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向她尋求愛上她的理由
《請證明永遠的愛》 · かつび圭尚 · 2.2萬 字
「對不起,青之島同學,我覺得自己沒辦法回覆你的心意了。 」
白瀨君說着,在校門口深深鞠了一躬離開了。
剛纔在校門附近的咖啡店討論文藝節的企劃,他就一直很冷淡,心神不定,所以我也算是有點猜到了。
「是嗎,我知道了。」
我們還是朋友,不是戀人,但他還是明明白白把那句話說出口了。
本來是想先認識他,所以拜託他跟我做朋友。「和我交往吧」這種話我說不出口。他還對我一無所知,我把信封放到鞋箱,把他叫到屋頂上。雖然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但我向他告白是一個多月前了。花了兩週寫出的信封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一點都沒有想過交往嗎?我現在只能低下頭,爲什麼啊,白瀨君,和我在一起不開心嗎?和我在一起不心動嗎?
不,一定不是,大概我是知道的,所以我沒問,也不想問。
「真的對不起,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已經夠了,不用道歉」
其實我知道,對方就是最近和他在一起的朱鷺羽凪沙。
明明是我先來的。
如果再慢慢保持這樣下去,肯定能交往的。
本來是這麼理所當然的事情,但那孩子突然出現,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奪走了白瀨君的心。
想到這裏,我握緊了手。承認吧,我輸了。我沒能得到他的心。但就算如此,也不想成爲他的負擔。
「那也沒關係的,我還是喜歡白瀨君,不會輕易放棄。」
「是啊,我也明白,所以我也不會讓你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讓你期待了,還有文化節那時候,抱歉了」
啊啊,現在才明白愛華那時候說喜歡我的心情。
是我假裝沒注意到愛華的好意,遭了報應?
所以才讓我自己去遭遇一下同樣的事情嘛?
最終,爲對方着想的人獲勝。
“不,我不能很好地說明……那種心情,是假的。”
我有點心不在焉,不管那個東西是誰,我現在只想把我心中的苦水倒出。
「傑前輩,怎麼了?」凪沙平視看着我問道。因爲這裏是隔音的空間,所以也用不着顧慮。
我無法忍受,只好慢慢地向凪沙靠近。
大家都稱他爲傑前輩。比起“前輩”,還是“桑”應該更習慣。然而,命運最近卻像在糊弄我似的笑着。我是他前女友朱鷺羽美風的妹妹。所以他對我說。
“那麼,我想感受一下它更快的速度。”
不——真的,不可思議,不可理解,不自然。
「我也是...」
“稱呼他前輩會得到更好的反應。你注意到了嗎,傑前輩?”“不用前輩。”“嗯,話是這麼說,可是,總覺得必須加上前輩。
我和她心意相同。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和這個沒有過程的她交往。這樣反覆的相逢,我們慢慢地互相瞭解,即使不說,也會明白。
在那裏。我完全背靠牆壁。也就是說,我們的整體間隙不停的慢慢縮小,影子慢慢縮小,我與滲透進來的凪沙保持距離。不過也就幾釐米了而已。
“我這不是隻是喘氣嗎?你看七上八下的。”不等我否定,凪沙就用指尖抵住了我的胸口。這也太可愛了吧。“這個嘛,怎麼說呢。我只是說了不是很緊張,但還是覺得很緊張——”
兩個人好像面對面了好久,我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喚起了巧妙隱藏在兩人之間的緊張,凪沙慢慢地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她的表情也從天真無邪的笑容變成了尷尬。
青島她笨拙、內向,但很努力。我當了文化節執行委員後,她向我告白了。漸漸被她吸引了,被她努力的樣子打動了。我本是打算和青島悠乃交往的,一起工作,瞭解她的爲人。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那麼久也算是理所應當。
「遊戲的結果出來,影響了世界」
像這樣和凪沙出門,已經是第三次了但是對於交往前的男女來說,但這種情況對我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我的戀愛沒能成功嗎?
接吻是不妙的。
“完全沒有。什麼都沒有,不過你看十五卷的時候做好心理準備哦。”
“剛纔你的話裏還有別的意思吧?不,還是算了,什麼都不用說了。”
成爲戀人的理由,爲了喜歡而積累的時間,哪裏都沒有。
我其實還是挺喜歡看這種,只是剛好兩個人一起過來看了,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她有想推薦的漫畫給我,只是她姐姐剛好在家,因爲書這種東西,不能隨便借給我。正好漫畫咖啡店就在附近,所以我輕率的選擇了這裏。
感覺告訴我,這個過程是錯誤的。就像被錯亂的記憶代替了一樣,沒有味道。我不知道那是爲什麼。但這也很不可思議。暑假之前我的記憶到處都是錯誤的。明天像是做白日夢。
這是我至今仍無法解決的疑惑。
凪沙盯着我的眼睛,用雙臂輕輕地推了我一下。
但遇到凪沙之後,我的心理狀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請不要勉強。看眼睛就知道了。傑前輩,在猶豫。”
“因爲,你還惦記着青島前輩吧?和我再次見面的時候也是這麼告訴我的。
,慢慢享用…」雖然她應該也有緊張,但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即使很小聲也能聽的很清楚的地方。
「啊,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漫畫。」
覺得可愛?
現在我們兩個人互相有好感,真是不可思議。一開始只是認識,也不是兩個人單獨說話的關係。
“好了好了,沒關係的,傑——前輩。小說很有趣,不用擔心劇透。”
想把這段關係捏成圓形狀拴住。不這麼做,會消失的。所以我纔會把沒有過程的戀愛、我們曖昧的關係當做遊戲。如果我們不這樣做,不建立某種關係,我們的感情就會立刻崩塌了。
“……是嘛,你的心跳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回過神來,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狹小的空間,只有我和她兩個人。感到汗流浹背,劇烈而急促的心跳讓我坐立不安,後悔不已。
發出警告的。逐漸變暖的大腦開始躁動起來。理性也消失了,慾望的視野變得狹窄。儘管如此,她還是想得那麼簡單。我的心臟以不知停止的速度加速跳動,凪沙的嘴脣緩緩地靠近我的胸口。啊,藥丸。
爲了驅散凪沙不安的表情,我用力搖了搖頭。
我確實喜歡青島。
當時我向凪沙提議玩這樣的遊戲。甚至不能稱之爲遊戲的奇怪規則。
一個莫名的飛行體出現在我眼前,啪嗒啪嗒扇着翅膀,浮在空中,看見他身上一絲不掛,簡直就像童話裏的丘比特。
我的眼淚真的快止不住了。
「啊,啊,是說那邊啊。這個確實很有意思。只是因爲是少女漫畫就敬而遠之太可惜了。」內容只看了一半。這種狀態下不可能集中精神。我啪的一聲合上漫畫書,翻過來堆在旁邊。
我選錯了。
我猛地推開凪沙的肩膀。她突然離開了我的身邊
面前展現的是甜蜜的愛情場景,隔壁的凪沙則是微微笑着看我,現在正在漫畫咖啡店的情侶座房間裏看凪沙手裏一堆的少女漫畫。
“是啊。”

“不,不要。”
明明努力的去觸碰了,距離也縮短了,彷彿指尖都能觸及。兩人目光交匯的次數也增加了。就在不久前,幸福的時光已經浮現在腦海。在哪裏,他笑着,我也在他身邊笑着,而且,他害羞的移開眼光也漸漸變多。吶,白瀨君,你其實已經開始喜歡上我了的吧。可是,爲什麼會是現在這樣。
這甜中帶苦的味道,彷彿在不斷提醒我的失敗。刺激味蕾的同時,眼淚又湧了出來。
和剛纔完全不同,氣氛有些尷尬。
「...不甘心,沒道理。我不明白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銘刻在我靈魂裏的教訓一樣的東西,驅使着我。跟我說話。不能讓這種曖昧的關係拖得太久。和剛纔的吻一樣,這段時間,我的心中漂浮着不安,每當想到她,心裏就會掀起海嘯旋渦
“那個凪沙,你不用勉強叫前輩,雖說是同校的前後輩。但不用那麼生疏”
“我喜歡你,所以……”
「影響世界?...不可能,我不可能相信」
“交往”,你不玩這種遊戲嗎?如果我今後喜歡上你,你今後也喜歡上我。……到那時
他突然移開了視線。她說得沒錯。但聽到前輩的稱呼,不知爲何他的語氣又瘋狂地抬眼看我。凪沙頭上紅絲帶隨風飄揚,滿臉笑容地側着頭。我這是怎麼了?
