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之後的不幸
《TS不幸少女的賽姆利亞大陸災難記[Web版]》 · 黒巖 · 1.3萬 字
——這是比現在稍早一點的未來發生的事。
「——這裏也撲空了嗎?」
我走出空調冷到不行的近代化房屋,在毒辣的太陽下走着,思考着收穫不多的問題。
在帝國發生的黃昏順利解決,出席熟人的婚禮後,我爲了某個目的轉移據點,開始在那裏當自由承包人。
塞姆利亞大陸中東部。在其中更偏東南的位置,周圍被沙漠環繞,沿海開拓的都市國家——瓦利斯市國。
在大陸中東部,它是與艾爾薩姆公國並稱雙璧的國家,近年來在貿易、投資、觀光方面獲得顯着的利益而發展,其街景與其他中東地區或艾爾薩姆的首都路德斯等城市有着不同的景觀。
沙漠與大海之間形成的近代化街景。若要舉例的話,克洛斯貝爾市應該比較接近吧。
雖然保留了中東特有的文化,但來往的人們不只有褐色皮膚的中東人,也有許多其他國家的出身者。
雖然以前就有所瞭解,但大陸中東部的紛爭和糾紛非常多,麻煩的是工作不愁找不到。
「……什麼?」
「哎,我本身毫無疑問是毫無關係。話雖如此,也不是完全無關呢。」
「哦……挺能幹的嘛」
「——我無法理解。」
『——請你們也救救那孩子』
我不由得這樣嘀咕。艾雅無論好壞都幾乎沒有改變。
「真是的……一點都沒變啊。」
但即使如此,結社的使徒中最麻煩的還是這個男人。
「是啊。不過,你知道的事情也不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一邊工作,一邊在自己心中積累大陸中東的知識和對土地的瞭解。
當然,我已經脫離了結社。我不會不分青紅皁白地斬殺對方,而是儘可能穩妥地處理,避免出現傷亡。但根據情況,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動手……這種根深蒂固的《修羅》氣質,大概就是我猶豫着要不要成爲遊擊士的原因吧。除了約修亞他們的邀請外,卡西烏斯・布萊特還以總部長的名義,將遊擊士協會總本部的邀請函轉交給我,但我鄭重地拒絕了。我很感謝他們的邀請,但事到如今,我已經在黑暗中浸淫太久,無法走上名爲遊擊士的光明之路。我和約修亞及蕾恩不同,那條路對我來說太過耀眼。
還是說這種想法本身就是錯誤的,是因爲完全不同的原因而流血的?
「……理由啊。這個嘛,我調查過一定程度,所以也不是不知道,但就像我剛纔說的,太早揭曉答案也很無聊。」
「不……如果是艾雅的話,應該會說這樣更好吧」
「少說廢話……既然如此,包括艾雅的家在內,整個村子都很貧困的說法也是假的嗎?」
但問題是那封信的內容和那幾張紙。我馬上閱讀起來,然後立刻理解了那是什麼。
「……風化了啊」
——沒錯。這就是剛纔用導力通信聯絡我的艾雅・賽義德。
馬爾杜克的頭號股東是瓦利斯投資銀行,其由來也是瓦利斯市國。說到治理那裏的那些人——
正因爲如此,我爲了調查這個謎團,選擇大陸東部的瓦利斯市國作爲據點。
我一邊思考一邊閱讀着診療結果的紙,發現背面還寫着文字。而且還是手寫的。不是醫生寫的文字,而是像小字條一樣留下的文字。那是中東的方言。那排文字的意思是——
然後,這樣一來,幾個疑問就解開了。
我踏進那座高約50亞矩的巨大遺蹟。
因此我作爲受僱者,詢問他們是否知道真相——但在此之前,從另一個方向傳來的聲音讓我更加驚訝。
調查艾雅的故鄉,有沒有人知道她遙遠的親戚或者鄰居。以年長者爲中心打聽,有時甚至依靠結社的門路,我一點一點地收集着情報。
『——啊,喂喂,萊維?我現在在興趣的家庭菜園裏改良西紅柿的品種。一邊做着這個一邊想新的導力遊戲的點子,下次要出的新作是《導力戰士2》,我想在新作里加入暗之劍士當最終頭目,動作可以稍微模仿萊維嗎?設計之類的完全不一樣,只有動作!還有下次——啊!破壞田地!喂——!別偷我的西紅柿——!我要懲罰——啊!現在神之設計降臨了!得趕緊畫下來!我有點忙,下次再聯絡!拜拜——!』
——從遺蹟深處毫不客氣地,一邊抽着雪茄一邊出現的,是我很熟悉的男人。
在大陸中東的東北部。艾雅的故鄉位於沙漠地帶,北邊聳立着巨大的山脈的山腳下。
但是沾着血的布片應該是比較近期的東西。
在那場黃昏。還有克洛斯貝爾再事變中,關於艾雅的謎團都沒有被解開。
「……!《破戒》……!」
而我的工作就是解決這些紛爭、對立和糾紛。
雖然知道是被戰火毀滅的……但沒想到會荒涼到這種程度。
這種時候,我也只能展示自己的“力量”和“修羅”。
