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卷 [合卷版] 哈雷就业篇・六
《我想成为魔法世界的接待小姐》 · まこ · 5万 字
花之季节的二月第一天。
伴随着建国神普拉玛那的祝福钟声,王国迎来了明媚的朝阳。
王岛之城里,塔顶上的钟在日出的同时响起,多兰王国的人们从舒适的睡眠中醒来。
街上到处都是花。往右看是花,往左看也是花。
花、花、花,到处都是花。
「家里的事。你要继承侯爵家吧?」
怎么会这样。在他们告诉我之前我完全没注意到。在佩服骑士团的同时,我也在想如果我注意到的话说不定能帮上不少忙,但又觉得这是多管闲事而且很危险。还是算了吧,果然很野蛮。
洛克曼一脸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手中的盒子,还给我看里面的东西。他给我看的小盒子里确实空空如也。
第一小队通过探知记忆找到了她们的踪迹,她们先是去了席菈王国,然后又去了奥尔基尼斯王国。
「工作怎么样了?」
我现在也放开亚克林先生的手,双手拿着食物走着。我们互相说“玩得很开心呢”,本杰明问“你旁边的人是谁?”,我简单地说明他是哈雷的前辈。比起这个,我问了自己更在意的事情。
阿尔维斯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在场的人,郑重地提醒道。
声音中带着愉悦的笑意。
「如果是和完全没兴趣的男士,那有过好几次」
国民们将小手帕大小的国旗举向天空,大家一同挥舞着手臂。接着,花朵从空中、从马车上轻飘飘地洒落在街道上。国民们再次发出与刚才相同的欢呼声,举起手想要接住落下的花朵。
很清爽,嗯,很帅。
「真的。他还约我去花园之塔呢」
「是的。」
虽然有人说保持自然最好,但要是搞错意思,就会变成没常识的人。
是觉得我可怜,需要有人保护吗?
然后当光芒增强时,阵上的魔物们停止动作,开始融化。
「唉,不能见到萨莉,玛丽斯,塔莉娜,迪米蒂,娜拉,巴吉斯塔,哈尼斯,希莉,我好难过。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说起来娜娜莉,你开始打扮自己了吗?」
………………诶。
「等下,玛丽斯你做什么」
因为也有几个熟人,所以没那么紧张。
「你这不是知道吗」
裘毘列特之花和其他花一样可以改变大小,但无法用永长保存的魔法长时间保存,而且也无法用魔法让其变透明或者召唤过来。
虽然她不是我的心灵支柱,但光是她在身边就能让我安心不少,然而她的背影却逐渐远去。
看着用手托着脸颊笑着说“真好吃”的贵妇人,我和萨塔纳斯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笨蛋,才不是」
「没事没事」
从远处看也能看到很多人在攀登。希望他们不要因为人太多而掉下来。
我穿着和平时一样的衣服,绿色的裙摆随着步伐飘动。虽然说是和平时一样,但只有鞋子是刚买的,鞋跟也稍微高了一点。难得的花神祭,难得的外出,我想打扮得比平时更漂亮一点。我想起妈妈以前说过,好鞋子会带你去好地方。今天我想尽情享受,而且能见到玛丽斯也让我高兴得睡不着觉。就像期待远足的孩子一样,真难为情。
「国王陛下!」
球体说完,从漩涡状的空间中开始出现几只,不,几十只形状奇特的魔物。
虽然我并没有用胜负来衡量一切,但看到那个可恨的家伙在如此热闹的日子里依然在工作,我不仅对自己今天一整天都在享受祭典感到厌恶,同时也有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你在学校里也稍微学过吧?别在意,我不会让你加入死板的圈子。而且阿尔维斯大人好像也带了你认识的人来」
「我还在想里格尔・亚克林怎么带着个女人,没想到是你,吓了我一跳」
「不过,虽然我这么说,但如果你不讨厌的话,可以牵着我的手吗?」
「你的目的是什么?」
「啊,对不起」
我还没工作到能如此断言的程度,所以只是听她们两人说而已,但所长从就任以来就一直这样,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想替她换班。虽然职员们会拿单身什么的来调侃她,但其实大家都是在担心她。
之前我听贝尔小姐说过,以洛克曼为首的骑士中,长相俊俏的男人们被转印成画像,在平民之间流传并买卖。虽然不知道是官方还是非官方,总之包含骑士这个头衔在内,他们很受欢迎。
「没关系,请别在意,男爵也请便。」
冰型少女已经从多兰的身边消失了三人。
「虽然是顺势买的,但这个就给赫尔吧。不退的」
「你把……蒂欧多拉带来了吗?」
这家伙才更像魔物吧。
『哎呀,她还带着佩露侯爵呢。』
前往花园之塔的人几乎都是恋人或夫妻,他们在那里互相传递花朵。
「很遗憾,我们无法告诉他们事实。一辈子都不会。」
「是我先跟你搭话的,没关系。好好享受一年一度的今天吧」
我跟她的父母说要去打招呼,和他们分开后,我也在玛丽斯身旁陪她社交。虽然她说不会让我加入拘谨的圈子,但几乎都如她所说,我几乎都是和怀念的贵族同学重逢。
与其说是量满足了,不如说是因为优秀的厨师使用优秀的食材做出的优秀料理,让肚子饱了。
「第二小队的卡洛斯队长也是」
「可是……」
王族就这样各自坐到了椅子上。
我们并肩走着,后面有人叫住我。回头一看,本杰明头上戴着花冠,单手拿着小吃站在那里。看得出来他玩得很开心。
「哦……虽然不是爷爷的肉,但我也很喜欢甜辣味。兄妹果然很像呢。」
虽然刚才被埋在人群里没看到,但比周围高出一个头的高个子男人的脸从人群中出现了。因为刚才他一直压低身子所以没看到。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到珍禽异兽一样,充满了不礼貌的神色,而他抚摸小女孩脑袋的手和脸简直就像不同的人。
铺设好的大马路边缘,排列着还没点亮的路灯。
「是的,从众多的侯爵家之中,我被选中了。虽然很惶恐,但看着公主殿下,我也学到了很多。而且……」
「哎呀,我可是在信里告诉阿尔维斯大人,说我要邀请你来哦」
总觉得佐佐会喜欢这种东西。她崇拜梅拉奇索大人——虽然之前违背了占卜,但她应该很喜欢这种小魔法。她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说不定也是受了所长的影响……。
我心想他在问谁,所以没有反应,但听到他那失礼的说法,我立刻明白他是在说我。
「我?我喜欢爷爷的甜辣烤肉。」
「娜娜莉大人和玛丽斯大人约在那里吗?」
我问玛丽斯是不是连家人都来了,她父母似乎已经先去城堡了,她是为了我而和侍女一起在那里等我。
「嗯……不过那种感觉,我好像见过」
它的花瓣一片片都很大,轻飘飘的,就像公主穿的礼服一样漂亮。
宰相推了推眼镜,微笑着问道。
人生第一次的瘟疫之风竟然是因为这家伙,这让我感到无比的不甘。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这个爱哭又不像自己的自己。
席菈已经有好几个人被绑架,其中还有人是自愿前往奥尔基尼斯的。自从开始警戒后,王国就不再放任何人出国,但又不能引发战争,而且也没有绑架的证据,就算想和对方谈判,也缺乏必要的情报。
「请不要对她出手。」
「不,我是说真的。不说谎是我的信念。」
「我稍微离开一下。」
从两人的对话中出现的单词来看,我猜那些人应该是威斯托尼亚或者西拉的骑士。毕竟他们之前互相协助,现在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真是辛苦。
我无视疼痛的脚,用力跺了跺地面。
「现在我已经向王国中的冰之魔法师下达了伪装身份的指示。如果有人随便打听他们的身份,就向我报告。所以请不要在外部谈论这个话题。如果有人违反这个规定,可能会被怀疑是奥尔基尼斯派来的间谍。」
「谢谢,我确认过了。我再确认一下你的名字,」
「哦哦,虽然很少见,但据说这种人魔力很高。虽然没有确切的根据,但似乎比普通人拥有更优秀的能力。」
『好好享受花季吧』
萨塔纳斯似乎也觉得给玛丽斯添麻烦不太好,笑着说了句“抱歉抱歉”,把扇子推了回去。
但亚克林先生没有改变主意,他抓起我的手,让我握住裘毘蕾特花。
「这个不知为何取不下来了」
「讨厌,骗你的啦~母亲大人。赫尔一开始啊,可是像凶猛的凉克司一样对我们呲牙咧嘴的哦?」
再加上这是地之魔法使也无法使其开花的花,所以花语是『真实的爱』『没有虚假的人生』『纯粹』等。大概是因为魔法无效,无法蒙混过去吧。
「不过……要是你真的能成为诱饵就好了」
我接过了有关破魔士柜台的简单资料,以及手掌大小的厚厚记事本。
「顺便问一下,你有库琵蕾特之花的对象吗?」
亚克林先生说完,就抓住我的手往前走。我被他牵着手,看着他走在人群中的背影。
我收回前言,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然后在找到施法者真面目的时候,我要对他施加脚臭的诅咒,让他子子孙孙都脚臭。
「那个,是在叫我吗?」
他真的是个好人。
「然后啊……哎,啊?」
诱饵按照作战计划被掳走,然后进入了奥尔基尼斯城。
红色记事本的封面上用特克尔文字写着『你踩到了什么影子?』之类的话。特克尔文字是席菈和多兰,以及邻近诸国所使用的我们语言的基本文字,要打开这本记事本,就必须在文字下方写下答案。
洛克曼让女性们让开一条路,快步走到我们面前,然后和我一样皱起了眉头。
难道说,是那个阿尔凯斯先生吗。
「你这是什么解释啊」
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国之王从数亿数万的国民中,指名要我这个平民过去,而且还是从未见过面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里是」
「能一直相爱,真让人有点羡慕呢」
我摆正了比以往更端正的姿势,为了再次确认,我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脸,反问佣人。
「啊啊真是的,花神祭什么的,说到底就是为恋人们准备的祭典。为、恋、人、们、准、备、的!」
我站在亚克林先生旁边,把脸凑近红色的花,但脚上传来的钝痛让我皱起了眉头。可能是因为穿着不习惯的鞋子,脚后跟和脚尖都有些隐隐作痛,感觉被磨破了。不,这绝对是皮被磨破了。
玛丽斯用手扇着脸,背对着我。我半眯着眼看着她,萨塔纳斯拍了拍我的背。
「可是这个……」
「嗯——还差得远呢。还在途中。一定得花上好几年,才能像所长那样……每天都要精进吧。玛丽斯呢?」
我听到离我最近的女性们说:「那两个人一定是情侣吧?」「骑士洛克曼大人好像只是普通朋友。」「太好了。」她们毫不掩饰地谈论着这些内容。
「吃什么……前辈喜欢吃什么呢?」
「怎么了?」
「你和萨塔纳斯一起来的吧?」
「等很久了吗?」
花园之塔披上了一层绯红的面纱,此刻正为恋人们营造出绝佳的氛围。
「怎么了?娜娜莉?振作一点」
娜娜莉,你才是脚臭,顺便再得个足癣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和国王直接打招呼了。说谎也要有个限度。
沉重而高亢的声音,甚至渗透到大厅里的人的脊髓,刺激着他们。
我走进所长室,所长还没来。
看到我伸出手,亚克林先生似乎有些困惑地支吾其词。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第一次吐槽自己的行为。喂喂,你是小孩子吗?
「喂,你别像个幽灵一样站在后面!」
「因为女王本身魔力很高,身边又有忠心耿耿且非常棘手的亲信。」
「什么?」
「骑士团第一小队的人会一一为冰之魔法师施加守护咒语。如果发生什么事,就会反弹回对方身上的反叛魔法。但只有她总是能破解,所以需要特别注意。」
「哎呀哎呀,骗你的啦骗你的啦~我们跟赫尔从一开始就感情很好哦?对吧?」
听到阿尔维斯这么说,萨塔纳斯扬起了眉毛。
玛丽斯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呼地吐出温热的气息。
另一方面,玛丽斯似乎很满意我的打扮,拉着我的手臂走回通往城堡的路。说是路,其实已经进入城堡的领地,可以看见城堡的大门是敞开的。随着越来越接近,骑士们在道路两旁整齐地排成一列,我终于有种……绝望感和悲怆感充满了内心。
「奥尔基尼斯那边没问题吗?」
所长说完,便望向椅子后方窗外。我也跟着看过去,看见了天马在天上飞。
泽莱特国王点头,希望今后大家都能注意。
我真想揍一顿那个扬言要对他施加脚臭诅咒的自己。
在国王之岛的天空中,骑士们骑着天马来来往往,忙得不可开交,还能看到一些穿着绿色骑士服的人,和黑色骑士服不一样。
「阿尔曼王太子殿下也长大了啊。得快点去打招呼才行」
比起这个,这家伙居然敢在别人身体不适的时候邀请对方跳舞,真是让人火大。
「庭园好壮观啊。话说我好像只会说好壮观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好的。』
到底有什么事呢?如果这时候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不知道周围的人会怎么说,所以我先扬起嘴角,做出暧昧的反应。
「哎?哪里像了?」
『不只是多兰,席拉和纳拉格他们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真是愉快又滑稽。』
「原来如此,母亲啊。母亲是好东西,不管到了几岁都是。」
「抱歉,我是冰——冰……嗯?」
我反而觉得待在这里会不会打扰到她,但既然这是玛丽斯的意愿,那我也不必太在意。
只是被国王叫到名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让下巴颤抖。
「什么时机!」
「你们在做这种事吗?真是的,这些孩子可不是你的玩具啊!」
为什么那家伙会在这里。
「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们」
* * * *
据说,以前有一位公爵大人半开玩笑半期待地在国王面前嘀咕说『要是能叫关系好的平民来就好了』,结果国王竟然说『诶,可以啊。你这么优秀,你的朋友肯定也不是坏人。啊,不过只能叫一个人,而且只能在花神祭的时候』,于是就变成了惯例,现在公爵和侯爵身份的家庭可以带一名平民参加舞会。
我和所长进行了莫名其妙的对话后,和亚克林先生一起离开了那里。他们三个似乎非常闲,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他们从柜台下面拿出桌游。看到他们那副样子,我也不禁苦笑。亚克林先生似乎也看到了,他在我旁边懊悔地说『早知道就买玩具而不是食物了』。
「阿尔维斯大人说要带那个没常识的萨塔纳斯来,我就说那我要邀请娜娜莉」
「不用你说,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很珍惜旧物的人,别小看我」
「呵呵,他有时也会亲手把回信交给我」
「你对我的眼光有意见吗?」
突然,大厅天花板附近椭圆形的大玻璃窗碎裂,碎片飞散。正下方的人们急忙张开防御膜,保护自己不受碎片伤害。
我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要成为能代替他们看家的人。
虽然我曾多次冻住他。
贵族们仿佛在替我说出心声,发出这样的疑问。
芙兰提娜女王召集了国内的冰之魔女(详细情况所长含糊其辞),然后将那些魔女关进自己的宫中,全部杀掉了。女王似乎收集了冰之魔女的某种东西,但所长也含糊其辞,所以我不清楚那是什么。
「赫尔大人,请往这边走。」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亚克林先生指着洛克曼手中的粉红花问道。
贵族们排成一列走在通往城堡的红土路上。途中有一条岔路,往右走是王国的魔法学校,往左走是多兰王族居住的白色城堡・修赛尔克城。
我趴在地上,怨恨地抬起头。
不过比起这个,如果能自己解开的话是最好的,但做不到的自己让我越来越生气。
真没礼貌。要是觉得尴尬的话一开始就别理我不就好了。我用鼻子哼了一声。
「不过你的发色真漂亮。是用魔法吗?」
「被杀害的魔女们的家属呢?」
「……萨塔纳斯,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内心话?」
