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還是那位怕羞的小巧可愛前輩&依舊是想讓她高興的直率笨拙後輩
《最喜歡的前輩小巧又可愛,所以想每天讓她害羞三次》 · 五十嵐雄策 · 82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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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a story of some sort that doesn9;t matter.
A junior who tries to please his endearing petite senior, but turns out to make her immediately shy.
&
A senior who tries her best to prevent shyness like these while showing off her dignity to her junior.
All kinds of interesting everyday stories happened.
1
早上往學校的步道一如既往充滿着學生們的喧雜聲。
還未習慣新校舍的新生、開始慢慢習慣的二年級生、還有已經變得厭倦這一成不變的風景的三年級生。
從車站出閘後到彩光學園要走上一條三百米長的上坡,在坡下往上走的時候可以清楚地看到走在前面的學生們。
就在這之中,市村龍之介在遙遙的坡道上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二話不說便追了上去。
「學姐」
「嗯? 咦,是誰在叫我嗎? 喔」
如同流水般透明清爽的聲音,一下子就竄入了耳朵之中。
聽到龍之介的叫喚,一個推着自行車走在斜坡上的小個子女生四處張望了一圈,然後停在了原地。
「早上好,學姐」
「嗯、早安。真難得呢,在上學的途中碰到什麼的」
「因爲剛一出車站就發現了學姐的身影,所以就拼命跑了過來」
「從那麼遠的地方!? 你跑了足足三百米的上坡!?」
這個人是——高遠花梨學姐。
私立彩光學園的三年級生,還是擔任着龍之介所屬的廣播部(暫定)部長的職務。
身高可能大約只有一米五的小個子(雖然她本人堅稱自己有一米五五),加上不時變化的豐富表情,給人一種小貓咪、松鼠等小動物的印象。
「別…別這樣連續地叫着哎……」
對於龍之介來說,有一件事讓他有些在意。
「喔,學弟君也在啊」
「咦~學弟君你怎麼了?怎麼一副想不通的表情?」
「龍、龍之……」
「所…所以就是,不要大早上的就那樣花梨學姐花梨學姐地叫着呀……!那…那個,我還不太習慣被這樣叫着……」
而真衣就在一旁拼命地憋着笑。
然後就像做好了被洗頭的小貓咪一樣下定決心,看向龍之介那邊。
「——龍、龍之結……!!」
「……嗚嗚嗚嗚嗚嗚……」
就在這時。
「……」
話雖如此,除了叫學姐名字這件事之外還有一件事需要確認。
「我…我也知道的……」
說着說着學姐的頭又低了下去,後面的話幾乎要聽不見了。
「嗯,是啊,雖然有點熱」
「那這樣好了,學姐」
「上週開始的事。雖然之後也約定了也要叫我的名字但……」
「龍、龍龍龍龍龍、龍之……」
這便是讓龍之介稍微有些不滿的一點。
「?」
「……?」
其答案便是……
「……」
「啊…嗯,比較不太擅長吧。啊,不過我很喜歡夏天喔。煙花大會啦、夏日祭啦、主題游泳池還有海邊啦,因爲有着各種各樣的活動嘛。而且馬上就到『彩雲祭』了」
看到這一幕,真衣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
「去廣播室。今天有午間廣播,我想和學姐一起喫午飯」
聽到這句話後,學姐像是反射神經一樣低鳴了一聲。
「是嗎,這很像花梨學姐的風格呢」
「呵~不過啊花梨,剛剛,你被叫了名字吧?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啊?連我都不知道?」
「喂,龍之介你這是要去哪?」
「……」
她是學姐的好朋友,雖然是學校裏有名的學生會會長,但卻讓人感覺不到那種威嚴的感覺,是位很好說話的三年級生。
聽到龍之介感到些許奇怪地問道,學姐別開臉小聲嘀咕了一句。
「所、所以就是說我記得的啊……但…但是,那…那看起來不就跟那些現充情侶一樣……」
