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卷 [合卷版] 哈雷就業篇・三
《我想成爲魔法世界的接待小姐》 · まこ · 2萬 字
「佐佐小姐,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沒事,反正我今天也很閒,辛苦了」
佐佐小姐說她會替我向洛庫提斯所長提交報告書,讓我先下班。雖然我覺得她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但還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我走出哈雷,和菈菈一起前往洛克曼公爵府邸。
「天色有點暗了呢」
真是的,笨蛋真讓人頭疼,他用披在肩上的布,斗篷? 一下子蓋住了我的頭。視野一下子暗了下來。
「今晚的舞會是化裝舞會。卡蘿拉公主也會出席。我和國王打了個賭」
聽起來像是在說戀愛和結婚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所以說我不是大小姐。
我正想向公爵抗議這是怎麼回事,但房間裏已經沒有公爵的身影。
「所以……我有點在意我兒子立刻同意結婚的真正想法。雖然我讓他和公主見過幾次面,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那時喜歡上她的」
看到她的瞬間,我的姿勢比平時更端正了,希望這只是我的錯覺。絕對不是。我纔沒有勉強自己。
「什麼嘛,看起來沒問題啊」
我決定執行本來的目的。
弗迪魯侯爵?
立食形式!
被傭人看到也沒關係嗎?
「我的研究不太受人歡迎。硬要說的話,還會被責難。」
「阿爾維斯大人,好久不見」
我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爲了不讓她們脫掉我的衣服,我按住制服的袖子和下襬。
「今天就讓我們好好享受吧」
在我們聊得正起勁的時候,時間似乎已經過了很久,我完全忘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洛克曼從手臂的布料縫隙中將臉湊近我,他似乎對戴在臉上的眼鏡感到厭煩,眯起了眼睛。
那傢伙要和公主殿下結婚!?
這傢伙到底想把我塑造成多麼醜陋的女人啊。雖然我的意圖傳達出去了,但總覺得無法接受。就像考試明明拿了滿分,卻被告知滿分其實是101分,自己其實沒拿到滿分一樣無法接受。
「哎呀?」
「不,我沒事。我也沒做什麼大不了的事。我更擔心的是委託人瑪萊雅小姐。」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忘記了原本的目的。
然後洛克曼公爵,曾經是王子殿下。
「瑪麗斯?啊啊,是那位美麗的凱洛瑪茵茲侯爵家的千金啊。她好像很喜歡我兒子……但我們畢竟只是王族的末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一個男人的低沉聲音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我發出痛苦的聲音。
「所以,我要做什麼?」
「所以,是誰?」
「我記得你是魯多爾的」
突然間,我抬頭看着天花板,和公爵透過鏡子四目相對。
「什麼?」
「蝴蝶小姐,怎麼了?」
要被壓扁了。臉要被壓扁了。這傢伙不會是想把我壓死吧。
她們一邊說着,一邊把我身上的衣服脫掉。
「你戴起來也很合適哦」
「你是指莉娜嗎?她早就來了,正在和妃殿下喝茶呢。」
我試着詠唱解除魔法,但沒有任何變化。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是看到他和我一樣拿着盤子,我突然有種奇妙的親近感。啊,是同伴啊。是喫飯的同伴。
「好了,我的同胞們。現在就露出你們面具下的真面目,以真正的姿態爲舞會之夜增添色彩吧。」
「結婚嗎?是這樣啊」
我走進去,裏面是鋪着紅色地毯的房間。但是沒有牀,書架和桌子。房間正中央有一個很大的衣櫃?牆上掛着一面同樣很大的鏡子,是個很煞風景的房間。還有三個穿着藍色制服的女傭。明明說沒有人,結果馬上就有人了。
他帶我來到宅邸的門前,要我打開門進去,我感到困惑。我到底要做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吐槽了。
我感覺大腦輕飄飄的,同時飛上了天空。
「其實國王下令,要我兒子阿爾維斯和西萊雅王國第四王女卡蘿拉殿下結婚」
「他們關係很好呢。今天她也一個人開心地飛走了」
這麼說可能有點過分,但他們會不會太鬆懈了。再稍微懷疑一下也沒關係吧。爲什麼這麼輕易就相信了公爵的話呢。
雖然來了,但對方真的沒有告訴我任何具體的事情,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話說回來,後門也太大了,我甚至不知道這裏是不是正確的地點。明星之鐘再過不久就要響了。
這樣不僅不知道我是誰,而且對方會不會對這種陌生女人說出真心話也很可疑。我聽公爵說,假面舞會是隱藏身份進行的活動。在戴面具的期間,要徹底變成不同的自己,隱藏真實身份與陌生人跳舞。
差不多想要得到答案了。
「咳、咳……咳咳!」
這是第三次問了。
「呃……」
不過,他似乎不是對我說,而是對女僕們說的。她們回答『遵命』,然後抓住我的肩膀、手臂和腰,把我帶到鏡子前,不對,是把我拉到鏡子前。
那麼今天的舞會,對他們兩人來說,或許感覺就像相親的最終局面。
我擔心地問。
「啊,沒什麼。比起這個,這位小姐的身體不太舒服。因爲太嚴重了,連臉都不能讓人看到。流着鼻涕,張着鼻孔,滿頭大汗的臉,醜陋得讓人看不下去吧?」
這是哪裏?貴族都在這種房間裏生活嗎?我不懂貴族的喜好。
只能用身高來判斷了嗎。話雖如此,像洛克曼一樣高個子的男性有很多,就算我“啊”地反應過來,也都是些長着動物頭的鳥和豬的紳士,完全不是我要找的人。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目瞪口呆的樣子,然後就扔下了“啊啊我是現任國王的弟弟”這樣的炸彈。
我狠狠地踩到了他的腳。
「這樣的話,一開始還是別跳舞比較好。有些舞步很激烈,你還是先別跳爲妙。」
那個假紳士去哪裏了?
後門人跡罕至,不如說什麼都沒有。雖然走幾步就能看到民宅,但周圍一片綠意盎然,只有灰色的小路延伸到旁邊。
雖然我至今爲止只學過魔法,但學校裏並沒有教過關於貴族的知識,一般常識裏也只學過現任國王的名字和其子嗣的名字。
誒,等一下!
我問洛克曼公爵,這件事在貴族之間是衆所周知的嗎。
在王之島的下方,西側。
那不管怎麼看,不管誰來看都知道是他。
阿爾維斯·洛克曼依舊被戴着面具的淑女們包圍着。有人邀請他跳舞,又有人拉住他的手邀請他跳舞。瑪麗斯也不服輸地大聲喊叫。今天因爲戴着面具,所以可以不用在意身份嗎?我記得瑪麗斯好像說過,那麼積極地邀請別人跳舞很不檢點之類的。
看到他們令人欣慰的樣子,我不禁說出了心聲。舞伴豬紳士歪着頭問我。
你,你,你不是阿爾維斯·洛克曼嗎!