「那个魔法阵和以前教育我的人给我看的魔法书上记载的退魔阵非常相似。魔法阵的图案明明很复杂,你却能用魔杖发动那么大的魔法阵,真是优秀的魔女」
「大家切换得也太快了,真可怕。」
『一切都是为了我心爱的修迪达尔。』
我可怜的朋友萨塔纳斯,从我这边看过去,他一动不动。
「好的。」
杰农王子大喊。
被哈尔马吉侯爵夫人(玛丽斯是这么称呼的,应该没错)这么一问,我轻轻摸了摸首饰。
门一关上,萨塔纳斯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佐佐小姐甚至露出一副自暴自弃的表情,我正想说「咦,你不是要反抗梅拉奇索大人吗……」,她瞬间捂住我的嘴,把我带到建筑物的角落,悄悄说道:
我穿的外出用深蓝色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马车里)。取而代之的是轻飘飘的蕾丝,而且还有重量感的衣服。
「好像是在光之季节结束时发现的,不过肚子还没有变大」
「玛丽斯做的!?」
「阿尔维斯大人比起在公爵宅邸,更常在这座岛上的宿舍里度过。在城堡里偶尔也会擦肩而过,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堂!」
虽然我也想学会这种魔法,但不管怎么练习,都无法像老师那样完美地使用治愈魔法,让我哭得稀里哗啦。我甚至不惜折断自己的骨头来修炼,结果被偶然在学校中庭看到我的治愈魔法老师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她就像妈妈一样可怕。
球体消失后,大厅一片寂静。
「给阿尔维斯大人的信里,我也经常拿你当话题」
「——哎?……嗯!嗯!当然可以」
在我们提出疑问之前,彼得罗斯先生就告诉我们事情的经过。
我盯着自己拿着两朵红花的手。
她一脸不高兴地用下巴示意我往那边看。我顺着她的意思看过去。
「米斯里娜……唉……到底是像谁啊」
骑士礼貌地回答了我的问题。看来我没有被当成可疑人物,暂且可以放心了。骑士绅士地对待我,从胸前拿出手掌大小的记事本,似乎是为了确认我是谁的朋友。
虽然玛丽斯嘴上那么说,但还是担心从未生过病的娜娜莉,双手合十祈祷着。其他桌的贵族们也纷纷看向国王所在的桌子,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才和玛丽斯的父母打过招呼了。
所以很多人会用这种花来送给异性,但我打算送给玛丽斯,花语是『真实的友情』。
首先,我本以为变身的是女骑士,而且听说她穿着礼服,自然想象的是女性的身姿。没想到是男人变身成我穿上了礼服。不,虽然我稍微想象过,但立刻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我也想过可能是妮珂,所以进入帐篷时,听到最先向我搭话的是妮珂,我打心底松了口气。
萨塔纳斯的这种性格,偶尔会让我打心底觉得喜欢。
「那真是太棒了」
我老实地说因为没看过所以想仔细看看,夫人开心地笑着说:「哎呀,真是可爱的回答。」
「洛克曼的母亲肚子里有孩子吗?」
「……洛克曼?」
亚克林先生似乎也遇到了认识的人或朋友,笑着向他们打招呼。虽然我们一直牵着手,但他本人似乎并不在意,即使遇到那些人也没有要放开手的意思。虽然大婶和破魔士们调侃了我们几句,但亚克林先生立刻说「为了不让她迷路,我牵着她的手」,我则反驳说不是这样……然后不知为何,每次分别时大家都会一脸歉意地对亚克林先生说「抱歉,加油」,并拍他的背,让我很好奇他们到底怎么看待我们。
回想起来,她的头发也是燃烧般的红色。严格来说是红褐色,但非常漂亮。
由于太过突然,我吓得双肩一抖。
佐佐指着我脖子上挂着的银色首饰说道。
就这样,我顺利在花季的第二个月。
我的多兰国王,杰罗莱特・巴尔・亚特尔加・多兰,与杰农王子很像的黑发,以及英气凛然的眉毛。
「我才刚到,赫尔你不是也比约好的时间早到吗?」
「团长太慢了!」
我试着客观地审视自己。
随后,我立刻被穿着白色骑士服的守卫要求出示身份证明,询问我是否持有进城许可证以及监护人的贵族在哪。
洛克曼换上了与骑士服略有不同的黑色旅行装束,而我的眼睛还有点肿,骑士团长让我们在帐篷里待一会儿,于是我们老老实实地待在了那里。
「哇……」
阿尔凯斯先生也和她一起留下来了,但不知为何没有人说要和他换班。反而是大家拍着他的肩膀说「单身的所长就拜托你了!」。
「诶!?」
「是吗……那,这个就给赫尔吧」
但最终我却束手无策,正当我感觉身体被魔法浮起来的时候,我就像被洗好的衣服一样,被吊在了半空中,我感觉自己就像海藻一样,手在空中晃来晃去。
也许是因为那道料理相当美味,萨塔纳斯明明什么都没吃,却一副要融化了的样子。
「毕竟哥哥你们没必要亲自去照顾她,照顾病人是仆人的工作」
『为什么这么问?』
所长说如果他不在,我就在房间里等他,所以我站在所长的办公桌前等他。木雕的猫头鹰摆饰依然健在,从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开始,它就一直放在同一个位置。所长似乎非常喜欢这个摆饰,猫头鹰的头上还装饰着白色的裘毘蕾花。说是花,但感觉是用布做的。原来所长也有可爱的一面。话说回来,所长是个美女,又很帅气,大家都知道她也有许多可爱的地方。那些调侃所长「嫁不出去~」的男性职员,其实也是因为喜欢所长,才会说这种话。在骑士团长面前,他们的恋情不可能开花结果,所以同事们都会陪他们喝酒,安慰他们,这已经变成惯例了。
「你叫娜娜莉・赫尔对吧。那个魔法阵非常出色」
我明明没有这种胆量,却还是在思考着,这时我旁边的马尔肯宰相竖起食指说道:
不过,我拒绝了他,说他把花送给我太浪费了,结果他说这是为了补偿我看到他那寒酸的身体……于是,我用力把花从洛克曼手中甩开。他竟然自己把别人好不容易不去想的事情挖出来,真是个蠢货。
原本就很少的冰之魔女人口,肯定变得更少了。
玛丽斯无视我困惑的声音,和我一起走进充满讨厌回忆的城堡。
多兰的人们大多都很开朗,所以会送花给正在工作的他们,还有人把花冠戴在女性骑士的头上。现在正好看到一名女性骑士从孩子那里收到花,看起来很开心。我觉得今天是最适合用和平这个词来形容的日子。
总之,我打算买点好东西送给他们两人。在去玛丽斯那里之前,我打算先回宿舍一趟,到时候再送他们就好了。
那算什么啊。他该不会连脑子里都开满花了吧。看到朋友那愚蠢的样子,我忍不住扶额。
骑士们似乎对那个球体感到棘手,骑士团长也在不知不觉间加入了战斗。杰农王子也效仿他,不断施放雷魔法。王族明明是被保护的一方,这样没问题吗?我这么想着,看向台上,洛克曼在那里张开了强力的厚实防御膜保护他们。之所以知道很厚,是因为膜发出的光芒很强烈。可以说光芒越强,就证明了防御膜越强。
阿尔维斯单手拿起娜娜莉挂在脖子上的银色项链,用拇指打开扣锁。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当然也不会有这种想法。不过要是让你感到疲惫的话,我向你道歉。」
随后,我立刻被穿着白色骑士服的守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起,所长。
我拍了拍脸颊,捂住快要笑出来的嘴。
玛丽斯用手扶住我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摇晃的身体。
在索琉香地待了一个月,按照和所长的约定,一个月后我就可以坐在破魔士的接待席上,所以今天下班后我被叫到了所长室。开始工作后已经过了九个月,花季也只剩下一半了,虽然自己说有点那个,但我觉得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顺利得不得了。虽然这件事本身让我非常高兴,但为了不让自己得意忘形,我必须再次绷紧神经。
然后阿尔维斯·洛克曼的父亲米海尔·洛克曼公爵不知何时站在了宰相身边,似乎在说着什么。
因为是母亲在某个地方买来的,说不定是那种一旦戴上就取不下来的东西。
可恶,总有一天我要加倍奉还。
「娜娜莉也来了啊,不过我可没听那家伙提起过这事」
骑士团的人们也帮忙修复城内,依照骑士团长的指示行动。
我也想要个相差十八岁的弟弟或妹妹。我有自信一定会非常疼爱他。不过要是对母亲说这种话,她肯定会生气地说“你自己生一个!”。
为什么这时候会提到那家伙的名字。
我的魔法阵遍布整个大厅,闪耀着银色的光芒,洛克曼铺设的魔法阵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我问玛丽斯能不能再快一点,她说花神祭当天和国王的对话是特别的,平时和王家没什么关系的贵族也会来,所以要仔细分配时间。
「骑士也不休息吗?」
「啊,娜娜莉!你没事吧!」
「能把礼服归类到裁缝里,已经超越了拿手的范畴了吧……呜噗」
『平民的朋友?』
「不,肯定很危险吧。」
「诶诶!?」
我披着外套,戴着帽子,于是我把帽子摘了下来。
「布鲁内尔也说过,你的头发太显眼了,就算不想看也会看到。就算迷路了也不用担心吧」
等等,姐姐,不要走。
威尔迪先生注意到我走进账篷后站了起来。他大步走到我面前,脸上满是泪水,眼睛也肿得厉害。说不定他会责怪我,说都是我害他变成这样。这也难怪,要不是他替我挡刀,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更别说要是他没有把一半的力量分给我,说不定只会受点轻伤。
「对,配给品。」
今年不知道是什么因果,总觉得和有钱人家扯上关系的次数特别多。而且全都是非法入侵,都是些不能公开对人说的事情。
她开始胡言乱语了。
这种时候哪有人会露出这么懒散的表情啊。
玛丽斯在旁边向魔物发射火焰弹,萨塔纳斯也像破魔士一样引起龙卷风,专心排除魔物。他甚至召唤了使魔菲尼克斯一起应战。
「刚才我命令骑士团第一小队队长兼魔术师长施加了魔法。下达命令的人是我。我十分理解这次是我们没有传达任何信息的错,但如果有异议,我会听你们说。」
「不过彼得罗斯先生的药效果绝佳,深受镇上居民的好评,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所以没什么好惭愧的。」
「原来你没事啊……太好了。」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国王为了转移王妃的注意力,改变了话题。
「虽然只是三天一次,但我的职责和侍女不同。因为国王陛下指名,所以由我来照顾公主殿下。其实本来是希望公爵家的人来担任,但现在的公爵家没有年轻女性。虽然偶尔也会请阿尔维斯大人的母亲诺尔威拉大人帮忙,但那位大人现在怀有身孕,不能太过依赖她,所以我必须努力才行」
明明只要说“好好享受”就行了,却非要加个“好好”来挖苦我,真是个性格扭曲的家伙。我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亚克林先生见状苦笑着催促我赶紧走。我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于是回答“好的”,然后意气风发地迈出了脚步。
我还在想他口中的关心是什么意思,原来是为了忙碌的骑士们准备库琵蕾特花,让骑士们能在短暂的时间里把花送给重要的人。
今天大部分的店铺都休息(摆摊的人除外),贝拉卡诺在第二个月的第一天是自由出入的开放区域,所以没有人举行婚礼。
「会的。不过要等这个结束。因为还要举办舞会,请不要吃太多哦」
而且对方还知道,
「哎呀,是吗?」
「喂,那些家伙在吃什么啊?」
「再见。」
「没关系,旁边那位马尔金宰相会仔细地念出对方的名字,辅佐国王。阿尔维斯大人也为了保护殿下们而待在旁边。」
「公主殿下!?」
「从色泽就能感受到它的美味。就像年轻人一样水灵灵的」
总之,既然已经决定要当跑腿了,就没有不做的选择,所以我试着向洛克曼提了一下,但他直接说不需要爱哭的跑腿,所以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虽然我很想扇他一巴掌,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虽然是不可抗力,但我也不能对他摆出那种态度。而且,我在他面前露出了难看的样子,也没资格否定“爱哭鬼”这个说法。
我隔着裙子,用手轻轻确认大腿上的女神之杖。
所以玛丽斯才会知道萨塔纳斯要来啊。
难怪威尔迪先生会哭肿了眼睛。不,不只是他,不管是谁变成这样都会哭的,但看到他用全身表现喜欢的样子,我却对威尔迪先生说的“太好了”感到胸口一紧。
「我说这个……」
萨塔纳斯似乎也不在意被一个人留下,她似乎在看到周围的美女后,眼睛都亮了。
如果问我这是不是我的东西,我当然会回答是,但毕竟是就业第一天拿到的东西,感觉上最接近配给品。而且创造这个的哈雷禁止我透露关于基古涅斯塔・尼禄的事,所以我也不能说得太详细。
「我吗,我是——」
「写好了吗?」
「太好了!大哥哥的花也请收下!」
能让国家的重臣们说到这个份上,不愧是我们洛库提斯所长。
说到底,能出入这座王之岛的人是有限的,除了上学的学生和老师以外,就只有贵族了。
「你真傻,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交给你呢。你只是个国民……赫尔?」
王妃殿下的头发是接近白色的金发,所以王太子殿下的容貌真的就像他们两人混合而成的。杰农王子的眼睛和国王一样炯炯有神,而王太子殿下则有着下垂的眼角,这也算是他的一个特征。
如果知道要来这种地方,至少可以做好心理准备啊!!
而且还是在警戒之前,这个国家的失踪者记录中,有三人正好在同一时期失踪。
就算不知道母亲的型,也不会对日常生活造成影响。
「听起来很开心啊。真好。」
「嗯,说是玩,其实只是去问今天的预定而已。不过他请我吃了好吃的料理。肉就不用说了,蔬菜在嘴里化开,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其中,最后一首曲子代表故事的结尾,人生的结尾。
「我说那边的小姐……那个,水色头发的小姐?你跟玛丽斯大人是在魔法学校认识的吗?」
「没错。所以男女最后跳舞的对象,在我们之间是非常重要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被禁止在空中飞,所以请他在作为标记的店门口等我吧。
原来如此。
玛丽斯让我站在一棵小树后面,自己则和我保持了三步左右的距离。我们从马上就要到达城堡的地方走到了庭园,躲在了庭园的树后面。
所长也一样还在看着外面。
「对不起,我哭了」
天马指的是骑士们乘坐的魔法动物,黑指的是骑士服的颜色,「黑天马们」=骑士团的人们,虽然当时是这么称呼的,但如今因为那起事件的残暴性,这个词被当作侮辱骑士的用语。
沉默也是一种对话。并不是说对话不绝就是关系好,而是即使对话结束,我们也能若无其事地看着对方的脸,若无其事地笑着,若无其事地仰望天空,所以关系很好。
以前来的时候没有时间仔细欣赏,现在重新一看,只能用壮观来形容。虽然城堡更壮观,但这个庭园的面积大到可以建造几百栋房子。
「谢谢。不过我现在还在执勤,之后再说吧。不过那边那位小淑女的花我就收下了,好吗?」
委托人来到接待处,我端正了姿势。
我在书上看到过祝杯的魔法,原来就是这个啊,我为能亲身体验到而感到高兴。
那你就赶紧把娜娜莉带过去,然后快点回来吧。
这就是现在塞满我脑海的词语。虽然我并不喜欢也不讨厌“怎么会这样”这种话,但没有其他词语能如此表达我现在的心情了。
「哦呵呵呵。」
「你顺利地接近你想要成为的目标了吗?我是这个意思。」
明明没常识的是萨塔纳斯,为什么我反而被嘲笑了。
进入城堡的领地,当红土路变成白砖路时,玛丽斯把我拉到路旁的庭园。
「好了,我们走吧。」
当晚,洛克曼率领的多兰和威斯塔努的骑士一行人从王国启程了。
说到底,为什么我非得去那里不可?
和国王说话的宰相看着我的脖子,摸了摸胡须。
仔细一看,它混杂着黑色、紫色和绿色,颜色浑浊。
「那个,不好意思。」
「穿着这个去城堡……?」
「是的,没错」
但是,他受了重伤,这说明在奥尔基尼斯城的战斗中,他因为把力量借给我而无法战斗,或者是在奥尔基尼斯受到了残酷的对待。
虽然光凭这些,无法确定就是现在在哈雷的阿尔凯斯先生,但如果当时是副团长的话,那个骑士团长用敬语也能理解了。
『今年的人数比去年少呢。』
已经成年的男女,除非是情侣或夫妻,否则很少会牵手走路。小孩子就算了,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想牵手呢?
