隸屬於暗殺組織的不幸
《TS不幸少女的賽姆利亞大陸災難記[Web版]》 · 黒巖 · 8045 字
——呼……啊啊,大家好,我是艾雅・賽義德。
我現在9歲。再過1年終於要邁入二位數的年齡,是個水靈靈的美少女。我迫切地想要快點長大成人。
不,雖然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優點,但我的生活環境,都是些小孩子特權不太管用的地方……明明不能像小孩子一樣被父母保護,卻要被迫做比大人還多的工作,根本就是虐待兒童。既然如此,還不如快點長大成人,行動起來比較方便。我迫切地這麼想。
——那麼,我現在在新的工作地點……《月光木馬團》據點的某個房間裏,努力地做着興趣的植物栽培和裁縫。
我從教團的據點逃出來,逃離那個變態眼鏡的魔掌,到這裏爲止都還好,但教團以外第一個遇到的大人是那個《破戒》大叔——埃爾羅伊・哈伍德,所以我被他撿到了。不過,是我自己拜託他的……我這個笨蛋!白癡!就算他比記憶中年輕,從聲音也能聽出來吧!我竟然沒注意到那個印象深刻的嗓音和危險人物,我是不是太蠢了??
而且因爲當時我對他大放厥詞,所以我也加入了大叔所屬的《月光木馬團》。怎麼會這樣……先是蘿莉娼婦,然後是實驗體,接下來竟然要變成暗殺者。我出生在這個世上還不到10年,履歷就結束了。這絕對不能寫在履歷表上。
不過,姑且,真的只是姑且……應該比教團好一點吧。
這個《月光木馬團》是從黑暗時代延續至今的正統黑暗暗殺組織。黑暗時代結束是在600多年前,所以這個組織至少延續了這麼久。雖然很想說這是哪門子的暗殺教團,但事實如此,我也沒辦法。
「啊,大叔。這個嘛,嗯,應該算還可以吧。所以,我接下來打算去衝個澡。」
——雖然她這麼說,但並沒有死。而且最後還自己把傷口堵上,恢復了。
我呆住了。因爲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被刺的人的反應。
「嗯,嗯……我知道了……」
——得到了和想象中不同的反應。
我作爲暗殺者,別說不成熟了,根本就是個菜鳥,所以每天都在訓練。訓練對象很溫柔,所以還算可以,我其實還挺喜歡訓練時間的,但累得要死。所以訓練結束後,我總是會馬上衝個澡,然後回到房間。而就在我要離開訓練場的時候。
「好……痛~~~~~~~!!又,又來了!?這次是什麼!?咳咳!呼吸好睏難啊!?」
「……是啊。那麼下次我會稍微考慮一下再刺的——艾雅姐姐」
——啊,對了,艾雅姐姐。最近好像和《噬身之蛇》這個組織發生了小衝突,《破戒》叔叔說下次可能會發生戰爭。姐姐也要戰鬥哦。所以要加油哦♪
「任務辛苦了……是嗎?以第一次來說做得很好。」
「可以是可以……梅魯奇歐,你沒有安排嗎?」
「……要做什麼?」
「話雖如此,這次的工作比想象中還要輕鬆呢。既然如此,時間還很充裕,要不要順便再做一件?我也想試試新作品。」
然後裝備齊全後,就是暗殺任務了。戰鬥教程突然就讓我殺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直跟你說,不能隨便刺人嗎?」
所以某一天,我用小刀刺了艾雅姐姐。
「哎哎~可是艾雅姐姐,你被刺了也不會死,看起來沒事啊?所以跟我玩嘛~」
「哦,我知道了。」
艾雅姐姐嚇了一跳。當然。誰突然被隨機殺人魔從背後刺了,表情都會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傷害你的……艾雅姐姐♡」
「除了你還有誰啊! 快點! 快點快點!」
所以我第二天也刺了她。這次她差點就反應過來,但我輕輕揮開她的手,製造出空隙後刺了她。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衝突,《破戒》叔叔說下次可能會發生戰爭。姐姐也要戰鬥哦。所以要加油哦♪
我爲了報復被槍擊的憤怒而打算殺死社長,但他在那之前就逃跑了。我因爲受傷的關係跑不快。這樣下去工作會失敗,我很着急。
……雖然有點長,但這樣應該能傳達大叔有多危險了吧?之後大叔會定期邀我參與他的工作或興趣的犯罪,對我做出各種過分的事。因爲太討厭了,我甚至會假裝不在家,但大叔看穿了我的想法,在我房間裝了BC兵器,強制我離開房間。這個大叔腦袋有問題。
「……不,這還不知道呢。」
「這樣啊。那在那之前要不要跟大叔一起去玩?」
「艾雅只是身體稍微結實一點的普通人哦?——不過,她的經歷可不普通就是了。」
我所在的《月光木馬團》有一天突然來了個褐色皮膚、有着漂亮白髮和漂亮金瞳的可愛大姐姐。艾雅姐姐是《破戒》大叔帶來的,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和在外面悠哉度日的和平傻瓜一般人沒什麼兩樣。
