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身爲VTuber的我因爲忘記關臺而成了傳說》 · 七鬥七 · 2.7萬 字
五期生3
五期生的第二棒──小劍在出道後,如今再次又過了一個月。
就目前而言,小劍也發展得挺順利的。雖然她還是老樣子,總是不時面臨着形象崩毀的危機,但對於原本是Live-ON粉絲的她來說,能成爲箱的一員共同度日,似乎讓她樂不可支的樣子。應該說,她看起來總是容光煥發,這與她天生的可愛氣質相得益彰,因此粉絲的數量也持續成長中。
就我個人來說,由於她總是用崇拜的口吻喊我師父,雖然有些爲她感到操心,但還是覺得這樣的後輩很可愛。如果這個師父指的不是中二方面的師父,那該有多好啊……
哎,但只要慢慢適應,總有一天會習慣的。畢竟小劍雖然是Live-ON的一分子,卻帶着天真無邪的可愛氣質,所以我也對此甘之如飴。在Live-ON裏光是擁有這項特質,就已經是天使般的存在了。
如此這般,容我再次強調,小劍出道至今已經過了一個月了。換句話說,今天是第三棒──也就是五期生最後一人的出道日。
「聖大人我在想啊,若是能揉到愛萊的咪咪,要我支付身體作爲代價也未嘗不可。」
「原來如此,就算聖大人再骯髒,只要把裏面的東西給賣了也能換個好價錢的喲~」
「奇怪,妳是打算賣掉聖大人的內臟嗎?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不能妥協一下當成寵物嗎?聖大人應該是稀有生物喔?」
「聖大人只有外觀好看,標本應該會更有人氣,因此寵物就敬謝不敏的喲!」
「不可以灌在裏面!開玩笑的啦。」
「這什麼鬼對話啊?」
聽到這不曉得該說是血腥還是色情的對話,我忍不住出言吐槽了。這次一同觀摩出道直播的,是聖大人和小愛萊。
我雖然是應聖大人之邀參加的,但這兩人都散發着可怕的高手氣場。看到她們突然用上平時的亢奮語氣展開對話,對於沒喝下強○的我來說,無異於用飲○的視角看兩人互鬥。
「不過聖大人,您這樣一直性騷擾真的好嗎?詩音前輩是會生氣的喔。兩位今天其實也可以像往常那樣,以情侶的身分一同觀摩吧?」
「因爲在看匡和短劍出道時就已經這麼做啦。雖然兩人獨處也不錯,但我和詩音早有共識,認爲不該就此冷落箱裏的其他成員啊。我可不曾因爲單純的性騷擾惹她生氣,這肯定是詩音明白聖大人的愛情獨屬於她吧。」
「您要是再放閃下去,我就要把您轟出去嘍。」
「是聖大人我邀妳們來的吧?」
「不過,詩音前輩還是宣稱自己要成爲大家的媽咪,這代表兩人表面上的態度雖然沒有變化,卻在更加內在的部分加深了聯繫的喲~」
「呵,愛萊,妳這不是很懂嗎?」
「……果然看新人出道,就連我們都會莫名地感到緊張呢。」
小愛萊和聖大人──乍看之下是相當奇特的組合,但兩人其實相當合拍呢。根據觀衆們的評論,聖大人會隨興地拋出深奧古怪的哏,小愛萊則是會刻薄地回應,同時也隨興地拋出新哏回去。我也常常看到兩人合作開臺。
「她可是個閃耀動人的大帥哥呢!」
我相信──我深愛的Live-ON──
:好濃烈的個性啊!
:她的眼睛沒有呼吸了……
『首先!其實老師和各位不一樣,不是地球人喔!我是來自宇宙的外星人!』
「「「…………愛?」」」
也是因爲小愛萊有着精湛的口才,才能打造出這般口碑。
:不如說伺服器已經關閉了吧。
:您認錯人了。
「不,還沒完!別這麼快死心!忙於工作而疲憊不堪的老師,不也是一種正統派的屬性嗎!平常不會展露給學生看的孱弱模樣若是形成反差,肯定會躍升爲爆紅角色的!」
「欸?妳是不是連說了兩次垃圾渣滓?講第一次的時候不應該要稱讚我是天才嗎?」
「咦~!爲什麼會這樣的喲~?我可是如假包換的苑風愛萊的喲~!」
「不好意思,聖大人我的腎臟可不能隨便交出去呢。」
「兩位的感情真的很好的喲~」
『老師負責的科目是──『愛』喲。』
:原來這張臉是後天養成的喔……
:真不愧是Live-ON,到最後都會奉上熟悉的味道。
嗯──猜不到呢。
「唔──嗯……」
『──話雖如此,但我們畢竟是初次見面,忽然自報名號也只會讓各位感到困惑吧!如此這般,秋莉莉老師接下來要開始自我介紹啦!』
「因爲小劍雖然帶來了衝擊性,但她無疑是個可愛的孩子呀!換句話說,就我看來,Live-ON還不打算把整個箱弄成黑暗火鍋,是有可能精挑細選地放入美味食材的!所以我相信新人,相信Live-ON!我下定決心了!」
:要是沒有黑眼圈和那個眼神,應該就是可愛風格的臉孔耶……
「就是這樣的喲~能爲Live-ON五期生扛下最後一棒的成員,絕對不是不喝酒就承受得住的喲~」
「是教師角色的喲~!」
好啦,直播要開始啦!最後的五期生要堂堂亮相了!
「「?」」
幾秒鐘過後,我從右耳聽到了滑動門板的「咔啦咔啦」聲響。而看似最後一名新人、身穿套裝的直播主也從同一方向現身,在清了清嗓子後,以像是在講述廣播般的清亮嗓音這麼自報名號。
「不不,一點也不帥的喲……還有,聖大人,您要是再把自己和我混爲一談,就得請您做好覺悟的喲~!這可是直播禁詞的喲!」
「好像是愛的喲。」
好啦,就在我們閒聊之際,距離出道直播只剩下幾分鐘的時間了。
:長了一副很有現代社會感的尊容呢。
「可是我也討厭情侶放閃,所以就容我帶走其中一個嘍。」
:老師……您還好嗎?
那個……這個人是教師對吧……?但爲什麼她的頭髮顏色會如此華麗?而且爲什麼……明明擁有華麗到不行的髮色,眼皮底下卻有着濃濃的黑眼圈,而且還睜着一對死魚眼?
「啊哈哈,的確如此。話說回來,妳今天沒喝強○呢。雖然沒在直播,但今天不妨喝一點如何?就讓我們共享渾沌之樂吧。」
:?
「啊──……因爲現在沒在直播我纔敢開口。我們之前不是有線下碰面過嗎?但當時的印象還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所以對現在的小愛萊產生了一股格格不入的感覺呢。」
「抱歉,我咬到舌龜頭了。」
「話說回來,聖大人我還沒和愛萊在線下見過呢。她表現得如何?」
:有夠悲壯笑死。
……然而就算加上這層但書,她的外觀還是讓我覺得有些過火。而我只能用盡全力忽視了。
「要講的話請您說是生草好嗎!吸草聽起來就是很危險的舉動的喲!」
『好啦好啦!難過的話題就講到這裏,接下來要聊的是老師擔任的科目喔!』
咦?什麼……咦?難道說,這已經進入開獎環節了嗎?
「唔~妳們說得確實有道理……但我其實打算懷抱着一縷希望,守望着最後一名新人呢。」
喔……
「嗯~?淡雪前輩,您怎麼突然發出了沉吟的喲~?」
:講得不當一回事反而感到恐怖……
『啊,我不是爲了侵略而來的,所以可以放心喔!那個~其實我小時候搭的太空船出了意外爆炸~……除了湊巧溜進逃生艙玩耍的我以外,船上的乘客大概是全數罹難……儘管我倖存了下來,但因爲爆炸時的衝擊過大,沒辦法好好控制逃生艙……而我雖然絕望地在外太空飄蕩了好一陣子,卻想不到!我再次湊巧地抵達了這顆地球!在那之後,我就混進了地球人的羣體之中,在這顆星球上過起生活啦。』
如果只是雙眼無神也就算了,我說不定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眼底蘊藏着黑暗的死魚眼……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觀察得真敏銳!聖大人是垃圾渣滓!」
:來了個感覺會在這瞬間過勞而死然後以幽靈角色身分再次出道的新人笑死。
……什麼?
「淡雪,妳真的很不懂耶。正因爲是次要角色,才能和老師這樣的立場相輔相成,產生特別的魅力呢。沒辦法當成主菜端上桌的悖德感,正是其奧妙之處呢。」
「呵呵呵,之所以不喝強○,也可以說是爲了求個好兆頭。我相信Live-ON還留有良心,這便是我展露決心的方式!」
:Live-ON是那種在關服後才進入正戲的類型啦。
「──原來如此,這麼說確實有道理。」
「是I啊──」
「把『其中一個』理解爲『腎臟』也太奇怪了吧。」
「啊,難道說那對黑眼圈和眼神也是外星人的天生樣貌嗎!」
老師角色挺讚的呢──我也喜歡很多動畫裏面的老師呢──
沒錯,在小劍的出道日,我因爲死了心而喝得爛醉。但今天的我可不一樣──
『我的日子真的過得很苦,在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這副憔悴的樣貌啦!』
「哎因爲我們相遇時,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分,結果產生了不少誤會就是了。」
:咦……
:現在就很糟糕啦,我已經感受得到「Li」的部分了。
:好像在哪看過的定義說是慈悲爲懷的樣子。
「淡雪前輩……您感覺好帥氣的喲!」
「淡雪,這是不是已經沒救啦?」
「好想把這女人的舌頭拔掉的喲……」
「好可怕啊……咦?和聖大人混爲一談是直播禁詞嗎?」
「是愛啊。」
『咳咳!各位早安!我是受Live-ON所託,從今天開始擔任各位的教師「秋莉莉」老師!今後請多多指教!』
:卡卡○特喔喔喔喔喔──!!