——我突然取出《噬巖者》彈開從背後襲擊而來的某人的刀刃。
異常的耐久性,以及對未來的瞭解,這種預言般知識。雖然知道和《外》的理有某種關係,但那是艾雅先天就有的能力嗎?還是因爲某種原因後天學會的異能呢——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我已經得到了答案,但還是對存在於世上的諸多欺瞞有所感觸。
面對這樣的對手,光是嘗試對話是無法解決問題的。以爲交涉成功了,結果在回家的路上被襲擊,或者對方違背約定,這樣的事情也時有發生。
——呃……發生了很多事……《庭園》的管理人全體出動,準備開戰。噫噫噫……我們組織也太危險了吧……拜託不要讓我遇到斯溫跟娜狄雅!不然我會超級尷尬,而且很難找藉口!得在跟野餐隊會合前解決他們!比起冒牌的我躲在自立啓動的Machina最終形態後面囂張,我更在意這件事!嗚哇啊啊啊啊啊!!
「你也是。看來SSS級的戰力評價並非錯誤」
「哎呀,這還真是不好意思。在關係惡化之前,我就先回答你吧,我並沒有特別想與你起爭執的意思。會命令卡西姆警備主任與你交手,也是爲了分析戰力。就讓我辯解一下,這是業務的一環,所以是無可奈何的。」
稍微離開城市,灼熱的太陽和廣闊的沙漠映入眼簾。有時,還能看到遠處的沙塵暴和海市蜃樓。
因爲抵抗而被激怒殺掉的?
聽到他的話,刺客們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按照他的話隱藏氣息離開了。雖然不清楚權力關係,但上層毫無疑問是那些人。
但這樣就無法和隱瞞的理由連結起來。
「是啊,所以我纔來阻止那些得到情報後打算襲擊你的刺客。雖然很突然,但我來告訴你那個命令已經中止了——事情就是這樣,你們可以退下了。」
沒有任何會讓人想起痛苦的東西。
在充滿邪魔歪道和破戒者的結社中,他也是最惡劣的邪魔歪道。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結果,那個聲音的真面目是什麼?
——緊接着,一個氣息與暗殺者截然不同的男人向我砍了過來。
不過,我也習慣了在這種環境下活動。我像往常一樣整備好裝備,穿越沙漠到達了那個地點,然而……。
黑手黨、武裝商人,還有現在已經毀滅的某個組織也在行動。雖然現在更加潛伏在黑暗中,但並沒有完全消失。現在也有幾個女人和小孩突然消失的案例。
受到教團的襲擊,聚落的一部分人逃進了這棟建築,結果被殺了。也不是不能這樣想。
「你知道嗎?中東有個以部落爲單位的獵兵聚落。像那邊的警備主任的故鄉《庫魯格》那樣的部落有好幾個哦?」
但更重要的是,艾雅對我來說可能已經成爲了重要的人。
「……原來如此。是那邊的人嗎?」
「……雖然不知道理由,但既然像你這樣的對手要與我爲敵,那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然而對方也是真正的獵兵。
「是啊。不過,你知道的事情也不少吧?——比如馬爾杜克的上司想要隱瞞的艾雅父親的事情。」
很不巧,沒有找到她的親戚或者故鄉出身的人,但住在附近其他聚落的人說那裏有個因戰爭而毀滅的聚落,應該有姓賽義德的人。
我沒有把病歷表和信拿出來,而是放回原處,同時如此低語。
自從不久前與造訪我身邊的《鋼之聖女》認真交手以來,這是我第一次使出全力。
他完全沒有打算偷襲。從頭頂揮下的斬擊。他輕巧地揮舞着巨大的最新銳獵物,試圖將我擊潰。我向旁邊移動躲開這一擊,然後左右移動躲開接下來的橫掃和上挑。獵物如此巨大,速度上應該是我更有優勢。但力量上對方略勝一籌。
正當我準備開口詢問艾雅本人對這個事實知道多少時,《破戒》搶先一步,將這個已經查明的情報說成是無所謂的事情。
「——啊,關於你剛纔的問題,我們確實對艾雅・賽義德的事情和能力瞭解不多。倒不如說,我們非常希望知道這些情報的《破戒》能告訴我們」
獵兵團的活動也很活躍。另外,作爲當地人所知道的黑暗面,這個地區自古以來就盛行綁架,這已經成爲了一個問題。
「唔,這個嘛——」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你不相信我也沒關係,但可別再追着大叔我了哦?我現在也很忙呢。艾雅拜託我幫忙殲滅某羣人。說實話,我現在沒空陪你玩」
「——他是這麼說的?怎麼辦,艾雅?」
所以爲了以防萬一,我故意不告訴艾雅,重新調查了那段過去。
剛纔查明的事情中,沒有一件是關於艾雅自己的。
「《D∴G教團》嗎」
既然如此,這個診斷內容有什麼意義呢?
