沒辦法解釋。現場不自然這點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那麼,推理不自然也是自然的吧。
就算再怎麼無能,還是得做些偵探該做的事。簡單地問一下不在場證明就結束了。
哦哦哦哦,拜託你冷靜一點。
沒想到的伏兵。醫生的胖大叔參戰了。
然後禿子和胖子依序開口,提及那件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大塊冰塊。
都到這個地步了,全部說明清楚比較自然吧。實際上拉炮大概和塔子她們有關,但要是現在說出來,感覺會牽扯到後門和慘叫的事,所以這裏當然是虛張聲勢。
用電話等東西指示「打開窗戶,把頭探出去」。本人把頭探出去後,用繩子的延長線連接的摩托車就會朝遠離房子的方向開始移動。繩子自然會被拉起,對象者就會變成吊着的狀態。實際上在那之後應該會回收繩子,但不知是否發生了什麼問題,不知爲何就這樣留在原地了。真是粗糙。
這個禿田啊啊!!!!!!禿田你這傢伙啊啊啊啊啊!!!!!!禿田你這傢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禿田你這傢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禿田你這傢伙!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啊啊啊!!!!
我指着放在玄關角落,醫生的胖大叔剛脫下來的熱乎乎的鞋子。
算了,這種虛張聲勢的招數不用思考也會自己冒出來,所以無所謂。雖然不需要索取神經傳導物質的使用費,但至少要索取聲帶使用費吧。
我本來以爲,就連那個「堅持說是心臟麻痹」的醫生大叔,也會把出血當成「看不見的東西」,做好無視的覺悟,沒想到他在這個時候問起嗎?真是的。這個村子裏的人是不是罹患了「想傷腦筋綜合徵」啊?
不過算了,已經夠了,怎樣都好。實際上冰柱好像奇蹟似地沒打中受害者。不過實際上「因爲用了毒,所以根本不需要這個吧……」這種老套的臺詞,機關也太粗糙了,雖然天窗有點開,不過就當作沒問題吧。就算天窗開着,就算能入侵,只要無法出去,密室就成立了。
禿子和胖子舉手發言。真是的,到底是怎樣啦。話說回來,剩下的只有那個了。嗯,只剩那個了……
「有兩個杯子。」
「對了,有死前留言哦。」
啊啊,真是的。受不了。
——某人開口說道。
你是白癡嗎!!!!!
「對啊,拉炮。」
「一個是喝茶用,一個是喫藥用。」
「相川先生。醫生的名字。」
那是剛好手掌大小的綠色小杯子。因爲這樣,所以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還有,周圍正好是出血的手臂中心部分,以那裏爲圓心,直徑30公分左右的袖子和地板都溼透了。
這是我唯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小心罵出口了。算了,禿子就是禿子。你想被逮捕嗎?禿子?想讓我來解決事件嗎?禿子?
禿子和胖子很要好地噴着口水向我逼近。
呃,什麼來着?鞋子不見了?玄關有村長的鞋?真的假的。範人立刻回來報告在玄關沒找到。可惡,真由美,你也給我把這傢伙給管好。
範人在旁邊吵鬧。呼……這傢伙沒看到嗎?既然如此,這也是沒辦法的吧……可惡。
我凝視着窗外的雪景,喃喃自語。這是在演哪出啊?
沒有考察過。
我對着醫生點頭。
如果我是你,我會感激你的恩情,給孫子取名爲「徹」。是這麼大的恩情。是孫子長大後說「我從祖父那裏聽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所以,我感覺不是第一次見到你」,來見我,然後立刻成爲我的部下的規模。
這・・・・難道是。難道是嗎?
那根冰柱到底有多大啊!!!雖然不知道是做出來的還是拿來的,至少也計算一下吧!!!!
好了,總之這樣就全部解決了吧?
我打算給家裏的暖爐添柴火。但是,不管怎麼找都沒有柴火。突然看到桌上放着空調的遙控器。原來如此。暖爐是裝飾品啊。
我抱着必死的決心瞪着禿查賓。但是,不對!!剛纔的發言,不是禿查賓————!!??
……真的假的!!!
而且,說到底把稻草人和村長搞錯・・・・・・真是的,到底在幹什麼啊。
好!無能偵探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留着啊!!!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就奉陪到底吧。
對於愚蠢的詭計,就用愚蠢的回答來對付。
咦,真的假的?真的只是把冰柱吊起來而已?
我都想哭了。
從剛纔開始就囉囉嗦嗦地說着多餘的話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是村公所那個禿頭大叔。又是這個大叔嗎?真傷腦筋。我說你啊,知道自己的立場嗎?
「胯下插着十字弓的箭,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纔想問咧!!!!!!
「姑且!姑且還是問一下不在場證明吧。」
爲什麼還留着啊!!!!
室溫逐漸上升。冰塊融化,村長的衣服幹了。駐在所的警官鬆了一口氣。
我受夠了。好想回去。明明想回去卻回不去。
結束結束。好了,這是最後了。我擺出架勢,準備吹響結束的哨子。
「什麼,你說不見了?」
啊,真的耶。
「也就是說,是這麼一回事。」
總之,我用這種感覺矇混過去了。幸好沒人問我關於窗外的繩索和設置在樹上的十字弓該怎麼處理。
「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