(注:出自動畫電影「七龍珠Z 燃燒吧!熱戰•烈戰•超激戰」,主要敵方角色布羅利稱呼主角孫悟空本名「卡卡洛特」時的臺詞)
「真──的是垃圾渣滓呢。」
「真的嗎!咦~原來愛萊和聖大人我是同一掛的啊。」
被活力十足的招呼語蓋過的部分,隨着靜靜觀察的時間變長,也隨之變得讓人在意不已。
「妳可別在她本人面前講這些喔。」
:命運共同體!
不過,小愛萊本身也經歷過了所謂園長即組長的蠟筆○新組長老師現象(我剛剛命名的),這種格格不入的感覺總有一天也會緩緩溶解,正式轉化爲小愛萊的一部分吧。
在直播開始後,首先映入眼裏的,是有着一塊顯眼黑板的背景。
也罷,先不提色情遊戲一類的事了,教師──也就是老師啊──這麼說來,Live-ON裏確實是還沒有這樣的角色呢。
別、別這樣!別露出那種眼神毫無笑意的笑法發出活力十足的聲音!感覺像是在逞強似的,讓人看了爲之心痛啊!
啊,也有好好設定擔任的科目呢。咦?會是什麼科目啊?國文之類的?不對,總覺得讓外星人教導地球人國文有點難以接受啊。
……嗯,我是覺得老師角色本身很贊啦。只不過……只不過……
小愛萊……小愛萊啊……
「是呀,是色情遊戲裏的次要女主角常客──教師呢。」
:咦,難道已經「開始」了嗎?
『我的名字其實原本更長一些,但以這顆星球的語言來說,除了秋莉莉之外的部分都沒辦法精確發音呢。我的頭髮也和地球人不一樣,由於過於招搖,光是要過日子就喫了很多苦……』
:不過這段還算是普通的。
「原來如此,我原本還在想這難以言喻的髮色不曉得調了多少種顏色進去,這下就真相大白的喲~」
『雖然宣佈得如此突然,但實際上沒有這樣的科目對吧!所以說!首先我想來個拋磚引玉──對各位來說,你們覺得愛是什麼樣的東西呢?就算只有籠統的想法也行,請隨意作答看看。』
從前述的流程來推測,熒幕裏的空間是尋常學校教室裏的黑板前方,至於這位新人的角色則是──
……有道理。但因爲不想承認,我並沒有真的出聲。
「不安……這實在太不安了的喲~」
「好草我吸。愛萊是個有趣的女人,所以聖大人我總是有草能吸呢。」
:Live-ON,單純的教師已經滿足不了你們了嗎?
:早、早安?
兩人默契十足地交流着。
:是開放伺服器的公告呢。
:是要單純地講戀愛觀一類的話題嗎?
『好,你們全部零分。』
!?
『哦,不好意思,身爲新人可不能這麼放肆,啊哈哈。咳咳,欸──首先讓我講得委婉一點,各位對於愛這個東西有着巨大的誤解。精確來說,你們只把愛當成感情的其中一類,是一種狹隘的定義。換句話說,你們不僅把愛划進了感情這種無聊至極的東西,同時也無法理解這是一種難以估量的美麗概念。老師我對此感到非常傷心呢。』
:糟糕,這傢伙絕對很糟糕。
:欸?難道要涉及危險的思想嗎?
:身體莫名顫抖了起來。
『首先就如先前所言,老師認爲愛不是情緒,而是一種概念。愛既不是感情,也不是某種絕對性的存在,而是時而誕生時而消滅,並且會有各種不同的型態──我要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到這裏還明白嗎?』
:哪可能明白啊?
:感覺像是突然誤闖東大的教室一樣。
:這是在講可疑宗教的教義吧?
:是在聊哲學話題嗎?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也就是在聊機○八丸傳的話題對吧?
(注:指漫畫《SAMURAI 8 機侍 八丸傳》)
:原來愛就是機○八丸傳?
:先不說笑了,老實說我這還是頭一次遇到不曉得在講什麼的成員……
『連講得這麼粗淺都不明白嗎……真可憐……』
:這位老師連對徒有其名的學生都會講「真可憐」耶。
:大草原。
:我並不想明白。
『但不用擔心!我是老師,教會不懂的孩子正是我的工作,所以我接下來會舉例,解釋得更加好懂!讓我們一起來學習愛爲何物吧!好啦,這次作爲舉例的,是老師準備的「鉛筆和橡皮擦」。請看這兩張圖片。一張映着鉛筆,另一張映着橡皮擦對吧?』
「這個人在說什麼東西啊?」
屁股擦「不要緊,這是我自願的呀。你的身旁總是有着比我更能擦拭乾淨的橡皮擦小姐,所以我迄今只能從暗處眺望着你。但就算只有此刻也好……讓我協助你渡過難關吧?我希望你能使用我。拜託你了,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鉛筆「屁股擦……」
欸──剛纔說到哪裏來着?橡皮擦和鉛筆和包裝還有屁股……
鉛筆「我啊,是因爲有妳相伴,才能自由自在地活着。」
『爲了讓理解能力等同水蚤的你們也能明白,我這就開始解釋啦!首先,無論是從鉛筆還是橡皮擦的角度看向另一方,彼此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鉛筆若是沒辦法擦去寫過的痕跡便會感到困擾,而橡皮擦若是沒有消除的對象就沒有存在的價值。這樣的關係,便只能用愛來形容。』
聖大人是堪稱Live-ON首屈一指的變態,她肯定能將我拉出恐懼的泥沼!
橡皮擦包裝「畢竟,我的工作就是包覆住妳呀。總算輪到我上場了。」
+++
「哎呀?攻擊目標是不是換人啦?」
我感受到無以名狀的恐懼,向小愛萊搭話尋求協助。
+++
:Live-ON果然把新人的意思搞錯了(確信)。
+++
『好的,這兩張圖之間會產生無限的愛!換句話說就是這麼回事!』
……一開始回想,頭就又痛起來了。
「那、那又不干我的事!再講下去的話我也要生氣了喔!小愛萊是大笨──蛋!」
「聖大人!」
『哈,地球人的水準就是如此。』
:明明不想明白卻無權拒絕,這就是真正的義務教育。
:叫負責人出來面對。
橡皮擦包裝「沒錯,我正是身上寫着大大的『M○NO』,大家耳熟能詳的橡皮擦包裝。」
鉛筆「是誰?」
+++
「啥?混帳妳想切手指是嗎!」
+++
「────────」
安────靜。
:wwwww……ww……??
:也就是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啦……?
不是──吧──?
『……咳咳!呃──以上就是我的舉例。這就是老師所認定的「愛」,和各位迄今認爲的虛假之愛不同,是「真實之愛」喔。如何?這下聽懂了嗎?』
:喂妳剛纔說了啥?
「太、太過分了!請不要太過輕視我的指甲垢的價值的喲~!」
屁股擦「沒錯,使用我吧。」
+++
:是鐮刀嗎?哎,雖說原哏也是長得像鐮刀啦……
:什麼?
橡皮擦包裝「啊哈哈……因爲我能做到的,真的就只有這點小事呀。我原本想說,只要爲妳和鉛筆的感情加油就好……今天卻按捺不住了。啊哈哈,給妳添麻煩了嗎?」
鉛筆「在哪?橡皮擦,妳在哪裏?再找不到、再找不到妳的話,我這不小心把『籬笆』寫成『雞巴』的錯誤要怎麼改正纔行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變成一枝黃腔筆了……」
橡皮擦「嗚、嗚嗚……我被鉛筆劈腿了……他雖然想隱瞞,但他的屁股擦確實是被玷污了……太過分了!居然被那種黃毛丫頭衝昏了頭!」
:0; °Д°1; 0;つд⊂1; 擦眼睛 0;; °д°1; 0;つд⊂1; 擦眼睛 0;; °д°1; …? 0;つд⊂1;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0; д 1;
「妳是安怎?哦?想切手指是唄?要切的道具我這都有,所以妳要切嗎?我就問妳是安怎!」
:這間公司……沒有負責人嗎?
『所以嗚哇哈啊啊啊啊啊!神聖!太神聖了!既易碎又美麗!這正是愛!真實之愛!這是不能將人類之間充滿謊言的骯髒關係和它們混爲一談的神聖之愛啊────!』
「哼!雖然一直憋着不說,但我現在要講壞話了!小愛萊好像常常被說和聖大人是一對組合,不過!拿兩人相比的話,聖大人頂多就只像是小愛萊的指甲垢罷了!」
:雖說是最後一棒,但是誰說要搞到這麼狂的?
???「橡皮擦,別哭。」
「笨──蛋!傻瓜蛋!大阿呆!」
:真的貼出圖片了呢。
橡皮擦「你爲什麼會……」
:你看這個女人,不是很像會割掉雜草的形狀嗎?
(注:出自漫畫《死神BLEACH》檜佐木修兵的臺詞)
『就是這樣喔!屁股擦妹妹那專情而勇敢的態度讓鉛筆爲之心動,在氣氛的驅使下發展成共度春「消」的關係……啊,又要誕生新的愛了……不過,有沒有人注意到,這張圖裏還隱藏着其他的愛呢?這個部分就是──』
橡皮擦「對人家來說,與你相逢就是我出生的意義呢。」
「嗄!? 」
「可是小愛萊不也說了我那樣講很帥氣嗎!」
「這個人在說什麼東西啊?」
「那個是因爲吐槽反而會讓旗子插得更穩,我纔會做微弱的反抗!什麼叫黑暗火鍋?我纔不想聽把強○丟進鍋裏的人講這種幹話!」
橡皮擦「?你、你是……橡皮擦包裝?」
那個聖大人──也無法──理解──?