近年來,以不同於獵兵團的方向性獲得市佔率的民間警備公司「馬爾杜克警備保障」。其GM與警備主任居然一起出現在我面前,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遇到,這個事實讓我抱持許多疑問。
「……那在這裏調查也沒有收穫。也就是說,能揭開謎底的線索很少嗎?」
但好歹也認識了這麼久。所以我判斷《破戒》不是會說這種無聊謊言的男人。
「不……還是應該這樣問——是哪個組織派來的?」
恐怕是祭祀土着神之類的神明吧。雖然數量不多,但確實存在這樣的聚落。雖然罕見,但並不被忌諱。
「也不多說廢話嗎?訓練得不錯。是哪個組織的?」
正常來想,應該是診斷出不孕症的結果是錯誤的。或者是接受了治療,已經完全治癒了,所以正常地進行性行爲。又或者是應該看成有不貞行爲。不如說,以常識來說不可能有其他理由。
感受到足以匹敵那個「獵兵王」與「鬥神」的鬥氣,我舉起「噬巖者」擺出架勢。
沒錯。真正的原因是那個。
「已經不要緊了——卡西姆警備主任。」
艾雅的故鄉已經荒廢到就算告訴別人這裏曾經有人居住,對方也不會相信的程度。
話雖如此,我也打算正面迎戰。我並非對對手不感興趣。所以我用分身做出假動作,故意從正面接下他的劍,與他交鋒。
「……真令人驚訝。你連這都調查到了啊。」
「馬爾杜克的上層?那是……」
不過,就算不知道對方是教團,最初把艾雅出賣的也是艾雅的父親……即便如此,那些傢伙的所作所爲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就算默默等待,也不會回答問題吧。
「據我推測,你們的上層應該不希望這個地方被調查吧。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那個一度下達的命令被撤回了。」
收集情報,尋找問題的根本和解決方法,有時用武力介入紛爭,讓雙方停戰。和遊擊士相比,我做的工作更多是檯面下的,不能說是站在民衆一方的,但接受委託並解決它這一點和遊擊士是一樣的,所以還是很有意義的。
不過人骨只是很小的碎片,很難判斷是不是最近纔出現的。
我們從短兵相接的狀態分開,彼此拉開距離,我解放出《修羅》的鬥氣,如今已不會對尋常對手使出這招。
雖然說她運氣好,應該多少有往好的方向改變,但還是感到一絲不安,因爲到頭來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艾雅的故鄉毀滅的最初契機是獵兵之間的紛爭,但那個聚落會消失得如此徹底,甚至風化到那種程度,還有別的原因。
不過,完成這些工作時,我所學的技術和應對方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我一面感到疑惑,一面與突然從岩石後方出現的男人——吉里亞姆・索恩戴克對話。
艾雅的異常性已經得到了證實。儘管謎團變得更深了,但我卻自然而然地開始考慮下一步。
空之女神。這裏的人信仰的不是被稱爲翼之女神的存在。
也有很多人從其他地區來這裏賺錢,近一半的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裏或者艾雅身上一定有什麼足以被隱匿的理由。
我們就這樣一面感受着彼此的強大,一面伺機踏出步伐。鬥氣高漲,下一剎那就要開始認真交手。與我冰冷的鬥氣相反,戰士的鬥氣正可謂「火焰」。
「是《劍帝》的鬥氣嗎……!」
而且一口氣發生這麼多事,對艾雅來說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所以我也不會特意去說些什麼。只指出真正應該說的事情,除此之外都接受。所以關於導力遊戲的部分,我只說了「雖然沒關係,但請不要把角色設計得像我。因爲我不是可以出現在表面舞臺的人」,然後就切斷了通信。
「哎呀,明明好久不見,你卻這麼有禮貌。太信任我了,我也很困擾啊」
「啊啊……看來我也不能手下留情了——『火焰』啊……!」
「那麼,現場沾血的布片和人骨是……」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原因是什麼?