国王似乎注意到了我惊讶地眨着眼睛的样子,笑着对我说“是米海尔告诉我的”。我看了看洛克曼公爵,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回以微笑。贵族的笑容很可疑。关于个人信息泄露的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和国王讨论一个小时。
陶瓷般光滑的雪白肌肤,配上强势的眼眸和色泽鲜艳的红唇。
我跑到所长身边抱住他,绝对不放手,就算被踢也绝不放手。
「咦?怎么了?」
与其抹那么多发胶,还不如学个把卷发弄直的魔法。萨塔纳斯虽然学习方面不行,但使用魔法的直觉却与野孩子一样敏锐。
「虽然不知道你们要较劲到什么程度,但请适可而止。要是阿尔维斯大人受伤了就不好了。」
然而在谈论所长的话题时,我突然产生疑问。
不过我果然还是觉得孩子和孙子很可怜,所以还是只让当事人来吧,我认真地思考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啊,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前辈很帅。」
「你是个很好的话题,不对,是梗吧。我经常把你的趣事讲给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听」
——咻咻
但是不知为何,我从那些人身上感受到了和我一样的气味。虽然他们的穿着打扮比我还要正式,女性也穿着漂亮的礼服骑着马,但总觉得和那些乘坐马车的人不一样。
两颗红色眼瞳眯起,发出锐利的光芒。
「好好享受花季吧」
「赫尔,你衣服上都是花。」
在委托人还没来的接待处听着佐佐的抱怨,我凝视着窗外的国王岛,能看到天马在天上飞。
「只要吃点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话说玛丽斯,像你这样美丽的女性应该已经有约了,但如果奇迹般地没有的话,舞会上的第一支舞能和我跳吗?」
「你这家伙真过分。要是被玛丽斯知道,她会讨厌你的」
「再稍微收紧腰身吧。你穿的衣服已经移到马车里了。那个首饰不摘掉太可惜了,所以就保持原样了」
王族的各位在大椅子的旁边露面。
萨塔纳斯在洛克曼旁边(也就是我旁边)老老实实地挠着鼻子,似乎没有在意我刺人的视线。
「而且,我想把这个花送给那个朋友。」
「八点……也不完全…………空间……驱魔神展!」
然后我转过身,看到座位后面的人不是刚才帮我拿料理的佣人。
但正如萨塔纳斯所说,警备比平时更加森严。
「你这个色情魔人!」
他说报酬可以翻倍,我提出差不多这个金额,他高兴地点了点头。
「今天有什么委托吗?」
或许是因为这样,明明没有人会抱怨,我却提心吊胆的。
但我觉得,大家并不是因为害怕国王才不敢反对。
「因为你冲得太猛了,我忍不住就阻止了你。请原谅我吧,呵呵呵」
「那就拜托你们了。」
不过我和她并非对等的立场,所以还是会很在意周围的视线。来这里的路上也是,平民无论好坏都很显眼。现在我侧眼就能看到,留着胡子的绅士和用扇子遮住嘴的妇人都在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或许有人会说我自我意识过剩,但玛丽斯说“别在意”的时候,我就知道周围的人在关注我了。
魔物打破的窗户现在已经恢复原状,从那里可以看到王岛的天空中星星在闪耀。虽然应该不是半夜,但在这个被隔离的空间里,时间感觉变得模糊。
「洛克曼呢?」
不能一直犹豫不决。
「还给我什么?」
「配给品?」
「感觉好有趣。」
「之前玛丽斯说过,所以我知道」
我也看向台上的国王。
「娜娜莉,你怎么了?」
而且,那位公爵好像就是那位裘洛里宰相,我不禁干笑起来。改变时代潮流的,总是某个伟人或者某个怪人。
「咦?娜娜莉?」
「洛克曼啊」
亚克林先生摇晃着那头柔软的微卷茶色头发,笑着说道。他没有穿那种奇怪的花哨服装,上身是白色衬衫和蓝色背心,下身是和头发一样修长的茶色裤子。这身既不朴素也不花哨的打扮,让我有一种初次见到萨塔纳斯时的奇妙安心感。虽然他的打扮没有萨塔纳斯那么邋遢,所以这个感想可能有点失礼,但我想说的是,他这身打扮很帅。
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佣人低下头,用手示意的方向,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是萨塔纳斯和洛克曼,杰农王子和国王等王族所在的方向。
「你写信的时候,总是不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让你在晚餐会上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也”是什么意思?
在同一间教室度过六年时光的贵族千金,用让人感受到压力的笑容看着我。
——咚咚。
我被鸟叫声吵醒。
「我也去」
国王低沉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另一方面,我张开防御膜,环顾四周。
「玛丽斯果然很漂亮呢。」
不过型是遗传自父母的,所以我想母亲可能是冰型。
我当然无法加入这样的对话,所以只能专心地吃着眼前的豪华料理……当然不可能,我只能时不时地伸手去吃。虽然后面的服务生偶尔会帮我拿食物,但后面有人的话,吃起来很不方便。虽然只要不被看到就好,但一直有人在看我,可能是因为知道我是平民,所以只要一打开盘子,就会立刻注意到并跟我说话。
「萨塔纳斯……」
「那个,我是被贵族朋友邀请才来的,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赫尔没有兄弟姐妹吗?」
「最近都没怎么遇到队长,好久不见了呢」
所有景色都显得熠熠生辉。
「这个……算了,告诉你也无妨」
「所以你也一起来吧,娜娜莉」
听说洛克曼来了,我本以为他肯定又穿着一身闪亮的服装,于是撅起嘴,将视线转向了地板。
国王就在这里,周围也都是国家的重要人物。也就是说,他们都是知道我们冰之魔法使情况的人。大概。
「因为不能马上恢复,所以能暂时把它放在胸口上吗?这样很快就能恢复了」
我问她本杰明怎么了,她回答说本杰明晚上想和家人一起度过,所以就算她晚上有事,本杰明也没有多问。萨塔纳斯在奇怪的地方很冷淡,所以她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她有些困惑。
我心想“不用再看了吧”,于是抬脚想把洛克曼赶走。洛克曼为了不被我踢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拍了拍手,像是在掸掉灰尘。
虽然说是谈笑,但实际上听到的都是领地的守护该怎么办,周围的国家没问题吗,回去之后要做的事堆积如山,等等,大家似乎都在和身边的人讨论刚才发生的事。
「多兰王国万岁!」
「话说回来,你穿的鞋子看起来不错……是偷来的吗?」
国王一说干杯,手上就出现了透明的杯子。
多亏我一点一点地吃着料理,胃部似乎已经满足了,肚子没有发出声音。
萨塔纳斯还在旁边嘟囔着“原来那家伙真的怕寂寞啊”。我一边战战兢兢地想着“你可别在杰农王子面前说这话啊”,一边默默地走着。
「吵死了。你不是在工作吗,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清醒过来。
俗话说物以类聚,不愧是作为洛克曼的朋友来到这里的。
我靠近岛屿,看到碰头地点的着陆场停着很多马车。
「长时间劳动……」
而且据说在送花的时候,裘皮雷特花是首选。因此,裘皮雷特花就更稀有了。有些花连地之魔法师都无法使其绽放,而裘皮雷特花就是其中之一。
总之,从明天开始再努力工作吧。
上面写了什么?而且这个魔法阵是谁放的?
这一定是混沌咒文。所以治愈魔法应该没用。
考虑到年龄的话,阿尔凯斯先生比团长年长,如果当时团长是底层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今年也平安迎来了花季」
我什么时候回宿舍的?
洛克曼从棕色外套里窸窸窣窣地拿出什么东西。
「娜娜莉!你来了啊!」
「对于守护这个王国的你们」
另一方面,国王把假面舞会上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后,王妃殿下抓住国王的胳膊,皱起了眉头。
国王,王妃,王子殿下,王女殿下。其中当然也有杰农王子。
走着走着,我看到二十步左右的前方聚集了一群人。街头艺人不会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表演,所以应该不是他们。我看到刚才撞到我的女人急忙走进了那群人,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然而,这个誓言需要双方同意才能成立——
那是让人不忍直视的重伤。
「我去把他给宰了」
「赫尔被国王叫去了?」
「别再吵了」
听到我的话,所长眨了眨眼,呵呵地笑了。
玛丽斯一边注意着周围一边用扇子捂住萨塔纳斯的嘴。
「不过,没被敌方发现真是太好了。」
「阿尔维斯,我按照你说的解开了术式,把首饰带来了。要怎么做才能恢复力量?」
「马尔肯,我记得你是百位的选定者之一吧。你当然有投洛库提斯一票吧?」
当然,妮珂和杰农王子,还有其他很多人今天都没有休息。
以绿色为基调的壁纸,大大的方形窗户和红色窗帘。被书本填满的高级木制书架,放着玻璃水壶的小桌子,以及带有白金色镜子的化妆台。
「因为我在给首饰施魔法的时候,花被热气弄枯了」
「……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或许是因为我能坦率地接受你的话吧。」
我清楚记得和这个老头子、老太婆一边互相叫骂一边回到会场时的事。从“总有一天绝对要打败你”这种话,为什么会变成互相叫骂呢。算了,虽然这件事我也记得很清楚,总之那家伙毫无疑问是个骗子、欺诈师、花花公子。
——以我普西芬妮之名宣告
对不起,所长。
信上也稍微提到过这件事。
被人夸奖,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玛丽斯把脸扭向一边。
「讨厌啦,现在不是在这聊天的时候。王族的各位马上就要露面了,快走吧」
不管怎么说,他受重伤都是因为我。
「她没事吧……」
像你这样的魔女是什么意思啊。
看到夫人的样子,她的女儿也笑了。
——停止一切生灵之时间
骑士团长留在原地,没有离开。另一方面,杰农王子走到米丝莉娜公主的椅子旁。
「你对阿尔维斯也说过理想的丈夫什么的,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出口。明白了吗?」
然后国王说,那四个国家并没有受到直接的损害,球体只留下威胁的话就离开了,为了不让民众混乱,国家之间互相合作,对目击到的贵族们用血之守护封口。
要提升阶级,必须完成哈雷规定的委托数量,以及接受十次以上的消灭魔物等危险委托。
我非常清楚,不能把我当成诱饵。既然这是骑士团和国家必须解决的问题,就不能擅自利用我这个国民,除非是非常缺乏常识的人。
我看着『我』。
萨塔纳斯指出话题已经偏离了。
「别看他那样,他可是我被男人搭讪时第一个冲过来的」
是三人偶然在同一个时期出国旅行,还是被魔法操纵了呢。
洛克曼从上到下打量着我满身的花,用佩服的语气说道。
但看到平时视为宿敌,不,是视为眼中钉的洛克曼那副模样,我感到既不甘心,又像是背痒却够不着一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大概是因为和本杰明他们分开后,我到处寻找有裘皮雷特花的店家的缘故吧。
我看到自己躺在帐篷中央,正在接受治疗魔法。
「骑士们,把那个恶魔解决掉!」
哎呀,太野蛮了。我的想法太野蛮了。还是别想了吧。
红色的裘皮蕾特花是王国的花。
不过如你所见,我很有精神,当然也没有受伤。明明辛苦的是他们,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该说不愧是骑士团长吗?我怀着感激的心情,点头表示没事。而且我是个笨蛋,在所长告诉我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不用担心我。
「玛丽斯!」
「这句话我会转告本杰明的」
在我抱怨完之后,国王在确认我坐下后,在我报上姓名前就叫了我的名字。
我刚才已经快嘴快舌地向他道谢了,所以想早点离开,而且刚才还让他看到了我哭泣的样子,感觉很尴尬,总之我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地方。
「不知道?」
「辛苦了」
魔法产生的火焰在帐篷的四个角落里摇曳着。
「裁缝是我的拿手好戏」
萨塔纳斯将使魔菲尼克斯缩小后放在肩上,来到正在缩短女神棍棒的我面前。
我眯起眼睛。
据她所说,画就像时钟一样表示时间,当太阳完全消失时就是半夜。
终于放下重物的阿尔维斯坐在床边的木椅上,疲惫地将手肘撑在床单上,叹了口气。他的视线前方是被他强行弄睡的娜娜莉。
我撤回刚才的道歉。
洛克曼的事给我添的麻烦,就是在那个满是面具的世界里,我成为了有点羞耻的蝴蝶之君。
说起来,这种时候亚里士多博士也就是修伊伯爵不在吗?我远远地环视大厅,但没看到那个微胖的温柔绅士。
「不是想让你和杰农殿下见面吗?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守护精的咒文根据魔法型态不同,有六种,身为冰型的我的咒文是这样。
洛克曼公爵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宰相的话。宰相说着“啊,抱歉”,抱歉地垂下了眉毛,难道是有什么不妥的内容吗。
「那个,亚克林先生……」
我坐到准备好的椅子上,猛地看向坐在旁边的萨塔纳斯。
「我有一个堂哥,我是独生女。」
我听到了玛丽斯的声音。
「跳舞就是“人生”,对吧?」
「不是。我以前是深褐色,但知道魔法型时的魔法让我变成这样了。」
我用手捂着肚子,这时大厅厚重的银门突然被打开,那个骑士团长一边喊着国王一边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骑士团的人,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凝视着玛丽斯的脸,旁边的萨塔纳斯则事不关己地笑着。虽然又让我生气了,但这家伙能不能也一起上路呢。
不如说,轻微的挖苦和压力让我感到怀念。
「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沾了玛丽斯的光吧」
不过我还没看到洛克曼。
……出现了,贵族女孩。
这是一种扰乱对方感觉的魔法,视野会像漩涡一样旋转,让人分不清天与地。简直就是混沌。
「真失礼。」
另一方面,国王似乎很清楚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闭上眼睛一会儿,然后环视着不发一语等待的贵族们。
「魔物?」
「呐?你认识她吧?」
「说起来,你知道最后跳舞的对象为什么很重要吗?」
国王一脸无奈地对洛克曼说“她似乎产生了幻觉,快点把她带到客房去”,然后就离开了。
说完,威尔迪先生就离开了账篷。
洛克曼施加的血之守护魔法。说不定,那个金色的魔法阵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施加的。虽然我从未见过或听说过那样的魔法阵,但如果是那家伙,说不定真的能自己创造出来。
那个黑色球体也停止动作,从天花板附近缓缓落下。
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如果我那天晚上没有去那座城的话,这个作战计划就无法实施,不过听所长说,作战计划成功了。
但这个说法有些许语病,以血之守护作为封口令的魔法契约,只有被允许的人才能开口。如果对其他人说出口,嘴巴就会像被缝住一样闭上。
喂洛克曼,你什么意思啊。
——遍及一切神与血之精灵们
「您说什么?」
我将戴・拉布德斯伸长到超过身高,咚地敲击地面。
并非破魔士的所长,为什么会成为救世主呢?
「我,我哭是因为!」
骑士们遵从国王的命令,开始咏唱驱魔的咒文,但球体却躲开了咒文,缓缓地向正在避难的贵族们移动。
明天,我终于要进入那个地方了。心情很愉快。
我拉起裙摆看了看鞋子,发现已经变成了高跟的白色鞋子。
不不不,这绝对有问题。在我至今为止的十八年人生中,这绝对是排得上前三位的怪事。
之所以不让我知道,似乎有两个理由。一是如果我知道了,事情会变得更加危险,二是为了探查对方的真实身份。既然如此,我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我松了口气。
国王说现在还在调查中,也就是说……今天目击到的我们说不定。
「我说啊,可以不要用“那些家伙”这种说法吗!?」
「喜欢的东西就是喜欢,有什么不对?诺尔蒂斯哥哥只是在嫉妒而已」
说起来,洛库提斯所长之所以能被说到这个份上,是因为大约十年前发生了『黑天马杀手』事件,骑士团的人被魔法使盯上,而当时作为救世主活跃的,就是当时在哈雷工作的她。
我晚了一拍才感到害羞,脸颊发烫。
「在建国神普拉马那的指引下,祝福这里健康繁荣,将多兰的荣光握于手中」
「什么?」
玛丽斯在我身边还好,但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跟周围的人说,所以我为了不打扰她,喝起了饮料。
然后我绝对不想让一脸淡然地吃着料理的洛克曼看到我这副紧张的样子。
『你们应该很清楚我是谁吧。明明配置了那么多骑士,却还是被我轻易地闯了进来,真是可怜啊。』
妮可摸了摸我的背。回过神来,帐篷里变得很冷,到处都结了冰。我跪在地上的双腿下也出现了龟裂的冰膜。
「噗,太好了呢」
我拿着裘毘列特的花瞪着洛克曼,洛克曼则拿着小小的空盒子笑着闭上一只眼睛。
我用魔法做出了一朵坚硬的黑色冰花,然后以活用的名义,朝那个搭讪男飞踢过去。
抱歉,萨塔纳斯,我之前小看你了。
「难道说阿尔维斯……你也对他着迷了?」
「果然如此」
「娜娜莉大人穿什么都好看。」
我原本以为可能必须施加血之守护,但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消息,我拍了拍萨塔纳斯的手臂,发出「咦」的一声。我心想「糟糕」,连忙闭上嘴,但大厅里的人已经顾不得我的声音,更加吵闹了。这时,王太子殿下站到国王身边,大声喊道:「肃静。」
她抓着礼服的裙摆小跑着过来,我张开双臂,也为了感动的再会跑了起来,但在抱住她之前,我的额头被扇子敲了一下,我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那是洛克曼的父亲吧?他在啊」
戴着单片眼镜的老绅士举起细长的纸张,开口说道。听到他的话,大厅里的贵族们抬起头,看向楼梯上方的讲台。
虽然肚子不饿,但看到别人吃得那么香,肚子就饿了。
「真的假的,那家伙意外地怕寂寞啊」
「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受伤。」
原来如此,所以他在街上遇到我的时候才会那么说啊。
说实话,光是回想起来就感到羞耻,那是我心中排名第一的黑历史。
「疼疼疼疼」
——与终结之钥一同离去的乃是冰之意志
我正想问她是不是在说骑士团长,但天花板突然微微发光,我抬头一看,发现上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魔法阵,然后从魔法阵中掉下了一张用绳子捆着的纸。所长拿起那张纸,开始阅读上面的内容。
不过偶尔也会有人找我说话,所以我也会注意听周围的人说话。
「别迷路了哦。」
* * * *
结果今年毕业之后,我依然赢不了洛克曼,看来我还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超越他。
「我不是……说过不要带我来吗」
所长说,无法违抗女王命令和魔法的城中人们,为了寻找已经不在国内的冰之少女而出国,从其他国家掳走冰之少女献给女王。
我心想莫非是,看向了站在王族身边的洛克曼,发现那家伙和我一样,把金色的杖插在了讲台上。
说起来,我在中途去哈雷那边探望所长他们的时候,佐佐小姐和所长、阿尔凯斯先生一起在接待处,让我吓了一跳。因为是和洛克曼分别之后的事,所以应该还是白天。
他用手比出杯子的形状,假装喝酒。
「不好意思!你已经到了啊。」
这家伙……。
喂,刚才发生了什么?
