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偵探的推薦①
《超越偵探山之內徹[Web版]》 · 朱雀新吾 · 7754 字
——不給糖就搗蛋——
那一天,我成功實行了從很久以前就祕密進行的計劃,史上最高傑作的殺人事件。用想殺的方式殺想殺的對象。我的內心充滿了滿足感。以犯罪史上前所未見的詭計構成的這個計劃,已經昇華到可以稱爲藝術的領域,甚至覺得殺人事件這種不入流的名稱本身就不適合。
事件被發現,不入流的警察出現開始搜查。但是他們不被允許接觸我創造的神域。絕對不可能。
「唔唔。這是難解的事件。殺人?意外?自殺?完全搞不懂。」
刑警沉吟。我在心中浮現滿足的笑容。
這種無能刑警什麼也不懂。殺害方法、逃走路徑,更不用說犯人是我。經過徹底計算的邏輯。徹底推敲的公式。創造出來的永遠的孤獨。就算用他那粗糙的手指想撈起散落的碎片,也連一滴水都沾不上吧。
在我的指揮下,交響曲開始演奏。
來吧,在我的舞臺上跪拜。
因此,每次換乘時,車掌都會問他「你不去上學嗎?」。
「來,這是你父親送的。」
唔唔,是這個名字嗎?咦,我記得是所多瑪啊。不對嗎?算了,不對吧。所多瑪。嘖。
「…………你好。讓你久等了。」
於是村長特意爲我們安排了村裏唯一的民宿(出乎意料的是,那是一家很正規的日式旅館,讓我大喫一驚)。我們也沒有力氣和自信在雪中,而且還是在夜色中,沿着來時的路回去,所以非常感謝村長的安排。
回過神來,村長已經爽快地和記者搭話了。這個人真的是個好人。
「也就是說,無能的無能,石頭的石頭,也有派得上用場的時候呢!」
他不懂。這傢伙完全不懂我的詭計。
雖然不是作爲代替,但回過神來,我和真由美一起行動的次數已經變多了。不過,無論是身體還是頭腦,真由美的能力都比我強,所以我也不是什麼騎士,真是丟臉。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件啦。」
這世上終究不存在能夠理解我的藝術的人嗎?
「是啊,既然只有這條路……」
真由美的父親的人品,簡單來說,就是把範人變成壞大人的感覺。和誰都能成爲朋友。和範人不同的是,他也會和誰成爲敵人。他喜歡製造敵人。不過,他很豪爽,很有魅力,就像少年漫畫的主角變成大人一樣。「哇哈哈」地笑的人,我除了那個大叔以外,沒看過別人。我從小就認識他,每次見面都會被他疼愛。在各種意義上。
「小真由美,你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麼過分的話……」
村長從包裹裏又找到了什麼,於是把它拿了出來。那是一個信封。他從裏面拿出信紙,看了一會兒,然後立刻把臉轉向我們,說道:
「山之內同學,原來如此。確實如你所說。來,讓我聽聽後續吧!」
——完全不一樣。
不對。纔不是那種沾滿污穢的殺害方法。那種行爲是應該忌諱的愚蠢行爲。我進行的是世界的淨化。是將污濁的人生賦予清澈的死亡,崇高的行爲。
「你一臉爲什麼我會在這裏的表情呢。」
「好長的事件名稱……」
「謝啦。」
回過神來,我已經怒吼出聲。
「是大屋圭吾。」
…………
只有一件事讓我無法理解。
「要是這座橋壞掉的話,我們就回不去了……」
就這樣,我決定代替真由美的父親,踏上送禮物的旅程。
「那是……我第一次遇到那個無能刑警的時候。」
「什麼夢?」
但是,爲什麼,爲什麼?
