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2：岳父大人（3）

得知艾薩克和傑拉爾德要進行對決的消息並不難。

白雪和梅林·阿斯特雷昂前往了對練設施。

儘管是假期，學院裏仍有不少學生留校，一些教職員工也暫時放下工作，在觀衆席上觀看着對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與興奮不已的白雪不同，梅林感到非常困惑。

艾薩克和傑拉爾德爲什麼要對決？

卡婭爲什麼在練武場旁邊一臉嚴肅地觀戰？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可以肯定這不是什麼好事。

無論他如何儘量避免艾薩克的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進行對決的消息並不難。

劍士通過劍相互理解。

「即使不是那樣，我留在這裏也是爲了從潛在的威脅中保護學院。我最警惕的未知威脅依然存在。至少在我完成我的職責之前，我會留在這裏。」

裁判的詢問下，艾薩克摘下眼鏡回答「是」，傑拉爾德·阿斯特雷昂點了點頭。

地面上的岩石柱子分成數股，齊齊向傑拉爾德襲來，但他靈巧地避開了這些元素魔法。

傑拉爾德感到了疑惑。

咔啊啊啊啊啊！！！

青藍色的光芒推開了冰冷的空氣。

傑拉爾德的視野逐漸清晰。

運動神經很出色。

「你簡直像神的使者一樣說話。」

傑拉爾德閃到艾薩克身後攻擊，是爲了確認他會如何應對。

裁判退下，對決開始了。

這番話中蘊含着沉重的分量。

「你的能力我認可了。即便如此，艾薩克，你的態度是不是過於傲慢了？」

風壓湧起，將最後殘留的寒氣也吹散。

艾薩克故意不去讀取傑拉爾德的心理。

但現在不同了。

「[冰霜爆裂]這種東西，原來是可以被擊破的嗎…？」

艾薩克釋放出濃重的寒氣，使用了二星級冰元素魔法【雪霧】。

這與他留在學院的原因有着密切的關聯。

「那麼，準備……對決開始！」

不過，客觀上來說，艾薩克取得了巨大的成就，現在他站在了領導杜芬多爾夫的位置上。

然而，握着凝聚冰魔力的艾薩克的右手已經朝向了後方。

【雪霧】不斷敲擊訓練場，製造出嘈雜的聲響，同時使用四星級岩石元素魔法【岩石崩塌】進行攻擊，讓對手在感知魔力時分散注意力。

『你會怎麼做。』

每當劍碰撞時，刺骨的寒氣就會閃爍並被推開。

「您怎麼想都可以。我只是如實說出我所見所感。」

傑拉爾德感到心中一陣悸動。

但這次對決不同，卡婭·阿斯特雷昂是問題的關鍵。

艾薩克的右手掌中，寒冰魔力像球一樣聚集，旋轉着。

即使對方是原王，傑拉爾德也決心要強硬地確認那個男人的品行。

艾薩克落地後，拉起冰牆支撐住背部。

呼嗚嗚嗚嗚！

兩人的劍擊連續劈開寒氣，向對方猛烈攻擊。

速度上傑拉爾德佔優勢。

他說當惡神復活時，他能夠預知。

沒有太多時間思考。

短刀與練習用劍展開了激烈的較量。

『這傢伙…？』

「剛纔那是大魔法師的預知能力嗎？」

然而在傑拉爾德消失的瞬間，艾薩克將凝聚冰魔力的右手朝向了後方。

傑拉爾德連眼神都沒有動，用訓練用的劍擋住了艾薩克揮出的劍擊。

很快，觀衆席上的人們都發出了歡呼和喝彩。

「直覺啊…對魔法師來說不太合適的說法。雖然也有用魔法強化身體戰鬥的類型，但那是暫時的，對身體負擔很大。你似乎不屬於那一類。看來你在身體強化上也沒有偷懶。真是個雜七雜八的傢伙。」

