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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louge 七年前

《折斷的聖劍與帝冠劍姬》 · 川口士 · 6836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掃圖:SARIKA

修圖:Arito

翻譯:想要咒殺萬太の某A(LKID:漣漪)

於大陸使用的距離單位:

1阿爾納(約1米)

1繆爾(約1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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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少女在一名中年侍女的帶領下,正踱步於秋天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而顯得微亮的走廊裏。少女們的年齡都在十歲前後,而且都長的非常可愛。

其中一名少女金色的秀髮延及腰部,穿着露出從肩膀到鎖骨一帶部位的薄紅色的禮服。她那紫水晶色的眼睛裏充滿了緊張感,釋放着像是要把映入眼中的一些都打量一番的挑戰性的光芒。

另一名少女將一頭黑髮綁在頭的後面,穿着上面使用了大量褶邊的水色禮服。她的嘴角滿溢着沉穩的笑容,紅色的眼睛正視着前方。和匆忙的在環顧四周的金髮少女形成了對比。

「稍微鎮靜一下,法爾。你在四下張望什麼呢」

黑髮的少女臉上露出了苦笑對金髮少女這麼說到。被喚作法爾的少女,邊因爲過午時分的陽光眯起了眼睛,一臉認真的回答黑髮少女到。

「注意周圍這是理所當然的,阿爾特姐姐大人。因爲這裏可是卡維爾王國的王宮。他們想要加害我們的話,就算天花板或者牆壁裏潛伏着間諜刺客或者暗殺者也不足爲奇」

「哎呀,你竟然還知道這麼難懂的詞彙呢」

「是從叔母大人那裏學到的」

對着坦率的表示敬佩的黑髮少女——阿爾特,法爾很得意似的挺起了胸膛。在法爾她們前面走着的中年侍女回過頭來對着二人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阿爾特蕾婭殿下。法爾謝菈殿下。您們務須擔心。卡維爾是爲了和平和友好才安排了這次機會的。在這裏期間他們是會負責保護王女殿下們的吧。恕在下冒昧,在有個萬一的時候在下也會保護王女殿下們的」

侍女的發言硬要說的話就是爲了讓法爾她們放心才說的。正因爲她被任命要照顧一國的王女,所以她也很明白和平和友好這種話的空虛感。儘管如此,她認爲對着孩子這麼說的話就足夠了。

法爾和阿爾特是帕爾米亞王國的王女。法爾是十歲,阿爾特則是十一歲。因爲她們的頭髮法爾被稱爲「黃金的美姬」,阿爾特則是被稱爲「黑珍珠的美姬」。

像是在試探法爾的真意一樣,路西德眯起了眼睛。金髮的王女歪了歪頭。

「你要是不習慣的話也用不着都用敬語說話。那樣我也更輕鬆」

「別以爲一發就結束了啊!站起來!接着看我給你右臉也來一發!」

「在這座王宮裏的大多數傢伙都討厭我。昨天也被說了讓我和你們打過招呼之後趕緊離開房間。庶子不用想些有的沒的乖乖閉上嘴服從命令就行了,這麼的。就算是以王族之間進行交流爲目的,我也是在對象之外」

在這種戰亂的時代裏,那種條約並沒有什麼意義。雖說如此,也比不締結的好。這也和加強它們各自國內的和平派的發言力掛鉤。

「那種事去找我義妹做吧。我沒話要和你們說」

法爾一這麼問,路西德就露出了像是喫了黃蓮一樣的表情,在露出了迷茫的樣子之後,邊用不高興的表情回答到。

而鎮壓住這一觸即發的狀況的,則是阿爾特蕾婭王女。因爲她從頭到尾的目睹了事情的經過,儘管她作出了對帕爾米亞有利的證言,但她也沒有失去她那公正的態度。

說起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場面的侍女的話,她一臉鐵青的看着法爾和路西德。雖然路西德的行動也讓她感到啞然,但法爾的行動卻更加的讓她愕然。

因此,法爾和阿爾特現在正在卡維爾的王宮裏。

法爾和阿爾特對視了一下。路西德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沒問題嗎,阿爾特姐姐大人。我聽說路西德王子是庶子。還有他是半年前才被擁立成王子的事也是。向我們打招呼時說的話我也覺得很粗魯啊」