「什麼嘛什麼嘛,聽起來很有趣耶。是什麼樣的事件?詳細說來聽聽吧。」
因此,真由美過去曾被綁架過,但即使如此,這個規矩也沒有改變。
我難掩衝擊。這是當然的。就像神被地上的螻蟻丟出的石頭所傷一樣。除非發生奇蹟,否則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雖然真由美是住在前面提到的豪宅裏的大小姐,但她從小就沒有執事或女僕等「隨從」。當然,家裏有很多人,但只要一走出家門,就沒有人會跟着她。也沒有接送的車。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川原家的方針,但這是事實。
他想親自送過去,但無法實現。
……算了,沒差。反正這是約定俗成的橋段。沒差。可是我快哭出來了。因爲,我是個自我意識過剩的國二生。
年紀大概45歲左右吧。體格完全不結實。身材纖細,是學者型的。從體格和柔和的氣質來看,和真由美的父親是完全相反的類型。不過,個性很像。
我們立刻前往目的地村長家。
但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無論是身體還是頭腦,真由美的能力都比我強,所以我也不是什麼騎士,真是丟臉。
「…………」
雖然他叫了我的名字,但這個大叔是誰啊?我不認識。
禮物也不是很大。好像是和信一起寄來的小包裹。既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但這個大叔是誰啊?我不認識。
「什麼嘛什麼嘛,聽起來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動搖,哼起歌劇(推理)。
被奪走的指揮棒。那個少年的指尖分毫不差地刺向我的喉嚨。
先不說流感,我在聽真由美說的時候,就隱約感覺到我應該會同行。
「阿徹,你的對話太空洞了,輕飄飄的。」
川原家似乎也希望如此,我自己也覺得真由美很危險,讓人看不下去。然後,回過神來,我家也收到了聯絡(我的母親和真由美的母親關係很好),於是決定同行。不過,那個村子似乎離我們鎮上單程要花半天,所以出發時的心情就像是一趟小旅行。
第三話~無能偵探的建議~
「什麼!把魚板塞進嘴裏窒息?竟然有這種殺害方法。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麼山之內同學,接下來呢?」
「不過,以結果來說,那算是徹同學和刑警先生的雙人合作吧。」
「對對對。我被犯人逼着跪坐,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突然的勝利宣言。
「不,那個,我不是。」
那麼,說到我們爲什麼現在會感情融洽地一起搭電車,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原因。目的地有點遠,簡單來說就是跑腿。
「哎呀哎呀哎呀,歡迎歡迎。從那麼遠的地方特地過來,真是辛苦你們了。累不累?有沒有受傷?」
「你好像在說夢話,是做了什麼夢嗎?」
然後這隻無能豬是怎樣?從剛纔開始就一直髮出噗噗聲。聽到突然出現的少年荒唐無稽的推理,只是不斷附和,什麼都沒做。白癡嗎?你是白癡嗎?
回想起來,那只是個和往常沒什麼不同的殺人事件。
是真由美的父親拜託我們的。
連我都退縮了。而且她還用天使般的笑容說出這種話,真是的。不過,範人和我們也是從小學就認識,交情很久了。他和我們的距離也慢慢縮短了,所以就原諒她吧。這傢伙基本上就是這樣的人。
啊啊,就是那個。我完全想起來了。
「那是怎樣……那個和尚好厲害啊。」
「我還是想聽。詳細說來聽聽吧。」
他看穿我是犯人。
「雖然記不太清楚了,但好像是用坐禪的喝聲讓被害者昏倒,然後偷偷讓他躺在施主專用的停車場,讓車子輾過他,再讓墓石業者在不知道那是屍體的情況下搬運,最後讓弟子的小和尚打掃,消除腳印……之類的。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真由美和範人在我身邊。我們三個人坐在四人座的對向座位上。
「哎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描淡寫地對我說。
不過,他們家真的很厲害。明明是鄰居,佔地卻有我家的十倍大。每天回家時,我家看起來就像森林家族一樣,讓我覺得很丟臉。明明是我們家的父親努力蓋的,絕對不算小。
看着這個刑警,我開始覺得自己很蠢。
「啊,抱歉。的確,石頭只要默默地滾在路邊,就不會給任何人添麻煩。和那種有時會成爲危害人類的存在,具備危險平衡的無能相提並論,的確有點說過頭了。真由美反省反省。」
「答案就寫在你的臉上。」
