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原來如此真是不錯的想法呢(捧讀)
《我想成爲影之強者 (web)》 · 逢澤大介 · 3443 字
翻譯:弘巖315
「報告就那麼多嗎」
有着宛如燃燒一般的赤發的美女如此說到。披到背後的筆直的赤發在蠟燭的火光下閃爍着,酒紅色的眼瞳閱覽着桌子上的搜查資料。進行報告的騎士不由地爲那份凜然而美麗的姿態雙頰泛紅。
「就,就是這些了愛麗絲大人。之後將會繼續調查」
愛麗絲頷首示意進行報告的騎士退下。
留在大門緊閉的室內的只剩下愛麗絲和另外一位,相貌端正的金髮男子。
「傑諾侯爵,感謝本次協助」
「畢竟是在學園範圍內發生的事件,我也有責任,而且更重要的是擔心阿蕾克西雅大人的安否……」
傑諾伏起眼睛彷彿非常悔恨地咬緊了嘴脣。
「畢竟你還有劍術指導的工作。沒有人會責怪你個人的吧。現在比起考慮是誰的錯,不如先考慮如何安然無恙地救出阿蕾克西雅」
「是呢……」
「於是」
愛麗絲停頓了一下合上了搜查資料。
「叫希德·卡蓋諾的學生是犯人的可能性很高是真的嗎」
「雖然我也難以想象學園的學生是犯人,但從實際情況來看他很可疑也是事實。但考慮到他的實力也不覺得能夠和阿蕾克西雅大人直接對峙並取得勝利」
傑諾選擇了一下詞彙說到。
「這樣一來要麼是有協助者,或者是使用了藥物。但是他即使受到了騎士團的詢問也沒有坦白什麼。你真的覺得他可疑?」
「雖然不知道,不過我也想相信他」
愛麗絲頷了頷首眯細了眼睛。
「已經讓值得信賴的騎士監視着他了。等待報告吧」
說不定,已經再也不能交談了。
阿蕾克西雅甦醒的時候,已經身處在昏暗的房間裏了。
「非常感謝!」
生物做出了行動,然後阿蕾克西雅看到了。
酒紅色的眼瞳閉上後,一絲淚珠潸然落下。
凝視着重重關上的大門,愛麗絲髮出了嘆息。
「封魔的拘束具……」
那個塊狀物在阿蕾克西雅的旁邊,不知爲何用鎖鏈拴着,
「庫……!」
仔細一看,她的四肢都被固定在臺座上。
阿蕾克西雅歪頭環顧四周。
「我是克蕾婭·卡蓋諾!希德·卡蓋諾的姐姐!」
已經好幾年沒有過交談了。
「是嗎……沒關係,聽聽她怎麼說吧」
「愛麗絲大人!請聽我說!」
「她是……」
傑諾阻止了拼命靠近愛麗絲的克蕾婭。
但是,以現在的情報無法得出什麼答案。
遮住了克蕾婭的話語,傑諾將克蕾婭強行帶出了房間。
「阿蕾克西雅,千萬要平安無事啊……」
「如果,那個孩子有什麼萬一的話……!」
阿蕾克西雅停止了思考,突然想到。
克蕾婭·卡蓋諾來到愛麗絲的跟前進行懇求。
「騎士團爲了萬無一失正進行着慎重的調查。還沒有確定你的弟弟就是發犯人」
「克蕾婭君,還不住口!!」
傑諾推擠着鑽進來的黑髮少女、克蕾婭.卡蓋諾,想要將她強行帶出去。
「祈禱阿蕾克西雅大人平安無事吧」
沒有窗子,唯一光亮是一根蠟燭。
「但是,這樣下去如果找不到真犯人的話被處刑的就是弟弟了!」
究竟是何人,以何種目的將自己帶走的呢。誘拐,脅迫,人販子……雖然進行了各種考慮但是無法得到確證。
就在這時,從傑諾打開的門後一位少女鑽進了房間。
「爲家人着想的心情誰都一樣、嗎……」
動了下身子後傳來了喀嚓的金屬摩擦聲。
從學校回家的路上,和波奇分別之後就沒有記憶了。
「傑諾侯爵,她是?」
雖然阿蕾克西雅沒有王位繼承權,但是她明白公主這個立場還是有相當的利用價值的。
無法提煉魔力。要自行脫逃恐怕極其困難。
「阿蕾克西雅……」
◇◆◇◆◇◆◇
由石頭砌成的牆壁,以及正面的看上去非常堅固的大門。
最近交到的性格惡劣的友人。阿蕾克西雅很中意毫不膽怯直言不諱的他。
「克蕾婭君!」
「但是!」
如果把他捲進來了的話恐怕他的性命……不、還是別多想了。
「弟弟他,希德他,絕不是會誘拐阿蕾克西雅公主的那種人!肯定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克蕾婭君!她、她在學園裏也成績優異,現在正在體驗騎士團的入團」
啪嗒一聲。
「你、能夠聽見嗎?能明白……!」
「騎士團正在慎重的進行調查。絕不會錯怪並且處刑的」
不意地,呢喃道。
傑諾行了一禮後準備離開。
那是穿着破爛衣服的生物。
「住手吧。雖然明白你的心情,但再這樣下去就是對騎士團的侮辱了」
石牆、鐵門、燭臺、以及……像是黑色辣雞的塊狀物。
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漸行漸遠。
愛麗絲制止了傑諾說到。
「克蕾婭君!你在幹什麼!失禮了,我馬上帶她出去!」
「這裏是……」
曾經,有一對關係要好的姐妹。
波奇沒事嗎。