總之法爾判斷他們兄妹的關係並不壞。只要明白這點就足夠了。

「因爲在謁見室裏只打了個招呼,所以我想多聊聊天,多瞭解些路西德大人的人品呢」

路西德很焦躁的吐出這麼一句話,想強行的把門給關上。但是,法爾卻咬牙切齒的一步也不肯退讓。在他那生氣的表情裏露出了些許躊躇之後,路西德想要推開她而伸出了右手。

卡維爾的王子承受着法爾的視線陷入了思考。忽然的,他看向了阿爾特。

她的怒聲就這麼化爲了吼聲,把起身和向前踏步的動作一氣呵成,用揮起的鐵拳毫不手下留情的朝着路西德的左臉揍了過去。王子被打飛,連受身都沒做的倒在了地板上。

路西德抬起了頭。而等着他,法爾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該責備她的時候會責備她就是了」

路西德對確認似的這麼問到的法爾點了點頭。現在的卡維爾王國,有王子和王女各一名。王子是路西德。王女是康絲坦絲。

「請把頭抬起來,路西德王子」

「王子,等一下。不對,請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

和很有王女的樣子保持着端莊嫺雅的氛圍的阿爾特作爲對照,法爾被評價爲過於活潑的王女。在帕爾米亞的話也還沒什麼,但這裏是卡維爾。必須要回避她看着她們從小長大的王女被他國的人嘲笑這種事態。

「話說王子。雖然話題變了,你和康絲坦絲王女的關係是怎麼樣的?」

正如法爾所說,門的旁邊空無一人。阿爾特和侍女也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因爲王女或者王子的房間門前一般都會有侍從在,然後通報來訪者纔對。

路西德這意想不到的發言,讓法爾用表情向姐姐求助着。阿爾特像是在忍住這奇怪的一幕一樣笑了出來「在這裏的話也無妨吧」這麼回答了。

「你沒聽到我說什麼嗎」

「鬼知道啊,那種東西」

在過了一晚多少冷靜下來之後,她從姐姐那裏聽取了說明,理解了路西德並不是有意那麼做的。儘管如此雖然對於他的怒火仍然在胸中糾纏着,但看着路西德紅腫的左臉,她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總之它們就這麼締結了條約,而作爲其中一環則是決定要讓帕爾米亞的兩位王女要在卡維爾內生活一段時間,在那之後,再讓卡維爾的王子和王女在帕爾米亞生活一段時間。

這讓法爾覺得很意外。昨天,在謁見室裏打招呼時候的康絲坦絲,是名有着亮紅色的頭髮和碧綠色的眼睛的長着一副可愛的容貌的少女。平時的舉止也很文雅,讓她覺得不愧是王國卡維爾的王女。完全看不出來她是會對哥哥惡言相向,把他當做笨蛋的王女。

「就算和我搞好關係對你們也沒什麼好處。不知道你們聽說了沒我可是庶子。我的回答還和昨天一樣,這種事去找我的義妹吧」

不管是帕爾米亞的使者們也好,還是卡維爾的關係者們也好都不打算以「因爲這只是孩子們的玩鬧」來了事,都使勁的在責怪着對方撕起了逼。

「對於對造訪了我的房間的二位做出了失禮的接待一事,我由衷的感到抱歉也很抱歉做出了讓你們哭泣和憤怒的舉動。不想聽你們說話

「阿爾特姐姐大人才是應該躲在我的後面。我會用這個身體作爲代替守護姐姐大人的」

「是呢。但是,我並沒有多少不好的感覺。恐怕路西德大人也是在緊張呢吧。法爾,要是害怕的話可以躲在我的後面喲」

和路西德不同,康絲坦絲是國王和王妃之間所生的正統的王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是會成爲下一任王妃的吧。而下一任國王,當然就是她的丈夫。