真由美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說出知道我會討厭的話。這種時候的真由美就像個小惡魔。
「徹,你睡得很熟呢。」
更可怕的是出現在眼前的,橫跨兩座山之間,也就是山谷上方的巨大,但看起來隨時會壞掉的木製吊橋。
所以至少要讓女兒送過去。嗯,硬要說的話,就是人情,或是仁義之類的感覺。我也不是不懂他想說的話。如果知道那個大叔的人品,就更不用說了。
「…………」
啊,真由美的毒舌讓範人有點退縮。
然後,我在途中對正在上學的範人撒謊說「範人!不好了!學校搬家了,而且很遠!」,硬是把他拉上電車,然後就到了現在。
「我記得……是光頭大叔讓幾個無關的人各自採取不同的行動,雖然那本身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那些行動混在一起,結果導致了殺人事件。類似這樣的事件……吧。」
從他口中說出的劇本全都是胡說八道,沒有一個掠過我所描繪的至高拋物線。只是從他口中說出的,是隻能在地上爬的可憎愚蠢犯罪計劃。
——完全不同。
「順便一提,要到村子去,就只有走這座橋這條路。」
那個大叔當時氣得怒髮衝冠呢。我那時完全嚇到尿褲子了。不過,畢竟是小學生,所以也沒辦法吧。反正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所以尿褲子也沒關係吧。
「我本來是去山之內君家採訪,結果聽說他和真由美一起去了某個村子。我想說應該有什麼事,就立刻追上來了。啊,我是剛剛纔到的。」
「是啊,好像是這樣。我記得犯人是留着光頭,散發獨特氛圍的和尚。」
「總之我們過來了。」
於是,真由美立刻把重要的禮物交給了村長。
坐在我對面的範人,把剝好的橘子遞給我。
「很簡單,因爲——」
「…………完、完全不對!!!!!」
「超越偵探 山之內徹」
真由美的祖父是日本最大電子機器製造商的會長,而她的父親,我就不知道在做什麼了。說起來,他平常就不在家。他打扮得像冒險家,我實在不覺得他有辦法適應社會生活。就算問真由美,她也只會回答「他環遊世界,做類似水戶黃門的事」,所以老實說,我完全搞不懂。
真由美指出這一點。太好了,我自己也覺得輕飄飄到快要飛起來了。
雖然很想玩雪,但離村子還很遠。從這裏開始,必須依靠地圖,徒步前往更深處。浪費體力是很危險的。我們發揮自制力,認真地往前走。要說有什麼救贖的話,就是這條路並不複雜,只要沿着一條路往前走就行了。我們什麼也不想,只是不斷往前走。但每往前走一步,風景就越來越白,變成雪山的景色。腳下的雪越來越深,疲勞也倍增。當然,成員們的話也變少了。然後是「嘰耶耶耶耶耶耶!!啾耶耶耶耶耶耶耶耶!!」這種不知道是鳥還是動物的聲音。每次聽到這個聲音,我都會嚇一跳。真的很可怕。
不然範人就會說「學校搬家了。我正在上學」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哎呀,這傢伙真是的,真是的。這傢伙是笨蛋嗎?
他爲了我花費相當多的時間和距離,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作爲記者要確實掌握周遭狀況,客觀地看待事物等理由。不過,這部分怎樣都好,真的。也就是說,他不會做我最討厭的,對事件多嘴的行爲。他只是一直喀噠喀噠地敲着電子筆記。
♦ ♦ ♦ ♦
這個小鬼到底在說什麼?
我們回頭看向剛纔走過的吊橋,同時說出不吉利的話。救命的吊橋嗎?唉,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就只有不好的預感……
「那位和尚因爲徹同學胡說八道的推理和刑警先生低能的附和而生氣,把真相全盤托出了吧?」
「…………」
算了,無所謂。這個記者作爲記者或許很無能,但對我來說並非那麼無能的無能。這是上個月的「布魯瑪小偷不存在事件」中我所感受到的,這傢伙幾乎沒有發言。或許他本人有作爲記者要確實掌握周遭狀況,客觀地看待事物等理由。不過,這部分怎樣都好,真的。也就是說,他不會做我最討厭的,對事件多嘴的行爲。他只是一直喀噠喀噠地敲着電子筆記。
所以,我和真由美都做好了旅行的準備,只有範人一個人穿着學生服。
真由美如此宣言。也就是說,沒有其他選擇。
「太田所多瑪先生,怎麼了?」
村長聽說真由美的身份和目的之後,非常感激朋友的用心良苦,熱烈歡迎我們。總之是個超級大好人。
不太愛說話這點並不壞。他並非無能。只是和勇者鬥惡龍的風格不合而已。
接着從詐欺師口中說出的戲曲繼續下去。
在那之後又過了一小時,我們在太陽下山前總算抵達了目的地的村子。
這邊是我們團體的好好先生代表,谷崎範人。於是記者大叔加入了我們。鏘。
