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斯貝爾最長的不幸之日
《TS不幸少女的賽姆利亞大陸災難記[Web版]》 · 黒巖 · 9202 字
——我從一開始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從在月之僧院看到那個像眼睛的紋樣開始。從黑月襲擊魯巴徹商會的事件發生開始,從黑月和魯巴徹商會除了死者以外,雙方都從市內消失,行蹤不明開始。
從在瑪因茲礦山工作的坎茲先生的口袋裏出現神祕的藍色藥丸開始……我或許隱約感覺到。
或許和我以前待的地方——《D∴G教團》有關。
但是教團應該在六年前就毀滅了。
所以我告訴自己不可能有這種事。
——但是當我爲了請人檢查藍色藥丸而前往烏爾斯拉醫科大學時,我的誤會輕易地被打破了。
從約亞西姆副教授說出曾經存在的邪教教團開始。從聽到那個藥的名字是《真正睿智》開始,我因爲自己的不祥預感成真,內心和腦袋都亂成一團。
「哼……再繼續說下去就有點獎勵過頭了。我差不多該撤退了。」
「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線索。」
羅伊德先生這樣說着,我們穿過東街——但是,我還是很在意艾雅小姐。
「嗯。本來只是想稍微調查一下……沒想到會碰上你。看來這裏的警察並沒有傳聞中那麼順從,也沒有那麼無能呢」
然後裏面果然有……我以前的照片……以及蕾恩先生的照片。
清單上記載的市民名單與失蹤者名單一致,證明了散佈這種藥物的就是魯巴徹商會,從而得知了各種各樣的情報。
「這張照片果然是……」
我感到羞愧難當,但又覺得心裏很溫暖。我擁有比常人更強的感應力,所以我很清楚羅伊德先生他們是在真心爲我擔心,鼓勵我。
而且他還告訴我們,襲擊事件中襲擊我們的不只是魯巴徹的成員,還有其他三個人。其中一人——恐怕就是《開膛手》。
「不過……光聽這些,感覺他確實是個普通的孩子。」
「你們是……!?」
羅伊德先生認爲魯巴徹的建築物裏有和失蹤者相關的線索,於是提議讓我們特務支援課和達德利先生一起調查建築物內部,這個提議被接受了,所以我們雖然違法,但還是調查了建築物內部。
「站住!」
醒來的時候特務支援課的各位都在。那裏好像是在烏爾斯拉醫科大學工作的賽茜爾小姐的房間。
而且……我想我一定是希望他們聽我說。希望羅伊德先生他們聽我說我的過去,聽我說我的煩惱。
「……!我不會讓你得逞……!」
在那裏羅伊德先生,艾莉小姐,蘭迪先生鼓勵了我……我下定決心,決定說出自己的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今還想找藉口……!」
「《開膛手》是在教團進行壓制作戰的6年前……從1,2年前開始出現的傳聞。大陸各地有名的政治家和軍方相關人士被暗殺。除此之外,也有很多平民被殺害,但犯人沒有被找到……唯一能確定的是,犯案時使用的銳利刀具留下的痕跡」
——首先發現的是在接待室裏的魯巴徹商會成員的屍體。
明顯是異能或古代遺物的荒謬力量,即使不是這樣,對方也相當強大,讓我們陷入了苦戰。
「還想打的話,我們奉陪……!」
所以我講了教團的事。
而且我強烈地感受到,他有着能與《銀》匹敵的恐怖壓迫感。從這個神祕人物身上,我感受到了討厭的氣息。
「呀!!? 是蜂蜜魔人!!? 喫我一招蜂蜜吐司!! ——嗚哇!? 被彈開了!? 不要浪費食物!!」
「啊啊……! ──謝謝你們! 但是之後一定要把事情說清楚!」
《開膛手》……就是當時那個孩子,他到處殺害教團的人。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也沒有任何線索……只是,我覺得這並非不可能。
我說出了這一切……然後大家接納了我。
「喂喂……又從意外的地方冒出了這個名字啊」
