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三章
《艾梅洛阁下II世的冒险》 · 三田诚 · 1.4万 字
师父抬起视线看着到来的两人,眨了眨眼。
「你们是——」
「总算是在出航前赶了过来。不过正如预料,第二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思真开口。时隔一日,她的声音听起来却不知为何不同于以往了。明明相貌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似乎有某些充满紧张感的部分被溶解,她身上缠绕的氛围现在变得极为平静且沈稳。
(……她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我留意着,没有将疑问说出口来。师父则发问:
金属制的圆筒状物一个接一个地浮出海面,上升到了半空。
一定是这样吧,埃尔戈想。
「对对。他说想知道管家君的父亲卫宫切嗣在摩纳哥做了什么。总之,我和思真小姐就先上船了。然后第三场游戏就开始了,而且斗技者不管怎么看都是小凛,吓了我一大跳! 」
听了这句话,士郎和埃尔戈面面相觑。
师父苦涩地皱起脸。
猎帽男发问,
肯尼斯·艾梅洛·阿奇博尔德。
卫宫士郎和埃尔戈,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决定要两个人一起在摩纳哥旅行的呢。会在我和师父进入第三场游戏的时候做出这种选择,这从我至今为止知道的埃尔戈身上,实在是难以想像。
在埃尔戈思考着对策的同时,
「那是教授在圣杯战争中战斗过的对手对吧?」
很快,他便驻足在了正门的地图边。
「你是……威因兹家的」
出现在门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与雾,一边确认着。
埃尔戈继续追击,但那些攻击也同样接连遭到闪避。无人机能够上下左右自在飞行的性能并不足以解释这样的回避率。
没有声音。
「我听说魔术黑手党是为了进行魔术仪式才诱拐女孩子的」
「哦!教授居然有事拜托我,真是稀奇!可以吗?」
「我已经不希望他再和时钟塔的君主见面了」
我和师父用意念讨论着斗技者的资料。
师父说着。
「……的确,他和我有些缘分」
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躲开了无人机的全部射击,最终被击穿的只有码头的地面。
面对这个回答,师父沈默了。
与此同时,参加者手中的面板上都出现了新的情报。
监视着他是否会突然暴动起来的埃尔戈不禁眨了眨眼。
将那位基兹杀死的起源弹,也是他所创造的。
梵·斐姆一脸愉快地说。
「……知道了」
「不,那就不好了。赌博的规则就是在最初说明全部规则。不然的话不就保证不了公平了吗?」
「……并没有。毕竟我也和他也只在时钟塔里交谈过那么一次」
也就是说,这是——
士郎并没有打算继续追问。
尽管脸色越来越苦涩,但他也承认了。
卫宫士郎手中的那个,是中央枪部被四锋刀刃所包围的五股杵。
「我也有件事想要确认」
隔着衣服,士郎摸了摸自己的侧腹处。
士郎继续说着。面对他的提案,猎帽男略微沈吟了一会。
「真不错啊,教授的规则!就像审判制度严谨的TCG(注:集换式卡牌,游戏王那种)一样,虽然很单纯,但又很复杂!」
明明对于卫宫士郎来说,接下来是最重要的问题。但正因为是重要的事,才不会轻易触碰。明明会那么轻易地对人伸出援手,却无法原谅对自己特别对待。
「我想和你确认一件事,可以吗」
「请进来吧」
「跟我过来,你们两个混蛋」
「是的!教授命我们前来帮忙!」
他手上的干将·莫邪失去了踪影。
「哟,艾梅洛二世」
彼此之间保持着完美的距离,精妙的团队协作。
埃尔戈刚产生疑问,亚历山大大图书馆的知识便告诉了他那武器的真身。
略微过了一会,她将手按在心口处。
「当然没问题,请尽管说」
听到这段话,埃尔戈有些恍惚。
映照在海上的光芒是那么炫目,如同钢琴上跃动的键盘,也像是某种生物留下的巨大足迹。
既然如此,就只能由自己来发问了。
据凛她们所说,魔术黑手党对战斗莫名熟练。
取而代之的是从嘴角流露出的微微苦笑。就像是,在其他人的话语中,找回了自己曾几何时丢失的东西一般。
过了一会,我听见师父的低语。
猎帽男并没有回答这一句话。
「我们把你抓住的时候!肯定能做到吧,毕竟你连那个离群炼金术师都能击退,就算女人被当成了人质,只要想的话,杀掉我们两三个人就能一起逃出去了吧」
士郎所指的是,被劫持的女孩子,以及黑手党这两者。
我们坐在和第一次斗技相同的座位上。
「啊,我还想着差不多也该来了」
「你之后可以向弟子询问」
但是,感觉还是不太对劲。
「都这样了,也还是没找到。也就是说,在干完爆炸解体那种夸张事之后,立刻就潜入死线欢喜船里了吧」
「我懂了。简单来说,你就是个笨蛋」
方才盘踞在他眉间的疑念,现在已经消失无踪了。
但是,刚刚的话语中又蕴含着不同的感情。
就是如此惊人的数字。
(……也就是说,现在的若珑)
告别了艾梅洛二世等人后,弗拉特开口。
「刚刚的地图让我有了头绪。既然画成了那样,或许就是在这边……看吧,就是那」
这回答实在是过于直白,师父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当然,埃尔戈也记得。