鉛筆「妳是……屁股擦……」
???「你不必擔心。」
:感受性之多元不是地球人該有的水準,這確實是外星人呢。
橡皮擦「難道說……你一直、一直都在遠處守護着我?你爲什麼一直不說話……我從沒看過你開口講話呢……」
「──喂,那邊的強○○○(禁止播放),給老孃咬緊牙關了。」
「聖大人我啊,以前曾扮演過教師角色呢。當時的導演要我在開場的段子自由發揮,我就講了:『愈蠢愈醜的人愈容易考上東大,這就是真正的欲「東」則不「大」喔。』結果所有的學生都被冷得打顫,最後便被導演喊卡了呢。」
『就是這麼回事呢!但是愛的形式不只這一種吧?沒錯!鉛筆屁股上的那個從來沒在用的小橡皮擦也有戲分!它登場的時機,是在把橡皮擦忘在家裏的時候……』
糟、糟糕啦!小愛萊也整個人傻住了!
呼、呼……講了一些蠢話之後,我總算慢慢冷靜下來了。
:晴「我試着挑戰倒立喝水。」董事長「卡巴迪。」
鉛筆「怎麼可以?妳還是第一次不是嗎!妳那美麗的純白胴體不該爲我而受到污穢!」
橡皮擦「不會的,沒這回事喔!原來如此,你一直在身旁支持着我,還一起並肩而行呢……謝謝你。」
:完全就是以侵略者的角度發言。
:聊天室連草都長不出來了……甚至還沙漠化,這也太可怕了吧……
『哎呀呀,剛纔的舉例是不是有點難懂?就算只有一個人也無所謂,只要是覺得聽得懂的人,就對老師舉個手吧?』
對了!如果是聖大人!
:?
「小、小愛萊?」
「我聽到了不像是剛纔提醒過要留意禁詞的人會說的話喔。」
「還不都是因爲妳在直播前立了那種模範等級的旗子!妳打算怎麼謝罪啊混帳!」
「變得像是小學生和組長吵架一樣啦。話說回來,聖大人我也扮過黑道角色喔。『是想切手指還是被雞雞填滿,給我選一個啊!』那時的我這麼說着,穿上了假屌把對方猛幹了一番呢。哎呀~那次還真是挺興奮的。」
「嗄啊啊啊啊?不不,爲什麼講得我好像是罪魁禍首一樣啊?」
:Live-ON「新人原來不是指新人類嗎?原來如此,是指外星人啊!」
什麼啊──這個人在說什麼東西啊──?
「!」
:完蛋……這個人真的是可怕的傢伙……
???「是我喲。」
咦?雖然很不想相信,但剛纔是在說我對吧?咦?爲什麼小愛萊要對我發火?
「咦……」
:鉛筆和橡皮擦……這爲何會和愛有關?
:讓我無比心服口服的外星人設定。

『不過放心!正如我剛纔所說,我會透過今後的授課讓大家好好明白愛爲何物!就交給老師吧!』
討厭好可怕……這個人的一切都好恐怖……
欸?我們是這個人的前輩?真的假的?今後很有可能一起直播?真的假的?
噢噢噢……這就是洛夫克拉夫特式恐怖嗎……我的理智值有危險了……
(注:出自近代作家「H•P•洛夫克拉夫特」的著作系列,強調對於未知或不可知的恐懼感)
『欸──然後呢!由於公佈完教導的科目,在班會時間結束之前,就來設個問答時間吧!有問題要問老師的嗎──!』
:
:請、請問……平凡人類之間的愛情不算數嗎?
:有勇者現身了。
『人類之間的相互瞞騙有什麼價值可言?』
?
『老師我呀,最討厭人類這種生物了。我甚至不想把他們稱爲生物呢。看看我們的大自然,不覺得只針對腦袋這玩意兒持續進化的人類是扭曲的生命體嗎?理應是本能的愛,人類卻變成用腦子去思考,這樣的愛充斥着算計,根本沒有絲毫真實之愛的成分。所謂的愛,是一種無處不在的概念,但僅有這顆星球上的人類是個例外,而且他們絕對無法產出這樣的東西。所以對於你的提問,我給出的答案是純度百分之百的NO啦。』
:這已經不是教師,而是教主大人了吧。
:感覺稍稍透露了自己的內在……
:這黑暗也太深沉了。
:是、是怎麼了?有什麼難受的過往嗎?
:妳不也是差不多的存在嗎!嘴巴說自己是外星人,但也和我們差不了多少吧!
『也是呢,這話言之有理。讓人鬱悶的是,老師也有着與地球人相似的大腦,所以我想像的對象不是悲慘的自己,而是物體和物體之間的配對。畢竟一旦老師參與其中,那愛就會在轉瞬間變質呢。但就算已經染上了地球的生活習慣,我依然是外星人,況且能用這雙眼睛看到愛,和愚蠢的地球人是不同的喔。』
:wwwwwwwwwwwwwwwww
:我要去畫淡雪莫名遭修○組織改造成機車,被擬人化的強○騎在身上的圖了。
「我也是喔。綜觀全Live-ON,符合這項要件的也就只有聖大人了。」
「這、這個人也未免耿直過頭了吧!」
她在說完這句話後,又『啊哈哈』地笑了幾聲作結。我和聊天室都不曉得該作何反應,但在此時此刻,我總覺得那雙黑眼圈和死魚眼與老師十分相配。
「咦?呃?……嗄?」
『老師我呀,是沒辦法對人類產生性愛之情的。老師的性慾無論何時都是對人類以外的東西而生。我說過了吧?老師我和大家不同,是個外星人喔。』
難道說──難道說她就是──!
這過於直接的回答,讓我們這觀摩三人組同時噴笑出聲。
不過,她說要聊表謝意?在出道直播?是怎麼回事啊?難道她和某位成員是從以前就認識的熟人嗎?
:所以是已經不去介意別人的觀感是吧?
『透過那場直播,老師我獲知了Live-ON的存在,於是便提起了投遞履歷的興致!而從今以後,老師我會繼續教授大家真實之愛──也就是「概念之愛」的相關課程喔!很好!既然時間到了,那今天就到此下課吧!謝謝大家!叮──咚──當──咚──♪』
:想不到她居然連還沒出道的女生都下手了……
:是說我那時候雖然感到愕然,不過以爲她就只是個專攻昆蟲的腐女而已,想不到本尊更是厲害。
:www
『在那段剪輯之中,淡雪小姐她──』
:放心,這個世界不需要那些知識也無妨。
:啊──原來如此。
『──但討厭人類是真心話喔。』
「因爲那可是聖大人丟人的樣子喔?」
但想不到……我只是講出了那個時候的光景,居然就讓她以五期生的身分加入了。這誰預料得到啊!
:一公升144圓還是太貴啦。
「在那之前老孃要先把妳炸個稀巴爛。」
:既然討厭人類,爲什麼還想加入Live-ON?
「剛纔不是說不要看的嗎!」
:畢竟小咻瓦是會來到絕望的女人身旁爲其注射強○的正義夥伴強○騎士啊。
:揭開了震驚的謎底。
以曾經相遇作爲先決條件,再重新回顧這位老師的言行舉止後,我從自己的記憶裏翻出了些許端倪。
:啊──確實是有那麼回事笑。
「我覺得這有點不講理啊。」
「喂……臭女人……又是妳搞的鬼……」
咿咿咿咿……在講糟糕的話題時連語氣都會驟變,真是嚇死人了……這哪是新人的氣場,根本就是幕後黑手的氛圍啊!
秋莉莉老師哼着耳熟能詳的學校鐘聲,退出了畫面外頭,直播也就此結束──
『某一天,我試着在社羣網站上尋找着自己的同類,結果不知爲何找到了淡雪小姐的精華剪輯。呃──我記得那好像是「Live-ON常識派」這場直播的剪輯影片。』
:我懂了,這是煮得太久收汁到極限的Live-ON的感覺。
────欸?
老師像是恢復了冷靜似的,再次進入了問答環節。
「「妳最沒資格說!」」
不知作何反應固然是事實,但我也對她有諸多在意之處。聊天室再次斷斷續續地拋出了問題。
:她哪算騎士,實際上根本是被騎的那一方吧?強○纔是真正的淡雪騎士啦。
咦?
「居然講得像是穿皮衣的莫西幹頭角色一樣?」
在老師離場後,我們召開了幾分鐘的感想交流會──但不知爲何演變成針對我的抨擊。結果原以爲已經結束的直播臺卻又傳來了說話聲。
「我沒看過的喲~」
『真是的──因爲喜好過度偏門,我在這世上真的很難找到容身之處……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有間叫Live-ON的VTuber公司,說不定可以去那裏應徵老師!然後就變成這樣了!我之前一直過着厭世的日子,所以想說與其繼續過着鬱悶的日子,不如把世間觀感和羞恥心通通丟一邊,找個地方好好大鬧一番呢。』
:有強○故淡雪在,這個國家已經無路可逃了。
『好的!輪到下一個人問老師問題了!真的問什麼都行喔!』
沒錯,如果那還是一幕讓人印象深刻的奇景──
「哼哼,等我戴好假屌之後,馬上就會把妳弄溼的。妳等着,我馬上就會把淡雪找出來的。」
:居然不是被改造成騎士,而是改造成機車嗎……
……不對,稍微等一下,她剛纔是不是說到了「本人的話題」?
「淡雪……」
:但這完全就是犯罪組織趁虛而入的手法啊。
:VTuber心音淡雪其實是改造摩托車是也!(原作的旁白風格)
「要看啦。」
「不對不對,雖然這箱裏也存在着以鬧事爲樂的直播主,但在出道直播坦白這樣的動機也太奇怪了的喲……」
「哈哈哈,胡說什麼?聖大人是能透過將羞恥之事攤在世人面前,藉以獲得快感的人物喔。這就是那種『別看我如此丟人的樣子』的情境呢。」
:我有問題!老師其實不是腐女嗎?
