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 與小巧可愛前輩在文化祭的約會&直率笨拙後輩的願望
《最喜歡的前輩小巧又可愛,所以想每天讓她害羞三次》 · 五十嵐雄策 · 1.1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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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舞原那騷動事件之後,也再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問題,時間緩緩地便過去了。
當然,貓咪咖啡館也一直保持着客滿狀態,忙得不可開交。雖說高興的同時也很讓人困擾,但這也是很受歡迎的證據。
不過隨着高峯過去,到了下午四點左右,客流終於開始緩和下來。
「呼,來的客人終於少很多了,花梨,稍微去休息一下怎麼樣?」
真衣對着學姐這樣說道。
「誒,可是……」
「花梨你呀,從開店到現在就一直來回在店裏和配音那邊,完全沒有休息過吧?而且這是最後的『彩雲祭』了,不多去周圍轉轉真的好嗎?」
「這個……」
「那就這樣決定了。這裏交給我們就好,放心去玩吧。——學弟君也是」
「誒?」
這時,龍之介突然停下洗碗的手。
「我……也要去嗎?」
「嗯,你就帶着花梨到處轉轉吧。不滿?」
「這種事絕對連百分之零的發生概率都沒有,我寧願土下座也要主動請求」
能和學姐兩個人一起逛『彩雲祭』可是無上的幸福。
學姐聽到之後斜眼看了下龍之介,還沒把「等、等下,帶人的可是—!」說完,就被龍之介秒回了。
看到這一幕的真衣哈哈地笑着說。
「哈哈—。謝謝你的回答和我預想的毫釐不差。綜上所說,好了你們兩個,快走吧快走吧」
「誒,等、等一下,真衣……」
「……請、請放心……你們去休息的時候……我、我們想想辦法就可以了……」
「不、不就是……那個…『文化祭約會』什麼的……不是嗎?」
「?」
「花梨學姐,這是不喜歡和我在一起的意思嗎……」
「我明白了。只要花梨學姐不討厭的話……那就」
「真、真是的……真衣老是在我不太懂的地方變得特別強硬……」
龍之介就在學姐的旁邊喫着法蘭克福香腸。
這時,學姐生硬地伸出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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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學姐只是自話自說着,但臉頰卻紅得快要冒氣了。
「你、你想……你不是要當我的護花使者嗎?姑且也是『約會』,既然這樣的話,不、不牽起我的手喵……?」
「誒?」
(等、等一下?龍、龍之介喫了我喫過的……這…這不就是間接的……嗎……)
接下來是賣章魚燒的檔攤。
「呼呼,在路邊攤喫法蘭克福香腸真的特別好喫呢。喔,龍之介你的好像也很好喫」
「我、我知道啦」
「只、只是……」
頭頂咕嚕咕嚕地冒着熱氣,臉蛋就像鯛魚頭一樣紅彤彤的。
從那努力辯解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是真的這麼想的。
「當、當然不是!這、這只是一起逛文化祭而已,應該說這是前輩和後輩交流的一環吧……!」
學姐嗯嗯地點着頭說道。
「好啊—。話說我從早上到現在就什麼都沒喫過,肚子都餓壞了嘿嘿—」
「想喫的話要不要也嘗一口?」
「好了,你就別管那麼多了。好好享受青春的詩篇吧」
「如果這是我和花梨學姐的『文化祭約會』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學姐露出得意的笑容高聲說道。