对他来说,那个斗技者是远阪凛这件事是一目了然的吧。既然我也能看得出来,那么作为魔术师出类拔萃的弗拉特能够看穿也是理所当然的。
逐一封锁逃亡路线、一个个将其摧毁,倒是能够应对。
阿尔蕾特颇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这个人一定是无法只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做什么事吧。
(……那或许也是等价交换的一种)
身为思想魔术的使用者,明明与西洋魔术师一样有着管控神经与心肌反应的能力,此刻却仿佛将这些恩惠尽数忘却了一样,她拍了拍胸口处,转头望向青年。
猎帽男指了过去。
酒吧地下的隐藏房间中,四处充盈着露骨的杀意。
我听说思真没有参加第二场游戏正是因为她接触了卫宫士郎,也就是说,他们终于会合了吗。
「现代兵器和——炼金术的混合体!」
「这是我在螺旋馆立志学习思想魔术以来,第一次产生的心情」
士郎表示认同。然后,再次向猎帽男开口询问。
这是在死线欢喜船(crozier enfer)的赌场中。
「啊啊。抱歉打断你们了,请继续吧」
听到师父的话,弗拉特开口:
「但是,我现在有事要问你。……如果你答应不会乱来,我就让他放手。如何?」
荷官再度开口,打破了这份沈默。
猎帽男背对着这边回答。
从黑手党昏迷时的光芒来看,将两人关住的透明障壁或许具备着电磁的性质。
「……啊」
「大人们叫他凯利(keritougu),所以我一直以为这就是本名。直到刚刚为止」
而咒文,从口中溢出。
「一定就是这种感觉吧」
猎帽男转过身来,紧紧地盯着士郎。
听上去确实像是什么寓言故事一样。
在出手帮忙调整埃尔戈的假面时,他说自己考虑了投影的六个工程。
在插嘴之后,我又一次,尽可能慎重地再度询问。
(但是,数量实在是……!)
猎帽男一脸烦躁地说。
因为成为了基兹弟子的阿尔蕾特、梅尔文和叶思真,他们全都参加了斐姆的船宴。
「事到如今,我不会说不」
「——卫宫士郎——呃!」
旧友指的自然就是基兹了吧。
「这是本次的嘉宾,白若珑氏」
「如果他们在追踪那个人的足迹,我也想要了解一番」
「传说?」
「这是——」
吞噬龙的男人。
士郎回话的同时,无人机也改变了阵型。
「勉勉强强吧。埃尔戈和弗拉特他们帮了我一把」
这一次,我和师父似乎是最后到的。
那是在夏日的阳光中显得有些不自然的,异常浓郁的雾。
猎帽男复述着。士郎则提起了其他话题作为回复。
话音刚落,门口便出现了新的气息。
埃尔戈试图将这些从脑中浮现的话语甩开。
他的伤口恢复速度异常得快,那里原本应该是更重的伤势吧。
只要将成功闪避的可能性全部摘除,就算再怎么预测未来也无济于事。
「……那倒也是」
「这个是……」
果然很危险、这句话的含义。
「……你丫脑子里头根本没有脑浆,全是尿和狗屎是吧?那个混蛋把我的人全杀了,追杀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制作技术,模仿」
那个名字让师父皱紧了眉头。
然后,其名字的原始含义乃是雷霆(瓦支拉)。
像是想要从大雾中摸索出已死的仿徨海魔术师的思绪一般,他沈浸在思考之中。
「——那么,开始第二场斗技」
弟子支付的代价和师父教授的秘术,这二者之间未必对等,但魔术师会将其视作等价。既然如此——「参加斐姆的船宴本身,就是成为仿徨海弟子的等价交换吗?」
师父暂时陷入了思考。
『果然是露维娅吗』
「那个老师,和你有关系?」
之前幻视到的,第五次圣杯战争时的士郎也是这样。
魔术的原则之一。
他说的自然是卫宫士郎。
「……你那时候为什么没杀我?」
据师父的课程所说,几乎所有魔术都是等价交换,或者说,是一种耗尽。将贵重的资源如同注水般消耗殆尽,最终才勉强能够得到一粒黄金。
如果没有被拘束住的话,他随时都可能拔出手枪来吧。
看着对方充满愤怒的瞪视,士郎有些困扰地回答。
「不,你有」
「有什么?」
「哎呀,真是感谢。那我就能安心叫他来了」
听到这个请求,师父眉间的褶皱加深了。
猎帽男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港口传来砰的一声。
「我想应该是的」
「是这种吗!」
梅尔文开着玩笑回复。
「首先,请各位确认斗技者的资料」
他的伤口恢复速度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实说得通。
「你要去哪?」
——『也许能做到,但是果然很危险吧?不管有多顺利,都不能说失败率是零。干脆还是投降比较好,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浮起的无人机上,既没有螺旋桨,也没有气球。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有件事想让你做」
师父回答道。
战神之名,因陀罗。
「遵命,长官!」
士郎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
「什么样的漫画?」
取而代之的是,他笑了。
「你找我们有什么要事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办?