「市、市村!」
向着正要走出教室的龍之介搭話的人是日野。
「……嗚……!」
「哼~這樣啊。那我也用名字叫學弟君好了~」
「啊、真…真衣……」
到了午休的時候。
龍之介本來還想三秒一次的節奏叫着學姐的名字,這還算是已經按捺住了。但被學姐這麼一說之後也只好暫時不說了。
沒錯——其答案就是這個變化。
「哦……」
經過上週發生的那件小事後,龍之介稱呼學姐的時候要用『花梨學姐』,學姐稱呼龍之介的時候也要叫『龍之介』。明明是這樣約定好了的……
「咕…那、那只是……」
學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嗯? 哼~?(竊笑竊笑竊笑竊笑)」
「我、我會遵守約定的喔?不…不過,怎麼說呢,還…還是會很不好意思啊……你、你想,就是…那個,互相叫着對方的名字,不就像是在交…交往一樣嗎……」
日野裝出一副悲傷的表情誇張地說道。
「又、又不是那種關係!這只是普通的前輩和後輩的對話!」

「誒—就不能和我一邊喫飯,一邊熱烈地高談着德斯蒙德·莫利斯的《親密十二階段》嗎——?」
「嗯,早啊—。真是的~一大清早就在這上學的路上卿卿我我,關係還是這麼好啊~」
那把突然迸發到連坡下的人都聽到了的清澈好聽的聲音,展示了比這無與倫比的咬舌頭表演。
學姐就像嚇唬人失敗的食蟻獸一樣淚眼汪汪。
——一出局。
「?」
「等…等一下——!!」
「可以的吧? 又不是什麼難事。那就,龍之介學——」
塔之崎真衣。
「……什、什麼……?」
「……」
「早上好」
「……沒事」
「今天天氣真好啊,花梨學姐」
「花梨學姐?」
其實就在前幾天發生的一件事,讓這層關係產生了些許改變。
「但是我覺得稱呼學姐的時候,用花梨學姐來稱呼會比較好」
待人友善的陽光型帥哥,從初中開始就一直是龍之介的好朋友。
羞意一下子紅到耳尖,還抬起頭像是想表示抗議的樣子。
「花梨,你在幹什麼~?」
不過……
旁邊的學姐慌忙地插話打斷了最後一個音節。
「我在」
這時,學姐擺出了一臉苦澀無言的表情。
「嗚…嗚嗚……所…所以就是……」
不知從何處傳來這樣的聲音。
和龍之介是透過廣播部(暫定)而認識了一年的前輩後輩關係,不過。
「嗯~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清~楚~(竊笑竊笑)」
「誒?」
「花梨學姐討厭熱天氣嗎?」
狠狠地咬到舌頭了。
2
學姐緊緊地捏着校服裙的裙襬。
但從剛纔開始,學姐一次都還沒叫過『龍之介』用作稱呼。
「沒什麼,就是花梨學姐也該叫我的名字了」
「話、話是這麼說,但是中間的過程跳得太快了!暫…暫停一下這個節奏!」
「真…真衣叫市村的名字也是可以的……不…不過你想,不管怎麼說作爲廣播部的部長,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叫市村的名字……是…是作爲最親近的前輩的職責……」
「咦~爲什麼花梨要攔住呢~?」
邊揮手邊走過來的是一位臉帶開朗的笑容,友好氣場全開的女學生。
「不好意思。雖然我也對這個有興趣,不過有時間再聊吧」
「……啊…嗯…就算我只是隨便地開玩笑,你也會一本正經地回答我,這就是你的優點吧……大概」
「原來只是開玩笑的嗎……」
雖然有這樣壞心眼的地方,但日野其實基本上還是個很好的朋友。
「那就幫我跟你那位小小的前輩問好吧~」龍之介背對向自己送行的日野揮了揮手,走向廣播室。
敲門進去一看,學姐正一臉幸福地坐在椅子上,像小動物一樣鼓起臉頰嚼着飯糰。
「咦,這不是市—抱、抱歉,龍、龍之介嘛。怎麼了?」
「今天買了午餐飯盒想在這裏喫」
「喔,這樣啊,那我們一起喫吧」
「好的」
我點點頭,坐在學姐旁邊。
學姐準備的似乎是自家制的便當。
捏成小塊的飯糰上用火腿絲和奶酪纏出花紋,切成心形的玉子燒的邊上放着幾塊兔子形狀的蘋果。旁邊的杯子還倒滿了學姐喜歡的榴蓮茶。雖然像是女孩子一樣嬌小的便當盒,但裏面卻裝滿了各種類五顏六色的配菜,讓人看着就覺得很好喫。
這時,學姐似乎注意到了龍之介的視線,輕輕抬起頭。
「嗯,怎麼了?我的便當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不,我只是覺得很好喫的樣子。這是花梨學姐妳自己做的嗎?」
「嗯,是呀。在家裏做飯是我的工作,我也會幫哥哥和妹妹做一份」
「不愧是花梨學姐呢,將來一定會是一位顧家又有母性的好妻子」
「咕、咳…咳咳……!」
