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悲报传

第8话「开战了!少N们的战争。」

《悲鸣传》 · 西尾维新 · 2.3万 字

你的聪颖不仅会引导你,同时也会扯你后腿。

像是提及流淌在德岛县众所皆知的河川吉野川一样,那提及在高知县的首先就会想到四万十川吧,然而近年来逼近此知名度的则是仁淀川。被誉为『仁淀BLUE』来夸耀超群透明度的河川之美,在现今的全国可是名闻遐迩――如此一来理所当然,拥握名胜美景必然也会有『像是观光客的环境破坏』这问题存在。令人讽刺的事,由于绝对和平联盟的暴走,虽然四国如今演变成那样,仁淀川的水质暂时看起来似乎没受到损害――然而现在。

空空空在龙河洞与魔法少女进展没有成果议论的当下,杵槻钢矢在道后温泉与同世代的少女们赤身来往的当下,那仁淀川的河水中,有一名女孩子漂浮着。

就直接穿着衣服,精巧地在水上仰卧漂浮――由于是河川,正确来说应该是漂泊、被冲走,但却精湛地以手脚微妙的活动来管控自己的身体,不会有溺水啊、撞上岩石的事情发生。单纯从上游被冲向下游。

漫无目标的她。

抬头仰望着天空――仰望着星空。

「…………」

张开眼睛就睡着似的她,穿着犹如着衣水泳般的衣服是――那服装是,黑衣。

黑衣的魔法少女。

内行人才会知道的――是『白夜』队的制服。

「在干什么啊,『Spurt』。」

宛如要遮挡漂泊的她的视野,在她正上方现身的,同样是黑衣的魔法少女『Scrap』。

被呼喊『Spurt』的她没有马上回应――与看星空相同般的视线,单纯远望正上方的同僚。

「喂。给点反应啊。真的要讲,说些什么,别无视我。」

「我没有无视你。」

她从容不迫地回应。

「内裤完全看得见喔。」

因为裙子飘浮在正上方,理所当然会如此――不过像是昨晚在空空面前登场时,『Scrap』对那种事毫不在意。何况是被同性同僚――被这种奇怪的人看到什么也不会害羞。

「那种事怎样都好。被看到又不会损失什么。」

「我这可是减少了HP喔。」

以刻意强调的口吻严格地。

没有感情。

某处,这只是『Scrap』包含讽刺意味所说的话――忘记『C地点』的场所之类的,『Spurt』也不至于糊涂到那种程度,就没有说明下去。

总而言之虽然打算暗示说,『白夜』队很有可能会受到处分,但『Spurt』对此没有任何反省的样子。

「要汇整『白夜』队每个人的工作,立马在某处C地点集合――这样。」

『白夜』队的队长,黑衣魔法少女的顶点,『Spurt』说道。

如此说道。

服装洗牌这作战的实行,由队长的魔法少女『 up』来正式宣布――那就无须表决,被队伍全员承认,随后变为实际的商议。

「哎呀?变得如何了?那个――什么来着,喔对了,春秋战争。」

尽管自四国游戏开始以来几乎都在玩,却厚着脸皮说出那种话的『Spurt』――仔细看的话,明明到刚才为止都浸泡在水中的半身,她身上却已经连一滴水滴都没有。

「会议啊――如果是搞错恶作剧的话就好了呢。」

也会和预想一样马马虎虎地回应,所以就省略那些没用的谈话。「当少女是件那么快乐的工作的话就想当一辈子的少女呢,何况还是魔法少女」,在心中任意模拟对话来边叙述感想,

「要少女工作什么的,太霸道了吧。少女该做的事就是不工作喔。」

当然,虽然向空空展示过即使是湿润的土壤她也能操控自如,然而完全在水上的话就不太习惯――就连要使用河川底的泥巴也不是不能,但就有点不太想做。

「或许呢。抽身撒手时就有可能――」

「什么?什么意思?」

想尽办法要让『Spurt』的感情(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动摇,『Scrap』拿出潜藏已久的情报。