士郎曾说过的投影六拍。
「怎么了?」
想起了若珑和埃尔戈在日本的战斗。
无人机的枪击虽然像是普通兵器,但要是被正面击中的话,仍然会造成致命伤。
电磁墙壁除了能够关住二人之外,似乎也具备着阻碍周围视线的光学迷彩,但埃尔戈并不认为这样的装置能在长时间的战斗里一直维持。
如蜘蛛步足般延伸的幻手迅速破坏了周围的无人机。
美丽的翡翠色大海。
「换算成现代的定义,我的魔术回路大概就是五百条左右。如果怀疑的话,要调查也无妨」
实际上,很多魔术仪式都是伴随着某些形式的活祭,因此埃尔戈考虑过他或许是出于这个目的才刻意接近,看来事实却简单许多。
以此为名的离群炼金术师。
面对士郎的话语,猎帽男答非所问。
正好是被巨大游轮以及仓库遮住的阴影处,不太会被周围看到的地方。
第一位是凛,接下来出现的宝石魔术使用者,除了露维娅不会有别人了。既然凛和露维娅在一起行动,我也预想到了这样的展开。
「投影,结束(trace off)」
在那之后,
例如,不管实际上的价值有多么悬殊,失去的东西和得到的东西都会被视为等价。
弗拉特一如既往地喋喋不休着被某种独特模因污染了的中毒发言,思真失语地呆看着。
年轻的东方人在这片土地不管怎样都会相当显眼吧。至少应该给他简单做个变装才对。
而在场的魔术师们能否看破他的真身是神,这就另当别论了。
但是,我满脑子都在想着埃尔戈的事。
「我有些想尽快调查,或者说尽快处理的事。我想,或许我和思真小姐能够合作一下」
「那真是令人羡慕。有比赌博更重要的事可做,这样的人生一定会很充实吧。话说回来我也是,终于把这十数年来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完成了」
——『但是,士郎先生的话,应该能轻易做到吧?就算有人质,也能一边救回一边打败敌人的吧。』
思真没有在意,点了点头。
比起失望,不如说是意外地理解了。
「啊,埃尔戈君说想和管家君一起在摩纳哥四处看看,所以我们就先过来了!」
「因为比起游戏,我有些更重要的事去做」
其名称被普及,化用为形容坚固与强大之物的辞汇,成为了独股杵、三股杵等宗教圣物。
要是能更早意识到这一点就好了。
英雄是有保质期的。
「咳咳咳咳唔呃咳!」
看着它们的模样,埃尔戈开口道出一个名词。
弗拉特歪了歪头,但思真却继续微笑着。
出现在门边的褐肤男子快活地笑着。
「……那不过是我为了抓走看不顺眼的女人而说的借口罢了」
「你这是吹的什么风,白若珑?没想到连你也参加了赌博。我听学生说,你应该是在寻找卫宫士郎吧」
「并不是因为愿望会实现才喜欢的。甚至不是只为了实现而努力。我在变成这样之前也不懂这一点,但是,能明白这种心情,感觉稍微有点开心」
收到士郎的点头示意后,埃尔戈将幻手解除。
那声音细微到几乎会被吹拂的海风卷走,但是对于能够强化听觉的二人来说,已经是足以捕捉到的音量了。
从亚历山大图书馆提取出的资料也包括了这样的现代知识。而那座大图书馆同样预测了,在不到十年后,现代的战争便会由这些自律型兵器决定局势。
如果在击落全部无人机前就被对方预测了行动的话,立刻就会遭到火力压制吧。
「倒也没有」
「不过,这个嘛。总之,就是特别嘉宾。虽然使用同一种钱币,不过他只和我进行较量。和船宴没有任何关系」
「毕竟炸弹管理可是恋爱游戏的基本嘛!像是比比看谁先说出喜欢讨厌之类的!就算不是这样,你看像是小凛和小露维亚就一直是那种,该说是傲娇还是傲娇龙好呢,一直傲傲傲傲傲偶尔似乎娇一下但又似乎没有的氛围来着!? 」
这种程度的神秘,现在的自己已经有自信能完成了。
梵·斐姆一脸认真地说。
圆桌的房间中,已经聚集了几张面孔。
但是,这实在是太……。
一边看向海面与雾,一边确认着。
