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斐姆的船宴 中 第一章

《艾梅洛阁下II世的冒险》 · 三田诚 · 1.9万 字

——半天前。

夜晚,死线欢喜船的客房里。师父此时正将手机贴在耳边。

「凛,发生什么事了」

我感到师父的声音显得有些僵硬。

实际上,那位凛会上气不接下气地联系我们什么「紧急事况」,本身就可见事态之严重。

我的手心渗出了汗水。

果然,凛如此说道,

「之前你跟我说可以拿去用,所以我就借了厨房一用」

「啊,是啊!既然是约定就没办法了啊!」

或者,埃尔戈大概也正在变成这样吧。

作为回应,半透明的六条苍蓝幻臂就像被那药液拖出来一样,从埃尔戈的背上显现。

「……还真是,挺羡慕你老师的」

侵略中的黑手党穆尔特。

为了知晓其内容,去战胜斐姆的船宴就好了。

他是在上次船宴战胜斐姆的人,也是斐姆委托我们所找的对象。

「……唉?」

——基兹生前的目的。

「但是,如果基兹被杀了的话,那个契约不就已经作废了吗?还是说导师你能算作自动获胜了?」

说到底,所谓魔术,不过是为了迂回地创造浅陋结果的手段罢了。

接着,电话中又传出新的声音

就在我下意识捂住耳朵时,电话那头的人变了。

「怎么了,你是要让我替你回答吗?」

这已经不是所谓疼痛的程度了。

划过之处激发着淡淡的紫电。

埃尔戈吞下神明,而这位自称埃尔戈好友的白若珑则是吞龙之人。他吸收了希腊神话中那知名的太祖龙堤丰的权能,在日本与我们展开了空前绝后的鏖战。

「好了,方针说明(口述疗法)完毕!那么马上开始!」

眼前的青年不是参加者。跟他聊聊这个也没问题。

随着一小节的咒文(Spell),魔术刻印的碎片同弗拉特手掌相连接,随之甩到埃尔戈的背上。

(注:埃舍尔,荷兰画家,善于在画作中运用视错觉表现实际不成立的空间)

并非令人无法忍受,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宫士郎。

「哎,手,这是」

士郎把平底锅里的法国吐司翻了个面,盖上锅盖进行蒸烤。

但是,卫宫这个家名,对现在的我们来说有着格外重大的意义。

可以理解,刚才弗拉特所说的死者苏生正属于这个框架。就算科学进步了,对人类的支援采取了如何如何的工作,也与死者苏生有着天堑。

在晨曦的照耀下,这座建筑虽小,却号称有一个多世纪的历史,但它却像被吸进泥土一样倒塌了,保持着直立的姿态。由于所有的外墙都向内坍塌,没有一个碎片散落在周围。

「你就像个从妈妈手里跑开的小孩呢」

「彷徨海的魔术师基兹,恐怕是被那个起源弹的狙击所杀」

是魔术和魔法的区别吗?

面对凛的提问,老师沉默了几秒,随后答道,

除了单纯的魔术能力之外,他的立场也是极其棘手的。

还有五分钟。

士郎的脸上挂着微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家伙有股诡异的气味喔!』

「是露维娅啊」

「虽然他很努力地把我养大,但也只有一开始教了我一些东西,几乎是放任主义。远坂以及蛮多人都对此挺愤慨的。为什么要采取这种偏激的教育方式呢?」

开始收拾桌子,把餐盘和刀具放入水槽的士郎听到这句话之后,回过头来。

师父的呼吸在刹那间停住了。

「………」

「这谁知道。我只能说,发生了什么都不奇怪哦。几千年前的人类仍然活着──姑且不提算不算,现在还行走于世间。这你应该很清楚吧,艾梅洛二世」

「这次想赢吗?」

看似毫不相似的基兹和师父,其实也如镜子的表里吗?与过去宿命之敌Dr.哈特雷斯不同,那个美丽的彷徨海魔术师,在其他的意义上是否和师父太过相似了。

身体非常不自然地倒向前方。

「就在那里」

师父咽了口唾沫,强作镇静。

「该怎么说呢……我听说,如果能够战胜经营船宴的吸血鬼梵·斐姆,就能从他那里实现自己中意的愿望呢」

然后,就是现在。

「原来是这样吗……!」

吞神是两千多年前,那也就是神代所施的魔术。神代的魔术,好像就是魔法?以刚才的例子来说,因为还没有打火机和空调,所以也讲得通。

「我有一个不想输的对手」

「大概……不,绝对没错,如果没有她,我就不会去时钟塔」

「我把无花果叶和无花果的果实一起腌制了。因为果叶的香味成分比较多,所以回味更明显。还有些做好没端上来的我都放进冰箱里面了。能放一个月左右,你想吃的时候拿出来吃就行」

某种纯白的东西,直接刺穿了他的神经。强烈的刺激早已超过了痛感这庸俗的概念,而是作为庞大的信息量填满了年轻人的知觉旷野。

那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呢。

「……原来如此。那当然不能错过」

在日本的事件最后,被问到「你认为弟子是什么」,那时基兹的回答是

另外,还有一件事。

尽管如此,还是尽量慢慢地切好,放入口中。

「呜……啊……咕嘎……」

「对了,刚才说代替参加费啥的,导师你也参加了船宴吗?」

「嗯,因为魔术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既然是君主,那肯定是个非常厉害的魔术师吧」

那沉默几乎等同于恐惧或战栗。

「——!」

触及心底的柔软甘甜在舌头上蔓延开来。

米斯特03偷偷把食物拿到地牢的时候。

如果他不反省可就麻烦了,所以思真尽可能装出冷漠的眼神。

不,说不定比被移植了魔术刻印的埃尔戈还要……

「Mr.卫宫」

眼前,看到了什么。

弗拉特不断改换着角度,同时关注着药液绘成的图案,满意地点了点头。

按照士郎的说明,思真将切成花瓣状的放在法国吐司上,大快朵颐起来。

「真的吗?我说了好多次,成功率还不到五成哦」

既然参加船宴要花上一笔极为不菲的费用,那么能筹到参加费的范围就是明确的。卫宫士郎本就是露维娅的管家,那么这种情况应该优先想到。

那么,吞神便是魔法的产物,原来是这样吗?

毕竟埃尔戈的权能否适用于他自己尚不明确,也觉得将神肢解收殓后,身为宿主的人类不会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尔相连的出生一样。自己会觉得这种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情热,是否也有着特别的名字呢?

「是怎么回事呢?」

「啊,嗯……」

「不,臭老爸的话,这种程度还是能做到吧」

埃尔戈也注意到了正在发生的现象。

被凛和海盗们捡到的那岛上的事情,已经从埃尔戈的记忆中消失了。尽管如此,从自己画的笔记本上,还是能感觉到那时的触感。

无论是西洋的时钟塔,还是东方的螺旋馆,青年都不太合适。这是师承自师父的风气吗?