不過他也是個有可能會輕易背叛我想法的男人。對於把打破戒律當作日常的這個男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他們知道長年被隱匿的真相嗎?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性交卻懷孕——」
「爲了艾雅自己?」
「馬爾杜克警備保障的GM,吉里亞姆・索恩戴克。難道說,周圍的暗殺者也是你僱用的嗎?」
比起艾雅的父親是暗殺者的證據,更引起我興趣的是這封信和幾張疊在一起,稱不上是一疊的紙。信的收件人寫着艾雅的父親,法朱爾・賽義德的名字。
我還能感受到高階屬性和魔獸的氣息,這裏恐怕是某種靈力上的特殊場所。看來這裏確實是古代塞姆利亞文明的遺蹟。
和《破戒》意味深長留下的話也不一致。他說只要調查這裏,就能更理解艾雅。
他們知道長年被隱匿的真相嗎?如果是的話,這裏或者艾雅身上一定有什麼足以被隱匿的理由。
自然地解讀那裏所記載的事情,就能明白真相非常單純。艾雅的母親某天突然聽到神的聲音,然後懷孕了。
「嗯,這是理所當然的疑問。我也覺得無法理解。」
「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在祭壇後面發現了一個大概能容納一個人的大型木箱,以及幾樣物品。
但問題不在這裏。艾雅的母親在那之後又因爲別的理由來接受診療。
——然而這場衝突被意外的聲音制止了。
我接下他沉重的下一擊,與他短兵相接。看來對方理所當然地知道我,而我當然也調查過對方的來歷。
「……說明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吧。」
結社《噬身之蛇》的第四柱《千之破戒者》埃爾羅伊・哈伍德。
那個從其他因果中出現的OzXX,最後向我和黎恩・舒華澤,以及在場的所有人如此請求。
「——什麼?」
「爲什麼呢?」
雖然在所有東西都風化的聚落遺蹟中沒有線索——但在北側的山間,距離聚落不遠的山谷中,我發現了建築物。
部落之間的對立。小國之間的紛爭。艾爾薩姆和瓦利斯這兩個地區代表性國家的經濟競爭,以及被捲入其中的許多火種,到處都存在着。
「!沾着血的布片和……這是人骨嗎」
吉里亞姆・索恩戴克的回答讓我感覺事情更加可疑了。
「這裏是……大廳嗎?看來遺蹟大部分都是這個空間……」
「你現在是擔任在歐雷德自治州設立總公司的民間警備公司的警備隊長吧?看來你和我的老巢也有間接的關聯……這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我抵達一個巨大的空間。我環視這個佔據了遺蹟大部分空間的大廳,仔細觀察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最後留下意味深長的這句話,《破戒》悠然地離開了。
所以《破戒》纔會說那些事都無所謂,直接捨棄了吧。
但艾雅的母親在那兩年多以前就因爲年齡而罹患不孕症,而且不希望接受治療。
但艾雅的父親是暗殺者的話,也有可能與那場紛爭有關。從馬魯多克上層想要隱瞞這件事來看,這種可能性很高。《破戒》之所以阻止他們,也是因爲他掌握了這個不利情報,稍微威脅一下他們就有可能做到。不管怎麼說,只要《破戒》告訴他們,結果都是一樣的。在我掌握這個地方的時候,要讓他們收手並不難。
我也在中東地區,瓦利斯市國的據點活動了將近半年,對情況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
但是和同樣被如此評價的第三柱《白麪》不同,他平時的態度很直爽,待人也很好,所以不像教授那樣被討厭。
但是,那個遺蹟裏有殘留着人的痕跡。而且還是相當特殊的痕跡。
「——不過,那種事其實無所謂。」
「……嗯。那麼我就相信你的感覺吧——那麼萊恩哈特,我們就此告辭了。」
看到那個症狀和被如此斷定的年份,我無法推測出其中的意義。