「不会冷吗?这种季节还泡在水里。会感冒的喔。」

「嗯,『Spurt』――」

「召集。」

可是,失去同僚这丧失感也未必完全没有――就连随意躺卧在水面上的这家伙,也不一定对队友死亡这件事毫无感觉。

「有什么事情就被呼叫,真受不了呢。这边可是正在做不工作这劳动工作,不想被打扰呢。每次都要来回移动到会议室,即使是飞行也会疲倦的喔。」

「不行喔。现在马上――可以的话说是在天亮前要开始会议。」

她满不在乎地说。

「原因是四国游戏也许马上就要结束。」

「没事没事。胜负上不是还有不分输赢平手和双方都战败的结果吗?」

『Scrap』问向『Spurt』――与其名不副实,倒不如根本没有冲刺直追的样子,要说的话就是『Slow』的同事。

怎么看起来完全不惊讶的样子――发现也许能看到这女孩不知所措的表情,是这无聊的传令任务唯一救赎的『Scrap』,却扑了个空。

魔法少女『Scrap』边简短讲述业务报告。

另一个则是『Summer』队的问题儿童,魔法少女『Pumpkin』――不过『Scrap』这句话,『Spurt』几乎没听到似的。总觉得她内心默默冷笑的表情也更加快活的样子。

即是将五人的服装――换句话说,要怎么把五人的固有魔法洗牌这商议。

『Spurt』即使被拒绝提议,也没特别在意的样子――倒不如说『Scrap』曾不看过这轻浮的同僚介意什么过。

「如果这样任其自然摆布的话,就会那样想喔――『地球意外地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偶尔?

不让四国游戏的进行拖延,作为营运管理人的气魄――连负责选定CLEAR玩家的『Space』,或在身亡前负责处理游戏妨碍者的『Shuttle』理应都有同样的气魄。

虽然完全随机、抽签来决定是钢矢理想上的剧本,但可以做到就不会那么苦恼。没有告知是以改革固定化魔法少女的意识为基础的第一目标,必然会演变成『那谁使用什么样的魔法是最具战略性』这种议论的展开――之前是两人所以组合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然而一旦变为五人,就会有五阶乘的组合。

「……哼嗯-」

「不是早就像被毁坏一样了……,我们。不是破烂不堪了吗。怎么说才好呢,现在死心断念也不坏的感觉――嘛,因为工作就是被说才会去做的事。」

「……嗯ー?结束?」

『水法师』是让德岛头等河川的吉野川泛滥、逆流过,但这名世界上最没干劲的『火法师』,不用说湿润的头发或衣服,是有连仁淀川都能一瞬间蒸发干的实力――当然,尽管说有那个可能,『Scrap』知道她也应该不可能会去做那种事。

虽然那瞳孔映照出来的自己是什么模样并不晓得。

说完气冲冲的『Scrap』用力踹她一脚――不过当然没有特别的理由要踹在拥有防御盾能力的服装上,『Scrap』就直接着陆在无损伤的『Spurt』身上。

若是洗牌的话,会想自己是适合什么样的魔法啊、这魔法使用顺不顺手啊,出于每个人的喜好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既然不仅是单纯的喜好问题,还牵涉到自己的生死的事,就不能随心所欲吧。

『Spurt』说。

这意味上,也感觉在那点上和昨晚遇到地球扑灭军的空空空相似――然而和经常微笑的『Spurt』不同,从他身上感觉到像是,该怎么说呢,一种毫无任何悲壮感的感觉。

「……你傻啊你。就算在胜负上有平手这回事,在战争上可不会存在。」

「不会感冒的――只是好不容易有机会,体会奢侈般,体会独占仁淀川这奢侈的事。」

明明腹部上载了一人却还是不会沉入水中,终究是魔法的缘故吗。

『白夜』队的全员召集――正确来说因死亡而缺少一人――即使在紧急状况听到近似命令的传答,『Spurt』仍,

即使做出那种指责,

「事情如此变化吗――对把自己关在美丽的四国自然中的生活也十分疲累了。」

「擅长……,不太好说明耶,嘛,就是支援帮忙每个人吧。因此情势大大转变喔――『Autumn』队和『Spring』队,哪一队是结束均衡状态的胜者,要CLEAR四国游戏本身就不是问题。」