尽管保护着他什么的听上去很让人难为情,但作为内弟子,我的确是有着这样的立场。而那些时钟塔的学生们,应该也都是支付了相当高额的授课费用。
埃尔戈说。
「是啊。你说得没错。那家伙自称着正义,应该会做你说的这些事吧」
绀碧海岸(Côte d9;Azur)。
Côte是海岸,而d9;Azur则指代着蓝色的颜料。
他呼唤道。
梵·斐姆委托我们寻找的上届船宴胜利者。
弗拉特活泼地敬礼。
「你看吧。这就是上次船宴结束后把我抓住的黑手党」
「只要跟上来,您很快就会明白了」
「埃尔戈吗?」
和埃尔戈以及士郎一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直跳,就在这时,梵·斐姆开口。
问题是,斗技的对手。
思真狠狠地呛到了。
如果keritougu是某个名字带着口音的叫法呢?
「成长经验,共感」
「说什么,现在正是船宴期间,你们如果要一决胜负的话不该用赌博来解决吗」
就像所属于时钟塔的大多数西洋魔术师一样,难以看出这个男人究竟有几分真心。
包括师父在内的三位魔术师都屏住了呼吸。
像是自言自语般低语着。
「是的。然后,现在我们怀疑他偷偷潜入了死线欢喜船(crozier enfer)」
浮起的无人机上,既没有螺旋桨,也没有气球。既然如此,要说它的浮力是从何而来,一定就是那些机身表面嵌入的奇妙水晶了。
走到途中,又停了下来。
而一同战斗的露维亚也指出,他们恐怕是接受过应对魔术师战的专门特训。
「虽然就合作了那么一周,但那家伙还真是厉害啊。跟着他,大家的动作和神态很快就有变化了。只不过我当时还是个臭小鬼,而且是最菜的劣等生,所以没能学得那么快。但那个教官碰巧带着一本日本的漫画,说是在现场捡到的,然后送给我了」
仔细思考的话也不是不能推测出来,但果然,还是理解不了。
「梵·斐姆应该已经说明过了,我将参加第二场赌博。不过,我只和梵·斐姆进行胜负,一切行为与船宴无关」
「你们,在追离群炼金术师朱斯特吗?」
弗拉特干脆地敬礼,师父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重新看向另一个人。
「你居然能察觉到这种微妙之处?明明那个君主就完全不懂的样子?」
无数闪电从士郎投影的圣具中放出,将包围四周的炼金术无人机全部贯穿。
在他坐下之前,梵·斐姆开口搭话。
弗拉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等价交换的一种)
埃尔戈闪身躲过射击。
然后,他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埃,转身握住隐藏房间的门把手,然后开口。
直到刚刚为止。也就是说,猎帽男认真看过那张地图后突然改变态度的理由,已经很明确了。
依西里德和阿尔蕾特分别发出感叹。
传说是由圣仙之骨制成的武器,名为金刚杵(伐折罗)。
五百条魔术回路,并不是正常的魔术师——不,并不是正常人类会有的数量。
「这些家伙恐怕搭载了和阿特拉斯院的未来预测相同的系统!越是攻击,它们越能应对!」
「随你怎么说。但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你可得好好干活了」
白色波浪被光所追逐着,穿行在苍蓝色的海面上。
而根据埃尔戈从艾梅洛二世那里听说的情报,那个时候,与他们同行的魔术商人(Mystic Dealer,Dealer经销商,也有荷官的含义,船宴的荷官就用的该词)在商品仓库中放置的、卫宫切嗣的起源弹,也被什么人给偷走了。
「是这样吗?」
露出飘渺笑容的人,是思真也认识的对象。
(这个感觉是,佛教的——?)
