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話 朝比奈透花睡着了(不知爲何握着我的手)
《對那位被稱爲“養成失敗”的原國民美少女伸出援手後,她變得只對我撒嬌了[Web版]》 · 丸焦ししゃも · 2514 字
「我的事?」
朝比奈在被窩裏點了點頭。她看起來很困,但還是努力睜大眼睛看着我。
「我的事很無聊的」
「即便如此我也想知道。遼君有妹妹對吧?」
「嗯,現在上初中二年級」
「一定很可愛吧……」
「不,她很囂張」
「誒,真意外」
「……遼君和我可能很像呢」
我帶着溫暖的心情,守望着朝比奈,結果我也困了。我也稍微閉下眼吧……
「都說不行了!你總是開玩笑說這種話!」
我差點就問出“朝比奈的父母是做什麼的?”了。朝比奈的家庭似乎很複雜。從之前的話來看,她父母好像隱居(?)了……這真的是我可以觸及的話題嗎。
手,還一直牽着……但是,她能對我說這麼多自己的事,讓我非常高興。
「我覺得沒這回事」
是到達極限了嗎,朝比奈睡着了。
「嗯,是啊……有點。膝蓋的韌帶受傷了。醫生讓我休息一段時間,但我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棄練習,就勉強自己——」
「普通的上班族。雙職工。所以,從以前開始我就經常照顧妹妹」
「沒有……」
啊,我的想法被看穿了。朝比奈很自然地回答了我的疑問。
我尋找着話語,卻沒能順利說出口。我只能輕輕地,回握住朝比奈的手。
我差點就伸手摸朝比奈的頭了。這可不行啊。
「以前我還會一邊哭一邊練習演技呢。劇本也記不住」
我帶着倦怠感醒來。
「有一天,我突然被派上場。結果因爲我的傳球失誤,被對方逆轉了」
「嗯,是啊……有點。膝蓋的韌帶受傷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朝比奈很自然地回答了我的疑問。
糟糕!回過神來,已經過了兩小時!完全睡着了。因爲睡姿很奇怪,身體很痛。睡着的時候,手一直和朝比奈牽在一起,手汗都溼透了。
「……那是初中的時候」
「得換毛巾纔行!」
說完,我微微一笑。和朝比奈相比,我總覺得自己的故事規模太小了。
「我初中加入了籃球部。一開始只是被朋友邀請,完全沒幹勁。結果比想象的還要辛苦!每天汗流浹背,被罵得狗血淋頭,肌肉痠痛得連樓梯都爬不上去」
「……我想,更加了解遼君」
她的聲音彷彿不是在關心我現在的身體,而是在關心我那時的心。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努力練習過頭,受傷了」
「遼君的父母是做什麼的?」
「……是嗎」
話題又回到了我身上。聽了朝比奈的話之後,再講自己的事,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很羞恥。
「……我的初中時代就是這樣。我覺得我是個非常普通的學生」
「大家都是好人呢」
我先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慢慢地回憶過去,斟酌着用詞。朝比奈把毛毯拉到嘴邊,目不轉睛地盯着我。
「啊,要換衣服嗎?那我去外面!」
朝比奈微微睜開眼,呆呆地看着我。是還沒退燒嗎,臉頰有些紅。
「很痛嗎……?」
「朝比奈,不用再說下去了」
朝比奈嗯嗯地聽着我說。
「幫我換衣服」
「嗯,但我作爲經理人一直待到最後。雖然很不甘心,但我想成爲大家的支柱。我想成爲球隊的一員」
這麼一想,就讓人不寒而慄。她肯定一個人在受苦。
啊,我的想法被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道。遼君有妹妹對吧?」
「父親是攝影師,母親是時裝模特」
一想起來,現在心裏還是有點難受。那個瞬間的氣氛,那個沉默,那個刺痛後背的視線。
「嗯,所以我也想改變心態,努力加油。因爲有大家在,所以我想加油。但是,我好像努力過頭了」
「努力過頭了?」
早上叫她早起,晚上打電話道晚安,說不定她只是單純睡眠不足。畢竟最近上課時,她都在注意不要睡着。
我強行鬆開牽着的手,重新擰了下朝比奈額頭上的毛巾。臉色看起來不差。
胸口深處傳來刺痛。腦海中浮現出了,一直身處某人的期待中,憋着氣的朝比奈透花的身影。
「和,和我家的父母差太多了……」
「幫我換~」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之前的話來看,她父母好像隱居(?)了……這真的是我可以觸及的話題嗎。
「嗯……?」
「我母親好像不怎麼受歡迎。因爲那是很嚴酷的世界。所以,她對我抱有很大的期待。她一直誇我,說我很厲害,說我有才能。所以,我也非常努力」
朝比奈一臉認真地聽着我說。比起聽我說話,上課的時候擺出這種表情不是更好嗎?
「結果,傷勢惡化了。然後就無法參加比賽了」
「遼君……」
「嗯……」
「真是……笨蛋」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更加了解遼君」
我這麼一說,朝比奈微微睜大了眼睛。纖長的睫毛微微搖晃着。
「業界的人?」
「這……真讓人高興……呼……呼……」
這麼一想,就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都是好人呢」
「啊,抱歉。吵醒你了?」
一想到,如此拼命努力的女孩子,被世人說成是“培養失敗”……就變得非常悲傷。
從她的話裏,我感受到了非同尋常的辛苦。在我流着鼻涕玩耍的孩提時代,朝比奈一定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晚安,朝比奈」
「我也是,因爲有大家在,纔想要努力。想着自己必須一直笑。在支持我的人面前,不能示弱。感覺必須成爲某個人的“理想的朝比奈透花”」
這麼說着,朝比奈開始脫下平時穿的運動衫!
「汗,好難受……」
「大家都沉默了。教練也沒說什麼。回家的路上,我一個人走着,甚至開始思考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
朝比奈看着房間的天花板,繼續說道。
「……要是我不在,今天會怎麼樣呢。」
「今天是真的想拜託你……」
「朝比奈的父母——」
「遼君膝蓋的傷是怎麼回事?」
「誒?哪裏像!?」
我開始講述自己的事情。說起來,我好像沒和朝比奈聊過這些。
「但是,那天晚上,社團的夥伴們來我家了。那時候我嚇了一跳。他們按了好幾次我家的門鈴。他們說,沒有人覺得你不好。他們帶着冰激凌,說明天也要來參加社團活動」
「別在意。我父母以前也是業界的人」
朝比奈在被窩裏點了點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吵醒你了?」
「但是,某一天,我到達了極限——」
「……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處某人的期待中,憋着氣的朝比奈透花的身影。
說到這裏,我閉上了嘴。那時的焦慮。害怕被拋下,自己把自己逼入絕境的每一天。並不是誰的錯。只是,我無法善待自己。
「……嗯,我也想更加了解朝比奈」
「什麼?」
「遼君很有“哥哥”的感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