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即使小巧可愛前輩打出了安打,卻還是那麼害羞的故事
《最喜歡的前輩小巧又可愛,所以想每天讓她害羞三次》 · 五十嵐雄策 · 746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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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a story of some sort that doesn9;t matter.
A junior who tries to please his endearing petite senior, but turns out to make her immediately shy.
&
A senior who tries her best to prevent shyness like these while showing off her dignity to her junior.
All kinds of interesting everyday stories happened.
1
時至七月,也終於正式進入屬於夏日的季節。
人們都嫺熟地第一時間換上涼爽的夏裝,大多數人亦爲之歡呼雀躍起來的時節。
可與之相反,彩光學園上學期裏最精彩的『彩雲祭』卻已早早結束,甚至還要迎來將至的期末考試。班裏的氛圍比平時還要再寂靜一點。
話是這麼說,不過龍之介要做的事還是絲毫沒有改變。
上午最後一節課之後的午休,最先去的地方還是廣播室。
「——打擾了」
「嗯? 喔,龍之介你來啦。好啊」
「中午好,花梨學姐」
龍之介推開隔音用的雙層門走進去,映入眼簾的便是學姐的身影。
她是廣播部(暫定)的部長,比我大一歲的三年級高遠花梨學姐。
一如既往可愛端正的形象,宛如流水般滑進耳朵裏,女神與天使的交響樂一樣,還給人一種不自覺便沉溺其中無法自拔的小動物特性。
光是在同樣的空間裏,呼吸着相同的空氣,聽着這樣的聲音,心靈就會逐漸得到淨化。
「……總覺得,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學姐用狐疑的眼光盯着龍之介開口說道。
「沒,我只是覺得光是學姐妳在那跟我打招呼,病毒和蟎蟲的屍體等都被消滅了」
一直以實現三振出局爲目標。
「誒,是、是嗎? 謝、謝謝……」
迄今爲止,每天都要做夠至少三件讓學姐高興的事。
「是啊。十天前和二十三天前,花梨學姐還津津有味地鼓起腮幫子喫着」
「真、真的是,真的就,龍之介你到了夏天還是沒變過……」
「那,決定好菜單是什麼了嗎?」
那是初次體驗到的、淡淡的、輕飄飄捉摸不定的、卻又強烈的……情感。
聽到龍之介說道,學姐停下了搖搖晃晃的雙手,抬頭看上來。
「說起來妳上次也弄了個心形玉子燒呢」
「對對,就是那個,還因爲相當可愛而大受好評哦~。雖然還想再做一遍,但一星期前才做過,輪換時間還是早了點」
學姐就像找不到過冬用的橡果藏在哪裏而困惑的松鼠一樣歪着頭,龍之介被這可愛的一幕擊中就沒問下去了,繼續說道。
說起來,剛剛龍之介走進來的時候,就好像已經在查什麼東西了。
「啊,這主意不錯呢。只要在香腸上動動手機就行,超級簡單。而且就算香腸冷了還是很好喫,很適合拿來做便當呢——」
(補充:粉紅鬱金香花語:戀人的愛戀 & 紅色鬱金香花語:我愛你,熱戀中的情人)
吐槽連連的學姐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啊—,原來是這樣嗎」