『……對不起,其實我也明白,這只是將自己的價值觀強加在別人身上罷了。我嘴上說要教導你們,但老實說,我很清楚你們根本不會有理解的一天。我只是故弄玄虛,叨唸着本能一類的詞彙,以無機物爲例,把場子攪得一團糟呢。我想,這一定只是在找人出氣吧。』
「什麼?爲什麼是我?不認識不認識!我不認識這個人啦!說起來除了Live-ON之外,我幾乎沒幾個熟人呀!」
「果然是那個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與其說是耿直,更像是自暴自棄的喲~?還有,至少我還不打算丟掉世間觀感和羞恥心的喲~」
『老師我呀,其實原本根本完全不認識Live-ON,甚至就連對VTuber都是一無所知。所以要是沒有淡雪小姐的話,我肯定早就化爲社會的浮藻了!……不過,我其實和她本人沒有交流過就是了。』
:能在最後把草種回來,她無疑是Live-ON的王牌呢。
『嘿咻,啊──啊──啊──』
……………………
『我覺得應該不是喔。老師我的妄想大都是NL(異性戀),要BL(Boy9;s Love)也不是不行,GL(Girl9;s Love)的話──如果有對到胃口應該也行吧。還有,以下這段是老師我個人的想像,實際狀況或許會因人而異就是了──似乎在腐女之中,也有人會像老師這般對天花板與地板,或是元素符號產生配對的妄想,但就我認爲,那應該是在妄想的時候無意識地在腦海裏將之轉換爲人類了。老師我妄想的時候,對象可都還是原始的風貌喔……說實話,如果把我和腐女歸爲同類,應該也會惹得對方生氣吧。』
「請不用擔心,我既不會看也不想看。」
:淡雪喔喔喔喔喔是妳乾的好事嗎啊啊啊啊啊啊啊!!
「妳們知道嗎?暴走君的身高大約有一百八十公分,還曾當過饒舌歌手喔。順帶一題,聖大人的身高也差不多是一百八十公分,還曾當過打炮專家喔。」
「原本還以爲要講陰沉的話題,最後還是回到了Live-ON啊……」
:原來小淡也在Live-ON兼職星探啊?
「聖大人有不丟人的樣子嗎?」
「……總之,就去把背叛我信任的Live-ON炸個稀巴爛吧。」
『咦?因爲我想大鬧一番啊。』
「「「噗!」」」
由於這段時間太過濃郁,我有那麼一瞬間很沒禮貌地閃過了「終於結束了」的念頭,但看來還有後續啊……
:↑用字遣詞有夠強的笑死。
「「「……嗯?」」」
「「別硬扯在一起啦!」」
「唔嗯──後輩們個個氣焰高漲,讓我的胯下好難受呀。」
:天花板和地板……?元素符號……?咦……?
:理所當然地把男人剔除範圍笑死。
啊,我還記得很清楚,當時的那個大姐姐嘴裏呢喃着:『王道帥哥赫克力士長戟大兜蟲和肌肉結實的大象象兜蟲的配對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呢~!以粗大硬挺的男性象徵粗魯地相互撞擊,瞄準對手的弱點……果然甲○王者是最棒的BL作品呢!』
『啊,班會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呢!那麼在最後,我想向一位直播主聊表謝意,我相信她也正在看臺,所以就借我一點時間吧。』
秋莉莉老師望向遠處,像是在正式做起自我介紹似的講述着自己的來歷。
:啊──以這種剽悍的妄想能力來說,形象確實會偏向那個領域的大姐姐們呢。
:纔不是什麼是也咧。
:騎士──退貨!
(注:惡搞初代假面騎士主題曲「Let9;s Go!Rider Kick」的歌詞)
『談到了在影音出租店裏看着甲○王者,妄想出BL情節的老師我呢!』
:妳已經可以去當特級咒物了。
不要緊嗎……這位老師能和我好好相處嗎……
:接下來會怎麼發展呢……半是期待半是不安……
:只有最後一句是重點吧www
「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妳們這兩位暴走君㊟在講什麼呢?」
(注:日本搞笑藝人)
:要以強○作爲燃料飆上路啦。
『咳咳!欸──三期生的心音淡雪小姐!託您的福,老師我現在才能站在講臺上!曾蒙您提及本人的話題,真的是非常感謝!』
秋莉莉老師原本還滔滔不絕地講述着自己的思想,卻突然像是冷靜下來似的向衆人道歉。這樣的舉止再次讓我看傻了眼。
「爲什麼?」
奇怪?這不是老師的聲音啊。然而我對這個聲音有點印象……這該不會是小劍的聲音吧?
『很好,大家都能聽到吧?』
『喂喂──小劍!在開口之際要先好好問候纔對吧!呃──各位貴安,我是偉大宮內家的獨生女,亦爲Live-ON黑粉,名爲宮內匡。』
小匡也在?咦?怎麼回事?
兩人沒理會陷入困惑的觀衆,甚至秀出了化身,自顧自地聊了起來。
『哎呀~老子剛纔也看了出道直播,但那真是一團糟耶──』
『是呀。不僅把觀衆晾在一旁,還突然上演情緒失控,實在太荒唐了。』
『她真的是個很不好的老師,大家對不起噢──?』
「不不,聖大人她們雖然也是被晾在一旁,卻是滿口稱讚喔……」
「……啊!說不定,她們是來爲個性過於強烈的秋莉莉老師打圓場的喲~?」
「原來如此!她們是在爲同期救場嘛!真是貼貼呢。」
『秋莉莉老師真的很糟糕呢。如果不幫她訂下時程表,她的生活節奏便會變得七零八落,就連餐具都完全沒洗。』
『對呀──!甚至連換洗衣物的分類也很隨便,即使衣服幹了,她也會直接皺巴巴地穿在身上呢。』
「……不是來打圓場的嗎?」
「不如說是來落井下石的喲~」
「不,等等,重點不在那裏吧?從剛纔的對話來看,其中似乎蘊含着重要的訊息喔!」
重要的訊息?
就在我爲聖大人的話語感到偏頭不解時,我發現聊天室裏騷動了起來。
:爲什麼妳們會知道得如此詳盡?
:您真是知之甚詳(奸笑)。
『小劍,要正確喊出秋莉莉老師的本名果然很不容易呢。』
『宮內我是住在自己家,但因爲老師太過邋遢了,經常會過來做偵察。』
『給我住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老師驚慌的喊叫,先一步出道的兩人依舊以散漫的語氣回應,但她們似乎是被強行帶離了房間,只聽見她們的聲音漸漸遠去──到頭來,她們還是被請出了直播。
〈心音淡雪〉:言歸正傳,就算已經沒救也無妨,可以說得詳細一些嗎?
要是能多獲取一些和老師有關的資訊,應該就可以想個辦法和她較量一番了……
〈心音淡雪〉:奇怪?我剛纔有耍寶嗎?妳應該不是在說沒救的那個部分吧?是吧?是吧?
總覺得剛纔看到了超級有意思的資訊,但沒過幾秒就被她收回,因此再也看不見了。
『話又說回來,迄今的這段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呀──五番隊總算是湊齊啦!』
由於從小劍那裏打聽到資訊了,接下來也問問小匡吧。
〈†短劍†〉:如果大人指的是能自立自強的人,那她倒也不算。聖大人和師父雖然領域不同,但也在社會上打滾過一段時間,目擊過相同的黑暗面,儘管如此,卻仍在被吞噬之前來到了Live-ON,並過上了自立自強的生活對吧?但是老師完全是在超越極限之後才抵達Live-ON的,所以老子纔會說來不及了。
〈心音淡雪〉:聖大人早就是藥石罔效的狀態嘍。
〈心音淡雪〉:咦咦……總有種橫衝直撞的感覺……
『不過啊,嗯──那位老師還是有一些優點的啦。喏,像是她其實還挺正經的──』
!是、是這個意思嗎?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短劍†〉:因爲老子和小匡就是用這種方式和她打好關係的嘛。沒問題的!秋莉莉老師會屈服在蠻幹之下的!
原來不是在開黃腔嗎──!
……我、我可以把「屈服在蠻幹之下」當成刻意爲之的黃腔嗎?
〈†短劍†〉:啊──?那誰?
〈†短劍†〉:啊──?怎麼突然說起這個話題?
在這一個月裏,我已經大致察覺到這兩人的交情很好了,卻想不到她們也和那位老師相處融洽啊。
〈心音淡雪〉:我可沒有任何沒救的徵兆喔。
:哦?原來是傲嬌嗎?
大概是這樣沒錯吧。畢竟她前陣子也說自己會開黃腔,好吧……
『哦喔,別拉老子啦──』
在經歷三種不同的風格後,Live-ON的五期生的出道直播便全數結束了──
而直播也到此結束了──
『我就說不用把這些事都講出來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能明白相處融洽的理由,但還是感到有些意外啊──我原本聽着兩人悠哉的對話,卻突然聽到了急促的怒吼聲,把我嚇得身子一僵。
我差點整個人趴倒在電腦桌上。這個天然呆傻丫頭!
『哎喲,別激動嘛秋莉莉莉莉莉莉莉莉莉莉莉莉莉莉莉rr啊,咬到舌頭了。』
福至心靈的我,首先傳訊詢問了小劍。
:難道是住在一起的關係嗎?