但,每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的心中就會升起一個疑團,這種心情真的是真物嗎?
明明已經說過不用開口,真是的,白瀨君,什麼都不用再說了」
我低下頭,眼淚好像還是沒止住,只好轉過身。直到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我妄想他,他天真的笑着,「現在願意相信我了嗎,我想對你來說,我說的話稍微聽一下,應該不會有壞處的。說到這裏,青之道悠乃,我有一個提案,怎麼樣,你願意相信我嘛?順便提一嘴,我記得我好像是天使,名字叫庫多比。
「啊,是美沙紀嗎……確實哪個角色不錯呢。」
她似乎在反省。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那標誌性的蝴蝶結也沒了精神。
我嚥下一口口誰,慢慢的點了下頭。
“我們還沒交往,就這樣,不行吧?”
我不是輕浮的人,無論嘴脣怎麼動都不會發出聲音。但是,這不是正確的答案。這種心情還沒有任何根據。因爲凪沙很可愛。很開朗,笑容很耀眼。在一起很開心。是個有魅力的女孩。
承認吧,那裏沒有過程。只有結果。我所珍視的過程,
“這是反擊。”
“嗯,我沒有猶豫。我喜歡凪沙。”
啊,喜歡。
“傑前輩,你喜歡我哪裏?”凪沙平靜地笑着,打斷了我的提議,問道。
我選靶子的效率也太低了吧。「漫畫不錯吧,有漸漸被吸引了吧。」「是啊,內容錯綜複雜,描寫的卻清淡平常,嚴肅跟搞笑也剛好不衝突。」
「你好,青之島悠乃,真是太遺憾了呢」
“這……”
我伸直手臂,碰到了從包裏露出來的罐子,裏面是模仿他口味買的糖果。我把包扔在牀上,自己也趴了上去。腳像是波浪一樣搖晃。手不自覺的伸向糖果。在罐子裏拿出薄荷味的糖果含下。
“這個嘛,有點。”
「聽你的口氣就好像你知道一樣。」
“……那個,凪沙。”
我對被抓住這件事有着強烈的牴觸情緒。這是爲什麼呢?
如果你喜歡我的話,我希望你和我交往。這是我們遊戲的規則。
有一股洗髮精的香味,伸手就能接觸到的狀況。而且我被對方強烈吸引。如果伸出手,就能讓對方意識到你,能讓彼此聽見心跳聲和呼吸聲。
“和青島她的過程是錯誤的,結果產生的心情也是錯誤的。從那以後我就一直很煩惱,昨天已經嗯青島說不能交往了。”
啊啊,就再我差點像以前見過的那個人一樣痛哭的時候,那個出現了。
爲什麼?
說有個感覺不錯的對象。青島前輩的事……是吧?”
「嗯,原因是你也參加了那個戀愛四重奏,但你卻輸了的一個遊戲。」
「但是,青之島同學,我最後想說一句,這一個月來,和你相處,我真的很開心。」
“對了,傑前輩,剛纔你說的話,傑前輩也很緊張吧?”
不過,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實現呢?一個星期後,一個月後,還是一年後?
「親近感湧上心頭,不知不覺就想應援了喲」「不過,哪裏沒有內容就沒有意義不是嗎」那邊大哭的地方。從那裏一口氣「特別是對手的角色很好呢。反省到現在的惡行,只想得到結果,不想要過程」
“啊……對不起,對不起。”
得到過程爲止還不能和凪沙交往。這是我的原則。再次確信這種心情是真實的.
我們被一見鍾情這種無法解釋的強大引力互相吸引,大概,墜入了愛河。大約三週前——七月二十一日。暑假開始之際,我和凪沙重逢。
“那絕對是有什麼事的傢伙!這是惡意劇透!”
「嗯,是啊,畢竟你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樣……怎麼說呢,不要緊張
呼出的空氣都像麥芽糖一樣黏糊糊的。我的腦袋好像沒有辦法了。也就是說,這個空間已經被戀愛的甜蜜氣氛支配了。
“不,那個……我也不知不覺……”
“啊,看,看,害羞了呢,前輩,前輩,傑前輩!”
忽然,他的身邊跳出來一個畫面,上面顯示着「禁止說出關鍵搜索詞」。看見這句話,我立刻拿出手機搜索那個遊戲名。當然,什麼都沒有搜出來。
我覺得。事物是有順序的。凡事都有過程和結果。沒有交往的我們,不能有這樣的接觸。但更重要的是,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我的胸口不知爲何隱隱作痛。說完,寂靜降臨了。凪沙會有什麼反應呢?等着她開口。
“對我們來說,是沒有過程的。所以我……“是嗎?我知道了。那麼傑前輩猶豫的理由就更簡單了.
走偏了。一選錯了。兩者都有可能是錯誤的結果。但我的心情,無論如何都是這樣。與凪沙的過程是空白的,所以也不能斷定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說得一點都沒錯,但是——”
凪沙用手指夾住我的嘴脣,強迫我坐下。
“過程比結果更重要。沒有這樣堅持主義的麻煩,就不是傑前輩。”
“是嗎。有覺得那麼麻煩的地方嗎?”“我不是說麻煩,不,我也不想否認,不過,我們不是一起出去三次了嘛”
“是嘛,那我還是覺得不夠”
“…誒。你是認真的嗎?是不自覺的嗎?”