感到不自在的我,听到国王的话后抬起头。
「喂,娜娜莉」
作为朋友,我担心妮珂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受伤。虽然受伤了可以用治愈魔法治疗,但并不是说就不会感到疼痛,而且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治好。治愈魔法是将人的治愈能力发挥到极致的魔法,如果失去了手脚,就很难再长出来了。
出生时,父母会给我名字,此外还会从祖先那里得到中间名,我的情况是从曾祖母那里得到普西芬妮这个名字。是父母为我选择的,祖母重要的名字。
我看到了表情严肃的骑士团长。那是连和所长吵架时都没有露出过的可怕表情。
「骑士们胸前都装饰着裘皮蕾特的花呢」
「娜娜莉,别那么紧张。哥哥的玩笑话只是打招呼而已,不用在意」
「什么?」
不过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超越他。无论是魔法还是工作,我今后都会更加精进。
刚想问他怎么了,结果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而且感觉还有点在嘲讽我的意思。
「这个?是什么呢,好像是配给品。」
即便如此。
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耳边传来一阵耳鸣。感觉有点想吐,就像是有人在脑子里搅来搅去,强行把身体搅得乱七八糟一样。
但是,即便如此
旁边是白金发的美丽王妃,玛尔特・巴尔・奥兹曼・多兰。
……?不对,其实也不算好险。
虽然我见过会动的画,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
「你这魔物……」
血之守护,原本是作为血之契约,与立下约定的对象一对一进行的。其中包含类似誓约的言语,例如『以我的鲜血起誓,若违背誓言,我愿以自身性命偿还』。
我可不想被那家伙担心。
「那家伙是指?」
「岛上的警备,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也很不寻常吧。他们应该事先就对什么有所警戒。」
我跪在地上,想问他们是不是把我叫错了……但王族的人们一直盯着我看,我只能在心中双手合十祈祷,希望这个状况能早点结束。
「哎呀,是这样吗?」
她兴奋地说道。看来她真的很高兴。
对于平时就喜欢避开热门餐厅的我来说,这个等待时间可以说是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漫长。
我和团长一起走到那个人躺着的地方,坐在那个人的旁边。替我挡刀的骑士闭着眼睛,可能是周围又开始吵闹起来,他微微睁开了眼睛。
我无可奈何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那涂满了发胶的锃亮银发最好秃掉算了。
「嗯,没错。」
她鼓起脸颊,垂下眉毛,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她是在生气还是在伤心,但至少能感觉到她的心情不好。
* * * *
对方也对我的迟钝露出苦笑,但当我垂下眉毛表示没注意到很抱歉时,她立刻摇了摇头,回答说:「您言重了。」
「那么赫尔小姐,请您稍等」
『我想看看你们因恐惧而颤抖的模样!』
但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稀有生物的鳞片呢?
这块鳞片是彼得罗斯先生的父亲的东西,他父亲是破魔士兼药师,这块鳞片是制作无法用治愈魔法治疗的伤病药的必要材料,彼得罗斯先生的父亲甚至特地离开王国去旅行寻找龙。
「洛克曼肯定也没想到我会来,这很正常吧?对吧?」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要不要试试看美妙的魔法?」
可能是注意到我一直在盯着他看,他问我怎么了。
至少我认为贵族们都是有良知的人(性格好坏暂且不论),所以我认为,应该没有多少人听了国王的话还不明白他的意图。
集中精神工作,集中精神。我摇摇头,露出笑容,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曾经来委托过的药师,彼得罗斯先生。我偶尔会在镇上买东西时看到他,他也会注意到我并跟我打招呼,虽然没有深交,但也是熟人了。他偶尔会送我蔬菜,感觉就像住在附近的哥哥一样。
在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位骑士还在受苦,说不定会死掉。
「哎呀!是吗?」
其他贵族的座位上,传来笑声,似乎聊得很开心。
玛丽斯也一脸惊讶,其他贵族和会场的佣人们也远远地围观着。
「一起去吧。虽然国王说不要带你去古洛布,但约定就是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特别是和那家伙有关的事情」
可恶,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哦哦,你就是阿尔维斯的朋友吗?」
杰农王子似乎也一样,他说那家伙最后总是和王妃殿下、公主殿下,或是他的姑母洛克曼的母亲跳舞。
「哦,哦哦」
真让人火大。
而且他能轻松地使用各种各样的魔法,作为魔法师的能力在哈雷也是出类拔萃的,所以应该不是普通的骑士。
我们明明不是男女关系,如果有人喜欢他,看到这个状态一定会误会。就算不是这样,今天所有人都不用上班,所以遇到其他职员的概率很高。我担心这样会不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给他添麻烦。
我凝神看向她所说的方向。
不过,这件事让我意识到一件事。阿尔维斯·洛克曼在性格上,意外地属于“好人”这一类。而且,对某些人来说,他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毕竟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冰之魔女的事。
看到我垂着眉毛的样子,骑士微微一笑。
「所以呢,你是想说他们之中有叛徒吗?」
失去的左臂也完全恢复原状,没有一点伤痕,身上的血迹也完全消失了。
「是那家店的最后一朵花,运气真好」
「嗯,当然要去啊」
周围的人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心地谈笑着。
「哎呀阿尔维斯大人真是的,当着丈夫的面说这种话,真让人害羞」
那家伙现在和我一样十八岁,听说他还有个哥哥。不过在学校里没听说过他哥哥的传闻,所以应该和洛克曼相差六岁以上。假设他的母亲第一次生孩子是在十五岁,那么她现在应该将近四十岁了。
排在这个队列里,感觉已经过了三十分钟。我们终于排到了队伍的中间。
杯子里装着红色的,散发着淡淡果实香味的酒。
彼得罗斯先生说完后,拿出了一块……玻璃?
「殿下只要认真起来就能轻易追上。萨塔纳斯也是。」
「哎呀,原来是凯洛玫亚斯侯爵千金的朋友啊。不好意思,能摘下你的帽子吗?」
来到这里的骑士中没有妮珂的身影,也许她正在守卫城堡周围。
然后他走到枕边,看着睡着后微微张开嘴的她,笑了起来。她的嘴角还流出了些许口水。
不过,也就是说洛克曼在那个时候就知道我今天会来这里吗。
我看着手上的红花,想起了玛丽斯。
不过过了一段时间,父亲被神秘的女性吸引了……就像米米莉那样~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他觉得幸福,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所以就放弃了。
虽然性格有点严厉,或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使了个眼色,然后立刻转向我们,清了清嗓子。
我想传达的只有这个。
「这家伙真让人火大」
萨塔纳斯又说出极为无礼的话,让刚才还在笑我的玛丽斯愤怒了。
我拼命地抱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适可而止。要是阿尔维斯大人受伤了就不好了。」
「你又站在杰农那边了吗?米斯里娜」
为了友好而只召集邻国国王的会议,称为王流议会,国王似乎是在那里得知了这次的事态。
我们乘坐使魔前往国王之岛。
「大家往后退!」
「谢谢。」
确实,正如那个球体所说,它真的只是来「玩」的,也没有人受伤,感觉只是来威胁的。
「没事。」
「放手的话要罚三佩戈拉哦。」
杰农王子坐在对面,本以为他会帮我解围,结果他们兄弟之间又开始聊了起来。
「对心脏?」
我可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站在她(因为变身了,所以不知道是男是女,但应该是女的)旁边,一边流泪一边祈祷。
国王说——黑色球体在这两个月里,似乎在席拉、纳拉古鲁、多古尼司、威尔维迪这四个国家被确认过,而且都是在国家权力者们聚集的时候,也就是在这种场合出现。
龙鳞的话,不管是什么龙的鳞片都可以,所以委托书上大大地写着『寻找龙鳞』。顺带一提,如果委托内容是「寻找」这种危险生物,我们不会进行事前调查,所以不知道破魔士会遇到什么危险。是会喷火的龙、皮肤长满刺的龙,还是有毒针的龙,这些都无法预测。
「杰农哥哥是我理想中的丈夫。诺尔蒂斯哥哥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
这里种植着几棵小树,绿色草坪的前方有一个大到不能称之为池塘……像湖一样的东西。以前看过的迷宫般的绿色灌木也做得非常精致,和到处设置的喷泉一起看,让人陷入仿佛置身于一幅画中的错觉。
我本来想用魔法阵赶过去,但因为有被弹开的风险,所以还是放弃了。真是危险。
我一边想着是否可以回答,一边说出她的名字。
「你那个是什么?」
总有一天,我要抓住洛克曼的把柄,然后公之于众。
而且她没有恶意。
我脑中浮现使魔白狼蛛的身影,用笔写在封面上。
「我先说好,她是冰型的」
第一王子阿尔曼王太子殿下、第二王子诺尔提斯殿下、第三王子杰农殿下和幺女米丝琳娜公主殿下,以沉着的表情坐在两人旁边的四张椅子上。
「……什么?」
「我和白天遇到的家伙约好去喝一杯。不过,应该不会只喝一杯就结束吧。」
关于这点,可能是萨塔纳斯说出了我的名字,所以我并没有感到特别奇怪。
「听说你是破魔士,最近……」
「你能不能说点更可爱的梦话?」
周围有为了参加晚会,穿着宽松长裙礼服,披着光滑长袍遮住肌肤的大小姐和妇人的身影。
「得小心别走散了呢。」
其中还有几个擅长变身魔法的人混进了多兰的城堡,城堡里已经陷入了不知道谁是假扮的混乱状态。而且他们用的不是单纯改变外表的魔法,而是连记忆,行为,魔法类型都能完全伪装的魔法,所以很难找到他们。就算用真实之语这种暴露魔法,他们也能用魔法扭曲结果。
「这是首饰。」
「她说她没有用过印记魔法。好像是因为没有必要。她没有使魔,而且有攻守魔法,所以没问题。」
各国的骑士团和魔法师似乎都拼命地想要追踪魔力的痕迹,但似乎还没有找到源头。
洛克曼站在王族面前,保护着他们。杰农王子也在他旁边,一脸严肃地看着大厅中心。
「而且我听说你想和身为国王的我打个招呼,来,坐到那边去吧」
他这样跟我说话,让我连紧张的时间都没有,渐渐地也觉得自己冷静下来了。
「谁送的?」
发出滋滋声,宛如水被火蒸发般,黑色烟雾般的物体朝天花板飘去。
「作战计划是什么?」
据萨塔纳斯所说,她和洛克曼虽然不是经常,但偶尔也会一起去喝酒,而洛克曼似乎就是在那时邀请她来参加这个晚宴和舞会的。
「是的,没错。我们是好朋友。」
但是与我的阵不同,一个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阵,同时浮现在我的阵的下方。
不过萨塔纳斯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才,欧露基尼斯的女王驾崩了。」
我拉下外套的帽子,凝神细看。
我看着队伍前方的国王和王妃。
在和大家聊完天后,玛丽斯一脸抱歉地对我说“让你陪我真是不好意思”。
那个人眨了眨眼,动了动脖子确认了骑士团长的身影后,看向了我。
一名举止优雅的美丽女佣人,走近我身旁,拉近两人份的距离,伸出手说:「请往这边走。」
「话说回来娜娜莉,你看到了吗?我刚才很帅吧」
所长要我现在决定,于是我开始思考。
「在那个惨不忍睹的假面舞会上,我看到停着很多马车,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很像」
我记得那是妈妈难得打扮了一番,也让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我们一起去岛正下方的镇上最好的剧院看戏的时候。那是一部恋爱剧(因为我没兴趣所以半睡半醒),女人跑到倒下的男人身边,哭着哭着,然后亲了他,然后男人就奇迹般地得救了,锵锵。故事就到此结束。
「玛丽斯不去那边没关系吗?」
「我想和朋友一起度过」
就连被玛丽斯和杰农王子说没有常识的萨塔纳斯,也用小指塞住鼻孔,看着国王,一副“哎呀,没办法啊”的样子。
「冷静点,娜娜莉,你引发了瘟疫之风。」
我认真地纠结着,第一王子,也就是下任国王的阿尔曼王太子殿下看着父亲露出惊讶的表情。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喜欢穿高跟鞋和长裙。不仅走路不方便,也很难保持身体平衡。
「那是什么?」
虽然我知道在哪里碰头,但没有问清楚要去哪里做什么,所以穿了外出的衣服……本杰明对服装很挑剔,我希望尽量避免被他唠叨。我毕竟不是傻瓜,虽然和熟人见面不需要太拘谨,但和她见面时还是得穿得体面一些。
「呜呜,洛克曼,你就是诱饵……」
碧色的眼睛变成了红色。瘦小的肩膀变大,不可靠的肌肉手臂变得结实,但又不失柔韧。
「怎么办?」
说起来,明明发生了那么大的骚动,却还能像这样悠闲地吃饭,实在很不自然。不过这终究只是我心中的常识,对王族贵族来说或许是很普通的事情。
「一点都不好!」
但是威尔迪先生从头到脚仔细观察了我一番后,好一阵子都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的确,要记住所有从全国各地聚集而来的贵族,连名字到长相都记得一清二楚,就算是国王也办不到。
而且,这些不能告诉遗属的重要情报,身为一介国民的我得知真的好吗?所长似乎是在骑士团长的委托下保护我的人身安全,所以知道详细情况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我还是一个人擅自感到坐立不安。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这么慢。
虽然我不会说什么,但正因为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我只能僵在原地。
我朝着洛克曼咬牙切齿,所长则露出了苦笑。他好不容易说这是个美好的魔法,洛克曼却在自己面前堂堂正正地打开,还宣布要打开另一个,也难怪他会苦笑。
阿尔维斯打心底觉得有趣,而萨塔纳斯则是一脸无奈。
「我买的新鞋!!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在这期间,所长和骑士团长聊了很多,而我始终一言不发,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受了重伤的骑士。总之,等我把首饰里的力量还回去之后,我打算尽全力向他道谢,甚至为他做一个月的跑腿。虽然我不习惯使唤别人,但作为被使唤的一方,我经常帮家里干活,所以应该能派上用场。
我担心是不是工作上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但如果是哈里斯姐姐或阿尔凯斯先生问也就算了,我问了是不是不太好?