「我，剛纔看到了什麼…？」

揮舞的劍瞬間改變了軌跡，微微彎曲的膝蓋立刻伸直，熟練地產生了彈力。

不知何時後退的傑拉爾德拉開與艾薩克的距離。

這不是一個糟糕的戰術，只是對手不合適。

他的動作難以用眼睛捕捉。

「……是嗎。」

傑拉爾德並不討厭這種奇異的違和感。

這個自稱原王的傢伙，竟然採用了弱者的戰鬥方式。

這就是被稱爲劍聖的劍士境界。

艾薩克爲了隱藏右手的方向，故意釋放了更多的寒氣。

『果然不像個魔法師。』

這是艾薩克常用的戰術。

但他從未想過要無視卡婭的家人，奪走她並侮辱她。

實際上可以看作是較薄的鈍器。

傑拉爾德的劍擊每一次都非常老練。

伴隨着衝擊波的燦爛冰凍襲擊了傑拉爾德。

傑拉爾德深吸一口氣，說道。

因此，艾薩克強化後的戰鬥感覺更加明顯。

他如何達到現在的巨大成就，當然無從得知。

他以連續的攻擊無情地逼近艾薩克，同時不留任何破綻，避開或劈開元素魔法。

緊接着，【雪霧】不斷敲擊地面，分散了傑拉爾德的注意力。

艾薩克的魔力濃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揮動短刀與傑拉爾德的劍相撞。

明明艾薩克沒能跟上傑拉爾德的動作。

傑拉爾德確信這一點。

在對練時，對手會展開什麼樣的攻擊，可以從那個人的眼神、動作中推測出來。

與他交鋒在皇國內被視爲一種榮耀。

傑拉爾德的劍刃紛紛破碎。

「爲了活命而掙扎，不斷努力直到手腳的皮膚剝落，很多人都是這樣。然而，成就卻是有所區別的！」

作爲原王，杜芬多爾夫的君主，一個要負責自己女兒的男人，難道不應該有清醒的自我認知嗎？

他打算試探一下艾薩克。

他還撐得住。

積累與他交戰的經驗顯然是一個寶貴的機會。

在衆多練習用劍中，傑拉爾德選擇的那把劍結構難以斬斷物體。

由於艾薩克快速的移動，許多學生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同，但傑拉爾德特別注意到了寒氣向艾薩克右臂聚集的流動。

艾薩克全身散發出的稀薄寒氣，以凝結的冰魔力沉重地流動。

之所以覺得只是學院優等生的水平，正是因爲這個原因。

艾薩克的魔力濃度極高，寒氣極其蒼白地噴湧而出。

由於防禦魔法不夠，艾薩克不得不將殘夜的魔杖不僅用於施展魔法，還用於阻擋攻擊。

艾薩克預言的惡神涅菲德的復活。

傑拉爾德故意用力揮劍。

傑拉爾德沒能立刻察覺那隻右手的方向。

視野中的男人是一位大魔法師。

傑拉爾德側身避開艾薩克的短刀，流暢地揮劍。

傑拉爾德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又平靜下來。

剛纔，艾薩克的眼睛沒能跟上傑拉爾德。

俗話說，工匠不怪工具。傑拉爾德即使使用練習劍也能做到這一點。

如果一開始就驅散寒氣，或許就能破解，但艾薩克不可能沒有準備。

傑拉爾德清楚地感覺到，艾薩克並不是僅憑一個魔法就試圖進行近身戰。

艾薩克手中握着的是一把短劍。

另一方面，傑拉爾德一旦確認了艾薩克的意圖，就不會輕易放過。

傑拉爾德展示了用劍，而且是練習用劍抵消[冰霜爆裂]的可怕技藝。

在弱小的時候，只能使用水元素魔法卷軸製造出低級的霧氣來迷惑敵人。

「真是無聊的把戲。」

這是一個要託付女兒的男人。

那一瞬間。

他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即使被稱爲魔法騎士，也感到有些違和，簡直像是異類。

對手是皇國的劍聖。

呼嗚嗚嗚嗚！

那一刻，艾薩克的聽覺捕捉到了尖銳的破空聲。

「您不喜歡嗎？」

既然已經將所有權交給了卡婭，那麼她將其贈予她喜歡的男人也並不奇怪。

因爲劍身製作得較厚，不夠鋒利。

傑拉爾德的判斷很快。

傑拉爾德敏銳地察覺到艾薩克施展的元素魔法的構成，並銳利地劈開了細微的縫隙。

即使閉上眼睛，他也能擋住艾薩克的攻擊。

「學問是無止境的，在這裏我也學到了很多。」

這是五星級的冰元素魔法【冰霜爆裂】的術式。

「那不是運氣。是你必然取得的成就。如果你是我女兒要接受的男人，就不要有那種態度。」

濃重的寒氣遮擋了視線，對手是一個正在傾瀉魔力的魔法師。

「我只是在保護自己喜歡的東西的同時，也想活下去。大魔法師嗎……真是可笑。我脫去這一身份之後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只是爲了活下去而掙扎，僅僅運氣好一點，一個平凡的人。」