學姐滿臉通紅大喊道。
那拼命努力的樣子就像小動物一樣,無比可愛。
「呵呵~蘋果糖、棉花糖、吉拿棒、醬油糰子都到手咯—!……哇,糰子的醬油都濺到袖子上了!快、快想想辦法,龍之介……!」
舞原、班長和日野分別這麼說道。
「學姐最喜歡小喫攤的食物是什麼?」
「……這是逗弄小狗,嗎?」
還有賣甜食的檔攤。
「是…這樣嗎……」
「……嗯、恩」
啪咔。
「也、也不至於去到那種程度啊!婚、婚禮嗎!……誒、婚、婚禮!?」
像這樣理所當然地拿下一出局後,學姐和龍之介便真正開始在到處逛了起來。
「啊……」
學姐捂着肚子笑着說。
「啊、等……喵、喵嗚—!」
「……」
看着龍之介垂頭喪氣的樣子,學姐露出複雜的表情。
「那我們就逐個逐個來逛吧」
「不是嗎?」
「好、好燙……!嗚嗚,章魚飛出來了。章魚燒就是個伏吧……」
龍之介他們最先去的是法蘭克福香腸的小喫攤。
「優勝? 雖然不太明白妳在說什麼……我開動了」
「這、這點程度的事我自己就能做到!」
「我開動了」
「沒錯,交給我就行了」
「纔不是!」
「那爲什——」
「看來今年的小喫攤可能比往年的要多。嗯~0;╯▽╰ 1;好香~~」
「怎麼樣?只要在被投餵之前先喫掉的話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了,而且在龍之介開動前就喫了的話間接……也不用在意這個呢。哼哼,這不就是我的優勝了嘛?」
「請交託給我吧。我會賭上我的人生,讓今天成爲最美好的一天」
「學姐果然是貓舌體質嗎?」
「謝謝惠顧。好了,請拿好—」
「是啊,苦力的話還有日野君在,一個小時左右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雖、雖然給我休息時間我還是很感謝的啦?雖然是很感激……但總感覺每次都意味深長,還是我想太多了嗎……」
學姐一邊說着,一邊拼命地吹着氣。
「哦,怎麼快就開始了啊~?哼哼哼,又想用啊~嗯來算計我吧,我可不會再喫這一套了吼~!哈姆……!」
「我、我還沒說要去來着……」
喜歡的東西太多,似乎擠不出一個最喜歡出來。
「唔,又、又露出用食物戲弄狗狗時一樣的表情說這種話……」
「沒事吧,要我幫你吹冷它嗎?」
學姐握緊雙手說道。
「誒,讓我想想……首先一定不能錯過炒麪和章魚燒之類的招牌小喫,還有法蘭克福香腸。啊,可麗餅也不錯……但蘋果糖也很難割捨……」
「……唔,喏」
店員笑着遞過了兩條法蘭克福香腸。
伴隨着這樣的咀嚼聲,學姐輕輕咬了一口龍之介還沒喫過的法蘭克福香腸。
旁邊的學姐雙手叉腰說道。
「啊? 那個,是的。因爲是想喫纔買的」
「交給我吧」
一邊東張西望一邊煩惱的學姐。
「啊……」
「總、總感覺這個,不就是……」
「……」
「不是,爲什麼從後面把袖子捲起來了!?」
最後死心似的嘆了口氣,這樣說道。
我輕輕地牽過學姐那小巧又柔軟的手。
「謝謝你們的好意,那我們走了」
「我得護衛學姐」
「好啦。那作爲補償,我就盡情享受龍之介的護衛了。雖然年紀比我小,但這也是男生的職責喔」
「什、什麼叫果然是! 雖、雖然確實沒錯……」
「哇—,好多檔攤—」
「誒?不、不是這樣的!難得是最後的『彩雲祭』,還是和誰一起逛逛比較開心,而且如果是龍之介的話會更開心的喔?」
在真衣他們揮動着手的歡送下,學姐和龍之介兩人便逛起了『彩雲祭』
「要不要再配點奶酪好呢—」
和學姐開始了文化祭約會。
「花梨學姐……謝謝妳」
學姐語塞停頓了一下。
「誒,等一下,你要喫了嗎?」
「我要普通的就可以了,多一點芥末」
「既、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那就當作是約會好了。仔細想想,我可是經驗豐富的大人,不表現出這種程度的氣量是不行的,唔嗯」