「看、看着便當?看着便當對吧!?就、就那麼想喫嗎!?」
「花梨學姐做的便當看起來就很好喫……之前喫過一口的那個玉子燒,簡直好喫得跳起來」
「是一週前放在便當裏的那個吧」
「誒?啊,唔唔,還沒呢。雖然剛剛還想到柴犬豆皮壽司就挺不錯的……」
「……」
「嗯嗯,就是說啊。做的時候也會不知不覺地偷喫了好多,差不多一袋左右……不對,等、等一下啊!爲什麼你能把我的便當裏的食物,連同日期都掌握得這麼清楚!?」
「便當的菜單,嗎?」
「說不定還真是大金出品」
話是這麼說。
「不對,應該是比內土雞吧」
「沒,我只是覺得學姐喫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很可愛,所以就一直凝視看了」
以現在三倍的氣勢,毫不猶疑,認真地說出心中所想。大聲說出自己對學姐的想法。
只是——龍之介把這種會心一擊的情感稱作『安打』
在 儘可能堅持之前每天三次出局的基本方針的同時,首要目標是回到基本,只以讓學姐高興爲原則累積出局數。
「真、真是的,爲什麼好好地就成了土雞品賞會呢……啊,不過說起來,龍之介你總是在學校食堂那邊買東西喫對吧?不做便當帶回來喫嗎?」
「咦,可是我基本上什麼時候都在看着學姐?」
聽見龍之介這樣問道,學姐抬起頭回答說,
「誒,沒……」
這樣做的理由,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還是應該這麼做。
我也不知道爲何會這樣。
「那鯉魚旗形狀的香腸怎麼樣?」
學姐大叫道,眼珠子安不下心來不停轉着。
「? 什麼?」
「那是佛祖之類的東西吧!?」
學姐捶捶胸口哈哈地喘着氣,看向手裏的手機。
胸口發悶,臉頰微熱,心跳加速,整個人就像做完高強度訓練後的狀態一樣。
「花梨學姐,妳在看什麼?」
看着臉頰和頭頂還冒着熱氣的學姐(可愛),我在內心再次默然起誓。
「我只是覺得想要注視着自己在意的對象的這種心情是理所當然的……」
「對對,就是那傢伙。哥哥的話只要有大米和肉就滿足了,輕鬆的很。但妹妹只要每天不弄點什麼可愛的菜款和低卡路里的東西,回來就會不停地抱怨,很難應付……不對,唔…」
可就在前些日子……就在這個計劃快要實現的時候,才被學姐告知其實與其說是高興,不如說是害羞。
具體來說就是不斷投直球,進行正面對決。
沒錯,龍之介的目標永遠只有一個——
一出局!這樣的聲音彷彿又從哪裏傳了出來。
(好、好了,就這麼辦吧。都說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如果龍之介繼續說些讓人害羞的話,那就繼續反擊吧……)
看到學姐害羞時喵喵地嗚嗚叫着,或者用那天真無邪的眼臉對我露出燦爛的笑容時,一種從未有過的感情便從內心深處湧上心頭。
2
就結果來說,只要能讓學姐高興就安好了。
這時,學姐仿似想起了什麼,身體猛地一震。
「誒?」
「嗯?啊—你說這個啊,我在看有沒有什麼做便當的好菜單」
是與出局相對應的安打。
(打出安打,對手出局。這不是和棒球部那時一樣嗎……)
「那還真是挺好用的傢伙呢…個鬼啊!大金空氣麼!?」
每當學姐成功打出一記安打時,就能抵消一次出局數。
「對不起,那或許是薩摩土雞吧」
「那是因爲我每天都看着啊」
出局——自從進入廣播部(暫定)起,和學姐一起度過的時間以來,這樣的聲音都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龍之介這樣想着。
「?」
「啊,沒、沒有,什麼都沒說喔!?」
(……如果再這麼說下去的話,龍之介肯定又會說『不愧是花梨學姐呢,每天都爲菜單操碎了心,這種溫柔又顧家的地方……簡直就像個完美的新婚妻子』之類的話吧……!)