他分別朝法爾和阿爾特深深的低下了頭。兩位王女正並列的坐在大號沙發上聽着他的道歉。

露骨的擺出了很麻煩似的表情,用冷淡的口吻回答完後,路西德便想退回房內。但是,比他把房門給關上更快的,法爾一臉憤然的表情往前走去。把手搭在門上,把腳插了進去,她瞪着路西德。

「因爲我是她大哥啊」

唰的她低下了頭。路西德用看着很奇怪的東西的眼神看向了法爾之後,又朝阿爾特送去了帶有困惑意思的視線。黑髮的王女滿臉微笑的點了點頭。

法爾用擔心的視線看向了在邊在走廊裏走着這麼說着的阿爾特。

「那傢伙很煩人,嘴也很臭。而且還總是把我當笨蛋」

「雖然路西德王子作出了非禮我妹妹的舉動,但他已經得到了報應。要是再接續擴散這場騷動的話,我覺得對兩國都不好」

現在在這間屋子裏的只有法爾和阿爾特,還有路西德三人而已。這是阿爾特爲了關照前來道歉的王子。其實本來是應該在屋外分別有一名侍女和侍從在待機,一有什麼事他們會衝進來的。

「也就是,說她討厭你嗎」

法爾咳嗽了一下重整了下心態,重新面向了路西德。

雖然雙方也都還有不滿,但也不能因爲這種少有的情況而是的剛剛締結的條約被破壞。阿爾特的發言成爲了雙方做出退讓的契機,避免了最壞的事態。

這兩個國家,簽訂了爲期三年的和平條約。

——再說,貴爲一國的王子的房間會在王宮的角落裏這件事也很奇怪。明明聽說作爲他皇妹的康絲坦絲王女的房間是在王宮的最上層的。

「那麼,王子。請帶我們到康絲坦絲王女那裏去。咱們四個人來聊天吧」

「路西德大人。我是剛纔與您在謁見室打過招呼的阿爾特蕾婭。因爲我想和路西德大人您說說話,所以前來拜訪」

侍女的話讓法爾的表情一變。她用一臉驚訝的表情看着筆直的延伸着的走廊的盡頭。紫水晶色的眼睛裏染上了警戒和不安的色彩。

路西德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這麼回答到。法爾的紫水晶色的眼睛裏露出了混雜着欽佩和喫驚的感情。而路西德用冷淡的表情對着她這個反應補充到。

「阿爾特蕾婭殿下。法爾謝菈殿下。讓我先去看看情況吧。可能路西德殿下正在房間裏休息也說不定」

「你這個,蠢貨!」

法爾一臉認真的對着用驚訝的眼神看過來的路西德搖了搖頭。

「路西德大人。我也是這麼想的」

就這麼的,變成了快要開戰的狀態。

她們二人和侍女一通前往的,是卡維爾的王子路西德·拉·哈魯·卡維爾的房間。王子是十歲。和法爾同齡。

被姐姐用像是捉弄她似的語氣這麼說着的法爾,滿臉通紅的使勁的左右搖了搖頭。

一國的王女,不是扇巴掌而是用拳頭把對方給揍飛了。這隻能覺得是噩夢。另一方面,阿爾特則是迅速的穿好了激動着的妹妹的禮服,拼命的安撫着她。

把手抵在胸口,法爾充滿氣勢的這麼宣言到。她的這幅樣子讓侍女悄悄的嘆了口氣。

法爾換了一下措辭慌忙的挽留了一臉安心的行了一禮打算離開的路西德。焦茶色的王子皺了皺眉,看向了黃金的美姬。

「路西德大人說了不在意了,就承蒙他的好意了」

門馬上便被打開,從後面露出了一名有着焦茶色的頭髮和碧綠色的眼睛的十歲左右的少年的臉。是路西德王子。沒有料想回事王子出來的侍女瞪大了眼睛。

總而言之既然王子來謝罪了,這邊也應該拿出相應的態度了。法爾開口到。

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法爾用紫水晶色的眼睛直視着路西德。

「我知道了。這就算是握手言和了。只是待會應該有王宮的人會拿賠禮品過來,你們就收下吧,那我就先告辭了——」

少年慌忙的把手縮了回來,他完全的亂了手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只能把眼睛在自己的手和法爾那單薄的胸部之間來回的看着。