「呵呵,那麼各位——祝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
「……雖然我有想過這個可能……」
我們拼命逃離了駕駛裝甲車追擊的警備隊,途中塞爾蓋課長和達德利先生留下來斷後……我們在東街和遊擊士協會支部的米歇爾先生聊了幾句——但沒過多久。
「呵呵,那就試試吧。看看你們是否擁有足以抵達真相的力量……!!」
「大哥……」
那個神祕人物浮在空中,讓周圍的東西也浮起來。不僅如此,他還能輕鬆化解我們的攻擊,有時減速,有時加速攻擊。
如果只有我們四個人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樣……那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人就和杜巴莉醬一起撕碎餵食!撕碎餵食!喂!春季麪包祭開始啦!上吧變態王約亞西姆!我這邊麪包儲備充足!就算被藥強化了也沒那麼強,就這樣輕鬆地把所有人打倒,然後殺了約亞西姆——
我們再次表現出戰鬥的意志。雖然對手很強,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
然後裏面……確實記載了關於教團的詳細信息。
然後發現的是……成員們口袋裏的藍色藥丸,以及上鎖的箱子中——真知的進貨清單和出貨清單。
「但我覺得光憑這點,還不足以確定他就是《開膛手》……」
「!——等一下!有人!」
「馬爾克尼會長……!?」
這時,那個神祕男人從兜帽深處向我投來興致勃勃的視線。
「哼哼。我來了!這裏就交給我吧!」
「——艾雅!魔人化的加爾西亞・羅西來了!!」
「……所有人都死了。」
「這個……說來慚愧,被他逃掉了。壓制據點後,我們三人也爲了保護他而到處搜索……但最後還是沒找到,下落不明」
「信不信由你們。我在這起事件中只是個旁觀者。作爲回應你們餘興節目的獎勵,我回答了你們的問題,僅此而已」
「這樣啊……」
——魯巴徹商會和黑月一樣,從昨晚的襲擊事件後就完全不見蹤影。
「……等等!你到底是什麼人!?」
正當我們準備提及琪雅的照片時——突然出現的蕾恩先生向我們搭話。
「——那麼,再會了。」
「騙人……!?」
「雖然有很多想問的事情……」
……老實說,我聽到被認爲是《開膛手》的孩子到處殺害教團的人,也沒有湧起厭惡感。
「啊……!」
「你這傢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者……?」
據《銀》所說,「……包括曹的所在地在內,《黑月》的成員除了死者以外,行蹤不明。恐怕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不是全滅就是被吸收了吧」。
面對這個發自內心提出這種建議的神祕人物,我雖然感到有些害怕,但還是忍住恐懼,明確地回答了他。羅伊德先生他們很生氣,但沒關係。現在的我並不是一個人。
「……我不想再繼續無意義的問答了。你們差不多該投降了!」
過去的記憶,不好的回憶閃過腦海,我感到心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者以外,行蹤不明。恐怕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不是全滅就是被吸收了吧」。
「也就是說……《開膛手》出現的條件與教團有關?」
「快逃!!」
「嗚……」
「又來了!」
「……總之先調查一下這個房間吧。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痕跡」
——之後我們順利與公會達成合作,特務支援課負責前往烏爾斯拉醫科大學,拜訪委託調查真知的約亞西姆老師。
「什麼……?」
但是那邊的屍體上有着更多爭鬥的痕跡。不光是利器,還有爆炸的痕跡,以及被某種重物壓扁的痕跡……所以光看這些也無法判斷是誰做的。雖然也有可能是《黑月》的報復,但是現在連《黑月》的人都不見蹤影……。