「啊,难道说……」
虽说全员休息,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两人还是在魔导具室待命。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就算职员说要留下来,也会被驳回。难得有这个机会,哈里斯姐姐也提议说半天左右换班,但所长说「所长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坚决不肯换班。
「哦,为什么?」
「有点浓?」
真是位自由的国王。现在的国王明明可以取消这个惯例,却还是保留了下来,这或许就是国家和平的证据。
「阿尔维斯大人!」
「我已经在前一天送给父母了,送给男性朋友也没什么意义吧?很空虚的」
倒下的桌上台和椅子,以及洒落一地的酒杯,由貌似佣人的人们使用魔法进行修复。
真是个一点都不体贴的男人。我真想抓住他那头垂在肩上的优质金发,狠狠地扯下来。
听到某人的声音,我拼命转动脑筋,啊啊,是在说我吗?我转向声音的方向。
国王向带我来的女佣人挥了挥手,她便静静地离开我身边,回去工作了。
话说回来,明明是在谈论洛克曼的事,那家伙却好像毫不关心,完全没有加入对话。
「你可以退下了」
回想起那句话,真是让人火大。
「嗯,好吧!」
我看到宰相和斜对面的杰农王子向我伸出了手。虽然初次见面的宰相也很温柔,但我还是觉得杰农王子是位温柔的朋友。
而这个名字,在使用这些魔法时是必要的。
我没想到城堡的佣人会用「大人」来称呼我,所以反应慢了一拍。
「我明明觉得你不会被打败,现在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多兰,以及邻近诸国所使用的我们语言的基本文字,要打开这本记事本,就必须在文字下方写下答案。
不过我这种人还算好的。
看到队伍的长度,我心想这应该会花不少时间,于是喝了一口酒。
「那个,让你睡着的骑士,似乎把自己的半身之力注入了这个。他说如果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会对你造成危害的话,这个会保护你。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所以得把力量还给他才行」
「马尔肯宰相」
「世界上也有打破约定会更好的事情」
「阿尔维斯的事?父王,您在说什么?」
我来了之后,他明明可以和我对上视线的,但他却完全没有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是自己导致了这个状况,所以觉得有些抱歉吗。
「今天我很开心。亚克林先生接下来要去和朋友喝酒吗?」
可恶,我为什么会哭出来啊。
「买到了呢」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仪容。
我甚至不愿意想象自己被他迷住的样子。
为什么,我这么生气。
不,你只要做出正常的反应不就好了~不对,是你~之类的,面对他这种没完没了的推卸责任,我“啊啊,真是的!”地摇着头,用双手比了个叉。
虽然不详细调查资料的话就不知道,但总之她确实是值得尊敬的人物。
洛克曼还在盯着我的脚。
接着他顺手拨开了那头盖在鼻子上,颜色与自己不同的头发。
要是说脚痛的话,亚克林先生肯定会担心我,所以必须找个借口去洗手间,暂时离开他。
周围人很多,我不能对他动手,只能忍住想挥拳的冲动,身体不住地颤抖。
听说她和那家伙经常通信时,我还疑惑信件怎么来得这么快。
所长开心地来回看着我和洛克曼。
我怎么可能被那家伙迷住啊。
「嗯,不过有点浓。」
城堡的大厅转眼间就变成了战场。
我担心着从路上走到这种地方会不会被骂,而她本人则不知是无所畏惧还是习惯了,呵呵地笑着。
「你……」
「我……?」
我为了蒙混过去,将缩短的棍棒在手掌上转了一圈。
洛克曼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的,让我感觉好像自己损失了很多。而且,明明发生了那种事,这家伙却马上就要为了工作离开王国,让我深刻体会到这家伙的活力、干劲和生命力有多么惊人。
王子殿下向我开了个玩笑。
「你的父母是什么型?」
……不,不对,我马上意识到那是某个骑士,只是外表和我一样。威尔迪先生正站在她(因为变身了,所以不知道是男是女,但应该是女的)旁边,一边流泪一边祈祷。
然后,人们按顺序去国王面前打招呼。队伍像是一条巨大的蛇。
「请原谅我的无礼!现在——」
「去玩?」
潜入奥尔基尼斯的间谍也失去了联系,为了解除奥尔基尼斯王国的强力防御膜,多兰也不希望危害到那里的国民,所以必须趁对方的间谍无法逃脱时抓住他。
我在碰头的地方发现了亚克林先生。虽然我没有迟到,但让前辈等我,还是让我感到很抱歉。
可是我不仅不是他的朋友,今天还是第一次和他一起出门,我们还没有好到能收下他到处找店才买到的裘毘蕾特花。
『请多注意身体,下次再见。』
那明显是入侵者。
虽然这并不是能当着我这种一般庶民、平民的面谈论的话题,但他们的样子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虽然说是晚宴,但预定并没有突然改变,现在我们正面对着从大厅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的长桌,坐在装饰着月亮、太阳和星星的白色椅子上。
我看着他哈哈大笑的脸,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总之我也试着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哦,让我看看。」
腹部周围的布料紧紧地勒住了腰上的肉。玛丽斯挥了挥手指,大概是她干的吧。
「啊?……呜呃!!」
「不过,娜娜莉・赫尔,像你这样在哈雷工作的人,应该都是些优秀的人吧?」
「没关系。不过,要是所长他们也能休息就好了。」
之后我来到厨房准备做早餐,这时我抬头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并不是因为悲伤。
既然手指不能动,那就只能用嘴来咏唱解除咒文了,我这么想着,立刻动起了嘴,但连咒文都说不好。
「想和你(你)一起走到人生的尽头。是这个意思吧」
戴・拉布德斯中记着几个驱魔阵,我回想起魔法书的内容,思考有没有什么能用的大阵。
也就是说,违背约定的话,我就会死。
「呵呵呵,赫尔不懂得害羞,所以看着她真的很开心。」
那确实很伤脑筋。
「我记得他叫阿尔凯斯,是副团长吧。虽然是平民出身,但他也是个可惜的人才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恢复了力气,洛克曼从我的样子变回了原来的金发。
虽然混沌咒文被反弹了很长时间,但普通人应该很快就会失去意识,而她却坚持了下来,阿尔维斯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
「因为今天必须保护王族。我有个朋友在骑士团,他今天也得工作。」
接下来所长告诉我的内容,让我原本悠闲的心情仿佛被钝器狠狠敲了一下。
「那把扣子解开呢?」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那一天,不,感觉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
「再大一点,再大一点」
因为是护卫,我还以为他不会就座,但他却稳稳地坐在了那里,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和他旁边的丰满妇人聊得不亦乐乎。
而且还是被国王陛下夸奖,这是无上的荣誉。
今天经常看到天马在天上飞,骑士团应该也很忙吧。我也很久没见到妮珂了,差不多想见她了。我之前寄信给她,但她因为工作原因无法见面,大约两个月前我和本杰明两个人一起出去喝茶,一边大口吃着点心一边担心着妮珂,说骑士真是辛苦啊。
我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刚才骑士团长是怎么称呼骑士的?我的耳朵并没有变差,也没有慌乱到产生幻听。
「请到那边的座位去」
「怎么了?」
「那时,知道最后是和你跳舞时,我吓了一跳,但你们一边互撞额头一边回到大厅时,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猛兽在互殴,所以我打从心底安心了。」
我无法理解所长悲伤的内心,就这样和她一起前往了国王之岛。
亚克林先生也眯起眼睛,眺望着那群人。
亚克林先生用指尖捏着茎,把花递到我面前。
餐桌上铺着让人眼睛发痛的纯白桌布。叉子像凤凰的爪子一样分成了三股,黄金餐具则像朝露一样带着细小的圆润。不知何时,还倒上了刺激鼻腔的紫色酒。
抱着洛克曼的威尔迪小姐说要跟着他一起去,现在正回到宿舍里干劲十足地准备旅行。她说“没办法,就允许你和队长独处吧,我现在心胸非常宽广”,然后就离开了帐篷。虽然她可以待着,但既然心胸宽广的她都这么说了,那也没办法。
我一边对撞上防御膜的魔物皱眉,一边思考自己能做的攻击。现在使用冰魔法受到限制,不能随便使用。
『啊,好的。』
「……关于这件事……」
然后我把带来的花冠和在摊贩买的吃的东西交给他们三人,这次换所长把我带到另一边的角落,开始偷偷摸摸地说话。因为感觉肩膀又要被抓住了,我用双手护住肩膀,一边听她说话。
在爱・达・路卜德斯阵外的我,将棒子前端从地板上移开。
不过从他的态度来看,他似乎没有那么多恶意。倒不如说,他把我叫来之后,表情看起来反而很安心。
「哎呀!是这样啊。」
总觉得……我好像窥探到了世界的另一面,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心里有些愧疚。
「这是我父亲的东西。」
「之前去他家玩的时候,有看到他」
「看你的样子……应该知道大致情况了吧」
「给我吗?」
「这个嘛,不过王太子殿下似乎比想象中更加可靠。」
「哎呀,哪有奇怪的话」
洛克曼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转身走向下一个待命地点。
站在王族旁边的洛克曼走到旁边,与杰农王子并排。
「不过娜娜莉是你的朋友吧?直接跟她说不就好了,让她当诱饵。虽然作为朋友,这是最差劲的请求,但也不用偷偷把任务推给她吧」
不可思议的是,脚上的疼痛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不,我投给了邻国维斯塔努的波利兹利。因为我知道洛库提斯一定会被选上。」
「辛苦了。你要去所长那里吧?明天开始就是破魔士的接待了」
既然如此,我掀起礼服的裙摆,从绑在大腿上的皮带抽出女神的棍棒。因为不能绑在腰上,所以我想放在看不见的地方,绑在大腿上是正确的。
「喂,你干什么啊玛丽斯」
不过我更在意宰相之前说的名字『阿尔凯斯』。
「马车吗?」
确实如她所说,城堡这种东西很厉害。艺术上也很优秀,但一个月到底要换几次内部装潢呢?肯定花了很多钱。
「是的,没错」
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发生的这起事件,因为内容对小孩子来说不太适合,所以无论是父母、村里的学校老师还是认识的大叔大婶,都没有人告诉我详细内容。
「你这么说,我也不好拒绝了」
「萨塔纳——!!」
阵的图案仿佛倒带般咻咻咻地聚集到我身边,然后消失。
而且扯不断,偶尔还会像发热一样变热,让我很困扰。
「很少有朋友能说到这个份上,你要好好珍惜啊,娜娜莉」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那个替我受罪的骑士。
说完,球体砰地弹飞了。
「唔……那可就麻烦了」
「不,我只是有点惊讶,你不会讨厌吗?」
「龙?是那个龙吗?」
特意准备?
他不看我这边正好,不如说一辈子都不要看我。
「治愈魔法姑且不论,她似乎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魔力很敏感,会下意识地弹响手指,立刻解除我们施加的魔法。」
也就是说,我虽然能和萨塔纳斯和玛丽斯谈论这件事,但不能告诉本杰明和佐佐。
「你说三天写一次信,我终于明白了」
虽说是国王,但逃避妻子愤怒的方法却很老套。
「原来大厅里有这么多人啊。」
「好慢啊」
「你好,请坐。」
「国王也很辛苦呢,要和那么多人打招呼。」
而且,我希望你从明天开始能转换心情去工作,所长这么说道。
当然,今天是要去修赛尔克城,所以大家都往左走。我也被玛丽斯带着往左走。
我有点不好意思,心想自己是不是让他费心了。
现在正是考验我作为真正魔法师的资质的时候。
对此,阿尔维斯将手放在胸前,说:「谢谢您。」
「陛下!!」
我摸了摸戴着首饰的脖子。
虽然不知道是谁对我施加的魔法,但我不想引起骚动,所以咬紧了牙关。赫尔很有毅力,以前波登老师还夸过我,说我的毅力不会输给任何人,但要是问我这份毅力能不能战胜魔法,答案是不行。不过这份毅力确实能成为我的力量,所以我现在也靠着毅力保持着意识,但到底是谁啊,混蛋。我到底做了什么。
* * * *
不过它似乎没有变弱,依然从容地旋转着。
虽然肉眼看不见,也无法用肌肤感受到,但据说优秀的魔法师魔力都很高。
虽然表现得有点随便,但街上真的到处都是花田。黄色、白色、桃色、蓝色,各种颜色的花争奇斗艳。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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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宿舍(像灰色要塞一样的建筑物)旁边一个用简易骨架搭成的大帐篷前。作为入口的淡黄色布帘正随风飘动。现在已经是傍晚,周围也完全暗了下来,透过布帘可以看到帐篷里的灯光,还能听到里面传来「还没好吗?」「快点!」「治愈……」等焦急的声音。
之前骑士曾告诉我,有传闻说女王「收集龙血和人鱼肉来保持年轻」,难道她收集的是魔女的鲜血?……我不禁想到这种可怕的事情。
啊啊,我已经懒得思考了。
坐上了向往的柜台小姐的位子。
排在队伍最后面的是洛克曼公爵。我疑惑地想着这种时候他不应该排在最前面吗?但这个疑问只停留在我的心中,我将注意力转向正在闲聊的玛丽斯和萨塔纳斯。
「我接下来要前往海之国进行长时间的调查。你也知道,袭击城堡的魔物」
面对如此事态,贵族们也开始攻击魔物,不再一味地逃跑。
然而,事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在场的贵族们全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飘浮在大厅中心的黑色球体。
「开玩笑的啦。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公开说了。像你这样的魔女,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夺走心吧」
——冰帝之光洒落于花之大地
我道谢后,郑重地收下了裘毘蕾特花。我决定日后要送他什么好东西,然后和亚克林先生道别了。
「只要波利兹利还在,维斯塔努应该就安泰了吧。」
马尔金宰相用充满亲近感的表情接连抛出话题。
『你们的对手,就交给这些家伙吧。』
「等一下等一下,这种事不能告诉我吧。我可是国民啊」
「是……被杀的吗?」
『那个?』
所长给我的小盒子上没有装饰,但盖子边缘用红字写着“该向后看还是向前看,但你的眼珠子哪儿都去不了”。
不过哈里斯姐姐和佐佐小姐却抱怨说「我们就是为此而存在的啊」。
和有着自己模样的人对上视线,我虽然被不可思议的感觉所侵袭,但还是打算道谢,然而和我一样碧色的眼睛却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一样瞪大了,我心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于是把话咽了回去。
我怎么可能对眼前痛苦不堪的洛克曼说出“痛”和“难受”这种愚蠢的感情。
虽然有传言说他也是前骑士,但如果刚才提到的卡洛斯就是他的话,那传言就是真的了。
「其实我遇到了一点麻烦。」
玛丽斯催促我快点走,但我被城堡内部装潢的变化吸引了注意力。以前来的时候,通道的墙壁是金色和白色,装饰着几幅画,地板是红色的。但现在走的地板是深绿色,墙壁是花纹,到处都没有画。然后进入大厅,又看到了不同的地方。天花板上的天使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太阳和月亮的画。有光泽的结晶石地板到处都闪闪发光,看起来就像夜空中浮着的星星一样。
「呜,呜呜」
虽然说是王国之花,但并不是整个国家都有,只有王之岛上才有。裘皮蕾特花只能在花店买到,但因为很受欢迎,所以很快就卖完了。
我的表情就像杀手一样阴沉。
听说他其实是在西边出生的,因为工作的关系才来到这里。
即使在对话中沉默不语也不会感到尴尬,我们并不觉得彼此之间不说话是件坏事,所以相处起来很轻松。
「因为力量变弱了,所以好像很难变回原本的样子。」
玛丽斯对目瞪口呆的我说,很厉害吧。
所长念了句咒语,然后把手伸向我的脖子,银色的项链便被摘了下来。
「如果没有那个可恨的事件的话,他们肯定也」
虽然差点被她温柔的眼神所迷惑,但她让我去的地方,绝对不是被迷惑后就能轻易前往的地方。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向他搭话。
我感觉有人正用肩膀扛着我,或者用一只手抱着我。就像是在收晾在院子里的衣服一样,我现在正挂在某人的手臂或者肩膀上。
洛克曼看着嘴巴一张一合的我,抬起应该动起来也很痛的嘴角,像是觉得好笑似地笑了。他接着又说“我的脸很惨吧”,然后放声大笑。不管怎么看,这副惨样和伤痕累累的人都是洛克曼,但他还是像往常一样从容地看着我。而且他变成我的样子,就表示他看过我的裸体……不,还是别想了。不能去想。
「像这样……就算拉扯也完全取不下来」
「我明明觉得你不会被打败,现在却知道你遍体鳞伤倒在地上是我的错,比起自己受伤,我更……」
「也就是说,没办法做药了。」
「但为什么会在王之岛上……?」
「亚克林在外面工作比较多,所以可能自然而然就变成这样了」
洛克曼用手遮住嘴,轻声笑了起来。他那头被阳光照耀的金发也闪闪发光。
打开门后,看到他们三人感情融洽地打着哈欠,那幅无聊的景象让我差点忘记今天是花神祭。
「虽然有很多女性想和他跳舞,但没有人能排除公主殿下和诺薇拉大人和他跳舞。而且除了最后,他都会爽快地和人跳舞,不如说很令人感激。」
骑士团长带我们前往骑士的宿舍。
「好像不是街头艺人……」
「我很期待这个魔法的效力」
「今晚我和两个部下还有维斯塔努的骑士一起出发」
「我从以前开始就觉得自己绝对赢不了你,果然还是有这种想法,就算吵架或者做什么,你都肯定没问题」
「阿尔维斯也有类似的魔杖,是同一把吗?」
洛克曼说完又笑了。
萨塔纳斯看着台上的洛克曼,补充道“虽然我没问阿尔维斯”。
我哪有空看你啊。
「嗨,赫尔小姐。」
「终于来了……娜娜莉。」
