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道理的第6號轉學生
《不撒謊的真正配角》 · 김갈비뼈 · 3356 字
能感受到教官的真心。是真心在擔心我才這麼問的吧。這樣的好老師真是難得一見。
"這個嘛。好像沒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事。"
"反派們想除掉年輕又有明星光環的我也很正常吧。"
"仔細看看,你這人還挺會自我炒作的。金根哲。"
"這正是我自信的來源啊。"
[金根哲。下雪了不冷嗎?記得穿暖和點來學校哦。]
"看來沒什麼特別明顯的線索。反正消滅反派也是超人的工作。可能是過程中發生的意外吧。"
"所以說請別叫我哈希山...啊,那個根哲先生?"
"天底下沒有比金根哲更會拍馬屁的人了...快到了。回去睡覺。"
或許正因爲如此。
甜美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開來。
雖然產生了疑問,但也沒什麼特別怪異的。
是因爲天氣冷嗎。夏夜時販賣機周圍總會聚集飛蟲,現在卻一隻都看不見。
"喲。被雪砸了?頭髮上全是雪。"
* * *
說完這話的教官打開了車門。看他似乎要下車,我也解開安全帶跟着下去了。
"怎麼?"
"不過阿蘿那件事爲什麼這麼在意...我倒是想不通。"
給我站直了哈希山!
這是我的目標。
"這樣啊。"
大致能猜到原因。
我開始抽泣時,教官把自動販賣機上的易拉罐放好,朝我走了過來。
"很簡單。"
這份溫暖的心意就是我心中的暖寶寶!
"乖乖待着。這種事該由長輩來請客。"
"喂,這不是哈希山嗎?"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已經停下了,教官!"
"求你安靜點,金根哲。你話太多真是問題。"
"教官。要我請您喝嗎?"
握着溫熱的易拉罐拉開拉環,湊到嘴邊。好像很久沒喝熱可可了。
金根哲大概幾乎沒遇到過這樣的長輩吧。
綾音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又坐上了教官的車。
啜飲着咖啡想道。
"有道理。那三人幫也得提防着點了。"
"完全聽不懂您在..."
全身的熱量瞬間充滿。他立刻氣勢洶洶地洗完澡,穿上校服執行上學任務。
"外國勞工哈希山小姐!"
站在我身旁的教官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教官您完全有資格讓人感動到流淚!"
看她連眼睛都緊緊閉上的樣子,自己似乎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
"剛纔還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啪嗒。
——唰啦。
"謝謝您!嗚咽!"
清晨醒來時,外面正飄着初雪。
畢竟反派盯上學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其中有個組織把曝光率高的金根哲作爲目標,也不足爲奇。
回到家的李素羅
"啊,法師班的夏律。"
"請、請稍微安靜點說話!突然這麼大聲誰都會慌亂的...!"
"有點冷呢。想喝點熱乎的。"
"什麼事?"
"哎、哎呀。金根哲。你在哭嗎?"
真是讓人心安的時光啊。
"想喝什麼?"
倒不必穿羽絨服,在外套裏套件連帽衫就行。放學後得和隊員們去買。
寒風迎面吹來。
"決鬥叫!"
但柳阿蘿爲什麼如此關注金根哲呢?
——叮鈴。
"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方便的話——"
雖說其他隊員很關照他,但和與朋友相處是兩回事。孩子是脆弱的,所以會想要可信賴的長輩保護。
壓倒性的感動。
"那種綽號最討厭了..."
"總之。根哲先生。方便的話有件事想拜託您。能聽我說嗎?"
"啊,根哲先生來了呢。"
"嗚..."
"蕾歐娜...!"
聽到他說隨時可以求助,不知怎的心裏突然放鬆下來。
解除防禦姿態的綾音按着心窩說道。從我身上學到東西開竅了?聽到這話我心情不由自主地變好了。
"有嗎?"
這時消息來了。
"說什麼呢。沒紙巾啊。好了好了。快停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知道了。"
大概是走來的緣故,頭髮上沾滿了雪。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熱可可嗎?"
"不是,突然哭成這樣。金根哲。你這熊一樣的體格居然在哭。別哭了。"
"根哲先生。這位是?"
雖說身爲超人對寒冷有一定抗性,但也不是完全感覺不到。該在校服外面加件衣服了。
搞什麼這傢伙?
用車裏的紙巾擦着眼淚鼻涕,想到教官的恩情,眼淚又要湧出來。
"剛纔還給那孩子起了哈希山的綽號..."