凪沙驚訝地眨着眼睛。咦,好奇怪啊。小心點了點頭
“總之,傑前輩,你不用那麼着急。慢慢來傑前輩心裏就有答案了。”
她變得堅強了吧。凪沙她早已消失在美風的陰影下,她露出了滿面笑容,我有些畏縮地揉了揉她的臉頰。不知什麼時候,這孩子已經成長這樣了。
“嗯,我知道了。我會妥善處理的。”
“沒關係的,我會好好等傑前輩的。”
正因爲如此,我才更加不安。
祈禱這段關係不要結束。爲了確認這是現實。我從胸前的口袋裏取出罐子把蜜瓜味的糖球含在嘴裏。,原本應該在旁邊的少女不知不覺地離開了我,這不是一個夢。
必須搞清楚。和朱鷺羽凪沙交往的理由。我喜歡她的理由,不存在於過去的任何地方。我現在要去找。
我們所在的芙蓉高中的文化祭“芙蓉祭”即將在一個月後舉行。有行委員的會議,委員們特別努力工作。聚集在一起,忙着製作各班演出節目的招牌和裝飾。暑假期間,大致早晚兩次,每週三爲芙蓉祭的準備日。這一天很多學生上學爲中心運營的傳統。應該是以學生會會長冬木真海前輩爲首的學生會幹部們吧。芙蓉祭往年的學生中,勞動環境最艱苦的是站在會議室講臺上的芙蓉祭執行委員長。
“那麼,向各位徵集的企劃——二年級的青之島君提議,“stampura青之島”
我想採用你。”
她把我硬拉過去。玄巖絲毫沒有在意我的樣子,反而開玩笑地纏着我的胳膊
我從胸前口袋裏取出罐子,含着葡萄糖眨了幾下眼睛。
「不,從一開始,就不是朋友。因爲我……弄錯了。扭曲到手了。但結果很糟糕。所以我決定只靠自己的力量去得到想要的東西。」
「怎麼說呢,完全熟悉了啊,阿悠。」
啊?有和我一起喫的拉麪,你去喫早飯不好嘛?」
“你什麼時候來都可以。畢竟學生會現在是週六週日也滿班加班的黑心企業。
“是啊,一大早就窩在咖啡館也值得。”
「等等,太快了吧!我一點都不餓。」
“哼,你們關係很好啊。”
她愣了。玄巖聽了我尷尬的回答,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僵硬。眨眼五次後。
青島君的好朋友和單戀青島君的立場,讓她搖擺不定,我到底在爲什麼道歉呢?玄巖明明自己發了脾氣,卻爲難地移開了視線。
我在走廊裏嘆了口氣,同班同學玄巖愛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概是看錯了那個班做的人偶吧。可能是累了。深呼吸,按常識來想,全裸的孩子是不可能進高中的,而且是校舍的。大概是吧。
「青之島前輩,膠帶快要用完了!」
再往走廊裏一看,已經不見了。
「…我初中的時候,曾經失去過朋友。」
「我上了高中,變得拒絕別人了……但是,我想改變。因爲我知道,很多事情一個人是做不到的。那是因爲……多虧了白瀨君。」
“我明白了。那我明天就去拜訪您。請不要勉強。”
「你、你的聲音太大了。」
「我什麼都沒做,全靠你的努力。」
「是啊,我也很高興,悠乃,看起來很開心吧?」
玄巖無視我,一邊伸着懶腰一邊站起來,擺出一副很聰明的樣子。
“是嗎?”他的臉稍微緩和了一些。會長一臉嚴肅地瀟灑地誇獎青島。青之島說:“不,沒有。過獎了。”
「啊?可是,現在才早上十點。」
快步往回走。
我猶豫了一下,彎下腰擺出道歉的姿勢。那是我們之間因外出而自然發生的隱性寒暄。青之島面無表情地在腰部輕輕揮了揮手,看着和往常一樣不知所措的我。這裏還是跟她商量下吧。我今後應該如何處理表面上沒有變化的我們的關係呢?那個答案?」你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那個女孩子,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是嗎?也就是說,白瀨把那麼喜歡你的悠乃拋在一邊,那樣的渣男?」
咋辦,她的表情不像平時的腦殘,而是一種憂鬱的感覺。不平靜的樣子,用手指不停地撥弄着金髮的馬尾辮。
「嗯,我想要改變,想要努力。」
“我有想做的工作。這周的什麼時候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青之島立刻回答。
「不,你太在意了。」
“……明天和後天的話,沒問題。你那邊呢?”
「真厲害,學生會會長居然這麼依賴我。怎麼說呢,你變了啊,青之島。」
「我不是說過,如果讓悠乃哭了,就不會放過那個人嗎?」
“哦,這……是我的失誤啊。幫大忙了。不過怎麼辦呢?嗯。”
是突然的自爆。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等着她繼續說下去。
「不,肯定是看錯了。」
「青之島同學也說過同樣的話,但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可以創造機會讓他們欣賞節目。……以上。有人有什麼意見嗎?”也就是說可以參加最多六口的豪華贈品抽獎。根據這個企劃,將參觀者分爲六種不同的路線。然後,每集齊一套路線上指定的印章,就玩一套。當然,要把所有的節目都看一遍是很困難的,所以要把三十六個節目按在“企劃的概要——印章簿”上,按在每個節目上設置的印章。
她沒有單獨一個人,而是一遍又一遍地按下按鈕,努力想要自己得到。多虧了她,我才固執地帶着我家裏一樣的企鵝布偶。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送她了,她雖然收下了,後續因爲文化祭的關係,我和青之島兩個人去了鬧市。她在抓娃娃機遊戲中發現裏面有一隻和送給青之島一樣的企鵝。又抓了還給我。
我轉身面向教室,看到青之島正在沉思。聽到我的回答,玄巖不高興地無言地盯着我。受不了視線轉開了。「不過,真厲害啊。參選委員,認真工作,在班裏也那麼努力。」
「無法迴避的類型,不要這麼蠻不講理!」
“謝謝。”他輕輕點頭。
「我覺得紅色的比較好。款式在週一之前發給我就可以了。
與自信滿滿的站姿相反,她嬌小的身高總讓人覺得有落差。她在視野的盡頭朝我們走來,眯起眼睛微笑。長長的睫毛輕輕一顫。那個畫面中出現了學生會幹部收拾臺子的身影。
嘛。這倒也是。我正是在那之後甩掉了她。越是辛苦,越是喜悅。但是,原本應該很高興的青島的表情瞬間陰鬱了。
青之島點點頭,會長輕輕揮了揮手,跟收拾完行李的學生會幹部說完後.
她爲難地用沙啞的聲音呻吟着,彷彿在等待她的反應。
—已經,哪裏都沒有了。
“舉個例子,在這個時候進入封面……”
「嗯。算了。…那麼,你和悠乃最近怎麼樣?」
「小藍,關於印章的事,設計好像要花很多時間。」
冬木會長一聲令下,坐在旁邊的青島高興地看着我。
會長剛行禮,執行委員們就興沖沖地站了起來。看來哪裏都很忙。我們也拉了椅子,準備出去。
前天
青之島深深地鞠了一躬:“彼此彼此,謝謝。”我也跟着她一起鞠躬。
“會議結束了。下午五點再來,拜託你了。”通知文已經印在這裏了,你回去的時候去取吧。那麼,這就是早上的“好,沒有了。那麼,各演出節目的圖章馬上訂購,下週之前設計好。
她一邊說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玄巖的大吼引起了全班同學的注意。青之島也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又把視線轉回手機。不愧是她,對話的內容想必已經察覺到了吧。
冬木會長笑了。我覺得很尷尬,不知道該把視線投向哪裏,低下了頭。她那邊也是一副尷尬的表情。
咦——全裸的孩子?
青之島真的變了。即使在教室裏,這種變化也很明顯。
「是嗎?我看不出表情有什麼變化。」
嗎?
我還不知道應該怎樣和她相處。應該一如既往地努力,還是應該稍微保持距離呢?