學姐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我曾經也問過她是怎麼樣的兼職,但她說「……像、像我這、這種人面蟲的工作……說出來都覺得可笑……」最後就沒能問出來了。
「是的,我想試試看」
「誒?」
「學姐?」
啪咔。
「……」
啪噠……
龍之介毫不猶豫地咬了一口對方遞過來的玉子燒。
從早上開始,龍之介就對這個判斷多少有些猶豫。
雖然不知道是做什麼的兼職,但好像工作的頻率相當高,基本上一週去兩三次。
「誒? 啊…嗯,雖然那也不是身體的問題……」
「嗯,那好吧,我知道了。我分一點給你喫」
學姐用筷子夾起一塊玉子燒(心形)遞了過去。
我按照學姐的話,開始了作爲替代熱身運動的發聲練習。
放學後。
「Aa、Ee、Ii、Uu、Ee、Oo、Aa、Oo……」
「?」
「呵呵~上次我被這樣投餵的時候,還真是難爲情呢。龍之介也一定會漲紅着臉,悶騷得不行,很不好意——」
「——吶龍之介,你是不是有什麼煩惱?」
「啊,嗯…嗯嗯,我要喫了。不再分給你了喔……噫!?」
但在那之後,又一邊發出「姆、姆姆姆……」的可愛叫聲,一邊瞪着筷子,遲遲還沒開動。
「那、那已經不是想象,是妄想了!」
話雖如此,學姐那堪稱治癒奇蹟的聲音,現在卻被心中的瑣事所煩擾,無法純粹地沉浸其中……
說到這裏,學姐好像想起了什麼,用手捂住了嘴。
「…………」
只見學姐像是失魂落魄般搖搖欲墜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小聲地低吟着,
學姐看着右手握着的筷子叫了起來。
「什麼?在說遊戲的支線任務?」
應該還是那番話讓我耿耿於懷吧,自從不久前和學姐經過那件事以來,我就一直有些迷茫。
「喔,龍、龍之介,一會沒見……」
學姐的表情就像看到龍魚躍出水面喫掉昆蟲的那瞬間一樣震驚。
「給,啊~嗯」
「那就先發聲吧」
「這、這件事先放到一邊吧,開始今天的練習了。今天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來一對一指導你吧」
「等一…龍、龍之介……妻…妻子……!?」
「嗯,身體已經沒事了嗎?」
「……」
最後那句學姐半開玩笑地說着……不過可要知道龍之介都是認真對待每一件事的。
「纔不是!」
這時,旁邊傳來了某樣物件掉落的聲音。
午休時間的廣播室裏,不知爲何傳出了學姐那自暴自棄的叫聲。
「怎麼了嗎?」
另一邊的本音是,像搖響鈴鐺一樣可愛悅耳的聲音。
「便當,妳不喫嗎?」
「仔細想想,這或許是個讓龍之介害羞的復仇好機會」
(對、對啊,龍之介的心臟拿鐵做的,這種東西肯定毫無效果的啊……)
「還請指教」
「爲什麼可以什麼反應都沒有!?」
學姐抬頭看着龍之介說道。
——二出局。
旁邊傳來學姐那清澄的聲音。
——是的,花梨學姐擁有兩把聲音。
「……」
「學姐?」
「喫吧喫吧,怎麼了? 不用客氣的喔,啊~嗯」
「誒,怎、怎麼了?」
這樣的聲音似乎又從不知何方傳了過來。
但是。
「不喫嗎?」
「?」
「下午好,花梨學姐」
「夠、夠了——真的是……!我喫!我喫不就行了嗎!喵…喵嗚……!」
「如果要喫到花梨學姐的便當的話,我可以在這裏倒立着轉三遍然後汪的叫一聲」
「那個」
沒錯,龍之介現在確實有些煩惱。
這也令她被稱爲『廣播室的人魚公主」的美名,如同女神與天使共生般,是名副其實的天籟之音。
一邊是發聲用的,清澈純淨的聲音。
「哎,龍之介真的是……算、算了,這也不是第一天才有的事了……又在看着我的便當了!——啊,難不成你想嘗一口嗎~?」
3
「是這樣啊……」
兩人在廣播室的中間,並排發出指定的音節。
一副「你在說什麼」的表情立刻反駁道。
「爲什麼學姐會知道這個……」
「嗚……你在這種地方真的是毫不猶豫啊」
「……」
「?」
「對不起,不經意想象到花梨學姐繫着喵左衛門的圍裙在廚房做飯的樣子,不知不覺就……」
「就…就是別這麼一本正經地說這種話呀……唔,不過等等」
「沒事吧?」
「玉子燒就可以了吧? 那麼……」
「哼哼哼,別看我這樣,我畢竟是你的前輩啊。早就看穿你這個還是黃口小兒的後輩的心思了喲」
「真的嗎,謝謝」
「誒,那…那個,這…這是剛剛龍之介喫過的吧?仔細想想,這也就是,間接……」
學姐的臉蛋就像被煮熟的龍蝦一樣倒在地上冒着熱氣,之後照顧了一番才恢復了過來。
也確實如此。
「?」
學姐一臉複雜地說道。
「看……看來也不像沒事的樣子……」
這聲音和剛纔跟龍之介說話時的聲音完全不同。