「這個嘛,誰知道呢。要我回答你那沒禮貌的問題也可以……機會難得,不如陪我玩玩吧?」
但是當我們發現接待室深處——通往地下的樓梯,找到壞掉的巨大人形兵器和被切掉的門時……我感覺到那裏有人的氣息。
「——喫我一招! 長麪包! 紅豆麪包! 紅豆麪包! 奶油麪包! 菠蘿麪包! 不光是點心麪包,還有鹹麪包哦! 可樂餅麪包! 炒麪麪包! 咖喱麪包! 經典的吐司麪包! 牛角包! 還有最強的硬麪包! 喫我一記長麪包——!!」
——綜合以上,羅伊德先生他們告訴了我這些對話內容。
「……這是……!?」
但是因爲太過突然……不,因爲是不可思議的現象,所以沒能完全躲開,他流了一點血。
「……你是什麼人!? 這慘狀……難道……!」
教團裏關押着很多孩子,而且在各種實驗中,也有孩子獲得了各種各樣的特殊能力。只要利用這些能力,就算是孩子也能像暗殺者一樣行動……最重要的是,他有動機。被做了那種事,除了恐懼、痛苦、絕望之外——還有憤怒和憎恨。就算產生殺意也不奇怪。
所以,我覺得自己能夠克服困難。
「……是誰!?」
「銳利刀具……」
「咕哦哦……蜂蜜……!!!」
那個《開膛手》在和《銀》先生戰鬥之後,似乎馬上就離開了。而且在離開的時候,還說爲了收拾這個局面,需要春天的麪包節。——我有點不明白他在說什麼。這種時候還開玩笑……他該不會是個不識時務的幽默鬼吧?不過他看起來很困惑的樣子,所以應該不是在說謊……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更讓人搞不懂了,我也很困惑……總之先忘掉這件事,我們去幫助醫院裏的人,然後進入屋頂上的研究樓。
「操縱重力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這場慘劇並非我所爲」
之所以能勉強跟上,是因爲我們有五個人……尤其是達德利先生的存在,影響很大。
「被他逃走了……」
「什,等……!等一下!我一個人對付不了那個……!」
還有六年前羅伊德先生的哥哥蓋伊先生闖入據點,救出了我。
「但我覺得光憑這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們心生疑竇,爲了確認此事,我們徒步前往醫院,結果發現晚點的巴士,以及乘客和司機都消失不見了。
「咕哦哦哦哦哦哦……!!!」
「我受夠了——!!我要回家,今天要喫超辣麻婆豆腐!!」
「沒錯。那確實是我做的……但這場慘劇並非我所爲」
如果只有我們四個人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樣……那個神祕男子就是這麼強,戰鬥結束後,他依然以傲慢的態度觀察我們,毫不掩飾自己的從容。
「你們,鼓起幹勁!!全力抓住這個可疑人物!!」
就這樣,蕾恩先生乘着大型人偶兵器……乘着以超越財團的技術力製造的兵器離開了。
「沒事……! 只是擦傷……!」
「那就開始吧……!!」
「但只能先撤退了……!」
「哈……就是這麼回事。夢話等睡着了再說」
「孩子……?殲滅……」
「嗯。我們在突入阿爾泰爾據點時……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個孩子潛入了據點,殲滅了那羣人」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不好意思,恕我拒絕。現在的我有容身之處」
被教團綁架的事。教團的情報。擁有好幾個據點,每個據點都進行着各種各樣的名爲儀式的實驗。還有對我進行的提高感應力的人體實驗。
——我本想這麼說,但被約亞西姆餵食了真知,從而魔人化的加爾西亞追了上來,我和杜巴莉醬只能一起逃跑了。來人啊!! 給我追加的蜂蜜或蜂蜜吐司!! 手上的已經沒有了!! 嗚哇啊啊啊啊!!?