在幻手与弗拉特的手指之间,细密的雷之线像翻花绳一样连接着。噼啪,噼啪,像是线香烟花注似的,映照在弗拉特的瞳孔中。(注:一种手持的小型烟花)

是埃尔戈。

明明在发着牢骚,却又那么开心。

正因为如此,那对话才会格外难忘。

那时来到艾梅洛教室的时候。

而这也意味着铭刻在埃尔戈后背的魔术是何等高度。年轻人两眼闪闪发光,手指轻轻地滑在朋友的皮肤上。

那是思真布置在周围警戒入侵者的人偶。

尽管自己很小心,但是最后还是流露出一丝恳求的心情。虽然不好意思,但能提出这样的请求,也有一种淡淡的舒适感。

「怪事一件一件的」

卫宫士郎。

但是,那当然不是可以轻易使用的手段。

但是,士郎他……

「好,第二阶段成功!」

「其实是在斐姆的船宴上」

魔术师杀手,那不正是狙杀基兹嫌疑人的相关人员吗。我们寻找的卫宫士郎和魔术师杀手是同一个家族名……

「啊这,原来这样……」

「等等,那是卫宫切嗣的起源弹?」

——『老师!老师!这家伙有股诡异的气味喔!』

对于摩纳哥而言,命运般的一件事,在翌日的早上发生了。

「一、二之三。大概就这样吧」

不知是否了解青年所想,镜子里的弗拉特快活地拍起了双手。

「这个果盘也和你刚才说的一样呢」

至少在自己把他还给他的老师之前。

精神饱满地喊着他的,是站在其身后的金发青年,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

弗拉特的回忆正和残存于埃尔戈内的记忆相混合。自我认识变得似是而非,自己究竟是弗拉特或是埃尔戈,抑或是出现在记忆中的谁,已经无从分辨。

「哈哈,很冷吗?还是让麻痹了?」

「嗯嗯,每一件工艺品的每一个部位,都没有一丝的妥协。过去工匠的想法以及文化理念,流传至今的岁月。能够一般触及这些东西一边生活,真是太幸福了——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就算是作为现代魔术科的君主,师父在现代遭遇的难以想像的荒诞事件,也是毫无疑问得多。正词穷时,对面传来的声音中,却渗出了滴血般的兽性。

青年坚定地回答道。

那种喜悦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至少,在以前的交流中,能感觉到对方不会把这种无聊谎话挂在嘴上。

「好吧!在埃尔戈能承受的范围内,一口气推进吧!」

它是主要用于大型建筑物的拆除技术的总称。通过用炸药精确定位支柱和其他结构部件,整个建筑被自身的重量向内粉碎。通过这种类似于破坏艺术的技术,思真事务所所在的大厦被摧毁得面目全非。

埃尔戈远远地听到了弗拉特略带不安的声音。

在其他教室里被排斥的问题儿童们,被师父培养成了整个时钟塔的杰出人才。

「这是什么,你了解吗?」

——基兹之死。

汗水滚到太阳穴上,红发的青年点了点头。

——『啊,毕竟是用牢房的石壁和钢铁炼成的,果然咬起来不咋地啊!』

「……那么,先从准备开始!」

可能是因为思真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士郎缩了缩脖子。

「无论如何,新的船宴结束之后,大家的注意力自然会转移到那边。即便是在游戏中一直保持沉默的吸血鬼,也不会允许摩纳哥一直处于混乱状态。我现在参加的船宴就是第二个游戏,最晚两天后就会结束」

「那,连你也不能动手干涉?」

「我想想,大概在海贼岛看的……因为我在笔记本上是有这么画。还有,在飞机上看了一会儿」

这声音我听过。

师父皱着眉头说。

现在差不多该是第二游戏发表的时候了。

「是吗……」

弗拉特打鼓一般地敲打着画框表面。

怪异药水刺激性的气味动摇着意识,但就连这刺鼻之气,也让现在的埃尔戈欣喜着。

恰恰相反,与寂寞等量的喜悦填满了自己的心灵。

「那么,我来说明手术的顺序吧!」

——在上次船宴获胜的卫宫士郎的下落。

思真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依依不舍地饮尽了最后一口红茶,站起身来。

「弗拉特?」

「类似二次元和三次元的区别吧。电脑的集成电路是平面压缩的,但这回路在垂直方向也被压缩了。差别类似高层公寓的设计图与其建筑本身吧」

翻花绳样的动作愈发细腻,散落埃尔戈背上的线香烟花也发展着几何学图样。

「那个……我太失态了」

「我那臭老爸说是让我去找卫宫士郎。在找到他之前,我就先和各位拼个车。不过既然那老头死了,那就不用麻烦啥了,这倒是很让人庆幸」

埃尔戈提议道。

「你为什么要脱?! 」

这是说服自己,真的没有什么。

「我第一印象当这是组装了几百条左右的回路,但实际上完全相反!组成回路最多只有5条6条的样子。但是精度实在不一般!」

香喷喷的杏仁味扑鼻而来。这种饼干只需要一个烤面包机就能做了,刚好思真家里有这个电器。

虽然已经是出门的时间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再这样呆一会儿,所以遵循着自己的愿望,让谈话继续下去。

稳坐船宴的梵·斐姆。

由于意外的相遇和种种偶然,她超越了现代的思想魔术师。她原本就是螺旋馆评定的秀才,正因如此,她才不由自主地意识到自己突破了天花板。

正联想着,弗拉特的声音传来。

「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之一——砂柩战神赛特的权能

「我没想过什么最好,但我可以肯定,埃尔戈已经『成长』了。在我的弟子中,他也是出类拔萃的」

本体感官正在模糊。

「少主?你去哪了?」

「我父亲的口头禅,就是要征服世界」

同时,埃尔戈也明白,对于这青年而言的「大事」,绝不能与他人相提并论。

虽然已经只剩半杯不到,但茶水含在嘴里的幸福感丝毫没有减弱。

「弗拉特!这是——!」

埃尔戈猛地向后一仰。

「我知道,是若珑吧?龙,真好啊!不管什么游戏里的龙我都很喜欢,但是只要有龙形态的角色就会燃烧!」

「很遗憾,并非如此。这份契约是包括弟子在内。哦,不是指你那里的白若珑。不知道是吹了什么风,梅尔文居然成为了基兹的弟子。好像就接受了半天的教导,便展示出了神代的大魔术。这一点梵斐姆先生也确认过了」

就在其内侧,封有艾斯卡尔德斯家的魔术刻印。这是他父亲没有移植给弗拉特,而隐匿起来的最后一个碎片。

比现在纯洁得多,甚至不惧死亡的自己,被大家包围着。自己不知为何愉快地看着那画面……虽然对此感到害羞,但那情景的碎片,在心中某处像蜡烛一样亮着。

士郎的表情非常严肃。

遑论过程如何荒诞无稽,归根到底现代灵长足以适用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引出在科学上也能实行的结果就是现代魔术,而能够实现超越这一结果的就是魔法。

她本来就在和凛同行,自然会一同出现。

「移植完成。那么第二阶段,从魔术刻印到魔术回路的同步」

「已伸出手了」

听到重量级辞汇的埃尔戈猛地眨眼。

「请不要小看大姊姊的能力哦」

「思真,我……」

0;……和希翁那时一样。1;

刚刚萌芽的纯真情感,在成长之前就被轻易地摘取了。

尽管如此,思真还是不得不问。

「开始介入(Game select)!」

通体燥热。彷佛每次呼吸都要喷出烈焰。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记得……?)