痛苦得滿臉通紅,拼命地拍着胸脯。
「不、不要緊吧……!」
那到底該怎麼樣纔好呢……
學姐的臉蛋再次紅得像小番茄一樣,大聲說道。
順帶一提『廣播部(暫定)』的另一個部員,一年級的舞原同學因爲要去打工而沒來。
班會結束後,龍之介最先去的當然是廣播室。
「? 什麼反應?」
「那我就不客氣了」
學姐說完之後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樣子微微一笑。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間、間接…… 嗚啊啊啊啊啊啊……」
「學姐?」
「間…間接,接接接接接接……嗚……」
與其說是煩惱,不如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無論是早上往學校的那段路,還是中午喫便當的時候 ,那一點始終都讓我耿耿於懷。
要說什麼的話……是那暗自對學姐許下的誓言。
——一天三次,讓學姐感到高興。
每天都一定要完成的「三振出局」的任務。
自從上了高等部加入廣播部(暫定)以來,我就把這當成每天必做的功課,而且還深信這大概是成功的。
但因爲前幾天的那一件事……事實證明了與其說學姐是高興,不如說更多的是害羞。
這對龍之介來說,就如同頭部被死球迎面擊中般驚醒,像是卡在喉嚨裏的一根刺,仍然盤旋在腦海的一角。
「放心吧,一切都交給我就沒問題了。你只要抱着在開一輛有防撞功能和停車輔助功能的最新型智能車的心態就行了」
「花梨學姐……」
「作爲前輩,作爲部長,這種時候你可以毫不客氣地依賴我喔」
學姐拍着自己的胸脯說道。
(龍之介加入廣播部也快一年了……大概在這個時期,正是因爲發聲方法的技術等各種各樣的問題而煩惱的時候。好了好了,看我在這裏給出明快的指導,表現出年長可靠前輩的威嚴)
「花梨學姐……好,那就拜託妳了」
「唔嗯唔嗯,不錯的回答。那就由我這個經驗豐富又擅長教人的花梨學姐來解答你的煩惱吧。爲了解決龍之介你的煩惱,一語道破的話便是……」
於是學姐乾咳了兩聲清清嗓子。
接着挺起胸膛說道。
「——最重要的是,無論什麼時候感到迷茫了,都要返回基本的原點!」
「返回原點……?」
「嗯,沒錯。如果碰到瓶頸或者撞鐵板了,不要去想那些太複雜的問題,按照自己最初所描繪的理想,回到原點就可以了。重新審視最基本的動機——你最想做什麼?這樣一來,你自然就會明白該走什麼路,該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因爲原點,你的初衷裏就早已蘊含着答案」
「絕、絕對不會連續害羞超過一個星期吼……!」
考慮到這一點,應該做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地決定了……
於是龍之介向前踏了一小步。
嗯,可以說從來沒有達成過。
「是的,幫了我很多」
我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在心中發誓一定要達成目標。
不管怎麼說這天也被撩害羞了三次,可以說是花梨的完敗了。
——將每天被撩害羞的次數控制在三次以下。
「! 給、給我停一下——!爲、爲什麼突然間就說出這些話了!?雖…雖然今天這把聲音我也覺得不錯,但太沒條理變得太可怕了喔!?」
正因爲自己想讓學姐高興的熱情還不夠成熟,所以纔會讓學姐在高興之前先害羞了。結果沒能兌現誓言。
「……那麼,今天的課堂就到這裏吧……」
老實說,對於學姐這系列反應,笨拙的龍之介是不會分辨得出到底是高興還是害羞的。
今天也不完全不行。
「那凜然又溫柔的身姿,彷彿是在頌唱聖歌的聖母瑪利亞。還有那發出的聲音,光聽着就好像血液被洗滌後變得無垢……」
發出了像發送RINE信息時一樣的提示音。
……好
龍之介繼續遵循他的初衷說道。
“原點包含了所有想要尋找的答案”
「……嗶嗚……」
那確實……的確如此。
市村還是老樣子不管什麼地方都會發起猛烈的進攻,我還要每次都神經兮兮的樣子,本來作爲前輩的我應該是餘裕不會手忙腳亂纔對的嗚……
像這樣一邊想盡辦法防止害羞,一邊在後輩面前展示威嚴的前輩。
「就如花梨學姐妳說的那樣,回到原點。果然對我來說,花梨學姐的可愛和,那無論是在睡着還是醒着時都像幻聽一樣在耳朵深處傳來般喜歡的聲音,讓我再次確認到這些忘掉的東西都是基本中的基本,所以我想再將他們從口中說出來加深印象一番」
……誒、我…我要被那個了嗎……!?