不知爲何學姐發出了慘叫聲,總之成功再拿下一個出局數。
看着校園裏各式各樣的檔攤,學姐興奮地說着。
「這、這是哪門子的誤會啊!」
帶着這種氣氛,我們逛遍了各種各樣的檔攤(全都是喫的)
順便說一下,因爲學姐還是貓咪女僕的造型,所以所到之處都吸引了路人們的視線。
「我說我說,那女生是不是超可愛?」
「我懂啊,簡直就像偶像一樣」
「應該說被那貓耳朵和貓尾巴給吸引住了吧」
學姐本來就小巧可愛引人注目,再加上魅惑的貓咪女僕這一要素,這是理所當然的……
「總、總感覺,好像從剛纔開始就有人在看我……」
「我想大家都被花梨學姐可愛的貓咪女僕造型吸引住了吧,就連我也忍不住每十秒便凝視一次」
「犯、犯人竟是我最親近的你麼—!」
要說學姐是位微服出巡的人氣偶像,那龍之介絕對稱得上是衆保鏢中的首席。
兩人一邊聊着無聊事,一邊繼續到處轉轉。
正當學姐在第十個小喫攤(炒麪)買完東西時,剛好碰到一羣三年級的女生。
「啊~,這不是小花梨嘛。你在幹什麼呀~?」
「? 咦,是亞裏沙啊」
被叫到名字的學姐回過頭來。
好像是學姐的朋友們。
「唔哇,這是什麼造型,好可愛~♪」
「誒? 啊,這、這是……」
「對喔,你說過要開貓咪女僕咖啡館呢~。哇~,是貓耳朵和貓尾巴~,軟綿綿的~」
學姐把身子靠得更近了。
「當、當然要進去啦? 難得拿到入場券別浪費……」
「是的,一輩子都不會分開」
「!!」
功能室內的暗度可謂連腳下都看不清般的昏暗。
「……」
而最終。
「喵嗚……嗚……!」
就這樣,二人羽織(?)繼續前進了。
釣到鼬鯊的漁人殭屍。
「喵喵…喵啊……!?
「?」
「你好,我是廣播部二年級的市村」
(我、我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掉、掉以輕心了……?不、不過開心也是事實……」
氣急敗壞的學姐吐出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學姐一進去之後就像塊磁鐵一樣緊緊貼在龍之介身邊,兩人並排摸索着路徑前進。
「等、等一下,龍之介……!?」
現在的學姐就像只淚眼汪汪的樹熊,把龍之介的身體當是大樹一樣緊緊抱着。
「沙啊———哇!」
「不,不可以分開喔?要是擅自分開的話我真的會生氣的哦……?」
「四天王麼! 而且另外三個是什麼啊!?」
「好、好暗啊……」
「?」
說着,學姐的朋友遞過來兩張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喵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噫……!?」
「……喵、喵麼了……?」
「這個狀態……着實有點難走動」
雖然邏輯上已經完全崩潰,讓人聽不懂在說什麼……但學姐扎進龍之介的襯衫裏,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到讓龍之介決定不加以在意。而且因爲,這件襯衫,已經附上了學姐的氣味。
「這樣的話,就會有一種被百鬼夜行追殺的感覺了吧」
3
「啊,住、住手、禁止觸摸……喵…喵嗚………!」
「……」
「啊哈哈,關係真好啊~。那就把這個當作禮物送給小花梨你們吧~」
「你、你不覺得明亮的鬼屋也不錯嗎?你想,怎麼說呢,就像奇蹟的逆轉本壘打一樣」
「我知道了,那就保持這樣吧」
「嗯,這麼活潑的小花梨,可能還是第一次看到~。感覺像只貓糧喫得飽飽的,幸福滿滿的小貓咪呢~」
「沙沙—……鞥哇!」
「啊,但是……」
「……」
在同班的朋友中,學姐似乎也受到了無量的愛。
「……」
越往裏走,更恐怖角色登場的頻率越高。與此成正比的是,學姐的反應也越來越激烈。
「你的表情可是一丁點都沒變過喔……?」
戲票上面……寫着『驚悚的水中喪屍館~給您帶來令人清醒的恐懼~』
「意外的現實派!?」