“有件事要確認一下,上週提到的舞臺舞臺的事。仔細確認了一下,這個步奏漏掉了,青之島拿着從文件夾裏蹦出來的企鵝便箋翻開書頁
竟然還被學生會會長看好了。明明纏住了。她不是那種會主動去做什麼的人。不知不覺間,直到不久前還只對好友玄巖愛華敞開心扉。散發出難以接近的氣場。
她的圈子已經變化了,雖然在這個意義上還是老樣子,但圈的直徑已經大大縮小了。從被人欺負的存在,到現在經常和別人說話。青之島同學站在圈子的中心,從班級的各個角落被打招呼,利索地回答。我在遠距離觀察着。
向會長示意。她盯着看了一會兒,用手指抵住下巴。
聽到了無奈的嘆息聲。
「……那個,對不起。」
一羣人開心地剪着嚇人的裝飾。另一組是私人物品手裏拿着攝像機,正在和文件夾討論設定。然後在走廊上,一個全裸的孩子盯着我看。
「嗯……大概就是。悠乃不再是我一個人的悠乃啦,就這點。」
「傻白瀨,請你現在就請我喫拉麪吧。」
「去學生會辦公室取。」
看了看周圍,小聲問玄巖。玄巖喜歡青之島先生,也就是青島。
在他看來,似乎是在不好意思。
“是。託你的福,企劃順利通過了。”“辛苦了。青之島君,還有白瀨君啊。不錯的創意,完成度很高的企劃書呢”
被她迷戀的我是情敵。「是啊,不過……」玄巖一把抓住我的衣襟。
冬木會長抱着胳膊,細長的眼睛環視着執行委員們。
「你看起來很寂寞啊。」
“是的,原案是我寫的,但大部分內容是他寫的。”
「啊,前天她告白了。」
突然擊中要害,一時語塞。
「…這麼說,對你來說不是很好嗎?」
“不,那就在現場想辦法解決吧。謝謝,有你這樣的人才,我想
「嗯。話說回來,喜歡的理由沒有也沒什麼不好吧?重要的是喜歡對方不就是結果嘛。這麼說的話,是不是大部分情侶都不能交往了?」
“青島”
玄巖歪着頭聽着我的回答,用蛋羹在豬骨湯裏捲起旋渦。「雖然在語言的選擇上有很多刺,嗯……就是這麼回事。」
「所以說,傻白瀨,中午休息一下。」
“不,我只是把青之島想法總結了一下,重要的部分都是她。”
“太好了,白瀨君。”
嘆息
秋茄子,怪人茄子!讓媳婦喫也不行類型的秋茄子!現在馬上變成燒茄子,化爲灰燼!」
厲害
「啊……」……所以,我也很感謝你。」「我懂的。實際上,悠乃也說過很開心。努力就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在幹什麼啊,你在幹什麼啊,真是個笨蛋,最糟膏,小屁孩
其他人去取膠帶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在此之前,我和班上唯一的朋友笹倉柵真兩個人一起做着小點心,但柵真和笹倉柵真不同,我什麼都沒變,連節目的企劃都不看,完全處於底層。剛纔他盯着教室裏的情形看了一會兒。我們班的節目是固定的鬼屋。女生的
青之島又喜又羞地低下了頭。然後,表情稍稍蒙上了陰影。
“企劃書是兩個人做的嗎?”
“對了……青之島君,如果找不到的話也沒關係,不過我看好你,請其他的人也來幫忙吧”
在那邊也幫了大忙。”
是她的努力,毫無疑問是她自己的選擇。不過還是感覺有一段距離吧
「悠乃。這裏的顏色,印象上是紅色,還是硃紅色,哪個好呢?」
“對了,”青之島把快要結束的對話又接上了。
構築起來了」、「關係越來越好了」之類模棱兩可的問題。對現在的我來說,這是個漫不經心的問題吧。玄巖問了我好幾次,每次她都說:「要保持良好的關係。
因爲這樣就不交往的情侶應該不多吧。即便如此,我們的關係也需要這種邏輯。玄巖說的也有道理。用邏輯去捕捉自己每一個情緒波動。
「……不知道理由的話,凪沙也會不安吧。」
「爲什麼會感到不安?」
「爲什麼……我真的喜歡凪沙嗎?這個前提已經沒有說服力了。」
「看到你給淋溼的小貓輕輕撐傘,我就心動了。」你想要的是這種的小故事吧。你看,那個。平時品行惡劣的傢伙對雨說:「嗯,白瀨想說的我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就像漫畫一樣麻煩。」
雖然簡單易懂的理由。但就像塗上馬克筆、貼上便利貼一樣,是特別的過程。那它到底是爲了誰呢?
「你喜歡青島嗎?」「嗯,就是這麼回事。…所以,我想讓你參考一下。玄巖呢?
我一邊勸誘,一邊從桌上的茶壺裏倒滿兩個人的空杯子。玄巖手
馬上喝乾了自己的那份。
她是我命中註定的人。」變成同學的時候,我看了她一眼,嚇了一跳,就像電流劃過一樣受到了衝擊。啊,這個孩子對我來說:「是一見鍾情。你看,悠哉真的很可愛嘛。雖然一年級的時候也有同樣可愛的孩子。
玄巖把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像是懷念當時一樣,臉微微發紅,天真地笑了。
「她後面被告白。那真是太麻煩了。」然後,隨便列舉了帥哥前輩的名字,就有一種流言蜚語的感覺:「中學的時候,我完全不懂這種事,每次戀愛的時候都很尷尬。
一聲嘆息把杯子重重地摔在桌上。就像一隻手拿着啤酒發牢騷的社會人。玄巖嘆了一口氣,又添了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即使不敞開心扉,也要糾纏不休。我覺得我絕對不會放棄的。」所以,我很想和悠乃搞好關係,就跟她聊了很久。悠乃說:「也有這樣的事,說了句奇怪的話,我就放心了。我也可以喜歡上某個人了。」
「是嗎?真讓人意外。原來你們的關係不是一開始就很好啊。」
我一點也想象不出來。玄巖卻誇張地搖了搖頭。我一直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所以纔會出現玄巖說的那種狀況
是爲了對付蟲子才遠離你的哦。不麻煩嗎?不是要靠過來嗎?但是,悠乃一直說着「不要跟我說話」「不感興趣」之類的話,還說着「剛入學的時候,悠乃真的很厲害。看她的樣子,人嘛
和她說的一樣。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激進地想要一個人獨處。我含糊其詞地點點頭:「啊,這個。」這是今天早上青島告訴我的。
「今天早上…那麼,你是怎麼和那樣的青島搞好關係的呢?」
也許是對我的話感到意外,玄巖「啊」了一聲,歪着頭。
「嗯,當然是壞男人了。」
指着這邊的食指不停地顫抖着,就像要逃離熊一樣搖晃着
原本悶熱的空氣頓時凍結了。哎呀,事情發展得很糟糕啊。
「不,應該沒有那種熟人。」
「姐姐還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壞男人盯上了吧?」
應該是初中生吧。好像發生了撞車事故。聽到聲音,回頭一看,一個男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小學生,不,
但最後,她嘴裏還是嘟囔了一句:「嗯,是什麼來着」,玄巖的聲音很微弱,彷彿在追憶着模糊的記憶。我採取傾聽的姿態
我不知如何反應。沒想到對方就在電話那頭吧。
啊。難道是因爲這樣嗎?突然,我注意到了一件事。站在一旁的玄巖的表情終於可以看出來了。出乎我的意料——非常愉快也痛苦
我單手合上翻開的筆記本,把握把粗的鋼筆輕輕放回筆筒。
必須分手纔是不去看到的新的一面吧。我覺得好笑,哼了一聲。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是嗎?你已經是大人了?那你對這種事也習慣了?」
在決定性的接觸發生之前,我用盡全身力氣啦開了玄巖。
但少年無視我的問題,不要命地指着玄巖。
就連狗看了也有一種魄力,讓它覺得自己找錯了吵架的對象
「不,是我們不好,停在這條路中間。你纔沒事吧?」
這是謊言呢
他聽着,玄巖一看,像發現了玩具似的笑了。少年的肩膀顫抖着,慢慢地退了一步。張大的嘴發出淺淺的呼吸聲
「啊?看什麼呢?我不會讓你揉的。」
「……嗯,是嗎?」
「咚」的一聲,有什麼東西撞到了我的背上。
「啊,真厲害。難不成你獲得了心靈感應能力?」是。美凪明明是自己說的,卻開始一個人竊笑起來。什麼呀,那種脫離現實的設定。
我稍稍彎下腰,把手伸向少年。與此同時,少年也交叉着手。
「是啊。」
無論我怎麼翻記憶,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張臉,也沒和比我小的孩子交流過。
你認識我嗎?突然在我面前叫喊,我也嚇了一跳。這個少年是怎麼回事?同學嗎。他的那雙瞪着的眼也沒有印象。身高比凪沙稍高。那張對我充滿敵意的臉似乎還很稚嫩。親戚……但是沒有啊。他觀察了一會兒一邊拍打着褲子一邊站起來的少年。玄巖說:「你認識?」看着我。我歪着頭。這樣的孩子,我認識的人裏有嗎
我的身體因爲衝擊而踉蹌,搖搖晃晃地走了一兩步。前進保持了平衡。
是應該做,還是不應該改變?但是,我覺得哪個都不對。這是每個人自己去想的。我也無法決定該如何處理和青之島的關係。我覺得這是一個故意刁難的問題。但是玄巖的回答——不,是想法,無論如何都知道。
「不,那個不行吧…」
「對不起,對不起!」
他伸出手,清晰地指着我。他的眼睛不知爲何驚訝地睜大了。
不愧是她
「……可惡。」
「你該不會是白瀨的女朋友吧?」
望着漸漸遠去的背影,我低聲說。
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間,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寄信人的信息就能看出這是一種說不出的興奮,一想到今後要和一位特別的朋友交往。是古鷺羽美風。我一個人笑了。那當然不是戀慕,而是困擾。
玄巖眯起半截眼睛瞪着我,直接從把杯子裏一飲而盡。
玄巖愛華沒有馬虎三個字。她那毫不留情的樣子,是多麼有教養啊
我下意識地看向玄巖的胸口。只要那個少年沒有心理陰影就好了,但還是下意識的看往哪裏。
「是啊。那麼,明明兩情相悅,卻被自己主義束縛的男人呢?」
雖然早就注意到了這份感情,但是不想破壞關係,所以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結果是玉碎。我的結論是今後也要一如既往地做我的好朋友。」
用力抓住他,想要靠近自己的胸部。
由於逆光,看不清玄巖的表情,但聲音在顫抖。結果如何她也不說我無法附和
「這麼重要的回憶,你不記得了嗎?」
這是?