「不是導力魔法!請小心!雖然只是猜測……但應該是異能或古代異物!」
——在神祕人離去後,我們開始調查房間。
「說什麼蠢話……!?」
「嗯。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最近《開膛手》出現在了克洛斯貝爾,而且還能看到教團的痕跡……我不認爲這兩者之間毫無關聯」
最後留下這句話,神祕人便當場消失了。
那是六年前的據點壓制作戰時,塞爾蓋課長看到的。昨晚,我睡着的時候,塞爾蓋課長是這麼說的:
恐怕是男性……雖然這麼想,但是除此之外,臉和皮膚都無法確認。就像《銀》一樣隱藏着自己的姿態。
「怎,怎麼回事……!?」
「我也會抵抗……!」
「……那個孩子後來怎麼樣了?」
「是這麼回事啊……」
「都說了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
「所以纔沒辦法保護他問出詳情。蓋伊也對此感到很懊悔。他也懷疑那個孩子和《開膛手》有關,所以在調查《開膛手》引發的事件時,總是從目擊到中東人小孩的情報開始着手。不過其他一課的人似乎都不認爲小孩會是犯人,所以都對他冷眼相待。」
「……唔……」
「可是,如果《開膛手》的真面目是小孩子……那他現在應該已經長大成人了吧?」
「你們兩個……」
「原來發生過這種事……」
他的視線和過去對我進行過多次實驗的人們很像。爲了自己的興趣,不擇手段……男人身上散發出這種不祥的氣息。
「課長是不是有什麼頭緒?」
就在這時,傳說中的兇手——《銀》出現了,他讓那些黑手黨成員無力化,然後我們和他聊了一會兒,最後在羅伊德先生的提議下,我們決定暫時和《銀》一起戰鬥。
「嗯……包括之前的情報在內,她應該就是《開膛手》的真身。看來有必要再跟她好好談談」
「……目前包括教團的事情在內,都只是我的臆測。據說《開膛手》也在去年發生的《裏貝爾異變》中出現過。所以也不能斷言他一定與教團有關」
「……我明白了。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聽你的口氣……你知道犯人是誰嗎……!?」
「哎……?」
我判斷這次的藥物調查需要說出我所知道的情報。
「呵呵,我只能說並非毫無關係。但我既不是《結社》的使徒也不是執行者……比起這個,我對那邊的女孩更感興趣」
「雖然也有這種可能,但到頭來我們還是沒能弄清那孩子的身份。唯一能確定的是——那孩子說不定就是《開膛手》」
「這、這還真是……該怎麼說呢……」
我們打倒了不尋常的魔獸和黑手黨成員,到達約亞西姆老師的房間——在那裏發現了前市長祕書阿奈斯特先生,和他戰鬥,然後他說了意味深長的話,從窗戶逃走了。
「這個攻擊……襲擊《黑月》的果然是……!」
「這邊也有埋伏……!」
「那個武器是那個時候的……!」
然後他向我們轉達了要給艾絲蒂爾小姐她們的信息——“給你們一個抓住蕾恩的最後機會”,並且告訴我們琪雅就是一切的關鍵……最後還稍微提到了一下《開膛手》。
「那傢伙難道是……剛纔說的結社的人?」
「旁觀者……?」
「還有一件事……關於我們在突入據點時看到的奇妙人物,我也要告訴你們」
「——不過現在還是算了吧。要是我太獨斷專行,說不定也會像這裏的人一樣被殺掉。」
「達德利先生!!」
不僅如此,我甚至覺得痛快。或許有人會認爲我對殺人犯有什麼想法,但我能理解這種心情。
「是啊。不過……說實話,他逃走對我們來說反而是好事。」
「我聽說教團的實驗體中有人獲得了優秀的感應力……那恐怕就是指你吧?」
「哦……比想象中還要能打呢。竟然能抵抗我的力量。」
恐怕是使用了轉移術……與現存的導力魔法截然不同的特殊術式進行移動。
「那果然還是因爲他是受害者……?」
「啊,還有……《開膛手》就是你們想象中的人物……但爲了你們好,還是不要深究這件事爲妙。從各種意義上來說」
東街也有警備隊,我們陷入了困境。要到東克洛斯貝爾街道必須穿過東街。但是帶着琪雅和滴小姐的情況下,突破這裏需要足夠的戰力……!