「總之,今天已經很晚了,你們就住下來吧。」
我一這麼說,真由美就露出心領神會的滿面笑容。
「接下來?怎麼樣?山之內同學?來吧,來吧來吧!」
「哦,那就是『龍樂寺住持的至高無上完美犯罪大交響曲事件』吧。」
每次我都必須搶先回答「今天是學校的創校紀念日。他剛結束社團活動的晨練。他是美少女遊戲社的主將」。
我指的是上上個月,在「賽茲塔米亞事件」中重逢的那位刑警。我偶爾會懷着敬意與讚賞的心情,暗地裏稱呼他爲「無能刑警」,以讚揚他那出色的無能表現。
我確信絕對的勝利——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少年穿着鞋子踏上了我的舞臺。
「哎呀,歡迎你遠道而來。之後我們家要爲真由美他們舉辦歡迎會,大屋先生也請務必賞光。」
「山之內君,你在說什麼?」
然後在下一個瞬間,我開始說明所有真相,從綿密的計劃到實行爲止的演算方法,從法律、常識、物理法則等各種角度切入的空前絕後的詭計全貌。
很好,這樣任務就完成了。
「要喫橘子嗎?」
「我要喫~」
範人催促着。真拿他沒辦法。就告訴他吧。
沒辦法,男人山之內徹,做好覺悟吧!!
刑警沉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嗎?不好意思。」
「別說了範人。這種話……別說出來。」
這世上終究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改色地說出這麼過分的話……」
「哈哈哈,這是什麼?土產?哈哈,是禮物嗎?川原君還是老樣子啊。嗯?」
「啊,可以嗎?不好意思。」
晴朗的平日,天氣良好,車內呈現出一片悠閒的景象。
大概是看不下去我無法放棄所多瑪,悶不吭聲的樣子,真由美向記者提問。
「啊,不過山之內同學你們沒關係嗎?不會打擾到你們嗎?」
說不認識也很失禮,這種時候只能憑感覺,用模棱兩可的對話來應對。
「嗯,是啊。你說得沒錯。我做了個有點懷念的夢。」
我也一邊回想,一邊試着說出事件的概要。
「哎呀,是這樣嗎?或許我是在擺出『爲什麼你會在這裏』的表情呢。不過請仔細想想,或許我並沒有擺出『爲什麼你會在這裏』的表情哦。也就是說,『爲什麼你會在這裏』的表情到底是什麼,這就是我的疑問。或許我並沒有在這裏。更進一步說,或許根本就沒有人擺出『爲什麼你會在這裏』的表情,這樣或許就不會有人受傷了……」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邊大叫,一邊右手牽着真由美,左手牽着範人,總算是成功地走過了恐怖的吊橋。
大概是因爲這樣,累積了不少疲勞吧。拜此所賜,我睡得超舒服。
在村長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民宿。打開玄關的門,一個戴着獵帽的怪大叔在那裏向我們打招呼。
平安走過之後,我看了看真由美和範人的側臉。這兩個人是怎樣?超可愛超帥的。我的心臟跳得好快。走過前後的這種差異。這是什麼?這種現象到底叫什麼?心動。
「不過他的自尊心很高呢。所以無法忍受自己的犯罪被胡亂的推理玷污。」
「那不是徹同學還是小學生偵探的時候嗎?」
「爲什麼,爲什麼你會知道我是犯人?」
「你看,是記者先生。」
村長當着我們的面撕開包裹。首先從裏面拿出來的是東京鐵塔的擺飾。
「喲,山之內君,我等你很久了。」
「真由美呢?」
「所以才叫『交響曲』啊,範平太同學。」
「山之內,我的確是山之內。倒過來唸就是『內之山』。這種情況,『知宇野摩耶』比較好吧?不,『智宇野摩耶』比較好吧?」
他爲了我花費相當多的時間和距離,到底是怎樣?我只覺得他有什麼目的。什麼什麼?難道這傢伙是幕後黑手?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你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谷崎範人。於是記者大叔加入了我們。鏘。
然後,那個職業不詳的老爸寄了一個包裹,裏面有一封給真由美的信,內容是希望她把禮物送給某縣某羣某個遠離人煙的某村的某朋友。那個朋友好像是那個村子的村長,以前好像受過對方的照顧。
真由美豎起食指,開心地說明。
範人忍不住喃喃說道。
那個少年輕描淡寫地對我說。
「啊,是嗎?是你啊。我真是糊塗!不好意思啊。因爲你穿着學生服,我還以爲你是偵探呢。」
「記者先生,今天有什麼事嗎?」
我的樂譜被攤在陽光下。
我啞口無言。這個大叔是怎樣?是我的粉絲嗎?還是說,他想成爲固定班底?範人增加了,那方面已經很足夠了。以名額來說。
「是啊,因爲我昨天熬夜把累積的動畫看到早上。」
有啊。是上個月和上上個月?記者的,什麼來着?大……大……?大………………?
