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關頭進行訓練時發生的不幸
《TS不幸少女的賽姆利亞大陸災難記[Web版]》 · 黒巖 · 7692 字
——當我趕到時,已經太遲了。
事件發生在卡爾瓦德共和國北部的灣港都市梅瑟達姆。在年關將近的寒冷下雪天夜裏。
在離大街稍遠的無人巷弄裏,白雪微微堆積,逐漸染白的街道中,只有那個地方被染成紅色。
那全都是血——是死人流出的血液,那裏躺着十幾具人類的屍體。屍體全都被銳利的刀刃切開,恐怕那就是死因。造訪這個城鎮的《星杯騎士團》……我所屬的封聖省直轄的非公開組織的年輕隨從騎士,也同樣被切開而死。
而犯人就是我剛纔看到的幼童。年紀約十歲左右,是這附近少見的中東人少女,有着褐色肌膚與白髮,以及黃金色眼瞳,身穿中東風服裝的幼童。
我找到她時,那個幼童看到我後感到害怕,還來不及說話就立刻逃走了。我雖然立刻追了上去……原來如此,以她的年紀來說算是相當厲害的強者。看到死者們的傷口時我就這麼想了,她的刀法相當果斷。看到我後立刻撤退的判斷力也很優秀,恐怕受過相當程度的訓練吧。是個優秀的暗殺者,隨從騎士會敗給她或許也是無可奈何。
結果,我沒能找到消除氣息、隱藏身影的幼童,只能弔唁死者們並進行事後處理……以及驗證。
發生這種事態實在令人痛恨至極。而殺了他們的人,應該就是那個幼童沒錯。
那是結社摧毀那個暗殺組織《月光木馬團》時,從那裏挖角過來的人們。那些人加入結社後,立刻就被選爲《蛇之使徒》和《執行者》。
男人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失去意識倒在地板上。
我的部下是因爲某個任務而在城鎮中巡邏,所以偶然來到這裏吧。然後發現包含自己戀人在內的城鎮居民的屍體,情緒激動地拔刀相向,卻反遭殺害。這我可以理解。
「你在逃什麼啊!!? 嗚,比想象中還快……! 給我站住! ——說到底我根本不是共犯!!」
——然後克魯格醬穿着那身衣服和我進行了簡單的戰鬥訓練。成爲執行者後絲線的使用變得更加敏銳,我雖然很辛苦但也總算結束了訓練,結束之後克魯格醬也認可了我……不過他是否中意只取決於是否能用於戰鬥和潛入,可愛與否他並不在意,這點很有克魯格醬的風格。
「請不要突然按下去……突然按下去很危——!?」
十幾個人聚集在這種地方,實在很不自然。而且更不自然的是——這些死者之間幾乎沒有交集。
「我就是爲此才帶來的。嘛,你的話應該很快就能熟練使用了吧。——那麼大叔還有事,先走了」
「——嗚呀!?」
「呼……嘿咻——哇,這種地方竟然有這麼逼真的假人!真是的,竟然丟在這種地方……沒辦法。我來收拾吧。」
——大家好,新年快樂。我是艾雅・賽義德。
「是剪刀啊……這玩意要怎麼用啊!」
「呼……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童,只能弔唁死者們並進行事後處理……以及驗證。
——所以今天我跟克魯格醬說的不是這個煩惱,而是上個月和教會的糾紛。一邊做着克魯格醬穿的洋裝一邊說。
「誒誒……這可不是戰鬥用的啊……不過也行。姑且是按照克魯格醬的要求,做成能作爲裝備使用的」
「什……!?等、等一下!!」
「唔……雖然很在意,但還是算了!反正肯定又會被捲入犯罪事件……」
「…………這樣啊……」
「果然拆不開吧……?」