——『你就是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吗?』

眼前的青年曾说,埃尔戈有三成的可能成为废人。

因为这是魔术世界的逻辑,所以很难想像吧。话是这么说,从魔术师的角度来看,除了愚蠢二字,真的没有其他的方式来形容这种情况,就像是在故意制造纷争一样。

但是,如果说希翁是凭借她的巧技与超智来观察,那么弗拉特的观察则是利用感性和压倒性的才能,如同纯粹暴力的洗礼。

「你真的认为基兹死了吗?」

艾斯卡尔德斯家族在弗拉特诞生之前没有出现过强大的魔术师,因此被轻视为历史层面倒退的家族,但其权势绝对不容小觑。甚至可以说,与发展到极限的魔术相比,精通政界和地下世界的有形/无形权力才是他们一族的本质。

那时已经使用召唤术和炼成法,做出了来历不明的料理。记得有一股亵渎的异味,久久黏在喉咙深处。

「就是那个黑手党啦,叫什么穆尔特来着?总之就是他们」

——「就让你这么惊讶吗,韦伯?」

在双貌塔伊泽尔玛的战斗尝到了彻底败北之味。在那之前所见的世界是多么狭小啊。

埃尔戈大喊道,与此同时,弗拉特的脸颊到脖子被吞神青年的背部吞没。

「我要吃」

至少转换一下话题切入点吧,士郎一脸困惑地这样思考着,然后开口说道。

听这话,镜子里的弗拉特淡淡地笑了。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实在是太过难为情。

Dr.哈特雷斯的确是师父宿敌,可亦是最为理解他的人,这对基兹来说是绝不可能的。基兹与师父,他们是无论多么相似都会在最终决裂的对象,无可救药的天敌。

「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般来说,仅仅是因为他们看上了一个俱乐部女孩就用魔术强行绑走这种事情,在平常的摩纳哥是不可能发生的。

「啊,如果看到多余的东西就对不起了!因为我要维持着共感状态,所以没办法阻止信息的混合。我想大概有一成的概率会引起人格崩溃,不过应该没问题……吧?」

他这样说着的同时放好了餐盘,自己也坐到了前面的椅子上。

「我先告诉你哈,你那是自杀行为,幸好没被立刻打死」

自弗拉特的脸颊到右手,接着是埃尔戈的后背,沿着两人的魔术回路的,光亮慢慢地在那个区域扩散着。这不是实际的光线,而是被魔术师们感知为光的精气(OD)粒子与波。

而且吐司刚吃到一半,另一个餐盘就端了上来。

拼命抑制住身体和精神双重的狂乱拒绝感。

「这人真的是君主吗?」在死线欢喜船实际见面之后,思真产生了怀疑的态度,还有他身上魔力香气之淡薄……令人吃惊。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那是和你,一起的妹妹?」

露维亚叹了口气。

她如此说着,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年代久远的可疑烧瓶,异常巨大且光鲜亮丽的曲颈蒸馏瓶,底下不见火星、却咕嘟咕嘟煮个不停的大锅,以及其他不知道用途的器具……虽然大部分都蒙着厚灰,但这些却是艾斯卡尔德斯家引以为豪的设备,和时钟塔的把式不相上下。

在我的内心,每每想起都会发着温暖光芒的,那样的人。

一方来自弗拉特的内侧。

暑气难当,开空调也行。

「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就想过,你是不是像电影里的疯狂科学家?」

思真这样呼唤道。

「哦?对于西洋魔术师而言,时钟塔是圣地吧?」

「但是啊。用魔术是不能让死者苏生的。这不是魔术师的问题,而是法则(rule)的问题。魔术是通过欺骗世界来运行,因此只会让世界能够接受的事情得以实行。就像Famicom也能作为老式宇宙飞船的控制主机,但处理多边形就有挺困难了!要是不是这样就好了呢」(注:Famicom,就是任天堂的FC红白机,虽然有很多战舰射击游戏但处理不了复杂的多边形)

一方来自埃尔戈的内侧。

刚才那挥之不去的瘙痒感,大部分已经淡薄了。是因为弗拉特所说的同步结束了吗?尽管如此,好像光是想起来就要疯掉,只得深深叹了口气以转换心情。

我记得师父愤怒地说,这点是不能原谅的。

并非是让空气震动的那声响。

「所以弗拉特,希望你能窥探到我的深处,探究我的底部。我知道这种术式对你来说也很危险,但为了坚持我这无趣的任性,请你能陪我走到最后」

一起泡好的红茶也如同梦境一般美味。

(……有些像?)

露维娅的声音中,混杂着咄咄逼人的愤慨和自己也说不清的柔软感情。

如此一说,也难以去反驳什么。

「唉,思真也参加吗?」

准备迎击的艾斯卡尔德斯家族。

说着像做准备运动一样,弗拉特用力伸展了关节。

然而,眼看着弗拉特就被吸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也被人说过类似的话,青年似乎很沮丧地皱起了眉头,这样思真多少有些愉快。

「首先那家伙来路不明,那个吸血鬼输了赌局,结果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可是好一顿闹腾。其次,那家伙没有向他索取奖品。如果能够尽早找到赌局赢家,就可以强迫他让渡索取权利。好比说是中了大乐透头彩的鸭子在满是猎手的河里游来游去。大家不都是杀气腾腾地端着猎枪吗?如果是平时就没啥出人头地机会的黑手党,对于他们来说,更是碰大运的买卖咯」

「嗯。之前多亏了老师和姊姊,最后胜败不分,所以这次我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去面对」

「没有。因为先前他和黑帮对抗,又在自顾自地救下陌生人后下落不明」

「嗯……」

「喂,听说臭老爸让杀掉了?」

弗拉特抚摸着埃尔戈的手,正被埃尔戈的背部吞了下去。

这并不是初次和他人精神同步了。

彷佛挂着正因为在发脾气才能有的微笑。

那个表情很有趣,思真放声大笑起来。

思真发自内心地说道。

听到了,低语。

「OK了,请享用吧」

(注:原文「グレーターデーモンの养殖」,1996年发行的SFC游戏《巫术外传4:胎魔的鼓动》中,存在能够无限刷出具有较高击杀经验的小兵的精英怪「上级恶魔」,且本身攻击手段不难对付,因此存在不击杀全部怪物,以此不断获取大量经验的技巧。这个捏他可能是暗示型月世界观中神代的特点,无限的循环而非有限的消费)