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只能遵從她的指示。
所以某一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姐和蕾蒂姐姐的訓練會流很多血,很有看頭♪」
「是啊。沒空出手。所以我想說稍微玩一下就好。」
「咳咳,咳咳!說不定會死啊!而且就算不會死,也不代表可以爲所欲爲吧!哈啾!」
「都說了別刺!我可以陪你玩普通的遊戲,你給我老實點!」
「呀——!? 謝謝姐姐大人——!! 不要——!?」
艾雅姐姐雖然和邪惡的領袖相距甚遠,但也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明明生活在黑暗中,做了壞事,卻完全沒有被黑暗所污染。
沒錯,就是那個《破戒》。《千之破戒者》埃爾羅伊・哈伍德。
——於是,我跟說出危險發言的大叔踏上歸途。一點也不值得高興。要說有什麼好事,頂多只有回程時去的咖喱店的咖喱很好喫。我將比大叔點的咖喱還要辣上許多的咖喱美味地喫完了。
艾雅姐姐嚇了一跳。當然。誰突然被隨機殺人魔從背後刺了,表情都會因恐懼而扭曲。因痛苦而扭曲。變得想哭。我喜歡看這樣的人痛苦的表情。特別是,不知道痛苦的人痛苦的表情我特別喜歡。
「只有我的血就是了……」
我從艾雅姐姐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魅力。我想傷害她的身體和心靈。我想看到她更困擾的表情。我想近距離地看到。我抱有如此強烈的——好感。
簡直就像在漆黑的黑暗中盛開的一朵……無憂無慮的花。
「要刺就刺訓練用的人偶吧。要玩的話……訓練之後可以」
我看到這個場景……一開始果然還是有點不爽。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能感受到和平的氣氛。
在那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左右。我依然在訓練訓練訓練。空閒時間就花在興趣上,或是去纏着別人,或是被別人纏着。因爲還沒達到能做暗殺工作的水平,所以能做的事情只有這些。因此那天我也是在自己房間做訓練的準備,這時有人敲門,我出去一看。
「爲什麼啊! 我好歹也是你的親人啊! 就算不是親人,你也不要做那種像隨機殺人魔一樣的事情啊! 不可以那麼輕易地刺人啊!」
光用語言可能無法傳達,所以就讓我來介紹一下我來到《月光木馬團》後和大叔的對話吧。
話雖如此,但功能幾乎沒什麼區別。只是嵌入結晶迴路的類型。專用插槽是地屬性。我原來是地屬性的嗎……? 問了之後,好像可以根據型號改變,但因爲在意屬性插槽和線,所以沒有要求更換。沒辦法,我只能像教程一樣咔嚓咔嚓地嵌入拿到的結晶迴路。因爲很害怕,所以優先嵌入了HP和防禦。
不過老實說,怎樣都無所謂啦。因爲我的上司兼監護人是那個《破戒》大叔……
「啊,對了。難得有這個機會,我可以看艾雅姐姐訓練嗎?」
不過艾雅姐姐似乎從五歲開始就一直待在教團這個把孩子捲入殘酷實驗,折磨他們的組織裏。然後在逃出來的時候,拜託《破戒》大叔讓她加入《月光木馬團》。
而且——他還很粘我。我也不清楚原因。剛見面時他突然就刺了我,之後又襲擊了我好幾次,不知不覺間就變得很親近我了。現在他幾乎每天都會纏着我,要我陪他玩。雖然他那樣子很可愛,甚至可以說是惹人憐愛,但我知道他內心是個瘋狂的同性戀,所以總是提心吊膽。雖然他不像一開始那樣每次都會襲擊我,但還是會說些危險的話,一有機會就想刺我。拜他所賜,我的傷口處理技術在訓練中變得爐火純青。還好我有稍微讀過變態約亞西姆的醫學書。
「怎,怎麼辦……總之先把刀子拔出來……呀啊啊啊啊~~~!? 血流得好厲害!! 那當然啊! 止血! 得止血纔行! 喂,你! 刺我這件事就原諒你了,快去拿繃帶或者能止血的東西過來!」
老實說,我完全搞不懂。再怎麼說也太結實了,而且也太蠢了。仔細一看,前幾天留下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真實身份……竟然是梅魯奇歐。他現在才5歲,今年就要迎來6歲生日的正太。
梅魯奇歐露出乍看之下天真無邪的笑容,跟在我身後。我帶着他走向訓練場。說真的……他爲什麼會這麼親近我啊……我實在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特別的事。明明只是正常地對待他,到底是哪裏觸動了他那瘋狂的琴絃……大叔還叫我別殺同伴,所以我也不能反擊……