若珑径直走到座位边上,摸了摸椅背。
「原来如此,那个是——」
炼金术士在这无人机上简易地再现了这种能力吗。
猎帽男在海岸线变得不规则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想尝尝英雄救美的滋味的话,就该先把我们这种人杀了才对吧。我敢打赌,就算放了黑手党一条生路,我们也只会去折磨其他的人。哈,如果你是想像着这种无聊的结局然后暗自窃喜,那倒真是了不起的恶趣味!」
「难道说,你找上我们也是因为」
「是关于卫宫士郎的事。刚刚说到了他的父亲卫宫切嗣与您的因缘,但是卫宫士郎,您对他有什么看法吗?」
「怎么了,师父?」
「哎呀?」
若珑催促道。
依西里德看着这条情报,摸了摸下巴。
我的心脏因紧张而开始砰砰直跳,就在这时,梵·斐姆开口。
与此同时,海面突然升起了气泡。
「该死的! 给我放手,混蛋!」
阿尔蕾特、依西里德,以及师父都表示了同意。
「——话说,思真小姐」
是已经收集了足够的数据了吗。
然而,这次黑手党却出动了。是因为斐姆的船宴中居然出现了卫宫士郎这样一个获胜者吧。
「原来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那话语中平等地混杂着怀念、自嘲、以及风化了的憧憬。
无法忍受同胞遭到杀害的事实,追寻着那位——曾经教导过他们的教官的足迹,这位黑手党成员也来到了这里。
「是这样吗」
基兹的弟子。
是某种自律型兵器吗。
黑手党自顾自地咒骂了一会,又重新看向地图。
港口边缘。
(……意外地)
埃尔戈重整体势,高喊着。
「一般来说,在魔术师的师徒关系中,不可能没有任何代价的支付。就像我要求你保护我一样」
『我想,确实是吧』
的确,被杀了那么多人,黑手党一定咽不下这口气吧。
散发出杀意的,是一个被埃尔戈的幻手束缚得动弹不得,戴着猎帽的男人。
「原来如此,确实是很特别的客人」
埃尔戈领悟。
「就是把士郎先生伤成这样的家伙,对吧?」
虽然我也有些想问的事,但师父向更该优先的目标开口了。
但是,我并没有看到类似的人物。
「就是这样。现在可是还在痛啊」
「虽然不知道你是否会相信,但那位美丽的仿徨海魔术师并没有提什么要求。他只说了一件事,就是让我按照原定计画,参加斐姆的船宴」
「……哈?你是想去寻死吗?」
「话说回来,我有件事要和你们说」
士郎一边避开攻击,一边集中精神。
「请各位下注」
「我只有一个愿望。当这次的事态威胁到他时,您能和他站在一边吗?」
「……确实,很有童话故事的感觉啊」
但是,埃尔戈认识这种独特的行动。
这么想着。
确认了全员都已到达圆桌后,荷官宣言道。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海上的一部分起了雾。
他也已经将立方体拿在了手中。
「但是,我并不是这样的人。至少现在的我不是。老爹最后说的话,也一定」
梅尔文诚恳地说。
梵·斐姆在一次呼吸的间隔后——尽管并不知道他是否会进行作为生物的呼吸——停顿了一下,开始介绍他的客人。
也有寻仇的成分在,但最重要的是损了面子。对于黑手党来说,维持面子就是维持生计的必须条件。
「关于这个,我们应该能想办法解决」
「我认识的老师似乎被盯上了」
我感到有些喉咙发干。
(啊……)
(阿特拉斯院的未来预测——?! )
「而且,我觉得情况对你们来说正好合适。我打算回到那个你刚刚说是不可侵领域的死线欢喜船(crozier enfer)上」
「————?! 」
之前和士郎对话时的奇妙违和感究竟从何而来。
「击退?把那家伙?」
「也就是说?」
「弗拉特,我有件事想让你做」
但这些并非单纯的现代兵器。
他在找的并不是这个隐藏房间,而是卫宫士郎吗。
那么,露维娅的对手又会是?
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猛鹰群一般,金属制的浮游机械向着士郎的头顶发动急袭。
正义(朱斯特)。
(……啊啊)
猎帽男沈默了。
「你——!」
那些兵器中的一部分被称为无人航空机(UAV),无人机也同样是其名称之一。
「不,我们只见过一次。说不定之后也不会有机会好好交流」
「投影,开始」
是在说思真没有参加的第二场游戏的事吗?