阿蕾克西雅充滿興趣地注視之後,好像稍微動了動的樣子。
有呼吸。
那是怪物。
克蕾婭怒視了傑諾,以及愛麗絲。
阿蕾克西雅至今爲止都沒見過的,醜陋而又瘦弱的怪物被鎖鏈拴着。
潰爛發黑的臉上勉強能夠看出眼睛、鼻子和嘴巴。全身歪曲肥大化,右腕比阿蕾克西雅的腿還要長。反過來左腕卻比阿蕾克西雅的手腕還細還短,彷彿抱着什麼一般捂在胸口。
那樣的怪物,就在阿蕾克西雅的身邊。
相比起四肢都被固定住的阿蕾克西雅,怪物只是脖子被拴住了而已。要是怪物伸出那長長的手腕的話說不定可以夠到阿蕾克西雅。
阿蕾克西雅爲了不刺激到怪物,屏住呼吸背過了目光。
被看到了。
阿蕾克西雅感到了正在觀察自己的怪物的視線。
在經過了一段宛如時間停止一般的寂靜之後。
嘩啦啦、地鎖鏈發出了聲響。
阿蕾克西雅用餘光瞟了一眼隔壁。
怪物伏下身子,彷彿進入了睡眠。
阿蕾克西雅安心地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正面的大門打開了。
「終於,終於到手了」
進來的是一位憔悴的白衣男子。
臉頰消瘦,雙眼凹陷,嘴脣開裂。
頭髮稀疏,油脂黏在上面,充滿了惡臭。
阿蕾克西雅冷靜地觀察着男子。
「王族的血,王族的血,王族的血」
王族的血。
針頭刺入了阿蕾克西雅的手腕。
「真棒呢」
在漆黑的少女從窗子進來的同時我低語道。
「這樣、這樣一來、就能完成了,我、我也不會被掃地出門了」
等待着。
啊啊,總覺得心裏被填滿了。
阿蕾克西雅在大門關上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你、你的血是魔人的血。這是爲了讓魔人在現代復甦」
然後只要將今天剛剛送到的這個招待信配套,然後等待時機到來。
「時刻已到……今宵將是影的世界……」
「這是要用我的血做什麼呢」
但是。
除此之外還有古董檯燈和偶然撿到的幻之名畫『蒙克的吶喊』掛在牆上……真是完美。
「不要弄的太疼哦」
優質葡萄酒……弗蘭奇南西部珀魯特的逸品價格90萬澤尼。不錯呢,和月亮被遮掩的今晚非常相稱。
「真可憐,一定非常難過吧」
「怎麼會,真過分」
「是呢,歐爾巴的笨蛋是最先的呢」
怪物僅僅是縮成一團毫不動彈。
雖然完全不懂在說什麼,但這個男子神經不正常和,恐怕牽扯到什麼宗教倒是明白了。
男子抱着裝滿血液的容器離開了。
「是的,就是那樣!我的研究,明明只剩一點了!如果不趕快完成的話,我就會被掃地出門、掃地出門……!」
阿蕾克西雅用心平氣和地說到。
白衣男子不斷連呼着然後取出了帶有細針頭的裝置。
不然會很想扁人的。阿蕾克西雅在心中附加了一句。
「哎哎,請務必這麼做」
在阿蕾克西雅的血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是不會被殺的吧。
那麼就需要配上最棒的玻璃杯……這也統一用弗蘭奇產的,比頓的玻璃杯價格45萬澤尼。
一切都是爲了這一天。
「但是,要是抽多了可是很困擾的。我還不想死呢」
「嘻嘻、嘻嘻嘻……」
「嗯,嗯嗯?」
白衣男子靠近被鎖鏈拴着的怪物,然後踹了過去。
在遭到審訊的兩天之後,我在宿舍的房間裏物色着引以爲豪的影之實力者收藏中能用的東西。
白衣男子拿起裝置將針頭按到了阿蕾克西雅的手腕上。
「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的。都是那羣笨蛋的錯」
「能夠問一下嗎」
「是呢,我也最討厭笨蛋了」
菸捲……還不是合適的年齡。
「不是要抽我的血嗎?」
「嘻嘻、嘻、我明、明白的。因爲想要很多,所以會每天一點一點地抽」
「原來如此真是不錯的想法呢」
◇◆◇◆◇◆◇
「該、該死的,廢物、廢物!」
畢竟和笨蛋相處很累嘛,看着白衣男子阿蕾克西雅低語道。
不反抗,而是順從。阿蕾克西雅選擇了等待救援。
無數次,無數次踹擊,踐踏。
恐怕是要抽血吧。阿蕾克西雅在城裏也有過幾次被醫生抽血的經驗。
我爲用選拔出來的收藏所點綴的房間感動地流淚。
「破壞了我的、我的研究所。都怪歐爾巴那個笨蛋最先被幹掉了」
我正等待着那一刻。
然後……那個瞬間降臨了。
白衣男子用奇怪的呻吟聲進行了回應。
完全無法理解爲求血液甚至要誘拐公主的理由。
阿蕾克西雅彷彿事不關己地注視着赤紅的血液填滿玻璃容器。
「對了、對了,你的血、有你的血的話就能完成了」
狩獵盜賊和趴地上撿金幣全都是爲了這個啊。
等待着……
殷切的等待着……!
沒錯,一切都是爲了這一天……
「接着一個接一個地,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