「哎呀,謝謝。是什麼呢?」
範人探出身子。
我還做了個夢。那大概是以前事件的夢。
「啊啊……」
「犯人百分之百就是你。」
「啊啊,是這樣嗎?那時候我還說『真相永遠只有一個』呢。」
禮物也不是很大。好像是和信一起寄來的小包裹。既然如此,我覺得直接寄到那個村子的地址,而不是寄到家裏,事情就能一口氣解決,但好像不行。
所以真由美的父親不在家,家裏只有和真由美一模一樣的母親,以及專屬的司機、女僕、傭人。啊,她偉大的祖父也和他們住在一起。他是個很隨和的老爺爺,我完全不討厭他。
醒來時,映入眼簾的天花板看起來很陌生。我到底在做什麼?
結果,我被逮捕了。我不後悔。因爲成功守護了差點被貶低的名譽。
不對。我的密室創作術纔不是那種家畜般的手段。我就像魔術一樣,化身爲鳥潛入那個房間,自由地玷污那傢伙的污穢人生後,颯爽地飛走。
「請別在意,大屋先生。我們完全不介意。」
冷靜點。我的計劃很完美。完全就是史上最高傑作。
指定的出發日是平日,所以真由美已經周到地向學校提出了請假申請,我也提交了流感診斷書(假)。話說回來,我果然也要去嗎?而且爲什麼我的手續比較麻煩啊?我也用請假申請就好啦。就算我早點回來,這一個星期也都不想去學校了啊。我最喜歡學校了。雖然我這樣吐槽,但我也答應了。
少年毫不在意我的動搖,哼起歌劇(推理)。
大叔連我的事都說了啊……真、真傷腦筋。村長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握住範人的手。
「徹,你睡得很熟呢。」真由美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看着我。我每次都覺得她的笑容真棒。這種無憂無慮的表情,我可學不來。
那個內容、那個構成,讓我受到衝擊。
之後過了兩個小時左右,我們下了電車,又轉了好幾次公交車,朝着目的地的村子所在的某縣某羣前進。然後道路變得越來越窄,乘客也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在最後的停靠站下車後,那裏已經是雪國了……雖然方向上確實稍微偏北,但10月下旬就已經下這麼多雪了嗎?真厲害,居然有這種地方。雪花紛紛飄落。平常很少有機會看到積雪。真由美和範人也眺望着窗外,眼睛閃閃發光。
這是什麼藉口啊。太隨便了吧!這種藉口還不如不說。沒差啦。不過,這種隨便的氣氛,真不愧是真由美的父親的朋友。
「是嗎?是這樣啊!哼哼哼哼哼山之內同學。然後然後?」
「哦,感覺很講究呢……」
範人一邊仔細地剝着橘子皮,一邊問道。我一邊打了個大呵欠,一邊伸了個大懶腰,同時回答他的問題。
「是嗎?原來如此。是晚餐端出來的香蕉甜點嗎!!所以才破解了這個密室啊。真不愧是山之內同學。」
往旁邊一看,有扇窗戶,景色在搖晃。這讓我想起自己不是在自家,而是正在搭電車移動。啊啊,看來我在不知不覺間在車內睡着了。
「因爲是特殊的事件啊。只是我的推理和無能刑警像豬一樣的附和刺激了犯案的大叔,結果纔會變成那樣。」
無能是罪。
我和刑警一起被逼着跪坐,聽犯人說教。那個結局真是震撼。
「這樣啊,你就是川原的女兒嗎?初次見面,很高興見到你。啊,那這位就是真由美的騎士,小小偵探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