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爲VTuber的我因爲忘記關臺而成了傳說》 · 七鬥七 · 3萬 字
無情無義的恐怖遊戲
隨着演唱會的日期將近,我最近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輕忽大意會招致失誤,所以在演唱會到來之前,我得持續保持着恰如其分的緊張感──就在懷抱這份心思好一陣子後,我幸運地收到了與這種想法不謀而合的合作邀約!
「噗咻!大家的抗鬱眼藥小咻瓦開始直播啦!今天我邀來了小愛萊作爲來賓,打算一起來玩恐怖遊戲的啦──!」
「園長一點也不想玩恐怖遊戲──的喲~」
「不玩的話可不行──的喲~」
:噗咻!
:這該不會是之前說過的懲罰遊戲吧?
:執行得比我預期的還快。 ¥5000
:也就是說,園長挑的是小咻瓦嗎www
:爲什麼偏偏選上了可以說是恐怖遊戲反義詞的小咻瓦啊……
好啦,其實今天的恐怖遊戲合作是其來有自的。
事情的開端是小愛萊在自己開臺時,做了名爲「對動物園的園長來說動物相關的雜學無所不知」的企畫。
企畫的詳細內容如下──小愛萊會從觀衆們投稿的動物相關問題隨機挑出十題,若是答不出來,就要執行由觀衆票選的懲罰遊戲。
由於無法預料出題內容,怎麼看都是一場地獄般的活動。實際直播時小愛萊卻顛覆了多數人的預期,以深不見底的知識量連續答對了八題。
就在衆人開始期待她大獲全勝之際,第九題冷不防地現身了。
@愛萊園長的體重是──幾公斤?@
這正是深謀遠慮的極致。沒錯,它確實是和動物有關的話題。
小愛萊明顯對這個問題感到不知所措。花了整整十分鐘深思後,她最終承認了自己的敗北。
爲了守護最重要的事物,她不惜讓自己投身於苦行之中。當時的聊天室也爲她守口如瓶的決心大爲讚賞,名爲「園長奮不顧身地犧牲自己(爲了自己)」的剪輯影片也以現在進行式大紅大紫。
「咦?」
「歡迎來到Live-ON,小愛萊!」
「不不,妳剛剛明明才說過想這麼做的喲!對話的節奏根本已經變得亂七八糟,現在很不妙的喲~……」
「……啊,慘了。」
:居然是用「要來SEX嗎?」作爲語尾的角色,這可真是領先時代太多的設定!
遊戲的機制裏不存在打倒紫鬼的手段,是以就算裝備菜刀,也只會落得Game Over的下場。
「小愛萊也真是的!既然喜歡到想選我當同伴就早說嘛~要來SEX嗎?」
話說回來,我雖然只是在一旁觀看,卻也能明顯感受到小愛萊有多麼害怕恐怖遊戲。
那是宛如暴風雨般的一瞬間。嘴裏只說得出「咦」這個字的我大概是被狂風暴雨掃得暈頭轉向,連正常的思路都被吹到天邊去了。
「啊,這次一旦遊戲裏變得沒什麼動作,我就會回應蜂蜜蛋糕,所以請多指教啦。」
「嗯嗯嗯!?」
遇上這種情況,就輪到我出馬啦!儘管知曉這個遊戲的我不得給予建議或是劇透,但我會用三寸不爛之舌爲小愛萊加油打氣的!
:?
「OKOK,確實好像有東西呢。」
小愛萊想必也明白繼續僵持就無法推進遊戲吧。她操作浩樹,朝着在桌上閃爍的道具下方移動。
「不用向我報告玩過成人遊戲的事的喲~好的,遊戲開始的喲!」
:?
:花惹發?
這回要玩的遊戲並沒有特別指定,是以挑上的是不僅操作容易,就連身爲恐怖遊戲菜鳥的小愛萊也有辦法順利破關的遊戲──紫鬼(注:典出免費同人遊戲「青鬼」)。
「我昨天已經對着遊戲好好把玩一番了。」
雖然覺得她很可憐,但我的內心深處也湧現了惡作劇的念頭,想看看她遇到驚嚇場景時會露出什麼反應。這便是所謂的人性……
:?
「別這麼說嘛,恐怖遊戲其實也很有意思喔?喏,妳試着想想自己被遊戲開發者恣意操弄,嚇得半死的模樣看看吧?是不是會興奮起來?要來SEX嗎?」
她發出了和我玩長生棒時很像的聲音耶,真的不要緊嗎?小愛萊累積已久的矯正常識屬性似乎正逐漸分崩離析……
對不起,小愛萊,我其實差點就笑出來了。
「老孃要用這把刀把你大卸八塊啦!居然長了個跟藍莓一樣的顏色,你的血是什麼顏色的嗄啊啊!」
:咦?
「請別增加懲罰遊戲的次數的喲~之所以挑上小咻瓦前輩,純粹只是因爲您是感覺最能緩和恐怖遊戲氛圍的存在而已的喲~」
「嗯嗯?」
:瘋狂請求性行爲的強○女。
「啊嗄嗄嗄嗄嗄!?來了來了?別過來啊嗄嗄嗄!」
「咦?」
聊天室和我一樣藏不住內心的動搖。
說起來,害她吞敗的那個問題本來就有點那個,也難怪觀衆願意通融。
即使下定決心前進,沒過多久她便會停下腳步向後退去,這樣的行動還會重複好幾遍。
好啦,接下來就是這款遊戲的精髓所在了!在取得道具的瞬間,就會有一隻紫鬼從某處現身,和主角進行一場賭上性命的鬼抓人!
遊戲內容是一羣國中生前往偌大的無人洋樓試膽,卻被關在裏面。主角必須躲避着徘徊在洋樓裏,名爲紫鬼的紫色巨人怪物,並以逃出生天作爲目標。
問題出在猛敲桌子,以死亡重金屬樂團般的氣勢發出近似擂胸鼓聲的疑似園長的生物身上。
「啥?Game Over?搞什麼鬼啊混帳啊啊(砰砰砰砰)!」
如此這般,榮幸地被選爲同伴的便是我──小咻瓦是也。
「去死吧混帳啊啊啊啊啊!」
「咦~?」
「這代表您是Live-ON數一數二的搞笑大王的喲~還有我可不是會隨便出賣身體的便宜女人的喲~」
好啦,就在聊天到一半之際,紫鬼首次登場的橋段也即將到來了。
「妳用的是哪顆星球的電話號碼的喲?還有別把強○用在飲用以外的行爲的喲~!」
好啦,當國中生們進入洋樓後,主角浩樹對突然發出怪聲的房間感到不耐,隨即獨自前往房間,在該處取得了「菜刀」道具。而在他返回原本的集合處後,卻發現理當聚在一起的衆人已經全數失蹤──序章至此結束,遊戲正式開始。洋樓的大門早已被封死,無法離開此地。
「咿啊?剛、剛剛有東西!畫面上方!絕對有東西!的喲!」
總之基於這些原因,她不得不接受懲罰遊戲,此時卻出了一點意外。歷經投票後,榮登第一的是園長最不拿手的恐怖遊戲。
小愛萊在擡槓的同時,緊張感似乎也緩和了不少,推進遊戲的速度比先前快上許多。很好很好,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什麼叫恐怖遊戲的反義詞啊?這女人的存在就是恐怖本身吧!
此外,小愛萊被禁止觀看聊天室,所以首次遊玩的她不可能預測到接下來的發展。
「…………」
「我已經希望能一直回應蜂蜜蛋糕的喲……」
「我既不興奮,也不覺得那是享受恐怖遊戲方式的喲~還有您死纏爛打求歡的舉動有些煩人的喲~」
:只憑音調就能顯露絕望之情的演技派。
:這應該不是演技,而是貨真價實的反應啊。
她已經無路可逃,紫鬼則是馬不停蹄地自後方逼近。
由於這遊戲曾經紅過一陣子,我也大概知道遊戲的大致流程。但小愛萊似乎一直過着躲避恐怖遊戲的生活,因此除了紫鬼的外貌外,好像完全是第一次接觸這款遊戲。
「咦~又沒什麼關係。這是語尾啦、語尾,和小愛萊的『的喲』是一樣的!成雙成對!」
這不算摧殘心靈的恐怖遊戲,屬於驚嚇類型,是以小愛萊應該不至於被嚇到崩潰纔對。
「放棄這個語尾的瞬間說不定到來了的喲。」
我說不定目擊了堪比柏林圍牆倒塌的歷史性瞬間。
「好、好的,我懂了的喲!我想問您一個問題的喲!那個呀,難道說……我也要加入搞笑藝人的行列了嗎?」
「誰要待在這麼危險的地方的喲!我要先一步回家的喲!」
「小、小愛萊冷靜點。妳的語尾像是硬加上去的,感覺不太妙喔。」
「我已經想回去的喲……」
她現在拿到…………道具啦!
小愛萊不知爲何面朝紫鬼的方向,就這麼直直衝去。
「……」
「可是真的有什麼的喲?這哪能怪我的喲!」
「呼、呼、呼、呼……既然如此──!」
「啊,呃──小、小咻瓦前輩?您聽得見嗎的喲~?」
「嘴巴真甜,也就是說我是妳的心靈支柱對吧?要來SEX嗎?」
「喂、喂喂──?聽得見嗎?我是愛萊園長的喲~?」
小愛萊以明顯有些笨拙的操作在洋樓裏逃竄,卻選錯了逃亡路線,很快就被逼到洋樓的角落。
「乖喔乖喔。畢竟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而且還得去找失蹤的朋友們纔行喔。」
「…………」
「這女人滿腦子都想着上牀的喲?是發情期的貓的喲!」

「這句話相當於在詠唱恐怖作品的即死魔法(對象只能選擇自己),我勸妳還是別說下去了。」
聽到她以明顯震顫的嗓音如此提問,我的腦袋儘管依舊混亂至極,卻仍能給出篤定的答案。
我之前也說過想來個恐怖遊戲合作,實在是天助我也!