「我刚才听阿尔维斯说,你和我儿子杰农关系也很好」
洛克曼的哥哥和公爵夫人也继承了王族的血脉,虽然我没见过他们,但不管怎么说应该都不会是丑八怪。
「他,他没事吧!?我,那个,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在委托书的复件上盖上我的印章后,我把自己的笔放进茶色的皮袋里。
说来惭愧,那家伙被安排在离王族最近的座位。
「你就是冰型这件事,好像早就暴露了」
「干杯!」
「娜娜莉,你也是的,别再说了」
虽然他不想在杰农王子面前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但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反效果。
「所长,打扰了……咦,不在吗?」
贵族们也不是不会使用魔法,甚至比平民更习惯用魔法战斗,所以他们在自己周围张开了防御膜。
『……不,还是算了。对啊,没错。都一把年纪了,我怎么会有这种少女的想法呢?真是的。』
玛丽丝立刻跑到双亲身边,确认他们的安危。不只是她的双亲,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有受伤,总之大家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这是……母亲给我的首饰。」
「赫尔大人,可以打扰一下吗?」
「今晚为了祈求王国的繁荣,城堡里将举办多兰贵族的晚宴和舞会。身份高贵的人可以特别带一名贵族以外的人参加,难道你和谁有约吗?」
他说要是能早点做出来就好了,我觉得他的药是城里第一,不,是全国第一。
仔细一看,所长的双手各握着一个小绿色盒子,分别递给我和洛克曼。
不知道是不是贵族的聚会,岛上停着几辆不同形状的马车,能看到像是仆从的人和贵族的身影。虽然只是从穿着判断的,但至少不是变装,也不是平民。
「骑士团还是老样子,没什么休息时间呢。抱歉打扰你巡逻了」
而且那个球体在那四个国家也留下了同样的「修迪达尔」这个词。但是那个「修迪达尔」的意思似乎还不清楚,虽然有解释成像是首领之类的东西……
三个男人和一个被扛在肩上的女人走过城堡的走廊。
难道扶住我的不是萨塔纳斯,而是玛丽斯吗?她明明离我那么远。
「我认为十有八九是魔物。」
「那家伙性格真不错啊」
感觉就像脑袋被人摇晃一样,很不舒服。
「驱魔神展」
玛丽斯似乎不喜欢我站在她后面,她立刻转过身让我站在她旁边。
昨天我还在国王岛的叙杰尔克城,中途因为某人的魔法而倒下(不是大概而是确实)。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不知不觉间就睡在宿舍的房间里了,看来是玛丽斯送我回宿舍的,舍监还带我回了房间,她留下的信上是这么写的。
玛丽斯用食指指着我,准备施放魔法。我正想问她到底要做什么,但她却先一步咏唱了咒语,向我释放了蓝光。
「这是玻璃吗?」
我再说一遍。怎么会这样。
完全恢复了。这到底是使用治愈魔法的骑士的力量,还是洛克曼的力量,老实说我不知道。
「是啊,一个小淑女送的。话说你们手里的花不也是裘皮蕾特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打不中的,一群蠢货!!』
我“呕!”地一声皱起眉头,把视线移向一旁。当然不是移向亚克林先生那边。
王族们从早上开始就乘坐马车在国内四处奔波,但很快就会回到岛上。
「什么,这可不得了。难道是酒不合胃口吗?」
然后在使用这个魔法之前,为了预防失败,必须咏唱守护精的咒文。魔法中有一些失败时会遭到反噬,或是会致命的魔法。这些魔法都是高阶魔法,失败时必须准备守护精,作为承受诅咒的替身。
「我从小就经常在近处观察,现在只是在那基础上帮忙而已。还有,虽然没写在信上,其实我还在担任公主殿下的侍从」
「你的感想都很没品味呢。」
完成一连串工作后,我们将文件送到破魔士的柜台,恢复到彼得罗斯先生来之前的状态。
* * * *
虽然每个人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没有人会因为收到花而感到不快,所以无论理由为何,这都是一件好事。
正如她所说,明天就联系母亲问问吧。要是她还说不知道的话,我就做好在她重要的花瓶上涂鸦的觉悟。
我的意识坠入了黑暗之中。
我和玛丽斯,萨塔纳斯和周围的人一样,为了避开那个球体而靠向墙边。
正在修复大厅的骑士们聚集到杰农王子身边的骑士团长身边,然后立刻散开,从大厅的大门走了出去。
还有王国为何要警戒奥尔基尼斯。根据第七小队密探的报告,包括绑架在内,奥尔基尼斯的女王正在谋划着某件事。
家具被巧妙地配置在房间里,没有灰尘,非常干净。
喂喂这个男人……居然直呼亚克林先生的名字。
我摇了摇头,回答玛丽斯没什么。
在摊贩或商店购物时,可以看到店员将花递给顾客,仿佛在说「请收下」。店员之所以将花送给顾客,似乎是为了表达感谢之意,感谢顾客平时的光顾。根据朋友的说法,其实是因为店家周围开太多花,希望有人能帮忙带走,所以才送花给顾客。
萨塔纳斯发出惊讶的声音,歪着头。
「我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球体发出尖锐的笑声,同时旋转着。
周围的女性们正用『那是什么?』的眼神看着我们。
「那么,你是什么型呢?」
然后,各自沉迷于不同事物的人们开始喧闹起来,一齐将视线投向上方。
『我待在这里好吗?』
「她还被选为『现代百位崇高魔法师』呢。」
她现在脑子里肯定都是之后要举办的舞会吧。虽然很可悲,但同时又让人觉得清爽,比起闹别扭,我心中更多的是“太好了”的感情。
因为平时总是他被捉弄,所以今天享受一下他畏缩的样子也不错。
娜娜莉主动失去了意识,身体顿时瘫软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扛着她的阿尔维斯身上。
「是你们在拉我吧(是你们在拉我吧)!」
阿尔维斯面带笑容,语气柔和地说道,但宰相和其他贵族们听到后,表情都变得僵硬起来。
虽然她说要说明明天之后的工作,但沉默的时间太长了,我还在烦恼是不是要自己看着资料进行解释,但看到她之后,感觉好像不是这样,所以我下定决心向她搭话。如果她说我多管闲事的话,我就马上逃出所长室,最后别忘了行礼。
而且哈雷还有个比阿尔凯斯先生年长的男性职员,名叫卡洛斯。
阿尔维斯将扛在肩上的娜娜莉轻轻放在房间中央的床上。光滑的床单被压出褶皱,温柔地接住了她的身体。
「终于能告诉你了——」
我为了转换心情,朝队伍后面瞥了一眼,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眯起眼睛微微一笑。我也轻轻点头致意。
虽然我想送给玛丽斯自己买的花,但这种时候,如果我说这是洛克曼赔偿我的库琵蕾特花,她会高兴吗?
「什么?」
我穿着豪华的礼服。
玛丽斯和其他贵族们开始向他们低头,我和萨塔纳斯也慌忙弯腰。
我旋转着闪耀银色光辉的长棍。
「没错。我想让赫尔成为美味的诱饵。」
所以我忍不住小声地说了对不起。或许是因为我无法忍受他的视线和沉默。
「阿尔维斯大人最后总是和诺薇拉大人或公主殿下跳舞。不然就是最后谁都不和他跳,只是靠在墙边。不久前席菈王国的卡萝拉大人也在,那时他也会和她跳舞。」
被血凝固的头发从太阳穴处散落下来。
虽然不想去想……不,还是别想了,我头好疼。
傍晚时分,太阳开始下山。
昨晚,让我在半路上昏倒的也是骑士团的人。据说如果不让我失去意识,我可能会被施加魔法,所以是不得已的。
「坏心眼。」
「团长,我想姑且探查一下。」
「感觉您心不在焉的。」
我对此一无所知,但不知为何,骑士团似乎在那天晚上成功接触到了间谍,和间谍一起潜入了奥尔基尼斯。然后,潜入的骑士从内部破坏了防御膜,使得外部得以入侵。
我一边想着这是为什么,一边在天马的带领下,降落到着陆场。
赫尔大人。
「你很暴躁呢」
* * * *
「娜娜莉,进去吧。」
『诸位,你们都太和平了』
「啊哈哈,连说梦话都这么厉害,看来就算被袭击也不用担心了。」
「为什么娜娜莉你会在这里啊!!可恶!」
萨塔纳斯在我旁边弯下腰,对我耳语道。
我本想再试着弹一下手指,但手使不上力,让我感到很着急。
「啊……是……是来啦。」
确认完后,阿尔维斯对着扣锁吹了口金色的气息。
「等、等一下等一下」
那到底是什么?
我环顾四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收拾的东西,然后向佐佐小姐低头行礼。
花园之塔。说到塔,我想象的是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的高塔,但花园之塔其实是人们宣誓永恒之爱的地方。也就是王国的婚礼会场。不过,那并不是塔,而是建筑物的一部分,所以不能一概而论。正式名称为贝拉卡诺,在王国的这类设施中是最大的。虽然也有人在神殿举行婚礼,但大部分国民还是选择在贝拉卡诺举行。
无论是男女共舞的曲子,还是舞女独舞的曲子,舞蹈都代表着一个人的人生。故事是这样,曲子也有起承转合。一开始缓慢,中段激烈,后段平静而庄严。舞会上播放的曲子顺序也有其意义,是考虑了整体流程而安排的。第一首曲子是故事的开头,所以是明快的曲子,下一首曲子是复杂而有起伏的困难曲子,然后随着故事进入尾声,曲子也逐渐变得缓慢,曲子也有其作用。
「哼,谢谢你的关心」
「弟弟啊,你这么说,简直就像在说我是不擅长搭讪的假绅士一样啊」
「你在想什么多余的事情啊。我写信很正常啊,我写的信很正常啊」
到达城堡的客房前,杰农亲自打开房门,邀请阿尔维斯他们进入房间。
我每次去喝酒时一定会带的宿醉药,其实也是在彼得罗斯先生那里买的。不知道有多少同事被这个药救过。房间里还有五袋备用的,我应该还会再去喝酒,所以得趁早去买。
佐佐似乎还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她开口说“所长你们也一起来吧”,不过因为感觉会聊很久,所以她说了今天工作结束后再陪她吃饭,于是这个话题就留到下班后再说。
萨塔纳斯似乎也看到了,还说他去过那家伙家玩。
「而且?」
美丽的伟大水之魔女,欧露基尼斯王国的女王,芙兰提娜・达尔・贝纳・欧露基尼斯,在西拉、维斯塔努、多兰三国的阴谋下,国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女王驾崩了。
周围的人当然都是贵族,他们看到我和应该是平民的人,都露出稀奇的眼神。明明有这么多人,却能清楚地分辨出贵族和平民,先不提这让我感到很不自在,我倒是挺佩服他们的。
「因为他说不要说出去,所以我也没告诉蒂欧德莱……」
那是一对和玛丽斯发色相同的夫妇。玛丽斯的母亲是个美人,她那强势的眼神应该是遗传自母亲。而她的父亲凯洛玫亚斯侯爵则相反,有着下垂眼,不过他笑起来的表情和女儿有几分相似。
「这是怎么回事?那是什么?」
* * * *
她的眉毛还是一样下垂。
她的决胜服果然是红色的吗,现在穿的礼服是深红色的,轻飘飘的蕾丝裙摆混杂着黑色。看着她就会让人想跪下,或者说是让人觉得女王大人就是这样的,虽然没有压迫感,但很有魄力。美丽的红发也盘了起来,耳朵上方插着用拉碧塔花的花瓣做成的银色发饰。
「被讨厌的家伙保护,很讨厌吧。」
「公主殿下的侍从,如果不是公爵家的人,就是侯爵家的人吗?」
国王用冷静但响彻大厅的声音问道。
——咻咻
「不,这是龙鳞。」
不过,那倒也无所谓。
大厅里挤满了贵族。
从客观角度来看,我现在的样子应该相当屈辱吧。
骑士们像看守一样在岛上周围飞行,这景象也很少见。
萨塔纳斯什么的。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打完招呼的人们正在吃着一些轻食……不对,虽说是轻食,但换算成金钱的话肯定不便宜。绝对很贵。
「魔物消失后,魔力的残香一直延续到大海的另一边。要想掌握魔物的真面目,就必须离开王国。为此,首先必须解决奥尔基尼斯。」
以白色为基调的礼服上,有着用淡蓝色刺绣的细致花纹,还有藤蔓和叶子的图案。没有覆盖肩膀的布料,相反,从上臂开始有微微透明的袖子,像要延伸到指尖一样。轻飘飘的。
我看向身旁的玛丽斯,她用手捂着嘴,呵呵呵地笑着。
我上次笑得这么僵硬,还是在博登老师在教室里讲冷笑话的时候。
由于一直戴着帽子,头发都乱了。我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我说是想送给朋友,他就拍手说原来如此。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目不转睛地盯着画消失的过程。
我一边用手揉搓着变红的额头,一边从头到脚打量着双手抱胸的玛丽斯。
「很漂亮吧?这是我特别为你做的」
礼貌地回答后,我被要求在原地等待。
接着,席菈、维斯塔努、多兰的部队各自行动,最终演变成了城内的战斗。
随着啪嗒一声,扣锁打开,里面正如娜娜莉所说,放着一朵裘琵莱特花。
在她的催促下,我和萨塔纳斯跟在她身后。
旋转了八次后,我解除自己张开的防御膜,将女神的棍棒插在结晶石地板上,从指尖将魔力注入棍棒。
「啊!本杰明!」
女王似乎挣扎到了最后一刻,但最终还是被儿子王太子亲手了结了。
我无法否认自己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玛丽斯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让肚子休息一下,抬头仰望天花板,发现刚来的时候看到的太阳画渐渐消失了。月亮的画明明还很清楚,太阳的画却变淡了。
『凯洛玫亚侯爵家的玛丽斯大人也是吗?』
「这是陛下特意准备的」
不过,王族的长相都这么端正吗?他们每个人的脸都漂亮得让人不禁这么想。
确实,城堡周围配置了几个骑着天马的骑士,像是在守护这座岛。第一次看到的我也觉得不对劲,但因为觉得是贵族聚集在城堡里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本杰明慌忙阻止了我。
那是一个十个人听了十个人都会想吐的猎奇计划。
「母亲是考古学者,偶尔会在工作的地方买古董送给我。这也是其中之一。现在这里封着缩小的裘皮特花。」
「啊,岔开话题了」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我刚踏进账篷,就听到妮珂的声音,然后她猛地抱住了我。我正想伸手抱住妮珂的后背,告诉她“太好了,你也平安无事啊”,但透过她的后背看到的景象让我僵住了。
怎么会这样。啊啊怎么会这样。
国王这么说着的时候,玛丽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便直起身子。我一看她,就看到她举起右手做出像是拿着杯子一样的动作。我正看着她想这是什么意思,她就说“你也来”。我看了看周围,发现大家都举起一只手看着国王。
「讨厌啦」
玛丽斯被刚才的骑士带着,不,是骑士跟在玛丽斯身后。
「来,给你。」
「赫尔?」
「因为国王的『关心』,每年都会给骑士准备一朵花。这是之前插在我胸前的花。说白了,就是为了那些因为工作而无法好好享受花神祭的骑士们」
听到这句话,我一边享受着祭典,一边在心中向应该在哈雷的所长和阿尔凯斯先生低头致歉。
「这样终于能做出对心脏有效的药了。」
「这跟爱哭鬼没关系吧!」
在摊位买东西的时候,不知不觉间我的衣服上就沾满了花。店家给的花量多得离谱。我正想说已经拿不动花要拒绝的时候,他们竟然把花插在我的头发上,还有衣领和皮带之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花瓶。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人生中体验花瓶的感觉。这六年来我一直住在宿舍里,所以没有机会在花季尽情享受祭典。虽然记得小时候和父母一起享受过花神祭,但那天真的会像这样把人当成花瓶吗?我不禁仰天长叹。
「洛克曼?」
「嗯,真厉害」
虽然我对此感到疑惑,但玛丽斯看到我沉默地摇头后,便向佣人询问,得知是国王要我过去。
我就像第一次喝醉时那样,用手肘撑着桌子,扶着额头。
身体……感觉有点奇怪。
「……啊,嗯?怎么了?」
「亲爱的,可别比里斯克林伯爵先去啊」
「我从这位纳尔・萨塔纳斯青年那里听说了。当时,召唤出退魔魔法阵的人,就是你这位朋友」
因此在舞会上,与最后跳舞的对象所蕴含的意义是——
但是,他马上又说“真的好慢啊”,于是我和玛丽斯一人一边拉住了他的脸。
不过人这么多,说不定会马上走散,我担心地回头。
虽然有很多砖造建筑,但与花相映成趣,形成美丽的风景。有人走在通往小路的石阶上,有人在公园的白色女神喷泉边悠闲地度过,有人在广场上随着乐队演奏的音乐跳舞,有人用盛开在各处的花做成花冠,有人互相传递花朵,有人依偎在一起接吻。
在两位大人面前,别说下跪了,我甚至坐在了他们为我准备的椅子上,数小时前的我肯定想象不到会有这种事。
和她聊天,话题总是聊不完。
海之国位于越过五个国家之后的海洋对面,搞不好就在世界的另一侧。海之国位于海底,住着人鱼和稀有的海洋魔法生物。虽然有很多人会去海边的国家旅行,但海之国真的太远了,很少有人去过。我的朋友卡菈·亚克林很憧憬海之国,经常说想去那里看看。她现在成为了考古学家,说不定已经去海之国了。
『因为我怎么看都是那个啊!』
「哥哥们还是老样子呢。阿尔曼哥哥太不成熟了」
虽然我回宿舍换了一身衣服,但事到如今我开始担心这身打扮是否合适。
「不是,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看到我简短地结束对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说「算了,反正也看到很厉害的东西了」,结束了关于女神棍棒的话题。
退一百步,不,退一千步来说,我不会亲这家伙,而且我哭的理由和悲伤这种感情相去甚远。我竟然在这种时候想起这种无聊的事情,连我自己都对自己感到无语。
「和那家伙跳舞很难吗?」
* * * *
虽然对突然改变话题感到困惑,但我还是看着等待回答的玛丽斯点了点头。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然后像往常一样去洗手台刷牙,用清水漱口,再用手帕擦了擦嘴唇。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项链中蕴含的力量恢复了。
「我觉得那是一种病。我从以前就知道他对年长的巨乳姐姐没抵抗力。不管怎么说,他总是陪在我身边,所以没关系。我也喜欢这样的纳尔君。」
骑士团的第一小队队长由杰农王子临时接任,妮可也加入填补空缺的人数。表面上是为了重新审视骑士制度而前往他国留学,所以社交界都在感叹公爵家的美少年不在,日后玛丽斯寄来了充满悲伤的三封信。真是麻烦。
这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咦,赫尔终于也有幽会的对象了吗?」
一个嘶哑的男声响起,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散发着不祥光芒的黑色球体。它轻飘飘地在天花板上飞舞。
「好的。」
也有几个人像我一样骑着使魔飞来,他们一到达着陆场就混进了贵族之中。那些人,是贵族吗?