男人不想落到那種悲慘的境地。所以他努力訓練,爲了成爲執行者,爲了自己的尊嚴。
「我拒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規則對《噬身之蛇》的成員來說是絕對的。是不可動搖的。
大叔把那個佐爾夫沙馬爾什麼的交給我之後就迅速離開了。我連叫住他的機會都沒有。要我用這個……咦,他是認真的嗎?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一幕的艾雅等人。
「……果然有必要調查一下。」
「啊,是嗎……」
我由此推斷出一個結論。年幼的暗殺者。不自然的人羣聚集。這裏是卡爾瓦德共和國。最近幾個月檯面下的行動。據傳加入《結社》的《破戒》以前曾帶着年幼孩子的目擊情報。
不過他能中意就好。比起說不要要好得多,只要他願意穿,無論用在什麼用途上都無所謂。那麼……訓練也結束了,和克魯格醬一起去喫飯——
成爲執行者的試煉非常殘酷。一個不小心,就算丟了性命也不奇怪。男人持續接受着這樣的試煉,儘管屢次差點受挫,但還是堅持了下來,爲了成爲執行者而不斷訓練。
克魯格醬穿着我設計,從打版到縫製都由我一手包辦的輕飄飄的禮服,說想用它來戰鬥。嗯嗯,果然和想象中一樣可愛呢。果然克魯格醬很適合優雅的顏色。在不損害高雅的前提下,配合現在的可愛美少女克魯格醬,也追求了楚楚可憐的感覺。褶邊很多。因爲討厭迷你裙所以是長裙,腰間有花形的裝飾作爲亮點。上衣稍微有點性感,從吊帶衫上再穿上透明的罩衫。髮飾和胸針。也別忘了配飾。就算是高跟鞋,克魯格醬也能毫無問題地行動吧,這樣一來無論是潛入派對會場,還是進行工作,暗殺任務都能完美應對! ——咦,你說既然這樣穿女僕裝不就好了嗎?……說不定會有不能穿女僕裝的時候啊! 說到底,衣服多幾件又有什麼不好!
——因此,某個執行者候補的男人感到很着急。
「哦。今天打扮得挺漂亮啊克魯格。是艾雅做的嗎?」
不過我知道這很厲害。畢竟作爲武器,雖然形狀很少見,但日常生活中卻經常看到。沒錯,這就是——
——男人死了。被突然飛來的長劍刺穿。
「……算了。克魯格醬,我們去喫飯吧」
「我拒絕!! 總之你別逃了!!」
「他說這是古代遺物……嗯——」
就這樣繼續拉扯,差不多要放棄的時候,克魯格醬發現了那個,我非常高興。果然能拆開的嘛!
「…………呃……啊,那個——早!早安!今天也很有精神嗎?」
「…………」
「他走了呢……」
咕……肯帕雷拉那傢伙……什麼時候……話說結果還是被大叔發現了。我的行動果然太明顯了嗎。可惡。
所以男人每次訓練都會找艾雅的麻煩。雖然他也很討厭最近加入的教授中意的那個叫約修亞的孩子,但目前離執行者最近的是艾雅。
「這樣下去的話……我就當不上執行者了……!」
如果是朋友聚會、職場同事之類的聚會,那還可以理解。不過他們之間沒有交集,就算有,也只有一、兩個人。而且沒有直接的交集,只是透過某人認識的。唯一有深刻交集的只有死去的隨從騎士和他的戀人,不過從狀況來看,隨從騎士是之後偶然發現的。
「什麼嘛,真冷淡。難得我想幫你慶祝生日的說。」
——真讓人不爽。
「艾雅小姐。他沒有脈搏,瞳孔也放大了。也沒有呼吸。是當場死亡。就算做心臟按摩也沒用哦。」
就是這樣,我前幾天順利地迎接了生日,今年11歲了。雖然只有蕾蒂姐姐有送我禮物,但我很滿足。禮物是中東風格的金色耳環。耶~
我們互相用盡全力拉——但是,拆不開!如果是雙劍的話,我還想稍微用用看呢……!