「要是有人上傳強○浴的影片感覺會鬧出大事。不可以浪費飲料呢。」
「咦?」
:真虧園長的吐槽跟得上,好了不起。
「真是的,我要開始玩遊戲的喲~」
:與其說是領先時代,不如說是退化成猴子了。
首先在踏入這個房間的瞬間,牠便會在畫面上半部短暫露臉。
然後──
「別對我施展精神攻擊的喲!前輩您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喲?」
浩樹分毫不差地貼向逼近而至的紫鬼,像是磁鐵般觸碰了上去。
「徵求願意奉陪這隻全年發情母貓的美女。讓我們一起享受最棒的強○浴和強○玩法吧!電話號碼是000-0000-0000-1919454519194545。」
「嗯?」
「咦?」
所謂的懲罰遊戲,就是非得讓當事人接觸自己討厭的事物纔行。爲此,小愛萊向觀衆提出請求──她會親自下場進行遊戲,但希望能找個同伴協助直播。而觀衆們當然也欣然同意。
這下沒救,看來是免不了Game Over了。就連我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之際──
:反而是園長髮出了宛如動物般的咆哮啊。
好啦,結果如何呢?(期待期待)
「我倒是可以隨便賣喔。要來SEX嗎?」
:笑死。
「喏,快逃快逃!不好好躲避的話可是會被紫鬼抓起來做壞事的喔!小薄本會變厚的喔!貞操會面臨危機喔!」
「哎是什麼顏色都沒差啦,反正都要用刀剖開你的身體了,如果噴出來的是紅色就做成草莓果醬,如果是紫色就做成藍莓醬啦!」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www
:完全預料不到會變成這樣。
:遲開的花兒。想不到居然是四期生裏的小咻瓦同類。
:嗚哇哇……我以爲是動物園的園長,結果是動物組的組長(注:日本的黑道組織多爲「××組」,組長類似於幫派的幫主)啊。
:今後的外號就決定是組長啦。
「想不到居然會變成這樣……所以我纔不想玩恐怖遊戲的呀……」
在那起堪比舉國連同柏林圍牆一同倒塌的大事件過後,如今又經過好幾分鐘。小愛萊雖然恢復了冷靜,卻仍顯得相當消沉。
嗯嗯,我懂,小愛萊,我能發自內心地與妳產生共鳴。感覺就像是看到了當時的我一樣。
「哎呀,打起精神來啦。喏,妳大可像之前那樣在句尾加上「的喲」喔。說說看吧。」
「妳在煽風點火個什麼勁啊混帳!」
「咿!請、請組長大發慈悲!不要殺進俺們的辦公室!」
「我不是組長,是園長啦!還有,我真的不是什麼幫派分子喔?只是以前曾熱衷於觀看那一類的電影或是影集,剛剛純粹是稍微露出了那方面的情緒而已喔?」
「不行啦組長,咱們這行賣的就是設定,只要垮過一次就沒救咧。看看當時以清秀作爲賣點的我現在變成什麼模樣,妳應該就明白了唄?」
「別講怪腔怪調的方言啦!還沒完!還沒有完蛋呢!我依然是園長!」
「妳好,我是已經完蛋的例子。」
園長在這之後似乎依舊懊惱了好一陣子,但在看到聊天室的熱度和上了說特趨勢榜的光景後,似乎覺得無力迴天,於是便承認剛剛的模樣更符合自己原本的個性。
「不過、不過的喲!我也不想捨棄身爲園長的自己的喲。雖然剛剛那樣可能更貼近真實的自我,但園長也是我的一部分!所以今後我仍打算以最愛動物的愛萊園長身分繼續努力的喲!」
「哦,挺不錯呢,我能明白妳的這份用心。因爲我也想好好珍惜身爲小淡的自己呢。」
「我已經捨去了後悔的情緒!我不是脆弱的人類!不會顧着回首過去!我會承認剛剛發生的是一場意外,並將其當成步向光明未來的教訓的喲!即使有觀衆因爲這次的事件而爲我感到失望,嶄新的我絕對會讓你們再次回頭的喲!」
因爲這是身爲觀衆的我所被賦予的命運……嗚!呼……@
@爲了避免小咻瓦喝太多,就讓我們來制訂禁酒令吧~@
就在我們如此擡槓之際,小愛萊拿走了房間裏的道具,隨即離開房間。
「咦,妳是真的想要嗎?」
「居然不是以總理大臣或總統爲目標,而是想成爲地球最強的生命體,這種傻呼呼的衝勁讓人有點喜歡的喲~」
我希望自己的主推偶像能跨越Live-ON的嚴苛環境,因此將她推下懸崖,好讓她成長爲堅強的孩子。
接着一如預期,她雖然想打開衣櫥,卻被健夫從裏頭用力關上。
「總覺得微妙地有點帥氣,還請住口的喲~」
「就算把前輩的化身改成蓬頭垢面的大叔,感覺也不會突兀的喲!」
:催眠系遊戲特有的那種像是在搞笑的制服超級喜歡。
然而,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回想起來,我想必是完全沒察覺到Live-ON的恐怖之處吧。
:第九題仁兄肯定沒想過組長會從懸崖底下爬上來吧。
「蜂蜜蛋糕主要由我來回應,小愛萊若是有餘力,再來協助我回覆吧。」
:別翻臉翻得像三明治機一樣啦。
「兩箱是怎麼回事的喲……不過總覺得小咻瓦前輩未來會成爲更厲害的大人物的喲~」
「呼,光是躲藏一次就累死人的喲……沒有能打敗那個怪物的手段嗎的喲?」
這位朋友名爲健夫。他的個性懦弱,這次也因爲過於害怕紫鬼,在躲藏的衣櫥裏不斷髮抖,甚至無法好好對話。
雖、雖然進行了一場不曉得該說是默契十足還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但總之遊戲繼續進行了下去……
「喔,是來切指謝罪嗎的喲~」
「纔沒有咧。」
下一個橋段,是在新探索的房間裏首次遇到一名失蹤朋友的場景。
「差不多該回覆蜂蜜蛋糕了啾欸欸欸欸欸?」
「抱歉,我得去把自己修練成世界最強的生命體了。我有必須保護的世界。」
:在口舌方面已經是地球最強等級了喔。
「那麼,關於第一則呢──這位竟然是!將小愛萊誘入恐怖遊戲深坑的始作俑者──疑似是第九題的出題者所留下的蜂蜜蛋糕!」
之後雖然又經歷好幾次的Game Over,但小愛萊似乎逐漸習慣了遊戲的操作,推進的速度也變得順暢不少。
:太有男子氣概了,我說什麼都要追隨她。
:好帥……
:不只是從園長變爲組長,還是動物園的客人們變爲組員的瞬間。
今後,我想必得過上只能看咻愛出軌系作品才能擼出來的人生吧。
「很遺憾,妳想要的噴子(手槍)或蓮藕(左輪手槍)不存在於這款遊戲之中。」
喏,我要喝(芬○)了。@
「……那個,我覺得自己已經被懲罰得挺慘了,所以就到此中斷──」
能量飲料的勝利(注:典出日本足球選手本田圭佑的百事可樂廣告臺詞)!
「這、這就是動真格的黑道火拚!俺還是頭一次見識到!」
由於不曉得下一個目的地,她便在洋樓裏四處徘徊充作散步。
「噗噗,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喊出『啾欸欸欸』的聲音呢。」
「啊,是人型跳○呢。安安。」
:感覺很冷(小學生等級的感想)。
:侮辱組長的罰則比十大酷刑還可怕。
:老大,俺會跟隨您一輩子!
即使這樣也無妨。
@大家好,我是出了第九題的那個人。
「好咧!小愛萊,那就繼續玩恐怖遊戲吧!」
@\booooooooo!/
A:是有一棟大樓沒錯。
「您怎麼會覺得我會因爲這樣就吐槽的喲~」
:↑寫下這則留言的傢伙完蛋了吧。請節哀。
「說得妙極!這纔是俺們的組長!」
「喂喂喂!臭小子還不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啊(砰砰砰砰)!」
「這樣呀,我是多少有預期到啦的喲~」
「這該切的不只是手指,連腦袋都有必要吊起來的喲~」
而她這次也換了條逃跑路線,走進洋樓裏沒上鎖的房間。趁着紫鬼還沒進房的那一瞬間,她躲進房裏的衣櫥,這才甩開了紫鬼的追擊。
即使是這種平凡無奇的場景,紫鬼依舊會毫不留情地出場襲擊。
「有什麼好笑的喲?鬼不是隻有紫鬼一隻嗎的喲?」
B:請喝。話說回來,您每天都喝多少呢?
A:大概兩箱左右吧。
「完全看不出統一性的喲!」
「啊,是擬人化的跳○。安安。」
死亡鬼抓人再次上演。這回小愛萊選擇的逃生路徑,是剛剛健夫所在的房間。
「我不會吐槽的喲~」
……奇怪,我記得能躲人的衣櫥已經被健夫捷足先登了纔對……
:說不定是以「對付你用不着喝能量飲料,喝芬○就夠了」的方式在挑釁對手呢。
「這就是以下犯上的喲~」
請在明天到來之前思考自己爲何落敗。
這回則是遇上解謎卡關的狀況。由於直播進入了僵局,差不多也該回覆蜂蜜蛋糕了。
「咦?原來我有催眠別人的超能力?我都不知道耶……我這就去女子高中一趟,把她們的裙長改成腰上五公分。」
「咦?真的假的?怎麼說?」
You LOSE
這肯定是神明對我的懲罰吧。
「瞭解的喲~」
A:那是我開的公司啦。
遊戲再次開始,小愛萊由剛纔Game Over的地方繼續推進。
:我原本覺得莫名其妙,但想想這纔是Live-ON平時的作風。
「……或許是的喲。」
B:原來如此。您看那邊有一棟YONTORY的大樓對吧?
「我感受到了純粹的恐怖。」
「畢竟也有被稱爲性器官臉的演員先生,妳不覺得全身玩具聽起來也挺不賴的嗎?」
:小咻瓦傻得可愛。
儘管有些唐突,但請容我在此懺悔。
:纔沒有咧(無情)。
:就連小咻瓦都曾迷惘過一陣子……這是多麼宏偉的器量。
在拿到道具後,紫鬼再次現身。小愛萊雖然依舊害怕,但終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大喊出聲。
「看起來是要喝獲勝的能量飲料,其實喝的卻是完全無關的芬○,或許是在暗示這世上並非只有勝利和敗北呢。」
「啊。」
「「啊。」」
「咦?……啊……」
而小愛萊再次成了紫鬼的盤中飧。
「好強(篤定)。」
A:大概三十年左右吧。
:你掉的是這個美麗的愛萊(園長)呢?還是這個骯髒的愛萊(組長)呢?
「我說不定挑了個錯誤的人選作爲同伴的喲……」
小咻瓦未來的模樣。@
如此一來,你想必會有所斬獲。
:總覺得要笑死。
B:您要是不喝強○,就有錢把那棟大樓買下來嘍。
@A:我可以喝強○嗎?
平時總是在動物園與動物們嬉戲的園長,即將被丟入名爲Live-ON的鐵籠之中,遭飢渴的野獸們襲擊……
「不可以~☆」
「呃,應該說現在反而是我快被喫掉了。這可不是被寵物狗咬手這麼簡單,而是被手槍指着腦袋呀!」
B:您喝酒喝多少年了?
「因爲您擁有能讓他人採取行動的力量的喲!」
「啊,解開謎題了的喲~!」
「哦,時機正好。蜂蜜蛋糕就先回覆到這裏,回頭集中在遊戲上吧!」
好啦,遊戲差不多要邁入中盤了。如果可以,希望能在今天的直播裏玩到破關呢。
「欸欸,小愛萊,妳最近有什麼熱衷的東西嗎?」
「熱衷的東西嗎?這個嘛……與其說是最近,我從很久以前就會看動物相關的影片喔。這就是所謂的AV(Animal Video)的喲。」
「喔,真不錯,姐姐我也最喜歡AV(Adult Video)嘍。妳第一次看是什麼時候的事?」
「嗯~實在是太過久遠了,所以記不太清楚呢。但我記得在上小學之前就很沉迷的喲。」
「嗄、咦?妳、妳真早熟呢。」
「咦?是這樣嗎?我覺得小朋友應該都有看過的喲?」
「欸?真的假的?」
「奇怪?」
怎麼回事,就連我在上小學之前都只會沉迷花草影片、教育節目或是給兒童看的動畫而已啊……
現代性教育的演進程度之高,說不定已經超越我的想像。
「但因爲記不得了,也可能是更早以前就開始看的喲。既然都喜歡到成癡的地步了,我說不定是一出生就開始看的喲~!開玩笑的啦。」
「一出生就看?看AV嗎?」
「所以我說是玩笑話的喲~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喲~」
「也、也對呢!啊──太好了。」
「您爲什麼這麼驚訝……哦,原來是這麼回事的喲~」
「嗯?怎麼了?」
「您不用在意沒關係的喲~」
「別用像是菠○麪包超人一樣的講法的喲!面○超人的世界是不會幫這種怪物取名字的喲!」
:那叫聲wwww
「真是的,小愛萊妳真壞!」
「還能用來游泳嗎?咦?難道是透過連續萎縮和膨脹實現的仰式遊法?」
:和合趾猿的叫聲如出一轍喔。
我記得差不多快到結局了,加把勁闖過最後一關吧!
