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領域全力戰鬥的不幸
《TS不幸少女的賽姆利亞大陸災難記[Web版]》 · 黒巖 · 8269 字
——那個領域是一片虛無。
「……真的什麼都沒有呢。」
「是啊,沒想到連魔獸都不會出現。」
「豈止如此,連有形的東西都沒有……」
「感覺只要筆直前進就能抵達終點了。」
——我們踩着白沙,一心一意地前進,走向遠方隱約可見的目的地。
「是啊,不過還是不要放鬆警戒。那個人是暗殺者,說不定會突然發動奇襲。」
「說得也是。那個身影說不定也是海市蜃樓……類似幻覺的東西。」
……誒,我有點搞不懂了。也就是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羅伊德・班寧斯看向我。
——纔想說他睡了,結果不到十分鐘就起來了。
「沒能拯救的我們有什麼權利說三道四呢。就算不是正當手段,只要有人因此得救,那或許就足夠了……我一直抱着這種矛盾」
「至少要做好準備。」
——他好像搭了帳篷開始睡覺了。
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不管他做什麼,我們這邊都無能爲力。所以繼續默默地前進。
所以對於不知爲何反問我的羅伊德他們,我純粹地稱讚他們到達了這裏。我知道如果是那個特務支援課的話,來到這裏也是理所當然的,無論什麼障礙都能跨越。
在沙漠中行走的我們,看見那個人在遠方移動。
是想露營嗎?不,與其說是想露營,不如說他就是在露營。不會錯的。畢竟他不久前還在鐵桶裏泡澡。
——就這樣,我們在《白色領域》的最深處和艾雅小姐激烈衝突。
「然後我稍微改變主意了。我也理解羅伊德你們想說的話了——簡單來說,你們想說就算我認真起來殺你們,你們也會好好克服對吧?」
「怎麼樣?我覺得我已經讓步很多了」
就這樣,一直在碧之大樹立刻等待的我終於和特務支援課對峙了……哎呀,真是漫長啊。總覺得我的領域變成了什麼都沒有的白色沙漠,讓我很困擾。
「是嗎?唔……我覺得還是別花太多時間比較好哦……」
但我們還是什麼都沒說,也還不能說。我們就這樣默默地繼續前進。
所以我就承認了,不過羅伊德那乾脆的樣子讓我很在意。他打算說什麼呢。
我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整個人僵住了。他是什麼意思?剛纔的話裏有什麼矛盾嗎?
然後我們也注意到了,這片沙漠的目測距離和實際距離並不一致。我們毫無疑問是在前進,但前進的速度卻很慢。
「——羅伊德你們太煩人了,就如你們所願,我認真起來。所以,可別輕易死掉哦?」
不過睡了午覺之後他似乎神清氣爽。然後他也注意到了我們。不,說不定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注意到了,只是現在終於能稍微看到他的表情了。他開始和人偶一起急急忙忙地收拾帳篷和篝火的痕跡。
「不過在來到這裏之前我思考過了……果然,什麼都沒有改變」
「……我覺得這是艾雅小姐的溫柔。但是實際上你並不是沒有受傷。艾雅小姐基本上是極力避免殺人的。而且如果真的不想做的話……以這種程度的覺悟去殺人,只會讓艾雅小姐自己痛苦而已」
所以我對自己的推理很有自信。
正因爲如此,我們在這個空無一物的世界裏,也毫不鬆懈地前進。
……不過,雖然只有一點點,但不爽是真的,所以就相信羅伊德君他們,真的以殺掉他們的打算來戰鬥吧。如果殺了他們的話,對不起哦?
