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话 星那沙夜意外地也有符合年龄的一面
《爱情喜剧的挚友角色也不轻松![Web版]》 · 緑里ダイ · 4652 字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背负着家族的期待,从小就被灌输了各种知识。」
「别看我这样……你看起来就是一副很有本事的样子啊。」
「然后你也知道,当时的我是个连自己的想法都说不出来的懦弱女人。」
关于这点,我无法否定。
在我记忆中的星那纱夜,真的是个和现在完全相反的少女。
总是低着头,说话小声到听不清楚,身材纤细,看起来很脆弱。
如果要举例的话,应该比较接近有木那种类型,但现在却成长为如此成熟又出色的女性。
虽然我明白,但还是无法抹去那种不协调感。
「这个嘛。前会长,之类的吧」
会长突然把脸别开。
但是,任何人都有极限。
「他完全没问任何细节,只是静静地陪在我身边。」
如果要举例的话,应该比较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道的,他们的相遇。
彼此不知道名字的少年与少女,所交换的微不足道……却又无比坚定的约定。
「不是别人,而是他这么说的分量——你应该能够理解吧?」
……为什么会长要告诉我这么多呢?
对于我这种人来说……你们的思念实在太过庞大了。
说不定,那家伙……也和会长一样,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只为了尽可能远离那个母亲。
……总觉得,嗯。
我明白她为什么拒绝让我碰那张书签了。
「呵呵,是吧?」
「你遇见了司,是吗?」
……没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始,就不存在什么坚强的人。
就像司以他自己的方式拼命烦恼,最后送了会长花一样。
会长在谈论我们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很开心……而且很幸福。
当时的司,每天都受到母亲的暴力对待。
或许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蛋,开始对自己有了自信,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有一天,我再也无法承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担,忍不住从家里逃了出来。真是没出息……我竟然逃走了。」
「……怎么好像恋爱喜剧一样。」
就算他连同讨厌的记忆一起忘记……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快点叫我的名字!』她的表情清楚地诉说着。
不知情的人看到,会以为是学生会长在恐吓学弟。
只要想成是还她『人情』……
自己想要送。
因为那就是……我。
她不想让「冒牌货」的我碰触对她而言「真正」的宝物。
连我也不知道的,他们的相遇。
只要自己忍耐就好。
不告诉任何人,全部自己一个人承担、累积。
而且,她也听了我和司的对话。
我隐隐约约地,这么想着。
或许就是这种心情在妨碍我。
「为了鼓励沮丧的我,他应该也尽了全力思考吧。摘下附近绽放的花朵,送给我。」
……诶,真的会降低我的成绩吗?不不不,我知道现实中的学生会长不可能有那种权限……
「话题有点扯远了。总之,你只要送她你想要送的东西就行了。那应该就是对她来说最好的礼物。」
「呵呵……呵呵呵……」
我不由得咬紧牙关,抱着纸箱的手更加用力。
「喂,别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的欲望混进去。」
他是真心想帮助会长。想拯救会长。
……今天就结果而言,我找她商量了事情。
她把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告诉想要破坏一切的我。告诉不是「我」的「我」。
「我郑重拒绝。」
声音和脚步也一下子变得愉快。
我……很清楚这一点。
甚至散发出压迫感,简直就像某位妹妹大人。
说来说去,这个人也会表现出与年龄相符的样子。
果然,朝阳司不管到哪里都是朝阳司。
不知道当时情况的我,无法深刻体会会长的心情。
这样的司,不可能以一般的情感说出『逃走也没关系』这种话。
虽然我吐槽了欲望全开的要求,但会长似乎不打算退让。
「你突然变得这么坦率……该说是害羞呢……还是不好意思呢……感觉好奇怪。」
正因为如此,我……打从心底为他能露出笑容的这个现实感到高兴。高兴得不得了。
「哎呀……司就算了,那个男人应该可以忘了吧?」
身心俱疲的他,一个人在公园里想着什么呢?
——啊啊,真是的!麻烦死了!
没错,只是还人情,没有其他意思。
这件事——司还记得吗?
比起自己的救赎,他选择救赎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她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留下事实。
「我把那朵花当成书签,当成宝物。只要看到书签,我随时都能想起他。想起鼓励我,给我逃跑选项的他。」
「……丧气话吗?看到眼前的会长,完全无法想象你也会有那样的时候呢。」
应该说,就我的情况而言,我实际上就看过她软弱的样子。
直率、纯粹、耀眼——
难受就是难受,疲惫就是疲惫,痛苦就是痛苦。这些都不会改变。
……不过,现在这个人也很有趣,所以这样也不错。虽然很可怕,真的很可怕。
会长惊讶地抬起头,表情就像花开一样明朗——
她似乎真的很沮丧,声音无精打采。
「好了,你在干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待着谁来帮助他。
这就是两人的相遇。
沉重无比。
「……!!!!」
「只要想起你,我就能抬头挺胸,不再双腿发抖,能够勇敢地向前踏出一步。」
时间瞬间停止。
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以我的立场来说,也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长要告诉我这么多呢?