「但是,因爲是庶子所以什麼好處都沒,是什麼意思?」

「我也是這麼覺得,但她卻說不是。老實說我搞不懂她在想什麼,但只要沒什麼特別的,我現在都是隨她便了」

阿爾特也這麼從旁美言着,路西德露出了一臉理解了的表情,但搖了搖頭。

「沒見過的臉啊。你是誰?」

「你這傢伙」

「王女殿下們。已經可以看到路西德殿下的房間了。請務必不要做出失禮的舉動」

「果然不知道嗎。既然現在知道了,那就別和我搭話比較好。因爲你們是些好人啊。我也不會朝你們搭話的」

「同情嗎。要説完全沒有那是騙人的,但也不只是那樣」

帕爾米亞和卡維爾都是位於大陸中央的王國,它們在諸國之中擁有被稱爲二強的超羣的國力。

法爾對路西德稍微有些找不到重點的回答歪了歪頭。

法爾害怕會不會惹他不開心,但路西德並沒有擺出提及王宮的那些人們的時候的怒色,而是愁眉苦臉的抱起了胳膊。

法爾一副半氣不氣的表情看着路西德的頭。

「阿爾特姐姐大人這麼說的話」

侍女像是要改換心情一樣這麼說完,便走到了房門前。客氣的敲了敲門。

紫水晶色的眼睛裏閃爍着憤怒的光輝,法爾一臉可怕的神色這麼吼着。

「難道說,你是在同情我麼?」

法爾呆然的俯視着自己的身體,過了大約數兩個數的時間她理解了發生了什麼。她的臉紅到了耳根,抱着自己的身體當場蹲了下去。因爲恥辱和憤怒讓她顫抖着肩膀抬起了頭,瞪向了路西德。

這是爲了按照順序去兩國各自的王宮裏通過王族們之間的交流加深友好關係。

她的眼角泛出了淚花,用左腕遮住自己的胸部,法爾用力的握住了右手。(A:所以說十歲有什麼好遮的??)

「爲什麼隨她便了呢?」

「我對你很感興趣。因爲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其他國家的庶子的王子。我有很多事想問你。當然,你不想回答的事我也不會勉強你,就算王子你問我或者阿爾特姐姐大人各種各樣事也無妨。我覺得這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極爲少有的機會,你意下如何?」

把你們趕走一事也是。真的很抱歉」

「王子。昨天我們會造訪你的房間,是問了進行王族之間的交流。現在也已經和好了,如果王子可以的話我們還有話想和你說」

「那真的是王子的房間嗎。門的旁邊看不到侍從啊」

這麼說完,路西德這次想要真正的離開房間。但是,法爾像是理所當然一般繼續說到。

不知是不是因爲有些畏懼卡維爾的王子的動作很沒氣勢,法爾也在對是否該後退感到迷茫而使得行動猶豫不決。

「雖說是情急之下,但我也有些做過火了。不,是我做過火了。非常抱歉」

他道歉的話也是,雖然前半部分聽起來明顯的很形式化,但能從和有禮貌八竿子打不着邊的後半的臺詞裏感到這位少年的誠意。

「就算和你說話也沒什麼好處,這是你的想法。我的想法和你不同」

路西德用看着可疑份子似的眼神仰視着侍女。看着瞬間答不上來的侍女,阿爾特快速的走了過去。法爾也慌忙的跟在了姐姐的後面。黑髮的王女對着露出感到可疑的目光的王子優雅的行了一禮。