「啊、呃,抱、抱歉……!」
這裏便是學姐的朋友們剛剛所提到的,由戲劇部籌辦的鬼屋。
招牌上大寫着『驚悚的水中喪屍館~給您帶來令人清醒的恐懼~』的字樣。
「那是因爲比起幽靈鬼怪,活人更可怕」
就像戲票一樣。
龍之介也跟在後面。
「不要若無其事地給我開永久保證啊!?」
「這是戲劇部的朋友給我的,但我們接下來必須去看主舞臺的演唱會。你們就代替我去吧~」
我蹭我蹭。
學姐在背後含混不清地回答。
「話、話說,龍、龍之介……你不害怕嗎?」
「說、說得也是呢……」
「嗚,這、這麼明顯……?」
「不,這對我來說是一種獎勵,謝謝」
當然還有各類的鯊魚殭屍出沒,成功讓學姐每次都反應過敏。
說着,學姐把入場券遞給接待處的殭屍後,一秒都沒待夠就飛快地走了進去。
總之學姐沒再像剛纔那樣羞怯的抱法了。
騎在大青鯊脊背上的衝浪殭屍。
學姐一邊被摸着貓耳朵和貓尾巴一邊發出哀叫聲。
「才、纔不……是這樣也沒錯啦!雖然我確實說了這是約會!但、但是,那也不是喵喵的約會,只、只是那樣這樣的約會啊!」
「之、之前我不是才說過,我可擅長這些恐怖類的東西了。所、所以儘管來吧,不、不如說泡在裏面二十四個小時也完全沒問題!好了,快進去吧」
「別、別管這些小細節!總之龍之介你跟我一起進去就對了」
這時,撫摸完學姐的女學生向龍之介搭話。
「不,我害怕」
「…………」
長了兩個頭的新品種頭錘鯊剛冒出來,背上被嚇了一跳的學姐便會劇烈地顫抖着。
「誒,有、有嗎? 我看起來有那麼開心嗎……?」
甚至還活用了三段聲調的鳴叫聲
「這裏是鬼屋」
「喵……!」
被公牛鯊吞剩下半身的老人殭屍。
「誒? 原來是這樣嗎~?」
「……花梨學姐」
然後。
「真、真是種微妙的感覺……」
「這是……」
「也許還沒有那邊的學弟君那麼誇張~。他現在的表情就像把人生要做的事全都做完的拳王歐拉,說着『吾之一生無怨無悔』一樣呢~」
就在這時。
「這、這是
二人羽織
!那、那個,就是那個,我在網上看到這樣有類似於鬼怪退散的效果,既然敵人全力攻過來,那我們也必須全副武裝來迎擊……沒、沒錯,就是專守防衛喔……!」
學姐一動不動地站在掛着血淋淋招牌的多用途功能室前。
一個在黑暗中被青鮫咬得渾身是血的女人怪叫了一聲,冷不丁的從旁邊披頭散髮地冒了出來。學姐便嗚啊!地跳了起來。
「咦,這邊的是學弟~?你好~」
「……」
「可妳緊張得連右手右腳都同步了……」
「不,是約會」
「吶…我說……龍、龍之介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嗯~,小花梨你在說什麼我是沒聽懂啦~……不過你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一定是個很好的約會呢~」
「誒,是廣播部的孩子嗎~。那你們兩個這是去招募社員了~?」
雖然但是,事實也的確如此,所以也無可奈何。
「嚇、嚇嚇嚇嚇到我了……還、還挺有逼真感的對不對……?」
「真的沒問題嗎?」
「和花梨學姐約會是我一生中四個必須要做到的事情之一」
「……」
我們一邊聊着這些內容,一邊半牽着學姐的手往前走。
「怎麼樣,還要進去嗎?」
學姐,從後面掀起了龍之介的夏裝襯衫……一頭扎進了裏面。
雖然學姐的聲音莫名變得有些顫抖,但龍之介更在意的是。
窸窸窣窣。
「……」
背上的學姐慢慢地往上爬。
簡單來說,一開始只是把頭扎進襯衫裏,後來變成緊緊地抱住腰部,最後也就是現在,爬到龍之介肩膀的位置,緊緊地抱住脖子……總之就是變成了背背的狀態。
「花梨學姐……」
「姆…嗚嗚~可、可是,我現在腿都沒力氣了,有什麼辦法嘛—……」
學姐忽然冒出了顆小腦瓜,發出了快要哭出來的聲音。
「不,我並沒有怪責的意思……」
「那,那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吧?就這樣繼續下去吧?好、好了,龍、龍之介,Go—……!」