魔力越高,魔法的成功率就越高。
我一直是这么想的。因为我从未见过他受伤的样子,他总是从容地笑着。虽然说“做什么都可以”有点语病,但总之他对我的态度就是毫不留情,所以我基本上都是随心所欲地找他吵架。幸运的是洛克曼是火型,和我是互相抵消的存在,所以是以比拼威力的形式,更重要的是我们经常吵架。我们吵了很多次架,甚至可能说出了非常难听的话。虽然现在也是一样。
我不知道母亲的型。母亲本身似乎对自己的事不怎么感兴趣,所以没有想过要了解自己的型。
明明没有戴名牌,却被人叫了名字。
「我会让她睡在城里的客房,不用担心」
我被佣人带到目前这座城堡中,聚集了第一、第二、第三把交椅的座位。
「我认识的人?」
「对了,我想把这个给你」
仔细一看,我(骑士)的左臂从手肘以下都消失了。
「你不是贵族,但既然都接受了邀请,不去跟国王陛下打招呼就太失礼了」
「佐佐确实说过讨厌说谎……这种对话让人有点害羞啊。」
据我所知,一直保护我的人就是洛克曼,受重伤的人也是洛克曼,穿着礼服的人也是洛克曼,没错,所以所有答案都指向了同一个男人。
「谁知道呢。不过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真的有叛徒,肯定会想进一步出手吧。不过越是被叮嘱不要出手,就越想出手,这就是人性。就像你对费尔蒂娜抱有的感情一样」
因此,这个委托只能交给阶级更高的破魔士。
「是的,没错」
我正低头看着脚,结果和从后面走来的女人肩膀撞到了一起。女人可能是赶时间,她道了歉后就立刻跑掉了。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给国民。虽然总有一天他们可能会知道,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加强国境的警备。无论施加怎样的防御,那个来历不明的魔力都能轻易地钻过防线。在掌握其真实面目之前,不,即使掌握了,也要比以往更加彻底地保护领地。领地之外由骑士团保护……还有,虽然很抱歉,但血之守护已经施加在你们身上了。」
公主殿下是那个公主殿下吗!?
打开也无所谓,但总得看时间和场合吧。他为什么不到一秒钟就打开了。
「不,要是你没有任何反应,我反而会担心……那么能请你面向这边吗?」
杰农用手托着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是,承认这一点还是让我很不甘心,所以我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能不能别发出那种像呕吐一样的声音啊。搞得我这个跟你打招呼的人很尴尬」
「那个,交给仆人不就好了吗?」
「阿尔维斯……洛克曼?」
「扣子也解不开。因为是母亲在某个国家买来的,说不定有别的方法」
* * * *
那个萨塔纳斯突然停了下来,开始冒汗。面对国王,就算是萨塔纳斯也无法保持从容。我开始想在杰农王子面前看到他僵硬的样子,真是性格扭曲的想法。
从以前我就觉得她像人偶一样,但长大后也没有改变,这副模样甚至让人感到敬畏。
「熟成后的拉格会更加美味。而且比起水灵灵的,我更喜欢味道浓郁的」
「……好!」
那边? 那边是哪边。
更进一步说,公主殿下,第一王子,第二王子,洛克曼公爵,甚至宰相都在附近。不如说他们就在那里。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萨塔纳斯面无表情的样子。我的视力从以前开始就很好。
他的体格很好,乍一看也像骑士团长。
「呀啊啊啊,队长!」
「这个,谁知道呢?我对魔具并不了解,所以……不清楚」
「好的。」
多亏如此,乱成一团的大厅在短短几分钟内恢复原状。
「怎么会……」
威尔迪先生正好在这个时候走进账篷,看到他的样子,张开双臂扑向洛克曼。
自己倒下的样子很奇怪,感觉很不可思议,又很奇妙。
萨塔纳斯似乎是刚刚才到,当时洛克曼也在她身边,但他说还有工作要做,就不知去哪了。
「没事吧?你的脸色就像魔物一样」
「照你这么说,我听起来也像是个没常识的人了」
而且周围的人也说着“王太子殿下让阿尔维斯大人做的话,就没有意见了”之类的话,虽然我个人不太赞同这个理由,但如果大家都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明明那么叮嘱我们不要说出去,你倒是说得很干脆嘛。」
玛丽斯也注意到我被叫到了,于是问佣人“有什么事要找我的朋友吗?”。
「就不能正常点说吗!?」
留下意味深长的话后,球体的残像消失无踪,周围的人们四处张望,但不管怎么找,那个黑色球体都不见踪影。
「嗯。我也知道这很危险,所以想交给能平安回来的人。」
三人正说着话,娜娜莉翻了个身。
……现在可不是悠闲地沉浸在友情中的时候。
「杰农的脑袋太僵硬了,最好再柔软一点。我来帮你揉揉吧」
「是啊……彼得罗斯先生,我会向金斯发布委托,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和玛丽斯一样举起右手,把拇指和食指贴在一起做出拿着杯子的动作。
「小姐,失礼了」
我一边想着不可能一边小声地嘀咕道“难道是国王陛下和公爵大人所在的那里吗”,与我的期待相反,女佣人笑着点了点头。
——而始亦为血之意志
明明刚刚才发生那么严重的事情,却没有人提到魔物。国王也只称赞了我的魔法,完全没有提到我消灭的魔物。
王太子殿下的头发比身为国王的父亲颜色要浅一些,是焦茶色的,五官也和身为王妃的母亲有些相似。
洛克曼已经解除了屏障,国王站在台上,一脸严肃地望着喧闹的大厅。
「那是当然的。这点小事就慌张的话,可当不了领地的主人……哎呀,有什么事吗?哈马吉侯爵。」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但总之不用说出口让我松了口气。
他问“你是不是打算送给谁?”,然后递给我一朵库琵蕾特花。
但是,我却在想,我们这些在场的平民,不也是不能被知道的国民之一吗?但既然已经受到了血之守护,已经没有人会再问这件事了。
「父亲是火。母亲……不知道。」
「骑士团的人代替你当了诱饵,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诱饵」
「这两个盒子里装着你们的未来。我给你们一人一个,但要是你们都打开了盖子,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彼此了。但只要不开,你们就一定会见面。怎么样?」
「那个,所长?」
「你是什么人?」
另一方面。
原本微小的胸部,现在完全变成了男人特有的胸肌。
「等等,我带回来了,放心吧。」
「看起来不是毒,父亲大人,让她在城里的客房休息如何?」
「……毕业时的那件事,一想到大家那么努力鼓起勇气想和那家伙跳舞,真的觉得很可爱。虽然现在才说。」
虽然她还是那么强硬,但语气很平静,显得格外成熟。她本来就是个成熟的女孩子,但在这种场合,果然还是会展现出贵族的品格吗?明明周围已经暗了下来,她却显得格外耀眼。
哎呀,不好不好,我赶紧躲到玛丽斯身后擦了擦嘴角。
「哦,原来是这样啊」
抱歉,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民之一吗?但既然已经受到了血之守护,已经没有人会再问这件事了。
「终于就是明天了呢。要加油哦?」
「在平民中这并不稀奇。不过考古学者似乎大多有很强的探究心,从这点来看,你母亲算是比较特殊的」
——成为通往天际之桥梁
我踩到的影子是……鸟,不对,是树……也不对,是父亲……母亲?这些答案都太单纯了,有什么别的……啊。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想着总之得先找到玛丽斯,于是向着陆场走去。
被抓住的肩膀好痛。
她倒是无所谓,但我还没有习惯这种事。话说我怎么可能习惯啊。
「怎么了?」
「没事的。」
所以数量无法增加。
破魔士的阶级分为伊拔鲁,库埃茨,金斯三个阶段,伊拔鲁是刚成为破魔士的新人,库埃茨是可以接受一定危险委托(消灭魔物等)的中坚,金斯是无论什么委托都可以接受,被授予破魔士称号的破魔士。而且金斯还可以免除伙食费。
我曾听治愈魔法的老师说过,她会一种比治愈魔法更厉害的完全再生术,如果想让身体完全恢复,最好还是拜托擅长这种魔法的人。
「就算你去了也无济于事。他好像已经返回王之岛了,只有这个项链会回去」
不,这甚至不是前三,而是最怪的。
声音是从那个球体传来的。
「是啊。」
本杰明和萨塔纳斯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库埃茨,可以像之前那样接受魔物类的委托。
杰农责备了嘴上这么说,却一脸开心的他,然后向阿尔维斯询问骑士团长的想法。
我眯起眼睛,凝视着染成茜色的天空,心想她今天是不是也在天上飞。
「怎么样是指?」
「王妃娘娘!」
这家伙真是无可救药。
街道上的路灯开始亮起。淡淡的光芒仿佛夕阳的余晖。因为是火系魔法师制作的路灯,仔细一看,玻璃内侧有小小的火焰在燃烧。与砖造街道相称的焦茶色柱子,温暖了看到它的人们的心。
魔物类的委托稍微减少,花季也快结束了。我无意间看向窗外,又看到天马在天上飞。
我们边走边闲聊。
「有些伤势和疾病是魔法无法治愈的,其中最棘手的就是心脏。大部分的药在到达心脏之前,效果就会被体内的血液和魔力抵消,但只要把龙鳞中的强力结晶加进药里,就能避免效果被抵消。」
「之后还是问问你母亲比较好,一直戴着也不太好……睡觉的时候也不舒服吧」
「啊,对不起,对爱哭鬼来说可能有点难吧。」
就在他正要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从吵杂的人群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并不是特别耳尖的人,但也不是耳背,听力很普通,但不知是不是对特定人物(特别是讨厌的家伙)的声音会产生排斥反应,就算有一百个人同时跟我说话,我也有自信能分辨出那个声音。
由于这场骚动,警备比以前更加森严,这也是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是,骑士团的骑士团长和洛克曼都说很难对付,所以我想情况相当严重。
洛克曼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我只能听到只言片语,而且硬要思考反而让我更难受了,真的好想吐。
* * * *
难得我下定决心要送花给她,结果还是没能送出去。项链里的花不知道是因为没有沐浴到阳光,还是被关在狭窄的地方,已经枯萎成茶色了。我抱着膝盖,满脸通红地想着自己做了多么浪费的事,这是在上班前的事。因为无法让裘毘蕾特的花恢复原状,绝望感更是强烈。
我感觉身体在旋转期间有些不对劲,而在旋转停止的同时,我注意到包裹着我的衣服的形态和触感都变了。
在我看来她明显很暴躁,但既然她本人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没暴躁吧。
她那清澈的蓝色眼眸,仿佛要射穿国王的脸一样盯着他。
平时我应该会顺着这个话题回嘴,但因为“怎么会这样”这句话,我失去了回嘴的力气,所以没有说出口。
我拼命地抱住所长,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
「真的?」
就算不是这个项链,他一开始也是想用别的理由让我戴上魔具的。他只是碰巧看到这个项链,所以才对它施加了魔法。就算为了保护我,也不用把自己的力量分出去啊,我握紧了拳头。
「嗯。做总比不做好。」
另一方面,本杰明似乎终于达到了悟的境界。要是以前的她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哭出来,或者直接对他降下愤怒的铁锤。不过他们现在还没交往,这反而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处于微妙的状态。虽然我不想对别人的恋爱指指点点,但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希望他能来找我帮忙。
走廊上等间隔地站着城堡的白骑士,当他们看到三个男人中的杰农时,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真的可以吗?」
对外发表的死因是病死,她的儿子王太子即位,成为国家的领导者。
她听到我的道歉后,表情突然一变,看着我的脸说:
而是这个完美变身成我的骑士的声音。
但第一小队队长洛克曼似乎没有要说明的意思,他在杰农王子身旁行了一礼,用冷静且认真的表情看向我们。
萨塔纳斯用食指指向长长的队伍,玛丽斯点了点头。
「没有啊,我可没暴躁。大家能幸福就好啦」
「第七小队负责修复。通道也是!」
然后,我看到穿着黑色骑士服的洛克曼站在旁边,和白天时的模样没有任何不同。他的左胸上还插着一朵红色的裘皮雷特花,难道这家伙从那时开始就一直工作到现在吗?我惊讶地张大了嘴。
我问玛丽斯为什么只有上流贵族可以像这样带着平民(虽然只有一个人)参加舞会,结果理由非常单纯,让我大吃一惊。
虽然我觉得只是普通的对话,但宰相说到一半的『可恨的事件』说不定是不好的内容。
虽然从这里看不到全部,但杰农王子肯定在看着他的样子笑得很开心。绝对是这样。
当然,我和玛丽斯,萨塔纳斯也各自在自己周围张开了防御膜。
话说,坐在他对面的主人已经泪眼汪汪了,你差不多该放弃勾引夫人了吧。
视野突然扭曲了。
真想让最近肚子凸出来的父亲在这座庭园里一直线地跑一次。然后瘦下来吧,父亲。
「话说我刚才听说了,晚餐会?」
有人对我施加了魔法。
「来这边。」
「好的。」
我的声音,这么说道。但那并不是我的声音。
我曾经问过父亲想不想知道,他回答「超想知道!」,让我想起他这个年纪的中年大叔还激动地踢着脚。
「要开始咯」
国王缓缓开口,仿佛要打开沉重的门扉。
「是的!」
伴随着风,阵的纹样如同蛇一般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你早就预料到了吧?」
「请带我去,他受了重伤,我必须快点去」
不管别人怎么夸奖我,我也绝对不会骄傲。因为这种东西我根本解不开。
「可以吗?谢谢你。」
不过,如果我被称作冰之少女,就代表敌方已经知道我是个少女,这让我感到很羞耻。但同时,骑士团的大部分成员都知道这件事,我决定对此视而不见,不去在意。
「昨天晚上,你晕倒了……对吧?之后,骑士团的人扒下你穿的礼服,变身成你,然后穿着那件礼服当了诱饵。他似乎很擅长变身魔法,所以没有暴露。不过,这个作战计划成功了」
杰农说着站起身来,阿尔维斯则向被独自留下的萨塔纳斯搭话,准备让他离开。
虽然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他们,但王太子殿下似乎并不在意这种事,毫不犹豫地向我询问发生了什么。
「娜娜莉!你自己保护好自己!」
我大声地明确表示,这是悔恨的泪水。
好厉害啊,我小声地赞叹着,夫人似乎听到了,笑着问我:「你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吗?」
但一想到这是玛丽斯为我做的衣服,我就涌起一股类似坚持的爱意,觉得自己必须好好穿着。
「哟,娜娜莉」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有人为受伤的人哭泣。
我只能祈祷还有其他平民在,希望他们能多看看那些人。
她是独生女,侯爵家唯一的子女。
「但是只剩下这一片了。」
这是一块像玻璃一样透明度很高的鳞片。没有角,形状圆润,厚度大约到人类手指的第一关节。我是第一次看到实物,但这个王国里也不确定有没有龙。二十年前在南方的马格雷尔地区有目击到黄色龙的传闻,但没有确认到龙的存在。
「怎么了?」
她们不是被强行带走,而是自愿出国的。
「那你们跟我来吧。」
「说是晚餐,会有食物吗?」
「玛丽斯有和谁跳过舞吗?」
「啊?诱饵?」
* * * *
洛克曼那双红色的眼睛愉快地闪烁着,看向我手中的小盒子。
玛丽斯华丽地无视了叫疼的萨塔纳斯,看向我的脸。
「不知道。虽然氛围和魔物很像。」
「你追得上吗?」
「等等,玛丽斯,我不知道礼节,等一下。」
「阿尔维斯大人在那边,应该没有余力和你一起行动吧」