雖然也有機會和約修亞君和其他執行者候補見面,有時也會一起訓練,哼哼。我對自己的成績還是很有自信的。別看我這樣,作爲暗殺者我也是積累了不少經驗的。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人陪我訓練。
「雖然很感謝,但大叔的禮物通常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別管了別管了,稍微試試看嘛。來,你拿着那邊,我來拉」
「肯帕雷拉那傢伙到處宣傳。不過大叔我之前就聽說了。」
「真是形狀相當奇怪的武器……哈伍德大人。這是?」
「確實。如果打不開的話,感覺就像一把普通的長而鋒利的劍……啊」
因爲執行者No.Ⅸ《告死線域》克魯格醬還是個缺乏感情的殺戮機器,對衣服之類的時尚不太在意。只要不覺得彆扭就好。只要不影響任務就好。只要潛入時的打扮不顯得不自然就好,所以她沒什麼衣服。
古代遺物是古代塞姆利亞文明遺留下來的,蘊含着女神奇蹟的遺產。據說裏面蘊藏着強大的力量,以現在的技術無法再現。
「嘛,等等。我姑且還有事要做」
只是如果現在高興地跟着去,很有可能會被捲入大叔的陰謀。
「好可怕!?討、討厭啦,開玩笑的。我和克魯格醬的關係這麼好。對吧?」
「哦。今天打扮得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什麼事,失去意識倒在地板上。
「是剪刀呢」
所以男人計劃先擊潰艾雅。他正在嘗試在下次的試煉中,爲了踢掉艾雅——不,或者應該說爲了殺掉她而設下陷阱。等着瞧吧,那個小鬼。成爲執行者的人是我。
有東西要給我?我一邊想着是什麼一邊帶着若干警戒看着大叔從他帶來的大箱子裏取出那個東西。然後我大喫一驚。不只是我,克魯格醬也是。
……既然如此,這些人就是基於某種理由約好在這個地方集合。那個理由是什麼?那個年幼的暗殺者爲何要殺了這些人?既然是暗殺者,應該有值得殺人的理由。她看起來不像是沒有理由的殺人魔。不過那個理由是……
「——你搞砸了呢,小庫魯格?」
「——真厲害。我第一次在任務以外的時候湧起殺意。要久違地訓練一下嗎?」
「這個能不能拆開?把連接的部分拆開,兩邊的刃分開,像雙劍一樣使用的話感覺會很不錯」
「派上用場了吧?之前在梅瑟達姆的騷動時也是。」
「穿着感覺沒有問題——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從以前開始就太輕率了。作爲暗殺者來說破綻太多,讓人看不下去」
「幫我一起想借口————!!」
顏色是金色,大小和我現在的身高差不多……130,140裏矩左右,相當大。刀刃是雙刃,構造和普通的大劍相似,但握柄很特殊,有兩個護手……而且相當大,兩個都是略長的圓形,成對的。
「對於你這樣有臂力的人來說,夾斷東西應該也是一種有效的攻擊手段吧?」
「……沒錯。」
「很危險的……唉,算了」
「不,只是形狀像剪刀,也有可能不是剪刀……」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個,要給我?」
不過……追根究柢,這些人爲什麼會在這裏?
「……能拆開嗎?」
「再加把勁……再加把勁……」
——沒錯,是剪刀。這是一把大得離譜的剪刀。佐爾夫沙馬爾不管怎麼看,都是剪刀形狀的武器。
「……看起來在活動方便性上也沒有問題。裝備的收納也沒有問題。確實是能用於潛入的衣服呢」
「因爲我有在鍛鍊嘛……!哼嗯嗯……!」
「誒——我不是笨蛋哦。不如說是天才吧——穿着感覺怎麼樣?」
我高興地用手指用力按那個部分。然後交叉的兩把刀刃分開——
不過不可思議的是我並不怎麼在意……怎麼說呢,果然是因爲水平太低了嗎?和變態博士和有趣教授那樣的危險人物相比,根本算不上什麼煩惱。
「但是,這把劍的外側也有刃。這樣的話,既可以像普通的剪刀一樣夾斷東西,也可以在閉合狀態下作爲普通的劍來使用」
「我想到一個好主意了,小克魯格」
……不過,先不說這個。男人正努力訓練。雖然踢掉對手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自己沒有實力的話就什麼都做不了。
雖然結社被說成是愛玩的組織,但結社的成員也有自覺。畢竟最高幹部《蛇之使徒》只有七柱。作爲戰鬥要員的幹部《執行者》從No.0到No.ⅩⅩⅡ,定員爲23人,沒有準備更多的席位。
雖然不知道這是出於什麼理由,但偉大的《盟主》制定的規則對《噬身之蛇》的成員來說是絕對的。是不可動搖的。
「這我無法判斷」
然後我順勢——
「……你的力氣又變大了呢……!」
我的部下是因爲某個任務而在城鎮中巡邏,所以偶然來到這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劍不就行了……」
——《噬身之蛇》的《執行者》是有限定席位的。
壽司……好想喫。壽司店很稀有呢……即使在東方人移民衆多,東方料理店也不少的卡爾瓦德共和國內,我也沒見過。畢竟從海邊運輸很麻煩,而且也跟新鮮度有關。如果去東部還有幾個都市國家的話,好像就喫得到……
「不是我拉,而是你兩邊都拉不就好了嗎……!」
「如果我是笨蛋的話,克魯格醬也是笨蛋哦。因爲之前偶然拿到帝國還是共和國的高等學校考試題目時,有好幾科都輸給我了。耶——笨蛋笨蛋」
我本想離開大叔身邊而邀請克魯格醬,卻被他冷淡的態度擊沉了。不過看這個感覺,他可能還有別的事要做。只要沒有別的事,他就是個只要拉一下就會跟過來的孩子。
「…………呃,我記得這種時候應該……嘿、嘿!」
也就是說,那個現在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抱有敵意的人。甚至還有殺意。訓練中也會被找點麻煩,或者被說壞話。
——手鬆開了,一邊的刀刃飛向了遙遠的後方。
「不過我們是共犯呢……所以我要先走了——之後就交給你了!」
……然而,又一個超乎常理的人出現在了男人面前。
爲了讓得到的古代遺物變得更好用,我讓小克魯格拿着一邊的柄,我拿着另一邊,然後用力拉。剪刀的話應該能拆開的!剪刀的這個固定部分經常壞掉,然後就拆開了!