「如果你對她不表現出好感就無法交往,你會怎麼做?」「青之島想和你保持距離,以至於不能再和你做朋友了。
他往後退了一圈,等有了足夠的距離之後——他就逃跑而去了!
「誒……誒?啊,白瀨,等一下,你在幹什麼?」
「我在2a開鬼屋。」
啊,來了。哦,多麼愚蠢。趁我勸玄巖的機會逃走就好了,少年卻發揮出迷之逞強的一面。
「當然靠謊言啦」
玄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扔下我,快步走出了店。我追出去。
「啊」「不是」「怎麼說呢」「現在可以來嗎?這麼晚了,我想告辭了?」
「是……是這樣啊。」
「是嗎?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刻在我的靈魂裏,這樣就行了。」
「你是這樣想的嗎?你在和什麼腦子有問題的人交往?根據是什麼?理由是什麼?你,你拿什麼證據來啊?你剛纔說了什麼?喂,我,和白瀨?爲什麼我要跟她」
聽到半笑半開玩笑的回答,我馬上回答:「別騙我。」
「你不覺得辛苦嗎?」
「哦、哦、記住我!這、這裏的癡女!還有白瀨傑!」
「玄巖,別糾結了,對方可是個孩子。」
「…我又沒有求你。」
「啊,不過,我真正喜歡上悠力,可能也是那個時候。」
「啊?什麼?有什麼意見嗎?」
玄巖擺出勝利的姿勢,微微一笑。
「啊那個!哦,你是白瀨傑吧?」
「喂,玄巖。」
那麼,如果你只能選擇摯友或戀人,你會怎麼選擇?
——啊,我們的關係變了啊,我感到寂莫。相反,她只顧着說話,一點也不喫飯的習慣,美凪本身完全沒有改變,吵架的真意,和好的背後故事。聊了一些交往時不會聊的話題。還有她所在的女子學校。家裏的凪沙。然後是約會的回憶,或是在一家小巧的餐廳,大概兩個小時吧。說些無聊的話,連心理準備都沒有。實在是無法觸及的領域。話說回來,雖然說喜歡你的妹妹,但彼此都沒有提起最近的戀愛故事。那還有些不好意思
「哦,真厲害。說話這麼快,真不錯。不想見,也就是說,前男友,不像個男子漢。明明已經分手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性騷擾,少年轉動着眼睛,像被煮熟了一樣紅着臉。
「不管怎麼說,我已經擊退了他,你該感謝我吧?」
厲害
她惡作劇微笑。玄巖露出惡作劇的笑容,蹲到和少年同樣的視線,然後抓住少年的手腕。
細碎僅僅通過一些細枝末節的文章就能瞭解到美風的想法,是好事還是壞事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要和現在的男朋友一起來看妹妹,對吧?所以,我們即使偶然相遇,也不用裝成別人,總之要察言觀色。」
「白瀨,我上週向悠乃表白了。」
這是好事嗎?總覺得是件壞事。
「…不,不好意思。就算重要,也不可能記得很清楚。」
沒有。我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事,讓他那樣瞪着自己。
我隱約有這種感覺。青之島和玄巖保持着距離感,沒有過多的接觸,原來是這樣。
「怎麼了,美凪?」剛打上「已讀」的標記,電話就打來了。通知欄裏排列着不像凪沙、含糊不清的文字。
就在這時,手機不停地震動。
「我現在大概明白了,你是說她有不想和我見面的原因吧?」
玄巖站在原地,抱着頭閉上眼睛,馬尾辮散亂。「嗯。
「啊,你會折磨小叔子的姑姑嗎?」
拉開門簾一看,太陽比早上耀眼多了。
「話說回來,那個畏首畏尾的凪沙終於戀愛了啊。真感慨啊。真期待啊。
「其實,凪沙好像有喜歡的人。」
「聽你這麼說,我真的很高興。明明知道所有的事情,還在我旁邊顯擺。
玄巖滿不在乎地說着,我不禁虛脫。「啊,是嗎?那不是很不妙嗎?重要的是現在的關係。」
「啊?怎麼想都是你的熟人吧。」
「嗯,有點。我想聽你的聲音,大概?」
爲什麼
「我要去參加文化節了。」
這是美風前幾天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不,呃…在哪裏見過面嗎?」
「……這樣啊。」
身體
看到他呻吟的樣子,就在我想要退縮不要在意的瞬間。
順便約了兩個人見面。時隔一年與美風重逢,是在七月底。凪沙在我們之間。
「不,不是小孩子了!我都上初中了!」
「當然。因爲我並沒有放棄的打算。當她告訴我她的心情時,我反而覺得更進一步?我的戰鬥從這裏開始。」
因爲沒有馬上回復,我關掉屏幕,坐在書桌前。我把它放在桌子旁邊
「別這麼想。」
這是發自內心的吐槽。美風變成嫂子,非現實感真是太強烈了。
但爲了迎接這樣的未來,我必須找到一個答案。
「我說美風,機會難得,我可以問問你嗎?」
我邊說邊從座位上站起來,關掉燈,鑽進了牀上。
「嗯,我能說的話。」
「美風……你爲什麼會喜歡上我?」
這是從來沒有問過的問題。沉默了一會兒。,
「你是不是把房間調暗,一邊蓋着被子一邊問嗎?」「我說傑,你聽我說了嗎?這太丟人了。反正你也會丟人的。」
什麼啊她有千里眼。她果然也很瞭解我,就像我知道她是美女一樣
一想到這些,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很煩惱。喜歡上的理由是……我不知道。所以,僅供參考。」「……不,其實我現在也有點在意一個孩子,怎麼說呢。只是。
隔了一會兒,她的「哦」的一聲有趣的聲音撫過耳膜。
「那個小杰,喜歡的人,好像很受歡迎。」
「是前女友說的話嗎?每次我這麼說,都很受用嗎?」
「啊哈哈,我反過來問你,你那邊怎麼樣?爲什麼喜歡上我?你呢?」
撲通撲通。對我來說特別的初戀的悸動,在心中再現。我的心第一次動搖了
那些瞬間,那些對我來說至今仍很重要的瞬間,我能立刻回想起來。
