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　遼君是我的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去接朝比奈。按響門鈴後過了一會兒，門緩緩地打開了。

「早上好……」

朝比奈的樣子明顯很奇怪。她搖搖晃晃地向前走了一步，然後就這樣倒了下來！

「朝比奈！？」

我慌忙用雙手接住她的身體。好燙，臉也紅彤彤的。

「你、你沒事吧！？」

「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身體好痛……」

她的眼神迷離。我把手放在朝比奈的額頭上。

我借用廚房，把米和水放進鍋裏煮。我盯着鍋裏不斷冒出的熱氣。過了一會兒，粥的香味在房間裏擴散開來。

「我說要重新培養，一個人努力過頭了」

「這樣可以嗎？」

我去了浴室，把水裝進桶裏，然後把毛巾也拿來了。我把冰涼的毛巾貼在朝比奈的額頭上。

朝比奈慢慢坐起身，盯着插着勺子的粥。

我正常地握住了朝比奈的手。我想，這一定是因爲我有很強的歉意。

「啊——」

「我在煮粥。還加了雞蛋，對消化很好。馬上就好了，你等一下」

「咦，我要去……」

「遼君不討厭和我在一起嗎？」

「昨天可能全部用完了……」

「今天請假。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就說吧」

我扶着朝比奈的肩膀把她帶回牀上。聽到我這麼說，朝比奈露出安心的表情，乖乖地躺回牀上。

「可能有點燙，小心點」

我應該優先考慮她的身體狀況……！這樣我可沒資格說要重新培養朝比奈。

「不，我也很開心，所以別在意」

「我也會讓朝比奈抄的。浴室的桶借我一下」

「你發燒了！」

「吶吶，我想聽聽遼君以前的事」

「能爲我做這麼多的，遼君是第一個……遼君是我的第一次……」

「勉強？」

「吶，遼君」

「不知道。」

「你這說法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那兩樣東西我都會從我家拿過來！喫藥之前要先喫飯哦」

「朝比奈？」

「我總是會去的地方……」

朝比奈用空洞的表情看着我。不不，你要是不像平時那樣回我幾句，我會很困擾的……。

「不討厭。我很開心」

朝比奈呆呆地盯着我。

「什麼？」

「不，開玩笑的。別用認真的語氣回答我」

朝比奈有些客氣地張開嘴。

「那就好……」

「真的可以嗎？遼君明明很認真的」

朝比奈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她明明很懶散，卻也有很細膩的地方……。

我太大意了。昨天的社團活動也是，最近我都沒有考慮朝比奈的情況，做了太多事情。整理家裏，一起上學，一起出去玩，一直讓朝比奈做着她不習慣的事情。

「可以嗎？」

朝比奈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地強調自己有朋友」

朝比奈和往常一樣準備出門，但身體看起來很沉重。

「幫我吹吹」

「來，給你。慢慢喫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遼君，真的……」

「但是，如果遼君身體不舒服的話，就不會再來我家了吧？我不要那樣……」

朝比奈發出驚叫，但今天連這樣的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

幾分鐘後，粥煮好了。我稍微放涼了一下，然後盛到小碗裏端到朝比奈面前。

唔……！　今天她一直都在撒嬌。雖然很害羞，但現在必須優先考慮朝比奈的身體狀況。

又想做這種老套的事。不過，今天不是害羞的時候。

「好了，今天還是別勉強了」

「啊——」

「感覺你剛纔說了非常失禮的話」

「哇，若無其事地強調自己有朋友」

「我一直都很溫柔的」

我伸出勺子，慢慢送到朝比奈的嘴邊。她水潤的嘴脣看起來莫名地性感，我不由得移開了視線。

「和我在一起的話，會傳染給遼君的……」

「好溫柔……」

「朝比奈，今天就請假吧！」

「對不起，我可能讓你勉強自己了」

「沒什麼……」

我應該優先考慮她的身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有常備的感冒藥，然後急忙回到她的房間。上次的備用鑰匙很快就派上了用場。

「怎麼可能！那個在學校總是不認真睡覺的朝比奈透花居然想去學校！？那個遲到慣犯的朝比奈透花！？那個連制服都穿不好的朝比奈透花！？」

「可能沒有……」

「……呼——呼——來，啊——」

「有優先級的吧。休息一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會讓朋友幫我抄上課筆記，所以沒關係」

她從被窩裏伸出小手抓住我的袖子。

我正常地握住了朝比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會很辛苦吧。今天我會陪着你的」

「可能是感冒了……」

好熱。我明明沒有發燒，臉卻像着火了一樣。這傢伙，腦袋迷迷糊糊的，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

「有感冒藥嗎？」

「你說什麼？」

「我不會」

「好燙！」

「那我去拿過來。米還剩多少？」

朝比奈喫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有……」

「朝比奈，喫完這個就喫藥吧」

朝比奈小聲地嘟囔着什麼。

「嗯……」

「哇，遼君的手好涼」

朝比奈從被子裏探出頭，虛弱地說道。

「但是，遼君要去學校吧……？」

朝比奈的手用力地回握着。

「不用誤會也可以哦」

朝比奈喫完粥，喫了藥，然後躺回被窩裏。

「可以牽你的手嗎？」

「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一個人會很辛苦吧。今天我會陪着你的」

「啊——」

「你看起來很困，要不先睡一覺吧？」

「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今天就請假吧！」

我讓朝比奈好好躺在牀上，然後回到自己家。翻了翻冰箱，找到米和雞蛋，還有常備的感冒藥，然後急忙回到她的房間。上次的備用鑰匙很快就派上了用場。

「怎麼突然就……」

「我也會喫藥的，沒事的」

朝比奈發出可愛的噓聲。她的嘴還能動，看來現在應該沒事。

朝比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知道。」

「那到時候我也在朝比奈家睡吧」

「像個小孩子一樣」

「謝謝……遼君，真的……」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知道。」

「吹吹這種小事你自己能做吧」

「遼君……好像有股好聞的味道……」

「我知道」

「還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