所以我以爲她肯定沒有內心黑暗面。只是《破戒》大叔爲了好玩而帶來的參觀者。實際上,艾雅姐姐也沒有緊張感。好像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身處多麼深的黑暗之中。
所以我下次也刺了她。這次是兩次。試着連續刺了兩次。雖然第二次被彈開了,但成功刺了兩次。
「都說了別刺了!」
不過可能是因爲搞不清楚狀況,所以比平時花了更多時間,或者可能是想看看會變成什麼樣……總之我花了相當長的時間纔回來。
然後……對了。要說有什麼讓我興奮的事情,那就是我被配發了戰術導力器。這是這個世界特有的導力機。爲了使用導力魔法,這是必不可少的,而且還能強化身體。在暗殺和戰鬥中,沒有這個就無法開始。我被配發的導力器的正式名稱好像是共和國烏爾努公司製造的第三世代戰術導力器《ZETA》。在遊戲裏,我只知道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第四世代,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種類,我被配發的似乎是共和國普及的型號的戰術導力器。
——就是這個。這個時期埃雷波尼亞帝國和利貝爾王國之間爆發了戰爭,但是因爲大叔很忙,所以他說只能遠遠地眺望。然而他卻立刻喊着「呀啊忍不住啦!我要去犯戰爭罪!」,帶着我偷偷摸摸地前往利貝爾,來了一趟兩天一夜的閃電旅行。他說因爲突然遭到進攻而且戰力又輸人,利貝爾很可憐,所以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誘導帝國的將士們把平民捲入戰鬥中殺害,甚至誘導利貝爾軍毀滅帝國的部隊,降低帝國的戰力。他還說「這樣一來利貝爾會稍微有利一點,戰後對帝國也不利,好處多多呢」。我聽了很傻眼。不,這真的很差勁,笑死。不,笑不出來。這個大叔在搞什麼啊。不要用下班後去喝一杯的感覺上戰場!不要犯戰爭罪!就算只是在高處眺望,流彈飛過來還是很可怕耶!
「啊哈哈……!」
所以,我被她吸引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想伸手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爲,這比被邪惡所污染更奇怪。
「哎!訓練之後就可以刺嗎!?太好了!」
「嗨,艾雅。和大叔一起去工作吧。」
「嗯,今天有空,所以我要跟去。艾雅姐姐和蕾蒂姐姐的訓練會流很多血,很有看頭♪」
我一邊想着某種意義上過於值得信賴的監護人,一邊躲在倉庫物資的陰影裏,準備殺掉倉庫裏的社長,我按照所學的那樣一口氣縮短距離,準備刺殺那個社長。我已經做好了殺人的覺悟。不,騙人的。沒有做好。應該說,沒有像做好覺悟那樣糾結的部分。只能做了,所以就放棄了。就算煩惱,結果也只能做。
我將藥灑在自己腹部的傷口上,再用繃帶纏繞起來止血。啊啊,我光滑的腹部……就算能治好,今天也難免會留下傷口——咦?你問我爲什麼這麼若無其事?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不知爲何,我的傷口癒合得很快,對疾病和毒之類的污穢事物也有抵抗力。我原本以爲只是身體比較強壯而已……大叔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大受打擊。這一定也是因爲教團對我做了許多可疑的實驗,纔會讓我的身體變得有點奇怪。不可原諒。
——艾雅姐姐非常普通,所以非常棒。
——不 是 你 啊。
艾雅姐姐看到我,提高了警惕。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行動,但她的樣子果然沒有緊張感。雖然由我來說有點奇怪,但被刺的人應該對刺自己的人抱有更多憎惡和恐懼。
——滾回去。大叔用非常輕浮的感覺邀請我,我差點反射性地這麼說,但還是忍住了,正常地回應。我的上司是大叔,所以不能違抗他。因此在訓練還不充分的情況下,我第一次的暗殺工作就要正式上場了。暗殺對象是在共和國內賺取利益的新興企業的社長。他似乎做了不少灰色地帶的事情來提升業績,因此在各方面都招人怨恨。委託人似乎是對他懷恨在心的商業競爭對手。
這種提醒還挺新鮮的。在這裏,刺人反而會被誇獎。我沒想到會有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而且還是被刺的人,會跟我說這麼正經的話。
然後裝備齊全後,就是暗殺任務了。戰鬥教程突然就讓我殺人……而且還是單獨行動。至少給我個同伴啊。主要是後面提到的兩位姐姐,不過很遺憾!我的同伴是《破戒》大叔!