不过,像这样实际尝一尝,果然有特别的趣味。

这里是自己的房间。

从指尖到手腕,自手腕到肘部,向前倾斜的肩膀也没入埃尔戈的内侧。

「收拾行李的时候,你就尝尝这个吧」

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再用毛毯裹着自己躺一会。作为魔术师——即便是不同于西洋体系的思想魔术师——明知这是堕落,但还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简直就像捡到一条迷路的小狗一样呢。

自己曾经对这个青年抱有一丝好感,而他竟有这样的对象,走过如此这般的人生……

并非属于埃尔戈。

「全方位介入(Crank),开启(In)」

「唉……」

——「注入了许多心血的,珍贵道具」

「你也跟黑手党打过架,你应该知道摩纳哥这座城市发生了种种异变吧?」

(……我则是,接受了圣枪)

此前也有过这种线索。

「这是毒药?」

「——!」

并非令人无法忍受,而是一种真诚的宁静,好似坚定地咀嚼着何物。

声音传来。

一点点,少许的责任感。

——『你们啊,是不是用了太多夸张的魔术?』

那个时候,他当然已经不在这里了。

真是的,不可思议的合适。看起来像是经验丰富的熟练厨师。

若非如此,幻手怕是当即狂舞,在这么小的地下室自不必说,连弗拉特的老家都将破坏殆尽。

(……差别真大啊)

第一次被二世看穿控制表情的操作,而那是第一次被从嗅觉中识破本质,于是无可救药的兴奋了。

弗拉特一脸愉快地说着,啪嗒一声把上半身的夹克胡乱脱下。

如果,师父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去世了……什么的,这种事我完全没法想像。稍微一个念头,讨厌的汗就直往外冒。尽管莱妮丝常说应该做好这样的觉悟,但对我来说,师父和莱妮丝是无可奈何的特别存在。

小小的,实在是可爱至极。

由于这三足鼎立,摩纳哥这片土地变成了一个装满炸弹的火药库。

「那个,刚才啊你说这次船宴结束之后摩纳哥也会安定下来,你觉得到时候会怎样呢?」

虽然只是离开不久,但自己的胸口却被不安感堵着。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你的福。别忘了跟我的约定,这两天不出门哦」

隔壁房间飘来一股诱人的香气。

我觉得这番话似乎不是谎言。

「香味也很好闻呢」

「唉……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样呢」

0;……只是有一点。1;

「怎么了,Mr.卫宫?」

「……唉」

「对了,听说那姑娘被当成人质之后,你就立刻放下武器了?」

「这是?」

为何会有如此安稳的心情呢?

「嗯……你已经站起来了啊,身体没事吧?」

架子上的一个人偶突然睁开了眼睛。

「师父,那是……」

「啊,黑帮获得了卫宫切嗣的起源弹,这件事也让人在意……」

基兹的弟子。

魔术也好,神秘也好,神体也罢,谁都会有这样的感情。

「嗯,听老师说的。第一次听到时吓了一跳,心想留名世界史的英雄们都是这样吗?但当然不是的。不是说英雄怎样,而是对父亲来说那是理所当然的心情,只是这理所当然的标准稍有不同而已」

「所谓神是这个意思吗?埃尔戈君所吃孙行者为水之性(相),亦是兽之性。赛特为水之性,也是战之性。那么……第三柱呢?」

为了这种事情就去在意比自己小的男人,这不是太荒唐了吗?

没有发生多么夸张的现象。

此刻,埃尔戈说。

思真微微一笑,抿了一口手边的红茶。

思真也早有所耳闻,他们为了对抗黑手党正在招募人才。

「喂,弗拉特」

「是哦。你知道吗?」

他向手机那端问道,

「两天啊……这段时间你有什么事情吗?」

「……白若珑,你也在一起行动啊」

「唉,没问题吗?」

「你要是魔术师的话,应该听说过斐姆的船宴吧」

「我好想,变得不想忘记这次旅行了」

「啊,参加了。关于埃尔戈和格蕾的问题,梵斐姆先生恐怕知道解决的线索」

「……好甜」

——「短短几个小时,就把学生引导至从未设想的领域。这种事你也做过很多次吧。彷徨海的魔术师做了同样的事情,这不值得奇怪啊」

分不清哪是哪个。但是,自称遗产同盟的二人,被各自的声音诅咒着。

就像皮肤内侧又夹了一层全新的皮肤——又像是血液突然被置换成水银,一种彻骨的违和感。

我觉得自己看到了露维娅秀丽的眼角垂下。

是因为最近得到的力量吗?

说到底,不过是平凡的、司空见惯的、世上再不同不过的心之声。察觉到自己傲慢的埃尔戈,羞愧到耳尖发红。

只是,生出了微光。

「这里的人偶和面具,气氛真不错呢」

说着,他举起一副画框。

梵·斐姆的失败,令人诧异。无论如何,这个吸血鬼曾经创下六十年未尝一败的辉煌战绩。思真在刚听说他输掉赌局的时候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从老家的人造人米斯特03那里取得了魔术刻印的碎片后,弗拉特就和在自家一样,把这里的各式用具翻了个底朝天。

思真点了点头。

梅尔文也说过类似的话。

这是烤成漂亮金黄色的法国吐司。稍微熬制的枫糖浆有一部分变成了白色,好似粉色的雪花一样点缀着。虽然只是简单的点心,但不知为何看起来像个小小的宝物,思真有些犹豫要不要动叉子。

「我也持有一个疑问呢」

从门里出现的人造人——米斯特03歪着头。

她慢慢地从床上起身,穿上准备前往船宴的旗袍之后打开了门。头上缠着三角巾的家伙突然转过头来。

「危险,弗拉特!」

「是什么呢?」

嘴上说着「真美味」,一边放下叉子。

远处又传来了弗拉特的声音。

对于成为自己新老师的彷徨海魔术师,她也是如此对待的。

思真故作愤慨,但并不是想要强迫他回答。

他的口吻好像在悄悄展示一件非常珍贵的宝物。

到底,多少年没看到了呢?

也就是说——

埃尔戈的幻手认识到,在他的指尖上,聚集着慎重整理过的魔力。而那些几乎是即兴表演输出的众多术式,又都达到了堪称艺术的境界。

是真的吧。

「我是为了让你品尝才拿出来的,有什么不好的呢?」

「那个时候?这也要看艾斯卡尔德斯怎么行动啦……」

毋论患者,就连身为施术者的弗拉特都把手指直直伸进了毒物中,自然是别谈什么安全措施了。

因为约定好了,自己会回来的。

他笑呵呵的脸,让思真有些怨念。

「这样啊」

结果事实并非如此。

随着弗拉特的惨叫,可怕的魔力洪流,从埃尔戈的背上溢出。

「……这,不一样」

现在,弗拉特身旁摆放着与那些设备对应的药水,其中散发的气味虽然也不算恶臭吧,但相当刺鼻。弗拉特将指尖以特定的顺序插入药液中,随后用其触摸红发青年的后背。

「不行,你还要静养两天左右。至少,在我回来之前,你要这样做」

「我喜欢老爹的旅行见闻」

「敏感度很高啊。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毒药吧」

「另外我和基兹下了契约,谁在船宴获胜,就能得到败者的服从」

「你怎……?」

在斐姆的船上和他的老家,我也多次看到他施展魔术的情景,但他的反应却完全不同。

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吗?