傑拉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眨眼間傑拉爾德就消失了。

觀衆席上觀看對決的人們，別說用眼睛捕捉，甚至連察覺都做不到。

傑拉爾德越來越想了解艾薩克。

要準確分辨你所處的位置。

傑拉爾德的反應很快。

這種戰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時甚至會一開始就嘗試近戰。

他不斷在短刀尖端凝聚冰魔力並引爆。

他只需要專注於五感。

正如之前所說，艾薩克的魔力濃度非常高，只要有意志，現在就能釋放出極其稀薄的寒氣。

傑拉爾德由衷地讚歎道。

也就是說，艾薩克並不是看穿了傑拉爾德的動作。

因爲梅林的表情蒼白得令人害怕。

實際上，艾薩克像預見了未來一樣解決了各種怪異的事件，阻止了人員傷亡。

艾薩克後退時接住了傑拉爾德的劍，並用冰元素和岩石元素魔法進行反擊。

原王爲了獲得某人的認可而進行對決，這聽起來有些不妥。

瞬間凝聚的寒氣如猛獸般撲向傑拉爾德。

他想看看，魔法師爲何會嘗試近戰。

「你說大魔法師這種稱呼很可笑？」

銀色的軌跡切入死角。

「剝掉這個光環，你也只是個普通人嗎？」

艾薩克逼近了。

彷彿瞬間移動般的敏捷動作。

每次劍身碰撞時，艾薩克細膩的魔力爆發都會對傑拉爾德的劍身造成累積傷害。

但他並沒有打算老實地接受攻擊。

這也是皇室的判斷。

理解了傑拉爾德意圖的艾薩克，用低沉的聲音回答道。

結果上，傑拉爾德作爲卡婭的父親，站在了準岳父的優勢位置。

每當艾薩克後退並接住劍時，傑拉爾德的劍就像磁鐵一樣執着地追擊艾薩克的劍。

空氣撕裂的聲音和爆炸聲不斷刺痛着兩人的耳膜。

殘夜的權杖是阿斯特雷安公爵家曾經擁有的魔導武器。

艾薩克停下腳步，轉身面向傑拉爾德。

火花四濺。

一個要爲女兒的人生負責的男人。

很快，觀衆席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克冷靜的眼神對視。

爲了增強【冰霜爆裂】的威力？

突然想起來了。

他不沉溺於自己的力量，不盲目迷信，而是謹慎地試圖壓制對手。

這種戰術正是利用了這樣的弱點。

傑拉爾德的身體向旁邊閃開。

因爲劍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德·阿斯特雷昂公爵的認可。傑拉爾德·阿斯特雷昂公爵的目的是考驗艾薩克學生。有異議嗎？」

儘管他是個年輕人，但卻是世界範圍內廣爲人知的角色。

一種奇異的壓迫感觸動了傑拉爾德的野性。

直線前進，快速。

「你把你的特別歸結爲運氣嗎？」

傑拉爾德調整了一下姿勢。

一個魔法師在面對自己時甚至會一開始就嘗試近戰。

如果劍士的動作是常識所能接受的，那麼他就不可能登上劍聖的寶座。

這是有預謀的。

以卓越的身體能力爲基礎，進行物理攻擊是這種戰術的核心。

艾薩克向皇國表明了自己的意圖，計劃討伐惡神。

巧妙地瞬間從艾薩克的視野中消失。

在戰鬥中依賴[心理洞察]已經不再可取。

艾薩克從懷中的魔法袋裏取出了殘夜的權杖。

觀衆席上的學生們、教職員工們，以及白雪和梅林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因爲艾薩克釋放的寒氣特別集中在了他的右臂上。