而且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只能前進。
不過,既然什麼都沒有的話,那就做點什麼吧,所以我決定在這裏露營。悠閒的單人露營。因爲姑且有Machina在,所以時不時會叫出來一起熱鬧一下,跳個土風舞之類的。能這樣悠閒的時間很寶貴,所以能放鬆下來。設計也浮現在腦海裏,等待的期間也完成了幾件衣服。
報上名號後舉起武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領域的主人……艾雅小姐發泄了想說的話。
「……嗯,或許是這樣。你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塞爾蓋課長的事也是,據塞爾蓋課長醒來後所說,襲擊他的是另一個人……據我所知,你沒有殺過平民。如果你願意讓步,我們或許可以合作」
——然後又前進了一小會兒……我們終於到達了終點。
「來,開始吧?我也沒什麼話要說的」
「?什麼意思?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啊,那個時候啊。果然是這件事。雖然我覺得沒必要思考也沒必要迷茫……羅伊德只要走自己的路就行了。是因爲我有點像辯論一樣說話,讓他煩惱了嗎。反省。我試圖強加自己的意見是錯誤的。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關於克洛斯貝爾內部的事件,今後我可能就完全不插手了」
「雖然你說我不願意……但要說是不是真的不願意,倒也不是。畢竟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所以你也不用那麼在意」
但不管那個人做什麼都與我們無關。我們繼續前進。
「嗯,是啊。放着眼前哭泣的女孩子不管,這可不是我們的作風」
這時艾雅小姐從空間中取出獵物——巨大的魔剪《佐爾夫沙馬爾》,並且在背後召喚出那個叫《Ex-Machina》的人形兵器。
「真是的……擅自決定別人的心意……這種地方真的很不好呢。」
咦?難道說……我剛纔說的不太妙?我根據原作知識說出羅伊德他們能解決這件事,讓亞里歐斯懷疑我對他們的信任?
正如蘭迪和莉夏所說,這是和《理》不同的《修羅》鬥氣。傳說中的暗殺者艾雅小姐釋放的殺氣,宛如霧氣般自然地滲透到四周。
然後她拿開了捂着臉的手,直直地看向我們,睜開了眼睛。
「對吧?那就這麼辦吧——」
……手,手下留情?
「?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啊。雖然大家好像暫時分散了,要到達這裏也不是一條簡單的道路……但我一直覺得如果是羅伊德你們的話絕對沒問題的!」
「有那麼奇怪嗎?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信賴羅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實在不覺得他會在這個距離發動攻擊。
「這有什麼意義嗎?」
「——前提是你的發言沒有矛盾」
「啊啊……上吧……!」
從她至今的發言和行動來看,她對我們不信任自己,這個可能性很高。
爲了這次一定要拯救眼前的犧牲者。
「不只是作爲警察,作爲人也有必要阻止!」
——我們與那個人的距離逐漸縮短。
「……是的。艾雅小姐,你對我們抱有期待,這對我們來說是值得感激的事。你甚至認爲我們能戰勝之後要面對的《赤之戰鬼》和《風之劍聖》,救出琪雅。」
「……原來如此。和自己有關的事。就是這個差距嗎……」
而且不管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出來……」
來到這裏的夥伴們也都是同樣的心情。大家都把艾雅小姐當作要拯救的對象。
「……也就是說……」
不,應該說看起來是真的。
雖然這實在是莫名其妙,但我們這邊還是什麼都沒說。要等更靠近他之後再發表感想。我們就這樣繼續前進。
「嘴上說期待我們,卻又不抱期待……」
「——特務支援課的各位,真虧你們能來到這裏。那麼,事不宜遲——」
當然,我也無法判斷她說的是真是假。
「是嗎——那爲什麼,你會認爲我們不手下留情就無法克服難關呢?」
「……羅伊德……」
然後喫了起來。仔細一看,他還在從水壺裏倒茶。好像連棉花糖都開始烤了。
結果雖然煩惱了,但要阻止我這點還是沒變。嗯,不過,這樣不也挺好的嗎?我沒有權利阻止羅伊德的行動——不過我也沒打算放棄。
「你在做什麼啊!?」「你在做什麼啊!?」「爲什麼在這種地方露營啊!?」「太悠閒了吧!?還是說你是笨蛋嗎!?」「太莫名其妙了,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了?」「明明注意到了我們,爲什麼還要睡一覺啊!?」「我完全搞不懂你在半路上跳舞的理由……」
感受到這股氣息的我們理解了。這恐怕……是艾雅小姐的真本事。
「當然我不會殺你們的,放心吧。不過作爲工作,我還是會認真戰鬥的哦」
我也不可能走遍整個大陸,如果他們能幫我分擔一些,那也挺好的。我這個提議或許不錯。這樣就不會有意見分歧,也沒有什麼爭執的理由了!