修伊伯爵說自己年紀大了,微笑着注視着周圍。在稍遠的地方,夫妻二人中的妻子找到了丈夫,挽着他的胳膊。
和傑農王子關係很好,這樣也能理解了。
這個眼鏡金髮瞳孔皮膚都閃閃發光的閃亮混蛋就站在我面前。
痛苦……不,實際上很痛苦。因爲我覺得表現得更痛苦比較好,所以用拇指拼命戳自己的喉嚨。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該稱呼這位豬紳士爲豬紳士大人呢?畢竟是綽號嘛。
「我兒子已經同意了,公主也願意接受」
「我是弗迪魯侯爵。我沒有說謊」
也就是說,他們倆並沒有互相喜歡。
即使我按住衣服,她們還是順利地脫掉我的衣服,不知不覺間連鞋子也被脫掉了。
「多蘭王國魔術勞動法第三條和第十七條,以及繼貴族法第三十條之後的第三十一條」
他,公爵的手下(三位僕人)手忙腳亂地讓我換上純白的禮服後,我被帶上銀色的馬車來到了王之島。畢業之後我再也沒來過,半年沒見的王之島,我很少來,而且現在的情況又很那個,白色禮服也像鉛一樣沉重,但久違的島嶼讓我內心感到興奮。從空中看到的島嶼景色依舊美麗,雖然騎着菈菈看到的景色也很棒,但像這樣從馬車眺望的感覺也不壞。
……怎麼可能。
「哼,你這個笨蛋」
大家都太可疑了。一想到這些人都是貴族,我就對國家的未來感到莫名的不安……
我明明是爲了成爲哈雷的接待員而努力至今,如果有時間做這種事,我寧願儘快爲瑪萊雅小姐收集情報。
「因爲我本來就沒打算隱藏。而且我只戴了一邊的面具,任誰都能認出我吧?所以隱藏名字也很奇怪。你今晚是想成爲別人嗎?」
「你剛纔說,近期要結婚的人是誰?」
在進入城堡大廳之前,我被簡單地檢查了一下身體。說是身體檢查,其實只是暫時解除魔法,露出真面目,讓負責警備的騎士看看我的臉而已。但要是這麼做的話,我並不是那個親戚的女兒這件事就會暴露了。
「剛纔那是怎麼回事?」
會場各處都傳來困惑和騷動的聲音。
「……?明明是王命?」
我僵硬地把頭從旁邊轉向前面。
不,豬紳士大人。我是哈雷的接待員……見習的娜娜莉・赫爾。既不是金色,也不是蝴蝶,更不是貴族。
「瑪麗斯也在。要是被她知道這種地方有你這種不是貴族的人,事情就麻煩了」
有人用魔法把頭變成鳥,有人變成豬,各種各樣,與其說是戴面具,不如說是變裝的人們隨處可見。
進入城堡後,不知從何處傳來了音樂聲,可能是樂隊在演奏吧。
那個鄰國的公主,說不定就是卡蘿拉大人。
公爵對在馬車中露出不安表情的我這麼說道,然後向馬發出停下的命令。於是馬車在巨大的城門前停了下來。
我靠在身旁的菈菈身上。把臉埋在觸感舒適的毛髮裏,閉上眼睛。工作結束後莫名地想睡覺。我用眼皮內側注視着即將完全沉沒的太陽。
我或許是個演技派。
在場的貴族們注意到從馬車上下來的公爵,紛紛靠了過來。明明戴着面具,卻幾秒就被認出來了,果然那個面具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而且那些面具,不,那些裝扮都是認真的。
舞會原本就是男女跳舞的場合。而且不只是跳舞,還兼具年輕女孩和貴族兒子們的相親。
雖然被拍了肩膀,但對方什麼話也不說,我只好主動搭話。豬的圓眼睛正看着我,和真的豬一模一樣,質感也很相似。白色的胎毛從桃色的皮膚上長了出來。
爲什麼瑪麗斯!
大廳中央空出空間,戴着面具的男女一組一組地在那裏跳起舞來。
啊!難道是看中了我盤子裏最後的兔鳥肉……!?
貴族女性對這種事感興趣,好像不是什麼好事。雖然說是貴族,我現在也只是庶民假扮的貴族,是虛有其表的貴族。
雖然有結界,但這麼毫無防備真的沒問題嗎?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騎着菈菈的揹回到了島的下方。
公爵所指的方向,確實擺放着立食形式的食物。芳香的氣味頓時刺激着嗅覺。我沒想到能在這裏找到晚飯,原本安靜下來的肚子蟲又開始叫了。那些五顏六色的甜點和料理看起來好美味啊。一定是全國最美味的料理。因爲這裏是國王的城堡。
要如何利用這個機會,全看我自己。
豬紳士彎下腰,向按着面具四處張望的我伸出手。
後腦勺被抓住,緊緊地按在胸口。
深褐色的長髮披在身後,覆蓋整個臉的金色蝴蝶面具,點綴着保守蕾絲的白色禮服,以及高跟的玻璃鞋。
「……是啊。一般來說,擅自闖入那種地方會喫一頓大虧,但他不僅笑着原諒了我,還說只要我答應他的請求,就一筆勾銷。」
「沒什麼。我的意思是我從以前開始就籤運不好」
「那麼各位,這是最後一支圓舞曲了。請各位找到今晚的舞伴,爲今晚的回憶增添色彩」
「那我們走吧」
「不,怎麼會不願意呢」
「不對。再繼續下去,事情會變得無法挽回。在那之前,你必須先甩掉我。」
但是就算說要找洛克曼,要怎麼……。
「我說過你是合適的人選吧?」
「可是那個,我只是個平民哦?就算國王陛下的兄弟再怎麼指示,我這麼輕易就能去舞會嗎?」
公爵利用了這個假面舞會的規則,說“希望你能找到我兒子,問他有沒有喜歡的女性。”。從某個角度來看,他看起來像個溺愛孩子的父親。不,他就是個溺愛孩子的父親。他非常擔心兒子的戀愛情況。
瑪瑪瑪瑪瑪瑪瑪瑪麗斯!瑪麗斯不好了!
糟了,被發現我在看了。
雖然我並不想知道這些,但爲了返回哈雷而離開公爵府邸時,我看到了島嶼的東側,所以就算不想知道也明白了。
「阿爾維斯大人,您在做什麼?」
頭髮和白天見面時一樣紮成一束,洛克曼用平時的打扮,平時的口吻說着平時的搭訕臺詞,戴着沒有意義的面具。
「就算真是這樣,我覺得也不該堂堂正正地對本人說」
博士一邊笑着,一邊撫摸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他連宅邸的位置和園丁的名字都詳細地告訴了我。
我用手託着臉,嘆了口氣。
「阿爾維斯大人,那件披風下的女性是誰?」
「這個嘛,因爲小姐進了宅邸,我就先這麼說吧。」
『你對學習的執着可是非比尋常,我可不允許你因爲這點小事就叫苦。』
真羨慕。真想把那些頭髮分給我父親。
「……那個,話說回來,我想回去了,該怎麼做纔好?」
「噗……咳咳。」
是瑪麗斯的聲音。她那疑惑的語氣讓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而洛克曼則緩緩地將臉從布的縫隙間移開。
「唉——還以爲找到了好女人,結果卻是這樣」
首先,我下定決心要跳舞的對象是洛克曼,到現在還沒達成目的讓我感到很焦躁。雖然還沒達成,但把目的放在一邊和博士談笑的我也沒資格說這種話。
什麼?他從哪裏來的自信啊?