「開什麼玩笑……!」
「什……!?」
「操縱重力的能力……只要沒有這個……!」
「也就是說,不是常識中的力量嗎……!」
不,就算沒有勝算,也沒有不戰鬥的理由。我一定要抵抗到底。我做好隨時都能放出導力魔法的準備,然而——
但是,當時……塞爾蓋課長告訴我的一件事讓我很在意。
「那麼,警察的各位。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下次有機會再告訴你們我的名字吧——不過,你們在那之前被女神召喚回去的可能性更高就是了。」
「奇妙人物……?」
她到底爲什麼……爲什麼——
我們再次認識到結社的技術力和蕾恩先生的厲害之處,同時明白蕾恩先生和結社與這起事件無關……然後再次確認文件,看到琪雅的照片下面中東人的孩子照片——看到那個滿臉笑容的熟悉名字的孩子,雖然沒有說出那個名字,但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我告訴他們,我算是運氣好的,其他孩子都死了。我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爲我承受住了其他孩子都死掉的實驗,從而獲得了驚人的感應力。
「是的……感覺不到有活着的氣息……」
「啊啊……那傢伙說的話和這個房間的狀況……包括馬爾克尼會長和黑手黨的屍體在內,只要調查一下或許就能明白什麼。我們分頭調查吧。」
「不會把緹歐交給你的……!」
羅伊德先生向我徵求同意,我表示自己不要緊,希望他能繼續調查。雖然很痛苦,但這也是爲了調查事件……也是爲了我自己和大家。
「嗯。說不定和我們差不多大。就算他從小就開始接受戰鬥訓練……甚至是暗殺訓練,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看你的反應,我似乎是說中了。呵呵……有意思。像你這樣優秀又聰明的孩子很少見。怎麼樣,要不要和我一起來?」
——就在這時,隨着聲音以驚人的速度出現,將警備隊擊潰的是以前認識的杜巴莉小姐……還有那個艾雅小姐。
這時,突然從空間中出現的那個人——是一個漆黑的影子——不,是一個全身被漆黑裝束覆蓋的神祕人物。
「這傢伙怎麼回事……!?」
「……這是……」
——大家好,我是出差麪包店的艾雅・賽義德。現在我的任務是讓警備隊和黑手黨們喫下美味的麪包。因爲不知道誰喫了藍色藥丸,誰喫了黃金真知……不過其實也沒關係啦。總之突然襲擊我的人就和杜巴莉醬一起撕碎餵食!撕碎餵食!喂!春季麪包祭開始啦!上吧變態王約亞西姆!我這邊麪包儲備充足!就算被藥強化了也沒那麼強,就這樣輕鬆地把所有人打倒,然後殺了約亞西姆——
「唔……必須想辦法突破……!」
看到這些照片我大受打擊……但更讓我在意的是夾在裏面的另一張照片——琪雅的照片,以及下面另一名孩子的照片。
「難道是讓利貝爾發生異變的《結社》的相關者……?」
「——好,快逃!杜巴莉醬,交給你了!!」
蕾恩先生自稱是《噬身之蛇》的執行者No.ⅩⅤ——《殲滅天使》蕾恩,和《銀》先生稍微聊了幾句後,表示結社與這起事件無關。蕾恩先生說他只是爲了自己的目的纔來到克洛斯貝爾。
我一說出口,羅伊德先生他們就表示「你會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的」,在表示理解的同時也鼓勵了我。
「雖然沒有義務幫助你們……但我們也同樣受到了襲擊,所以順便把他們打倒了」
「亞里歐斯那傢伙不小心對突然出現的孩子反射性地揮刀。當然他有及時收手,但那孩子的衣服還是被劃破了,所以就哭了出來。亞里歐斯很困惑,蓋伊安慰他,我則在旁邊看着……結果那孩子在快停止哭泣時,還是因爲害怕拿着刀的亞里歐斯而逃走了。」
過去的記憶,不好的回憶閃過腦海,我感到心悸,身體不適。雖然我有認真聽約亞西姆副教授的話……但越聽,我過去的創傷就越鮮明。
那個人真的是《開膛手》嗎……? 那就是《開膛手》的樣子嗎……?
「你這傢伙……事到如今還想找藉口……!」
但最關鍵的是,我們還不清楚真知的藥丸究竟是從誰那裏進貨的。雖然很想把這件事也納入調查範圍,但因爲警察高層也被收買了,所以包含一課在內的警察基本都處於癱瘓狀態。於是羅伊德先生提議與公會——與遊擊士合作,我們便暫時離開魯巴徹商會,與達德利先生告別,前往遊擊士協會的分部。
「……原來如此。看來我有點太晚出手了。——不,或許現在破壞掉那個容身之處也無所謂……」
數量大約20人。所有人都有被某種利器切開的痕跡,和《黑月》那邊看到的很相似。
——爲什麼,要讓被打倒的警備隊喫大量的麪包呢……?