所以爲了快點結束這個場面,我如此提議道。雖然他們不知爲何又有點驚訝,但我說真的,我這種人就像路邊的石頭一樣,有或沒有都無所謂,所以希望他們快點克服我然後去救琪雅。畢竟花在我身上的時間和勞力只會讓羅伊德他們更辛苦。
「………………」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艾雅小姐對周圍的人完全不抱期待,以此爲理由,所有和自己有關的事情都打算自己解決的話……艾雅小姐暗殺教團相關人士,就像剛纔說的,其實你並不想做,但你認爲只有自己能做」
「……是啊」
不僅如此,她還用平時那種開朗又脫線的嗓門大聲吐槽,否定了我的話。
恐懼和寒意。還有,第一次感受到的艾雅小姐的憤怒。
「暗殺教團相關人員。我當然不能容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也就是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嗯?矛盾?
「不不不,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嚇我一跳……你講得那麼認真,我還以爲真的要被你爆料祕密了!」
特務支援課的夥伴們雖然點頭,但還是有疑問。我也不太清楚。告訴我吧羅伊德老師!真的,我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會變成什麼情況呢。現在應該是在選擇選項吧,要選正確的選項哦!正確答案是『沒有很深的理由,也沒有特別在意』哦!
「……艾雅小姐對我們的信賴,其中的差距,是由什麼來劃分的呢。那就是——」
「因爲這是事實啊。不過既然羅伊德君你們這麼討厭,那關於克洛斯貝爾內部的事件,今後我可能就完全不插手了」
艾雅小姐眯起眼睛,面無表情。和平時不同,她用無比冰冷的表情吐出這句話。
哎?什麼意思?爲什麼羅伊德露出充滿希望,或者說積極的笑容?不過嘛,羅伊德應該不會消沉就是了。
「注意來自死角的攻擊!我也會支援的!」
所以我試着讓步。畢竟羅伊德君他們解決了這件事,成爲了克洛斯貝爾的英雄。特務支援課可是絕對翻牆男,今後不管發生什麼,只要是他們能力所及的事件,他們應該都能防患於未然。
我們因此感到焦急。想要快點到達,然後說出一直憋在心裏的話。
艾雅小姐揮着手否定我的話,但我還是繼續說。
這些感覺傳遍全身,我們僵住了。
——早上好,我是艾雅・賽義德。露營的時候是BBQ派。最後想用鐵板烤炒麪之類的。咖喱和火鍋也不錯。因爲在家裏很難做BBQ。
「完全看不出來……」
「如果是你們的話,就算是那個西格蒙德和亞里歐斯那樣的怪物也能跨越吧,琪雅也一定能救出來吧?」
「這是……什麼意思?」
「…………哈啊…………我說羅伊德君啊……………………」
我將決心化爲言語,舉起武器。
然而,距離約有100塞爾吉。
不愧是羅伊德。在軌跡的主人公中也是正義感爆棚,或者說善性爆棚。不愧是解決了克洛斯貝爾問題的人,對於這方面的煩惱,或者說給出答案的方式很厲害。雖然我覺得沒必要在我身上發揮就是了。
「……那個時候,在太陽堡壘的地下……聽了你的話之後,我就一直在思考。對於教團事件的受害者……對於沒能用正當手段拯救的你,我感到很迷茫」
「糾正這種欺騙,讓你真正地信任我們。然後防止你接下來要進行的暗殺事件。還有——救出教團事件的最後受害者。爲此我們要打倒你!!」
「你們能答應的話,我求之不得……」
「……是啊。艾雅小姐對於和自己無關的事件,對我們抱有信賴。但是另一方面,對於和艾雅小姐有關的教團的事,以及艾雅小姐自己的事,卻完全不抱有信賴」
「那傢伙……」
「啊啊,嗯,那就當作是那樣吧,剛纔的話題就到此爲止吧。我打從心底覺得煩。」
「然後這個除了白色沙子以外什麼都沒有的心象世界……我感受到的印象,是令人悲哀的絕望感和虛無。以及看破一切的念頭。當然這並不一定是艾雅小姐的全部內心……」
「…………這個話題,可以到此爲止嗎?」
「……………………」
「用殺人這種手段來糾正世界……我並沒有正確到可以否定這種行爲。但是艾雅小姐。如果你真的不想做的話……無論是作爲《銀》,還是作爲莉夏・毛,我都不能坐視不管」