我聽從學姐發號的施令,邁開腳步繼續前進。
雖然那個很擅長這種鬼屋的超強設定已經飛到九霄之外了,不過,學姐說的話在龍之介眼裏都是正義的,所以並沒有特別在意。
之後揹負着學姐順利地走過了鯊魚亡靈和殭屍的浪潮。
終於看到了出口的亮光。
「花梨學姐,我們快到出口了」
「……」
「花梨學姐?」
「…………」
沒反應。
我以爲她太害怕了,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就回頭看了看……
「……呼唔—……呼唔—……」
對於龍之介來說,剛纔學姐的睡臉簡直就是天使的級別,如果可能的話,將其永久保存下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某本人卻不太想回想起這段記憶。
「說的也是,學姐的睡臉很是惹人憐愛呢」
「沒關係沒關係。那你在這裏等我吧,可以嗎?
「……唔喵……好寬大的脊背……好暖好舒服……呼呼呼……有龍之介的味道……」
「啊……」
說着,學姐搖着貓尾巴向刨冰攤跑去。
「說的也是,那我過去買買就回——」
「? 想對我說的話?」
爲了讓她多睡一會兒,我慢慢地走着,生怕半分動靜吵醒了她。
大白鯊看到學姐幸福的睡臉,大概也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有點遺憾地輕聲嘀咕「……鯊鯊…沙……沙沙」
「……抱歉,變成這種情況請諒解」
那個人是誰呢,奇怪?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市村從來沒有表現出那樣的樣子,也沒有說過類似的話。更重要的應該還是花梨下意識地覺得,市村會無條件地待在廣播部,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吧。
「啊,對、對了,要不要喫點刨冰?跟、跟鬼屋打了一場仗,不知怎麼的就熱起來了」
4
「這個,嘛…哈哈,我也習慣了」
「話說……呃…嗯……雖然後半部分幾乎沒有印象來着……」
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驚悚的水中喪屍館~給您帶來令人清醒的恐懼~』。
「不過真是太好了,今天能見到市村。有件事我一直都想對市村說的」
話說……能和市村一起逛『彩雲祭』真的很開心啊。
「果然是你。好久不見啊,看上去氣色很精神呢」
雖然還是像往常一樣被他撩害羞到差點死掉(我也知道這一點還有很大反省的餘地啦……嗚嗚……)但我還是打從心底享受和他一起玩的時光呢。
站在那裏的是……就在兩年前,是幾乎每天都會見到的面孔。
直到在那呆站了一會兒,才終於理解了眼前的狀況。
退出棒球部的原因,與其說是對棒球本身有什麼想法,我想多半是因爲在部內的人際關係。
學姐睡着了。
「這樣啊」
市村他本來就是被寄予厚望的尖子,運動神經好得讓人搞不懂他爲什麼會在廣播部。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現在也完全有可能對棒球還有留戀……
回想起來,學姐從早上開始就忙着廣播,還要兼顧貓咪咖啡館和配音體驗,可謂是滿負荷工作。
雖然忘記問他喜歡什麼味道,但我覺得他絕對會喜歡煉乳味的。
「怎會,東山你纔是」
學姐在花園裏的長椅上醒來之後,別開龍之介的視線說道。
「這個」
「吶,就讓我們再次一起在球場上追逐白球吧。如果市村可以的話,下週就可以……」
這先不說,如果一直不過去的話,難得買回來的刨冰就會融掉了。
「—咦,這不是市村嗎?」
「……嗷喵…」
這樣的聲音傳入耳中,讓花梨再次停下了腳步。
這麼開心的文化祭或許真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啊—,龍之介,我把刨冰買回——」