眼前是隨意留到肩膀的金髮,戴着眼鏡的男人,正俯視着一臉呆滯的我。
「說起來,剛纔也問過了,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抱歉,我不該懷疑你。
「誰知道呢。要捕獲魔物一隻一隻調查也很費勁。目前除了那篇論文上記載的魔物以外,還沒發現其他魔物。」
『要挺直腰桿!啊,你剛剛嘆氣了吧!?』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公爵拉着我的手走下了馬車。
我用手遮住嘴,發出哦呵呵的苦笑。
雖說是後門,但並不是宅邸的後面,而是圍牆外面的柵欄外面。宅邸在遠處,有種難以言喻的疏離感。我家三戶遠的阿姨家都比這裏近。這裏到底是哪裏啊?
不知道他爲什麼無奈的我,希望他不是個笨蛋。
「咦,啊……和您嗎?」
「那我該怎麼稱呼你呢?佛迪裏侯爵是怎麼稱呼她的?」
「我和妻子是戀愛結婚的。現在也過着幸福的人生」
「如果要結婚,我也想和你這樣聰明美麗的女性結婚。但我想要一輩子談戀愛,所以拒絕這種婚姻。」
順帶一提,城外一個騎士都沒有。
兒子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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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雖然他似乎是爲了她纔行動的,但還是有點微妙。
正當我們嘰嘰喳喳地交談時,一名女性向洛克曼搭話。
這樣的話。
「今天還發生了魔物的事,您不累嗎?」
「洛克曼公,吾輩的面具如何。合適嗎?合適嗎?」
熟悉的聲音從我眼前傳來。我臉朝向旁邊,僵住了。
但是,那我跳舞的對象是……
「魔物——」
沒想到我竟然會遇到讓女人哭泣的花花公子,讓一國公主哭泣的場面。
「各位今晚請隱藏身份,度過無拘無束的時光。」
他露出與體格相稱的笑容。
既然是自己兒子的婚事,他應該表現得更高興一點纔對。
國王陛下完全是在享受這個過程吧。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而且果然還是普通的戴面具的男性,女性會更放心地靠近。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那種東西會讓人害怕得不敢靠近。
「戴着這種面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而且我正在和這位女性聊天,所以不是一個人。」
無視了張着嘴的我,公爵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阿爾維斯戴了什麼樣的面具,但你要仔細觀察,把他找出來。」
公爵說完,把站在房間角落的女僕叫過來,把我交給她們。他推了推我的背,說了一句『拜託了』。拜託了?拜託什麼?
我將被壓在胸口上的臉向上抬,從布料的縫隙中窺視洛克曼的臉。
「我還以爲變裝很完美呢」
那個金色的蝶之君,難道是在說我嗎?
阿爾大人。
看着他們,音樂靜靜地流淌而出。和豬紳士組隊的我也隨着音樂踏出舞步。
不過,既然他對我說了這些,那瑪麗斯她們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這個嘛……這裏沒有其他人,應該沒問題。」
突然被一個人丟下,我一瞬間有點害怕,但身體似乎判斷填飽肚子是當務之急,於是我就這樣一直線地走向會場角落的料理。
對我來說,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也無所謂,但首先必須找到洛克曼,否則就無法開始。而且,被一個陌生女人問“你有喜歡的人嗎?”的話,他肯定會隨便回答的。
戴着面具的人們摘下面具,露出真面目。而且,看不到頭髮是紫色或綠色等奇特顏色的人,也沒有鳥頭的人和奇怪裝扮的人。
從大廳通往樓上,白色樓梯的盡頭是黃金王座。
「雖然也有人對修伊伯爵抱有好感,但世間同樣也有不少人對他抱有反感」
嗚啊啊啊,真是的!要是有兩個我,不但可以更有效率地收集情報,也能輕易達成目的……下次來學個雙胞胎魔法好了,絕對很有用。
「您……」
我絕對要凍死這個男人!
「偶爾變成豬也不錯。雖然我很擅長變身術,但很少有機會用。雖然向女性搭話會被無視,感覺很寂寞,但假面舞會還是挺開心的」
「因爲這是對方提出的親事。並不是我們主動提出的。雖然國家之間的聯繫很重要,但國王陛下說我們國民纔是最重要的。不過,沒想到那孩子沒有拒絕,所以有點……」
「對了。如果你願意的話,下次要不要來我家看看?」
我猛地回頭一看,洛克曼被幾名女性包圍着。他戴着和公爵不同顏色的,只遮住上半張臉的面具。公爵的是銀色,那傢伙的是黑色。
而且他不但不回答我的問題,還嘲笑我。
就算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被調查身體和魔法型,但應該很快就會結束。」
在堆積如山的未解決問題中,洛克曼又提出了奇怪的謎題,我撇了撇嘴,召喚了使魔菈菈。真是個讓人火大的傢伙。
「吾的面具如何,很適合吧?」
然後他像是要報復我一樣,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好痛啊。
真是的,阿爾維斯大人!
我若無其事地問「沒問題嗎?」,他回答說,除了傭人以外,宅邸裏的人全都出去了。
就在這時,會場突然嘈雜起來。
關於這個互相尋找的遊戲,他們似乎都聽過了,據說彼此都會盡量戴上難以找到的面具。
僕人一邊脫掉我的內衣,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
「哎呀,您不是要去王宮的舞會嗎?」
「啊,抱歉」
「是的。雖然今晚打扮成這樣。」
話說回來,對於以櫃檯小姐爲目標的我來說,跳舞這種技能不僅無用,而且也不是一般人會學的。
「那可以請你往西邊飛嗎?」
「所以……那個,我該做什麼?」
「咳咳、咳咳!」
喂喂!公爵大人!
我好奇地四處張望,豬紳士告訴我好像是國王陛下要來致詞。
我並不打算連這種地方都競爭,所以覺得家不用這麼大也沒關係。
「果然是這樣啊。我也很喜歡,很好喫對吧」
「所,所以,到底怎麼樣」
「你、你在說什麼?我喜歡的是阿爾維斯你……」
不過,或許是因爲豬臉一直面無表情,所以看不出來,但我感覺他對我失敗的舞步溫柔地笑了,讓我感到害羞。雖然他可能沒有笑,但從現在開始,爲了不被他嘲笑,我必須好好跳舞。
「我還是第一次參加假面舞會,請您手下留情」
這……不是情侶吵架吧。
「不好意思,請問您就是那位研究魔物的亞里斯多博士嗎?」
和我對話結束後,洛克曼像是在說“已經沒事了”一樣,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回了城內。
你家兒子沒有遵守約定哦!