有些事情即使在腦中已經知道,但不實際在當地見聞就無法理解,或者根本無從得知。有些事情只有當地人才知道。我的故鄉哈梅爾村雖然從地圖上消失了,但其中也有人知道這件事卻保持沉默。
這是疑似艾雅母親的女性的診療結果。上面也記載了病名,我看到內容——對那衝擊性的結果瞪大了眼睛。
「剛纔失禮了——傳聞中地下世界最強的劍士……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會再挑戰的。」
褐色皮膚的藍髮男人。揮舞着巨大最新銳獵物的男人——卡西姆・阿爾法德說出對方的情報,成功引出對方些許的驚訝。
「——你說什麼?」
雖然只是偶爾有交流的程度,沒有更多的信息,但至少知道了故鄉的位置。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這座遺蹟。雖然包含艾雅正在殲滅敵人在內,有很多令人在意的事情,但《破戒》最後那句話……我不認爲沒有意義。首先就徹底調查這裏吧。
「呵呵,雖然我沒有參與,但我知道。不過,太早揭開謎底的話,大叔我也會覺得無聊。該怎麼辦呢?」
確實如《破戒》所說,不管艾雅的父親是什麼人,都和艾雅的特殊能力以及她的存在方式毫無關係。
我突破不時出現的魔獸和陷阱,不斷往深處前進。這裏的構造很單純,沒有複雜的路線。和攻略《利貝爾方舟》時相比,簡直易如反掌,我只花了十分鐘左右就抵達最深處。
「不?部落本身不是,但艾雅的父親法朱爾・賽義德——好像是瓦利斯那邊的暗殺者哦?」
紙的真面目是醫院給的病歷表,上面記載着患者的診療結果。
而且,有些事情只有站在這個位置才能做到。我經常能獲得許多內幕消息,他們也曾經委婉地詢問我是否願意提供這些情報。本以爲他們已經放棄邀請我,沒想到又提出這樣的建議,真是個不好對付的人。不過,既然是S級的總部長,不這樣怎麼行呢。
《破戒》離開後,馬杜克的兩人也離開了。卡西姆・阿爾法德最後還向我行了個禮……原來如此。明明比我年輕,卻有那樣的實力和風範。我稍微能理解《鋼》過去對我抱有期待的心情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或許還會再交手吧。正因爲他是無法手下留情的對手,所以讓我有點期待。
執行者被賦予了各種各樣的自由。雖然《破戒》說他沒有打破規矩……但根據艾雅所說,他並沒有下達命令,只是拜託艾雅做事或者給她工作。似乎只是提出了交換條件的委託。
「……艾雅也接受過他的指導……不,不可能吧。」
「……《破戒》。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但艾雅故鄉的事情和你也有關係嗎?」
……說到黑暗,還有一個人比我更有淵源。
……恐怕只要不揭開艾雅力量的謎團,艾雅的問題就無法得到解決。
知道的只有艾雅父親的詳細情報,而不是艾雅自己。
「我以前待過情報部。這是當時養成的習慣。而且雖然沒有積極地參與,但我也沒有斷絕與老巢的聯繫。」
我用眼神詢問他是什麼意思,《破戒》再次抽着雪茄回答:
——沒錯,病歷表上記載着艾雅的母親患有不孕症,而且從那時開始就完全沒有進行性交,卻還是懷孕了,內容非常不可思議。
在我提出的問題得到《破戒》的回答之前,吉里亞姆・索德雷克先回答了。如果他沒有說謊,那馬爾杜克也是在不知道內情的情況下被僱傭的。或者說,他只知道其中的一部分。即便如此,他也有可能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但與其質問他,還不如問《破戒》更快。雖然他不一定願意告訴我。
「……………………」
「正如冒牌貨所說,戰力上是我們不利。怎麼辦?」
「是啊。那羣人在共和國最近很出名。他們似乎對艾雅很感興趣,而且艾雅也對那個教團很感興趣。感覺能看見刺激又有趣的東西,所以暫時打算陪他們玩玩」
艾雅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她和父親沒有血緣關係嗎?還是和母親或其他家人的關係呢?
