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话 终战(一)
《天才绝症黑暗骑士(别名:身患绝症的天才黑暗骑士)》 · 정선율 · 3766 字
第201话 终战0;11;
真是惨烈。
这句话比任何时候都更贴切地脱口而出。四散绽放的红色花瓣也在某个瞬间凋零了。
"终战"这个词。
虽然谁都不容易说出口,但在最后的最后时刻,任何人都能轻易察觉到。判断战斗中的胜者是件非常简单的事。
冰冷而机械地判断所有状况。
这家伙最近复活的72柱恶魔,用狡诈都不足以形容。
功利主义。
但他也并不完美。
那一刻,他终于开口。
“…诺克斯。你没理由阻拦我吧?路易第一皇子袭击了你,迫害你,让你遭受痛苦。在此了结才是正确的,为避免更多人牺牲。”
恶魔里克。
自从埃斯特万成为盟友后,问题就开始出现了。无数人因饥荒、战争、盗贼袭击而丧生。
或是为成为魔法师而苦读魔法书的孩童,最终因先天局限走向最糟糕的结局。
这是在摧毁一个人的生命,进而摧毁所有与他相关之人的心意。或是切断人们如丝般细微的希望。
而且,它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今天尤为强烈。
民心跌入谷底是必然结果。
听到他不用皇女头衔而直呼本名,她不禁微微露出讶异。瞳孔收缩,身体颤抖。
仿佛事情没有按他预想的发展。
高耸入云的长剑,闪耀着光芒向下劈落。那景象堪称震撼。
每次夺走他人性命时,我都会反思自身处境,但像现在这样感受到如此激烈的情感还是头一次。
始终保持同样的姿态,既无法与人相处,也无法对抗敌国。
"我本不想做到这个地步的,诺克斯·冯·莱因哈伯。请记住,正因为你如此大闹,结果导致了更多人牺牲......!"
通常人们成年后就会忘记这种模糊的憧憬和与之相关的情感。反正无法实现。随着逐渐认清现实,梦想也就被抛弃了。
"还不明白吗?你已经被抛弃了。"
“只是替殿下完成了该做的事。”
* * *
“没错,能救更多人的方法才是最好的。”
“这...不可能!我可是被选中的人!在离成为真正恶魔只剩不到几天的时候...!”
已经活跃在战场上的露娜和她新招募的几名队员的身影也依稀可见。
虽然现在已经不愿多想,但这些困扰确实深深动摇过年幼的佩内洛普。
"怎、怎么可能...!安度西亚斯大人!您听不见吗?为什么突然联系不上......"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开始向里克走去。举剑前行,用我在这个世界存活至今的方式朝他逼近。
掌握着某人生杀大权这件事。
"比起你,这对我而言更熟悉。"
就连曾经以为长大后变得更强就能像意气风发的父亲那样的她,到这个阶段也只能叹气。
“皇女殿下。”
时而展现残忍,时而显露杰出领袖风范,时而又是另一副面孔。
这是个多么令人心跳加速的词啊。
在这里我会杀了他,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腕,静静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让人无所遁形。
但都是徒劳。
但她始终没能得到正确答案。
一切都如此。
“一切,都是为了帝国。”
亦或是降临在所有人身上的厄运与不幸。不知为何,我竟一时对他产生了怜悯。
里克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色。
以及原以为只是配角的诺克斯进入了主线剧情这件事。
佩内洛普。
父亲被誉为盟友。
"比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uanmengacg.com1;
看着眉头紧锁的里克,我漠然打量着他那完全呈现紫色的脸庞。马上就要结束了。
“遭人怨恨这种事——”
“那为何阻拦?留着这家伙只会导致更多人牺牲。”
被称作仁爱之皇女的佩内洛普·冯·阿克海姆有一个秘密。
总觉得不该让她越过这条线。回过神来已抓着佩内洛普的手腕与她四目相对。这姿势多少有些尴尬,毕竟她是少数仍掌控着我性命的人。但我必须开口:
一个女子从我身边掠过。
“你这是做什么?”