「……誒?結,結婚嗎!?」
「什麼?我先說好,現在這個樣子我可沒法把耳朵借給你」
正如公爵所說,他們的動作相當激烈,彼此手牽着手互相凝視——快步地一下往右一下往左,一下往後,一下原地跳躍……跳着舞。
不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我假扮貴族的作戰計劃成功了。
變裝後變美爲什麼不行呢?話說回來,這是在委婉地誇我美嗎?不過他應該不會說這種話,也不會這麼想,所以我發出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的聲音,洛克曼半是無奈地說“你就是這樣”。
「我剛纔和佛迪裏侯爵在討論新的研究。我偶爾會向他徵求意見。他工作結束後會過來,很照顧我。」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不就等於已經確定要結婚了嗎。雖然這是個過於簡單的捉迷藏遊戲。明明說要戴彼此難以找到的面具,結果揭曉後,兩個人都戴着明顯就是對方的面具。這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我想盡快從黑暗的視野中逃脫,呼吸新鮮空氣,從王島回到下面的王國。這是繼公爵賦予的任務之後,我自己決定的任務。
誰?那傢伙?
居然騙我們,太過分了!我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瑪麗斯這個名字在我腦海中翻騰着。雖然我並不關心那傢伙的死活,但近距離看到那個瑪麗斯眼睛閃閃發光地想嫁給他的樣子,我實在無法不擔心她。
「哎呀,當然了」
和畢業派對時的氛圍完全不同。我切實地感受到自己踏入了真正的舞會。並不是說畢業派對比較差,而是這裏充滿了高級感,讓我覺得好像來到了一個很不妙的地方。包括來城的人們,還有我身邊的人。
看到我一個人悶悶不樂的樣子,亞里斯多博士,不對,修伊伯爵重新戴好自己的面具,向我伸出手。
豬紳士抓住我正想把盤子放回去(不是冷笑話)的手,對博士這麼說。不要爲了隱瞞自己是獨處的事實而利用我。就算堂堂正正地說自己是獨處也沒關係吧。我也是獨處,所以別在意。
「你怎麼知道的?」
向瑪麗斯發送念力的我突然豎起了耳朵。
那麼這隻豬紳士也在做研究嗎?
我得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回答,更加疑惑了。
現在不是尋找和洛克曼跳舞的機會的時候了。
「你竟然會一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並交給騎士。我一邊想着「從哪裏變出那種東西的!」一邊默默地看着公爵,他卻閉上一隻眼睛對我笑。
而且原本以爲和卡蘿拉公主跳舞的人是洛克曼的大小姐們,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纔是真正的洛克曼,我感覺到她們正踩着高跟鞋向這邊走來。
——————咕咚
另一方面,我看了看身旁的公爵的面具。
我也伸出手準備握手。但我的手並沒有被握住,而是被他從下方捧起,親吻了手背。
還是該像他剛纔說的,稱呼他爲佛迪裏比較好呢……
「哎呀!是這樣嗎?」
就在我想着這些失禮的事情時,對方回答了我。是一個溫柔的男聲。
「不是我吧。」
「那傢伙,啊阿爾維斯大人,咦,瑪麗斯!!」
「就算戴着面具,你們也很美哦」
從哈雷到目的地的距離並不遠。雖然走路要花很多時間,但騎使魔的話就不需要那麼久。
哎,是嗎?一般不會喫這麼多嗎?明明有這麼多看起來很好喫,不對,是這麼好喫的料理。就連站在桌子旁的廚師都笑眯眯地向我推薦着各種料理。我喫得有那麼多嗎?
「啊,那是我用變身術變的」
「爲什麼?多虧你研究魔物,有些事才能得到幫助。」
我這次在另一個盤子上裝了甜點,眺望着這幅景象。站在桌子旁邊的廚師推薦我新的料理。哎呀,真是感激不盡。廚師,這個很好喫哦。可以打包嗎?
「誒,那洛克曼你失戀了?」
「瑪麗斯也來了啊。還好嗎?」
我立刻拍掉了他的手。被這傢伙摸頭,簡直是屈辱中的屈辱!不,是侮辱!
「沒那回事。」
「你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喫這個,所以我想是不是你喜歡喫這個。」
我沒有使用魔法陣。不是因爲害怕失敗,而是因爲不知道那裏有沒有人,所以不能進行傳送。而且對方似乎希望我們悄悄地來,所以我用七色外套的魔法和菈菈一起飛上了天空。
但是這樣下去,我連逃離這裏都做不到。
貴族女性對這種事感興趣,好像不是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來,後門也太大了,我甚至不知道這裏是不是正確的地點。明星之鐘再過不久就要響了。
「我還能像這樣閉上眼睛,但瑪萊雅小姐一定睡不着。她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娜娜莉大人,請坐到我背上」
可是我有件事想問公爵。
「沒事沒事,別在意。跳舞比起正確地跳,更重要的是享受。任何事都是這樣」
在我們討論魔物的時候,音樂不知不覺從激烈的明快曲調,變成了悠揚的曲調。
結果在我喫下最後一口甜點時,身旁的豬紳士竟然開始和那位亞里斯多博士對話。
「米海爾大人的夫人已經去城堡了嗎?」
話說等一下。剛纔他好像說了王族的末席什麼的,這是怎麼回事。誒,什麼,怎麼回事。
雖然遮住臉的面具很礙事,但我還是順利地把食物送進嘴裏品嚐。
「漂亮……先別說這個了!爲什麼你……」
「那耳朵借我一下」
「蝴蝶小姐,不介意的話,能和我跳一支舞嗎?」
「啊,父親大人讓你來探查我的真實想法嗎?」
我戴着的面具也消失了,原本狹窄昏暗的視野變得明亮,視野也變得開闊。臉上的面具重量也消失了。
與其說跳舞,不如說要找人的話,或許早點行動比較好。
「我不會用魔法,而且還有瑪麗斯在」
「你和父親大人一起進了城吧。而且你明知我是誰,還問了平時不會感興趣的問題」
國王陛下一開口,背景的音樂就變大了。
我側目偷偷看了一眼,只見一個左眼周圍戴着綠色面具,頭髮花白的微胖男性,和一個穿着灰色禮服的高挑棕發女性,兩人正單手拿着玻璃杯在交談。因爲是女性的聲音說的亞里斯多,所以肯定是在說那邊的人。
我真是的。洛克曼說的沒錯,我可能真的是個笨蛋。
「關於修伊伯爵去年發表的論文,那個原本是人類的魔物,還有其他的可能性嗎?」
我差點把甜點噴出來,好不容易纔忍住。
我忍不住握緊拳頭,但還是忍住了。
「哎呀,你也來啦?」
然後我們順利地到達舞會的會場,城堡的大廳。
「亞里斯多博士,不,修伊伯爵。好久不見。我是佛迪裏。」
「哦哦,是佛迪裏侯爵啊。哎呀,戴着面具的話,根本分不出誰是誰呢。」
「爲,爲什麼?」
「請出示邀請函。也請出示爵位證明書。」
在豬紳士的懷中轉圈的瞬間,國王陛下的聲音在大廳裏迴響。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公爵的表情有些陰沉。
「想完美變裝的話,就不能變美」
什麼不是要去。
「那我也這麼稱呼吧。」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從哪裏傳來的,結果是從右邊傳來的。
我可能確實喫太多了。
亞里斯多博士看着我。
「是、是的。說來慚愧。」
「我們恭候多時了,洛克曼公爵」
我來回看着身邊的修伊伯爵和豬紳士。
混進舞會,打聽那傢伙到底喜不喜歡公主?