不知为何,思真彷佛看到了,他和父亲在日本住处的外廊平静交谈的风景。虽然只是一种错觉,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之后他的指尖又伸进其他药剂中,慢慢搅拌。

虽然这幅光景相当令人害怕,被自己邀请到这里的男人也指明了这一点,但是她非常喜欢。和不懂这个爱好的男人打交道,是自己主动要求的。

露维娅的肯定让我十分感激。

然后,埃尔戈的六只幻手开始微微闪耀。

思真摇了摇头,又咬了一口餐盘里乘着的法国吐司。

「啊,埃尔戈,你喜欢看电影吗?」

「啊,思真小姐起来了吗?」

西洋魔术师以根源为目标,而思想魔术师的目标是改良全员共有(share)的思想盘。现在已经掌握了神代之魔术这般里技(cheat)的她,想要扩张新的特权领域也并非不可能……!

征服世界,即使是人类想像中描绘的最大宏愿,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士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这样问道。

「是在下考虑不周」

一个对这小伙子来说罕见的、可谓认真的比喻。

如果是这个青年的话,应该是这样吧。

「回到刚才的话,在上次斐姆的船宴,魔术师杀手的儿子的卸郎——咳咳,卫宫士郎胜利的事您知道吗?」

「你好像很高兴呢」

「ok !那就启动最终阶段吧!哭也好,笑也好,就这样吧!」

然后,她将回归挑战船宴的无情思想魔术师这一身份。自己要好好地抹去渗入心灵的淡色痕迹,至少在自己回到此处之前是这样。

「……真厉害啊。这种事情,你也知道吗?」

「真好啊,疯狂的科学家!复活吧!这个电击,让别人苏生吧!」

这次,在剥得干干净净、以花刀手法切好的绮丽果实周围,淌着淡红色的糖浆,看起来好似池塘里盛开的花朵。

爆破解体。

「虽然也有自学做出美味料理的人,但是这款法国吐司不是那样。味道的背后,能看到某人的影子。这道料理本来就是为特定的人而制作的吧?」

如今白若珑被连我自己都不知其正体的力量<于尽头筑基的梦之塔(Rhongomyniad·Mythos),封印了能力。而他现在竟在和凛她们一同行动。

在手机的那头,若珑呻吟着。

确实,这是思真自己购买的中国产红茶,味道香醇,口感醇厚,让人不由得充满了幸福感。她认真地思考,到底是施展了何种魔法。

「没什么」

越是俯瞰,就越是会看到状况的混乱。将主要问题列举一下的话:

这是坦诚的话语。

「哈啊?! 」

对于这样的事实,作为足迹遍布世界的思想魔术师叶思真来说,简直是稀世瑰宝。

「是法国吐司。摩纳哥的咖啡店里面也有这个,思真小姐应该也很熟悉这个味道吧。你不想吃吗?」

「老师,您知道卫宫切嗣(Emiya Kiritsugu)吧」

「我马上就要和朋友会合了,这样就没有时间观光了。在那之前,我想一定要到处看看」

「啊?你的意思是?」

「伦敦这个地方对于我来说,原本就是过于遥远。虽然很想尽早成为独当一面的人,但并非是魔术师这层意味,而且我本来就不擅长死板的东西。不过,如果邀请我前往伦敦的是别人,我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我觉得至少,要根据她的口味做些料理」

「虽然情况变得很复杂,但我们要做的没有变。我们会继续找士郎。期间如果得到了关于基兹的消息,我们再分享情报」

笑嘻嘻地回答的同时,弗拉特的手指完全没有停下来。

不一会儿,餐盘就空空如也了。

声音响起后,木制的门随着轻微的嘎吱声打开。

「远坂她不习惯早起,所以需要能够一下子把糖分输送到大脑的料理。蜜饯果盘这道料理是露维娅的莫西干管家告诉我的。我本来就擅长日式料理,但是她家的管家很热心地教授我,我觉得挺有意思,于是从他那里学到很多」

希翁·艾尔特纳姆也借由阿特拉斯院睿智之结晶——以太光纤,细致窥探了沉眠于红发青年之物。因为术式的逆流,本应观察精神的施术者,反倒也同样暴露了内侧的精神。

(……如果逮住这个机会,那就太了不起了)

「君主·艾梅洛二世的教室?」

「卫宫切嗣——魔术师杀手」

如此回答的同时,士郎开始清洗水槽里的餐盘。

士郎苦笑着说道。

埃尔戈的背部也以同样形式留下了药液的复杂痕迹。

思真如此思考。

这么一说,这倒是可以料想到的。

弗拉特茫然地低语。

咬紧牙关。忍受违和感。抵抗着冲突。

「嗯,看起来没啥事!那我就从这里开始正式移植魔术刻印吧!我说一下先,大概会很痛,对不起哈!就连什么正统家系的魔术师,也会因为过强的排斥反应天天想自杀!」

「嗯~近距离这么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这些幻手!不小心太集中精神,要晕了!」

「大概是一周举办一次,上次船宴是特别的,因为身为主办方的吸血鬼真的久违地输掉了赌局」

其他的还有什么?

倒不如说,没准让其他玩家先行一步是一种优势呢……她这样说服自己,一边掩饰流出的口水,一边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我吃饱了」

「……我想要建立自己的馆」

尽管思真一直在慢慢品味,细细感受每一口,但是餐点消失得如此之快,给她留下了一种孤独感。正当她这样思索的时候,另一道菜肴悄悄端了上来。

不对,魔术黑手党对手下的控制失去效力,以士郎与他们成员的冲突来看也已经判明了。如果是这样,最坏的情况是,神秘的隐匿被打破,时钟塔的法政科和圣堂教会也有可能介入……

「你准备怎么办?」

她当然知道那人是有名的掠夺公。

「就算是像以前的我这样没有什么真本事的魔术师,也能在那个馆中得到培养。如同时钟塔的艾梅洛教室一样」

听他这么一说,思真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不好意思哈,能回答我的问题不?臭老爸让杀了是真事?」

士郎苦笑着,看起来十分耀眼,所以思真移开了视线,把法式焦糖杏仁酥饼贴上嘴唇。

「只了解一点点。因为他在时钟塔也是名人。既然是君主,那肯定是个非常厉害的魔术师吧」

「那家伙也这样说过啦。实际上我去到伦敦之后,遇到了好几个厉害的老师,我知道远坂她在不断进步,光是站在她旁边看着就感觉很耀眼。但是,我是拜入那家伙膝下的弟子,我只想从她那里得到教习」

「……喂喂,真的假的?」

话虽如此,说人坏话也不太好。自己不想让红发青年听到这些,所以决定不再深究。

比如要点火,打火机足以。

「他们原本是以义大利为根据地的魔术黑手党,因为方才提到的异变杀气上头,已经无法控制底层了。一般来说,仅仅是因为他们看上了一个俱乐部女孩就用魔术强行绑走这种事情,在平常的摩纳哥是不可能发生的。

几秒钟之后,彷佛无机物的临终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响起——紧接着,几十吨、几百吨的质量发生了巨大的震动和破坏,充满了思真事务所所在的整栋大厦。

这就像一个熟练的医生的外科手术一样精确。

埃尔戈猛地抖了一下。

几分钟之后,

「怎么了?」

「我说呀,士郎」

埃尔戈红着脸,像刚结识的友人拜托道,

「因为我和米斯特03小姐约好了,要再来这里一次」

&#4;0;啊……&#4;1;

「——唉,这样吗?」

卫宫士郎。

但是,她并没有感到不悦。如果是平时的自己,会对真正中意的对象说「那种事情会成为阻碍吗?」如此这般的诘问方式,但是现在的她没有那种心情。

所谓的教育方式,指的是作为魔术师吗?