"如果方便的話——"
任何人被我教訓一頓後都會變得懂事。我早就發現了,自己絕對有當教師的天賦。肯定能成爲像教官那樣真正的長輩。
"那什麼...我上次不是和隊員們掉進異界過嗎?反派們也有崇拜異界的,所以那邊也有可能吧。"
"想得不錯,哈希山。就保持這種心態活下去吧。"
盯着販賣機看了會兒的教官選了熱可可和咖啡。
"如您所見,我現在正處於想獲得您信任的狀態。當然這並不容易。要獲得別人的信任本就是困難的事。"
"這、這是什麼...?我既不是外國勞工也不叫哈希山..."
綾音故作熟絡地湊過來。
太過溫柔的話語。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嘿嘿,是嗎?畢竟我確實擅長這種事嘛。"
"請與我再戰一次。"
——啪嗒。
沿途看見大家都在冒雪上學。向打招呼的隊員們回禮後剛走進教室——
"是、是嗎...能幫我拍掉嗎...?"
替她拍掉積雪後,一直偷瞄我臉色的夏律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
"居然也會哭啊。"
"也有這種可能性呢。"
在意的只有這一點。
"多虧了根哲先生,我在各方面都茅塞頓開了。"
"總之就是情感豐富對吧。感動到哭。這種還是第一次見。金根哲。"
"是熱可可嗎?"
"哦!小、不對!夏律!"
還以爲至少會打個招呼,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到底想說什麼啊。
——咚咚。
本來超人可以不用系安全帶,但和長輩同乘時繫上纔是禮貌。
"嗯...根哲啊你好..."
"無論變成什麼。有困難隨時來找我。"
回頭發現夏律不知何時正仰頭望着我。
"不是,喂!你幹嘛!這樣搞得我好像在欺負人一樣!"
"我會再次向您展示實力。上次是我心境不穩的狀態。通過再次對戰訓練,我要向您證明自己是值得認可的對手。"
"咿——!"
"因爲在孤兒院長大...從來沒感受過可以依靠的長輩吧。這下不小心把人弄哭了。"
這傢伙到底想說什麼啊。
還以爲至少會打個招呼,結果就只是點頭完事。夏律又因爲性格內向,也沒多說什麼。
"這是教官分內的事。"
這就是師父如天的恩情嗎?
他一聲大吼,綾音立刻擺出防禦姿勢後撤步。
"孩子們不都喜歡這個?"
"知道了。"
"不過根哲啊...你這個人...仔細想想...好像很喜歡給人起綽號..."
"不是,真的。教官。您太慈愛了,我的眼淚停不下來。這可怎麼辦。我的淚腺壞掉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自信的來源啊。"
"認可?要怎麼獲得認可?"
"以後不這麼叫了,你安心吧。"
"但是教官您的心胸像太平洋一樣寬廣,我忍不住要哭了!謝謝您,教官!我太感動了!"
綾音猛然睜大銳利的雙眼。
"金根哲。"
我決定不再叫夏律爲毛勳了。畢竟我的玩笑可能會對她造成很大傷害。
已經到這個時節了嗎?
"明明還在流...先上車吧。既然沒別的事,我再送你回家。"
"所以在獲得信任之前,我想先得到您的認可。"
"雖說最近看來你也沒餓着肚子。但像你這麼大的孩子,總需要有個能依靠的大人。作爲教官我完全可以勝任這個角色,隨時歡迎你來求助。"
"嘿嘿,沒錯。謝謝您。"
他按住了正在閱讀的特工部資料。
"你好啊!初雪降臨的日子!"
"你不是也有毛勳這個綽號嘛。"
"那、那個..."
"咕...嗚,教官。謝謝您。"
"那、那時候和現在不一樣...當時的我太愚蠢了。"
"當初膽大包天搞綁架的傢伙現在裝什麼乖。"
"少廢話!從今天起你就是哈希山了!"
說着,教官用自己襯衫的袖口擦掉了我的眼淚。我本來想連鼻涕一起擤,但知道那樣太沒分寸,就忍住了。
他推開窗戶伸出手,接住飄落的雪花。這真的是初雪——來到此地後第一次見到的雪,名副其實的初雪。
"從國外來還過得這麼窮酸,不就是哈希山嘛。"
"現在知道了?"
"是初雪呢。"
"我只是想表達我有多感動。教官。您真的是真正的長輩。真正的長輩。我以後也想成爲您這樣的大人。"
"是。祝教官也度過一個安寧的夜晚。"
我自然地跟着走向自動販賣機的教官。
太過感動,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呵,是嗎。"
"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