「……偶然看到的,初二的暑假,你在你家附近的圖書館學習。你看。而且是高一年級的內容。明明是成績第一名,卻還不放棄努力的你真厲害啊,我想。」
我當然不知道她的家在哪裏,所以這樣的超人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範圍內,另一方面,她是文武雙全、容貌秀麗、網絡能力超羣的完美人物,我和美風那時是同一所私立中學的同學。我的學校生活比現在還要寂寞,
「對,是啊。不過,我一想到傑前輩和青島前輩都在這裏工作,就過來了怎麼了?」
庫比多可愛地眨着眼睛,愉快地揉着肩膀。不太清楚,不過,
「遊戲……世界被改寫了?這是什麼樣的遊戲啊?」
不存在永遠的愛。如果有的話,也只是愛情永遠持續的結果。
昨天,我從凪沙那裏聽說這件事,是爲了她班上的節目《咖啡館》
比起那個,其實更早以前我也見過你——」「啊,是那個啊,什麼呀,暴露了啊,那是一次小小的偵察。
「啊哈哈,原來如此,所以當我聽說他是代理作業的時候,你的表情就變得那麼奇怪了。」
「凪沙,真的跟我一起真的好嗎 今天不是班上在卡拉OK?」
幾秒鐘後,響起了通話結束的聲音。把手機從耳朵上拿開
握住了她的手。凪沙盯着青島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向他伸手。凪沙也緊張起來,戰戰兢兢地伸出手來:「啊,好的。請多關照。」青之島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嘴巴蠕動着,好像想說些什麼,然後握了握凪沙。
她一揮。我看到他的手,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青之島有些害羞,就像在教室裏那樣,張開了放下的手。
作爲目的的話——白瀨先生。看清你是否真的能證明永遠的愛,「這是我們的目的嗎?很難用一句話來表達,不過,是目前最重要的事項。
「我拒絕。」
「……你們?等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和凪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當然肯定是。答案就在眼前。既然如此,當然不能不問。是被凪沙吸引了嗎?不可思議的現象當然是由不可思議的存在引起的無法用邏輯解釋的心理活動。無論怎麼想都是欠缺的過程。還有我爲什麼要剪頭髮。
至少我所感到的違和感,似乎都能得到解釋。我和凪沙互相吸引。世界、過程本身都被改寫了,對突然消失的美風的迷戀,和青島的記憶都是假的,還有沒有過程的青島,太荒唐無稽了。一般情況下,這些都是不可信的內容。但是看見他也不得不信了。
「不可能。」
「不行,忘東西了。所以,白瀨君,你們兩個人回去就好了。」
如果可以的話,請允許我把被改寫前的世界的記憶還給你」……經過反覆討論,我給您提了一個建議。其實你們的戀慕之心殘留下來,作爲我們來說也是意料之外,破例的事態。
他在原地跳了幾下,拍打着背上的羽毛,浮在空中。
「你、你並沒有說過討厭跟她見面」
「好久不見——這麼說,您當然不記得了吧?」「嗯,聽起來就麻煩」
「從那以後……我們再也沒有單獨見面過。」確認數據的內容。由執行委員幫忙處理龐大的事務,似乎已經是每年的慣例。上週青之島同學出動檢查規劃,這周只有學生會在印刷宣傳冊等書籍之前幫忙,因爲進度太遲了,有幾個委員都被趕了出來。
「不行的,白瀨先生,睡前喫點心的話,會蛀牙的吧?」
「我們是委員工作,別在意,你自己一個玩開心就好」
這是我和美風分手時提出的主張。
那雙彷彿看穿了一切的碧眼,緊緊抓住我不放。我倒吸了一口氣。
「該不會是上次在走廊偷窺的那個孩子吧?」
發現那孩子全身赤裸。作爲入侵者,實在太小了。是個小孩子。有點怪癖的金髮,中性的五官。從上到下白色的素。
我關注的不是這個,而是…「嗯,嗯,我已經非常瞭解你的想法了。但是,嗯,嘛,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
準備文化節的那天,我以爲是看錯了的那個孩子,和眼前這個自稱天使的孩子一模一樣。
「我知道了。我完全理解你是真的。可是,天使到底對我有什麼意義的事。難道是來迎接嗎?我會死在這裏嗎?不,已經死了嗎?」
「那麼,白瀨君,星期五見。」
站着。急忙拿起枕邊的遙控器打開了燈——在那裏的是。我猛地推開被子,坐了起來。在漆黑的房間中央,有一個小小的人影
「這個戀愛遊戲的結果,你們的記憶將被改寫到整個世界。「你們兩個參加了一個遊戲,我主辦的‘告白四重奏’。」
「目的到底是什麼?」
不知爲何,我對這個天使沒有什麼好感。
既然不符合事實,那就先和我做朋友吧。啊,這個人,單方面的自己的想法 「嗯,不會吧?」
「改寫世界的遊戲,不能說內容嗎?我怎麼能相信呢?
本來說得很開心的庫比多,突然一臉奇怪,噤口不言。
陪她買東西的時候。她告訴了我凪沙喜歡的流行歌曲。
和以前一樣,晚安的溫柔聲音,讓我覺得非常懷念。我躺在被窩裏
雖然不想重複,但一定有意義。有一種過程叫做沒有過程。所以我推翻了那個選擇,把不記得的事情也包括在內,創造了那樣的過程。如果沒有過程,那也是我參與的遊戲的結果,世界被改寫了——我一定會說:「啊,確實,聽了你的話,我的煩惱就解決了。但就像你說的,「哦,這是白瀨先生的選擇啊。這樣好嗎?他很爲難吧?」
「知道了,我不在的時候也可以,來我們班級的鬼屋吧。
「……忘掉這些吧。倒是美風,下一個輪到你了。」
這是夢。我背對天使,伸手去拿枕邊的罐子。我斷言。遇到過這麼稀奇古怪的孩子,怎麼可能忘記呢?取出一顆糖含在嘴裏——果然有..有味道。騙人的吧。
「哇,別這麼突然,太刺眼了!」
對《天使》來說,這是不太合適的展開,有什麼好玩的呢?
