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話 透花的父親登場,「新家已經決定了」
《對那位被稱爲“養成失敗”的原國民美少女伸出援手後,她變得只對我撒嬌了[Web版]》 · 丸焦ししゃも · 2495 字
爸、爸爸!!?爲什麼突然!?怎麼了!?
我急忙前往玄關,打開門。總覺得我家妹妹說了非常失禮的話!
「……你好,抱歉突然來打擾。」
站在眼前的,果然是剛剛那個邋遢的男人。
——總覺得跟以前的透花有點像。
要是髮型再整齊一點,看起來應該會更年輕……大概。
「呃……您是……爸爸嗎?」
「嗯,我是透花的父親,初次見面。」
「順便問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很不自在,雙手捧着手邊的茶杯。柚葉則在房間角落,一臉害怕地不知所措。
透花發出打從心底感到驚訝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門,就立刻發現透花正裹着棉被躺在牀上。
「不好意思,可以請您先坐下來等一下嗎?柚葉——拿點飲料出來。」
我拉着開玩笑的透花的手,回到一樓的客廳。跟透花聊過後,我也恢復了相當的冷靜。我也想跟透花的父親好好談談。
「你在幹嘛?」
「不好意思。」
「纔沒有。太好了,看來你還有餘裕。」
透花的父親垂下頭。從這氣氛來看,他自己應該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急忙在玄關前叫住透花的父親。
「這是新公寓的鑰匙,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看起來應該會更年輕……大概。
「……咦?透花呢?」
「……剛剛的很厲害呢。」
「我不清楚朝比奈家的詳細情況!可是您是因爲擔心透花小姐,纔會這麼快就安排好住處的吧!?剛剛的採訪,您也是在守望她吧!?」
「我被遼君硬脫了!」
朝比奈父女久違的重逢!
「我嗎!?」
「因爲透花小姐的新住處已經決定了,我是來通知你的。」
一進到一樓的客廳,就看到透花的父親莫名拘謹地坐在沙發一角。他看起來很不自在,雙手捧着手邊的茶杯。柚葉則在房間角落,一臉害怕地不知所措。
「難不成,你害怕跟爸爸見面?」
我一出聲,就感覺到棉被裏有動靜,卻沒有立刻得到回應。
「總、總之請進。」
透花的聲音微微顫抖。面對這個問題,透花的父親稍稍垂下眼,目光落在茶杯的熱氣上。
「可是……我跟爸爸一直有距離。就算有話想說,也會害怕得說不出口。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當我還在想這些事時,對話已經要結束了。伯父直接起身,準備從玄關離開。
「『透花,女兒培育計劃』還在進行中吧?我覺得坦率地依賴我們,爸媽也會比較開心。當然我也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順帶一提,媽媽現在怎麼樣了?」
「今、今天怎麼了……?」
「怎麼了?」
「朝比奈透花最不希望朝比奈透花留下遺憾!再這樣下去,我會把透花小姐搶走哦!」
伯父對我做出不悅的反應。在喜悅的心情湧上心頭的同時,我果然還是無法接受伯父現在這樣的態度。
「咦!?」
「您、您看到了嗎!?」
「我是久賀遼!初次見面。」
「您不用跟透花小姐多說點話嗎!?就這樣放着透花小姐不管,真的好嗎!?」
「這……」
被窩裏傳出透花微弱的嘆息。
「爸爸,您並不討厭透花吧!?」
我想,他應該不是個壞人。因爲我在客廳遇見透花時,他露出了非常溫柔的表情。跟記者們不同,他的眼神非常沉穩。
透花發出打從心底感到驚訝的聲音。嗯,我多少有這種感覺,畢竟她說過會盡快找。
話題開始變得複雜,我是不是先離席比較好……?還是帶着柚葉離開房間——
透花稍稍從被窩裏探出頭,直直地凝視我。
我前往自己在二樓的房間。一打開門,就立刻發現透花正裹着棉被躺在牀上。
「我啊,覺得家人應該要更輕鬆一點。你看過我爸媽了吧?我覺得根本不需要顧慮太多,或是緊張。透花的父親,一定也是有話想說纔來的。」
我急忙追在伯父身後。只講這些是要怎樣啦!今天不是不能只講這些就結束的日子嗎!?
「那這樣真的好嗎!?」
「順便問一下,您今天來有什麼事……?」
一進到一樓的客廳,就看到透花的父親莫名拘謹地坐在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然還有我爸媽在。」
剛剛還在一起的透花,等我注意到時,已經突然消失了。我若無其事地環視周遭,但不管是客廳還是樓梯,都沒看到她的氣息。
被窩裏傳出蚊子叫般的聲音。老實說,我不太清楚透花跟父親的關係,甚至不清楚這是否是我該介入的問題。可是,我覺得這時候父親跟透花完全不說話,是不對的。
「我會瞞着玲奈小姐的,這部分就交給我吧。」
「嗯,走吧。」
「請等一下!」
「嗯……」
聊、聊不下去……糟糕,明明有很多想說的話,卻因爲太過突然,腦袋一片空白。剛剛的取材也是,明明得說些什麼纔行。
「到時候有我在吧?不然還有我爸媽在。」
……雖然對我而言,這也是個遺憾的消息。
我重新擺好鞋子後抬起頭,發現透花的父親正無所事事地望着玄關的牆壁。真是個散發出不可思議氛圍的人……我拿出拖鞋,帶透花的父親前往一樓的客廳。
「透花小姐……」
「當然。」
「那我去……」
說完,我硬是把透花的被子扯下來。畢竟再這樣下去,感覺她會一直拖拖拉拉的。
「這是新公寓的鑰匙,地址寫在這裏。離這裏很近,走路不用五分鐘。」
我坐到牀上,再次出聲詢問。
「透花,一起去聽你父親爲什麼來吧。」
「等、等等!」
「爸、爸爸,好久不見……」
或許是因爲這樣,我纔會對伯父說出這種挑釁般的話語。
「朝比奈透花最不希望朝比奈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到了嗎!?」
……可是,第一句話比我想象中還要僵硬許多。原來爸爸是用小姐稱呼透花的啊,這種叫法感覺距離很遠。不過,爸爸看到透花的臉,瞬間露出放心的表情。
我們生硬地握了握手,透花的父親揚起微笑。
「啊,得從這裏開始說起呢。」
「這樣啊……」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先走了。」
「還是老樣子……吧。現在也還是拼命工作,不過偶爾會去散步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這部分就交給我吧。」
「嗚嗚嗚……」
「……有一點。」
「那我先走了。」
剛剛還在一起的透花,等我注意到時,已經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等一下!」
我出聲叫了呆站在客廳角落的妹妹,自己則前去尋找透花。不過,那傢伙會去的地方,就只有一個。
說完,透花的父親伸出手。我不由得凝視他的手,跟剛剛不同種類的緊張感突然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