虽然不知道那像是绝对和平联盟传统一样的东西。

反倒是在她往上飞时所被溅到满身水花的『Scrap』在心中咂舌――不过实际上是咂嘴。

「是的,不如说现在才要开始呢――不过,一旦开始的话,直到哪一方结束前,是不会停止的。而且是以如同上了弦的弓矢般骇人的形势――来决定胜负。」

两人就随河水流漂而去。

无法对同伴隐藏的厌恶感。

服装也完全是干的。

因此黑衣魔法少女『Scrap』和『水法师』的同僚,同为黑衣魔法少女『Shuttle』的相性很糟――倒不如说,任一方都认为对方难以对付。所以关于她死亡的事情虽然没有觉得到『幸灾乐祸』的地步,却冷酷无情抛开那件事,是有那缘故在的。

对于某种意义上预料中离题的回答,『Scrap』浮现呆愣的表情。虽然也能说是不了解那些话的涵义,但毕竟她所使用的固有魔法是『土』,水面可是相当忌讳的地方。

『Spurt』意味深地反覆说着。虽然『Scrap』觉得她必定,不如说是极为平凡地对『两阵营均衡状态的终结』这点有所兴趣,然而随水漂流的黑衣魔法少女『Spurt』在意的却是『帮助』这单词。

第一次,『Spurt』回应过来像是反应该有的反应。她茫然的视线回神似的看向自己――有所心思的样子。

对此,

话虽如此,『Scrap』自己也把应该做的工作完全委托给空空,虽然从旁人来看这两人看起来相似,但在她心中仍有划分界线――至少有让自己负责的任务了结的气魄。

总觉得她老是心情很好似的嘿嘿地傻笑,甚至觉得该不会她对什么都没有任何感情。

没有放弃人性到那种程度。

「……啊啊。是其中之一。」

「什么鬼HP啊。游戏脑吗。」

就连『Scrap』也皱起眉头。

还没说完黑衣魔法少女『Spurt』突然从水面上飞向天空――由于什么预告都没有,乘在腹部上的『Scrap』险些翻了过来――对急忙地在空中取得平衡的她,

「那是之前『Space』说过的空空空造成的――吗?」

由于就算斥训也毫无反应,还会回应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魔法少女『Scrap』,

「……这次可未必完全像恶作剧一样呢。」

「是吗。」

「……那可是背义弃信的发言喔。」

那样子操纵『水』的,在『白夜』队中除了已经死亡的『水法师』的『Shuttle』外――大概还有这位『火法师』的『Spurt』吧。

「那春秋战争的终结有了眉目啰。嘛,对春秋战争的均衡,……是我最擅长的事。」

「姑且也得装个门面啊。只有队友在的时候没什么关系,但在会议席上要好好称呼我为『队长』喔ーー」

「这算是什么奢侈啊」

多半她,对这世界任何的概念都不会有敌意吧。

正因为是天真无邪、毫无演技发自内心,才会有那种像笨蛋一样的笑法。

「那么,走吧。『Scrap』。去那会议什么的――虽然不清楚到底要打算决定什么,偶而窥看上司的脸色也没什么不好。」

「听不下去的事就别再让我说第二次。不只是你个人的问题,周围全部都会被拖垮毁坏。」

「你是不是遗漏了什么?」,『Scrap』愤怒到连话不都说不出来――明明就是因为你什么工作都没做,才会像这样来接你。

『Spurt』说。

「那不是很重要的事吧……,之后再去,不行吗?现在马上?可能的话想漂流到海上为止。可以的话还想直接漂流过去。」

「我啊。」

「啊哈哈。要是哪一方胜出就好了呢。」

心情真糟。

「帮忙,不是吧。」

从先前的发言就会明白,因为黑衣魔法少女『Spurt』,明显缺乏对地球的敌意――不。

认为她大概是第一次,岂止连这回都没打算做那种事,不过没有说出口的『Scrap』,

觉得想大谈自己的功劳说「搅和是我最擅长的事。」,但『Scrap』提前放弃不讲了。说大话或吹嘘这种事是要让对方羡慕才会有意义――白费力气对黑衣魔法少女『Spurt』做那种事完全没有意义,树木或石头当对象来说多少还比较能期待。

如此回应。

迟钝到像难以听懂――以完全不顾虑听话那方『是否容易听到似的』音量来说话。

「……尽管那么说,战争还没结束对吧?」

然而这位『Spurt』,该怎么说呢……,没有那种东西。如果『白夜』队的最后一人是比谁都更勤勉工作的魔法少女的话,这位在深夜的仁淀川把自己当作木筏来游玩的人就是在四国,不,在世界上最偷懒的魔法少女吧。

