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部分①~ 山之內徹登場
《超越偵探山之內徹[Web版]》 · 朱雀新吾 · 8903 字
超越偵探 山之內徹
在場的其中一人如此說道。
他纔是真正的名偵探。
大家都點頭同意。
被他揭穿犯行的犯人如此說道。
等等,那傢伙真的可以稱作偵探嗎?
大家都點頭同意。
而總是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子如此說道。
——那頂帽子是?狗?熊?
會場中的人只能茫然地看着這一幕。
真由美「啊,記者先生用的是電子筆記本嗎?」
獨佔舞臺。沒錯,事件在犯人的手掌心上起舞。
犯人將侍者端來的葡萄酒和有毒的葡萄酒漂亮地調包了。監控攝像頭甚至沒有捕捉到犯人的身影。無法從超過一千名的出席者中鎖定犯人的警察搜查,面對在衆目睽睽之下發生的膽大包天的犯罪行爲,很快就陷入了困境。在一千人中確實存在的犯人,其存在被其他九百九十九名無辜的人的存在所拖累,成爲阻礙。
獨佔舞臺。沒有異常。
少年拿出筆記本,表情沉穩地開始詢問服務生。
聽到這句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話想聊,不過還是等解決這個事件再說吧。」
少年以充滿自信與確信的聲音如此斷言。會場聽到這句話,開始議論紛紛。
「爲什麼是我?在這千人之中,誰都可能犯案。沒必要是我吧!」
他的雙眼映着人羣中的某人。
――是嗎。很適合你哦。
喝下端上來的葡萄酒的下一瞬間,派對的主角捂住喉嚨開始痛苦掙扎,口吐白沫,當場死亡。慘叫,混亂。這是一起在嚴密的警備中發生的膽大包天的犯罪行爲。根據醫生的驗屍結果,是毒殺。
今岡文造 貿易會會長。被害者
「呃……希、希、希望是晴天。」
他用食指指着胸口。那個動作,象徵着體內的時鐘。絕對時間感。少年正打算用只有他擁有的能力,將犯人逼入絕境。在那前方有什麼在等待着,誰也不知道。
指揮現場的刑警環視會場的人們,開口說道:
一切都正中犯人的下懷。正所謂藏木於林。雖然在實施殺害的手段和發現殺害的時候都揹負着巨大的風險,但對犯人來說這是一場豪賭。這是一場在縝密的計劃下實施的犯罪行爲,同時也能看出大膽和粗心的一面,是場孤注一擲的賭博。儘管如此,犯人的賭博還是贏了。犯人所下的棋子在那個場合成爲了有效的打擊。也就是說,在這個犯罪完美執行的瞬間,可以說犯人的勝利已經確定了九成。
「有什麼關係?你就承認吧。」
少女「小奈加,彩華。」
「犯人先生。」
「開什麼玩笑!你在說誰啊!」
「山之內同學,這是真的嗎?」
少年說完,瞥了一眼手錶。
「你、你突然說些什麼啊,你到底是誰啊?突然說這種話,誰會相信啊?你知道我什麼?你有什麼根據……」
大屋心想真由美不在身旁,卻在青年服務生離開時扶着他肩膀攙扶。什麼時候……
乘客們露出安心的表情,認爲只要開始搜查,事件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但是,大屋切身感受到搜查明顯陷入僵局的氣氛,他們的期待落空了。
————大屋筆記————
「是小徹哦。」
刑警露出驚訝表情,叫出少年的名字。刑警從下方仰望舞臺上的少年。
少年指着男人。
刑警被少年說得啞口無言。男人瞪着少年。
「好久不見,刑警先生。」
真由美「是的,就是阿徹。」
「可是山之內同學,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不是犯人……」
「嗯,說得也是。」
――很珍惜嗎?