里克单手撑地,全力调动魔力。
这种事实在令人不快。
“让开。”
以及附身后短暂结缘的佩内洛普·冯·阿克海姆皇女所…
“我,佩内洛普·冯·阿卡海姆,现根据皇室合法律法审判叛国者。鉴于战时状态,立即执行处决。路易·冯·阿卡海姆。”
每次看到那双薰衣草色神秘而深邃的眼睛,总会产生同样的想法。
我挥出了拔出的剑。皇女连眼睛都没眨,只是死死盯着我。
每个瞬间与情境都在如此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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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里克的头颅落地,现在连阿波罗也无法发挥作用了。
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未必能这么评价。换句话说,这等同于宣称少数派的意见可以无视。
受人尊敬。绝大多数人都追随他。
当佩内洛普高举手臂攻击路易第一皇子的瞬间,不知为何——
同时她也明白,那个起点正是自己。
用断断续续仿佛即将失去意识般的虚弱声音踉跄着说道。
……是啊。
但我只挑选了自认为最能安慰眼前这位佩内洛普皇女的话语。
锁住冲来的路易身体的铁链,这无疑属于皇女。
转瞬间恶魔军团被阿斯特丽德和诺亚。露娜的军队击溃。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该做的事已经结束了。
至少那样做的话,现在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因为从他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
至少这次我没有败北,被吞噬的一方不是我而是你们。
现在稍微休息一下也没关系吧。
一个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连阿波罗也无法发挥作用了。
就在这时。
比如立志成为优秀骑士的年轻人,认清自己平庸的天赋后放弃梦想,最终沦为普通盗贼。
仅仅,如此而已。
尽量镇定地抽出腰间风暴使者。这动作在皇女面前实属僭越,但当时身体不由自主。现在这已是最佳选择。
但父亲始终没能恢复往日神采。就像被什么附身似的,总是重复同样的话:
唯有那才是正义。
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用慈爱目光注视自己的宽阔背影。那个一直想要成为的人。父亲,那位受众人景仰的初代皇帝,埃斯特万·冯·阿卡海姆。
那一刻具体说了什么已记不清。
而且它会根据自己的需要驱使言语,极度厌恶人类或任何接近人类的存在。
那样就不会有人动摇。
只要按手册处理所有事,按皇家的法度处理就行。
就像战争的最后。停战那样。
但她认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前实属僭越,但当时身体不由自主。现在这已是最佳选择。
"怎么?你那个垃圾主人难道答应过会在你遇到危险时来救你吗?"
理所当然——既非我的,也非佩内洛普的。
所以她说道。
自然,这个对象也包括里克。
“道别的话就免了。去死吧。”
那就是关于小时候宫廷魔法师和骑士们谈论的"正义"。
并很快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在这里我会杀了他,并竭尽全力处理事态,确保这类事情不再发生。
表面看来这似乎是能拯救许多人的绝佳政治方向,但内在却未必能这么评价。换句话说,这等同于宣称少数派的意见可以无视。
为什么?她为何要在已结束的战争上画句号?
唯一改变的,只有里克的死。
实际上这场战争已经以胜利告终了才对……
舍弃仁慈。
必要的话连你也会打倒。但诺克斯只是站在原地握着她的手腕,静静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让人无所遁形。
“我明白。也并非质疑手段的对错。只是不愿看到您堕落失去原本的模样。”
“你这贱人…竟敢!”
一个人的一生。
我记得那个戴着报童帽的小羊羔。
鲜血飞溅。
让挡在眼前的诺克斯·冯·莱因哈伯让开。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光芒向下劈落。那景象堪称震撼。
她为何要亲自来到这里?
从高台上俯瞰战局,已将魔力透支到极限的女子越过我,走向某个人。瞳孔紧缩,眼中布满血丝。
那不过是为了我长久以来见证的,二十七次轮回中目睹的——
挡下第二发阿波罗自动瞄准攻击后,师父们立刻赶到了。诺亚和阿斯特丽德也迅速加入了战场。
诺克斯·冯·莱因哈伯缓缓松开她手腕的力道,任由那沾满众人鲜血的发丝垂落。
路易第一皇子。剑刃精准贯穿了他的咽喉。比起斩首,穿刺更为贴切。
但对这个不仅要背负自己人生,还要肩负无数人生命的少女来说,"梦想"这个词实在难以割舍。
到底什么意思呢?
“请停手。”
从这个意义上说,看着这些敌人,我可以这样宣布:
“没错。或许殿下所言极是。”
“越权了。你无权对皇族血脉进行即决处置。这可能会被视为谋反。”
最终变得丑陋不堪也是反派的命运吗。
但目睹如此残酷场面,她仍对我说道:
“您保持现状就足够了。佩内洛普·冯·阿克海姆。”
"......!"
“比起您…我更适合承受憎恶。……所以。”
始终保持同样的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他那完全呈现紫色的脸庞。马上就要结束了。
刚这么想着,身体就快要倒下。
学习统治学时,她一直在思考。
“呃啊!”
不自觉地接住倒下的诺克斯,仅仅是因为这个缘故。
记得那个身为魔人,背叛埃莉诺并削弱她势力的垃圾。
极致的功利主义。
但她认为比起这些,大义更重要。
表面看来这似乎是能拯救许多人的绝佳政治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戴着报童帽的小羊羔。
对于尚未成形的抽象概念,要给出明确答案本就不容易。
安度西亚斯。
弱者被强者吞噬。这是自然的法则,也是维系世界长久运行的秩序。
这家伙还在笑着,但我太清楚他的最后一招会是什么了。
-必须夺回来......
这家伙已经吸收了太多恶魔之血。
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冰冷斩击,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我反射性地冲上前制止了她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