因此遗憾的,钢矢只能『要是到最后都决定不了就用猜拳决定不就好了』来提议――不过因争夺而队伍内部分裂也是挺荒谬的,还是决定在此硬把那种提议先保留――并没有去打听每个人的固有魔法是什么,先走一步上岸离开,在更衣室替换成不是魔法少女服装的浴衣。

将询问各自固有魔法的时机更退延至后,要是在那听下去不小心提议就惨了――离开那场合的理由也是避免假使被寻求意见时不得不回答的情况。

即使在那方面――假设不决定以随机方式,附有这前提之下的话――只不过是让至今为止在四国游戏共同奋斗过来的她们自身决定而已,如此认为。

实际上,以不习惯的魔法来战斗的是她们。

既然如此让她们『自己选择』、『自己决定』也比较好吧。

在第三者上是不能多嘴干涉的范围――尤其是舍弃魔法少女身分的魔法少女,杵槻钢矢而言更是如此。就算她们从头到尾都让新队员指挥,也不太有战斗的感觉吧――当然也是有现实的判读,无论是什么组合,对意识改革的用意没有多少差别。

换成浴衣后,坐在更衣室内休憩椅上的钢矢――以前因事务而拜访至爱媛总本部时,惊呼附近的街道的人们普遍都以穿着浴衣之姿来到这个温泉地漫步。事到如今那样风情的光景已无法期望,在即将前往高知的局面下,决不可以已这身浴衣之姿外出。

在组织遗迹内也有衣物留存。

「那么……我该做什么呢?」

如此唧咕。

虽然坚持主张要总体战,但假如真正发动总体战的话,应该不得已要活用魔法少女的飞行能力――决定从上空一口气进攻过去。

被要求实行这机动力的作战上,现在,变得不是魔法少女的钢矢,实际上是不能参加的。即便多少都有想以『Autumn』队一员的身分大展身手来帮助队长的心情,如今要随同至高知县也办不到。

由于『Spring』队魔法少女『Decimation』的『振动』魔法,空气动力自行车『恋风号』也化为沙尘――不,就算现在有那辆自行车,要同行至高知也不可能吧。

如果能够开车的话,或许还有全员袭击的可能――也就是不用飞行的到现场,而是搭乘六人座的箱型车前往的途径――但之前婉转地确认过,拥有驾驶技术的一个人都没有。没办法,谁教魔法少女是那种东西呢。

不是使用魔法的少女而是只能使用魔法的少女――是钢矢想摆脱的。

不,只随同到高知县的话,请谁、或是轮流来背着钢矢就行,但之后的作战仍不能参与。唯独有一人机动力不同的存在,会导致指挥紊乱不安定。如果采取全员放弃魔法、魔法少女这战略,钢矢也有参与的可能――不过就算是那样,她也没心思留守在爱媛总本部。

思考。

有什么可以帮助到队伍的事――假如是昨天为止的她,姑且是不会去思考那种事。

「……一副苦恼的表情呢,不怎么『Pumpkin』的钢矢。」

就在此同时,忘野组从温泉上岸来――手里抱着某人的服装。看来洗牌会议比想像中还早结束吧?

虽然可以的话是想闷在心中不说出来,但在此想法改变,钢矢决定事先说出来――无论怎么说,她也会奔赴前线去,在决意参加总体战之上,就连她也背负着死亡的风险这件事。

钢矢回。

「…………」

至少再给一点时间的话――钢矢如此说道。虽然她还不清楚真正需要多少时间。

既然如此理所当然也知道『白夜』队的事吧――如此觉得但这里钢矢也一如既往,暂且试探似的开口。

摆出万事通架子的魔法少女和作势队长模样的魔法少女,也很有可能都被总本部传来的情报给愚弄。

「大家也知道吗?『Autumn』队的魔法少女们,也知道魔女的事?」

「对了,那么,换个问题。」

「……你说得我都了解。」

「所以,觉得钢矢像是知道似的就试着问问看。」

「实际的胜算到底有多少?钢矢。照你那么说……」

「不,意外地我用不着选择――因为,你看嘛,『Lobby』……五里的服装,稍微有点小不是吗?那么,穿它的就自然变为下一个体型稍小的我比较好吧。」

但如果『Spring』队的魔法少女击败了忘野,不像是魔法少女『Pumpkin』的『反覆无常』,也会在那时迎向终焉吧,现在,这个心理状态的杵槻钢矢犹如死去般的东西。