此時會出現選項。
在那之後,我們又進行了一陣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而我直到確認過聊天室後,才終於明白出了什麼問題。
小愛萊以老神在在的態度操控着浩樹,像是將對手玩弄於股掌間似的逃竄了起來。
能在最後的最後重逢,也算是美事一樁吧。但那也得建立在他沒變身成恐怖紫鬼的前提之下。
好啦,前來襲擊小愛萊的下一個難關,是能在直線追逐時瞬間拉近距離的紫鬼亞種。
由於外觀看起來像是扁平的板狀生物,移動時狀似反而更會受到空氣阻力的影響,不過認真就輸了!
可是啊,小愛萊,其實這款遊戲最後出現的紫鬼──是兩隻一組的喔。
而聽到這席話的蜜柑妹妹則是──
不過,那一刻驀然降臨了。
「幹得好,小愛萊,馬上就能逃出去嘍!」
「哎,也罷。不過大象先生很厲害喔!在影片裏,牠不僅以鼻子前端抓東西,甚至還畫畫了的喲~」
:根本不是這麼回事的喲~
:這也太卑鄙了www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能甩鍋甩得這麼臉不紅氣不喘的人着實罕見。
:組長完全是拿小咻瓦在玩吧笑。
「少囉嗦──!對我來說AV只能是成人影片,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剛剛的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
:開司老弟,我不會忘記你的英姿的。
……………………
「那還用說的喲!既然是朋友,就要一起活着回去的喲!」
:組長都把動物影片說在前頭了,怎麼還會聽錯……
:不不,組長應該有察覺兩邊對話沒對上吧?
:好像是。
「對!就是那個的喲~」
「欸,真的假的?這是辦得到的事嗎?那個前端的構造有辦法扭曲到那種地步?難道是有訓練就有成效嗎……」
「請、請冷靜一點咧,組長!您都這把年紀了,會操壞身子骨的!」
喔,原來如此,所謂的大象先生就是老二角色吧。居然繞了這麼大的彎,這個害臊的孩子還真是可愛。
「至少也講成動物園,別說是辦公室啦。還有,他沒有指稱特定的合趾猿啦。」
2•不管她。
「不不,我確實有說明是動物的影片喔!是會錯意的那一方有問題的喲──!」
「別忽視我的反應啦──!」
:我想像了一下連續用萎縮和膨脹的方式游泳的模樣結果爆笑出來。
在宛如請君入甕般的前後夾擊中,束手無策的浩樹只能白白喪命。
在逃跑的路線上現身的,是先前的友人之一──卓史。
:要是在出生的瞬間就被迫觀看成人影片,肯定會成爲我的心靈創傷,總有一天會報這個仇的。
「那就叫牠浮板不就好了嗎?」
「妳這臭女人是叫蜜柑吧?我這就拿刀把妳的橘子皮給剝得一乾二淨,給我做好覺悟吧。」
「我最近看了大象先生的感人影片的喲~」
:叫聲的種類真是五花八門。
:聊天室最近失控得挺厲害,果然有什麼直播主就有什麼觀衆。
:都有蝶式了,叫獨角仙式不是挺不錯的嗎?
小愛萊的那聲喊叫實在是過於窩囊而悲愴,宛如猩猩的咆哮。
:變成會錯意小短劇了笑死。
1•一起找出逃生路線吧。
「不僅如此,其實牠連游泳都會的喲~」
「我個人主推的是細菌蛋蛋人。」
「哎呀,沒聽懂嗎?真是純情呢。」
「啊,發現另一位倖存者的喲~」
呣……算了,一直鬧脾氣也不是辦法,還是專注在直播遊戲上頭吧。
:她腦子正處於有問題的狀態(回天乏術)。
:我主推的是兩格漫畫變母豬妹妹。
「喂,剛剛是誰說我是老骨頭的?」
:這是新的游泳姿勢呢,該怎麼命名纔好?
小愛萊找到的,是一同來到洋樓的同伴之一──蜜柑妹妹。她是這款遊戲之中長相最爲出色的美少女。
:是因爲對話節奏,以爲是用鼻子(老二)游泳的嗎www
試着搭話後,才知道蜜柑自從躲進這間房間逃過紫鬼的追殺後,便一直害怕不已。
:指定愛護團體愛萊組。
「麪包操操人!是新的老二喔!操操!超人要操人然後變成操操人了喔喔喔喔喔喔!」
在這之後,由於小愛萊遲遲無法適應同時對付兩隻紫鬼,是以再度Game Over了好幾次。
小愛萊毫不猶豫地選了1。真不愧是組長,果真義薄雲天!
紫鬼雖然死纏爛打地追了上來,但終究只是最普通的類型,並非現在的小愛萊的對手。
「真的嗎的喲?總、總算可以結束這場地獄了……我眼淚都快噴出來的喲。」
「喂,剛剛把我叫成合趾猿慶司老弟(注:典出日本東山動植物園的知名合趾猿「慶司(ケイジ)」)的傢伙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妳是指浮板嗎?」
『嗄?有那種怪物在,根本沒辦法往外走不是嗎!你白癡嗎?唉,真想快點和卓史見上一面……』
誠如聊天室所言,在後方的畫面之中,由小愛萊操控的浩樹正以靈活的身法接連躲過了從正面來襲的敵方怪物。
「在小愛萊哭泣的同時,AV裏的大象先生肯定也流下了白色的淚水呢。」
「呃,那妳最近看的AV是什麼分類的呢?」
:喂。
:你們到底在講些什麼鬼東西……?
「組、組長?」
:笑死。
:在記住英姿之前先把名字記對啦。
「再見了,蜜柑妹妹。被紫鬼抓住說不定還算是幸福的結局呢……」
浩樹的生命輕而易舉地消散逝去。真不愧是最終階段,對手也是動真格的。
:結果兩邊依舊沒解開誤會,真是一點也不好。
「嗯?您在說什麼的喲?」
「是慶司老弟。」
「啊,這個我懂。是所謂的騎乘式對吧?」
「就是這麼回事的喲~」
「即使讓人騎在上面也不成問題的喲~」
「小愛萊,該怎麼辦──?」
即使稱不上完美,但她有條不紊的操作仍讓浩樹順利甩掉了怪物。
:最後合體成羊羹操人時讓我感動不已。
「嘎────!」
「我可是感動到淚水泉湧而出呢。」
遊戲如今已經抵達了最終階段,對於自無數抗爭中成長茁壯的組長而言,這樣的敵人似乎不值一哂。
「法Q!法Q法Q!(砰砰砰砰!)」
:這肯定是小咻瓦搞錯了吧www
:是說組長閃得挺好的啊。
「這傢伙腦子真的沒問題嗎的喲……」
「小咻瓦前輩,這玩意兒叫什麼名字的喲?總覺得看起來像是小朋友或旱鴨子在游泳池裏練習時會用到的器具呢。」
不過……感人?而且還是AV?難道是着重劇情的片子?
「那是哪來的誰的喲?都是您亂加字的關係,那個名字聽起來變得像是性病一樣的喲!」
:我喜歡豆泥操人和小紅豆操人戰鬥的那一集。
「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喏,紫鬼出現了!快跑快跑!」
就在小愛萊又險些遭到夾擊的瞬間,她這回千鈞一髮地從紫鬼的身側鑽了出去。
而她沒有停下腳步,就這麼找到逃生路線,從逃生口離開。小愛萊頭也不回地向前直奔,離開了這棟洋樓。
遊戲破關──懲罰遊戲也到此結束。
「結、結束了……?」
「恭喜妳,小愛萊。這次是名副其實的結束嘍。」
「太好了……好漫長呀……」
:8888
:¥50000
:有好好切指謝罪了呢,真是帥氣。
:恭喜妳──!
:真是濃烈到不行的一段時光。
「那麼,小愛萊──」
「是?怎麼了的喲?」
「明天開始要加油喔☆」
「啊……」
聽到我的這番話,小愛萊似乎纔想起在這場直播開始之前,組長二字都還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說特上現在依舊是一片鬧哄哄呢。
直到直播結束的那一刻,整個直播臺仍迴盪着小愛萊的慘叫。
心音淡雪爭奪戰
某天下午,我在用以思索直播靈感的休息時間上了說特,瀏覽着時間軸。
我最近不僅勤於演唱會的練習,還得兼顧開臺,可說是忙得兩頭燒。這樣的休息時間登時變得難能可貴。
【相馬有素@Live-ON主推淡雪閣下】
不對,不如說這對我而言是一種讚美是也!請多罵我幾句拜託您了是也!
咦……我還以爲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了,想不到仍有後續……這回似乎是小有素主動開火的樣子。
【彩真白@Live-ON】
但誠如我一開始所言,要比愛情我絕對不會輸的是也!愛能夠超越一切!果然淡雪閣下的炮友非我莫屬是也!
【晝寢貓魔@Live-ON】
咱們下次來個三人直播,進行各方面的測試,讓小淡判斷誰纔是最適合她的卓越人才吧?
聽說有人在找混帳貓的樣子?
【彩真白@Live-ON】
妳請妳請。
【相馬有素@Live-ON主推淡雪閣下】
這不正是符合人類道德規範的人物嗎是也!
【相馬有素@Live-ON主推淡雪閣下】
「大家真白好──咱是暱稱真白白的彩真白喔。」
小有素剛剛說過千言萬語勝不過本人一言,也說過會對小淡的命令言計聽從對吧?
畢竟我對她滿懷愛意!
這便是我和小淡的羈絆──畢竟咱們是摯友、同期,同時也是母女呀。
【彩真白@Live-ON】
原來如此!雖是敵人,但您的提議着實出色!
出現了!我的情敵!竟敢大搖大擺地現身,算妳有膽量是也!我今天一定要從妳手中奪回淡雪閣下是也!
真不愧是貓魔閣下!您真內行是也!
「報告!相馬有素來報到了是也!」
哎、哎呀?話題是不是朝奇怪的方向拐了過去?
【相馬有素@Live-ON主推淡雪閣下】
您應該沒說吧是也?您應該不會對這世上首屈一指的超級神作講這種難聽話吧貓魔閣下?嗯?嗯?嗯?
和淡雪閣下最爲契合的直播主就是我了是也!
說錯了,是擼管配菜非我莫屬纔對是也!
這是……真白白嗎?
會被淡雪閣下選爲正妻的,肯定是我是也!