雖說無論秋莉莉老師的風格再怎麼荒唐,以立場來說仍是一位新人,而我則是前輩。爲了照顧還不熟悉合作直播的新人,前輩自然該挺身而出。但一想到可能會被秋莉莉老師耍得團團轉,就讓我有些躊躇不前。
由於在出道直播的最後,小匡和小劍緩和了不少氣氛,我並沒有產生如臨大敵一類的情緒,而且也確實打算同意這次的合作邀約。
『我纔沒有那麼蠢的本名!別亂加設定!哎,感覺好丟臉,不準妳們亂講話!直播已經結束了,所以跟我過來!』
〈†短劍†〉:嗚……抱歉,老子的記憶又……
……嗯──話說回來,那位老師居然還有這一面啊?真是意外。
『妳多唸了一個莉!』
『是這樣呢──』
啊真不錯,小劍果然很能治癒人心……除了臉蛋可愛之外,這種略帶囂張但又很好配合的後輩氛圍也很可愛,總是讓我不禁露出笑容呢……她馬上就遵照我的建議,把名字加上「†」的這點也很贊……
〈†短劍†〉:那就是已經沒救的師父!
『哎呀,秋莉莉莉老師,妳先冷靜點。』
〈心音淡雪〉:畢竟教師類的色情書刊也總是這種流程呢!
〈心音淡雪〉:等等!把剛纔那段話再傳給我一次!
『不用這麼着急,宮內我們會依照原訂計劃,在回家之後辦個慶祝派對呀。』
「總之呢,感覺船到橋頭自然直呢。」
然而這也難怪。仔細想想,對我們來說,今天固然是與老師首次見面,但以這次的五期生出道模式來說,這兩人應該已經與她度過了一段很長的時間嘛。
……啊不對不對,現在不是尋求治癒的時候。雖然腦袋某處湧現了想繼續瞎扯淡的想法,但現在得先問問和老師有關的事。
〈心音淡雪〉:妳只會在這種時候想起自己的設定呢……
理解作風和制訂對策……巧合的是,這樣的用字遣詞也像是在打聽學校老師的教學風格呢……
〈†短劍†〉:咦咦?老子剛纔沒有要耍中二的意思啊?
「啊,那麼問其他的五期生不就好了嗎?那些孩子好像和老師相處滿久的呢。」
〈†短劍†〉:嗚……師父,對不起,老子的記憶……想不起剛纔的訊息是基於什麼樣的心態發出的了……
原因便是先前收到的這封訊息。
:怎、怎麼回事?
我將傳給小劍的那段文字原封不動地傳給了小匡。
:本名是churrrrrrrrrrrrrrrrrrrrr之類的嗎?
〈†短劍†〉:順帶一題,師父收到的合作邀約信是老師找上老子商量,煩惱了整整五個小時才構思出來的結果,所以她是很認真的喔。
難道這三人的感情已經好到可以肆無忌憚地講彼此壞話了?
〈心音淡雪〉:小劍,妳爲什麼只會在這種時候說出完美無缺的中二臺詞呢?平常就要用這種調調講話啦,聊嚴肅的話題聊到一半被妳這樣一說,我也很難接話呢。
但日期方面問題不大,畢竟我這天沒事,如果是其他成員的邀約,我應該會二話不說地允諾吧。
:完全就是一票姐妹淘笑死。
這孩子真的是個草包呢……
『爲什麼還要回來?老師妳的出場時間早已結束了。』
過了一會兒,我收到回訊了。
〈心音淡雪〉:抱歉突然打擾了,秋莉莉老師不久前送了邀約合作的訊息過來,爲了理解她的作風和制訂對策,能請妳說說老師平常是什麼樣的個性嗎?
〈宮內匡〉:同時也是個糟糕透頂的人。
:要開派對笑死。不是討厭人類嗎?
〈†短劍†〉:老師她啊,是已經沒救的聖大人喔!
『沒錯,都怪秋莉老師太不可靠了,所以宮內我和小劍纔會過來幫妳撐場子啊。』
『啊,老師,歡迎回來──』
欸?咦咦?啊,訊息被收回了?
……看完這場出道直播,我不僅從頭到尾都一頭霧水,就連延長賽都沒辦法跟上節奏,這次加入的也是一名個性強烈得前所未見的新同伴。只不過──
〈心音淡雪〉:妳的意思是,她是一名成熟的大人嗎?
〈†短劍†〉:啊──總之就是這麼回事,是要問作風和制訂對策對吧?老子認爲與其想出奇制勝,還不如一如往常地勇往直前!就算秋莉莉老師講了什麼扭曲的話,也只需要向前猛衝!這樣應該就行了!
「「「?」」」
我苦惱着該如何用既有的詞彙說出不安的理由,但無論怎麼列舉,只要擡出「這就是秋莉莉老師的風格」來反駁,我就只能心服口服地點頭同意了。就像天空必然是藍色,花朵必然會凋謝那般,秋莉莉老師也必然是個糟糕的存在,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自然法則。
在秋莉莉老師以強烈的風格出道後,過沒幾天,我便看着手機露出了五味雜陳的苦笑。
既然兩人都這麼說,代表老師真的是個很認真的人吧。真是人不可貌相……
『妳們不是說這次只是陪我一起來公司而已嗎!還有這次少了一個莉!』
「是的喲~」
這個難以形容的邀約信是怎麼回事……明明前面還用老師的口氣要求我出席,但後面又說願意配合我有空的日子……搞不懂她的態度是從上往下看還是從下往上看,是在致敬「煙花」嗎?
(注:動畫電影「煙花」的原名爲「升起的煙花,是從下面看?還是從側面看?」)
〈†短劍†〉:啊哈哈哈哈!師父每次的耍寶都好有趣喔!老子最喜歡了!
這樣就行了。呵呵呵,我和小劍的互動也愈來愈高竿──
只不過……對方是秋莉莉老師啊。
『普通地說五期生就行了。不過我同意這段時間很漫長呢,畢竟在宮內我和小劍都出道之後,老師卻進入了低潮期,那時還真是很折騰人呢……』
愛的授課
〈心音淡雪〉:月島先生該不會在妳身旁吧?
(注:漫畫《死神》「完現術篇」的角色,有着能將自己參入他人回憶的能力)
〈心音淡雪〉:總覺得還挺深沉的呢……
我以動作比先前稍嫌緩慢的手指再次敲打文字。
〈†短劍†〉:她實際上也經常鬧彆扭呢──但不是個壞傢伙啦。畢竟只有好傢伙纔會被社會的黑暗面吞噬吧?正因爲身懷光芒,在與黑暗展開對峙之際,纔會感受到非比尋常的濃烈黑暗嘛。
〈宮內匡〉:她是個很正經的人。
拜小匡和小劍之賜,在徹底落幕後,我們仍是點頭讚許。
〈秋莉莉老師〉:心音淡雪小姐,我預計在信中的這個日子進行授課,希望您能準時出席(想請問能否與您合作的意思。若您當天沒空,我會盡可能配合您的行程更改日期)。
過了不久,小劍便回傳了訊息。
『我沒聽說有讓妳們上場的環節啊!我在結束直播後去了其他房間,總算能喝罐咖啡稍作小憩。然後我就想:「對啦,既然機會難得,不如趁着直播還沒結束之前當個觀衆試試吧。」──而在用手機打開直播後,我馬上就看到妳們兩個出現在熒幕上,害我把嘴裏的咖啡都噴出來了!呼……呼……』
〈†短劍†〉:老師她啊,已經在社會上打滾很久了,所以深知社會的結構喔。她和老子與小匡不一樣,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但因爲她以一副莫名正經的態度凝視着社會的黑暗面,最後就被黑暗給吞噬了喔。
只不過,在對她一無所知的狀況下,我實在沒把握能和秋莉莉老師戰個旗鼓相當啊……
『不,我們沒有住在一起。不過老子和她住在同一棟大樓,而且就住在隔壁,所以常常跑來串門子。』
〈心音淡雪〉:看來妳還沒讀到那一篇啊……
才用一句話就能前後矛盾,但我最近甚至會爲此感到安心呢。
〈心音淡雪〉:小劍也形容過她是「已經沒救的聖大人」呢。
〈宮內匡〉:這比喻還挺妙的。但之所以會變得無藥可救,是因爲她原本就不適合走那條路。宮內我認爲,老師只要打起精神走上嶄新的道路,一切就會迎刃而解了。
……總覺得小匡的話語帶着年輕的活力呢。我雖然也還年輕,卻依舊覺得她的話語充滿活力。
〈宮內匡〉:此外,從理解作風和制訂對策的觀點來說,或許可以先記下「老師幾乎對Live-ON一無所知」這點喔。
〈心音淡雪〉:咦?是這樣嗎?
〈宮內匡〉:因爲老師原本對Live-ON不感興趣啊。頂多就是稍稍對妳有點認識罷了。
〈心音淡雪〉:既然都成了同個箱的成員,難道她不會多做些調查嗎?
〈宮內匡〉:工作人員對她說過「無知也是一種魅力。」這種說法似乎讓她非常中意,因此她一直遵守着這樣的建議呢。
〈心音淡雪〉:原、原來如此……
〈宮內匡〉:她很正經吧?
〈心音淡雪〉:聽到妳這麼說,我才頭一次感到釋懷呢。
在錄取之後,先是由小匡出道,之後是小劍,最後纔是自己。能在這段漫長的時間嚴守建言,感覺是真的很了不起呢……
有那麼一瞬間,我閃過了「官方乾脆讓她第一個出道算了」這樣的念頭,但又覺得不能將第一棒的任務交給她。由於老師的個性過於強烈,所以得先讓能夠緩頰的同期先出道纔行。
不過……嗯,聽完兩人的說法後,我這下明白該怎麼面對她了。
我向老師發了封訊息,表示會出席她的課程。
哎,所謂的對策,其實就是老樣子。
只要喝了強○再上就行了對吧?
「好的,大家早安!我是Live-ON五期生兼擔任愛之科目的老師秋莉莉!我馬上就要開始上課了,所以打算先點個名。呃──神成詩音同學!」
「在──!」
「I LOVE STR──」
:如果是宮內,在下一秒就會認輸了。
如此這般,我來和秋莉莉老師首次合作啦!因爲只讓一名學生上課有點奇怪,所以似乎是由小光、詩音媽咪和我三人一起上課呢!