戴着面具的貴族們紛紛找到了自己的舞伴。
我看了看卡蘿拉公主,又看了看眼前的人。
就在這時,我看到卡蘿拉公主跑向洛克曼。
我聽不見周圍的貴族說話聲,他們應該是在看這兩個人的互動吧。
啊,我看到他們兩人相視而笑了。
完全沒有豬的影子。
他搖了搖頭,說不是。
「……什麼?」
「老爺吩咐我們,要把小姐打扮成不輸給任何人的美麗可愛模樣。」
「看來今晚會很愉快呢。這是我爲了今天特別訂製的哦。」
她還是老樣子,混在圍着洛克曼的圈子裏。雖然想跟她搭話,但又不能這麼做,這種焦躁感。可惡。明明她就是我最想立刻通知這個狀況的人,而且她離那傢伙最近。
總之算了,我將目光轉向原本的目的,也就是那傢伙和公主的動向。
我當然不可能這麼說,肩膀癢癢的,蝶之君什麼的有點害羞。
瑪麗斯在學生時代就告訴過我宅邸的位置和有多厲害,但很抱歉,我對這些事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都當成了耳邊風。
博士放開我的手後,我目不轉睛地盯着他。
但是看到我真面目的騎士卻發出「哦」的一聲,向我行禮後就讓我順利通過了。
「雖然現在說這個有點晚,耳朵借我一下」
這就是父子啊。有其父必有其子。
「什麼?」
難道瑪麗斯那樣對我說“要用敬語!敬·語!”,就是爲了這個嗎。
必殺病人作戰。
「怎麼回事?」
「你問我爲什麼,這是我的臺詞吧」
那麼那兩個人……
既然是舞會,跳舞是理所當然的,但我完全忘了舞會與跳舞是密不可分的,所以這番話對我來說真是感激不盡。
周圍的女性們陸續聚集過來。
「那位是卡蘿拉公主吧?有什麼問題嗎?」
我用馬車裏的鏡子,重新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會不會很奇怪呢?
他完全不慌不忙。我客觀地認爲,他應該對這個狀況感到有些焦急纔對。
「不過看來是杞人憂天了」
洛克曼敏銳地聽到了我小聲的自言自語,如此回答道。
『如果彼此能找到對方』
「阿爾大人,您的面具真漂亮」
我在宅邸周圍轉了一圈,來到洛克曼公爵府邸的後面。
我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有個人最近要結婚了,他的父母好像很擔心」
「去吧。之後我會想辦法的,你就回國吧。」
「您不隱藏自己的名字嗎?」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根據公爵所說,兩人跳完最後一首曲子,也就是最後一支舞后,婚約似乎就會成立。據說最後一支舞是特別的,一定要和意中人、戀人、夫妻、兩情相悅的對象跳舞。
頭髮久違地變成了這個顏色。自從知道魔法型態後,頭髮就變成了水藍色,所以感覺很懷念,果然還是這個沉穩的顏色比較好。
因爲對方只叫我來這裏,所以我一邊和菈菈聊天一邊等待。
「和妃殿下……」
他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在舞會上喫這麼多肉的人,對此感到很驚訝。
「雖然大概和父親大人有關,但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人認識你?」
與其說是換個話題,不如說我也不是有空去嘲笑別人的戀愛。不,我有空,但有空的時候我想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
「我也是在知道這些的情況下才這麼做的,所以我不會對你說三道四。只要知道世上還有像蝴蝶小姐這樣的人在,我就滿足了。我總是在宅邸的研究室裏,有時間的話就來拜訪我吧。只要說是“金色的蝴蝶小姐”,我就會高興地爲你開門」
「小姐的皮膚真漂亮。」
也就是說,什麼?卡蘿拉公主並不喜歡洛克曼?
瑪麗斯喜歡的人要結婚了!喂,瑪麗斯!
「她有喜歡的男人,僅此而已」
「好好好。啊,話說魔術勞動法是」
不過沒想到會解除變身,這樣不就完全沒有變裝的意義了嗎?
我不僅一點都不高興,而且差不多開始覺得熱了,真想從這手臂……或者說是斗篷中出去。
「不,關於這個——」
我們解除了七色外套的魔法,站在我們面前的是剛纔約好的人,洛克曼公爵。
喂,你在說什麼啊。
這算什麼面具啊。到底遮住了什麼。到底隱藏了什麼。請向那些認真變裝的人學習一下吧,公爵大人。請成爲他們的同伴吧。
「我稱她爲金色的蝴蝶。」
道路堂堂正正地穿過宅邸的庭院,我心想,這樣偷偷來不就沒有意義了嗎?話說回來,他爲什麼要說那種話,不想讓誰知道呢?
就算不考慮這個,我也會對舞會的邀請感到困惑,不過圓舞曲的話我也有自信能跳得不錯。
不不不,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爲什麼他會跟一個戴着面具,連真實身份都不知道的小姑娘說這些呢?雖然我很高興他能這麼說,但我覺得這應該只是社交辭令,他似乎完全沒有警戒心……洛克曼公爵也是這樣,我開始擔心他會不會有一天被誰騙了。
「可是,那可是王宮的舞會哦?偷偷溜進去太可疑了。」
我單手拿着叉子環顧四周。
(下卷待續)
豬紳士指着我手裏的盤子。
但是當城堡進入視野後,興奮感一下子減少,心情變得沉重。好憂鬱。這是懲罰遊戲。真想右轉從這裏跳下去或是做點什麼,現在就想開溜。被帶上運貨馬車準備出貨的家畜也是這種心情嗎?
弟弟,當然是指那種意義上的弟弟吧。
明明長着一張豬臉,舉止卻像王子一樣(失禮)。
「什麼沒問題?」
「我知道啦」
不會只是爲了這個目的才舉辦舞會的吧。
不,不是幾乎,是確定了。
我記得瑪麗斯曾經強迫我學過。
「噗,喂,你幹什麼」
「什麼?」
「我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都能認出我吧?所以隱藏名字也很奇怪。你今晚是想成爲別人嗎?」
不知道他怎麼理解我那模棱兩可的回答,豬紳士牽着我的手走進大廳中心,我扭頭尋找那兩個人。博士揮着手說“年輕真好啊”,我苦笑着移開視線,正好看到那兩個人來到了附近。
爲什麼,爲什麼啊。
那爲什麼卡蘿拉公主會想和洛克曼結婚?