——沒有死。當然,我也沒有打算讓她立刻死亡,但也不至於發出那種毫無緊張感的聲音。
聽到我的叮囑,這位比我小很多的水色頭髮美少年不滿地撅起嘴。他的真實身份……竟然是梅魯奇歐。他現在才5歲,今年就要迎來6歲生日的正太。
大叔一邊抽着雪茄,一邊像個好上司一樣慰勞我,我一邊按着腹部的傷口一邊回答他。
雖然他是個留着鬍子,聲音低沉有磁性的帥氣大叔,但他的性格……不,應該說是興趣吧。那可真是糟糕透頂。
和蕾蒂姐姐這個《木馬團》第一高手的訓練……果然,就算從還很弱的我看來也是相當粗糙,艾雅身上出現了很多刀傷。而且果然還是沒有緊張感。
——她忍住了。如果傷到手腳的末端,就會產生強烈的疼痛。所以應該不是能說出那種抱怨的疼痛。
我自言自語道。然後像往常一樣向艾雅姐姐搭話。
「呵呵,開玩笑的。今天就先這樣吧。」
「不,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你看,槍!傷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會死,看起來沒事啊?所以跟我玩嘛~」
艾雅姐姐討厭的表情非常有趣,可愛,讓人愉快。
我感覺到自己漂亮的臉蛋在抽搐。但我還是忍住,以年長姐姐的身份正常應對。
只要稍微捉弄一下,就會有很好的反應。而且,她不會討厭我。她會接受我。雖然有時會生氣,但不會憎恨,第二天就會忘記憤怒,笑着叫着,輕鬆地度過。她會接受被刺了很多次的我的邀請。
然後大叔滿足了,我筋疲力盡地踏上歸途。拜他所賜,我幾乎沒睡到。要說有什麼好事,就是回來的時候在共和國內喫的深夜路邊攤拉麪很好喫。作爲最低限度的抗議,我加了大量面片。
我很在意這一點。所以我第一次試着接近艾雅姐姐,想和她說話。
所以我第二天又刺了艾雅姐姐。這次瞄準的是右胸的肺部附近。
不幸中的萬幸是被擊中的部位是腹部,所以還能動。因此我一邊流着大量的血一邊裝死,然後趁護衛大意的時候刺殺了他。大概只有兩、三個人。護衛好像很驚訝,社長也很害怕,但可怕的是我。毫不猶豫地就想殺死小孩子,這人腦子有問題。小孩子(我)很可憐啊!
罕見的對象。從對她的興趣開始的好奇心和好意。
但我完全感覺不到那種感情。不,嚴格來說,她還是有害怕……但感覺很輕。艾雅姐姐的反應,就像遇到惡作劇的小孩子一樣,我向她搭話。我說,今天我不會刺你。
但這並沒有消除我的疑問。
「喲,艾雅。訓練還順利嗎?」
——之後還發生過這種事。
然後他讓我潛入進去殺了他,我沒辦法只好按照大叔的吩咐潛入那家公司的倉庫,準備殺掉裏面的社長。順便一提,我帶了幾把匕首和小刀。在訓練中我主要學習的是使用刀具,所以只能用這個。絲線方面還不熟練。
——明明看到了那麼黑暗的東西,還能保持那種和平的傻樣嗎?
「哼哼!俗話說事不過三!別以爲能一直刺到我……好痛——!?又被刺了!你幹什麼啊這個笨蛋——!!」
——然而,這種輕鬆的暗殺任務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成功……我的刀被護衛擋下,然後被痛扁了一頓。具體來說就是被槍擊了。竟然對小孩子開槍,真是差勁!要是我死了怎麼辦啊混蛋!