「嗯?詩音同學,怎麼了嗎?啊,難道妳願意第一個自我介紹嗎?」
「我是Live-ON二期生神成詩音!有煩惱或困擾的時候就交給詩音媽咪吧!」
:嗚哇,淡雪爛透了!
「比起人類的母性,該聊的應該是散見於昆蟲界的──會在產子後死亡的生物,不覺得能從這樣的概念之中看出唯美而虛幻的家族愛嗎?」
「小光,妳是我的同期,也是陽派女孩,OK?」
:能讓普通的媽咪活變成正當行業的口才笑死。
「嗚嘰咿咿咿咿──扯完東妳又扯西!夠了!原因之後再說!」
:別再把小咻瓦塑造成壞蛋了啦笑。
:這很普通。(絕望)
:當然不可以啊。
「妳在做什麼呢?」
「光不是她的同期……是奴隸。」
「在!」
:這女人一副想找架吵的樣子。
「母性乃是這世上最爲純粹的愛喔!」
「…………」
「呃──最後是祭屋光同學!麻煩妳自我介紹!」
「是……是這樣啊……奇怪,難道Live-ON糟糕的程度超乎了我的想像?不對不對,我既然是想來大鬧一番的,那豈能輕易示弱!咳咳!呃──如此這般,老師接下來就要開始上課了,爲了能多認識大家,希望能由各位向老師做一段自我介紹喔!」
「嗯──?」
:笑死。
:連尾崎老弟都會爲之倒彈。
:啊,老師的氣色變得更差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妳爲什麼會知道啦??」
「…………」
「可以把老師當成小嬰兒嗎!」
「不是的。」
「是那個臭小鬼說溜嘴了是吧!」
「不是的。」
畢竟Live-ON提倡的就是自由的風氣嘛?
:她之前自己開臺的時候也提過這點,是真的沒什麼相關知識啊。
:是個超級問題兒童啊。
「祭屋光同學!」
「身爲老師就不該對上課喝酒的學生產生共鳴吧。」
「我認爲身爲老師不該講『臭小鬼』這種詞彙的啦──」
:老師看起來變普通了,真是不可思議。
還以爲這個人要展露優越感了,結果就這麼從上空飛過去啦。
「……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光覺得這樣超級搖滾的喔!」
「有不奇怪的點就說出來啊。」
「不,呃,其實不是同期啦……嘻嘻……」
「淡雪同學。」
「那個啊,其實老師對Live-ON不是很熟悉呢。我對各位直播主的認識,就只有看過官方網站的設定而已,所以只知道這裏是一羣怪人云集的地方……這樣難道很普通嗎?」
:原來教師是個能展露優越感的職業啊。
「啊,雖然說是媽咪活,但其實是強制將同箱的成員們變成小嬰兒,讓她們喔嘎喔嘎吧噗吧噗的那種媽咪活喔!」
:反正她很快就能理解這也是幻覺的一部分了。
「什、什麼意思?」
「我在喝酒!」
「都是小咻瓦不好喔?是因爲小咻瓦教會了光名爲疼痛的快感……」
還有,我真的要拜託妳,不要擅自把別人喊成主人啦。
「沒辦法好好指教啦!聽我說,總之先好好作個自我介紹吧?」
:奴隸wwwwwwwwwww
不熟悉Live-ON的反應超有趣的笑死。
算我求妳了,小光,不要時不時對我投來那種熱情的目光啦,罪惡感都要害我醒酒了。在沒經歷過那件事之前,我也不曉得妳會露出這種表情啊。
「正是如此!這世上不存在勝過母愛的事物!」
「我從今天開始就是老師的媽咪了!請叫我詩音媽咪!請多指教!」
「……還有,我剛纔雖然講得有些刁鑽,但純粹其實是好事喔。妳要好好愛着孩子啊。」
:因爲這女人手握Live-ON所有人的強勁人脈啊。
「也罷,那麼……好吧,就先從率先上鉤的詩音同學的愛開始否定吧。詩音同學,妳認爲母性纔是真實之愛嗎?」
「心音淡雪同學!」
「哦──真是可靠。」
「聽說老師那篇莫名其妙的合作邀約信是求助小劍一起商量的真假?」
「老師!」
「好的,既然都點完名了,那就開始上課吧。呃──但因爲對各位來說,這還只是第一堂課,因此一開始會稍稍花點時間,爲了讓各位明白老師提倡的概念之愛乃是正道,我打算從各種觀點徹底否定大家認爲的愛,藉以展露自己的優越感。老師我對於匡同學那種循循善誘的柔性作法毫無興趣,所以我會把妳們打到喪失鬥志,藉以宣泄內心的壓力喔。」
「哈,老師我啊,光是在這一瞬間,就想到足以能對着聊天室噴撒火焰發射器的長篇大論喔。」
這回則是溫柔地幫對方打氣了。她到底想做什麼啊……
「我是Live-ON三期生祭屋光!」
:但這在Live-ON還算得上正經的,可怕如斯。
「妳用那種『香蕉算是點心的範疇嗎?』的語氣在說什麼話呀?」
「咦?可是妳剛剛纔說是三期──」
「小嬰兒還是淘氣十足的樣子最有精神了!」
:放牛班高中常見的光景。
啊,總覺得自己最近好像從來沒有好好自介過呢……
「嗜好是媽咪活!」
「唔唔唔……」
:您露出太多本性了喔。
:今天是上課時喝酒被教師點名還惱羞成怒的清秀之人的生日喔。
「老師我雖然沒什麼立場這樣說,但妳們的愛是不是都太扭曲了一點?因爲沒時間了,我要繼續講下去了──但老實說我打從內心對妳們何以形成這種價值觀感到非常在意喔?剛纔雖然說了妳們不是對手,但老師我現在已經對妳們感到懼怕了喔?」
:那種是哪種啦?
:欸?爲什麼打起圓場了?
「…………」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求助的。」
:感受得到本性是個大好人。
「Live-ON是有治外法權的地方嗎?」
「就連光也知道主僕關係纔是真正的愛喔!」
「而且還煩惱了五小時真假?」
「……請問,淡雪同學?」
:多了新的小嬰兒,詩音媽咪的情緒也變得高亢起來了呢。
「淡雪同學,我要撤回先前說想和妳好好相處的念頭。我到死都不想和妳扯上關係。」
「母親──或者說家人的話題,都是每個人在這世上最爲敏感的部分。母性就是真實之愛?哈,要是如此,爲什麼幾乎虐童案會天天上新聞?所謂的純粹之愛,是會根據生長的環境不同而無法平等享受的東西嗎?純粹的應該是妳的腦袋吧?至少我不認爲人類擁有的母性可以稱之爲愛呢。」
「哈,可別把老師我和那種不諳世事的大小姐混爲一談啊!反正在場的各位肯定都是些只知曉淺薄的愛的地球人,根本不會是我的對手。」
:要是和淡雪爲敵,在Live-ON是活不下去的喔!
「欸?啊,這是當然的。」
「我到死都不會想扯上關係的。」
「哎,堂堂秋莉莉老師當然不會向地球人求助啦。哼!欸──接下來是心音淡雪同學,能向老師作個自我介紹嗎?」
「妳和淡雪同學是同期呢。」
:那不是高中,是小咻瓦的家啦。
「啊哈哈哈哈,來開第二罐吧──」
「嗚……好吧,就姑且放妳一馬。畢竟即使不作自我介紹,我也只對淡雪同學做過一些鑽研,因此不介紹也無妨。我其實從妳身上感受到了共鳴之處喔。以老師我的個性來說,很少會產生想和地球人好好相處的念頭呢。」
「幹──杯!咕嘟咕嘟咕嘟!」
「唔唔唔?」
:與其說是本性,不如說這人以前大概也是很純粹的個性吧。
:有種想學壞卻壞得不夠徹底的感覺。
:我莫名感傷了起來……
關於家族的話題,我其實也經歷過不太好受的過往,所以老師的論點或許有部分能博得我的同意,但我這下也沒那個心情贊同了啦……
「好啦,既然詩音同學已經敗在了老師手下,那接下來就以光同學作爲對手吧。」
「嗚……小光!接下來就拜託妳了!」
「好喔!」
「光同學,妳認爲主僕關係就是真實之愛對吧?」
「沒錯!犧牲自己成全他人,這是沒有愛就無法成立的行爲!」
「哈,妳可真不懂啊!妳就像擅自在可愛動物影片上加上動物心聲的影片上傳者一樣不懂!」
「……咦?怎麼突然講這個?應該說加上心聲又有什麼問題了?」
「明明就是因爲不想看到人類,纔打算觀看動物影片尋求慰藉,但一加上字幕就能瞥見人類的影子,無異於被潑了一盆冷水啊。那種會在語尾加上『汪』或是『喵』的甚至會讓我想吐。特別是看到明顯和動物的想法有出入卻被加上人類自以爲是的字幕時甚至會讓我火冒三丈啊──真的饒不了這種人。嘀咕嘀咕嘀咕嘀咕……」
「咦?咦?」
講話內容太缺乏脈絡了吧……這根本只是在抱怨而已啊……
:到底要抱怨到什麼時候啦www
:但我倒是能理解討厭動物字幕的想法。
:小時候明明一點感覺也沒有……這就是成爲大人的結果嗎……
:也是有這種人呢──
:我是有同感啦但現在該好好和小光對話啦!