「但是,擁有如此強大的感應力,你在表世界很難生存下去吧?如果你願意和我一起來,我可以教你消除不滿和生存困難的方法」
「這是……!」
「剛纔提到的孩子好像也拿着刀具呢」
「——喫我一招! 長麪包! 紅豆麪包! 紅豆麪包! 奶油麪包! 菠蘿麪包! 不光是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下來斷後……我們在東街和遊擊士協會支部的米歇爾先生聊了幾句——但沒過多久。
——第二天,我告訴羅伊德先生他們,塞爾蓋課長把以前的事情告訴了我,然後我們重新開始調查事件。
「是啊。那傢伙的力量非比尋常。要是繼續打下去就危險了。」
「嗯。我也這麼想。但那孩子能從我們手中逃脫的最大理由,是因爲他熟知據點內的構造」
「不知道他的身份。不過我和蓋伊、亞里歐斯在據點內遇到了那個中東人孩子。一開始還以爲他是被教團綁架的受害者……但他的手上拿着巨大的剪刀一樣的武器。而且他經過的地方,地上躺着好幾具教團成員的屍體,所以我想他的目的是殲滅教團」
「——看招!艾雅踢!」
然後我們發現的是——
「……這是……!?」
「……你是什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個時候的……!」
「什……!?」
「是啊……雖然讓線索逃走有些遺憾……」
——之後我們先回到了克洛斯貝爾市內的特務支援課大樓,和塞爾蓋課長與達德利先生分享情報,商量接下來的行動……就在這時我們得知遊擊士協會遭到了襲擊,隨後大樓裏也出現了襲擊者——應該是被操縱的警備隊,於是我們帶着琪雅和滴小姐逃跑了。
——突然,壞掉的門的碎片……木屑飛了過來,達德利先生往旁邊一跳躲開了。
「——哦。真虧你能注意到我的氣息」
以哈爾特曼議長爲首的教團相關人士的姓名和資料……真知在其他地方製造以及出貨的地點。《樂園》這個單詞——以及儀式的受害者,也就是孩子的資料。
「也就是說,既不是魯巴徹也不是黑月……而是第三勢力……!」
「……以亞里歐斯大叔來說,這失誤還真不像他。」
「緹歐……嗯,是啊」
「還有他的護衛們也死了……!」
「衣服……嗎?」
「現在不是說喪氣話的時候!!?——你看,來了!!」
我來到克洛斯貝爾,就是爲了尋找像我這樣有缺陷的人該如何活下去的答案。而我至今仍然沒有找到答案。
而且現在好像也無法監視和搜查魯巴徹……達德利先生在裏面告訴我們這件事。
「居然能從亞里歐斯大叔和課長……還有這傢伙的哥哥手中逃脫……怎麼想都不是普通的孩子啊……」
「爲,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而更大的問題是——當我們抵達醫院時,發現有黑手黨成員服用了藥丸,失去理智。
「……雖然這只是我的主觀看法,但那孩子看上去就是個隨處可見的普通孩子。明明在據點裏,卻因爲衣服破了而哭個不停」
「你說什麼……!?」
我們決定調查放在桌上的邀請函——《D∴G教團》的資料。
——就這樣,我們和那個神祕人物展開了戰鬥。
神祕男子讓周圍的桌子和架子,還有壞掉的牆壁和地板的碎片浮在空中。
……但根據達德利先生提供的情報,約亞西姆老師曾是前市長祕書阿奈斯特先生的主治醫生,這令我們心生疑竇,爲了確認此事,我們徒步前往醫院,結果發現晚點的巴士,以及乘客和司機都消失不見了。
「那個人……也和我一樣啊……」
——然後我在離開醫院的時候暈倒了。
「杜巴莉小姐……還有艾雅小姐!?」
從他們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感情波動……而且,半吊子的攻擊根本無法讓他們倒下,他們很快就會站起來繼續攻擊。
艾雅小姐揹着裝有大量麪包的籃子,背上插着好幾根長麪包,用謎一樣的戰鬥方式戰鬥着。我們強忍着吐槽的心情離開了那裏。大家一定都是一樣的心情……我們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
「動作確實不錯。但是能承受住下一擊嗎?」
「但現在沒有時間……!」
杜巴莉小姐用以前用過的騎士劍和盾牌瞬間砍倒了幾個警備隊,艾雅小姐用我第一次見到的像巨大剪刀一樣的武器,同樣打倒了警備隊,把他們踢飛。
「緹歐……」
「——真是的……這種程度的敵人就陷入苦戰,太不像話了!」
我再次覺得來到這裏真是太好了,然後我們再次開始搜查——達德利搜查官發來了聯絡,我們決定前往魯巴徹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