哦哦,果然好大。我將臉貼在馬車的窗戶上往外看,傑農王子居住的純白城堡的頂端被雲遮住,看不見。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這座城堡,所以很感動。沉重的心情和禮服也稍微變輕了,謝謝你,城堡。你那純白的外表可不是擺設。
要說有什麼收穫,那就是和亞里士多德博士的相遇。
那麼,接下來就從這裏開始尋找洛克曼吧。
雙方都同意結婚了嗎。那也就是說洛克曼也對瑪麗斯有好感吧。
原來還有這種舞蹈啊。
我好奇地看向周圍,發現剛纔看到的空間有種不協調感。
「對了,雖然現在問有點晚了,小姐你會跳舞嗎?」
「那個,請原諒我無禮的發言,我覺得絕對打聽不到他的真心話。」
但是瑪麗斯要是知道了這件事,那可就不得了了。我腦海中只能浮現出她身後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的聲音就像在撫摸小孩子的頭,哄着她一樣。
說起來,傑農王子也會出席這場舞會嗎?不過他是三王子,就算他在,我也沒辦法和他搭話。
就算你們說得那麼理所當然。
由於我被他抱住,只能聽到聲音。但多虧洛克曼說的話,我明白現場籠罩着一股奇妙的氣氛。
「我希望你混進舞會,打聽我兒子的真心話。」
話說這種貴族的高尚遊戲是怎麼回事?超難爲情的,幸好我戴着面具。我的臉現在大概紅得要命。
「你好好跟父王說吧。他不是那種會拒絕可愛女兒請求的國王。」
好了,該怎麼接近那傢伙呢?
他說只有極少部分的人知道這件事。當然,那極少部分的人中也包括了大小姐你哦,他這樣說道。
豬紳士?
「不會哦?國王陛下應該也知道哦」
我想讓他快點回答,然後從他的手臂中逃脫,儘快離開這個大廳。當然,我還要用紙巾把變回水色的頭髮包起來。
「……確實如此。」
對,對了,趁現在。
我突然看向盤子,發現剛纔還在的肉已經不見了。與此同時,肉塊也通過了我的喉嚨。哎呀,什麼時候喫的。
因爲是第一次看到他戴眼鏡,一瞬間看起來像是不同的人,但是仔細看的話,那個男人就是我一直監視着的人,也是不可能和我跳舞的人。
「你喜歡的是誰?」
「真是可愛的小姐!」
也就是說國王是那個洛克曼的伯父,洛克曼是國王的侄子,而國王的兒子傑農王子是他的表兄弟。
我好像在哪裏聽過,是我最不擅長應付的聲音。
垂在胸前的頭髮也變回了水色。
「亞里斯多大人,好久不見」
不能變美?
貴族有好幾個名字,要記住也很麻煩。雖然我的記憶力很好,所以並不覺得辛苦。
他的聲音就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剛纔看到的空間有種不協調感。
「閉嘴。和你說話會讓我神經衰弱」
但是這不可能。因爲那個聲音的主人就在那裏……
「離開這座城後,就用使魔離開這座島。明白了嗎?」
「如果不願意的話請直說,我會果斷退出的」
是嗎?和公主殿下。
這種既希望被發現又不希望被發現的焦躁感。
與我的想法相反,我的樣子被她們的手改變了。
既然知道就別問了。
但是,我也沒有自信到能挺起胸膛說“我有自信!”。
「阿爾維斯大人!爲什麼!」
我回想起學生時代,被她一邊拍打我的腰和背,一邊對跳舞流淚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很焦躁。雖然還沒達成,但把目的放在一邊和博士談笑的我也沒資格說這種話。
「是嗎?」
雖然出不去。
而且又被說笨蛋了。真讓人火大。
不對,等一下。我爲什麼這麼想和這兩個人一直聊下去?
我拿了盤子,一個人把肉和蔬菜塞進嘴裏。
雖然很想對用清爽的聲音說謝謝的傢伙咂嘴,但畢竟他是在幫我隱瞞,所以也不能抱怨。
雖然對公爵很失禮,但我還是用鄙視的眼神看着他。
我用非常小的聲音,但又能讓對方聽到的音量問道。
我不太明白意思,看向從高處眺望我們的國王陛下。
我這看似漫長實則短暫的一天,就在城門前和這傢伙的對話中結束了。
紳士豬把盤子放在桌子上,單手拿起玻璃杯。
那些人的周圍當然沒有人靠近。面具太認真了。
「我反而想問公爵大人,您爲什麼會覺得我是合適的人選?」
「我最喜歡在最愛的男人身邊歡笑的你了。」
「如果他們能認出戴着面具的彼此,我也會消除迷惘,祝福他們」
通過這次事件,我大致知道了公爵府邸的位置。
不過他們向我搭話,讓我在內心高舉雙手歡呼。現在我或許能跳出那支激烈的舞蹈。
「……嗯,我會的。但是,但是啊,阿爾維斯。我……喜歡你,喜歡到想和你結婚,和你共度一生。雖然你好像不是這樣。」
「你不知道嗎?」
「啊,嗯,是的。我很喜歡。非常喜歡」
因爲他說得非常認真,所以我不想這麼說……
我從縫隙中窺視洛克曼的樣子,確認他是否聽到了。
「是啊……是啊。我真傻。」
我從面具下注視着幾乎確定要結婚的兩人。
「按照預定……」
說實話,我不明白這傢伙的心情。
洛克曼說完這句話後,卡蘿拉公主的聲音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某人穿着高跟鞋的腳步聲,從近處逐漸遠去。
和公主殿下結婚嗎?
就算我不告訴公爵,洛克曼也會告訴他吧。不管怎麼說,卡蘿拉公主有喜歡的人,但無法坦率面對,而洛克曼察覺到這一點,在他們互相訂婚之前做出了決斷。她要回國,洛克曼要留在這裏。他應該會告訴公爵這是他們兩人做出的決定。
「這位女性嗎?」
「請稱呼我爲修伊伯爵。」
「打賭?」
我的綽號就這麼決定了。
現在的我是演技派的魔法師,娜娜莉。
料理周圍只有兩名像是廚師的人,戴着面具的人,也就是貴族誰都沒有靠近那裏。爲什麼呢?明明看起來很好喫。
「那個,不好意思。您想確認的事情是什麼?我該做什麼?」
對於被脫掉衣服這件事,我已經不再做無謂的抵抗了。我隱約感覺到,不管怎樣都無濟於事。
「金色的蝴蝶小姐對這種事感興趣嗎?」
卡蘿拉公主的面具雖然摘下來了,但是和她組隊的男性並不是洛克曼,而是我從未見過的男人。淡褐色的頭髮,身高有點矮,他是誰啊。卡蘿拉公主也用手捂着嘴,一臉驚訝。
「你竟然會一個人待在這種地方,真是稀奇。」
「不是這個問題。」
「對,對不起,我不太擅長跳舞……你的腳沒事吧!?」
「這原本就是考慮到國家之間的聯繫而提出的。長子比爾現在作爲魯德爾克侯爵治理領地,與納拉古爾的二公主結爲夫婦。這也是王命,但兩人彼此相愛,所以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我死後,公爵號預定會傳給比爾。阿爾維斯也從國王那裏特別獲得了另一個侯爵號,所以結婚後應該會直接在那個領地生活。不過,國王也說可以拒絕」
國王的,弟弟?