「嗯,Okay。那就乖乖在這裏等我吧,不可以隨便走去其他地方哦?」
「……」
不過這倒也是嘛,我也不太清楚市村他的交友圈……
學姐突然說道。
啊,這是在勸誘市村回去棒球部……
對花梨來說,今天從頭到尾的何時何刻都只剩下超級開心。
「不、不用啦,交給我去就可以了。我很快就買完了」
東山直視着龍之介的臉……說出了這句話。
一開始,花梨還不太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不知,你有沒有回來棒球部的想法?」
「精神……看上去我也不是吧。今天也是因爲剛有邀請賽才被趕出來的」
「嗯咳—,真、真是值得一去的鬼屋呢—」
那兩座小山分別是草莓味和煉乳味的。
❀
「……」
這時,龍之介在當中發現了一張熟臉。
雖然感覺很熟悉的樣子,但還真是至今爲止都沒有見過的。
「咦……?」
慵懶地靠在龍之介的背上,發出安穩的呼吸聲。
我稍微示意了下趴在背上睡着了的學姐。
但仔細想想,其實這種事完全有可能。
我躊躇了一會兒,準備上前:
「……辛苦妳了,學姐」
雖然外表看上去會有一點威圧感,但其實像只心地善良又溫柔的大型犬呢。
(在、在鬼屋裏大失態也就算了……如果在這裏還不表現出年長的從容(金錢)來提高我作爲前輩的身份的話……!)
是想都沒想過的可能性。
怎麼想也沒有別的意思了吧。
「哼哼,龍之介肯定會很開心的吧——」
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龍之介不禁語塞了一下。
市村在和一個我沒見過面的男生說話。
只有這些詞組在腦海中盤旋。
「……」
「那時對市村說三道四的隊友們,我已經讓他們幾乎一個都不在了。所以市村現在應該能愉快地打棒球了」
「? 花梨學姐」
如果他有尾巴的話,一定會高興得像風扇片一樣不停甩着吧。
「可是……」
「那、那部分的記憶也被我消除了……」
這時,男子——東山微微地笑了笑。
彩光學園的學生們、還有他校的學生們、穿着陌生校服的學生們、帶着孩子的父母,還有附近的居民。
「我知道了,那就麻煩學姐了」
「嗯,沒錯。那我就單刀直入地說了」
作爲部長和負責人的身份一直都是兢兢的狀態,累到睡着也是正常的。
這時,注意到這邊的市村叫了一聲,花梨這纔回過神來。
『彩雲祭』正值最熱鬧的時分,校園裏各處都攘往熙來。
——市村要回去棒球部。
「——不知,你有沒有回來棒球部的想法?」
龍之介揹着說着夢話的學姐,
在出口處附近,雖是有着這種鬼屋纔有的驚喜,一條大白鯊準備華麗登場的樣子……
先喫完刨冰,再問問他接下來去哪玩好了……花梨內心高興得一蹦一跳折返回去。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
不過等待的時間裏,實在是閒得發慌,便不知不覺地環顧起了四周。
學姐垂着頭低聲道,聲音都快漸漸消融在空氣中了。
「我很希望你能回來,倒不如說一直都在希望你的歸來。市村你只是討厭周圍的那些雜音而已對不對,並不是討厭棒球本身對吧?」
這時,
雖說那樣子實在是迷人到想拍個視頻記錄下來,但還是怕會惹學姐生氣,便作罷了。
『棒球部』、『回來』、『再次一起追逐白球』。
花梨雙手抱着兩座小山的刨冰,朝着花園那邊一路小跑。
「刨冰,謝謝妳買回來了」
「啊,嗯…嗯嗯」
花梨含糊地點點頭,和市村說話的男子也注意到了這邊。
「哎呀,原來有人在陪你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先走了。不過就像剛纔說的那樣,如果你願意答應的話,我會很高興的。拜拜」
說完,男子面帶笑容地點頭致意後便離開了。
「……」
「花梨學姐?」
「誒? 啊,嗯,怎麼了」
「刨冰,再不喫就要融了」
「啊,對耶,說的也是。這邊是龍之介的,是煉乳味喔」