「嗯,我也不太清楚,梵·斐姆先生输掉一次赌局,摩纳哥就会变成这副样子吗?」

埃尔戈这么想到。

思真侧耳倾听水流冲刷陶器发出的声响。

这是记忆。

「唉,那个……该怎么说才好呢……」

「精度?」

「啊,这家里不怕我的,也就她了吧?她那方面没有接班的素质,也就早早离家出走了。要是还需要接班人的话,是不是爸爸妈妈再整一个呢?」

思真将视线转向地板,开口说道。

师父沉默了片刻,随后,

没必要担心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软弱,或者有类似的想法。

——成为基兹弟子的梅尔文。

这是连对老朋友都不曾吐露过的心里话。但是,思真确信眼前的他一定不会嘲笑。

在这一带能说上话的强力魔术师——时钟塔摩纳哥支部的总长依西里德,或者说甚至是思真本人,由于参加了斐姆的船宴,在这期间就无法正常行动。

身上的脂肪层很薄,恰如猫科野兽似的柔软肌肉从露出的胸口延续至腹部。坐在没有靠背的凳子上、只着下装的年轻人,再加上那头撩拨着白皙脖颈的红发,好像一团懒洋洋的火焰。

一阵短暂的沉默。

「首先,通过和我的魔术回路连接,将这个魔术刻印移植给埃尔戈君!这个成功率在七成左右。接着以这魔术刻印为起点与埃尔戈君的魔术回路同步!这个成功率是六成……不,是五成?最后根据干涉结果解析魔术的真面目,这个成功率不明!总的来说埃尔戈君成为废人的可能性有三成左右。大概的之前也说过了,可以吗?」

「当然了」

「……那个威因兹家的人渣调律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概就教了半天左右?现代的魔术师不可能使用神代的魔术吧!」

胜过吞神者、胜过吞龙者,听起来是何其夸张的话,但这与弗拉特和二世在心仪的游戏中竞技究竟有何不同呢。

「怎么样?有感觉吗?」

突然意识到。

「为什么呢?」

摩纳哥的治安水平,与冰岛、新加坡、日本并列,在世界范围内都是数一数二的。

思真对于距离感感到困惑。

「弗拉特?! 」

「之前做的无花果果盘。我觉得放在吐司上也挺合适的。加不加枫糖浆看你的选择」

她在脑海中瞬间改变了在船宴上吃饭的计画。

这种感觉的话题二世也说过几次。

士郎一本正经地鞠了一躬,目光变得有些遥远。

独特的果实味道以及轻微的酸味刺激着她的舌头。

出乎意料的状况接连不断,就像是每次表里翻转,其图画与数字也会随之改变的的魔术卡片似的。

「对于自己被热情关照这件事非常高兴。这道蜜饯果盘也不是单纯学来的料理,而是经过反覆试错之后敲定的吧?并非对于大家而言是最好吃的果盘,而是对于某人来说最好吃的果盘。优先附上稍稍酸味的调味,一定也是那个人的喜好」

「难道,这是食神者的干涉防卫程序?还是说,和埃尔戈君同步的艾斯卡尔德斯家族(咱家)的魔术刻印的——哇哇哇哇哇!这下糟了,危险了,危险了!」

确实如此。只要是艾梅洛教室的人,这种事谁都知道。

「嗯,交给你了」

「是的,卸郎作为我的代理人参加了上次的船宴」

而是,埃尔戈和弗拉特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你说什么?」

「大概,那家伙也到了这个城市,我感觉到了」

「嗯,因为魔术刻印的移植重要的就是共鸣状态呀!」

「当然啦,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呀。只不过,这次赢下赌局的家伙好像不太好搞呢」

若珑和埃尔戈两人的关系,是否也和他们相似呢。

「唉,好像是这样……」

这并非特别的什么。

埃尔戈和弗拉特当前不在船上,能保护师父的只有自己。

「啊……」

「老实说我没有自信!」

幸运的是,参加者已经到齐。

那是和冠位人偶师的相遇。

「好,大概是这样吗」

刹那间,她听到了细微的爆炸声。

反正听说死线欢喜船从白天开始出航。在此之前,参加游戏的时机是由每个玩家决定的,所以没有必要执着于早上就去啦。

声音沙哑着。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心头一惊。和卧室一样,客厅也被思真的兴趣所占据。应该说整个住处都是这种状态,唯独她提供给士郎休息的房间不是这个类型。

——『少爷,您在吃什么呢?』

镜中的弗拉特笑着,汗滴在太阳穴上。

「没……关系……」

这个名字本身我并不知道。

「就像我想赢那家伙一样」

「没问题的啦。我这人身体挺结实的」

「对于自己被热情关照这件事非常高兴。这道蜜饯果盘也不是单纯学来的料理,而是经过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着眉头说。

「呃,这样啊」

因为帮助自己从黑手党的追捕中脱身而认识的年轻人。年龄约莫不到二十岁吧。虽然比思真小了一轮(12岁),但是他的眼神里却有一种奇妙的包容,令人感觉有一股反差。

「士郎!」

「叫我士郎就行啦」

「喂,艾梅洛二世啊。我也有事要问你。埃尔戈充分『成长』了吗?你是现代魔术师中最好的老师没错吧?」

凛的尖叫跨过手机,贯穿耳膜回响着。

思真咽下隐隐的痛感,士郎环视了一下房间。

但是,他并没有提及本人被废人化的概率。既然连接了魔术回路,那么对施术者来说,危险程度也大致没差。

「好了好了,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工作,终于到主菜了。关于埃尔戈身上的食神魔术接下来要综合解析。要留下遗言吗?」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但是,那声音的高昂斗志中,满是他痛彻心扉的欲望。吞龙的青年,想必一直紧紧注视着埃尔戈。

即使,现在已经死了。

——『我不推荐这样。稍后,会为兄长将餐点带过来。』

曾经也有一点点,觉得这种心情有其独特之处。就像记忆饱和、吃下神、与伊斯坎达尔相连的出生一样。自己会觉得这种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情热,是否也有着特别的名字呢?