我用雙手分別抓住剪刀的兩個圓形握柄,試着打開。打開了。打開了啊!
「哼……!」
那個男人在結社的一個基地的走廊上說出自己的焦慮。
「…………」
正因爲如此,對於處於《執行者》候補地位的人來說,無法成爲《執行者》就意味着凋落。
「……這不是剪刀嗎?」
「是什麼?你說的好主意,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打開看看怎麼樣?」
如果無法成爲執行者,就只能加入強化獵兵。或者作爲結社的相關組織,《蛇之使徒》和《執行者》的部下。
「雖然也不錯,但今天不是。艾雅,有東西要給你」
——然後看到這一幕的艾雅等人。
——然後,這種時候大叔就會來……這個人絕對是看準了我不希望他來的時機吧!時機總是很不湊巧!
「我並沒有不甘心。比起這個,我必須測試一下能不能穿着這身衣服戰鬥,你能陪我嗎?」
但是因爲之前用力過猛,我和克魯格醬突然失去了互相拉扯的力量,猛地向後摔倒。
「誒……這次是什麼?又是犯罪?」
不過可能是因爲我太受偏袒了,執行者候補中也有看我不順眼而對我抱有敵意的人。甚至還有殺意。訓練中也會被找點麻煩,或者被說壞話。
不過這個地方是遠離大街的角落,是相當寂寥且人煙稀少的地方。由於是小巷子,因此沒有人會經過,再加上是接近年底的晚上十點左右,應該不會有人經過吧。
但其中只有一個人因爲年紀太小,還不成熟,所以沒有被選爲執行者,而是成爲了執行者候補。
但是……男人很快就意識到,這個競爭絕非易事。
「雖然派上用場了,但生日收到這種禮物不會開心……話說你已經知道了!?」
男人在訓練時,爲了想辦法踢掉艾雅,他使出了各種手段,比如找她麻煩,說她壞話等等。執行者的位子有限,而且這種程度的互相競爭既不卑鄙也不算什麼,是正當的行爲。觀察訓練的《執行者》和《蛇之使徒》也沒有任何意見。只要有實力就沒問題。不管做什麼都會得到肯定。執行者被賦予了所有的自由。同樣地,《執行者》候補之間的競爭也沒有特別的規定。
——正如我的想法和克魯格醬的發現,構成剪刀的兩把刀刃分開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這樣,之前真是辛苦了呢,克魯格醬——好,完成了」
總之,雖然我長大了一歲,但要做的事還是沒變。每天都要訓練。改變地點,改變內容,爲了成爲執行者而接受各種試煉。偶爾也會協助博士的研究。
「嗚尼尼……哎,真的嗎……?啊,真的!」
「哼哼,很有趣吧。這是大叔從熟人那裏得到的特殊古代遺物。好像叫《佐爾夫沙馬爾》」
挫折,苦惱,絕望。《噬身之蛇》這個組織收留了這樣的人,男人爲了成爲這個結社的執行者——不,是帶着能成爲執行者的自信纔來到這個地方。
因此男人來到基地的訓練場。他走過走廊,打開那間寬敞的室內訓練場的門。然後在踏入訓練場的瞬間——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在做蠢事呢」
「呼……好累……那麼,可愛嗎?」
「艾雅小姐。那不是假人。是屍體。就連參與《十三工房》的羅贊貝爾克工房的工房長約魯古・羅贊貝爾克大人,應該也無法制作出如此精巧的假人。」
克魯格醬淡淡地附和着我,我重新觀察起手中的佐爾夫沙馬爾……名字好長啊……叫沙馬爾好了。我重新觀察起這個沙馬爾。
那個幼童的確是暗殺者,殺了包含我的部下在內的這個城鎮的人們吧。這是不可原諒的事。
「我還沒說要去……」