【相馬有素@Live-ON主推淡雪閣下】
【晝寢貓魔@Live-ON】
「…………」
正因爲是淡雪閣下開的口,才稱得上是讚美。但這不代表我是個單純的受虐狂是也!
看到兩人一貓晾着我這個當事人,逕自打起擂臺賽的光景,讓我不禁露出苦笑。
住口!妳這隻偷腥的貓!這篇文章只是單純的妄想罷了,就算被淡雪閣下喝斥:「妳這混帳傢伙別多事!」也沒關係是也!
……您的意思是?
【相馬有素@Live-ON主推淡雪閣下】
躺在牀上的我頂着一張慵懶的臉龐滑着手機,隨即在看到淡雪──也就是我的名字時驀地停住。
因爲是淡雪閣下,她若要我說「是」,我就會回答「是」;她要我說「不是」,我就會回答不是;她若是說「讓我上牀」,我就會回答:「好呀……!(歡喜)」
大家看好啦──當事人明明處於狀況外,卻已經被拉進合作直播之中,這就是Live-ON的一貫作風喔──
爲了淡雪閣下,我願意在幫她挑完魚刺後被摸摸頭,也願意以舔舐的方式溫熱草鞋後得到親吻作爲獎賞(注:典出豐臣秀吉作爲織田信長麾下兵卒時,曾用胸口溫熱信長的草鞋並獲取讚賞的逸聞),更願意在澡間擺弄洗淨她全身上下後讓她SEX一番,任其擺佈是也!
嗯?您剛剛是不是說了劣質遊戲是也?您覺得製作淡雪閣下的剪輯影片是一種劣質遊戲嗎是也?
【相馬有素@Live-ON主推淡雪閣下】
【晝寢貓魔@Live-ON】
「呵呵呵……」
【相馬有素@Live-ON主推淡雪閣下】
她僅僅留下這麼一個字。起初我也搞不清楚她的用意,小有素卻像是若有所悟似的,在底下持續回應了起來。
對了,貓魔前輩,我這次打算製作淡雪閣下的歷代打噴嚏剪輯影片,您願意幫我這個忙嗎是也?
呵。
原來這樣稱呼就會把您叫過來呀。還有,並沒有人找您。
【相馬有素@Live-ON主推淡雪閣下】
「沒那回事喔──」
【彩真白@Live-ON】
這兩個傢伙是在玩吧?
妳這混帳傢伙別多事!
【晝寢貓魔@Live-ON】
【彩真白@Live-ON】
喵喵!這是多麼美妙的劣質遊戲邀約呀!我當然很樂意!
真希望這孩子能回到小學重修道德這門學科。
【彩真白@Live-ON】
一羣傻瓜。
小淡雪是神,我不接受任何異議。
「小淡妳怎麼啦,快做自我介紹呀?」
之後過了幾天──
好喔好喔,那就回頭見啦!
【相馬有素@Live-ON主推淡雪閣下】
看到她們和樂融融的互動,我不禁仰望天花板,展露柔和的微笑。
到這邊爲止都算是小有素一如往常的表現,但我隨即發現這篇文章底下有其他直播主參與回應。
只要淡雪閣下開口,我什麼都做得到是也。
嗚嘰────!您這種自詡贏家的態度讓我看得很不順眼是也!
這份戰帖我就收下了!
喵喵,好危險喔──差點就要錯過世紀霸主級的劣質遊戲遊玩體驗了。
我纔不是要聽真白閣下說這些話是也!
咱會把妳那份毫無來由的自信砸成碎屑的。
「這些人怎麼把說特當成了摔角擂臺啊……」
真白白妳怎麼滿不在乎地講了這麼害臊的事啊啊啊啊──!?
發表這篇文章的是……小有素啊。
【彩真白@Live-ON】
「嗯?在聊和我有關的事?」
【彩真白@Live-ON】
剛剛纔在文章裏把慾望表露無遺的傢伙在說什麼呢?小淡要是看到那篇文章,說不定會嚇得退避三舍喔?
「我本來就不是小有素的所有物喔。」
??????????????????????????
妳請妳請。
居然說我們的羈絆……呼喔喔喔喔喔喔喔──!!
小有素既然這麼想當小淡心中的第一名,不如請她作個判斷如何?
我不禁用上了直播時的情緒出言吐槽。
【彩真白@Live-ON】
Live-ON成員的未讀文章堆積如山。雖然是同一間公司的成員,但對於身兼Live-ON粉絲的我來說,觀看她們的文章可說是一大樂事。
好恨自己不是她的同期……
即使聽到小淡的請求,咱有時也會刻意地冷淡回絕。
說起來,真白閣下對淡雪閣下未免太沒禮貌了是也!
「她雖然想表現出自我奉獻的形象,要求的報酬倒是沒少……還有,我纔不想和舔過草鞋的嘴巴接吻呢……最後一項根本只是小有素想幹的事吧。」
對任性的言行言計聽從,可不見得算是爲對方着想喔。
我有時覺得真白白雖然看似冷酷,卻會不經意地脫口而出常人會感到害臊的話語,對心臟真的很不好!
【彩真白@Live-ON】
「我可以回家嗎?」
「不行是也!淡雪閣下是今天的主角,要是不在還像話嗎是也!」
「這樣啊……嗯,今晚降下了淡雪呢。我是心音淡雪。」
這場合作直播以一副順理成章的氣勢開臺了。
不對,其實兩人在之後就邀了我合作。而我確實也給出參加的回應。
哎,我其實沒有反感啦,真的。一想到她們能主動提供這麼有趣的直播靈感,便讓我不勝感激。只是面對這種主題,我真的不曉得該用什麼樣的情緒來面對才妥當啊……
「如此這般,看過咱和小有素說特的人,應該已經能猜到是怎麼回事了。總之呢,咱和小有素髮起了對決,要決定哪一方更配得上小淡喔。」
「這是一場不能敗北的對決是也……這堵阻止我向淡雪閣下求婚的高牆,我今天一定會粉碎它的是也!」
「似乎就是這麼回事……」
「哎呀呀?淡雪閣下怎麼了?您的情緒從剛剛開始就不太對勁呢……啊!原來是這樣嗎!」
「哦,小有素,妳難道聽見我的心聲了?」
「您想要一條寫着『今天的主角』的揹帶對吧!我這就幫您準備是也!」
「不不不用不用我真的不用!」
啊,真的要開始了嗎……
「小淡怎麼啦?有兩個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在旁陪侍,妳應該表現得更開心纔對吧?」
「別說得那麼難聽啦……我說,該怎麼講……我的形象應該不是這樣的吧?喏,我並沒有偉大到會成爲某人渴望的對象,這就是所謂的見解不一吧?」
「說得也是呢。畢竟小淡從一開始就是咱的東西呀。」
「淡雪閣下是世界第一偉大的人物是也!」
「不不,光是此時此刻的氛圍就不太對勁了。姑且不論小有素,看到真白白一副想讓人吐槽的態勢,只會讓我覺得妳是想借由這種情境欺負我取樂呀。因爲平常的真白白根本不會說這些話吧!而且妳的聲調還帶着賊兮兮的笑意!」
「討厭啦,小淡,咱只是想讓這個小丫頭知道和小淡最爲契合的人是咱,同時想玩弄爲此害臊的小淡,更想回敬小咻瓦平時的種種惡行罷了。」
:好帥。
:把小淡說成檸檬汽水笑死。
「感覺真白白真的什麼都知道,被妳這樣一說實在有點可怕。」
「妳、妳說什麼?」
「這個世界上啊,存在着所謂『遮了反而更色』一說喔。若是刻意隱藏答案,反而會留下妄想的空間,甚至會讓一批人冒出『既然不想回答,是不是代表答案帶有色情的要素呢……?』這樣的念頭呢。」
:小淡在洗澡時是從哪裏開始洗的~呢?
:有素閣下三兩下就讓小淡感到倒彈笑死。
:回力鏢俠感覺是昭和時代(注:日本年號,使用時間爲1926至1989年)出現過的英雄。
冷靜……冷靜……我面對的是愛情過於沉重的小有素和平時的回應就帶有各種爆點的真白白。我得好好應付這兩人才行。倘若纔開場就失控,可是會撐不到關臺的……
「所以說小淡,若是乖乖回答,反而能帶來更好的結果喔。還是說……妳的答案真的很色情下流呢……?」
:可以打造逆後宮吧?不過那指的是沒人作伴的意思。
「妳~還真是大言不慚!那就由聊天室出題吧是也!各位觀衆閣下,請儘管出些和我們與淡雪閣下有關的題目吧是也!」
:我覺得只要3P就能解決一切了。
「因爲不習慣自己的立場而動搖害臊的淡雪閣下太過可愛了是也。我要脫內褲了是也。」
:別舉這種感覺能懂又沒辦法懂的例子啦。
:聽說淡雪頭上的那個白白的東西是回力鏢,真的假的?
:小淡完全成了後宮戀愛喜劇的主角。
:檸檬汽水小姐加油。
:因爲抽掉了酒精啊……
:聽說有人在搞FC3(注:影射日本知名影音網站「FC2」)現場直播所以我來了。
「咳、咳咳!哎,如此這般,我到現在依舊沒什麼幹勁。」
:不會不會。
「但對咱來說,無論出的是什麼題目,咱都不會輸給菜鳥的。」
「那隻要喝了強○變成小咻瓦不就得了嗎?」
:在扔出讓觀衆有所期待的話題之後,直接排除拒答這個選項的小淡真了不起。
:笑死。
:這麼不知所措的小淡有夠罕見,值回票價了。
:明明長得這麼可愛,要當回力鏢俠是不是太勉強啦?
「我也是一無所知是也!」
「咦?」
「別把我晾在一旁演起戀愛喜劇啊啊啊啊啊啊啊是也!」
「好啊,咱也沒意見喔。」
:好帥。
「您可以只和我一個人說也沒關係是也!」
「咦……」
:居然能意會到這一點……果然是天才嗎?
「小淡,關於妳之前的工商──」
「知、知道啦!我會回答妳們啦!反正幹下去就行了吧!既然如此,我會坦蕩蕩地給出不會帶來絲毫誤解的正確答案啦!」
:說起來一開始根本沒有酒精的概念,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來,先暫停一下。」
「爲了不讓妳們從耍寶角色變成吐槽角色,我這不是拚命忍着不喝嗎!」
「怎麼了?」
「真的嗎?不對,總覺得被小有素知道的話似乎同樣有點危險,我還不如──」
「啊。」
「也是啦,倘若是沒有正確答案的題目,觀衆們也不會服氣吧。若說有沒有必要,咱認爲是有必要的。」
「好厲害!明明講得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實際採取的行動卻是把內褲脫掉!讓她變成這副模樣的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小淡真白貼貼。
不行了!我真的沒辦法好好掌握自己的情緒!我雖然也當了好一陣子的直播主,但還是頭一次遇上這種直播!
「不不,小淡,妳先等等。」
「既然採取猜謎形式,就有必要提供答案對吧?」
:真白白乾得好。
「妳這壞心眼的女人果然別有所圖!嘲笑同期有那麼好玩嗎!妳之前說過的羈絆云云也是爲了欺負我而隨口胡謅的吧?」
「是小淡喔。」
:慾望橫流的和平主義者。
:那內在呢?
