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话 透花的前经纪人「拜托你,回来吧」
《对那位被称为“养成失败”的原国民美少女伸出援手后,她变得只对我撒娇了[Web版]》 · 丸焦ししゃも · 2119 字
妈妈的声音很冷静,但我看到她握着手机的指尖有些发白。
「嗯,好久不见。是的,透花也在一起……」
妈妈没有放开手机,而是慢慢地切换成扩音模式,好让我、透花和爸爸也能听到对话。
『透花现在回那边了!?这到底是吹了什么风……』
「女儿回家有这么奇怪吗?」
『当然奇怪!因为玲奈小姐以前不是都会远离重要的事物吗!』
「……别提这个。今天到底有什么事?」
『我想再跟玲奈小姐你们一起工作……!请叫透花也回来演艺圈。』
「……我是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什么意思?」
「我不否认。可是我认为,演艺圈已经不是那孩子幸福的必要条件了。」
「学校说要三方面谈,我们班导是个挺麻烦的人,你要小心点。」
妈妈断言道,用冷淡的声音告知对方。前经纪人说不出话来。
而且我支持透花复出?绝对不可能!
「真失礼。」
在我拼命解释的时候,刚刚看起来有些消沉的透花,突然小声嘟囔道:
『到底是怎么了!你明明是最希望透花回来的人!』
「而且顺序反了吧?你直接去找透花了吧?」
……虽然在意的事情堆积如山,但现在像个孩子一样才是正确答案吧。
『你要让那孩子的才能就这样埋没吗!』
妈妈的视线这次转向了我。
我明确地断言,透花猛地抬起头,用湿润的双眼凝视着我。
『……是久贺辽吧?』
「不过,为什么她会那么肯定我要去东京呢?」
「不要!我要和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来有些消沉的透花,突然小声嘟囔道:
「没事的,别那么担心,我只是去跟对方谈谈。」
透花猛地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妈妈则露出一副随时都会翻白眼倒下的惊讶表情。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面地挂断了电话。
妈妈的语气平静,却非常坚定。扩音器的另一头传来前经纪人懊悔的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可以啊,我会准备客房给你,但你跟透花要分开睡。要是半夜偷偷溜出去,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嗯——运动会的时候有稍微见过面……」
「你连自己忘了都忘了。」
妈妈换拿夹子,夹起烤得恰到好处的肉,放到透花的盘子上。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我吓了一跳。
我才没有诓骗她!为什么我好像在不知不觉间被怨恨了!?
「……要不要把预定提前一点呢。」
「嗯,我会去参加三方面谈的。话说回来,久贺辽君,你今天会住下来吧?」
「啊,透花,这么说来你忘了对吧!」
「……拯救那孩子的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不是我这个母亲,也不是你,更不是数百万的粉丝。我认为不能忘记这一点。」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礼,是什么东西?」
「……妈妈?」
妈妈以毅然的态度拒绝,电话另一头的女性声音听起来非常焦急。
「玲奈,我打算明天早上就去东京。」
对方单方面地挂断了电话。
被突袭的我,吞吞吐吐地回答,妈妈则环起手,哼了一声。
妈妈一边仔细地折好通知单,一边这么问我。
「不会啦!我刚刚不是也说了,我们是清清白白地交往!」
「是说,你跟老师有交流到会说人家麻烦啊,这倒是让我很意外。」
『到底是怎么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最近会来东京。』
伯父双手抱胸,用相当可怕的表情陷入沉思。
「不要!我要和辽君睡一个房间!绝对不要分开!」
「啊——妈妈,我想你绝对不会来,但这个给你。」
「……辽君。」
那个经纪人绝对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我先说清楚,山野边小姐,透花是自己跑去他身边的。」
「你说了什么吗,透花?」
「咦?你有要去东京的计划吗?」
『……今天我只说这件事。如果他开始支持透花复出,事情会变得怎么样呢?』
在肉面前听着妈妈和前经纪人的对话,透花的表情非常阴沉。
「咦?啊、是的,难得有这个机会,所以想说就恭敬不如从命……」
妈妈毫不留情地这么说。透花「呜……」地微微缩起肩膀,一脸随时都会消失的样子,垂下头。
「我不觉得是麻烦。因为全都是我自己决定的。」
『……久贺辽最近会来东京。』
「而且,你添麻烦的对象不是我们吧?你不是也给那位专属制作人添了很多麻烦吗?」
「什么?」
「我先说清楚,山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这么奇怪吗?」
我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透花。
「什么啊,真失礼,是什么东西?」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么意思?」
妈妈非常惊讶地看向我。不不不,我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啊。
「对不起,总是给你添负担……」
「是添了。」
我想,透花的妈妈和爸爸,现在一定也会比较高兴看到我这么做。
「不过啊。」
透花稍微从妈妈身上移开目光,像是要掩饰害羞似地,粗鲁地把通知单递出去。
「给父母添麻烦,是孩子正当的权利吧……事到如今,你还在在意什么啊?」
「……是吗。」
「……不要。」
『透花现在回那边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回答,妈妈则环起手,哼了一声。
『都是因为那个男人诓骗了透花……!』
「透花没有回到演艺圈的打算,请你放弃吧。」
我只知道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运作,可是我什么也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只是去跟对方谈谈。」
「忘了什么?」
「没、没有啊!而且我还要上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