我看看,禿頭的擔心……什麼嘛,看起來還不會禿。他的毛囊比我的父親還要密集,髮量多到可以埋住髮旋。
「啊,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紛紛找到了自己的舞伴。
竟然這麼簡單就找到了。
「咦,要進宅邸嗎?」
「對、對了,公爵夫人沒有來嗎?」
我搖搖頭表示完全沒有等,他笑着說那就好,然後要我跟他來,打開了通往宅邸的道路。看到柵欄突然消失,我嚇了一跳,但還是乖乖地跟在他後面。
「因爲是立食形式,所以可以喫點東西哦。」
不如說他就在我正後方。
「國王陛下覺得這樣好嗎?」
「嗨,卡蘿拉。你今天也很漂亮呢。」
這難道是,魔法解除?
但是爲什麼博士會在這裏呢。不過我記得博士是貴族出身,好像是叫什麼伯爵。嗯。是這樣嗎。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在這裏也不奇怪,不如說他比我更適合這裏。
公爵說『那你就盡情享受吧』,目送我走向料理,然後就走進了其他貴族的圈子裏。
「請問這場舞會還要多久纔會結束?」
「這樣啊……」
嗯?剛纔好像聽到了亞里斯多。亞里斯多,是亞里斯多博士嗎?
「所以大小姐,沒問題的」
他壓住我身體的手臂稍微用力了點。
「我不是小姐!話說你們要做什麼!」
「那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呢。」
「哎呀!好漂亮的天藍色頭髮。」
「……祕密調查」
「是嗎?」
洛克曼戴着難以找到的面具,他以爲我有本事找到他嗎?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陛下應該也知道哦」
我正熱衷地看着那兩人,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哇,這個真好喫。」
「哎呀,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是的,我是泰迪」
可能是被仰慕吧,有很多人向公爵搭話。大家都戴着面具。那個認真變裝的人也向他搭話了。我還在想這樣能分辨出來嗎,但本人似乎知道是誰,所以只是隨便附和了一下。公爵真厲害啊。我只覺得所有人都像魔物一樣。
看到我這樣,菈菈舔了舔我的臉頰。
我急忙挺直靠在菈菈身上的身體,向他鞠躬。我竟然讓他看到這麼懶散的樣子。他可能會認爲我是個說話粗魯又懶散的人。我不想再給人留下更糟糕的印象了。
順便一提,凱洛瑪茵茲侯爵家並不包括在內。
最後一支舞!
咦,這頭熟悉的焦糖色頭髮。而且還是鮮紅色的禮服。
動彈不得。感覺一動就完蛋了。
洛克曼那傢伙,明顯就是洛克曼,他周圍聚集着淑女們。當然卡蘿拉公主也在。剛纔公爵給我看了公主的畫像,所以我馬上就認出來了。和洛克曼一樣是金髮,捲髮。彷彿不知道太陽爲何物的白皙肌膚。纖細的肩膀。還有豐滿的胸部。我所沒有的豐滿胸部。
「和我一起進入城堡就沒問題了。雖然多少會被調查身體和魔法型,但應該很快就會結束。」
『我累了嘛!』
「很合適哦,馬特爾達侯」
然後是證明爵位的東西,公爵不知何時製作了我專用的證明書,以自然的舉止說『這是這女孩的證明書』,並交給騎士。我一邊想着「從哪裏變出那種東西的!」一邊默默地看着公爵,他卻閉上一隻眼睛對我笑。
咦,但是這樣的話,他和卡蘿拉公主的婚事會怎麼樣?
我剛剛纔說了“你失戀了啊”這種失禮的話,又把這件事翻出來也不太好,於是我決定換個話題。
不過,就算洛克曼知道我是誰,他也不會告訴我實話。
我的整張臉都被面具遮住了,頭髮也是焦茶色的。除非摘下面具,否則誰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好幾次都想過,就算不是我也沒關係吧。不管誰來做都是一樣的。
我回想起學生時代,被她一邊拍打我的腰和背,一邊對跳舞流淚的往事,不禁露出苦笑。因爲是在宿舍的房間裏,至少沒被洛克曼看到我那副丟臉的模樣,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還在想他要說什麼,原來他是因爲我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大口吃這種肉,所以纔在意地向我搭話。
我向這傢伙問這種問題本身就很奇怪,確實有道理。我們彼此都自認爲了解對方的性格。雖然我完全不瞭解洛克曼,但我覺得洛克曼在這一點上,如果自己被問了這種問題也會覺得奇怪,這麼一想,被看穿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這個男人用中指推了推眼鏡,然後用一隻手隨意地摸了摸我的頭。
等一下,這是怎麼回事?情報一口氣湧來,讓我在意得不得了。
但是面具不是魔法,爲什麼會摘下來呢。
最後的舞,他們選擇的舞伴果然還是彼此。卡蘿拉公主選擇了洛克曼,洛克曼也選擇了卡蘿拉公主,兩人手牽着手。他們看起來很幸福,真是太好了。
我聽說過化裝舞會,但不清楚實際情況。既然是化裝舞會,那應該會戴面具遮住臉吧,爲什麼要遮住臉特意舉辦舞會呢?明明能看到臉更好。
而且公爵不僅戴着顯而易見的面具,身邊還帶着一個陌生的女人,就算不想也會在意吧。
雖然騙過他們了,但洛克曼公爵不知爲何看起來很可怕。他好像能讓周圍的人輕易地屈服,雖然找不到什麼例子,但就是這種感覺。他應該沒有使用催眠術吧。我該不會在不知不覺中被催眠了吧。
大廳裏,裝飾着漩渦狀面具的吊燈閃閃發光。牆壁上雕刻着女神和天使,天花板上則貼着鏡子,映照出下方的我們。所以抬頭看天花板時,可以清楚地看到身旁公爵的頭頂。
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好,但說實話,他只是戴了面具而已。因爲他的上半張臉只是被銀色的面具遮住。對於知道他原本長相和服裝的我來說,這和什麼都沒遮住是一樣的。而且鬍子也露出來了。
什麼“圓舞曲的話我還能跳一點”啊。今天一天讓我學到了,明明做不到卻輕易答應別人請求和邀請是不行的。
摔倒了也不只是站起來,而是要像跳起來翻轉三圈後漂亮着地那樣站起來。
「弗,弗迪魯侯爵是」
不是,那個,就算你說讓我享受。
「那個,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雖然對公爵做了不好的事,但要是他能因此放心就好了。雖然到最後也沒能聽到洛克曼的真心話,但既然這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那之後要怎麼做也是他本人決定的。
相比之下,我家的庭院連四分之一都不到。那明顯和其他貴族的宅邸不同。我從來沒有從正面仔細看過貴族的宅邸,只有在飛過的時候從上方眺望,所以沒有在意大小,但應該沒有那麼大吧。如果建了那麼多,這個國家就完全沒有國民可以居住的土地了。
「嗯,是啊。我也很在意魔物是怎麼誕生的,而且不揭開真面目的話,也無法找到抵抗的方法。」
對博士充滿好奇的我,敗給了能和他聊天的誘惑。
我不能說出哈雷的委託和自己的事情,所以試着委婉地詢問。如果是這個人的話,他就是研究的當事人,而且關於魔物的事情,他應該比那些隨便賣弄知識的人更清楚。能在這裏相遇也是一種緣分,我想問什麼就問吧。
話說回來,公爵,結果還是沒收穫啊!