「那個,你……迷路了嗎?」
「凪沙。怎麼了,?今天有事。」我等着。我和走在她左邊的青之島停下腳步,凪沙轉過包,八月二十五日,星期三。在漫長的夏日即將落下的深夜裏,凪沙在校門口
我下定決心走近庫比多一步,明確地告訴他答案。
她被這事嚇了一跳。
「重要的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看,喜歡上一個人的理由,意外的是這樣的。所以,你想過嗎?有意義,傑的話應該會說的吧。」「放棄了。我說的太多是不對的。自己思考後得出的答案纔對。
「啊,青島同學。我來介紹一下。這孩子是一年級的朱鷺羽凪沙。嘛,發生了,有很多事」
「嗯,知道了。我很期待。好了,晚安,傑。」
「這句話,我好像最近也聽到過……」
真不巧。
抱歉讓你費心了。不等我們回答,青之島就朝我們後退了一步、兩步。
那一瞬間,刺眼的畫面光照在我的臉上。
「這下可糟了。」我還以爲會有一個人點頭同意呢,不過這太有意思了,我去拜訪了四個人。於是,所有人都拒絕了我的邀請。「我提出交涉的,不只是你一個人。
一切順利。如果能把它找回來的話,如果現在的我沒有必要這樣煩惱的話,庫比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說我們其實是有確切過程支撐的戀愛。很有魅力的故事。雖然不知道提案的內容,但是留下了戀慕之心。
「那麼,還能在什麼地方見面就好了,白瀨先生!」
後來才知道,其實美風當時並沒有學習。原來她只是收了學長的錢,幫他做了暑假作業。社團活動的一個前輩。
我看你搬東西,好像不會把塞給別人。這就是契機。「嗯,我很喜歡你的告白。我喜歡你,但是你好像之前知道我?」
本應空無一人的房間裏,響起了一個從未聽過的、刺激神經的聲音。
「不,你好像有什麼困難,我只是想幫你一下。」
自稱是庫比多的天使目不轉睛地盯着我的臉看了一會兒,突然「哈哈哈」了一聲。
「是、是誰?」
啊,傑前輩,辛苦了。……還有青之島前輩
啊。週五再見。」
「很好,很好,白瀨先生。你們——真的,和我期待的一樣,不,期待以上呢」
「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永遠的愛,所以什麼證明——」
青島先生回到校舍後,凪沙擔心地抬頭看着我。
得知消息的一瞬間,庫比多睜大了眼睛。然後,馬上露出了微笑。
那是我和她成爲朋友那天,兩人在順路去的雜貨店買的。青之島點了點頭。她隨身攜帶的記事本大小的日記。「啊,不,對不起。對了,我在剛纔的會議上把它當成筆記了。」
「那個……星期五,兩個人見面嗎?」
「那麼,傑,在文化節上也努力吧。」
——因爲想記錄接下來的過程。在意內容這種壞趣味也是有限度的,不過,怎麼也沒想到會讓人耿耿於懷吧。那日記裏現在都寫了些什麼呢?像別人的日記裏那樣心情愉快地微笑着的青之,應該是期待着和我的未來吧。
「真沒有自覺。」
努力纔是最重要的。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世上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正因爲如此,想讓愛永遠,愛,心情,心。不可能不變。人心、關係、環境。
「啊,晚安,美凪。」
「是嗎……那個……請多關照之,朱鷺羽。」
好多人盯着看。雖說是去車站,但這三個人回去還是很尷尬的。不愧是青之島。青之島把凪沙當作觀察對象,面無表情,像樣本一樣向上看,穿透了我。當然不可能礙事。前輩們不想見我。……覺得打攪,嗎?」
「白瀨君,別露出那種表情。這不是我的顧慮,我真的忘了日記了。」
怎麼可能?」「不會吧,只是個迷路的孩子,溜進上鎖的房子,能開心地說出你的全名。
「一想到傑前輩要和那個人在一起,就坐立不安。」
我靜靜地話了下去。想不出這麼簡單的正論。以前的我,現在的我,美風認識中的我。那一點點的偏差。的確如此。白瀨傑肯定會這麼說。但對現在的我來說,我笑着模仿他的聲音,只是回了一句「是啊」。真的很清楚不過。
凪沙低着頭。那種口齒不清的感覺和幾天前美凪在電話裏的樣子很像
像是在解釋一樣邁開步子,對凪沙說。凪沙垂下眼睛,看起來有些痛苦。
懷念
啊,不過說起來,最初讓我佩服的是我的誤解,和事實相反。「從那以後,在學校裏我的目光也追隨着你……然後,就喜歡上你了。」
「永遠的愛……你是說?」
在凪沙的聲音傳到青島先生面前,青之島先生拍了拍自己的包。
鬆開後,轉了一圈才落地。了。注意到的瞬間,我「哇!」大叫着倒在了地板上。庫比多的腳踩在天花板上,不知何時,庫比多就像被吊在天花板上一樣,倒着看着我。
「我拒絕,不要再出現了。」
「那個,那個,青之島前輩-」
一副很享受的表情。他拍着雙手笑了起來,聲音洪亮。不是之前那張假臉,而是認真的
這句話順理成章地嵌進了我的心裏。「白瀨傑先生,你不想把消失的過程找回來嗎?」
面頰發燙。這個人還是這樣,毫無防備地揮動臉頰。
「什麼麻煩啊?白瀨先生,太過分了。啊,我是天使庫比多。
孩子沒有注意到我的視線,臉上浮現出微笑。「正因爲如此,我才希望他是個迷路的孩子。如果不是迷路的孩子,就更麻煩了。」
我一直瞪着正要離開的庫比多。
因此,沒有多少猶豫。
「晚上好,白瀨傑!起牀了嗎?:」
她轉過來,一步一步走到我右邊。
她表情,看不清楚。不過,這種感情我已經預料到了,凪沙地走着,用力抓着我的襯衫一角。低着頭的她,就是所謂的「喫醋「吧
美凪不是那種類型的人,對她這樣的心情感到很新鮮
好可愛
癢癢的。啊,這孩子真可愛,我打心底想。
「不用擔心!」
我生硬地回答,先於凪沙帶來的不安。
「真的嗎?」
「啊,真的,我只有你。」
我跟她,配合步幅前進。一路上,耳邊傳來可愛的哼歌。凪沙捏着襯衫,但握力有些減弱。我和她之間的誤解解開了
啊——是《命中註定在我身邊的人》嗎?這是昨天教我的曲子。」
「bingo,你聽了嗎」太好了。用質樸的歌詞訴說愛情,這樣,讓我很感動。」
我抬頭望着昏暗的天空,愉快地哼起接下來的句子。和我們完全相反。命運這麼簡單的詞,要是能靠它來做,該有多輕鬆啊。
「咦,傑前輩……難道五音不全?」
「…音樂最重要的是心吧。」
「沒有和聲。不過,傑前輩的存在不怎麼和聲。」
無視後輩失禮的發言,繼續唱下去,然後被強行堵住嘴。
到了車站,下一班電車是五分鐘後。我們面面相覷,然後坐在長椅上
兩個人一起坐下。凪沙從放在膝蓋上的包裏掏出一個東西。
「謝謝你昨天陪我去採購。……請稍後再喫。」
好漂亮。
漸漸地,話也變少了。我想,如果這個時間能永遠持續下去就好了。順着圓軌的兩層樓往右拐,就到了凪沙的家。走得更慢了
「對了,你那裏……哪個東西也來過吧?」
「我還會喜歡上你的。這種沒有根據的、從遙遠的我那裏繼承來的感情。
聽起來真是不可思議。看似有結果的關係,卻很不誠實
這纔是你苦思冥想後得出的答案吧。這是我不認識的白瀨傑。
我沒有去恢復之前的記憶。那是另一個我留給我的過程。爲了正確理解其中的含義。那個出現在我眼前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在那期間,我對任何人都說了這件事
有迴避的規則。但我並沒有表露出這樣的想法,而是理性地回答。回想起來,這種反應也是那個遊戲的殘餘吧。我們之間一定是忌接吻的。
「不,因爲這和事前的情報太不一樣了。」
「所以,我們必須糾正這種錯誤的情緒。我們現在的世界」
如果沒有弄錯前提的話,可能根本不可能知道那些。
我喃喃低語的聲音,應該傳到了凪沙的耳朵裏。對於她的嘆息
可以理解。也有過。解決這種自相矛盾的手段就是重視過程,現在我的父母之間沒有正確的愛。由此產生的我是個錯誤的存在。
我默默地目送着。等電車走後,我開口。
我終於給出了答案。沒有過程也有過程,我不可思議的戀慕之心
要是暈倒了,我會負責的叫救護車。」
「可能是發生了一些什麼,這樣下去關係就站不起來了。所以,這是必要的。」「我想,無論如何,有必要依賴遊戲。無可奈何地鬧彆扭關係。
他反覆牽手。但也不知道正確的力度,一邊感受着彼此的脈搏,一邊用力地握着,又輕輕地鬆開,牽着的手變成了戀人十指交差的手。我想了想,慢慢地說:「候補嗎?呵呵,是啊……那麼,這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因爲那時她還有很多喜歡美風的地方。那是最重要的「但是,在錯誤的過程中產生的對美風的戀慕之心,我不認爲是錯誤的。」
我抬頭望向朱鷺羽家的宅邸。二樓透出燈光。那裏是她的房間。
即便如此,我也必須這麼做。
「啊,那個,傑前輩,你不用送我回家,真的沒關係的。」
取而代之的。凪沙把頭靠在我的胸前。
「相反,你會做嗎……」
凪沙,我還是喜歡你,雖然我不知道那個理由。
我點點頭,凪沙地用手指在裙子前摩擦。
「如果是這樣,我會很高興的。但是我們爲什麼要加入這個遊戲呢?」
「開玩笑的,我知道。」
「我喜歡上了美風。」「說來慚愧,我一開始誤解了美風。我錯了。
「啊,如果我能做到的話。」
「我也差不多該和傑前輩建立起正規的、有名字的關係了。」
在那裏,我同樣忐忑不安。身上全是汗。心跳明顯下降的速度也是如此。我們想的完全一樣,這是在開玩笑嗎?絲毫沒有鬆開牽着的手的意思。我也是,她也是。手指之間的空隙已經沒有了。
「呵呵,好像是我們的風格。」
「不會是姐姐告訴你的吧?笨蛋,多管閒事……」
但現在總覺得這個味道還不錯。
「…啊,凪沙。」
手指全都像是我的一部分。所以小心翼翼地送開。明明很清楚,放開這隻手,她哪裏也去不了。卻捏得死死的。
所以我對你的感情明顯是矛盾的。沒有過程的結果是錯誤的。」
一定是下定了這樣的決心,才選擇了這麼麻煩又迂迴的過程。
「咦?真好喫。」
「你看,你的菜……」
回過神來,電車已經在眼前慢慢減速了。門砰的一聲開了,可是這句話我一定要說!