第一話「名偵探知道」
——不,沒這回事。
――――― 大屋筆記 ――――
少年說完,打了個響指。
「首先,請告訴我你的名字……不,算了。名字不重要。太麻煩了。」
「我會證明犯人是犯人,藉此證明服務生不是犯人。」
「而世間將之稱爲推理。」
「就說我不是犯人了!」
那名男子如同被蛇盯上的青蛙般動彈不得,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
「我的名字是川原真由美,是小徹的青梅竹馬。」
「服務生,你叫什麼名字?」
「我聽說過。高水平的指揮者和舞臺演員,擁有能用身體感受時間,能在自己心中控制上演時間,演奏時間的能力。我記得那個就是……絕對時間感」
真由美「是的。呃,我想新聞應該也有報道,全國知名的滑雪場發生客人連續被殺的事件對吧?我記得我就是那時候第一次見到那位刑警先生。」
真由美指向和少女所指方向完全不同的地方。少女當然搖頭。大屋心想,真由美該不會視力不好吧?
~名偵探篇~
「我有在聽哦,犯人先生。」
少女「很漂亮吧?」
「簡單來說,就是我的身體裏有裝着一個時鐘」
三年前的冬天,從北至北海道,南至九州,全國各地的雪山都發生了滑雪客被勒死的殺人事件。那個無影無蹤的犯人以「白色殺人狂」的別名轟動一時。犯人橫跨全國的機動性擾亂了警方和媒體,而犯人彷彿在嘲笑警方一般連續犯案,讓人們陷入恐懼。其影響力甚至讓當年全國的滑雪客人數降到前年的五成。然而,讓社會如此動盪的犯人卻在某天突然毫無預警地遭到逮捕。犯人的身份讓日本爲之譁然。犯人是高山滑雪的滑降競技選手,也是曾在冬季奧運中奪得銀牌的知名人物。他每天的例行公事就是獨自前往全國的滑雪場練習。沒有人會懷疑這種地位和名譽兼具的人是犯人。
正如男人所說,目前還沒有提出任何他是犯人的證據。
「沒有那個必要哦,刑警先生。因爲這個事件,我已經解開了。」
——嗯?你在說什麼?
根據大屋聽到的情報,紅酒是文造命令他端來的,只有一人份放在托盤上。
少女「貘。」
突然變成英語了。
――那個十字架的項鍊,是爸爸媽媽給你的嗎?
「那麼,雖然我說看到你剛纔在那邊的桌子說話,但我並不記得對話內容。完全,連一點也記不得。」
那張臉非常普通,甚至讓大屋產生自己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這名男子的錯覺。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迷惘。彷彿某人附身於少年的莊嚴氣氛,使得所有人都被震懾,數千雙眼睛注視着少年的食指。
「……等、等一下。」
「服務生,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她有一頭黑色長髮,瀏海在眉毛處整齊地剪平。瀏海下是一雙彷彿會將人吸進去的清澈大眼。身高約150公分,體型略顯嬌小,從臉蛋看來,大概是初中生吧。她身穿宛如清純的化身的純白禮服,是個如同畫中所描繪的楚楚可憐的少女。
真由美「是的!」
「關於你,我想想,就讓我叫你犯人先生吧。」
「是的,真由美的父親和過世的會長是舊識。我今天是陪他來的。」
那雙眼睛應該沒有沾染過任何污穢吧。她有着一頭茶色的柔順頭髮,紅色的嘴脣,和真由美完全相反的漆黑禮服。脖子上掛着十字架的項鍊。頭上戴着一頂針織帽,頂端兩側稍微隆起,設計上看起來像是動物的耳朵。是熊還是狗呢?大屋無法一眼就分辨出來,但那頂帽子毫無疑問非常適合少女。
「犯人先生的犯罪行爲,有被Google Earth拍到嗎?啊,因爲是在船內,所以不行嗎……」
「對、對不起。」
少年用手掌制止有點激動的男人,然後說:
大屋伸出手,讓少女站起來。
「不過,我記得你什麼時候離開座位。下午6點17分42秒55。」
「是、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刑警。與徹認識
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身穿西裝,隨處可見,極爲普通,如果把一千人加起來除以一千的話,就會變成這種長相,是會場中的平均值。不顯眼、不特別好、不特別壞,普通、平常、平凡。年齡大約是三十歲出頭。
「????」
「那邊?」
「當然是你啊,犯人先生。」
不是「不是這個人嗎?」而是「是這個人對吧?」的肯定句。
不久後,服務生依照少年的指示被帶到其他房間。他那靠不住又消沉的背影,吸引了會場所有人的視線。要是再晚一點讓他離開,他可能會因爲緊張而當場昏倒。