「先不說這個……哎呀,羅伊德你們果然來了呢」
「到頭來,不管多麼不講理,都只能面對」
「……比起讓別人去做,自己已經弄髒了手,不會受傷,自己做更快,也不會有人受傷……這不是自我犧牲的表現嗎?」
艾雅小姐笑着說出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話,但我還是繼續說。
「嗚誒!?啊,不、不是,因爲很閒嘛……呃,肉還有剩,要再烤一些嗎?」
這,這下有點不妙了。或許確實有點奇怪……我剛纔說現在的羅伊德他們絕對能戰勝西格蒙德和亞里歐斯……如果是因爲信賴關係那還好說,但由我來說就有點奇怪了。
艾雅小姐有點厭煩地否定着,但我還是繼續說。
「——執行者No.ⅩⅢ《染血的裁縫師》艾雅・賽義德」
——我們一齊對在那裏等待的這個領域的主人……艾雅小姐發泄了想說的話。
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正因爲看得見,才更讓人警戒。
嘛,那倒也是。雖然被當成受害者有點困擾,但我是受害者這點不會變,我作爲犯罪組織的暗殺者殺人這點也不會變,我也沒打算逃避這點。
雖然能看見那個人在做各種各樣的動作,但我們並不在意。雖然能看見他好像在生火,但那應該只是在生火吧。
「——艾雅小姐。如果我說的沒錯,你真的受傷了,不想殺人,卻隱瞞着這一點進行暗殺的話……那就不只是犯罪了。毫無疑問是欺騙」
「這……」
在視野的前方,那個人從附近的人偶——應該是以那個叫《Ex-Machina》的羅贊貝爾克人偶爲基礎的人偶兵器吧——取出某種黑色的東西,將其放在篝火上。
「啊……那倒也是。我也沒打算糊弄過去」
「艾雅小姐。你對我們還有其他的一切……或者說除了自己以外的一切——」
「不是欺騙啦……」
——距離進一步縮短。
「……誒誒……?抱歉在你這麼激動的時候打斷你,但是你搞錯啦……哈啊……哎呀,真是頭疼啊……又產生了巨大的誤會……」
……雖然吐槽的話完全對不上就是了。
——然而。
——就這樣,我們一邊努力地讓鬆弛的氣氛緊張起來,一邊與艾雅小姐對峙。
——言外之意是,再繼續說下去就殺了你們。
「不需要!」
「……就算你沒有,我們也有」
「艾雅小姐。你——毫無疑問是受害者,同時也是加害者」
蘭迪和諾艾爾都猶豫着該不該相信我。
「……!」
「……我們當然有這個打算」
那個人在烤完肉收拾好烤肉架後,不知爲何在篝火周圍和人偶一起跳起了土風舞。
那個人的身影只有豆粒大小,實在不覺得他會在這個距離發動攻擊。
「……不對,完全不是——————!!」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們不手下留情就無法克服難關呢?」
「所以說我沒有受傷……不過這麼說的話好像我是個怪人一樣……總之,我並沒有那麼在意,所以羅伊德君也不用在意」
「暗殺教團相關人員。我當然不能容許殺人……但更重要的是,我不能放任你繼續做不想做的殺人行爲」
黃金色的瞳孔射穿了我們。與此同時,一股非比尋常的殺氣襲向了我們。
「其實你對任何事——都不抱期待吧?」
「…………」
——雖說在遠方看得見身影,但對方是傳說中的暗殺者。
「和謝莉和舅舅身上的獵兵鬥氣不同……這就是暗殺者釋放的鬥氣嗎……!」
艾雅小姐嘆了口氣,用右手捂住自己的臉,從鼻子到嘴邊。看起來有點厭煩。
雖然在羅伊德他們進入領域時我就注意到了,但我想着在他們到達之前應該還有點時間,所以就喫了飯洗了澡睡了午覺做好了準備。然後把帳篷和篝火之類的露營痕跡收拾乾淨後等待着羅伊德他們,結果被狠狠地吐槽了。有必要說到這個份上嗎。
「……!?這股氣息……!」
「羅伊德先生……」
「也不是……確實我覺得我來做更快,但我覺得這不是自我犧牲哦?雖然這麼說,但我覺得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是啊……!非常陰暗的陰氣……!是黑社會的高手和暗殺者身上的《修羅》之氣!」
「那就是——艾雅小姐自己」
那麼,我姑且也說兩句吧。一直沉默也不好。
…………咦?什麼啊?完全不對啊。你在說什麼啊?