:倘若新款強○是全球限量一瓶的玩意兒,肯定會演變成爭奪戰吧?就是這麼回事喔。
「嗚嗚嗚……這和我的形象不符。硬要說的話,我並非被人追求的一方,而是追求別人的那一方纔對呀。我應該要化身爲咻瓦咻瓦好好耍寶一番纔對呀!」
「現在還在直播,可以不要搞咻慰嗎?」
「不是用哪一個的問題!」
「淡雪閣下,您忘記關臺的事──」
:能提供強○的品管情報幫大忙了。
「嗚哇……我這下明白『至愛』和『窒礙』發音相同的理由了……」
「我現在要搞的是淡慰。」
「淡雪閣下居然這麼爲我着想……」
「我只是效仿心愛之人的作風──一旦看到美妙的事物,便會展露發自內心的言行舉止,就只是這麼一回事而已。」
……嗯,先別理會聊天室吧。
:幹得好。
:真不愧是在敏感插劃分級邊緣燃燒生命的女人。
「呼……話說回來,妳們爭的是和我有關的什麼事?我甚至不曉得妳們要透過什麼樣的手段分出高下呢。」
眼見兩人理所當然地做好答題準備,我冷靜地出面叫停:
:感覺在高潮迭起之際會大喊「Falcon Finish!」
「太棒了是也!」
:CF(注:出自任天堂遊戲角色「飛隼隊長(Captain Falcon)」的縮寫)感覺是某個有時當賽車手、有時打拳、有時會介紹午餐的人開的現場直播啊。
「關於這點,咱其實也不曉得。」
:真白白雖然對小咻瓦冷淡,但總是牽着小淡的鼻子走,真是太棒啦。
:明明看起來像是傲嬌,本人卻毫不遮掩。
:好讓人羨慕啊。我如果在職場喝了強○大鬧一番,也能打造後宮嗎?
:真的超級喜歡真白白。
:真白白有些得意忘形的模樣真可愛。
「兩位知道嗎?訂定計劃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喔?憑藉胡搞瞎搞還能獲得成功的例子,在現實中其實少之又少呢。」
:小淡了不起──了不起──
:儘管不會對着本人這樣問,卻在意得要死。
「哇喔──看來我該把自己的名字改成回力鏢俠了呢。」
「不過,咱可是對小淡瞭若指掌呢。小有素,不如由妳先回答吧?」
「「…………」」
:這兩個人爲什麼要爲這種小事爭執起來……?
:我很在意!
:一點也不帥。
:我愛百合(性方面的意思)。
:聖大人的同族。
「真是非常對不起大家!」
「啊,我看到那則留言了!首先就以淡雪閣下的洗澡習慣分出高下吧是也!有愛的那一方肯定就能答對呢!」
一聽到和觀衆有關,我便不禁低頭致謝。
「我爲什麼要在衆目睽睽之下揭露自己的洗澡習慣啊?」
:能明白真白白無論何時都對淡雪充斥着愛意真不錯。
:儘管試圖展現冷酷的一面但有夠可愛。
:徹底小惡魔化的真白白的破壞力也太恐怖了吧。
「咦,沒有呀,咱說那句話的時候是認真的。」
:因爲她很少和後輩互動啊,能當上前輩讓她很開心吧。
:現在已經連擬人化三個字都沒人要打了嗎?
:聽說有人在搞CF現場直播所以我來了。
:想不到真白白的獨佔欲如此強烈,超級喜歡。
:是回力鏢。
「都是有各位觀衆的支持,我們才能持續活動。真的非常謝謝大家。」
「嗯?小淡,妳怎麼啦?」
「咱並非無所不知,咱只知道小淡的事喔(注:典出小說《化物語》裏「羽川翼」的招牌臺詞:「我纔不是什麼都知道,我只知道我所知道的。」)。」
「這原本是聽了會讓人臉紅心跳的臺詞嗎?」
「居然誘惑淡雪閣下,真是個卑鄙的女人是也!就讓我摧毀妳那高高在上的自信是也!我可是在淡雪閣下的住處設置了堆積如山的針孔攝影機,纔不會輸給妳是也!」
「好,暫停。」
「是!我這就暫時停止生命活動是也。」
「小淡,可以至少允許小有素呼吸嗎?咱也會一起道歉的,請妳對前途無量的少女網開一面吧。」
「爲什麼我會被說得像是職權騷擾的壞蛋一樣啊?沒人說要連呼吸都停止呀!」
即使被兩人的的一搭一唱耍得團團轉,我仍努力扭轉話題的流向。總覺得小有素剛剛似乎說了些絕對不能當作沒聽到的事。
「小有素,妳在我家安裝了針孔攝影機嗎?」
「我安裝了三百六十臺是也。」
「好強啊,我家這下和用透明玻璃圍住沒兩樣了吧。」
「我在您的浴室裝了三百六十臺是也。」
「裝得分散一點啦!架設的手法太奇怪了吧?妳到底有多想看我的裸體啦!針孔攝影機就是該架設得分散一點,才拍得到更多東西,也更不容易被察覺啦!」
「小淡,妳爲什麼要給她架設針孔攝影機的建議啊?難道說妳有那方面的癖性?」
「纔不是!只是一聽到這個小傻瓜幹了像是在浴室的每一片磁磚上都裝了攝影機的詭異行爲,我身爲直播主的意識就忍不住想吐槽啦!」
「比起自身的危險更以吐槽爲優先,這是職業病呢。」
:草上加草。
:原來如此,這就是最近推出的三百六十度攝影機嗎?
:腦袋笨到讓我好喜歡。
:倒不如說都設置那麼多了居然還沒被發現這點真了不起。
「啊,答對了!真白白好厲害!」
「妳這不是超級動搖的嗎?」
「淡雪閣下正是因爲有着兩種不同的個性,才能成就淡雪閣下這樣的存在是也。萬萬不可少掉任何一方是也。」
「我也不明白是也……淡雪閣下,您究竟是爲什麼事感到如此煩惱呢?」
「唔嗯……這下可就真的想不到了呢。咱真是太丟人了。」
:小咻瓦好可愛!
「啊,原來如此……不對不對,妳能這麼輕鬆地猜中答案,不就代表我在洗身體的當下,妳一直在旁邊盯着看嗎!真白白好色!」
我的腦海突然閃過了與現在的情況極爲契合的煩惱。這下應該能行吧。
「真不愧是淡雪閣下是也。如此這般,該來想新的問題了是也!」
「好的,那就來對答案吧!我的煩惱是──」
「哪有人會爲了惡作劇去別人家架設三百六十臺攝影機啦!真白白妳也別挑釁她呀!這孩子是那種一認真就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個性耶!」
明明懷着煩惱卻表現出自信滿滿的模樣──雖說感覺有些矛盾,但在想到這個煩惱的瞬間,我登時湧上了勝券在握的感覺。
「哎呀哎呀,小有素,這種事情偶爾也是會發生的啦。」
:小有素腦袋裏的東西每次都和話題有點對不上笑死。
「妳要是在這個節骨眼掛掉,世人就會把死因怪到我頭上了,還請放我一馬吧。」
「怎麼樣,小淡?有答案了嗎?」
「這樣的心態很不錯呢。不過咱不僅常常對小淡惡作劇,還站上了頭號摯友的立場,每天都能和她親親熱熱喔。」
「哼嘎啊啊啊啊?別別別以爲說些甜言蜜語就能轉移我的注意意意意意意──」
「淡雪閣下!我可以變得比她更色情喔!」
「這後輩真是八風吹不動。」
「咱要沿用小淡剛剛的回應。」
「啊,是之前說想讓觀衆們稱讚自己製作的料理,所以打算去買可愛盤子的那件事嗎!奇怪?但既然是咱沒聽說過的煩惱,應該就不是這件事了吧?抱歉抱歉。」
見我自信滿滿的模樣,兩人一邊感到不可思議地說着,一邊絞盡腦汁思考。
真不愧是真白白!居然能輕輕鬆鬆猜中答案!
「淡雪閣下,人生總會遇上無法避免的戰鬥是也,對我來說,那便是此時此刻是也。」
「我這就去死是也。」
「還請把淡雪閣下畫成和我出雙入對的關係是也!」
「嗯!其實我現在有一件非常苦惱的事喔!而且還是兩位都不曉得的煩惱!」
:小淡現在的煩惱。
:反向魔鏡號www
「不妨礙主推偶像的生活,是身爲粉絲的頭號守則!」
喏,因爲妳亂講話,整個聊天室的氛圍都變調啦!觀衆們也太過配合了吧!
:果然是從檸檬開始嗎?不對,還是從數字開始?
「妳糾正的部分有致命性的問題喔。」
我雖然同樣盯着視窗挑選着合適的題目,這回先出聲的卻是真白白。
但比起我臨機應變的能力,兩人的爭鬥之心纔是真的豪恐怖喔~
「就咱看來,所謂真正的搭擋,就是要能在小淡難受之際成爲她的心靈支柱呢。」
我先是做了一次深呼吸,像是在梳理思緒似的閉上雙眼,這纔開口說道:
「不用競爭這種東西啦!」
哎……臉好燙……
……奇怪?以這題的內容而言,能猜中答案的一方是不是比較恐怖啊?
真是的,都是妳們害我一不留神就說了怪話!這讓我感覺更丟臉了!
「是我多有失禮是也。我太小看淡雪閣下對強○的愛了是也。」
「其實我剛剛所說的都是玩笑話是也!」
「是我見識淺薄是也。」
「倒不如說,真白閣下分明早就知道答案,太卑鄙了是也!這是作弊是也!」
「對不sorry~」
「咦?我嗎?唔──……果然還是選些兩人都不曉得謎底的題目會比較公平吧。」
「對不起,我恢復正常了。請把剛剛說過的話全部忘掉吧。」
「小有素,妳太天真了。小淡家的水龍頭早就有得喝了。」
「淡、淡雪閣下……」
:好厲害啊(清秀)。
「決定要出洗澡題目的不是妳嗎?這題只是湊巧落入了我的專業領域而已喔。」
:哪可能是腿啊?畢竟本來就沒有啊。
「喔!居然是連背下了淡雪閣下每次開臺全數發言的我都不曉得的煩惱,真不愧是淡雪閣下。這代表您每天都不忘精益求精對吧!」
「我這就去死是也。」
:真白白就各方面來說實在太強悍了。
:畢竟連當上直播主的理由都很荒唐啊。
:想到什麼?
「哦!真白閣下有時也會說些動聽的話呢!」
啊~豪恐怖喔~想不到我竟然能在短短一瞬間想出這麼完美的劇本,臨機應變的能力真是豪恐怖喔~
「纔不是。之前借宿時,咱們不是一起洗過澡嗎?」
:是從頭開始洗的啊……我想到了!
「真白白……妳難道裝了針孔攝影機?」
:那次借宿直播很贊喔。
「爲什麼呀……從剛剛的氣氛演變來看,現在明明就是收尾的最佳時機呀……不是應該用『小淡歸真白白、咻瓦歸小有素』這種方式結束這場爭鬥嗎……?」
「咱纔不要。小淡是咱的東西喔。」
「小淡……」
「真拿妳沒辦法。」
「這真是個困難的問題是也……是水龍頭扭開卻沒有強○跑出來嗎?」
……啊。
「我不希望妳們兩個繼續爭執下去。」
我現在感到煩惱的事嗎?究竟是什麼呢……
聊天室再次開始出起了題目,真是感謝他們的配合。
穩了。這下一定穩了。
「哦──她這麼說呢。小淡的回答呢?」
「我這就去買攝影機是也。」
:小淡和小咻瓦不是都很可愛嗎!