「刑警先生,你不用做這種拐彎抹角的事。證據的話,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這位……」
少年完全無視男人的意志,滔滔不絕地進行偵訊。
「嗯,大致上就是這樣。」
「那邊。」
——這樣啊……謝謝你。
大屋圭吾 記者
「我、我真的什麼也不記得,總是被前輩罵,那個,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沒錯,犯人就是你。百分之百是你,百分之百是會長,百分之百是你殺了會長,百分之百是我說的。」
刑警理所當然地回答少年的問題。
「服務生百分之百不是犯人。」
大屋打開電子筆記本,開始向真由美提問。
「我簡單扼要地說明。犯人百分之百就是你。」
「絕對時間感?山之內同學。那是什麼?」
突然出現的陌生單詞,刑警代表整個會場的疑問,詢問其意義。對於大人一臉莫名其妙的話語,少年就像回答現在幾點?現在嗎?現在是正午。一樣簡單,冷靜地應對。
「今天的運勢?」
「……你是?」
「原來如此。真由美同學的……上次的事件受你不少照顧。」
「這樣只是浪費時間。」
「話說回來,監視攝像頭完全沒有拍到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是怎麼辦到的,犯人先生?」
「犯人先生,你的座位在那裏吧。我坐在隔壁桌。我看到犯人先生和那邊那位先生說話,然後離開座位。」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在少年純粹的視線之下,不情願地開口。
最大的原因應該是監視攝像頭的影像吧。雖然不知道犯人用了什麼手段,但犯人巧妙地行動,沒有被監視攝像頭拍到身影。而這就是決定性的關鍵。
——這些全部都是他解決的……嗎?
真由美「是的,阿徹總是以驚人的速度找到犯人,然後抓住他。」
「Yes。」
聽到這句話,山之內少年滿足地點點頭。
漫長的夜晚開始了。正當大屋這麼想的時候。
那是會場的時鐘指針指向下午7點30分的時候。簡直就像看不下去搜查陷入膠着狀態,少年在那個時機行動了。
「喂喂,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當大屋向真由美詢問電子筆記的事情時,突然有東西撞到他的腳。他低頭一看,發現一名小學中年級左右的少女跌坐在地毯上。
「身高?」
——咦咦!那個事件?是他?
大屋無法理解少年到底在說什麼。不,他能理解少年說的話的意思。也就是說,他無法理解少年說的話是否屬實。
「死因是毒藥。這點沒錯吧,刑警先生?」
少年聳肩,刑警點頭。
「……等等,喂,小子,你、你是指我嗎?」
「我有我的名字。」
——你叫真由美吧?聽說你和山之內是青梅竹馬?他總是像那樣解決事件嗎?
「不,這是基於理論、實證、邏輯考察的結論。」
服務生面對年紀比自己小的人,緊張到不行。
男人一臉無語,少年立刻否定。
大家都點頭同意……
「和母親兩人一起生活。之前還有養貓,但某天之後就再也沒回家了。」
——他好像也認識那邊的刑警,是在什麼事件中認識的?
「要是又撞到人就不好了,現在要不要和姐姐在一起?」
「有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非常非常珍惜」
獨佔舞臺。沒有人能在森林中找到樹木。
「我啊,擁有絕對時間感。」
服務生 將毒葡萄酒端給被害者的青年
少年笑了。但他的表情明顯在抽搐。接着,寂靜依然持續。會場中沒有任何人將視線從少年身上移開。所有人都在等待少年的下一句話。然後,他口中說出更加辛辣且充滿確信的話語。
「山之內徹,是名偵探。」
「不用那麼緊張。你運送紅酒時撞到的人,是這個人對吧?」
川原真由美 徹的青梅竹馬
(*補充1)「全國滑雪客連續殺人事件」
——「全國滑雪客連續殺人事件」(*補充1)……難道說,他就是那個事件的犯人……」
回過神來,現場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少年說話,周圍的人聽他說話的狀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創造出這個領域的,正是山之內自己。
少女的笑容是毫無陰霾的微笑。大屋覺得她明明親眼目睹了殺人事件,卻表現得相當堅強。還是說她其實沒有理解狀況呢?