思真驻足在轮盘桌前,反问道:
「士郎先生!」
听到士郎的回复,黑手党挠了挠头。
以此命名的那一部歌剧,将这场景唱得多么贴切啊。
梵斐姆满意地说完,转向身后催促着什么人。
「为了成为基兹的弟子,你接受了什么条件?」
士郎回答。
面对依西里德的询问,梵·斐姆摇了摇头。
凛的对手是幻想种奇美拉——的复制体。
同时,刚刚的对话也蕴含着其他含义。
但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就自己好好争斗,然后自己去死吧」
他皱着眉头烦恼了一会,又开口。
把士郎带出来是自己的主意,埃尔戈此刻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黄金之上缠绕着细微的紫色雷电,充满庄严的武器。
「……你手下留情了吧」
思真回答,
「思真小姐」
但是,就连那描绘出弧线的双剑投掷也逐渐被闪避,无人机向士郎回以报复的射击。
就好像,有什么宝物埋藏在此一般。
埃尔戈咬紧牙关。
「要是喜欢的人也能喜欢我的话——我当然也会这么想。那该有多么幸福呢。就像是这颗心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星星一样,一定会是那样的心情吧」
「所有人最初都是五百枚对吧。我也这样就行。不过,我要使用那条赌上魔术回路的特殊规则」
师父接受了。
人影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将手帕缓缓捂在嘴边,
「卫宫切嗣吗……」
「创造理念,鉴定」
空气安静了十秒左右。
在被思真救下前,士郎被摩纳哥的一群魔术黑手党抓住了。这男人也是那些黑手党的其中一员吧。
「那个,埃尔戈他真的说了这种话吗?」
时钟塔的魔术师姑且不论,不管怎么和魔术有关联,所属于黑手党的人,也就是所谓的魔术使吧。对他们来说魔术既不是生存目的也不是生存方式,而是像笔或者枪一样,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使用的道具而已。既然如此,会说出这样的借口也就不奇怪了。
「无人机!? 」
并且,恐怕是如今仍活着的神明,俄耳甫斯教的扎格柔斯。
穿过士郎的魔术回路,在他手上诞生了新的形态。
「投影,开始(trace on)」
梅尔文对她微微一笑。
凭空出现的剑将无人机撕裂了。
「照你刚刚说的,你已经被那个离群炼金术师袭击过了?」
若珑若无其事地坐下,缓缓翘起了腿。
思真眨了眨眼。
「哎呀真是可怕。刚刚君主的发言也很有趣,不过听到这里我可是快要直接昏倒在座位上了。真希望能请您务必,在赌局结束后,详细说明一下」
思真点了点头。
无人的赌场中,忽然落下了高挑的人影。
「话说若珑。我在第一场斗技里赢了不少金币,你要同步一下吗」
「哈?你是真不懂吗?这里可是世界上第二小的国家啊,你们这么毫无防备地走在街上,马上就被跟踪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我只是跟在你们后面,就找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凭空出现的半透明墙壁,在士郎与埃尔戈身边圈出了半径十米左右的空间。
师父承认了这一点。
「既然如此,我没意见」
黑手党慌张地转过身来,却在摸上那半透明墙壁的瞬间,伴随着电流般的滋滋声,当场横倒在地。
埃尔戈制止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话让我不禁出声发问。
「是啊。所以你教室的学生才和我说了」
「那么,可以开始了吗?」
不过,黑手党明明好不容易抓到了卫宫士郎,却反而不知道他就是船宴的获胜者。
而且,再这样纠缠下去,迟早会把附近的摩纳哥市民也卷进来。
「差点就被杀了。虽然最终是想办法击退了」
印度神话。
为了探查他的真意,思真接上了话。
勉强同意了。
「斐姆的船宴每一次出航时,死线欢喜船都会改变航线,但总是会伴随着特别的雾。那个离群炼金术师要潜入的话,估计是从这附近开出了私人小艇吧。事先说好,我可没法连小艇都帮你们准备好」
既然如此,分头行动的黑手党们,自然也会先去寻找嫌疑最大的朱斯特。
「比起发展成你和上级死徒在摩纳哥进行直接战斗的事态要好不少」
「该死!」
士郎向没有回头的猎帽男发问。
「构成材质,复制」
他转过身,快步离去。
那手帕壮观地染上一片鲜红。
「那个,我能说一句吗」
将他,前代君主·艾梅洛杀死的,便是剑之英灵及其御主。可以说某种意义上,也是那位魔术师杀手催生出了君主·艾梅洛二世。