明明是不被允许逃走的那一方。
「你都叫我『会长』,所以其他称呼感觉很新鲜……!来,叫吧!星那!或是沙夜、沙夜小姐!」
她向我道谢,然后继续说下去。
你们实在太沉重了。
我从来没有被一个女孩子这么深爱过。
她只是直盯着我,似乎完全不打算放过我……
「别在意。我不是说了吗?听学弟妹的烦恼也是学长姐的职责。」
因为我无法和她站在同一个地方。
以我的立场来说,也希望他能早点忘记那段记忆,让自己轻松一点。
「泄漏了泄漏了。计划泄漏得一干二净了。好可怕。」
尽管如此,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帮助眼前出现的少女。
也许他在等待着谁来帮助他。
……是啊。
大概,就是这个人吧。
只要自己不说就好。
「昴……」
就只是这样的心意。
会长点点头。
「他看到我的样子,应该马上就察觉到了吧。眼前的少女正在烦恼,正在受挫。」
「好了,你在干什么?纸箱很重,快点走吧。」
「就说学生会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身材火辣的反派角色系大姐姐……
「青叶昴给了我重要的『话语』,朝阳司给了我重要的『物品』。两者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无法分出优劣。」
我很少听到会长这种声音。
「……是啊。」
「啊!是啊!快点搬吧!」
「你真是个可靠的学长。今天能和你说话真是太好了。」
所以,我才会想得太多。
明明他自己也过着痛苦到想逃走的每一天。
直到最后,我都要保持我的风格。
会长直到最后都很有星那纱夜的风格,自信满满地呵呵笑着,将视线转回前方。
……没错。这才是这个故事的重点。
就算她遇见了『青叶昴』,憧憬着那个笨蛋,开始对自己有了自信,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如果我不再是学生会长的话,你要怎么称呼我?」
「哦?怎么了?害羞了吗~?害羞的星那也很可爱呢~!」
「——昴。」
装作若无其事,装作不痛不痒。
我大叹一口气,转过身去。
「不,我不会忘记。我一定会永远记得他……呵呵,很沉重吧?」
「驳回。好了,走吧,会长。」
经历各种各样的经验,逐渐形成无可动摇的自我。
「这次又怎么了?」
以前在别墅听星那小姐说过,会长她们星那家是相当优秀的人才聚集的家族,无论什么事都要求达到一定的水平。
「难怪会变成宝物。」
「是,我开玩笑的,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
「唔,不叫的话我就用学生会长的权限降低你的成绩。」
而且司……在对会长这么说的同时,或许也是在对自己这么说。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或许有种特别的感觉。
「你当时还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至少你比我们还要辛苦多了。」
这才是星那沙夜应有的样子……
如果我站在她的立场,应该也会做出同样的反应。
但我明白,对会长而言,这是至今依然无法忘怀的重要回忆。
这个人该前往的地方、这个人该走的路、这个人的情感。
为了回应这些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害羞的星那也很可爱呢~!」
「只是两个小孩子之间没什么分量的约定吧?即使如此,因为有这个约定,我才能不管多么痛苦都继续前进,继续走下去。」
视线前方是会长遗憾地垂着肩膀的身影。
那家伙当时正处于人生中最痛苦的时期,也是最痛苦的时期。
又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上演爱情喜剧了……
没想到她竟然会进化成这种身材火辣的反派角色系大姐姐……
「会长,你帮了我大忙。幸好我有找你商量。」
话虽如此,但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坚强的人。
那就是……支持年幼的星乃纱夜的重要约定。
糟糕,我是不是捉弄过头了?
会长猛然把脸转向我,露出认真的表情。
只考虑青叶昴和星那沙夜的时候。
最合得来的对象就是——
却为了鼓励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子而这么做——
温柔、平静的声音。
把这些“琐碎的事情”全部去掉的话——
身后传来会长失落的声音。
但这次可不能这么说。
虽然我很想这么说——
「我什么都没想,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来到一座小小的公园。在那里——」
我移开视线,毫不在意地迈开脚步。
你……明明是想逃也逃不了的那一方。
也许他想说些丧气话。
「………………」
因为,我——一直都在伤害他。
会长无法承受来自周围的期待与希望这些『重担』,于是逃了出来……是这样吗?
我们停下脚步,面对面。
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不再是那样了。真伤心……呜呜。
她经常在我们面前表现出不给其他学生看到的一面,以及平时压抑的感情。
他过着没有安息之地,有如地狱般的生活。
「回过神来,我已经对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孩子说出了丧气话。好难受,好想逃走。我对他这么说。」
「……再、再叫我一次沙夜——」
「啥……?」
因为我无法回应她的心意。
「接着他和我约好,如果我真的想逃走,他会帮助我。」
「沙夜小姐。」
「呜……!把录音设定成闹钟的计划……!」
「——再叫我一次星那。」
我只要自己想就好了。
是啊,很沉重。
「光听这句话,或许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会觉得只是安慰人的话。但是——」
「喂。不要明显地表现出不满。不要把脸扭过去。你的表情已经完全暴露了哦?」
冷静成熟,无论何时都冷静可靠的姐姐角色。
他没有选择逃走。不,是无法选择逃走。
总觉得有点焦躁。
「……原来发生过这种事啊,我第一次听说。」
「就说学生会长的权限太强了,又不是动画。」
我想要送的东西……
就这样,朝阳司——一直帮助、支持着大家。
「——而且,当我快要被恐惧和不安的心情支配时……我会想起你。想起那个打动我,让我憧憬的你。」
「明明他也有他的理由,明明他也是从某个地方逃出来的。但是他却完全不把这些表露出来,只是温柔地关心我。」
彼此的道路,彼此的梦想。
又在我不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弱的时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逼真的模样,让我不由得停下脚步。
「嗯……毕竟是那家伙嘛。他从小就有看穿他人的能力。」
会长看着我的眼神……十分认真。
想逃的时候,尽管逃也没关系……
只要自己压抑住就好,就不会有人伤心。
彼此的期望,彼此的感情。
就算那位会长也有过软弱的时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自己想,自己送。『自己』不就是你最擅长的领域吗?」
「……是、是吗?」
只是叫个名字,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为了回应这些期待,会长肯定也一直努力着。
「他对我这么说:想逃的时候,尽管逃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