如果艾雅會遭遇更大的不幸——爲了迴避那種情況。
我從以前就有這種預感,但在《夢幻迴廊》的最深處聽到那個少女重現的話語後,這種預感變得更強烈了。
「因爲事實就是這樣啊?不管艾雅的父親其實是暗殺者,還是被誰僱用,或是因此被捲入紛爭而受傷,或是因此變得貧窮,這些事本身都沒有任何意義——重要的是,發生了什麼樣的化學反應,才誕生出那種奇蹟般的人。」
用黑色長袍和麪具把臉和身體全部遮住的人。恐怕是男人。手上拿着做工不精緻的樸素匕首。從那身打扮和手法來看,恐怕是暗殺者吧。
「…………嗯。到時候我也會全力迎戰。」
「呵呵,話雖如此,好像也不是像現在的艾雅和《銀》那樣的傳說暗殺者。要比喻的話,好像就是剛纔襲擊你的暗殺者那種程度哦?」
「是啊,艾雅的家人好像也幾乎都不知道。當然,也沒有像大叔們那種想從小把艾雅培養成優秀暗殺者的特殊父母心吧。」
雖然有某種雕像和祭壇之類的東西……但本身並沒有什麼機關。
「…………」
「我不打算加入特定組織。比起這個,先回答我方纔的問題吧。」
雖然有必要警戒……但至少現在這個時間點上,他引起什麼事件的可能性很低。
真的已經沒有其他家人,親戚,或者熟人了嗎。爲了調查這些,我一邊工作,一邊在自己心中積累大陸中東的知識和對土地的瞭解。
「這可真是有意思!那東西既是特殊的人形兵器,也是戰術外殼,這次居然還追加了裝備,改造成魔煌機兵!看來值得好好調查一番!」
「哼哼!這就是Machina的最終形態!改造型特殊魔煌機兵!《Deus ex Machina》!!就算你們這麼可怕的人來挑戰,我也不會輸的!所以你們回去的話就幫大忙了!」
「……這樣啊。所以……」
知道的只有艾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問——是哪個組織派來的?」
「我本來想說你先躲着,就出聲叫你出來。沒想到你卻先發動了奇襲,還挺能幹的嘛。」
那是當然的吧。說起來,我聽說艾雅離開故鄉是在五歲左右。把暗殺術傳授給纔剛懂事的小孩,從現實角度來想不太可能。
但事實並非如此。雖然他是個邪魔外道,但這個男人對艾雅最感興趣,所以可以相信他不會把艾雅用完就扔。他也不是像教授那樣完全沒有同伴意識的男人。
我一邊用肉眼確認那個神祕襲擊者的模樣,一邊拋出問題。
「呵……找人,嗎」
我當場思考起來。
「——因爲大叔阻止了他們。這點小事就原諒他們吧。」
也有很多人從其他地區來這裏賺錢,近一半的人口都是外國人。我在這裏也開了間簡樸的自由承包人事務所,處理各種各樣的委託。
「……所以,突然襲擊我是什麼意思?」
悲傷和憤怒,以及本應存在的痛苦。彷彿所有的傷痕都不存在一樣。
「《空之女神》,或者是別的……?但就算是這樣——」
「還有一件事。既然你們的上層是這種態度……難道你們知道這個地方和艾雅的故鄉有什麼祕密嗎?」
「哈!!」
但是艾雅她——
他突然說出的情報讓我忍不住叫出聲。
「病歷表嗎?不過這是……」
「啊……嗯……這個嘛……」
「是啊。那傢伙一定會喜極而泣吧?我也沒有強制她的意思。畢竟我不是教授,不打算打破那位大人定下的規矩」
「那你爲什麼從那裏出來?你和馬爾杜克的上層有什麼聯繫嗎?至少你好像很清楚艾雅的事情」
我的思考暫時停止了。
配合卡西姆・阿爾法德停止動作,我也跟着停了下來。爲了以防萬一,我沒有收劍,而是握在手上;不過爲了表示沒有戰鬥的意思,我消除了鬥氣與架勢。然後我向出現在這裏的男人問道: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
我也一言不發地目送他離開,馬杜克的兩人也沒有向他搭話。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后才終於發出聲音。
……《破戒》不能信任。
「……那麼《破戒》,你知道那個理由嗎?」
「《破戒》嗎。包括危險度和經歷在內,都是個詳細不明的男人,所以很在意」
但當我腦中浮現出這個詞時,我不由得笑了出來。
「受到襲擊,逃到這裏,然後被輕易地抓住了。但是,爲什麼被殺了?」
「那麼,你跟這些暗殺者毫無關係嗎?」
「啊啊,真是抱歉。我是——」
我從沒聽艾雅說過這種事。
因爲工作上經常與爭鬥有關,有時也會與狡猾的傢伙和沉浸在黑暗中的惡人對峙。
那些東西恐怕就是艾雅的父親藏起來的吧。裏面有被血弄髒的老舊刀具和髒兮兮的兜帽。
眼前的男子和周圍的人全部一起上也殺不了我。至少判斷不會那麼簡單,所以只是保持警戒,沒有采取行動。
——然後終於掌握了艾雅故鄉的詳細位置。
「真是的,明明只是來收拾艾雅姐姐的冒牌貨,沒想到居然得跟這種接近《騎神》的人形怪物交手。不過只要我們管理人全體出動,應該也不是打不倒……怎麼辦?」