龍之介接過那加了純白甜糖漿的刨冰後,臉上的表情頓時雀躍了起來。
「謝謝。煉乳,我非常喜歡」
「啊,果、果然是這樣嘛? 我還擔心你不喜歡呢」
「……」
「不是,你爲什麼一個勁地發抖啊!?」
「一想到花梨學姐熟知我的喜歡,就高興到忍不住」
「又、又沒去到熟知的程度! 只是總感覺你會喜歡……」
「儘管如此我還是很高興。心心相印……好像是這麼叫嗎。我覺得我和學姐的心之距離變近了」
「嗚喵……嗚……!」
市村還是和平常一樣。
「嗯,我還是第一次參與這種事,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呢……」
真衣他們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辛苦了!慰勞對方。
「真衣學姐的貓咪女僕是最棒的!簡直萌到一塌糊塗!」
・本日出局數:5
之後又去逛了幾個展位。
「花梨學姐」
「嗯? 怎麼了嗎龍之介?」
不到一會,結束所有廣播的學姐也從廣播室回來了。
爲了讓躁動的心情平靜下來,再深呼吸了一次。
「?」
其實龍之介確實有一事……想要對學姐說。
「終於結束了,大家都辛苦啦—!」
爲什麼會這樣呢。
5
「這個啊,花梨學姐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稍後,這個教室便會拿來舉行個小小的慶功會。
「啊,對、對喔。那就——」
「也辛苦你了真衣學姐!接下來就是慶功會了吧!」
我把學姐帶到四周都沒有其他人的走廊上,筆直地注視着學姐的眼睛。
龍之介本以爲自己並沒有表現出這種情感,但隱瞞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可能在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泄露出去了。
「等、等一下—……!」
由廣播部成員主導的貓咪女僕咖啡館慶功會開始了。
譯註6:
『——我在此宣佈,彩光學園第二十六屆彩雲祭正式閉幕。學生們和到場的客人們歸家途中敬請注意安全。最後,感謝各位支持本屆彩雲祭,謝謝大家』
「啊,花梨學姐」
・累積出局數:20
雖然頂着一副認真正經的樣子,還火力全開完全不饒人,但卻是個笨拙又直率的後輩。
如果可以的話,一定要在決心沒有動搖之前,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心裏卻殘留着一團模糊的異樣,好像有什麼誤會一樣。
「抱歉,我有點話想對你一個人說,可以嗎?」
但是剛纔和男子的對話無論如何都在花梨玲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
「那個……方便的話能去走廊說嗎」
隨着『彩雲祭』閉幕宣佈的響起……廣播部(暫定)籌辦的節目,『可以配音的貓咪女僕咖啡館 with 廣播室的人魚公主和她同樂的夥伴們』也順利地迎來了結束。
但就在這之中。
學姐有容雖小,卻比任何人都更重視身邊的每一個人;雖是小巧一隻,但比誰都會關心他人。雖然沒想過會被棒頭拒絕,但還是覺得會再猶豫一下,或者是接近被出局的反應。
學姐微微一笑,
「誒,還、還是我來?那、那那就……祝賀『可以配音的貓咪女僕咖啡館 with 廣播室的人魚公主和她同樂的夥伴們』取得圓滿成功……喵—!」
「真、真的嗎! 謝謝誇獎!」
「謝…謝謝妳……花梨學姐」
「不、不用說全我也知道什麼意思的那個! 暫、暫停一下……嗚……」
這是一種遊戲叫做「二人羽織0;ににんばおり1;」,雖然不是古典藝能,但也經常在一般宴會場合出現。
「呼哈—,可算忙完了。話說回來,貓咪女僕的服裝真的很可愛呢。連我可能都有點喜歡了。有機會的話再拿出來穿穿吧~」