「我想也是。我也覺得就算我認真起來,羅伊德你們也能克服,而且就算你們克服了,我也沒有什麼想法——不過,這樣也無所謂吧。」
…………好!順利地認真生氣了!哎呀,好久沒這樣了,真的只有一點點~~~~~~~~點不爽,所以試着生氣了一下,感覺還不錯!杜巴莉醬說得對,偶爾生氣一下或許也不錯,今後也考慮一下吧。然後,接下來就是和特務支援課戰鬥——呃,就算不仔細思考也很強很難搞!變強了,合作能力也提高了的特務支援課!而且莉夏醬也在!大家都覺醒了,或者說做好了覺悟,所以很難對付啊!不管怎樣,不認真對付的話!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且無法預測他會採取什麼行動……」
——但是她的眼神銳利,沒有笑容……面無表情地冷冷地瞪着我們。
在沙漠中行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股氣息……!」
「是啊。一直逃避的話就太不像話了」
「也是呢。那我這種人就只是個沒什麼大不了的開場小菜,能快點把我痛揍一頓然後通過這裏嗎?」
………………………………………………………………………………………………………………………………………………………………………………………………………………………………………………………………………………………………………………………………………………………………………………………………………………………………………………………………………………………………………………………………………………………………………………………………………………………………………………………………………………………………………………………………………………………………………………………………………………………………………………………………………………………………………………………………………………………………………………………………………………………………………………………………。
——羅伊德・班寧斯告訴我。
——雖說在遠方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域》的最深處和艾雅小姐激烈衝突。
「嗯,你確實是自己決定的。但你的判斷,暗殺的動機,包含着不得不做的含義。就像那時對我們說的那樣,因爲只有這個辦法」
……? 咦? 答案不是沒變嗎? 那不就和之前……啊,是這樣啊。所以答案纔沒變啊。
「不,關於這個,沒有這回事!如果除了我以外的誰願意做的話,完全可以交給那個人的哦?」
——但是,她至今的言行舉止否定了這一點。
「……………………………………」
在視野中,那個人將肉和蔬菜串在取出的竹籤上,放在剛纔取出的黑色東西——大概是大型烤架吧——上烤肉和蔬菜。
——我們帶着難以言喻的表情繼續前進。
「………………………………」
這個白色領域沒有夜晚。這裏過於明亮。所以我覺得應該營造不出那種氣氛,但他看起來很開心。
我對艾雅小姐說。
『哦哦!』
「有那麼奇怪嗎?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信賴羅伊德他們哦。從他們至今爲止的表現來看,我認爲他們有充分的可能性能克服難關」
「嗯……!這次一定會證明給你看!跨越你這道《牆壁》!」
報上名號後舉起武器,殺氣依舊,但臉上又恢復了剛纔的笑容。
艾雅小姐聽了我們的話後,又深深地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不過,算了。既然羅伊德你們想說,我就聽吧」
羅伊德他們用認真且嚴肅的表情看着我,但說實話我沒什麼興趣。我既不想和羅伊德他們辯論,也不想否定他們。我支持特務支援課的努力,也對他們抱有期待。所以就算他們說有話要說,我也沒什麼感覺。
艾雅小姐的言行舉止一如往常,看起來只是對說錯話的我做出坦率的反應。
——就這樣,我一邊和特務支援課戰鬥一邊想。
——距離進一步縮短。
——說出自己的推理。
可,可是也沒那麼奇怪吧?我只是信任他們而已……應該還能矇混過去!雖然羅伊德的推理能力很可怕,但那只是信賴的來源有點那個而已,信賴本身並沒有變!
「你明明信賴我們,認爲我們能戰勝亞里歐斯,卻又認爲自己認真起來會殺死我們,還認爲我們無法解決教團的事件」
「……不好意思,我做不到。用正當的方法無法拯救的受害者,在他們再次犯罪之前,這次一定要用正當的方法拯救他們。我們警察……遵循法律這一規則,貼近市民,針對事件進行調查的特務支援課,面對不講理的現實,應該做的……應該做的只有這些」
——即使我將自己的推理告訴艾雅小姐,她也只是感到困惑,完全沒有表現出被我一語中的的動搖。
但不管他在做什麼,我們這邊都無法做出任何行動。說不定大聲喊叫的話他能聽見,但我們沒有那麼做的打算。
「咦?啊,嗯,是這樣沒錯。畢竟羅伊德他們好像也變強了。」
「…………………………」
「唔,沒錯……!正是如此……!」
「什……!?」
羅伊德道謝後開始講述。要是我插太多嘴的話會拖很久,所以我也認真地默默聽吧。我一邊附和,一邊控制着發言。
「……是啊,確實很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