士郎支支吾吾地回应道。

在螺旋馆之内,她是极其模范的学生。也就意味着,她走过了比任何人都有效率的人生。好似往容器中倒水一般,她在螺旋馆里跟着所有的师父学习知识。

如果只是为了伤人,一把刀就够了。

「答应我一件事。我马上就要出门了,你要好好休息,不能随便出门」

「与其说是精度,应当说深度不同要更准确。一般常说神代的魔术位于不同次元,但这并不是说通过养殖上级恶魔无限升级注,而是真正意义上使用的次元不同。比如说不是提高等级而是直接篡改状态栏,创造新的咒文和改造规则的程序差不多吧。在他们看来,现代的魔术师就像活在二次元一样不自由,不理解为什么要做那些迂回又啰嗦的事,不过也有着只存在于二次元的埃舍尔的欺骗画注!」

「来这里还有点早,因为你还……」

但是,与彷徨海魔术师相遇的现在,不能否定这种可能性。说到底,思真看到的只是思想魔术师的尝试。想要推测超越常识范围的对象,只能得出奇怪的结论。在这世界上,有很多时候,最好停止思考。

在艾梅洛教室之中也惹眼万分的青年,在此趟旅途中,自然会向迷云笼罩的食神者那核心伸出手吧。

「……是吗?」

「不是啦,老爹他完全不搞料理」

咻咻,她吸了吸鼻子。

年轻人摇了摇头。

「那么,士郎你也不要用那么严肃的语气说话好吗?就当我是个同龄的朋友。嗯,那个……你有什么在意的吗?」

因为,在闪闪发光的无花果之果实面前说话的红发青年,看来太幸福了。

「找到了吗?」

阻止埃尔戈记忆饱和与解放自己的肉体固定,梵斐姆保证这两种方法都存在。

「……是呢。尽管我期望事情最终会平静下来,但我无法预测最后的结果。摩纳哥甚至可能暂时陷入混乱。因为我无法预测,所以我希望你留在原地」

众所周知,这位乃是艾梅洛教室最资深的在校生。

结果玻璃并没有破裂,而里面的——看似皮肤的薄薄一片魔术刻印,就那么贴在了弗拉特的手掌上。

「啊,糟了……果然不只是埃尔戈……我注的也是……所以神明审判……啊,衬衫必须回收注……」(注1:仆,提亚的自称、注2:他俩现在半裸着)

「那么,做菜的手艺也是父亲教你的吗?」

「所谓彷徨海的魔术师啊,可不单纯是能用神代的魔术,而是研究以怎样的方式继续发展神代的魔术。对彷徨海的魔术师而言,神代的魔术至今仍活着。就像时钟塔的魔术师让现代的魔术逐步前进一样,彷徨海依然在创造最尖端的神代魔术。而且,那个老家伙作为教师无疑也是一流的」

「那我们换个问题吧。士郎你为什么来摩纳哥?」

「我听说了。梵斐姆先生对获胜的卫宫士郎失踪一事很担忧。因此雇我去找他,来代替船宴的参加费。他也是在你那里工作的管家吧」

士郎自言自语地说道。

「那可真是期待啊」

高效、迅速、彻底的破坏。崩溃。

那么,自己的身体又是如何呢?

顿时,一种异常的感觉从背后蔓延开来。

正因为如此,埃尔戈能够感受到别样的什么。

一定,在对待弟子这一点上,两人是绝不相容的。

如梦一般的话语。

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此人以前就被摩纳哥的一部分人称作前代君主·艾梅洛之后的神童。思真了解到他和君主·艾梅洛二世一起回到了摩纳哥。

例如,埃尔戈吃下的神之一——砂柩战神赛特的权能<神王屠戮十四棺(Pell·Djet),便是将神送还世界的方法。

「老爹经常出远门,有时甚至半年多都不回家,但是我很喜欢他的故事和讲故事时的表情,所以完全没有在意。或许是因为那个人太爱做梦,所以我才觉得自己应该振作起来……」

「不必了」

「我所隶属的螺旋馆在西欧的分部很少。从结果来看,魔术师的组织都在为了有力的灵地而相互争斗。好的灵地毕竟是有限的,光靠金钱是起不了家的。从西洋的魔术组织的角度来看,灵地被东方组织控制这种事自然是带有抵触情绪的。不过,以梵·斐姆的权威是可以做到的。

二人和艾梅洛二世分头行动,此时正在弗拉特老家的地下室。

那是异于以往弗拉特的,如同机械的声音。

埃尔戈这边没有任何触感。

我突然想到。说是挚友,却敌对着的梅尔文和师父。

古朴的镜面,映着青年的裸体,那是肌肉算不上遒劲、但仍十分健壮的上半身。

地下室里,埃尔戈和弗拉特二者的身姿都已无影无踪。

映在镜中的弗拉特突然双眼圆瞪。

&#4;0;……所以&#4;1;

镜中的弗拉特握紧拳头,做出了一个小小的胜利手势。

过了一会儿,地下室的门被敲响了。

他低沉地呻吟着。

思真轻轻地咳了一声。

师父眯起眼睛。

「这个问题好回答。本来我是作为熟人的代理来摩纳哥的。因为时机正好,所以才在这边旅游观光。去世的老爹,他的纪念品里面经常会提到这座城市」

「士郎也有想做的事情吗?」

被这句话吸引,思真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伴随着两节咒文,那些术式被一口气注入。

思真大喊一声,但她意识到已经来不及了,只得闭上眼睛,水平低挥动着手指。

「这俩都有」

明明是这么小的饼干,却能把思真的胸膛填得满满的。

可能是听到自己的感想之后放下心来,士郎也吃了自己的那一份,满意地点了点头。

话语突然中断。

「嗯,不一样。并非魔术范畴。至少,在埃尔戈的内侧的,并非欺骗世界的魔术,而是为与世界相适应而成立的神秘」

弗拉特映在镜子里的侧脸,惨白出奇。

于是,青年面带羞涩地挠了挠红发。

当然啦,她也很在意平底锅里的东西。烤黄油的香味混合着香兰精的味道。思真强忍着肚子马上就要咕咕叫的感觉,尽可能保持着扑克脸的表情问道。

思真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想,青年像是遭到意外袭击似的瞪大了眼睛,用没有自信的声音回应道。

能够,再亲密一些称呼他吗?

这次,露维娅也沉默了。

弗拉特淡淡一笑。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就像在血液中释放了无数虫子一样,瘙痒感充斥全身,不过,这次的蹂躏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停止了。

也许是为了转换心情,士郎停顿了一下。

「找到卫宫士郎了吗?」

手机那头传来了若珑的声音。

在蜜饯丰富的味道中,又增添了苦味。彷佛有个看不见的人在低声呢喃,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是的。卫宫切嗣所用的魔术礼装起源弹被这个摩纳哥黑帮掌握了。同时他与我和露维娅要找的人也有缘——」

「时间差不多到了。我的愉快心情都是托你的福。别忘了跟我的约定,这两天不出门哦」

士郎的脸上挂着微妙的表情,看着思真,开口问道。

「你在做什么菜?」

模糊的视野一点点恢复了形状。

「……唉?」

黑手党和艾斯卡尔德斯家族会发生正面冲突吗?