「明明每天都這麼忙了,兼負考試準備和廣播部部長的工作,真的很了不起啊。年長又值得尊敬」
「不,比起空氣淨化機,花梨學姐的淨化能力強了不知多少倍。要比喻的話就像是一個聖域,一個可以祓除世間上所有污穢的聖域」
(咦、誒誒誒,很奇怪啊?只是很普通地誇我了……? 還以爲是個好時機的說……)
當然也有高興的一面,但似乎更多的是害羞。
「你、你不覺得這誇獎方式很奇怪麼!?我是名古屋的交趾雞!?」
學姐探長身子喊道。
我也暗自下定決心過,如果這樣的日子能持續一週,就要對學姐做一件事。
「嗯,對呀。我之前也說過吧,在家做便當是我的任務。而且每天都要換不同款色的菜,很費事的啊——」
只是……除此之外,最近還有一件事讓我很在意。
「這、在也太誇張了點吧喵……」
「在、在意……所、所以我就是在說你這種地方啊,龍之介!喵…喵嗚—!!」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啊啊!?」
3
「說回來,想喫學姐做的便當或許是當真這麼想的」
「?怎麼了嗎?」
然後累積夠100個出局數的時候……這次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對學姐做那件事。
「爲、爲什麼反而是否定這一點的我變得很奇怪啊喂!?」
「——真了不起呢,每天都要負責做好家人的便當」
「可、可愛……話、話說回來,凝視纔不是這種輕鬆愉快的感覺啊!?」
聽到這句話的龍之介確實受了不小的衝擊,但也馬上打起精神來,修正軌道。
「喔,無葉風扇那種!……不對,果然是在說我是臺空氣淨化機吧!」
連耳朵都像鬱金香一樣通紅的學姐發出叫聲。
「我家父母都在工作,所以一直以來就是這樣了。雖然自己也試着做過,但買來的味道和效率都比自己做得好,所以就變得習慣外買了」
「不,怎麼說呢,非常溫暖的感覺,就像花梨學姐產下第一個蛋後被溫柔地包裹孵化着一樣,還有種令人懷念的味道。這便是大家所說的能看到爲你做便當的人的內心世界嗎」
「我、我這是在比喻啊!?」
「誒?」
「……」
(……不、不過等一下啊……說起來龍之介他只是表面一副鐵面具的樣子,但其實是因爲沒什麼經驗,所以纔不會表現在臉上對吧……?也就是說,如果在這裏用大人的從容來回答『嗯,也許是吧。不過要說的話,龍之介也是位很寵妻子的好丈夫呢?呵呵~』這樣做的話反而能讓他害羞也說不定……?)
「是的」
雖然偶爾也會自己做飯,但龍之介能做的程度只到飯糰和烏冬麪。所以就結果來說,外面買的麪包和食堂的拉麪也都更好喫,更便宜。
聽完這番解釋的學姐不知爲何有些忸忸怩怩。
「……我、我說喔」
「?」
「那、那個……」
「??」
然後終於下定決心似的抬起頭。
「這、這樣的話……龍之介那份的便當,我也幫忙做了吧?」
一邊在胸前轉着手指,小聲說道。
「誒?」
聽到這句話的龍之介有一瞬被靜止不動了。
「你、你想,聽你誇得這麼好喫,我也會很高興的……嗯,光買麪包喫營養也不均衡。作爲廣播部的部長,前輩,後輩出現這種狀況就更加不能視而不見了……。啊,不、不過你要是硬叫我做,我可就不做了——」
「這種事連零的概率都沒有!」
「嗷喵!?」
約莫,龍之介在不到〇・三秒內這樣回答道。
「花梨學姐的便當是那麼尊貴的東西……珍貴到想讓人帶回去奉獻在神龕上的程度!」
「不不不,這一點你還是給我好好地喫掉啊!」
「像我這樣的人也配喫嗎……」
「讓我們來重溫下便當的定義吧?吶?好嗎?可以?」
「……」
「龍、龍之介……?」
「至於嗎!? 又不是滿漢全席或者佛跳牆那些!」
學姐立刻反駁道。
「是,這樣的嗎……?」
「!」
「啊,別這麼認真直勾勾地盯着看……我也只是在Cookpad上看着做的,話說這樣好難爲情啊……」
「……要、要要要要要要說的喵,龍、龍之介也是爲……寵、寵妻子的……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那,那時如果能喫到花梨學姐的便當的話,我就能活下去了」
學姐那另一邊聲的本音——天使般的嗓音傳入耳中。
「…沒事……」
「太、太郎與次郎麼!會被丟下的!」
「說、說太過了吧!」
在學姐的催促下,龍之介打開了印有喵左衛門插畫的便當盒。
便當盒裏裝着些心形玉子燒和鯉魚狀香腸,搭配土豆沙拉,而主菜是蛋包飯。
「啊—,這個沒關係喔。不論做三人份還是四人份也不會差多遠。倒不如說做得越多越容易調整分量,也更容易增加菜餚的種類」
然後,時間來到第二天。
「好的,我開動了」
學姐一邊輕拍着龍之介的背,一邊露出向日葵般的笑容說着。
「誒?」
經過一番對話後,學姐晃着那標誌性的貓耳髮型搖搖頭。
「…太感激了……」
4
(嗚、嗚嗚,不行了……害羞到舌頭都打結了喵……龍、龍之介那傢伙,真虧他能面不改色地天天說出這麼羞恥的話……)
「別、別說了,那種事怎麼樣都可以啦。好了,你快打開看看吧」
「?」
「……唔、唔嗯,也、也許是吧。不、不不不不過……」
「嗚嗚嗚,這樣可不行啊……」
「……我知道了。那我可以恭敬不如從命嗎?」
「嗯、嗯…那我也是很用心做的……總、總之,先、先嚐嘗看吧?」
「辛苦妳了」
「……」
『彩雲祭』之後他的基本方針好像變了,但情況完全沒有好轉過啊。
學姐臉頰漲紅得連帶耳朵都紅了起來,而那盛大的鳴叫聲甚至穿透了廣播室的隔音門,響徹了整個校舍。
「?」
還想着這次一定要試着反攻,結果反而是自己害羞了,漂漂亮亮地失敗了……
(誒、誒誒……嗚,事到如今就闊出去了吧!)