「啊哇哇……第12名。」
「不,別這麼說。刑警先生,雖然有很多話想聊,不過還是等解決這個事件再說吧。」
「你爲什麼要殺人?」
自由記者大屋圭吾會登上發生事件的豪華客船,是偶然。熟識的雜誌編輯拜託他,希望他能參加經濟界巨頭的生日派對,順便採訪。他覺得這是個久違的能喫到美味料理的機會,基於這個單純的理由爽快地答應,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真由美「還有『替身受試製裁殺人事件』、『人氣聲優連續絞殺事件』、『南海電車女性專用車廂無頭屍體事件』(*補充2)也是。其實還有更多。」
少年笑着如此說完,迅速舉起右手的瞬間,人們的騷動如同被水潑到的火,瞬間停止。
「那麼,就來聽聽被犯人先生調包紅酒的新人服務生怎麼說吧。」
當時,那艘船上招待了遇害的主人、家人、親戚,以及各界的名人、文化人士、媒體相關人士等等,許多知名人士都出席了。
在那之後,山之內少年也接二連三地提出問題,自顧自地推進話題。男人的表情變得非常不高興。
「正確來說是下午6點20分31秒28。」
少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之百不是犯人。」
「你、你在說什麼啊?」
「那邊。」
少女「嗯。誒嘿嘿」
沉默響遍整個會場。所有人都注視着這名少年的一舉一動。少年以若無其事的表情,站在沉默之中舉起一隻手。經過整整十秒,少年終於開始行動。
「是、是是是,62公斤。」
在客船上享受了一陣子豪華的料理,正當他啓動愛用的電子記事本準備開始工作的時候,就直接面對了採訪對象喪命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態。
根據服務生的說法,他在運送途中撞到一個人,紅酒灑了出來,那個人立刻用自己原本拿的紅酒杯跟他交換。事情發生在一瞬間,他滿腦子都是紅酒灑出來的狀況,別說記住對方的長相,就連看都沒看清楚。犯人當然也爲了不讓他記住長相,迅速俐落地完成交換。如果這名服務生記得對方的長相,狀況就完全不同了。
少年說完,瞥了一眼犯人候補的男人。
――嗯。害怕嗎?
這就是自由記者大屋圭吾與川原真由美的相遇。
「不不不不不、不是,我不知道。是嗎?不對,我不知道。不對,我完全不記得了……真的很對不起,我不知道。」
少女「嗯,貘。」
少女小聲回答。
山之內少年用和宣告男人百分之百是犯人時完全相同的抑揚頓挫,斬釘截鐵地說。
少年不理會騷動,向刑警提問。
少女「嗯」
真由美「啊,記者先生,你不相信對吧?呃~我沒有騙人哦。」
「日向小次郎。」
「刑警先生,你以爲我是誰?」
從少年的口中說出的那句話,不是推理這種預測不確定未來的言語,而是死神對人類下達的死亡宣告。
「刑警先生,會長是什麼時候倒下的?」
(*補充2)「代考制裁殺人事件」、「人氣聲優連續絞殺事件」、「南海電車女性專用車廂無頭屍事件」
「不過,也是有限制的。就算不記得對話的內容,『對話的時間』也能完美地記住。不過,我倒是想要絕對的記憶力呢。能百分之百記住所有事物,不覺得很方便嗎?因爲是時間限定的能力,所以使用的地方有限。不過,要我猜一下現在正確的時間也可以哦」
少年自信滿滿地宣言。
二〇一一年八月十三日下午六點二十分,某艘豪華客輪上發生了一起殺人事件。
少女指向大屋他們斜右方。往那個方向看去,有一對年約三十五歲左右的溫柔男女站在那裏。兩人都一臉擔心地望着現場。
回過神來,刑警身旁已經帶了一名青年。他穿着服務生的制服。
「是啊,沒錯。雖然不知道是膠囊還是準備了裝毒的容器,但被害者毫無疑問是被毒殺的。毒是從葡萄酒中檢測出來的。」
少女「姐姐,走了」