「……咳咳,失禮了。欸──所以說?剛纔是講到主僕關係來着?小光是服侍的一方對吧?那妳的主人又是誰?」
「老師我提倡的概念之愛,一言以蔽之就是『非人類×非人類』。而強○當然不是人類對吧?不過淡雪同學卻能從中感受到愛情,換句話說就是『人(淡雪同學)×非人類』的結構呢。由於深究下去會變得很瑣碎,所以順序產生的攻受問題就先不討論。」
「我現在還能回想起來的事,頂多就是一年前喝過的強○口味而已。」
「我!」
「我輕輕繞過的啦──」
「淡雪同學,是這樣嗎?」
「爲什麼?啊,是那種吊人胃口的玩法吧!刻意禁止去查會喜歡的東西……詩音前輩也很有一手呢!」
真虧她隨口就能迸出這麼一長串的抱怨……
唔嗯……該怎麼說,我明明被稱讚了,卻開心不起來耶……
「就算不是老師我,也不會覺得這是真實之愛吧?」
「咳咳,最後是淡雪同學呢。雖然我在出道直播時也提及過,但趁著有機會面對面,老師還是要再次感謝妳找到了我!」
「小強○支持着我們每一個人的心!每有一人喝下,就有一名小強○誕生,是超級巨星喔!所以沒關係啦!」
爲了小光好,我在此不得不同意老師的說法呢。還有別在那裏抽搐!我很清楚妳嘴上說是主僕關係,但其實只是想享受被虐的快感而已喔!
我和小強○的羈絆!不會被任何人!撕裂!
「咦……可是NTR(被睡走)不是我的性癖好啊……」
:宛如國士無雙㊟,並將其中一種組成對子)般的女人啊。
(注:日本麻將的牌型,胡牌條件爲湊齊十三張麼九牌(一萬、九萬、一條、九條、一餅、九餅、東、南、西、北、中、發、白)
「那我就不說了!哼!」
:畢竟是老師認識Live-ON的契機嘛。
「淡雪同學?」
:大草原。
「剛剛也曾稍微提到,就算看在我這個外星人眼裏,淡雪同學也是有亮眼之處的喔。」
「啊……被冷淡以對也……好棒……(抽搐抽搐)」
:對講出來的話完全無法理解笑死。
「算了。總而言之呢,淡雪同學,先試着將自己抽離與強○的愛吧。」
「光同學,關於主僕關係的愛,老師雖然想針對立場差異或是受虐感等部分深入探討,但在雙方利害關係未能達成一致的當下,不覺得要稱之爲真實之愛實在有些太勉強了嗎?」
「唉,光同學也不是對手呢。」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世界第一幸福的人是個超級受虐狂,我都能感受到詩意了。
:老師過於直接的倒彈宣言讓我笑了。
「真的嗎!我晚點就去查!」
「欸,詩音前輩!NTR是什麼呀?」
「還請您懷疑一下自己的耳朵。」
:這就是一無所有之人的覺悟嗎……
「就是這麼回事的啦。性價比高又能呼來喚去的超級受虐狂根本是無敵的存在啊。咕嘟咕嘟咕嘟……」
小強○……我守住妳的名譽嘍……
好哩,換我上的啦──!
「嗄?讓小強○幸福的人只會是我啊?」
「當然是小咻瓦啦!」
老師再次快嘴地說些讓我聽得似懂非懂的抱怨,眼見她又要說個沒完,我連忙出言打斷。
「超、超級巨星……哦、哦──啊,那個……真對不起!」
「要是被妳感謝,就會有很多問題落在我頭上了,還請您嘴下留情。」
「奇怪?」
「嘖嘖嘖,老師真是太嫩了,居然看不出小咻瓦是爲了讓光感到舒服而刻意擺出這種態度呢!」
……雖然講這個有點晚了,但老師有必要在課堂上大鬧一番嗎?(發動完能力後進入了賢者時間)
「應該說我纔有被欺負的感覺。好想求救的啦。」
「妳說什麼傻話!小強○啊,可是日本的超級巨星喔!她可是爲日本的人們帶來了笑容!也爲了人們的活動拚命努力,把小強○當成不夠格的對象,未免對她太不禮貌了吧!」
:不過對話看似對上了其實並沒有www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小咻瓦喝酒的身姿有些落寞……
:字字珠璣啊這www
「「「可以這樣的嗎?」」」
「還請您懷疑一下自己的眼珠子。」
「好啦,接下來爲了測試各位,我想以概念之愛作爲基底出題,讓各位作答。這就像是爲了測試各位實力的檢定,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真的是義正辭嚴啊。
「嗚,想不到在氣勢上居然輸了……但妳能得意的時間也就到此爲止了!餘興節目就此結束!接下來纔是秋莉莉老師正式的愛之授課!在課程裏,唯有老師的思想纔是全部,纔是唯一的正確答案!說穿了就是老師的領域!這次我一定要大鬧一番,把妳們揍得滿地找牙,給我做好覺悟吧!」
「不、不是啦,聽我說喔?啊──……啊,對啦!妳不覺得對於地球人來說,強○這樣的對象太不夠格了嗎?」
「給我回來啊──!」
:看來老師和小咻瓦有互補加乘的協同效應喔。
「是小光應該會喜歡的東西喔。」
「妳這下完全是教師失職了呢,快點辭職啦。去向強○公開道歉後辭職啦。」
:向強○公開道歉辭職,這會是全球首例吧?
「在老師我認識妳的時候妳還是個更加奔放的人呢果然人只要積攢了知名度就是會變呢。沒錯有些人以前明明走的是冷嘲熱諷的路線而且也很有趣但在紅了之後就突然在直播節目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而在影片也刻意地做出一點也不好笑的反應,這種只想從信徒手中撈錢的直播主可說是隨處可見。果然地球人就是會換了位子就連腦袋都一起換掉的啊啊啊啊這是多麼愚蠢的生物嘀咕嘀咕嘀咕……」
「那我要出題了。『請從一般學校會有的東西之中找出愛』。請作答。」
「嗄?」
「淡雪同學,妳太奇怪了……我要全面收回剛纔講過的『以前的妳更加奔放』一類的話語……」
「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哩,的哩的哩──」
「我是順着氣勢隨便亂講的,哪可能記得住自己說過什麼話──啦!這點小事妳要懂啊!妳不是老師嗎!」
「怎麼樣,淡雪同學?要不要再往前跨出一步試試?」
「淡雪同學,我聽說妳和強○結婚了。」
「如果這樣就算失職,全世界的教師都不用幹了!」
:小光也變成大人了呢(哭)。
「咦?」
嗚,這女人意外地敏銳啊……
「來4P吧!」
「啊──對不起!別生氣啦,是我不好!」
「這孩子應該是全世界最會享受人生的女生吧……」
:奇怪?難道老師是吐槽角色?
:笑死。
「啥!? 什麼意思啊,這種說法也太不負責任了,妳把老師當什麼了?」
:好意外,原來秋莉莉老師也會有想被人理會的時候笑。
「給我安靜。」
「小咻瓦!妳既然想求助,就代表妳已經累積了大量壓力對吧!換句話說,妳會像之前那樣踐踏光對吧!妳這是在邀請光對吧!!光都懂喔!!」
「踐踏……?像之前那樣……?淡雪同學,下課後留下來。」
「簡單來說,就是將自己排除於配對之外!不是『人(淡雪同學)×強○』,而是試着從『非人類×強○』之中感受到愛吧!若能到達這個境界,之後只需將強○換成其他物種即可!妳距離理解概念之愛已是近在咫尺嘍!」
「很好很好,能重振旗鼓真了不起!所以呃──爲什麼?」
「淡雪同學請說。」
「嗚,小咻瓦!踩碎光的屍體前進吧!」
(注:典出電玩遊戲「降鬼一族」的日文原名「跨過我的屍體前進吧」)
:哼!(好可愛)
「沒錯!雖然還在路途上,但老師至今遇過的地球人之中,就只有淡雪同學離真理如此接近喔!」
:小光的失控已經煞不住了。
:全部七零八落又莫名其妙,但只要說「這就是小咻瓦作風」就能欣然理解!
「跨出一步是指?」
「您說得沒錯的哩,的哩的哩。」
「……咳咳,失禮了。欸──簡單來說,我認爲淡雪同學已經擁有了與老師提倡的『概念之愛』相近的價值觀呢。」
「喏──小強○也是這樣想的吧?鏘鏘!強○也是這麼想的喔強○!」
「這、這樣啊!抱歉,我說了奇怪的話!……不不,總覺得好像不是沒關係的樣子。淡雪同學,我想試着駁斥妳的內容,可以再複述一次嗎?」
:真的像是強○的擬人化啊。
「我忘了。」
哦──哦──也就是說,就像是老師之前從鉛筆和橡皮擦找出了配對那般,要我們使用學校既有的元素湊出配對的意思?
:是有這種直播主沒錯啦……
「啊──……也就是說,我已經一隻腳踏進老師所提倡的愛裏頭了?」
「別這麼做。」
:這的確會想喝強○呢。
「語尾也太隨便……啊──我不是要說這個!淡雪同學不是說了要結婚嗎?偶像如果結婚就幹不下去了吧……」
「咦?老師我有在講NTR的話題嗎?」
「光同學?」
「妳們想耍笨的氛圍太明顯了。我雖然用了老師般的口吻講話,但果然還是不給妳們問比較好。」
「……是哪四個?」
「那當然是老師、我、詩音媽咪和小光啦!」
「好的零分。」
「秋莉莉老師,對小咻瓦來說,零其實就是一百喔?」
「雖然我不懂妳在說什麼,但這題除了以概念之愛作答之外,其餘答案老師一律不受理。換句話說,把人類放進去是不可以的。」
「……………………」
「呼哈哈哈哈!這果然是老師我的領域!剛剛還吠叫個不停的淡雪同學如今已是無言以對!是老師我的大獲全勝!果然地球人不過爾爾!」
「…………呵。」
「?妳笑什麼啊?」
「沒啦,只是覺得老師果然也是一名菜鳥呢。」
「妳說什麼?」
「就讓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妳剛纔出的問題,其用意非常地難以理解。所以我刻意在初次作答時答錯,使妳做出剛纔的反應,這才能淺顯易懂地讓觀衆們明白規則!」
「?原、原來是這樣嗎?的、的確,被妳一說,這一題或許是有點難以理解……」
「啊──哈哈哈!」
「也是呢,身爲直播主,便該將觀衆視爲第一優先纔行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淡雪同學,我也要謝謝妳。妳讓我上了一課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哈哈!呼哇──哈哈哈!