「十分足够了喔。你尽你所能来帮忙。让我们下定决心――再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便是奢望了对吧。」

「…………」

「没什么,只是在想些事。」

「不是那种事……,嘛,不知道是否是自我厌恶。只在口头上逼迫你们竭尽全力战斗――是啊,果然,即使不能一起战斗,也想同行至现场呢。忘野,你能背着我飞行过去吗?」

她说。

帮不帮得上忙是其次。

没有对大家说,一人抱持着也是个过大的问题――忘野说。

「正在总体战的时候,假如有什么情况时,以保护自身为优先考量――别像昨晚一样,为了守护同伴而不顾自己的安全。」

「想事情……,是还在推敲更多战略的缘故?」

「虽然我也是那么想的,那孩子的情况是『反正全部穿起来都宽松宽松的,穿哪件都一样』。嘛,可以将过大的部分多少修正长短就行了呢。」

在对四国游戏方面,还有在对绝对和平联盟的魔法少女制造课上,都是不可避免的单词。

「那么说只是还你的救命之恩而已。……嘛,也许是个不愉快的话题,你能听我说吗,忘野。」

说不定挥了空棒才好――虽然会对委托『寻找魔女』的同盟伙伴『Giant Impact』,地浓凿不好意思――如今才那么认为――认为她也失败了就好。嘛,她可是拥有异常强运的魔法少女,对她的生存说也有一定的信赖……。

回应。

「你同伴被击败的时候,会觉得只有自己生存下来的不是同伴对吧――嘛,除了我是例外。」

虽然没打算要轻视――这样子的话,『Spring』队那方持有关于『魔女』的知识吧?

从那说法来看,忘野未必不曾接受过那样的忠告,而且曾经失败过吧――认为果然用不着说的另一方面,也觉得在此先说真是太好了。

「有听过――姑且算是个万事通。该怎么说呢……,是我们的原点――像是憧憬一样的东西呢。」

擦干完身体穿上内衣后,装备上那服装――魔法少女『Lobby』服装的忘野。

要是想对她那种立场施加矫正,只能慢慢花时间吧――真正觉得如果在四国游戏后有那种时间就好了。

钢矢接续下去。

「就算能保证胜机,最糟的,会有全灭的地步,其它的作战也改变不了什么――如果想出更高生存率的战略就好了呢,遗憾的是没有足够的智慧。」

钢矢小声地如此嘟囔。

「……那么既然如此,五里也不用选择,会穿上你的服装不是吗?」

视线看向温泉那侧,忘野压声说话。

「我明白那是你善良的性情,正因如此我才会想让你赢得胜利――甚至想帮助你CLEAR四国游戏,但是刚才也说过了,这个队伍是由你为中心来统帅――由你而存在的凝聚力喔。假如你在总体战中……,极端来说,以你最先丧命的情况下,在那瞬间就会决定『Autumn』队的败北。

「那为什么要厌恶自己?你不是带来希望帮助我们吗。突破春秋战争的胶着,也许能胜过『Spring』队的希望。」

然而被询问就很难说不知情――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决定今后展开的,『那个』可是绝非无关的单词。

行动的一切都不是纲矢能逐一模仿的――到稍早前为止,照理明明能冷笑地看到那种性格。

遇到根本性格的钢矢不认为能够修正――在此多少能禁止忘野所说的,轻易作出如同反射动作般的行动,正好取得适合的平衡。

「也是。我也觉得不要太深入比较好。」

虽然这是钢矢单纯持有情报的那方,但也并不打算追问事实――仅从听到的语气来看,忘野那方像是捕捉到魔女真实的样子,如果又说得太直白,持有情报的两人都像是在胡说八道一样。