但病歷表上記載的名字是——菈妮雅・賽義德。
這個血腥的痕跡也是,但還有更明顯的痕跡。
如果他是那種男人,結社應該會比教授更討厭《破戒》。
「!……呵呵,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在表達謝意的同時,順便報上自己的名字呢。前執行者No.Ⅱ的『劍帝』……不只是強大,還有調查能力。聽說你拒絕了遊擊士協會的邀請,原來如此。這種能力會讓人想挖角也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艾雅救了我的命,我欠她還不了的恩情,而且我被囚禁也給她添了麻煩,我對此感到內疚。
「就是這樣。你想看裏面的話就請便吧。有很多值得一看的地方,我想會很愉快的」
即使進一步提問,也貫徹沉默……而且不會貿然發動攻擊。原來如此,看來實力高強到能夠理解實力差距。
「…………不好意思,我無法相信你。你就是個打破所有規矩的《破戒》吧」
「這是……」
該說是執着嗎。我意識到自己主動做了這麼多事,事到如今才覺得好笑。
在高聳的羣山環繞下,彷彿被隱藏起來的石造巨大建築物。
「沒有進行性交卻懷孕——」
「!這氣息是……!」
「很簡單。雖然與我無關,但與我們公司的上層並非毫無關係。」
「我從他身上感受到討厭的氣息。他現在也沒有部下。如果貿然出手,危險的會是我們。」
我一開始無法理解爲什麼那種東西會放在這裏。信的內容是僞裝成熟人報告近況的暗殺委託書,因爲《破戒》已經先告訴我了,所以沒有其他新發現。
「以祭祀空之女神……不,祭祀翼之女神的神殿來說,風格有些不同。」
「……沒想到這種地方會有遺蹟。」
上面也記載了診療的理由,但內容已經超越了不可理解——而是異常。
……老實說,有很多想吐槽的地方。在家庭菜園改良西紅柿的品種,還有雖然只有動作,但被當成導力遊戲的角色原型,還有明明是家庭菜園卻有魔獸出現破壞田地。這已經是農業了吧。
只是……沒錯。既然無法顧及所有人,我應該去拯救身邊的人。在《巴比倫事件》中,伊修麥格・黎恩預言了未來將發生毀滅性的事件,而OzXX所指的應該不是那個——而是對某個人的毀滅性未來,他想提醒我注意。
「你……除了結社的計劃之外,還打算爲了自己的企圖利用艾雅嗎?」
哈梅爾村即使被封鎖了,也沒有像這樣物理性地風化。就連哈梅爾村,和這個地方相比,或許都算幸運的了。
那是至今爲止完全沒出現過的,關於艾雅家人的新情報。
「……應該認爲這個地方發生過互相殘殺或者類似的事情吧」
然後生下來的就是拉妮娜・賽義德的第十個孩子——艾雅・賽義德。
那就是——
「……反而讓謎團更深了。」
但是,我知道這裏有什麼。
艾雅的故鄉,據她本人所說,是在大陸中東的邊境,但具體位置到底在哪裏呢。
我聽說艾雅的故鄉是因爲捲入獵兵之間的紛爭而陷入貧困……但不僅如此,父親因此無法工作也是原因之一吧。
這句話所指的究竟是誰,我並不清楚。說不定還有其他必須拯救的人。
話雖如此……雖然沒說出口,但如果是這樣,艾雅的才能或許多少繼承自父親。
「……難道艾雅的部落也是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和艾雅的存在方式很相似。
因爲沒有留下屍體,所以無法確定,但至少可以分析出這裏發生過流血事件。
「不,那應該是真的吧?艾雅出生後不久,村子就捲入紛爭,父親因此受傷,所以才被迫放棄工作。」
——然後在半年後的七耀歷1208年。
「哈哈,你很信任我嘛。別看我這樣,我和那傢伙可是互相幫助的關係」
不過一直沉浸在感傷中也無濟於事。我決定先調查一下聚落及其周邊,看看有沒有任何線索。
「呵呵,這種事不是現在纔開始的吧?事到如今還說這個——喂喂,別用那麼冷淡的眼神看我。我知道大叔的企圖不可信,但這也是爲了艾雅自己哦?」
而且什麼也不說。然後,不只眼前的人,加上週圍躲着的人,大概有十個人左右,所以我判斷他們不是個人。
「!……這是……」
「呵呵,大叔我也很期待你能走到哪一步。雖然在這裏能知道的不多,但應該能更理解艾雅吧——那麼之後就隨你便了」
也就是——神告知懷孕的意思。
卡爾瓦德共和國內開始流傳《開膛手》復活的謠言,引起了社會的騷動。
我也和他有過幾次交手,還被他委託過工作。說到底,他和露克蕾琪亞,克魯格和艾雅所在的《月光木馬團》被毀滅的時候,他的能力之高,與之敵對時的棘手程度,我都有切身體會過。
我一邊用肉眼確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只有褐色皮膚的中東人,也有許多其他國家的出身者。
或者不是教團的襲擊,而是最初獵兵之間的紛爭也在這裏發生?