「—喔喔……」
裏面裝着的是——
花梨無力地向走在走廊上的市村揮揮手,疲憊的長長地吐了口氣。
從頭到尾都是龍之介的節奏,被他撩害羞撩得體無完膚。
聽到龍之介這句話後,學姐爽朗地搖了搖頭。
「嗯嗯,所以不用這麼客氣哦」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嗯,還有呢—」
「已、已經達到了爲此一去旅行的卓越料理級別!?」
「……」
「嗚、嗚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這樣啊。現在還沒……」
(沒、沒想到會在這裏……!?時間差攻擊……!?還、還沒做好心裏準備啊……!)
「學姐」
「氣泡音嗎?」
學姐按照約定,爲龍之介做了便當。
「?」
(追、追加攻擊……!唔…嗚嗚,已經臉頰發熱不好意思了……但,但是,這一刻,這一刻等了很久了,就讓我在這裏來個反擊吧……!嗯…嗯嗯『嗯,也許是吧。不過要說的話,龍之介也是位很寵妻子的好丈夫呢?呵呵~』就是這句。好、好了,說出來……說出來……)
龍之介不禁沉浸在這悅耳的聲音中,胸口開始莫名躁動起來,同時湧起一股既高興又不安分的感情……
「嗯,怎麼了?我不是說了我會做嗎。難道昨天說的今天就忘了?」
「那個……想着那個人來做便當,其實挺開心的哦?想着如果把這個小菜做成可愛的貓咪形狀,看到之後會開心嗎…之類的,如果悄悄地藏起消除味道的朝天椒,喫到之後會不會意外地發現很好呢……之類的。儘管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情,但如果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就更不用說了。龍之介是我重要的後輩,大概在男生中關係也是最好的,所以我也會興趣致致地想着食譜吧——」
「我想,如果能娶花梨學姐爲妻的話,一定每天都過得五彩繽紛的。可愛,惹人憐愛,不僅很會做飯,還很懂得關心他人。光是這麼想象我覺得可以再添三碗飯了」
「好了,這個就是龍之介你的那份」
「雖然也有這個原因,但重要的是……」
「……?」
「——唔、唔嗯,也、也許是吧。不、不不不過,要說的話,龍、龍之介……也是位寵、寵妻子的……好、好丈喵呢!」
「不,處處都能感受到學姐的關懷和真心」
「好喫是理所當然的,再加上處處爲對方着想的關心……這已經,說是愛妻便當也不爲過了吧」
『重要的後輩』『男生中關係最好的』
「爲了花梨學姐的手做便當,去一趟南極也不成問題」
啊啊這就是安打……雖然這麼想着,但還是儘量沒表現在臉上。
「不……儘管腦子知道,但實際看到實物還是讓我感動到顫抖得說不出話來」
我不忍心爲了自己而讓學姐付出多餘的勞力。
「對我來說,這已經是比米其林三星還要好喫的東西了」
「才、纔不是! 不、不是這樣的,那、那個……」
「還、還沒是什麼意思喂……!!」
(翻譯:非常建議大家使用,沒想到作者也是同道中人哈哈哈)
「那、那雖然是考慮龍之介而這樣做的,但、但但但是,說到底我們都沒結婚所以不是愛妻……!」
「呃,怎麼了,龍之介?」
今天也是完敗。
這件事也是後來聽日野和真衣學姐才知道的,不過被他倆刨根問底地問出了個結果之後,學姐再次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悲鳴。
「…………非、非常好喫」
「如、如何……?」
「什、什麼事喵……?」
「那,你怎麼想?如果你真的不要的話,那我就不做了……」