「切~真沒辦法」
老實說,我完全搞不懂。再怎麼說也太結實了,而且也太蠢了。仔細一看,前幾天留下的傷口也消失得一乾二淨,訓練中受的細小傷口到了第二天也完全癒合,恢復成彷彿什麼都沒有的光滑肌膚。明明每天都被刺,卻完全不痛不癢。
注意到這一點的我,認爲艾雅姐姐是用某種特殊的技術做到的。所以就去問了把姐姐帶過來的《破戒》大叔。
「唉……梅魯奇歐?我不是一直跟你說,不能隨便刺人嗎?」
——不過就在社長準備離開倉庫的時候,他被充滿倉庫的毒氣毒死了。鏘鏘。然後在除了我以外的人都死光的時候。
以遊戲來說,我的HP和防禦力很高,而且會慢慢回覆。明明只是小嘍囉。如果這是遊戲,我就是最不想對戰的敵人……
「你……你還想打嗎?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做好被我輕輕反擊的覺悟吧!」
「是、是嗎……?那…………啊……呃,那以後就別再刺了!好嗎?」
我總覺得看不下去。然後想看到她扭曲的表情。
「不,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你看,槍!傷口!我被槍擊了!快點治療,咳咳,咳咳!話說明明有我在,不要散佈毒氣啊!!哈啾!」
所以我決定纏着艾雅姐姐。和她一起玩,偶爾捉弄她,偶爾刺她,偶爾讓她開心。
「——利貝爾。我有點想犯點戰爭罪。」
沒想到會有這麼不協調的人。被傷害成那樣,卻還能普通地對待我的人,至少在我的周圍沒有。
所以……沒錯,這是“命運”。
——比如說,對了。這是在我加入團一個月左右的時候。
聽到這件事,我感到背脊一陣發涼。
「誒……我?」
「……要去哪裏?」
唉……別再提大叔了。比起大叔,這裏還有更喜歡的人,或者該說更溫柔的人。而且也有我中意的女生。她們都是可愛的女孩子,是我在這裏的姐姐們。她們負責訓練我——其中一人應該是心不甘情不願——是我在這裏生活的唯一慰藉。
「不要————!!?要死了,這次真的要死了————!!誰來救救我————!!」
「咯咯,要做什麼就留到抵達那邊再揭曉吧。所以你快去準備。我先在外面等你。」
「咦……不……那個,我記得你之前好像說過很忙,沒空出手……」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哎呀,說曹操曹操到。差不多到訓練的時間了吧?我掩飾不住喜悅,應了一聲後打開房門。然後我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然而——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傷害你的……艾雅姐姐♡」
「啊,對了。難得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紹一下我來到《月光木馬團》後和大叔的對話吧。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爲了不被梅魯奇歐刺傷,我決定抓住他的手。這樣就算他突然襲擊,我也能立刻應對!我是個膽小又不會疏於防備的女人。
——她們已經投入訓練了。
「——艾雅姐姐早上好♡今天也可以刺你一次嗎?」
一般來說,受到那種對待都會變成廢人,爲什麼她還能那麼普通呢?她不像克魯格姐姐那樣,是個空虛的人偶。雖然她很普通,和蕾蒂姐姐很像,但還是完全不一樣。我在艾雅姐姐身上感覺不到黑暗。
「被……被刺了~~~~!?誒,什麼!?爲什麼刺我!?好可怕!我做了什麼!?好痛啊!?」
要說他有多糟糕,他光是覺得有趣就會做出各種亂七八糟的事。他打破規則,道理,法律,道德,就像不要命一樣。而且他聰明得像個笨蛋。他是個犯罪天才,是犯罪專家,興趣是各種犯罪。他的特長是開發BC武器。他不是帥氣大叔,而是瘋狂大叔。
艾雅姐姐被刺時的反應既好笑又可愛,讓人愉快。
不過這是現實。要是心臟或大腦被刺中就會死,而且殺人的手段多不勝數,所以就算身體比一般人強壯,也不能掉以輕心,否則會輕易喪命。我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多少傷害,就算毒氣對我無效,也有可能因爲其他毒而死。
「……是啊。那麼下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千之破戒者》埃爾羅伊・哈伍德。
「拿去,繃帶和藥。先用這個止血。還有……就算你叫我住手也沒用啊。你不會因爲這點傷就死掉吧?」
「別笑了,聽我說話!長輩說的話要好好聽!」
回過神來,我笑了。因爲太好笑了,所以忍不住笑了。
「抱歉啊。這也是旦先生的吩咐。而且這也是爲了艾雅醬。所以我會再稍微用力點,不過之後會給你買點心的……忍耐一下吧?」
所以要做的當然是暗殺。雖然不知道上頭的人在想什麼,但總之要做的就是殺人。雖然不知道他們接委託的選定標準是什麼,但一定有高尚的理念吧。至少不可能只靠金錢讓這種組織延續數百年。
我期待着能看到那樣的表情。然後我抬頭看着被小刀刺的艾雅姐姐的臉,觀察她的反應。艾雅姐姐在頭腦中清楚認識到自己被從背後刺了。
「住手!!要是我死了怎麼辦!!」
「好痛好快好可怕!蕾,蕾蒂姐姐……!稍微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