只是這反應實在出乎我的意料,不禁有些無力感。
我嚥了一口緊張地問道。
就像之前說過的,後夜祭定在一週後才舉行,所以今天只是跟廣播部相關的大家一起簡簡單單地慶祝而已。
真衣、舞原、班長和日野他們都樂在其中。
「誒?」
「花梨學姐……」
「!」
「那、那麼我就先回去了,詳細的事之後再說吧」
「…………」
雖然早就腦海裏擬定好了,但卻一直沒能付諸行動。加上今天剛和東山談過之後,終於下定決心想要把內心的想法告訴給學姐。
學姐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學校。
「是的」
她抬起頭看着龍之介的眼睛說道。
學姐的叫聲打斷了龍之介的話。
「那…花梨學姐願意嗎……」
這個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從那一本正經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也不覺得有什麼隱瞞。
「這個剛纔我們已經去過了」
請求學姐本身是很很順利的。
「總覺得有點不打自招的意味……」
「……誒? 啊、啊呃……那、那個……」
「其實就是下星期——」
「「「「「喵—!」」」」」
「……」
學姐最後留下這麼一句,就像認生的小貓逃跑一樣跑遠了。
「怎麼說呢,雖然一開始知道的時候我也有點不知所措……但後來轉念一想,這或許也是件好事。龍之介現在想做的事……一定,這對龍之介來說是最好的選擇。所以我想尊重這番勇氣和決心。而爲了回應這番想法,我願意」
龍之介對坐在離熱鬧稍遠處的窗邊喝着火龍果汁的學姐說道。
究竟是在什麼時候被發現的呢。
「嗯,當然願意,可以喔」
「嗯,我、我想想,法、法蘭克福香腸的小喫攤怎麼樣?」
謝謝妳願意回答了我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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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花梨,爲了慶祝我們貓咪咖啡館的大成功,你就來說幾句話意思一下吧!」
「是啊—。等花梨回來再開始吧」
「誒,嗯…可以」
「喵、喵左衛門的劇場版動畫快要開播了,我得趕緊回去。龍之介你也是,雖然慶功會上熱鬧一番也不錯,但今天忙了這麼久,還是早點回去好好休息,消除疲勞」
教室裏迴盪着各品種貓科動物的歡呼聲。
龍之介……從口中吐露出自己的心聲。
「花梨學姐?」
「那、那就這麼說了—!」
「……誒、欸……怎、怎麼會有……這、這這這這這種事……!……像、像我這樣田螺一樣的低等生物竟然對市村學長懷有如此珍貴的感情……光、光是這樣就罪孽深重了……」
只剩下空伸出右手想要挽留的龍之介。
當真的聽到這句話學姐被嚇了一跳,全身都在顫抖着。
結果到最後,我還是沒能提起那件事。
「啊,嗯、那個,喫完這個之後接下來去哪好?」
「 龍、龍之介心裏想說什麼我還是大概知道的……畢竟我還是前輩,這種程度的話還是能察覺到的,這就是年長才有經驗值!而、而且讓我聽到的話言靈可能就會失效……所、所以,請不要說到最後!」
「其實,我有件事想要拜託學姐」
「但說到今天的亮點,還是不得不提保護小學妹的學弟君,非常可靠呢~。小學妹心裏是不是盪漾盪漾了?」
「……順、順利地結束了……那我……就放心了……」
「無論是作爲廣播部的部長,還是單純作爲龍之介的前輩,這是我能幫上最大的忙了」
「這樣…嗎」
「呵呵,謝謝。學弟君2號的管家服也很合身哦?」
「誒?」
「拜、拜託……?」
指前後兩人,後邊的人通過外褂的袖子包裹住前面的人,並用手喂之喫飯的一種餘興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