一双明亮的眼睛,就像无云之夜的月亮。

「这是用来在移植手术之前,降低魔术免疫机能的药物,所以如果走错一步就会引发神秘性的衰竭致死。原本是黑魔术(WitchCraft)和大釜派的技法,现在材料不够呀,所以我就让这些个药凭心情混合啦」

就连那个,也可以说并不特别。

「嗯,也请梵斐姆先生确认过了。起源弹的狙击算是我的推测,但基兹的确是被杀了。没有什么外伤,但体内的魔术回路被破坏得凌乱不堪」

「我明白了,谢谢你,思真」

「还活着?」

周围的架子上放着她出于工作和兴趣之目的而收集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偶、面具等民俗物品。

一边轻浮地嘟哝着,弗拉特再一次把湿润的手指滑向埃尔戈的脊背。

「是这样啊。那你就得加油了」

「……总觉得背上又多了一只幻手」

既然是思想魔术师,肯定是远离世俗社会之良知的。但是,正因如此,她才要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感情。如果能偶尔感受到人类的情感,自己就会感激这小小的奇迹。

「可是,既然有这样的人,你就更不能随行乱来咯」

「怎么了?」

弗拉特带他去了哪里?

&#4;0;……时间之旅之类的?&#4;1;

「是伊斯坎达尔先生吗?」

(……既然如此,就得把他归还给主人呢)

毕竟埃尔戈的权能否适用于他自己尚不明确,也觉得将神肢解收殓后,身为宿主的人类不会平安无事。对于救助记忆饱和的埃尔戈,这样的强硬手段大概并不可取。因此,这姑且算是压箱底的后手。我们决定继续冒险以寻求其他方案。

但是,当颜色终于回归世界的时候,埃尔戈却紧屏住了呼吸。

枫糖的甜味有些腻了,以这股味道调和正好合适。叉子停不下来了。

一种足以破坏人类精神的瘙痒感。

之前放在厨房里的平底锅正被红发青年握在手里。

金发青年以充满精力的点头回覆着提问。

意识模模糊糊中,问了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我差不多可以正常出门了」他歪了歪脑袋说道。

斜射进来的晨光,让躺在床上的叶思真缓缓睁开眼睛。

正因为刚才窥视了弗拉特的记忆,才切实感到自己的心情多么平凡。就连一向被视作天才的弗拉特也曾输给过谁,想过下一次一定要赢。

「是吗……」

话音未落,就被师父举手制止。

那么,科学上不可能实现的结果是什么呢?

「嗯?嗯。我没啥大事。都是老样子」

(那么,埃尔戈的话——)

思真如此说道。

思真突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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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卷

  1. 01吞噬神明的男人 序章
  2. 02吞噬神明的男人 第一章
  3. 03吞噬神明的男人 第二章
  4. 04吞噬神明的男人 幕间
  5. 05吞噬神明的男人 第三章
  6. 06吞噬神明的男人 第四章
  7. 07吞噬神明的男人 终章
  8. 08吞噬神明的男人 后记
  9. 09吞噬神明的男人 插图

第二卷第二卷

  1. 01彷徨海的魔人 上 序章
  2. 02彷徨海的魔人 上 第一章
  3. 03彷徨海的魔人 上 第二章
  4. 04彷徨海的魔人 上 第三章
  5. 05彷徨海的魔人 上 第四章
  6. 06彷徨海的魔人 上 转章
  7. 07彷徨海的魔人 上 后记
  8. 08彷徨海的魔人 上 插图

第三卷第三卷

  1. 01彷徨海的魔人 下 幕间
  2. 02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一章
  3. 03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二章
  4. 04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三章
  5. 05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四章
  6. 06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五章
  7. 07彷徨海的魔人 下 第六章
  8. 08彷徨海的魔人 下 终章
  9. 09彷徨海的魔人 下 后记
  10. 10彷徨海的魔人 下 插图

第四卷第四卷

  1. 01炼金术师的遗产 上 序章
  2. 02炼金术师的遗产 上 第一章
  3. 03炼金术师的遗产 上 第二章
  4. 04炼金术师的遗产 上 第三章
  5. 05炼金术师的遗产 上 第四章
  6. 06炼金术师的遗产 上 间章
  7. 07炼金术师的遗产 上 后记
  8. 08炼金术师的遗产 上 插图

第五卷第五卷

  1. 01炼金术师的遗产 下 第一章
  2. 02炼金术师的遗产 下 第二章
  3. 03炼金术师的遗产 下 第三章
  4. 04炼金术师的遗产 下 第四章
  5. 05炼金术师的遗产 下 第五章
  6. 06炼金术师的遗产 下 终章
  7. 07炼金术师的遗产 下 后记
  8. 08炼金术师的遗产 下 插图

第六卷第六卷

  1. 01斐姆的船宴 上 序章
  2. 02斐姆的船宴 上 第一章
  3. 03斐姆的船宴 上 第二章
  4. 04斐姆的船宴 上 第三章
  5. 05斐姆的船宴 上 第四章
  6. 06斐姆的船宴 上 间章
  7. 07斐姆的船宴 上 后记
  8. 08斐姆的船宴 上 插图

第七卷第七卷

  1. 01斐姆的船宴 中 间章
  2. 02斐姆的船宴 中 第一章正在阅读
  3. 03斐姆的船宴 中 第二章
  4. 04斐姆的船宴 中 第三章
  5. 05斐姆的船宴 中 第四章
  6. 06斐姆的船宴 中 间章
  7. 07斐姆的船宴 中 后记
  8. 08斐姆的船宴 中 插图

第八卷第八卷

  1. 01斐姆的船宴 下 间章
  2. 02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一章
  3. 03斐姆的船宴 下 第二章
  4. 04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三章
  5. 05斐姆的船宴 下 第四章
  6. 06斐姆的船宴 下 第五章
  7. 07斐姆的船宴 下 第六章
  8. 08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七章
  9. 09斐姆的船宴 下 第八章
  10. 10斐姆的船宴 下 终章
  11. 11斐姆的船宴 下 后记
  12. 12斐姆的船宴 下 插图
  13. 13斐姆的船宴 下 间章
  14. 14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一章
  15. 15斐姆的船宴 下 第二章
  16. 16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三章
  17. 17斐姆的船宴 下 第四章
  18. 18斐姆的船宴 下 第五章
  19. 19斐姆的船宴 下 第六章
  20. 20斐姆的船宴 下 第七章
  21. 21斐姆的船宴 下 第八章
  22. 22斐姆的船宴 下 终章
  23. 23斐姆的船宴 下 后记
  24. 24斐姆的船宴 下 插图

第九卷第九卷

  1. 01星冠密议1 第一章
  2. 02星冠密议1 第二章
  3. 03星冠密议1 第三章
  4. 04星冠密议1 第四章
  5. 05星冠密议1 间章
  6. 06星冠密议1 后记
  7. 07星冠密议1 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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