「我還以爲你要說什麼呢」
反過來想,也可以認爲兩人是互相喜歡的。
爲什麼瑪麗斯並不包括在那極少部分的人中,而我卻包括在內,真是不可思議。
用這副模樣打聽情報或許不是個好主意。他會懷疑這傢伙真的是貴族女性嗎?
不過,就算突然跟我說這些。
瑪麗斯告訴我,社交界初次登臺的大小姐們,爲了找到未來的丈夫而穿上禮服,盛裝打扮。
「原來如此,看來你還不夠用功。」
公主也在旁邊。話說回來,其他人難道不知道那是公主嗎?
什麼嘛,從一開始就懷疑我了嗎?
瑪麗斯小姐也在。
豬紳士還在我旁邊,盤子上裝着料理。他不喫嗎?
我們四目相對,就這樣一動不動。在這期間,周圍的貴族和洛克曼們以優雅的音樂爲背景,愉快地交談着。
「我,我……」
怎麼回事?就算扮成豬(面具?),也不至於連人話都不會說吧。
「娜娜莉大人,您真的要聽洛克曼大人的請求嗎?他可是洛克曼大人的父親啊。」
公爵穿着燕尾服,藍色的魔杖插在地上。
在會場不能隨便使用魔法,如果用了似乎會被警備的騎士強制退場。像那些變裝的人和我一樣只是變身的話似乎沒關係,但禁止使用飛行咒語或吸引咒語等暴風雨咒語尋找人。
說起來,我還在四年級的長假前聽說過,鄰國的公主爲了見那傢伙而造訪了多蘭。雖然我那時覺得又是個誇張的傳聞,但與多蘭相鄰的國家有三個。納拉古王國,維斯塔努王國和西拉王國。
多蘭國王陛下從那裏站起身來,俯視着我們。他是傑農王子的父親。
「我也不可能一直把你藏在懷裏。該怎麼辦呢?」
我這才意識到,我們還沒擺脫剛纔的狀況。
老實說,我覺得身心俱疲。
但是千金小姐和瑪麗斯她們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開始誘導洛克曼說那邊可以出去。
然後,從天花板上落下粉末?光的粒子之類的東西,灑落在會場的人們身上。也掉落在我的手臂和頭髮上。
然後,可能是注意到我了吧,一位男性向公爵問道:『這位女性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沉默不語,公爵說我是『妻子遠房親戚的伯爵的女兒』,我也點了點頭。他們似乎也接受了這個說法,就這樣圍着公爵和我走進了城堡。實際上,那個親戚似乎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兒,走在前面的紳士和婦人問了我很多問題,比如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嗎,父母還好嗎等等。雖然我只能含糊地回答,但公爵幫我回答了大部分的問題,所以總算矇混過去了。
「研究——」
「這裏可以嗎?」
「金色的蝶之君,你喜歡兔鳥肉嗎?」
如果他們從那麼久以前就有交流的話,也不能否認他們可能在暗地裏培養着愛情。
我以前只見過一次亞里斯多博士。那是他作爲講師來學校的時候。因爲是在發表了那篇論文(關於原爲人類的魔物)之後,所以是六年級的時候。當時他的肚子也挺出來的,如果從那時起就沒有成功減肥的話,我視線前方那個像灌了氣的氣球一樣的肚子就是亞里斯多博士的了。
我聽到卡蘿拉公主的啜泣聲。
「圓舞曲的話,多少會一點。」
我朝着洛克曼咳嗽,暗示他快點注意到我的假病作戰。但是洛克曼的身體好像在微微地顫抖,是我的錯覺嗎?
到達城堡前,那裏已經擠滿了戴着面具的人們。登上城堡樓梯的人們中,有爲了今天的假面舞會而染成綠色或紫色頭髮的人。面具的形狀也各種各樣,有眼睛部分透明,無法遮住眼睛的面具,有長着貓耳的面具,有使用大量鳥羽毛的毛茸茸面具,有繡着花的面具,有隻遮住一隻眼睛的面具等等,各種各樣,個性豐富。
什麼啊,我現在很忙,別來打擾我,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回頭,那個扮成豬的紳士(暫且算是紳士)就站在我旁邊。我眨了眨眼,然後肩膀一顫。被長着豬頭的人拍肩膀這種事,在人生中很少有。
所以我要做什麼啊。
但是等等。公爵確實說過,
但是,國王陛下也知道這件事,我再次爲自己的參與感到害怕。因爲我不想牽扯進王族的麻煩事。
「雖然那孩子和女性的傳聞從未斷過,但這次可不只是傳聞。如果他們結婚了,公主就會嫁到我們家來」
我從一開始就沒必要來這個舞會。
事到如今,發不出聲音的我決定採取某個手段!
瑪麗斯旁邊的人,就是你的情敵哦!
「……啊!」
國王陛下遺傳給傑農王子的黑髮充滿光澤,體格健壯,很適合留鬍子。他身穿黑色軍服,披着紅色斗篷,看起來比任何國王都要可靠。雖然戴着面具的貴族們讓我對未來感到不安,但有這位國王陛下和傑農王子他們在,這個國家或許可以放心。
他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用說悄悄話的聲音平靜地說道。
「你喜歡公主嗎?」
公爵關上門,繼續對呆住的我說道。
「阿爾維斯大人?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什麼鬼啊!
我若無其事地從豬紳士手中抽回手,重新面對亞里斯多博士,輕輕點頭致意。
而且宅邸非常大。庭院裏有噴泉和花園迷宮,寬敞得就像一座小城堡。第一次看到宅邸的全貌,我不由得抿緊嘴脣,目不轉睛地盯着屋頂。
「話說……你爲什麼又在這裏?」
「什麼問題?」
「不不不,不可能的,您在說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