還是那樣被他猛烈地進行攻擊,完全沒有展現出身爲年長前輩的威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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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介雙手合十禱告後便動起筷子,迫不期待的立刻把一道小菜送進嘴裏。
「說回來不愧是花梨學姐呢,每天都爲菜單操碎了心,這種溫柔又顧家的地方……簡直就像個完美的新婚妻子啊」
「那個……不會很辛苦嗎?明明本來都要做兄長和妹妹的份了……」
每一種都非常美味,這一點是理所當然的,而且顏色也很豐富,加上擺盤顯得更加玲瓏可愛。雖然口上說着只是看Cookpad做,但其實處處都尋到細心。像玉子燒和香腸和特殊切法是爲了更方便用筷子夾着喫,土豆沙拉里也放了龍之介喜歡喫的燻蘿蔔,模仿喵左衛門頭部做的蛋包飯飯量也特別大。像這樣完全按照龍之介的喜好來定製,就很用學姐的風格,一想到這龍之介便不禁再次高興起來。
「我在」
「……那今天的社團活動就到這裏了,明天見……」
「……你也是……」
「我明白了。我……我會當一隻出色的丈貓的了」
「龍、龍之介!」
「嗯, OK喔—!呵呵呵,那你就好好地期待住吧—♪」
「真、真是的,龍之介那傢伙,動不動就說出什麼新婚妻子,愛妻便當……那、那種事,明明對方不是就不成立的說……」
不過說真的,當真我反擊成功了,龍之介很有可能就會「如果我的對象是花梨學姐的話,我會非常高興的,不如我們現在就結婚吧!」這樣說出來,還要擺出那若無其事的樣子。不不不,絕對就是會這麼說。從至今爲止的經驗來看絕對沒有錯。然後我又會因爲害羞被擊垮變得癱軟了,嗯,這肯定是必然中的必然。
「那、那是當然啊,我也是,我也不會想要給一個毫不在意的人做便當的……」
但那跟新婚妻子和丈夫又不是完全不同的話題啊。
就跟滿月與紅斑龜——再說紅斑龜跟彩龜又是本質上就不一樣的東西啊。
(アカピッピミシミシガメ ミシシッピアカミミガメ,你願意讀讀看就知道有多繞口)
可是說是完全不同了。
「再、再說,交、交往都沒交往過就到那個程度……」
花梨一個人自言自語着。
話雖如此,被人說成是丈夫的新婚妻子,還是會在意的啊,這就是少女心……
「龍之介是,丈夫……」
花梨不由得也想象起那個場景。
龍之介把餐具擺放在起居室的桌子上準備晚餐。而旁邊的廚房裏,繫着圍裙的花梨一邊哼着歌一邊做菜。一旁說不定還有活潑的孩子……
「……」
比想象中更沒有違和感……倒不如說,自己心裏的某個地方還似乎完全沉浸在那光景裏了,花梨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不對不對!這是誤會啊!怎麼說都怪龍之介,都怪他老說些奇怪的話,所以纔會被他的幻想牽着鼻子走……!對,沒錯,就跟被狗咬了一口一樣……)
花梨在心裏獨個兒辯解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這番話是對誰說的。
「啊—我、我纔不管啦!不知道不知道!這些全都怪龍之介老是說些讓人不好意思的話—!!笨蛋龍之介——!!」
花梨豎起貓耳,自暴自棄地大聲喊了出來。
・本日出局數:5
・本日安打數:1
發生了各式各樣趣味的日常故事。
*
——這是一個,某段無關緊要的故事
一個想讓小巧可愛的前輩感到高興,結果卻令她馬上害羞的後輩。
像這樣一邊想盡辦法防止害羞,一邊在後輩面前展示威嚴的前輩。
和
・累積出局數: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