「真白白妳是故意的吧?幹嘛把人傢俬底下的糗事抖出來啦!」
看來這則留言印入了真白白的心坎。
「有漂亮的東西當然要仔細打量呀。」
完全掌握氣氛的我揮出了使出渾身解數的一擊,這絕對能奏效的。
「真是囂張的後輩,要咱把妳畫成悲劇同人誌的主角嗎?」
「咱纔不要。小淡和小咻瓦都是咱的東西。」
「我想也是。要是屬實還真不曉得該怎麼辦,說起來妳應該連我家地址都不知道纔對。」
「呃……妳猜錯了。」
如此一來,這場莫名的爭執想必就能劃下句點,三人也能在和好如初的氛圍下結束直播。
「還、還沒結束是也!我還不見得會輸在這一局!請真白閣下回答是也!如果您猜錯,我們就算平手了是也!」
「好好好,答案是頭部對吧?」
:幾位聊的應該是強○罐沒錯吧?
「嗚嘰嘰嘰嘰……淡雪閣下是怎麼想的是也?」
:我等着看料理的相片。
「不、不是啦──啊哈哈哈,這不是答案啦──啊哈哈哈……」
「不不,沒得喝啦,沒得喝。說起來,喝強○的時候就是要就着閃亮亮的罐子暢飲,纔會有接吻的感覺,所以我是不會搞那種裝置的喔。」
「好!那我就來回答是也!我會證明自己是最能理解淡雪閣下的那個人!淡雪閣下在入浴時第一個清洗的部位,就是雙腿!」
:真白白是主推淡雪者的救世主。
「別爲我這種小角色爭執不休啦。我想多看看妳們兩人的笑容呢。」
:與其說是被透明玻璃包圍,更像反向魔鏡號不是嗎?
:這可愛的生物是怎麼回事?
「是的。我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僅管放馬過來!」
正當兩人感情融洽地閒聊時,我思索着現在的煩惱。
啊,總覺得累個半死。好想喝酒,好想以酒精澆熄這些煩憂……
「真的嗎?咱們明明挺常在私下聊天的,居然連咱都不曉得?」
「咦──是什麼煩惱呢……之前小咻瓦上場時曾因爲看到稱讚自己很可愛的留言而表示開心,所以應該是想多被稱讚很可愛之類的?」
「喏!下一個輪到小有素了!妳認爲我有什麼煩惱呢?」
「妳們兩個其實只是在捉弄我爲樂吧?」
在那之後,類似的場景重複上演了好幾次,我羞於見人的資訊就這麼接二連三地公諸於世。
:小淡雪理想的求婚方式。
「從我先來是也。在羅曼蒂克的燈光之下,被周遭人羣圍繞的我,只爲了淡雪閣下一人大聲吶喊:『淡雪閣下,就算次於強○也無妨,請讓我當您的二號女人吧!』──就是這樣。」
「妳要是做出這麼荒唐的行爲,我一定馬上裝作不認識妳回頭就跑。這是史上最糟糕的求婚臺詞呢。」
「小淡理想的求婚方式呀……總覺得小淡的私生活並沒有給人闊綽華麗的印象,所以咱應該會挑選在家度過慵懶時光的某個瞬間吧。」
「啊、啊哈哈哈哈!這點子不錯,是正確答案!但被說得這麼精確,反而讓我莫名害臊了起來耶……」
「淡雪閣下是很珍惜日常生活的人呢是也!」
「出、出下一題吧!」
:小淡雪最敏感的性感帶。
「好──就拿這則留言來出題吧是也。」
「小有素只是單純想探聽吧,我拒絕。」
「被看穿了是也。那麼改成真白閣下的性感帶吧。」
「爲什麼話題會轉到咱身上?」
「因爲我認爲淡雪閣下會想知道是也。」
「向知我甚深的小有素送上一分。」
「喂喂。」
:小淡一旦露出可愛的模樣便讓我感到反差,但還不壞。
:這位仁兄是將來的真愛粉啊。
:小淡既可愛又會做家事又會照顧人又很有趣,是位美妙的女性喔。
:要保持這樣的氛圍到關臺爲止嗎……好羨慕她們鐵打的心靈。
「由我先開始嗎?」
:總覺得在小恰咪開ASMR臺之際常能看到許多死忠粉絲在線,光是這點就十分厲害了。
晴前輩,您究竟在想些什麼──又是抱持着何種心思決定舉辦這場演唱會呢──?
:這個陣仗是怎麼回事……
:啥? ¥2000
:啊──累死人了──(語氣平板)
哦──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到頭來,兩人終究還是展現出和樂融融的交情。
:詩音媽咪只是自己沒察覺,本質其實也是Live-ON呢。
:啥?
:我按了兩次不喜歡。
:恰咪大人怎麼了……
:感覺她走的是正統派可愛系,所以在Live-ON甚至稍微給人問題兒童的印象。
:小恰咪好堅強,好喜歡。
「但說穿了,這其實就是Live-ON一如往常的作風啊……」
:一號和三號或許勉強無罪,但是二號,妳就是不行啦。
煩惱啊……老實說,晴前輩最近的動態實在太過撲朔迷離,讓人有些在意。然而因爲我參加演唱會一事屬於驚喜橋段,加上和晴前輩有關,是以我沒辦法在剛剛的直播裏講述此事。
「咦,是這樣嗎?」
「一!大家的媽咪神成詩音!」
:給我回小學重學六年什麼叫做常識派。
:難道……不,應該不可能吧……
:小淡有時候會敗給慾望露出咻瓦的一面,好喜歡。
哎,畢竟我總是以咻瓦的身分胡鬧,所以現在已經成了沒臉能丟的可悲狀態,這點小吵小鬧倒沒什麼問題啦……但得認真從頭吐槽到尾這點,還真的是折騰死我了……
:在讓清秀擬人化到一半時混入了異物喔。
「真白閣下……您確實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勁敵是也!」
「哦,那就有請詩音前輩了。」
「──唔?難、難道真白閣下是爲了我才……」
好啦好啦,雖然纔剛開場就收到了飽含愛意的挖苦和抨擊,總之這次就是由我們三人一起直播喔!
「該說哪件事纔好呢……就我而言,幾乎每個成員都讓我很傷腦筋呢。」
「是呀是呀,我堪稱飽受折騰呢。對吧小淡?那真的很辛苦喔?」
「呃──首先,想讓大家知道的大前提是,Live-ON裏頭全都是怪人。」
如此這般──
:經驗者如是說。
「瞭解。不過『讓腦袋嗨起來』其實不等於『好好努力』喔!」
:想一起喝強○的對象排行榜第一名。
「不過,如果後輩們都這麼努力,我也不能一直駐足不前。老實說,今天之所以會邀兩位一起合作,也有着這層原因在呢。」
:嗯嗯,包括妳們在內呢。
「是呢。這個答案肯定不是三兩下就能得出的,今後想必也會持續競爭下去吧。然而──能對小淡有更多瞭解,應該也讓小有素感到很開心吧?」
這次聚在一起的成員是不是有些出人意料呢?
「對呀,我都懷疑Live-ON的人事主管是搭載了人工智慧的強○呢。」
「「「三人湊在一起,便是Live-ON常識派!」」」
:之前賣語音檔案的時候也是蔚爲話題呢。
「那就先聊聊有沒有因爲其他成員而感到困擾的話題吧。」
:黑(歷史)之三連星。
儘管直播就此結束,但在房間安靜下來之後,我隨即默默地回憶起先前祕而不宣的「我的煩惱」。
「「沒錯──沒錯──!」」
「就是說呀!一旦在Live-ON待久了,就連現實世界的常識都不會管用,可不能忘記正常人的感性呢!」
:我點了瀏覽器的回上一頁。
:在現代日本僞造身分是很嚴重的罪行喔!
:是在等人吐槽嗎?
「開場白到此爲止。總之呢,今天我們三人只是想暢所欲言,聊聊Live-ON直播主們特別糟糕的言行舉止。」
儘管聊天室一如預期地刷滿了「妳們還好意思說」的留言,但要是聽進去便會羞愧得想找洞鑽,所以還是帶着一顆堅強的心靈繼續吧!
「三、三!大家的老婆柳瀨恰咪!」
:來個人告訴她們鏡子這種物品的存在吧。
「二!清秀的擬人化心音淡雪(小淡)!」
:差異分別如下──一、母性很糟糕的傢伙;二、存在很糟糕的傢伙;三、溝通能力很糟糕的傢伙。
「正因如此,身爲常識派的我們幾乎天天都得和她們交手,導致身心具疲呢。今天就是這些老好人們召開的互舔傷口大會喔……」
「「啊──累死人了──」」
「好的好的,如此這般,受本次的發起人小恰咪之託,司儀依然是由詩音媽咪我來擔任!一開始先向各位說明企畫的內容喔!」
:開場就有爆點。
「不久之前才把園長變成組長的罪魁禍首居然好意思說。」
「她們的個性都很獨樹一格,我整個人都怕爆了呢。」
「不如說以現在的風氣而言,喜歡NG話題的人反而多如繁星呢。」
:喂喂,所謂的順勢吐槽如果沒在最後好好吐槽,可沒辦法算數喔?
:已經是傳奇人物了。
「我、我想適應一下這個話題的氛圍,所以可以晚點再說吧?」
「但咱是真的不想把小淡交出去喔?」
「嗚……差不多要到結束的時間了是也……不過老實說,我覺得目前依舊無法決定哪一方更配得上淡雪閣下呢。」
「大家確實都很厲害呢,但我還拿不出勇氣和她們合作就是了。」
:畢竟周遭全是問題兒童,接近常人的成員反而被當成問題兒童實在笑死。
而這回的活動發起人,竟然是那個以內向出名的小恰咪。受邀的我其實才是最驚訝的。然而一想到她肯定是鼓起勇氣邀約,我實在沒有拒絕的選項!
:啥?
打頭陣的是詩音前輩。老實說每次合作的時候,她總是給人留下勞苦功高的印象,不曉得會聊些什麼樣的小故事呢。
「「麻煩您了──」」
:此情此景最是充滿Live-ON本色。
:性感帶笑死。
「啊啊啊啊啊啊妳就別再講這種話啦啊啊啊啊──!」
:老實說好想和她結婚。
演唱會的舉辦日終於近在眼前,在正式開演之前,我能開臺的次數恐怕已經寥寥無幾。
這個節骨眼要特別注意的,便是不能胡鬧過度,以免落得精疲力盡的下場。爲此,我們今天特別策劃了一場很有看頭的靜態節目。
Live-ON常識派
:以爲讓小淡上就沒問題嗎?妳的思考能力可能已經變得遲鈍了,要喝強○嗎?