而且少年和犯人候補的男人之間更是一點也對不上,不可能對得上,就像從一開始就沒有被設計成可以對上的齒輪一樣。
派對上使用的擴音器中響起聲音。
那個少年在那艘船上。
指揮搜查的中年刑警撥開人羣,接近那名少年。少年對刑警投以微笑。
獨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但犯人巧妙地行動,沒有被監視攝像頭拍到身影。而這就是決定性的關鍵。
「突然變成英語了呢。」
「推理的時間到了」
——啊,這個嗎?不管能不能寫成報道,總之我就是喜歡寫很多東西,所以用這個比較輕鬆。
這些事件都和「全國滑雪客連續殺人事件」一樣,是名留日本近代犯罪史的難解案件。
大屋身旁的少女自稱川原真由美,笑咪咪地看着少年。她雙手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個迷你手提包。褐色的布料上裝飾着小花。她身上看起來只有這個東西。那個迷你手提包和她純白的禮服不太相襯。
「……嗯,我確實離開座位和人說話了。」
大屋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以爲我是誰?」
「山之內同學,你也來了啊。」
——你叫什麼名字?
「什麼?也就是說,你只是憑直覺嗎?」
山之內少年用慰勞服務生的語氣說。服務生青年的表情第一次出現變化,雖然真的非常細微,但可以看出他露出得救的表情。
被刑警詢問,少年露出淡淡的微笑,若無其事地說。
回頭一看,大屋的旁邊站着一名少女。
真由美說的話讓人完全聽不懂。
———— 大屋筆記 ————
如同斬釘截鐵的話語。男子當然難掩動搖。
今岡文造先生是總資本超過百億的貿易公司的創始人,也是會長。爲了慶祝創立三十週年和文造的六十歲生日,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派對。而那場慘劇就發生在派對上。
男人 犯人候補
少女一臉抱歉地開口:
———— ———— ———— ————
「派對開始時,那邊的女性沒拿好盤子,掉到地上是下午5點32分22秒63。刑警先生抵達這棟宅邸是下午7點02分52秒45。」
刑警也難掩驚訝。
「原來如此,謝謝你。」
「不,該道歉的是我。對不起,你沒事吧?」
「你……該不會只因爲我在被害者倒下前離開座位,就認定我是犯人吧?」
「家人?」
大屋喃喃自語。那是自言自語。他沒想到自己不經意說出的那句話,那句應該沒有答案的疑問,會得到回答。
「突然變成英語了,是的。但是阿徹不擅長英語課。但是設定上他能流利地說六國語言。必須是這樣纔行。」
少年自信滿滿地斷言。
「我的推理可以保證。這位只是個好好先生,做事又冒冒失失,被犯人陷害了。真可憐。」
「好、好、好、好好好、好的。」
大屋不禁嘆了口氣。
平坦的聲音。但是,不可思議地吸引人。
「山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信滿滿地宣言。
―――― ―――― ―――― ――――
少年聽完這些情報後,在會場周圍稍微走動,接着開口:
「那麼,開始吧」
少年直直指向男人。
「話是這麼說,不過這個事件已經解決了。」
———— ———— ———— ————
直到剛纔爲止,會場都還被犯人所支配,現在卻成了少年的個人舞臺。回過神來,所有人都着迷了。
「我不知道!」
周圍的人們向後退,那名男子的周圍出現半徑約一米的空間。
少女「勞動者……」
「咦……」
而總是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偵探 山之內徹