「你這對姐姐大人是什麼態度啊!雖說這裏是卡維爾,但要拒絕也應該講禮儀的吧!」

路西德的手指掛到了法爾的禮服的胸口。在發出啊,的聲音的時候,她的禮服已經被扯了下來。她那和年齡相符的的纖細的上半身露了出來。

在聽到騷動的卡維爾,帕爾米亞雙方的騎士趕過來的時候,就是在那不久之後了。

「你說的義妹,是指康絲坦絲王女嗎?」

而發生了這起事件的第二天,路西德造訪了帕爾米亞王女們的房間,老實的道歉了。

「你怎麼看?」

迄今爲止一直默默的用微笑眺望着二人對話的黑髮的王女,嫣然一笑。

「我這邊也拜託您了,路西德大人。我們也只是在謁見室和康絲坦絲打過招呼而已。第一次和她說話的時候,如果路西德大人能在場的話我們會很有底氣的」

路西德撓了撓焦茶色的頭髮,舒緩了表情。

「我知道了啦。這就帶你們去康絲坦絲的房間」

在卡維爾的王宮裏,帕爾米亞的王女們一直到秋天結束爲止僅僅生活了一個月的時間。

在度過了嚴冬,大陸被春天的朝氣所包圍之後,這次則是路西德和康絲坦絲王女造訪了帕爾米亞的王宮。四人爲這次再會由衷的感到高興,路西德他們也在帕爾米亞滯留了一個月左右。

在合計稍微有兩個多月的時間裏,法爾和阿爾特,路西德和康絲坦絲他們四人聊了各種各樣的話題,互相指導對方,傾訴着話語。

路西德欠缺着作爲王族所必要的教養,不懂得禮儀禮節,但也知道很多法爾和阿爾特不知道的事。他能用花草做出花冠,能用葉子吹出像是笛子一樣的聲音,還能把扁平的石頭扔到池子裏讓它跳上好幾下。

還有從伯父那裏聽來的事,他對法爾她們說了很多很多事。

爲了尋去古代的財寶去迷宮探索,和恐怖的魔物羣們的死鬥,和被稱爲幻棲民(Isha)的人們之間的交流,遭遇了活了數百年的龍之類的,路西德的故事充滿了臨場感,不只是法爾,連阿爾特和康絲坦絲也都一言不發的熱心聽講着。

另一方面,法爾她們雖然教給了路西德諸國的歷史還有禮儀禮節之類的很多東西,但並沒有什麼卯月。

而法爾和阿爾特詳細的瞭解到關於路西德的出生成長的事就是在這個時候。

直到春天開始爲止,他都在王都城牆外的貧民街,和母親兩個人生活着。自他的母親因爲事故去世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候出現了來自王宮的使者,路西德知道了自己一直未曾謀面的父親是卡維爾王國的國王。接着,他被擁立爲了王子。

「雖然你的母親去世是件不幸的事,但被承認是王子不是件好事嗎」

法爾這麼說完之後,路西德的嘴角露出了帶有諷刺意義的笑容轉向了一邊。

「是啊。因爲不用忍飢挨餓和挨凍了啊」

法爾並沒能馬上理解那個時候路西德所說的話的意思。因爲更重要的是包含在他這句話裏的昏暗的感覺讓她不寒而慄。

總而言之,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在他們四個人之間培育出了超過了立場的友情。

特別是法爾和路西德,他們已經親密到了儘管會有小小的爭執,卻馬上就能和好一起玩耍的地步了。法爾十足的發揮出她平時的活力帶着路西德到處跑,路西德也毫無顧慮的接納了法爾。

「吶,路西德。在故事裏面的王子還有王女,好像會展開自由的旅行啊」

帕爾米亞和卡維爾之間掀起了戰端,法爾謝菈·戴·阿爾普菲爾特·帕爾米亞,和路西德·拉·哈魯·卡維爾變成了要兵刃相接的狀況。

他們都是十七歲。而二人迄今爲止都奔馳於衆多的戰場之上,積累了充足的經驗。

自四人分別後已度過了七年的歲月,大陸歷1051年十月。

兩國都只是爲了自己能得到暫時的安定而已。這出於政略性質的理由而締結的和平條約,果然因爲政略性質的理由不到一年便被打破了。

「我們哪天也去旅行就行了。進行能寫成故事一樣的冒險。我就算去哪都無所謂,如果你有想做的事的話,我可以陪你啊」

「你說這種話沒問題嗎?我可是會當真的啊」

他們兩個還立下了這種天真的約定。

卡維爾和帕爾米亞再次變回了敵對國的關係,自那以後,法爾她們就再沒見過路西德他們。

但是,他們能夠進行交流也僅限於這剎那般的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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