「嘛,要谈那种事也要等赢得春秋战争后才能谈呢――现在要紧的不是魔女而是魔法少女自身。」

边用配置好的浴巾擦拭身体

「虽然那么说像忘恩负义,但就连昨晚,你真的不该保护我――假如你实际上丧命的话,『Autumn』队也许就会崩解了不是吗。有考虑到那种地步?」

明明有时间的话就好了。

忘野神情老实的同意。

「但是,我不一定是思考后才行动的人,不知道能否照你所说的――即使脑袋明白,说不定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行动。怎么想也不觉得舍弃面前的同伴,会救助到其他同伴。那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自己先提起话题又那么说的忘野――多半是要试探钢矢的样子。

只听过谣传的程度,在那种意味上也绝非是谎话。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但即使如此,也未必全员能生存回归――虽然我想大家都充分了解这点。」

「对。嘛,那么,应该和我知道的程度差不了多少――还是别说太多比较好。要是被发现知道那个,不论游戏的成功与否,魔法少女制造课……,很有可能会被那个余党给处理掉。」

对穿上新服装,站在全身镜前皱着眉头的忘野,钢矢,

刻意用些暧昧不明的说法,察看忘野的反应。

钢矢,

「……只有传闻的程度。」

边说明。

「嗯?在说什么啊,钢矢?」

和钢矢最初想得一样,无论是队伍内的谁(除了钢矢以外),都能穿上魔法少女『Lobby』的服装吧……,大概,忘野凭借着队长作为大家的模范似的,试著作出『俐落的决断』。

「果然不太适应啊。」

真是的。

虽然能够回答的事不怎么多――但即使是暂时的安心也能得到慰借的话就好――虽然钢矢如此认为,然而忘野在此重新提出的问题,却在意料之外。

即使说了也不明白的人,那也只好多说几次。

一副身为队长的样子,重新宣言开战的忘野会再三提出疑问,果然在心中有什么不安吧。

忘野一脸意外。

「所以你即便是顽强也必须得幸存下来――必须得战斗到变为最后一人为止。为了大家而不得不生存下去。你死亡的同时,就意味着其他残存下来的同伴全员之死。想要你别做像是为了拯救眼前的性命,而背离其他性命的事情。」

「嘛,因为目的就是要不适应呢――」

『Summer』队的魔法少女,领导身分的『Pathos』也不知情,『Winter』队也是,『Giant Impact』是钢矢告诉她才知道的,其他四人都不知晓。尽管是激战区的四国左侧也是一样――虽然是如此认为,但真不愧是魔法少女『 up』,不单纯只是挂队长的名义。

但没有陆续上岸,上来的只有她。

「如果科学技术是进步的,虽然有部分说会将人类变为一事无成之类的论调,依那理论来说,要是得到超越科技技术之上的魔法,人类多少也会变为米虫吧――在四国游戏以前,或许我们现在就是为了证明那点而在实验也说不定。」

不,虽然打算观察一下,然而试着仔细思考的话,在此之上、之外,对『那个』到底要什么样的说法是适当的,钢矢也不是很清楚。

「钢矢,你知道魔女吗?」

可是,看起来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然而未必像是因为明白而同意的样子,

要是死了,什么都传达不了。

极其自谑地。

再更进一步来说,只提魔法少女和魔女之间,本来关系就极其密切――可是,知道那个的魔法少女,实际上并不多。

「欸?说魔女会死?」

忘野从全身镜前移动过来。

原本五里得成长发育还在预估内,即使穿上也不会太过窄小,她穿得很合身。

使用魔女这张王牌的话,要突破四国游戏的难关是很容易的吧――思考上那确实容易,然而那想法却大挥空棒。

不。

要说合适不合适的确是挺不合适的,但钢矢认为匹配服装的少女根本就不存在。就连身形稍小的五里穿上,哪里都抹灭不了在Cospaly的印象。

「和你脸色不太好,有什么关系吗?」

「欸?那就好啦……」

「呼嗯……,可是,我真的也不怎么清楚喔。查不明全部,就像是洗牌一样混乱搅和,而我只知道有Joker的存在――而且,即使真实存在,或许遭受这四国游戏的冲击,死亡了也说不定。」