——三振出局!
而另一邊,龍之介的心情卻無比的愉快。
從以前開始花梨就挑杆起義的目標。
——也就是說,我自己還是遠遠不夠努力嗎。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可就正中市村的下懷了!
看來還不只是限於這些呢。
面對市村的進攻根本就是萬策盡的局面。或者說,光是不讓自己的臉頰因爲害羞而鬆弛下來就已經用盡全力了。
那麼我能做的就只能是……只有比以往更加認真地從學姐手中取得出局了。
回到原點,『累積出局數』的累積數也重新來過吧。
4
・本日出局數:3
——這是一個,某段無關緊要的故事
不僅僅只是三振出局,還要取得三振三出局。
和
・累積出局數:3
實在可以堪稱爲至理名言。
但至少……學姐應該並不討厭。
學姐發出了高八度的慘叫聲。
還有,毫無疑問的是,學姐現在的樣子超級可愛。
清晰地指引迷途的龍之介應該做的事情,沒有比這更好的建議了。
而龍之介也確實聽了學姐的話,然後自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發生了各式各樣趣味的日常故事。
緊接着,學姐的眼睛轉個不停,最後就像投球機高速運轉時切斷電源後般沒了動靜。
「好的,感謝指導」
完全沒有作爲年長的從容,防禦力薄得跟白紙一樣,馬上就會被認爲是那些稍微被表揚一下,在手心裏轉圈圈的很好騙的女性。作爲部長、前輩、年長的女人,絕對要避免這種情況。
大聲說出自己對學姐的想法。
重新審視自己的原點。
那個時候因爲其他事情太多也沒想那麼多,但不管怎麼說,對方可是那個市村啊。完全有可能說出飛越上空一百米般超乎想象的提案……
「嗚嗚,要怎麼樣才能恢復我作爲前輩的威嚴呢……」
而且,雖然的確是很不好意思,但是市村總是各種表揚和關心我,對於這一點也不是不高興啦……
從那刻開始決定發出的聲音,述說的語言。
同樣地只要在對學姐的誓言中實踐這一點就可以了。
花梨一個人走在走廊上,嘆了口長長的氣。
學姐拖着疲憊的表情走出廣播室。
「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還有,這種症狀最好快點去看醫生!」
「……的確是這樣沒錯呢。迷茫的時候,看不清前路的時候就返回原點看看。棒球也是一樣的道理」
❀
越是迷茫的時候,越要回歸基本。
「…………」
最初自己所描繪的理想。
豈止是有用,甚至可以說是給出了龍之介想要的答案也不爲過。
聽到這番話後,龍之介的精神猶如遭雷擊後清醒了過來。
「認真負責地指導我的學姐非常可愛,可愛迷人得沒有比這更有魅力的人,讓人想要一直在最近的距離仔細欣賞着」
一個想讓小巧可愛的前輩感到高興,結果卻令她馬上害羞的後輩。
心裏決意已定。
這一次,這把聲音清楚的在龍之介的腦海中迴盪着。
……哈!
把自己內心在想的東西,用現在三倍的氣勢毫無保留地,真摯直接地說出來。
應該說又雙叒叕失敗了。
「嗯,是吧是吧。怎麼樣,我的指導很有用對吧?」
我握緊了拳頭,爲了讓學姐更加高興,可要拿出勇氣繼續爭取出局了。
「……」
學姐筆直地看着龍之介的眼睛說道。
「……這才正式開始呢」
在棒球部的時候,在逼到投手面臨勝負點的時候,也不是變化球,而是用高速爆發力的直球來一決勝負的。
無論再多麼的迷茫,支持龍之介的動力就只有一個。
——而且要在一週內做到一次以上。
「……唉」
「我覺得和學姐在一塊的這段時間,比起什麼都來得重要。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想從早安到晚安都可以在觸摸得到的距離守護花梨學姐般的。最心愛」
*
學姐一邊啪啪地揮舞着手腳,一邊滿臉通紅地叫道。
「誒、等一下,哈、哈啊……!?」
不能半途而廢。
絕對稱不上是高情商的龍之介,除了不斷積累之外,別無他法。
「……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