与来时一样,现在也几乎没什么人在。老虎机像是在悲叹失去了玩家一般,孤独地并排站立着。
凛提议用赌博来解决是很正确的。
弗拉特仍然有些发楞。
「你叫卫宫士郎,是吧」
「累积岁月,再现」
「关我什么事。你们这些混蛋,就自己好好争斗,然后自己去死吧」
但是,师父也讲过,等价交换的原则同时也有着其他含义。
注视着这一切,荷官宣言道。
一边躲避着接连不断的枪林弹雨,一边将魔力凝聚在手中。
「也就是非正式比赛(Exhib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种钱币,不过他只和我进行较量。和船宴没有任何关系」
「你是……」
至于师父,他只是一直撇着嘴。
像是古老的无声电影。
听到师父的问题,叶思真轻轻地抚上自己的胸口。
猎帽男把两人推开,在房间的各处翻找了起来。
「你以前就认识朱斯特吗?」
埃尔戈开口询问。
尽管如此,还是有一半躲过了攻击。
「总之,我知道了」
师父轻咳了一声,再次抬头看向那人。
「是追加规则还是什么?」
「哎呀失礼了。只有这个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面对一脸认真地点头的士郎,黑手党不快地皱起眉头。
面对士郎的道谢,猎帽男啧了一声回应。
这句意料之外的话让我不禁出声发问。
而对于埃尔戈来说,
「管家君的身边,现在已经没有能插足的空隙了吧?」
魔力,集中起来。
「嘛,既然梵·斐姆阁下都这么说了」
确认了围绕若珑展开的对话告一段落后,荷官开口。
「如果我能手下留情的话,我会的。但我并没有那种程度的实力。差点被掳走的那孩子也好,你们也好,都能平安无事不是挺好的吗」
「老爹?」
猎帽男揉了揉似乎还在作痛的肩头,又环顾了一圈房间里的情况。是起初没注意到那些枪支和兵器吗,他先是瞪大了双眼,又对着那些大概是阿特拉斯院制造的未来技术产品啧了啧。
空气非常紧绷,几乎会让人误以为嗅到了即将爆炸的火药味道。简直像是摩纳哥中连续发生的事件都被压缩在了此处一般。
原本就很深的皱纹现在几乎形成了深谷。那是埋藏着众多知识,时而满溢着岩浆般炽热的激情的山谷。
如果将五百条魔术回路全部转化为游戏金币,那就是五千枚。尽管并不会直接参加船宴,但在此处,能下最大赌注的人便是若珑了。
虽然只是直觉,但凛和露维亚所使用的魔术大多数都是对世界进行影响,从土地的魔术基盘中引起现象。与之相对,士郎的魔术却给他完全相反的感觉。
无意隐瞒。
师徒关系或许也是其中之一。
既是艾梅洛二世的自称友人,也是基兹的弟子之一——梅尔文·威因兹。
白若珑环视了一圈桌边的人们,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喂。这上面的意思是说,那个离群炼金术师的目标是你们?」
但是,尽管如此,这也不是师父乐于见到的事态。
弗拉特对皱着眉的师父说。
时钟塔之外的学徒们,一定也都是会支付相应的报酬。
「五百条」
圆桌中央再次浮现出了斗技场的景象。依靠魔术的增强现实(AR)。在如同科幻电影的演出下,死线欢喜船上的死斗再度展开。
但是,在埃尔戈看来,这是个相当奇妙的顺序。
「嗯?什么时候?」
「不必了。的确,对于这个数量的魔术回路来说,我在第一回合赢得的储蓄无关紧要」
相对的,若珑露出似乎有些抱歉,但又无可奈何地感到愉快的苦笑,他开口道。
(……就是这个)
「我从埃尔戈那里听说了你们的事。他没在一起吗?」
终于理解了。
她细细眯起眼睛。
「这里不会就是那个离群炼金术师的藏身点吧?」
极端强化到堪称鹰眼的视力与空间把握能力,以及从无数修罗场中存活下来的经验,在这里被充分发挥了出来。
猎帽男咧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在思真救出卫宫士郎后,将他抓住的黑手党很快就被某个人歼灭了。
「我和那种混蛋可没什么直接的联系。只不过,他在我们这边算是个奇怪的传说吧」
埃尔戈制止了正准备冲上前去的士郎。
过了数秒,
不知为何,他感觉猎帽男脸上凶险的气氛略微放松了几分。
「请问,那个教官的名字是——」
(……简直就像光之巨人在海上漫步一样)
「据说只要找了摩纳哥的麻烦,就会引来某个以奇怪名字自称的炼金术师出现,简直像童话故事一样。所以我们直到最近也都没有刺激过摩纳哥这边。毕竟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们也不想被梵·斐姆盯上」
面对师父的提问,思真将眼睛眯了起来。
弗拉特看上去很高兴地笑着。
我以前也听师父提起过这件事。
「当然没问题。那么你的魔术回路数量是」