「你問我爲什麼,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大叔我只是來看看你的情況而已哦?想喫飯的話,我再帶你去喫吧?我最近發現了一家好喫的壽司店。」
「……或者……」
「是剪刀呢」
咦,是嗎?……不過這麼說來確實……如果鋒利的話,那倒也可以……如果不好用的話,就用普通的閉合狀態。也就是說,直接當劍來用就行了。
「咦?難道說你意外地很不甘心?」
「那用普通的劍不就行了……」
這恐怕不是單純的殺人事件。而是與潛伏在這片土地上的古老黑暗——《教團》有關的事件。
那種小孩,那種無憂無慮的小鬼,那種剛加入的新手,居然想搶走自己的位置。男人不禁這麼想。
但是……怎麼說呢……不覺得可怕嗎?我的形象。用形狀像大剪刀一樣的古代遺物戰鬥,雖然在中二病裏確實有這種設定,但感覺就像瘋狂殺手一樣有點可怕。雖然可能很酷,但更多的是可怕。因爲是要夾斷對手吧?——不過,對於使用刀具和絲線的殺手來說,現在說這個也太晚了。
「……艾雅小姐。就算你跟他打招呼,他也不會回應哦?他沒有意識。恐怕已經死了。」
「——喲,克魯格。艾雅。今天也在忙啊」
——那一天,艾雅・賽義德得到了《外側理法》製作的巨大剪刀型武器《佐爾夫沙馬爾》,在殺掉作爲刀刃的執行者候補之後,進行了第二次的逃亡。
——七耀歷1195年。1月。
我這麼想着,爲了報告自己所見所感,暫時前往了教會。
中東少女艾雅,雖然年紀尚小,但卻是優秀的暗殺者,而且擁有值得大書特書的異能。她的肉體非常強韌,對所有毒藥和藥物都有抗性,就算受傷也能在短時間內恢復,是個魔人。
也就是說,那個現在在我手中……怎麼說呢,真是個不可思議的武器。
「我的手臂沒那麼長,做不到……!」
「請不要突然按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位的人來說,無法成爲《執行者》就意味着凋落。
「可以不要把錯推到我身上嗎?」
「咦……這個,要給我?」
所以我就送給她了。因爲克魯格醬很可愛。不打扮一下太浪費了。雖然最近缺乏感情,但爲了任務還是能露出笑容,演技也還不錯,笑起來會更可愛。所以我讓她試穿衣服,一邊確認穿着的感覺一邊和她閒聊。
作爲結社的執行者候補,每天接受訓練和試煉的男人和其他結社的人一樣,是從表面世界跌落下來的人。
不過,就算這樣,要熟練使用它可能也需要一段時間……雖然重量比想象中輕,完全沒問題,可以輕鬆揮舞,但形狀有點奇怪,而且在至今爲止嘗試過的各種劍中,我也沒有用過這麼大的武器——啊,對了!
「是啊!難得我想和克魯格醬一起去喫飯!爲什麼現在就來了啊!」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搞砸了!殺掉了————!!是我和小庫魯格的錯————!!嗚哇啊啊啊啊啊!!」
「佐爾夫沙馬爾……」
——不過有幾件事令人在意。
「說到底,你輸的都是音樂、繪畫、家庭科等沒有意義的科目吧。我無法理解你爲何能因此而得意洋洋」
——那個人就是艾雅・賽義德。
奇怪的名字——比起這個,它的形狀更不可思議,我不由得仔細端詳起來,而那個古代遺物輕易地從大叔手中離開……交到了我手上。
……誒,大叔,你是說要我用這個嗎?這可是剪刀啊。
因此,結社的許多幹部都對她很感興趣,試圖與她交流。男人偶爾會看到這樣的景象,然後他這麼想。
「……久疏問候。哈伍德大人」
「我覺得沒用……! ……?艾雅小姐,那邊的把手上有類似扳機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