不過說起來,小恰咪原本就是合作頻率較低的直播主就是了……
「我想也是呢,您辛苦了。」
「我今天會努力開口的,請大家多對我投以關愛的眼神喔。」
「妳們兩個怎麼講得像是佳話一則的樣子……」
的確,我也沒有小恰咪和她們合作過的印象。
「我們姑且有向相關成員確認過是否有不能講的內容,但大家都表示:『Live-ON不存在NG二字!』所以應該沒問題。」
:有趣這點真的加了很多分呢。
詩音媽咪似乎有些訝異。
:喏,想舔的不只是傷口而已吧?快說真心話啊?快說真心話啊?
:畢竟二號小姐還是怪人之首呢,妳們都有長眼睛嗎?
「不過以現況而言,還是往來已久的咱更有利呢。咱覺得小淡最終一定會成爲咱的東西。」
:想出這劇本的人是天才吧?
「如此這般,兩位不覺得隨着四期生加入,Live-ON變得更爲混沌了嗎?」
「那是恐怖遊戲的錯!我沒有錯!我完全沒有錯!」
「怎、怎麼了嗎?清秀的我應該沒讓詩音前輩傷過腦筋吧?」
「嗯嗯,放心放心,媽咪我也喜歡得花心思照顧的孩子,所以妳大可保持現在的模樣喔?我會照顧妳到最後一天的。」
「小恰咪救我,總覺得被關起來的伏筆已經埋下了。」
「哈哈哈……我會小心不會重蹈覆轍的。」
聊到這裏之際,詩音前輩這才察覺已經偏題,連忙想了個新的話題。
她想必也知道若是連司儀都失控,便可能搞砸整個企畫吧。即使覺醒了本性,詩音前輩在這方面依舊做得有條不紊,對Live-ON來說堪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真的是受到她諸多照顧了……
爲了聊表歉意,就讓我幫忙推進話題吧。
「您最近感到最頭痛的事是?」
「啊──……昨晚我和聖大人私下一起玩遊戲,結果她爲了看到我喫驚的反應,對我小小惡作劇了一下。雖說這幾乎已經是家常便飯就是了──」
「果然和聖大人有關,和我預料的一樣。」
「畢竟我們相處的時間很長嘛,真的是一直給我添麻煩呢!」
:這兩人給人的印象就是Live-ON的模範配對。
:明明個性完全相反,爲什麼能那麼合拍啦?
:我猜性大人是相信自己不管做什麼,詩音媽咪都會好好幫腔善後吧。
:之前聖大人也說過,每次遇到有多人蔘與的場子,如果沒有明確地指定合作對象,她基本上都會找詩音媽咪組隊呢。
:晴晴雖然是Live-ON的起點,但這兩人肯定也爲Live-ON的成長帶來莫大的影響。
「話說回來,您和聖大人是基於什麼樣的契機結識的呢?」
「啊,我也想知道呢。畢竟我們這些後起的三期生對這方面都一無所知。」
「契機呀……我好像沒在直播上聊過詳細的情形耶。不過我們相遇的契機其實也沒多特別啦。」
「對啊!」
「我啊,最近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似乎沒什麼個性呢。」
合作直播當天,聊天室呈現議論紛紛的詭譎氣氛,最終卻以跌破衆人眼鏡的大成功作爲收場。聖大人重口味的耍寶內容,被詩音前輩用更爲強勁的吐槽回擊,雙方都拉抬着彼此的存在感。時至今日,當天的合作早已成了衆人口耳相傳的傳奇直播。
「「啊~……」」
描述完和聖大人混熟的往事後,詩音媽咪以聽似困窘,卻又有些開心的語氣這麼說道。
:這是未來的Live-ON候補啊。
儘管時隔已久,是以我並未親眼目睹過,但這件事還滿有名的。
:其實二期生成員都有紅色的眼睛喔。
「這還真是……不過應該多少舉得出例子吧?就算是小事也無妨喔。」
:這什麼聽起來像是矗立在一整片百合叢生地中央的高塔,聽起來棒透了!
「我覺得向氣泡酒求婚的人應該能和剛剛那位打一場精彩的架吧?」
:婚禮就辦在大駕光臨塔的塔頂吧!
:這瘋狂的聊天室是怎麼回事?
〈宇月聖〉:沒錯沒錯,就這樣隨興發揮即可。
:小淡雖然似乎完全沒發現,但剛纔的行爲一點也不清秀喔……
「原來發生過這樣的事呀?我都不禁感動起來了。」
:看來說什麼都不能提出異議了(兩性具有真愛粉)。
以順序來說,下一個就輪到小恰咪了。不過……
「好尊貴呀……光聽這段過往,就讓我飽餐了一頓呢。」
啊,果然這兩人是絕配啊!
〈晝寢貓魔〉:哇──害羞了──哇──☆
:假說──心音淡雪其實是赫克力士長戟大兜蟲。
:聖大人也在看!
我翻找記憶,向兩人說明起最近遇上的荒唐人物。
「呃,以最近的例子來說──」
「這、這世上還真是充滿癖性獨特的人呢……」
聊完甲○王者真愛粉(性方面的意思)大姐姐的小故事後,我又介紹了幾個自己遇過的怪人小故事,對話回合隨後暫且告一段落。
當時晴前輩有着相當強烈的存在感,甚至被稱爲【Live-ON的朝霧晴】或【朝霧晴的Live-ON】,Live-ON的形象還不像現在這樣,給人「怪人云集之地」的感覺。
「真不愧是小淡,這就是所謂的物以類聚啊。」
在那之後,聖大人開始積極地主動與他人交流,人際關係逐漸演變成如今這般,針對她的批判風聲也明顯減弱許多。
「奇怪的人?怎麼回事?」
「讓我感到困擾的,就是害我陷入這般窘境的我自己喔!希望大家幫我想些辦法改善這種狀況!」
「但我基本上根本碰不到會讓人感到困擾的人類呀。」
話雖如此,她們並非一見如故,首次見面的她們,只是普通地對彼此說了些加油打氣的話語。
:Live-ON難道早就瞄準了這點………?
「好的好的,我的話題就先說到這裏,接下來換小淡吧。妳最近有什麼煩惱嗎?」
「又、又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感情變好了一點啦!」
:原來如此,有兩根大角的赫克力士長戟大兜蟲便是二刀流,同時也代表兩性具有的意思啊……咦?是小咻瓦嗎?
:主推鍬形蟲的百合廚(注:日本網路用語,爲「廚房」(音近國中生)的縮寫,除了指稱年紀較小的網友,也用於指稱部分狂熱者)來啦!讓路讓路!
在那之後,出道日終於來臨,她們開始以二期生的身分活動。
「……不予置評。」
「真的嗎?說不定您只是還沒發掘出自己的能力,其實是辦得到的喲?喏,不妨試着猜猜看我今天穿的內褲顏色吧。」
儘管以時間軸來看,照理說應該不太可能。但我隱約覺得聖大人當時的狀況,或許和我忘記關臺後惹出的風波有些類似。觀衆看待直播主的印象便是如此重要。
「咦?奇怪,請等一下,我做個確認…………啊。」
對此,詩音前輩坦蕩蕩地表示:「我知道大家都是爲我好,非常感謝大家。不過一個人的善惡好壞,我只會親自判斷。」後來在詩音前輩的邀約下,這對日後的知名拍檔總算正式敲定初次的合作直播。
:這已經是夫妻等級了吧!
「沒、沒事沒事,什麼事都沒有啦。呃──我們該聊下一個話題了吧?」
說着,詩音前輩彷彿在緬懷過去似的,緩緩地道出當時的事。
「妳又打蛇隨棍上了……藍色!隨便猜一個就行了吧!」
「真是好懷念呀。然而現在回想起來,我依舊不懂當時的聖大人爲什麼會突然變得和我這麼親密耶?」
「我嗎?應該是有個同名同姓同貌同聲同命的同行一直在胡鬧,害我承受了許多莫須有的罵名吧。」
:這到底是怎樣……
〈宇月聖〉:詩音~妳在聊什麼呀~?多介紹些更有聖大人風格的小故事啦。喏,聖大人不是有着光看一眼就能猜出女生身穿的內褲顏色的能力──俗稱直視之癡眼(注:惡搞遊戲「月姬」主角能力「直死之魔眼」)嗎?
「喔,聖大人也來了啊。呀呵──」
然而下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的背脊幾乎要凍結起來。原因是聽見了那名女子的自言自語。
我能保證,她確實以略帶偏執的聲色說了這些話──
:花惹發?
:我超愛聖詩配。 ¥10000
「詩、詩音前輩的眼睛顏色也一樣,所以您也有能猜出內褲顏色的超能力嗎?」
:極爲輕易實行的過分行徑貼貼(注:典出漫畫《JOJO的奇妙冒險》第七部登場的替身「Dirty Deeds Done Dirt Cheap(簡稱D4C)」中文譯名)。
「我哪辦得到呀?小恰咪都聽了些什麼話啦!」
那是我打算看電影而跑去影音出租店時發生的事。
「「咦咦咦……」」
:二期生都湊齊了耶。
「這反應是怎麼回事?聽起來好像有那麼一回事,別這樣啦!」
〈宇月聖〉:我沒有害羞喔。能讓我害羞的話就是個大人物呢(注:典出搞笑藝人「長州小力」模仿職業摔角手「長州力」做出的發言:「我沒有生氣,能讓我生氣的話就是個大人物呢。」)。
「還有,我不知爲何變得常常遇見奇怪的人呢。」
說起來,我當時真的是露出了0; ° д °1;這樣傻眼的表情,愣在原地動彈不得呢。
正當我和詩音前輩偏了偏頭之際,小恰咪氣勢高漲地宣告道:
「這下愈來愈有根據了呢。」
聽我述說的兩人和聊天室登時嘈雜了起來。
詩音前輩出言接話,試圖引導小恰咪帶起話題。儘管我也打算開口協助,小恰咪卻出乎意料地這麼說:
而聖大人雖然憑藉過於強烈的個性博得知名度,卻不時會在社羣網站寫下一些毫不顧慮他人觀感的言論。據說當時的她也是在二期生的圈子之中,最少與他人互動的成員。
「咦?是這樣嗎?但妳剛剛不是說碰不到會讓人感到困擾的人類嗎?」
:?
〈晝寢貓魔〉:突然冒出職業摔角手讓人困惑不已。
:聖大人穿的是有十字架裝飾的黑色哥德風格服飾,詩音媽咪則是穿着白色巫女服。不只內在,就連外觀都給人恰恰相反的印象,反而讓這個配對更有深度。
:我勸妳別和宇月聖走太近比較好。
:主推二期生的我超開心。
這種感到困擾的形式還真是很有小恰咪的作風。
或許這樣說會讓人感到有些意外,但觀衆們一開始對聖大人的評價相當兩極。
基於前述原因,當時聖大人的反應似乎相當冷淡。然而詩音前輩不屈不撓地持續邀約,似乎才讓她點頭同意。
「不必這麼擔心喔。畢竟這次企畫的發起人可是我,當然舉得出讓我感到困擾的人啦。」
雖說聖大人總是給人瀟灑傲然的形象,但終究是個女孩子。確實有着這樣一面的她,既會感到開心喜悅,也會傷心難過。
對聖大人而言,詩音前輩是拯救了自己的重要對象,她肯定也極爲看重這段回憶──和現在對此如數家珍的詩音前輩一模一樣。
其實這根本不需要費神思考。
「咦?怎、怎麼了?」
「順帶一提,她在那之後看着甲蟲們打鬥的光景說:『這就是貨真價實的鬥兜呢。我已經對長在人類身上的假兜提不起任何興趣了。況且還免費贈送抹滿樹液的潤滑劑玩法……今天就決定是這一片了!』」
「「!?」」
:居然是隻對甲蟲感到興奮的腐女,這是相當高竿的沙場老將啊。
偶爾也會在聊天室出現這一類的留言。
但他們所受到的衝擊,肯定遠遠不及我這個目擊者吧。
小恰咪才一開口,便毫不掩飾地陳述如此悲傷的事實,讓現場的氣氛爲之一僵。
她第一次和聖大人見面,似乎是二期生正式出道前在公司曾打過照面。
:咦?咦?