「但是,我们并没有直接进行厮杀。我和卫宫切嗣所契约的剑之英灵(Saber)战斗过几次,但是身为御主的卫宫切嗣却从来没有在我面前现身过」
「我明白了。我答应你。并不是作为时钟塔的君主,而是作为暂时保管艾梅洛二世之名的我本人」
哪怕是在时钟塔,我也从未听过这种数目。就连有着出类拔萃的才能的凛,也不过是百条魔术回路的程度。
「和之前的斗技者一样,是宝石魔术的使用者啊」
红发青年的背上生出六只幻手。
吸引了埃尔戈注意的,是从海上传来的情报压。
在圆桌就位的参加者,包含梵·斐姆在内,看起来都如同参加某种严肃仪式的信徒。
「他只是失去意识了!」
「既然是精密机械的话」
先前和艾梅洛二世对话的时候,她也说了类似的事情。
「并不是问卫宫士郎?」
那温柔的微笑,几乎令人怀疑,眼前的是否还是那位连神代魔术都掌握的思想魔术师。
「那不就是没任何好处吗」
面对士郎的摇头否认,猎帽男用反驳的声音盖了过去。
所谓投影,应该是仅用魔力将物体的外壳暂时形成的技术,但这个,却仿佛是将实际存在于世界某处的东西轻巧地取了出来一般……
猎帽男哼了一声。
这确实说得通。
如果将那几乎能够破坏一座山的激烈死斗放在摩纳哥来进行,一定会造成无法计量的损失。
「但是,我也知道这是无法实现的。尤其是这次的情况下」
就在这时,士郎在港口的地面上翻滚。
猎帽男现在说出口的话,也像是受到了士郎的影响一样,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
或许应该说,是蕴含进去了。
「他是我学生的随从,我当然没打算对他做什么坏事……但为什么你会说这种话?」
他气势汹汹的步伐和摩纳哥风光明媚的氛围有些不太相称,尤其是此刻,不远处的港口正停靠着几十艘豪华游艇,就更不用说了。
伴随着略微有些悲伤的吐息,继续说着。
此处是摩纳哥的海岸线。
一旁听着的梵斐姆露出一副似乎想说「哦呀哦呀」的表情。他或许是第一次听说若珑也在找卫宫士郎。
「我们组织,曾经雇佣了一个魔术使佣兵当教官」
荷官看向圆桌旁的空座。
「是个英雄故事。戴着假面的主人公把坏蛋一个个打败的故事。独自一人面对大军也不觉得害怕,打倒所有恶人之后,又消失在荒野之中。和教官稍微有点像。不过那家伙是在训练里把我们逼到极致的恶魔,所以这种话我绝对说不出口」
「第二场游戏中没能见到您的身影,不过现在终于回来了吗。螺旋馆·凭依楼的叶思真」
「……什么?」
那同样也是埃尔戈感受到压力的方向。
(并不是在说人质的那女孩。)
听见思真的话,师父眯起一只眼睛。
这恐怕是离群炼金术师朱斯特为了防止追踪而事先准备好的装置。作为其第二目标,或许也设定了发现卫宫士郎后会立刻发动袭击的程序。
就像在拼图时剩下了用途不明的多余零件,师父看上去似乎有些为难。
与朱斯特战斗时也曾挥舞过的双剑,干将·莫邪。时钟塔的魔术师们看到了一定会垂涎三尺吧。
「能帮到别人,这就够了吧」
这是士郎先前已经说明过的事情。
(——是视力)
「也就是非正式比赛(Exhibition match)的意思啦。他是我旧友的弟子」
的确,思真最开始就这么说过。某个黑手党小喽啰在自己一直追求的女人面前失控了,什么的。
「和叶思真以及阿尔蕾特·艾斯卡尔德斯一样,成为了基兹弟子的梅尔文,也同样参加了斐姆的船宴——」
那是闪耀着神圣金色光辉的刀刃。
那是士郎的投影魔术。
师父皱起了眉。
「该死,该死的!那里可是死徒的不可侵领域啊!那个离群混蛋炼金术师到底想干什么!」
「很好笑吧。正义的伙伴什么的,不过是小时候的憧憬,到现在早就忘干净了。结局,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过了一会、
「谑。真是奇特的余兴啊」
猎帽男说着移开视线。
成为大人后,就很难再自称英雄了。
「那么,请就座吧。白若珑大人」
在师父的话之后报上这份数值、并且得到梵·斐姆的承认,这与宣称自己是足以匹敌上级死徒的异形无异。
「那个离群炼金术师,我们黑手党已经投入全员全神贯注地在找了。又不是什么多大的城市。不管他藏得有多好,只要我们花上人手进行细致地地毯式搜索,再怎么样也能找到蛛丝马迹」
思真又一次开口。
「基本骨架,设想」
尤为有名的战神所使用的武器。
「又是在你的故乡,而且你的母亲也是船宴的参加者,你从最开始就是相关人士吧。只因为是学生就把你排除出事件,这没有意义」
「因为喜欢上某个人的自己,比想像中更美好。仅此而已」
「让开点。我要好好看看这个房间」
和埃尔戈以及士郎一样,他也是追逐着某个人的脚步来到这里的吧。
沿着海岸,戴着猎帽的黑手党在埃尔戈与士郎的前方快步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