艾薩克用殘夜的魔杖支撐住握着短劍的手背，接住了那一擊。

銳利的數道光束。

這是學生難以模仿的技術，需要極高的魔力操控和計算能力。

「是在說笑嗎？」

對艾薩克來說，彷彿眨眼間傑拉爾德就消失了。

冰塊破碎，冰屑四濺。

咔嚓嚓！！

艾薩克全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氣。

「……我會銘記在心。」

「…不，只是直覺。」

因此，傑拉爾德作爲未來的岳父，指出了艾薩克的問題。

傑拉爾德與艾薩克冷靜的眼神對視。

當傑拉爾德說出這句話時，掌聲漸漸響起。

『真是令人讚歎。』

沒有多餘的動作，甚至可以說是美麗的。

傑拉爾德感到了興趣。

凝聚的冰魔力爆發了。

今後要面對的強敵幾乎都無法讀取心理。

劍身從腦後威脅性地逼近。

僅僅與艾薩克交手兩回合，傑拉爾德便感受到了一種新鮮的印象。

因爲他對艾薩克產生了興趣。

本可以不與劍相碰，但他無法放棄。

艾薩克將短劍背在身後，支撐着殘夜的魔杖，爲了增加力量。

他留在學院一定有他的理由。

因此，他想要獲得卡婭的父親傑拉爾德的認可。

要給岳父大人一擊。

艾薩克並未放鬆警惕，再次揮動短刀與傑拉爾德的劍相撞。

寒氣如蒸汽般噴湧而出，瀰漫了整個訓練場。

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專注於五感。

他不僅擅長感知氣息，也不完全依賴魔力感知。

「小看你了。」

用殘夜的魔杖支撐地面的艾薩克。

抖動肩膀，抖落霜雪和魔力殘渣的樣子，甚至顯得非常從容。

拿出短劍進行攻擊，這也在意料之外。

「傲慢又如何？」

傑拉爾德本打算接受這一切。

儘管對手是魔法師，但既然拿起劍，情況就不同了。

寒氣順着艾薩克的手迅速而猛烈地湧出。

光看動作，甚至會誤以爲是在和學院騎士學部的優等生較量。

但此刻艾薩克的話語中，無疑充滿了被迫掌握弱者戰鬥方式的艱辛。

艾薩克懷着這樣的決心踏地而起。

他的意圖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

雖然展開了一場難以置信的交鋒，但坐在觀衆席上的學生們沒能準確把握。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如果艾薩克與女兒有那種關係，傑拉爾德採取強硬態度是理所當然的。

猛烈的一擊將艾薩克連同短劍一起擊飛。

傑拉爾德不知道艾薩克的狀況，無論是狀態欄還是系統。

然而，艾薩克仍然對自己的位置感到不適應，最終平時懷有的想法完全脫口而出。

剛纔還在視野中的劍士突然出現在身後，這非常不合常理。

「……我輸了。」

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一瞬間數次劍擊襲來，銳利地切開了洶湧的冰凍。

可惜的是，這種淺薄的伎倆對傑拉爾德毫無作用。

艾薩克爲了消滅惡神而進行的旅程中，即使面對皇帝也堅持力量的邏輯。

傑拉爾德·阿斯特雷安作爲皇國最大的戰力之一，皇國視爲危險的因素他都瞭如指掌。

另一方面，傑拉爾德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霜爆裂】的威力？

傑拉爾德再次調整了姿勢。

不要貶低你所取得的成就。

陰沉的紅眼直視着傑拉爾德。

但傑拉爾德的眼睛捕捉到了經驗的深度。

緊接着，青藍色的魔法陣隨之展開。

因爲這是預料之中的結果，傑拉爾德甚至沒有低頭看劍。

「我知道你是爲了從魔族手中保護學院才入學的。但爲什麼到現在還留在這裏？以你的實力，在學院裏追求學問不也是徒勞嗎？」

「恰恰相反。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戰鬥方式。不過，我有些疑問。」

『他預測了我的動作….』

雖然敏捷，但可以看到不必要的能量消耗。

劍刃劃破寒氣碰撞時，火花四濺，短劍瑟瑟發抖。

傑拉爾德在揮舞練習用劍的同時，儘量避開艾薩克的魔法，精確計算以減少劍刃的損傷。

「艾薩克學生對傑拉爾德·阿斯特雷昂公爵的對決已經達成。艾薩克學生的目的是獲得傑拉爾德·阿斯特雷昂公爵的認可。傑拉爾德·阿斯特雷昂公爵的目的是考驗艾薩克學生。有異議嗎？」

正在愉快地鼓掌的白雪看到梅林，感到疑惑。

其中之一。

「梅林？」

無論他如何儘量避免艾薩克的寒氣造成的傷害並揮劍，練習劍的極限都是顯而易見的。

傑拉爾德雖然有信心用已經破碎的劍繼續戰鬥，但繼續對練已經毫無意義。

然而，無論什麼工具，一旦到了傑拉爾德手中，都能變成銳利的兇器。

更何況，如果對方的魔力濃度低於艾薩克，要驅散這由高濃度魔力構成的寒氣也是極其困難的。

因爲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