手上握着花的漂亮姐姐们,用一种不像在学校里经常看到的尖锐视线,而是困惑的眼神看着我和亚克林先生。她们垂着眉毛,看起来很担心。
「别这么生气嘛」
总之我知道了,我并没有被夸奖。
「哎呀,你承认他很强吗?」
王族所坐的那张大椅子上还没有人坐,也没看到杰农王子的身影。而且既然聚集了这么多人,洛克曼肯定也在。玛丽斯刚才也提到了他的名字,他不可能不在。
国王的话让我有些难为情。
到达国王之岛后,我看到骑士团长骑着天马在着陆场等候。我和所长一起降落,把菈菈缩小到能坐在肩上的程度,向骑士团长行礼。明明给他添了那么多麻烦,他却特意从天马下来,关心我们是否平安。
「所以……」他继续说道:
我用手托着脸颊,模仿玛丽斯呵呵呵地笑,她又用扇子敲了我的额头,但一点也不痛。
我所在的地方似乎是阶级比较高的人的座位,因为是玛丽斯的同伴,所以我也被安排坐在同样的地方。我回想起自己的知识,努力遵守礼仪,以免造成麻烦。
「辛苦你了,治疗魔法。果然恢复得很慢吗?」
我被施放了魔法,因为反作用力而横向转了三圈。
「路上小心。」
虽然我有很多话想说,但看到本杰明这么开心,我就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谁管你啊,你这花花公子」
在意识朦胧之中,我试着弹了下手指解除魔法,虽然感觉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原状,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那朵花是别人送的吗?」
「所长?」
米斯里娜公主的发色和阿尔曼王太子殿下一样,是兄妹中最为相似的两人。她那及腰的长发现在被扎成一束,头上戴着金色的王冠。她那遗传自国王的清澈黑眸周围,长着浓密的睫毛。
「马尔金,你有点太多话了。」
「牵着手可能比较好。」
我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但有人扶住了我,我的肩膀被手扶着,没有掉下去。萨塔纳斯就在旁边,说不定是他扶住了我。虽然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但到底是谁怎么扶住我的,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了。
洛克曼似乎对沉默的我有了什么想法,他猛地弯起上半身坐了起来。他的胸口似乎缠着绷带,玛丽斯做的蓝色礼服被脱了下来。使用治愈魔法的女人虽然叫他躺下,但他却说只要把项链挂在脖子上就没问题了,所以没有躺下。
「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这家伙,给我多嘴了是吧。
甚至想从记忆的角落里抹除掉。
「哦哦,这首饰真不错。」
「我也要!?骗人的吧!?」
我凝视着项链,明明刚才用尽全力都拿不下来,现在却这么轻易地被摘了下来。
「我完全没那个意思。」
换个话题,当时我瞥见她身后的侍女也很漂亮,真不愧是凯罗玛茵兹家。
「娜娜莉被国王陛下叫去了?到底有什么事呢?因为魔物的事搞得一团糟,结果没能去打招呼。」
「我可从来没把那个傻乎乎的女人当成朋友」
「诶……萨塔纳斯!?」
「所以说你正常点说话啊。你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差不多该还给你了吧。」
「哎,是吗……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什么」
好奇心旺盛的我非常想知道,但随着时间流逝,我的欲望也逐渐淡薄,现在虽然还记得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件,但不知道重要的部分。
塔的外面有楼梯,呈螺旋状向上延伸,可以到达塔顶。所以,登上塔顶交换或传递花朵似乎是恋人们的乐趣。
「万岁!」
我也没有忘记和玛丽斯的约定。
「萨塔纳斯认识他吗?」
『今天已经玩够了。魔物支配这个国家、这个世界的日子也不远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说这是冰型,有个人就变了脸色」
我扭头一看,发现萨塔纳斯正站在那里,她穿着正装,头发也梳理整齐,单手拿着玻璃杯,脸上挂着笑容。她那头卷发似乎抹了大量发胶,显得有些油亮。
「这里像」
我抬头仰望天空,正好看到王族的马车从天而降。闪耀着金色光芒,如同太阳般巨大的马车在我们头顶上飞翔。
「是的,没错」
我将纸递给佐佐小姐,问她这次的委托是不是只交给金斯比较好。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能收下这难得的花。
其他骑士看起来都没有那么严重的伤势——虽然可能有,但只有那个人受了异常严重的伤。
我站在玛丽斯身后,这是我现在唯一的避风港,感觉有点不自在。
而我也正要伸手去接的时候,一朵花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
所长说「抱歉,我来晚了」,我看到她的脸,发现她的头发有点乱,感觉没什么精神。应该说不只是因为头发,她总是英气凛然的眉毛垂了下来,所以我才会这么觉得。
我眯起眼睛,看着用大拇指指着自己一脸得意的萨塔纳斯。
「赫尔也要和朋友见面吧?」
虽然只要使用治愈魔法就能治好,但那样的话就必须暂时走到路边脱下鞋子。因为不直接触碰患部的话,皮肤就不会再生。
「是的。如果我自己能去的话我也想去,但我并不擅长魔法,无法与魔物……更不用说是龙对峙。说来惭愧。」
「杰农殿下……」
「国王陛下驾到」
「先不说珍惜旧物,你所谓的旧物是指那个意思吗?你真的觉得这是在夸你吗?」
我们边走边聊。途中遇到了认识的破魔士,还有平时买食材的摊贩大婶,以及来委托过几次的人们,我们互相挥手打招呼,还边走边吃。
我向他们打了招呼,他们则爽快地回应我:「你就是娜娜莉小姐吗?谢谢你总是提供有趣的话题。」虽然我从他们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令人在意的地方,但当我看向玛丽斯时,她却装作不知道。
「切,真没劲……不过,王会怎么解释呢。听那个黑家伙的说法,王和骑士团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代替我?」
或许是累积在棍棒上的魔力摇晃了空气,礼服的裙摆像波浪般缓缓摆动。确认这一点后,我咏唱古代魔法之一的驱魔阵咒文。
这双鞋确实是在有点贵的店里买的,我明明说要省钱或缺钱,却还是勉强买下的东西。贵族好像也会在那里买,但不是像我这样买现成的,而是请店家制作合自己脚型的鞋子,所以即使店家相同,等级也不同。
「我就把这朵黑色的花送给你吧!!」
而二王子诺尔蒂斯殿下则更像王妃殿下,四兄妹中只有他是金发。不过,他也是三位王子中头发最短的,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我环视四周,战战兢兢地问道。感觉自己好像走错了地方,心里很不踏实。
果然——我不会被骗的。
虽然他不用这么体贴我也没关系,但所长都说了不要打开,他却在所长面前打开,真是个不懂得看气氛的家伙。这跟暗示不想见我是一回事,但不知为何,我比被直接说不想见我还要生气。
因此我被他猜中店名吓了一跳,但多亏洛克曼弯下腰,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看起来很幸福。
所长稍微烦恼了一下,然后又看向窗外。
「那为什么要叫我来啊」
虽然很感激,但还是非常难为情。
我被朋友卖了,不,是抛弃了。
这是使用魔法时的保险。
啊啊,对了,我忘了洗脸,于是又去接水洗了把脸。
国王回头看向自己身后,对王太子殿下使了个眼色,然后立刻转向我们,清了清嗓子。
「这种,程度,只要用治愈魔法」
他明明再三叮嘱过,绝对不能将身为冰之魔女的朋友告诉除了她以外的人,但这个男人刚才却轻易地说了出来。
不仅胸部没有她那么大,脸上的妆也只有最低限度。虽然我平时也不会化妆,但今天特别在嘴唇上涂了口红。不过,这顶多算是淡妆,再加上这身礼服,凹凸感简直不要太明显。
不过先不管那个,总之先去洗手间,洗手间。
我的双手突然开始躁动,我将手放在下腹部附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连动都不敢动。
王国的人们似乎打算把这股热潮延续到晚上,热情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酒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放在房间窗边的小盒子,盖子依然紧紧盖着。
但是我知道比自己更加优秀的人和宿敌,所以总觉得心情平静不下来。
讨厌的家伙?
我眼前就像沙尘暴一样什么都看不见,当然也不知道周围的情况。
国王催促我坐到萨塔纳斯和洛克曼并排的座位上。
「首饰啊,那个首饰很漂亮呢」
他转过头来,对我露出笑容。
「巴洛萨夫人,这边的拉格特别美味哦」
取而代之的是进入大厅的骑士们,他们立刻冲到球体周围,将它包围起来。大家都用手指着它,准备施放魔法。
「实际上不就是吗?明明有婚约了,真是的……」
那是除了我以外,某人的魔法阵。
「对了,要吃点什么吗?」
我将要送给玛丽斯的裘毘列特之花缩小到小拇指指尖大小。我把缩小后的花放在脖子上挂着的锁链做成的首饰的开合式装饰具中。这首饰虽然漂亮但又有些过时,但看上去又不廉价,有种高贵的感觉。这是母亲给我的,不过这样就不需要用手拿着,很方便。
我曾听贵族的孩子说过,社交界是精神武斗会,他们必须记住其他贵族的长相和名字,所以分辨平民应该也不难。
老实说,我完全看不懂。我对自己的学力很有自信,但我不太擅长这种解谜,应该说是非常不擅长。
「你又在说好话了。」
虽然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但是现在我几乎无暇思考,因为已经解除了防御膜,所以我继续使用魔法。
阿尔维斯把手肘从床上移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值得庆幸的是话题又转移了,我默默地守望着他们。
不管再怎么急着封口,该暴露的还是会暴露。尤其是像我这样特征明显的人,骑士团的人们似乎非常在意。而且我好像还被袭击过好几次,每次骑士团都会在不被我发现,不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慎重地保护我。
我从菈菈的背上下来,整理好裙子和外套的下摆,端正姿势面向守卫。
我从未见过他受伤的样子。
「而且阿尔维斯的事好像给你添麻烦了。我听米海尔说了」
他用手托着下巴,蹲在我的脚边。真是个眼尖的家伙。你就这么在意这双新鞋吗?他摸了摸鞋尖,竟然连店名都猜到了,是阿玛尔比鞋店吗……
她那头没有扎起来的水色头发从阿尔维斯的脸颊一直垂到了胸口。阿尔维斯注意到娜娜莉失去了意识,便单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骑士服,然后将那头烦人的金发撩到了耳后。
亚克林先生指着我的衣服,眯起眼睛笑得很开心。
不过,我明明没说过自己在哈雷工作,为什么职场会暴露呢?
「是吗,那就好。」
我被带到了城堡的大厅。
「我叫娜娜莉・赫尔」
所长在帐篷入口和妮珂说话,然后走到在帐篷里气氛险恶的我们面前。
不过从他们的对话来看,我完全分不清谁的年纪更大。但是洛克曼的说话方式并没有特别瞧不起对方的感觉,虽然我也不太会形容,但感觉就像是对等的朋友在聊天一样轻松。亚克林先生也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反而用一种不拘泥于敬语的轻松语气说话,我一边看着天空的一点,一边听着他们对话,心想这到底是什么气氛。
肩膀上沾满了血,水色的头发也因为沾了血而到处都变成了紫色。
杰农王子曾炫耀过妹妹可爱得不得了,我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可要好好珍惜,别穿坏了」
王族返回岛屿后,我们就可以在天上飞了,于是我便和菈菈一起前往国王的岛屿。
「那……那不是很好吗」
那些没想到她就是冰之魔女的人,纷纷看向闭着眼睛,乖乖被阿尔维斯扛着的娜娜莉。
……这家伙的没常识程度无法估量,所以可能已经不能算进去了。
没有人反对国王的决定。
在我对拉布杜斯含糊其辞后,国王挥了挥手表示“啊啊,抱歉,是我没注意到”,然后立刻从魔具的话题转移到了魔法阵的话题。
「喂,米斯莉娜」
我差点就说出我是冰型了。
「到底……」
「怎么样啊,我的女朋友?我可是花之精灵哦」
「我也要!?」
夜色渐深。
过了一会儿,所长室的门喀嚓一声打开了。
「我这身打扮没问题吧?」
「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巴吉斯塔,哈尼斯,希莉,我好难过。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看到她们之后,我将视线移回玛丽斯身上。
认识的人?
「关于那个魔物——」
「我跟所长蒂欧多菈・洛库提斯说过好几次话。她也是个聪明的女性。我国有这样的人才,真是令人自豪。」
「菈菈。」
话说回来,现在大概几点了?
高贵中的高贵之人并排而坐的这个座位,对我来说太过耀眼,无法直视。他们每个人身后都散发着光芒。
我们无法掌握情况,互相看着对方,皱起了眉头。
「洛克曼大人,请收下这束花。」
原来如此,她们之所以担心地看着我们,是因为我和洛克曼在说话吗?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家伙。他穿着黑色骑士服,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为了吸引女性的尖叫才穿的,不过确实很适合他。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连我自己都感到困惑的状况,让身为第三者的玛丽斯和贵族女子都露出困扰的表情。哈玛尔吉侯爵夫人把手放在我的肩上鼓励我,说没什么好怕的。
「不,那个」
好险好险。
顺便一提,我被威尔迪小姐弹开滚到了一边。她看起来非常高兴,真是太好了。
贵族们虽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感到困惑,但似乎都在等待国王的发言,没有人高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那格外亲密的样子,让我有种输了的感觉。当然是输给那家伙。不过仔细想想,管辖索雷尤地的第一小队应该会定期去那里的哈雷,所以在我遇到他之前应该已经见过好几次了。
花园之塔之所以被称为花园之塔,首先是因为其外观。可以看到藤蔓向上缠绕,藤蔓上开着许多花朵,看起来就像塔上开满了花。在离空的季节里,所有的花都会变成花蕾,但现在这个时期,其外观非常壮观。
王国的街道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一名骑士。今天王族会巡视整个王国,全国上下都处于戒严状态。要是发生什么事就太迟了,所以骑士们被配置在各个地方,以防万一。
「啊,是吗?那我回宿舍再打开」
——咚咚咚!!
我感觉洛克曼的声音从最近的地方传了过来。
只是放出一次魔法阵,没想到会被夸奖到这种程度,而且还是被说成优秀的魔女,父母和谁都没有这么说过我。
虽然性格有点严厉,或者说有点太直白了,但亲近的妹妹就是特别可爱。
「那个,是凯洛玫亚斯侯爵家的玛丽斯・赫丝缇雅・拉布戈尔・凯洛玫亚斯小姐。」
我向露出与刚才不同、担心表情的她道谢,然后跟着女佣人走去。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总之就是好吃。
『嘘~!嘘~!我可不是因为失败才在这里的哦?知道吗?』
「给我闭嘴。萨塔纳斯也要去哦」
当声音变得更大时,国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可是要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