「啊,是啊。你聽說世界被改寫了嗎?」
我當時並沒有想得那麼深。
關於尚未解決的問題。
「今天的晚飯好像是燉菜,我很期待。」
我緊緊握住自己的襯衫。
突然遞過來的是包裝精美的曲奇餅。在透明的膠捲袋裏
「凪沙,那就到這裏。」
「那還太早了。」
「真是的,你這個失禮的疑問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能否定很不甘心……如果可以的話,希望現在就在這裏喫。
凪沙有些困惑地附和道:「是嗎?」
「可是……你看,很擔心吧?」
是嗎,心裏的某個地方還記得,做得很好……之類的,也許有。凪沙是不是在那個遊戲裏做過同樣的曲奇餅嗎?因此,沒有記憶的我突然想起庫比多所說的「黑白四重奏」。難不成,
真是個愚蠢的人。明明可以輕鬆很多,爲什麼要繞遠路呢。她直勾勾地盯着那對圓溜溜的眼睛。絕對不會偏離視線。啊,我在面凪沙拉起我的手的瞬間,拉住她讓她站起。她頭上的紅色彩帶也晃動着,
「錯誤的過程產生的結果,跳過過程的結果,確實是錯誤的。」
啊。不是前女友的妹妹。也不是普通的前後輩。但不是戀人。表面上看,我們確實是兩情相悅,但事實並非如此。啊,這是多麼矛盾啊
「嗯,傑前輩,你怎麼這麼沒禮貌的反應啊!」
原以爲終究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但兜兜轉轉還是會有這樣的一天,在某種意義上讓人感慨萬千。唔紅色的蛋糕,紫色的煎雞蛋。美風的宣言「總有一天會讓你喫的」實現了,從她和美風交往的時候開始,就經常收到被害報告。咖喱年糕什麼的。
一陣沉默。凪沙的眼睛搖晃着,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過程比結果更重要,這對我來說是不可動搖的主義,我也不想動搖。
我慢慢站起來。她回過頭,向坐着的凪沙伸出手。
「來了……莫非,傑前輩那裏也有,那個,天使庫比多先生?」
「爲了能成爲真正的戀人,兩個人一起努力吧。傑前輩。」
等着,等到我能以現在的心情向你告白爲止。」
「這條路我很熟悉,這個時間偶爾也會經過,沒關係的。」
「姐姐不會做像我這樣的事!」
不,是我們獨有的特殊關係。即便如此,還是需要去確定。
過去無法抹去。你無法改變過去。心,時間,是這個世界的全部,無論何時都是不可逆的、有限的。

「所以,風沙。」
「對現在的我們來說,那些本來就是無關的心情。」不,不可能知道。因爲那是在被改寫之前——另一個世界的我所抱持的結果。
左右看看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聞聞看。有一點可可的味道。我下定決心,解開緞帶。取出來的曲奇餅,手感和香味都不怎麼樣。
「就算這樣,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在把你送回家之前,我才能安心。
「不是多管閒事,是保命的智慧。」
「是嗎?」那樣的話,是看不了世界的。……所以再等你一會吧,拜託了,我很高興地等着你。……我並不認爲我的這種心情是錯的:「我覺得這是很像傑前輩的回答,非常好的回答。如果傑前輩能這樣發誓的話,我想我願意等」
「嘿嘿,連我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不知爲什麼竟然做得這麼好,真是奇蹟啊!」
「你的那份,還剩得好好的嗎?說不定美風都喫完了。」
就這樣,我選錯了。
啊,也許是因爲還沒有交往,就已經把感情用語言表達出來的興奮感吧,我想在待一起。僅此而已。兩人都很興奮。送也只是藉口。多一秒也好,
「是的,我聽說了。遊戲前的我們是什麼感覺呢?」
回到最近的車站時,已經過了晚飯時間。凪沙靈巧地單手拿着手機通知
「…是啊。難得你這麼做,我就收下了。前提太可怕了。」
我想把手放在她的背上,但又覺得爲時尚早,打消了這個念頭。
於是,我溫柔地抓住凪沙的肩膀,推她回去,直到她的腳後跟着地。腳後跟痛了一下。一種排斥感在我的身體裏盤旋。啊,又是這種感覺。凪沙把身體的重量壓在我僵硬的背上,繃直腳尖,臉用力向上,彷彿再說吻我吧
凪沙開心地笑了笑,從袋子裏搶過一塊餅乾,放進自己嘴裏。
「……咦?是你親手做的嗎?」滿滿的心形曲奇餅,用紅色蝴蝶結精心地繫着蝴蝶。
我覺得很矛盾。久違地想起了薄荷的味道。又甜又苦,矛盾的味道。我不喜歡那種味道呢,誰能判定這段關係呢?不可能明確區分心情。這樣的回答,
她一邊咬着頭髮,一邊把小手疊在一起。那個溫度還是一樣。然後。雖然捨不得分手,我還是揮了揮手。那裏凪沙站着不肯走開。
我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身體前傾。我聽到手錶的指針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音。感受着她的視線,我把自己的思考整理成語言。
「那麼……說是候補戀人怎麼樣?」
間隔相等的街燈照在我們身上,每次都覺得對方的臉通紅。
「是、是的。」
悲傷似乎纏繞着我。我稍微蓄了蓄氣,繼續說。
雖然做過心理準備,但沒想到做得這麼好。既不太硬也不太軟,真的烤得剛剛好。我也曾在美凪分享下喫到過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是嗎?兩情相悅的話,正常交往不就好了嗎?」
「肯定和現在一樣,我喜歡你,你喜歡我。」
這是重要的回答。在這樣的單詞的選擇上。但對我們來說,因爲重視過程,
如果知道錯了,就接受錯誤,接受結果,然後告訴自己:「但是,即使錯了,也不能當作沒發生過。那纔是錯的。因爲無法改變」修正就好了。今後只要走正確的道路就可以了。得出的結果是一定是固定的,
我用緞帶把膠捲袋口重新系好,
我確認了一下,天真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