哦──原來這部作品在其他年齡層也很受歡迎啊。不對,說不定是爲了家裏的小朋友租的?我懷着這樣的念頭,略顯失禮地眺望着她的行動。
「那個在中文其實有着既簡潔又方便的另一個詞彙,叫做『同一個人』喔。」
而又過了一陣子後,甚至連在Live-ON擔任治癒角色的詩音前輩開臺之際──
我在店裏徘徊了一會兒,發現一名二十來歲的女性露出嚴肅的目光,站在放有兒童動畫「甲○王者」的陳列架前物色着商品。
「王道帥哥赫克力士長戟大兜蟲和肌肉結實的大象象兜蟲的配對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呢~!以粗大硬挺的男性象徵粗魯地相互撞擊,瞄準對手的弱點……果然甲○王者是最棒的BL作品呢!」
「呃,請別拿我相提並論啦!」
「我不覺得有這回事啊。」
「畢竟說到我的個性,就只有看起來像個性感大姐姐但其實是個內向草包這點吧?」
「小恰咪冷靜點!妳的屬性已經多到要滿出來了!這只是因爲Live-ON充斥着妖魔鬼怪罷了!」
:笑死。
:不妨查一下「只有」的意思。
:這是在做讓人待在特殊環境下觀察心理變化的實驗嗎?
:好一個偏門的舉例。
儘管詩音前輩循循善誘,但似乎沒什麼效果。小恰咪的語調依舊沉悶。
「大家不是都很容易成爲熱門話題的中心人物嗎?我幾乎沒有類似的體驗呢……」
「蔚爲話題可不等於萬事大吉喔?我覺得小恰咪總是能鞏固既有的人氣,代表妳擁有一批相當死忠的粉絲呢。」
「是……這樣嗎?」
「就是說呀!雖說如果投下震撼彈,炒熱話題的人數比例也會隨之增加,但我認爲這終究只是比例高低的問題。」
「像我的話題超過九成都和搞笑有關,有時也會羨慕能被誠心稱讚『很可愛』的小恰咪呢。」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外國的月亮比較圓吧。」
「畢竟個性這種東西,如果硬是添上本來沒有的要素,只會給人畫虎不成反類犬的印象呢。」
:總覺得懂。
:應該說若非天縱之才,八成跟不上Live-ON的步伐吧……
:小淡也很可愛喔(純指外觀)!
:事實上她內在的可愛也獲得核心粉絲的肯定。
:畢竟她立下了支撐Live-ON的汗馬功勞,搞笑以外的部分也會被看在眼裏的。
像是聊到個人喜好的阿宅般,小恰咪以流暢的口才地說個不停。
:以後的招呼語就是「大家好!我是Live-ON旗下的聲音SEX魔術師柳瀨恰咪!」對吧?我一點也不懂。
聊天室留言的速度宛如傾盆大雨,眼看已經是覆水難收了。等直播結束後,肯定會登上說特的趨勢榜吧。
啊,我還有一件事得說出來纔行。
「試着將我剛纔的話運用在日常生活中看看吧?人因聲音而有所感受的例子可說多如繁星,我想妳們應該也明白這個道理。這正是人與人的連結,也就是SEX喔!我們的直播也是如此!觀衆之所以能感到開心、受到感動或大爲喫驚,都是源於聲音,藉此討生活的我們這些直播主,就是聲音的魔術師喔!妳們這下明白聲音有多棒了嗎?那我就再用等於SEX理論淺顯易懂地說明一遍吧。簡單來說,我們這些直播主便是以聲音和觀衆們SEX,這代表的意義是!」
「嗚啵啊(注:遊戲「Final Fantasy 2」最終頭目「皇帝」臨死時的慘叫聲)────!」
「嗯,總之我以淺顯易懂的方式說明吧!對了!小淡雪不是發明了一個叫『等於SEX理論』的東西嗎?就用那個舉例吧!」
:之前直播時,她確實也是在聊到和聲音有關的題材之際變得滔滔不絕,但沒想到居然是這麼重度的聲音宅……
我和詩音前輩都爲她這罕見的模樣感到困惑,小恰咪卻逕自喋喋不休地說了下去:
至於最關鍵的小恰咪本人──則是在往後的直播頻頻被提及此事,正式確立了遭衆人欺負的聲音宅身分。
「小、小淡────!」
「真的嗎?呵呵,聽到妳們稱讚我的聲音,我莫名地有些開心呢。」
:恰、恰咪大人?
:勁爆的詞彙誕生了。
啊……小恰咪,原來如此,我慢慢能理解妳想說什麼了。問我爲什麼知道?因爲現在我的思緒正被小恰咪的聲音攪亂,我的內心被她蘊含在聲音當中的強大力量玩弄自如啊。

「「這、這代表的意義是?」」
「妳的聲線不僅沉穩,還帶了點嬌媚的音色,怎麼聽都聽不膩,甚至會讓人上癮耶。」
「才、纔沒這回事呢!」
小恰咪沒理會錯愕不已的我和詩音前輩,展露連身爲同期的我都沒見識過的三寸不爛之舌。最後甚至還莫名地押了韻。
「啥?」
「不可以。」
「小淡雪的聲音絕對不是所謂的缺乏個性!說起來人類的聲音不僅五花八門而且千變萬化,纔不存在沒個性這樣的概念呢!即使同樣是名爲人類的生物,我們的聲音也和外貌或性格一樣是指屬於自己的東西。兩位應該也覺得這鮮豔的音色不像是從震動中產生的對吧?聲音不僅是人類進化的奇蹟,也是神祕的存在,更是神聖不可侵犯之物!我認爲小淡雪和詩音前輩的聲音各自帶有截然不同的特色,小淡雪略顯低沉且慵懶的聲音能讓耳朵產生幸福感,有時拉長語尾之際還會略帶沙啞,這樣的嗓音更是美妙到讓我感到酥麻呢。詩音前輩的聲音則像是如實反映出自己的個性般有着包覆一切的柔情,簡直是活生生的聖母經。光是開口就能治癒別人,不覺得這是很值得自豪的本事嗎?」
咦?騙人的吧?難道說迄今爲止的鋪陳……都只是爲了這一刻所埋下的伏筆……?
這下糟糕了。雖然我不清楚糟糕的點究竟在哪,但第六感正猛敲着警鈴──要是繼續放任她說下去,很可能演變成相當不妙的情況!
喏,連詩音前輩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呢喃着「原來如此」,一直不肯面對現實呢。詩音前輩拋下自己身爲司儀的職責不管,可說是極其罕見的狀況喔?
不行,現在的小恰咪就像一臺失速列車,一旦發動就沒有停止的概念!
「欸,妳們這下明白聲音是多麼美妙的東西了嗎?唔嗯──總覺得這樣還不夠呢,我還要再多說一點!人類的聲音真的很經典!」
:啊(察覺)。
:抱歉,像我這種靠聲音脫處但還是處男的傢伙很常見嗎?
儘管有上進心是件好事,但接納自己的面向有時也很重要。
:揭露壓抑已久的自己的現象,人們稱之爲深夜直播。
:糟糕,進化動畫要出現了!bbbbbbb(注:典出電玩「精靈寶可夢」的進化系統。在進化動畫途中按下B鍵便能阻止進化)!
詩音前輩似乎也若有所悟,頂着一張困窘的面孔答腔,同時也思索着能夠阻止小恰咪說下去的話語。
只見小恰咪發出前所未聞的大嗓門這麼回應。
「另外,我認爲小恰咪的聲音也是帶有個性的喔。」
「我不聽。還有喔,首先是──」
:真遺憾,拒絕權並不存在!
雖然是個棘手的煩惱,不過誠如詩音前輩所言,若貿然挑戰新事物卻以失敗收場,纔是真的本末倒置,況且還可能讓當事人對直播產生陰影,我可不想看到同伴落到這種下場。
「聲音?啊,我的確是喜歡ASMR,況且常常做這類的直播呢。」
應該說總覺得有種既視感,之前的園長變組長事件好像也是這種發展喔?
啊────完蛋了────
這句話是我脫口而出的肺腑之言。只不過──
「畢竟我的聲音沒什麼特徵──說平凡也不爲過,所以更加覺得妳的聲音很有個性喔。」
請放心吧,詩音前輩!同期的危機由我來阻止!我不會膽怯!也不會說出言不由衷的話語,就讓我正面迎戰吧!
總覺得詩音前輩的口中迸出了極爲可怕的冰冷嗓音,但現在不是管這個的時候!
總、總之就結果來說,小恰咪挖掘出自己深藏不露的一面,進而解決了她想獲得強烈個性的苦惱。嗯,就當作是這麼回事吧。要是不這麼想,耀眼的明天就再也不會到來了。
「所謂的直播主就是『用聲音SEX的魔術師』啦!」
「呃,似乎把話題延伸得太遠了,迴歸正題吧。話題的開端是小淡雪覺得自己的聲音沒有個性對吧?誠如我方纔所言,小淡雪的聲音其實充滿魅力。我個人最爲推崇的,便是她變成小咻瓦時的音色變化。平時明明給人沉穩的印象,但只要喝了強○就會稍稍拉高聲調,那種略帶憨傻的反差感真是讓人慾罷不能。每當小咻瓦連開黃腔之際一想到那樣的聲音和素來沉穩的小淡雪是出自相同的聲帶就不禁讓我的胯下──」
奇怪?難道都是我害的?我有能夠暴露他人癖性的超能力嗎?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雙眼正失去光輝。
在我們拚了命的說服下,小恰咪的語氣這才逐漸恢復以往的活力。
後來過了幾天,我和詩音前輩都收到乍看宛如論文的工整長篇致歉文。不過我們兩個其實沒受到什麼損失,所以不成問題就是了。
在那之後,這輛失速列車依舊全無減速地狂飆了一番,直到所剩無幾的直播時間用盡爲止,都沒有停下那連珠炮般的話語。
:難道沒有救贖嗎?
「的確!詩音媽咪同樣覺得包含演技在內,妳在聲音方面的技巧堪稱Live-ON的第一把交椅呢!」
「呀啊──!小恰咪!女孩子不可以把SEX這個煽情的詞彙掛在嘴邊啦!」
「依照我的見解,人類總是在和聲音SEX,性器官什麼的都是其次。妳們仔細想想,會讓人感到性興奮的事物,是不是很多都來自於聲音?喘息聲自不待言,說出淫糜的詞彙或是嬌媚的音色也能助興。DL○ite的成人語音明明是以聲音作爲主角,卻能賣得大紅大紫,無疑是坐實了這樣的論點。正是如此喔。」
:大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