「都是我剛纔想到的。」
「不對,根本不需要男人啊。我一個人面對10000000000的世界就好。」
「唉,我知道了。看來對於各位來說,就算只是回答這麼簡單的題目都很不容易呢。我們換個方法吧。」
「我!」
:如果有顧慮我們,在給出4P這個答案之前就多思考一下啦……
「我要把妳從頂樓丟下去喔!唉,光同學,請再多加把勁吧。」
「不是這種意思啦……三分。」
嗡──(退出)
「呃、呃──……室、室內鞋?」
我以爲那張光碟片蘊藏着某種祕密,但不知爲何,在電腦開始讀取光碟片之前,那隻手再次按下了光碟機的按鈕。
光碟盤退了出來。而她隨即放上了一張不知內容爲何的光碟片。
「呃──……呃、那個……時、時鐘?」
「的確是假的,妳這不是很懂嗎?」
「不然就是○戀!」
「老師我大致明白了。果然大家都缺乏對人類之外的事物產生性慾的能力呢。這也難怪妳們沒辦法好好回答問題。對不起喔,我太小看大家愚昧的程度了……」
「要我告訴妳嗎?」
:笑死。
「麥克筆……在課桌上……寫下了許多過分和下流的字眼……」
:看到她老實地反省,其實還滿讓我意外的。
:詩音媽咪終於吐槽了!莫名放心了!
:小光的性癖好一天天地受到了開發……
「要開始上色色的課程了嗎?」
「好的,淡雪同學妳被退學了。」
「唉,我知道了。老師我就在此露個一手吧。最好是地球人也能懂的範例對吧?那我的題目是……『體育館和保健室』喔。」
老師在吐槽的同時操作畫面,做好了播放影片的準備。
「這小嬰兒沒救了,她滿腦子都是性慾了……」
體育館「…………」
「我連哪邊新哪邊異都不懂啦!真是的──把剛纔的忘掉!」
「這是老師我的個人電腦喔。」
「嗯!」
體育館「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把妳丟出窗外!」
「就是像這樣喔!酸酸甜甜!這就是清純!心臟都要怦怦亂跳了!」
「真沒辦法,若是替換成妳們能懂的作品,那就是隻○告訴你喔!」
:給分標準太嚴厲了吧。
「會是什麼影片呢?會是男女比1比100000000000的世界之類的嗎?」
「麥克筆與課桌!」
「小咻瓦,妳是和世界爲敵了嗎……?」
「!? 沒錯!就是這樣!妳只要努力也還是辦得到嘛!麥克筆或許是從老師以前提過的鉛筆聯想而來的,但這種思維也不錯!妳究竟發掘到了什麼樣的愛?告訴老師告訴老師!」
+++
體育館「啊?妳說什麼?妳有時候講話聲音會變很小聲,聽不太懂啊。用丹田發聲啦。」
:我是從笑法察覺的。
嗡──
「「「?」」」
:其中蘊含着愛嗎?
「詩音同學呢?有沒有想法?」
「小咻瓦冷靜一點!至少要記住自己以外的人幾秒鐘之前講的話呀!妳現在只是把腦子裏想的東西轉換成會產生性衝動的影片而已!以老師的作風來說,那絕對不是什麼正經的影片呀!」
「呼、呼,光同學請說。請別接二連三地耍笨喔?」
「欸,小咻瓦!性衝動是什麼東西?」
:雖然問這個有點晚了,但它們爲什麼會講話?
我們繼續上課……
「「「時鐘和室內鞋?」」」
保健室「嗄?你突然說什麼……真是低級!別看我!」
:那可是啓蒙妳加入的前輩喔www
+++
體育館「哦,這樣啊。我倒是挺中意妳的。」
「詩音同學……想不到妳是標新立異的類型呀。」
「淡雪同學,妳在說什麼呢?妳可是零分喔。」
嗡──
體育館「妳突然說什麼啊?」
:我想也是這樣。
:最恐怖的是老師並沒有要耍笨的意思。
保健室「…………」
「時鐘……還有呢?」
「太極端了吧?」
「要開始上了。」
保健室「……唉,運動系社團的傻勁真的很煩耶。」
「光完全聽不懂喔!」
保健室「嗄?爲什麼?」
「過、過不了關嗎?」
退出來了。按下按鈕。
「再加把勁……不、不是寫在書桌上,而是直接寫在光的身上?」
「呵,是我贏了呢。」
這時,一隻戴着手套的手伸了過來,按下了光碟機旁邊的按鈕。
:詩音媽咪只是想到什麼說什麼吧笑。
在按下同一顆按鈕後,光碟盤便收進了電腦之中。
「嗯?」
「小咻瓦拿麥克筆……對光的桌子惡作劇……呼!呼!呼!呼!」
而影片隨之播出。
映在畫面上的,似乎是老師的個人電腦,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嗡──(收回)
「看來是不行呢……麥克筆和課桌可以看成體格相差懸殊的關係。桌子雖然個性木訥,卻總是笨手笨腳地避免麥克筆落在地上。而這樣的身姿吸引了麥克筆的注意,讓它在桌面上滾動撒嬌──若能看出這部分,就勉強能拿二十分喔。」
:現在是在講什麼東西啦﹖
嗡──(退出)
:這是新人開除前輩的歷史性瞬間。
「老師我覺得那種人不會是小嬰兒喔……」
保健室「我、我不太討厭你這樣的個性喔。」
:老師果然是吐槽角色嘛!
保健室「今天又有學生在體育館受傷之後來我這了。是你的錯。」
「我總有一天要把妳沉進強○之海。」
嗡──
「好咧──爸爸我要爲小光努力一番啦──!」
「那我要把妳丟進鈔票海里面。」
收回去了。然後一再重複。
保健室「我討厭你。」
體育館「只要有妳在,學生就能放心運動啊。」
「收到告知而往來那兩處場所的就只有傷患而已喔!」
「因爲是4P所以是四分啦!呼嘻嘻嘻!」
「爲此!老師我現在想播放一支珍藏影片,喚起大家內心的性衝動喔!」
體育館「比冷冰冰的個性好多了吧。啊,還有妳白皙又幹淨,以及藥品的味道也不錯。」
:這代表她能在無意識之中考慮到觀衆的處境做出行動呢。
嗡──
嗡──(收回)
嗡──(退出)
嗡──(收回)
而在重複了好幾分鐘後,那隻手終於不再讓光碟盤退出,電腦開始讀取光碟。而拍攝的角度隨之轉向電腦熒幕,顯示出播放音樂的畫面。看來那片光碟是一張音樂CD的樣子。
不過裏頭的曲子似乎只有一首而已,曲名則是「誕生」。
而我還沒聽到歌曲的內容,動畫就這麼結束了。
??
「怎麼樣?不覺得超級色的嗎?」
「「「咦?」」」
???
「怎麼了?」
「呃──剛纔的影片是什麼意思呢?」
「光同學,妳問這什麼問題呀?這當然是電腦和光碟機進行着交配行爲,最後將CD射進電腦裏面,電腦則在受精之後懷孕的色情影片啊。」
????
「這個動畫果然很糟糕呢──倘若今天不是開臺直播,老師我早就看到溼成一片了喔。」
?????
「順帶一提,由於熱衷這種玩法太多次,老師我的電腦光碟機最近似乎被弄壞了,讓我有點頭痛。變成了鬆垮垮的光碟機了呢……但這又別有一番風味,也同樣讓人興奮呢!」
────────
「請問……各位一直不說話是怎麼了?」
「我投降了。」
「正因爲大家有所不同,纔有成長的空間!光也歡迎妳喔!」
:有着出乎意料的可愛之處也很GOOD。
「咦咦……說起來這不是爲了分出高下,只是輔助上課的教材呀……雖然莫名其妙就贏了,但沒有想像中的開心呢……」
:畢竟有趣的人才是多多益善呢!
「老師,光現在就向妳下跪道歉。」
「……………………」
待有所察覺之際,我已經輸得心服口服了。
「嗄?奇怪?」
:現在五期生到齊了,Live-ON的新時代要開幕啦。
:腦海裏迸出了黑暗惡魔登場的動畫。
:嗯,感覺根本贏不了。
「……認可我了?」
說完,有別於平時那種自暴自棄的笑法,也不是帶着嘲弄的冷笑──她發出了極爲純粹的笑聲。
:抱歉我不該說她是吐槽角色的。
「啊,差不多要下課了……哈,老師我都講了這麼多,結果還是對牛彈琴,看來Live-ON也不過爾爾呢。淡雪同學看起來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我都要爲曾經對妳抱有期待的自己感到羞恥了。」
:歡迎歡迎!
「…………」
:對對對!
「因爲妳這不是超有個性的嗎!而且在實際交談過後,我能很有把握地說,老師並不是壞人。所以說,所謂的認可就是──呃──對啦!歡迎來到Live-ON的啦──!」
:急徵能贏過秋莉莉老師的方法。
:我、我不曉得嗶!
秋莉莉老師先是安靜了一會兒──
「老師,要等我喔!總有一天,詩音媽咪也會成長到能夠完美地承受老師的一切喔!」
「小咻瓦好像沒說錯呢。雖然吐槽了不少,但詩音媽咪也覺得這就是Live-ON本色喔!」
「也是呢,我是真的一頭霧水。到了這種境界,就連戀強○癖聽起來都顯得相當可愛呢──但我認可妳了喔。」

「什麼?」
「唉,妳們果然很奇怪呢。真的是──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