少年單方面地指認犯人後,又單方面地開始提問。
大屋一開始以爲是小孩子覺得無聊,開始玩起麥克風。面帶微笑佇立的少年,穿着黑色西裝,看起來平凡無奇,感覺是初中生左右的年紀。
「山之內同學……那到底是」
山之內徹 少年偵探
少年的話讓男人的表情僵住了。
——這下警察完全陷入僵局了。接下來應該會個別在其他房間聽取每個人的供詞吧。看來會拖很久。
「既然這樣……那又怎樣?爲什麼自信滿滿地說這種沒意義的話……」
「169公分。」
他就像在說簡單的事一樣,肯定了那個說法。
是預料之中的臺詞。不過,既然如此,這或許纔是最踏實且現實的做法。只要犯人沒有跳海,只要地毯式搜查,就能逮捕犯人。只是比想象中還要花時間而已。
「刑警先生,服務生這樣就好了吧?他看起來身體狀況不太好,請讓他到其他房間休息吧。」
這時,一位乘客中某大學的有名學者的中年男性,開口插話。
真由美用天使般的笑容對少女說道。不知道是她很習慣應付小孩,還是因爲彼此都是小孩所以很快就打成一片,少女似乎已經對她敞開心扉。她點了點頭,緊緊抓住白色禮服的裙襬。
食指在人羣中的某一點停止。
「那麼,接下來想在其他房間分別詢問各位。可能會拖到晚上。雖然會給各位造成很大的麻煩,但請協助搜查。」
會場裏擠滿上千人。少年所指的方向有好幾十個人,但少年的視線集中在某一點,沒有移開。
「冷靜點,深呼吸。那麼,回答我的問題。」
真由美「謝謝你總是這麼照顧我。」
少年緩緩將右手往下放,如同畫一個圓。
——這、這樣啊。
不管怎麼問,聽到的回答都只是增加疑問,刑警對此感到疑惑。
推理,開始。
「什……」
「……聽人說話啊!」
「你是……山之內同學。」
「……那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
「……下午6點20分。」
慌張地讓船回到碼頭後,警察當然立刻就登船了。
少女「嗯。非常非常珍惜」
「體重?」
徹同學很厲害。沒錯,徹同學纔是超越偵探。
服務生愧疚地低下頭,就連旁觀者都感到愧疚。
――嗯?是啊。很堅強呢。
「有沒有受傷?你爸爸或媽媽在哪裏?」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百分之百的邏輯思考所導出的考察,也就是推理。」
那名少年的眼眸深處,蘊含着無法形容的強制力。周圍的人們被這股力量吞沒,下意識地確信他不是單純來搗亂的小孩子。
真由美稍微蹲下,配合少女的視線高度詢問。
「唔……」
「明天的天氣?」
「謎題全部解開了。」
少年用彷彿在回想今天早餐的菜單一樣的口吻,說出這些數字。周圍小規模的騷動逐漸變大,會場立刻充滿了喧囂。
「完美犯罪嗎?不知道是計劃好的還是偶然,不過兩者只有一線之隔呢。」
男人忍不住插嘴。
少女 參加派對的少女
目瞪口呆的人們,全都注視着他。
周圍開始騷動。
「沒錯。只要是關於時間的記憶,我都能完全掌握」
只有一個。
青年留着短髮,身材纖細,年齡大約二十出頭。他低着頭,臉色蒼白。或許是因爲眼角下垂,他看起來隨時都會哭出來,彷彿隨時會倒下。
「什麼!」
刑警 刑警。與徹認識
「我手上的牌,是時間」
男人激動地大喊。少年毫不在意地逼近他。
「不是我。我不是犯人!」
警察趕到船上,開始搜查。然而,在搜查過程中,浮現出的是在出席者中潛伏着數不勝數的憎恨文造、疏遠文造的人。
刑警發出怪聲。
理所當然地,一名警官爲了阻止那名少年,朝舞臺踏出腳步。每個人都以爲騷動會就此結束。但是,現實並非如此。那名少年一伸出手掌,那名警官就停下腳步,簡直就像被命令等待的狗一樣。
「你和爸爸媽媽一起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