在塞姆利亞大陸各地持續了數百年,散播着災害的邪教教團。
——那個……我是艾雅・賽義德。現在是七耀歷1207年3月21日。在羅贊貝爾克工房,Machina放走了我的冒牌貨的第二天。在那之後,皇帝和我之間的關係變得很緊張,我讓他暫時躲起來,雖然他還是被懷疑,但拉碧絲的記憶稍微恢復了一些,然後他開始用一些網絡用語,雖然我有點困惑,但還是無視了,我們總算到達了下一個目的地警察學校兼拘留所,在路上和杜巴莉會合,出現了兩個《風之劍聖》亞里歐斯・馬克萊因的冒牌貨,然後這次又出現了真正的亞里歐斯,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那個熊鬍子老師伊安・格里姆伍德律師在這裏,我們是來向他打聽消息的。怎麼說呢,又發生了許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殲滅?那也是艾雅拜託你的?」
但是這樣一來……
雙方激烈衝突。就在這一瞬間——
「好啦,你要怎麼做?就這樣手下留情地撤退嗎?還是說——」
「……………………」
沒錯——掉落在那個遺蹟入口處的,是作爲人的痕跡來說過於血腥的東西。
……話雖如此,但《破戒》的手段就是用報酬和交換條件讓對方難以拒絕。他作爲艾雅的養父,即使不命令她,也懂得如何操縱她。
那些傢伙盯上了艾雅的特殊性,結果艾雅的親人都被他們囚禁,因爲慘烈的實驗而犧牲了。
那麼就由我主動出擊。我如此判斷,把力量注入劍中,就在此時。
而且最重要的是,過去艾雅從教團逃出來的時候,就是這個男人撿到她,把她養大的。
「誰知道呢。可能是把沾有目標血液的衣服扔在這裏,或是把屍體埋在這裏。也有可能是教團襲擊時抵抗時留下的痕跡。不管怎麼說,都是相當刺激的話題。哎呀,讓我想起年輕的時候了。爲藏匿屍體而煩惱,這種煩惱一般人是無法理解的,所以大叔對過世的父親產生了親近感。」
可能是因爲靠近沙漠,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可以稱之爲人類痕跡的東西。
即便如此,我也並非無法接下他的攻擊,但與獵兵戰鬥時,被對方掌握節奏就會產生破綻。
「——不孕症……七耀歷1182年……?」
「你知道嗎?中東有個以部落爲單位的獵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爲了某個目的轉移據點,開始在那裏當自由承包人。
問題是其設計風格,恐怕是古代塞姆利亞文明的產物。
「這也是人類的罪業嗎?」
「前《庫魯格戰士團》《灼飆》卡西姆・阿爾法德」
我立刻前往那個地方。
但是那些傢伙的目的應該是抓住和艾雅有關聯的人進行實驗。絕對不是爲了殺戮而襲擊的。
我記得艾雅出生的年份應該是七耀歷1184年。
「——喝!」
「……要抓住他嗎?現在的話還來得及。雖然我不推薦」
「——受胎告知。」
在那裏,只有看似建築物殘骸的石柱和插在地面上的幾根木材。
我傾聽着《破戒》的話,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但是我在腦中思考着這件事。
該調查的事情已經調查完了。那我也沒必要再待在這裏了。應該去別的地方找人吧。
「…………全都是臆測嗎?」
「最重要的是這封信和幾張紙……收件人果然是……」
但艾雅的母親在那兩年多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過這是……」
「……………………」
「還是說,艾雅的故鄉有這種信仰……?不,可是……」
調查艾雅的父親所留下的東西,結果反而讓疑念和不可思議更加強烈。
刀刃的銳利度,奇襲的時機都相當不錯。
不過,艾雅雖然嘴上抱怨,但還是接受了《破戒》的請求。因此,雖然我很在意,但沒有繼續追問。
不過根據艾雅所說,她有十個兄弟姐妹,所以這也是無可奈何。這件事本身並不奇怪。
那是至今爲止完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來說可能已經成爲了重要的人。
然而,我不清楚他們爲何要襲擊我。既然如此,就只能先用力量擊潰他們再問出理由了——但與周圍的暗殺者不同,他不是能手下留情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