忘野表示那种意外的反应――多半,理所当然,钢矢所持有的魔女情报和忘野的似乎有所差异。

如此回应。

说是单词――不如说用语。

忘野的表情变得严肃。

「胜算什么的,只有标准的程度喔。刚才也说过,不清楚对手那方的事情呢。」

虽然也是对正陷入僵局的四国游戏所摊出的最后妙策――但结果是让她的一名同伙死亡(也许)。

「不,知情的只有我……大概。嘛,或许『Lobby』……,估计五里……嘛,不会吧。应该是过度解读。」

真正。

「这是不太能公然说明的事情――真假也不能确定呢。但是,若是实际存在魔女什么的――究极魔法还不能说是一纸空谈。岂止是春秋战争,对抗地球战斗什么的,都能在一瞬间终结――虽然也许会引发更严重的问题呢。下次,说不定会演变成人类 VS. 魔女的战争……」

「魔法少女这东西,在魔法少女制造课来看,终究是个过程……,像是朝向真正目标,阶段一样的东西对吧――与其说是棋子不如说像吉祥物的玩意……」

假装平静地回答,关于『那个』的话题,至少她刚才是没有打算要谈的。

也许她最初开始就如此考虑着――说是总体战就不能留下一名队友,要全员奔赴战场。

「也是。即使先考虑不赢得战争也没有用。」

虽然钢矢暂且忘野同意,然而说完才发现,这不是能放下心的话语。总之,无论是要赢得春秋战争的最终胜利,还是要CLEAR四国游戏,哪个都未必是安心等待的话题,因此最后才说得拐弯抹角。

到底是注意到还是没注意到呢,忘野组,

「哈~~~~~~~~~~~~~啊。」

一声长叹。

刻意伴随作出夸大的举动,那就不一定是真的叹息吧,即便如此叹息还是叹息。

再次继续,

「只要赢得春秋战争的话,是否能CLEAR的怎样都好……」

说出超乎本末倒置,莫名奇妙的话。

「嗯。对了。干脆赢得春秋战争后,CLEAR就让给『Asphalt』怎么样――输了比赛赢得胜负的……」

「不,忘野,那会变成赢得比赛输了胜负不是吗?」

像钢矢这样的人普通都会插话。不,忘野也不一定是真心说出那种话,在此打岔是正确的吧――如果走到这种地步队伍间还有所摩擦,会更加意味不明。

「…………」

『Spring』队的队长是魔法少女『Asphalt』这件事当然听说过――不像关于魔女的情报一样模糊不清。

促成武斗派队伍却是知性派的她,在绝对和平联盟中是个名人――即使不特地调查、不发挥调查能力也能得到一定程度的情报。

从那种非凡的领导魅力再加上听到的性格来推测,确实魔法少女『Asphalt』和魔法少女『 up』关系似乎不怎么好……,虽说是以游戏来互相比赛,但那种不和也超乎生理的正常机能吧?

即便性格完全相反――即便队伍间传统的对立或特色的不同――游戏,倒不如说实验迎向这种局面,一时的合作协力的融通也不能真正发挥作用吧?

当然,不单只是忘野的问题,也不是凭个人意见能决定的事――即便是拿出时间限制,『和解』、『和睦』的主意,也不是从『Autumn』队其他魔法少女的谁提出来的。

认为那种东西,大概不是人类感情可以控制的东西吧――虽然没有过问忽略过去,然而实际情况是如何呢?

在四国游戏中,『Spring』队和『Autumn』队的对立,一定有什么决定性的偶发事件出现不是吗?

如此向前迈步着――然而预定之外的事,直到动身离开龙河洞前,未必一个也没有发生。

无论什么都立刻适应。

「但是,」

没有心思才能判断、当机立断,偶尔成为保住性命的优势――正因如此空空才能在进入四国五、六天后――还持续生存下去。

不过,同样空空姑且先故作镇定,

「我的魔法要说的话就像健康管理一样的东西喔――能够掌握魔法所设置对象的血压、脉搏、体温。总之不管多远都能知道对方的生命迹象――」

「我的魔法『传令』。」

「…………」

「你的行动要被我逐一监视着喔。」

尽管那可能是空空空的宿命,深切感到『还差不足一步』的少年,明明这情况只要再逼近『半步』就好。

无疑是『在不知不觉间』。

问了是会告诉她吗――还是会被敷衍过去呢?如果对刚相识不久的钢矢有不能说般沉重的事情,不能说的就不要说就好,要试着问问看吗。

「――我明白了,来约定吧。如果你能把『Autumn』队的两名魔法少女……,彻底处理掉,在那时候我发誓也会比现在更推心置腹,把『Spring』队的内情告诉你。」

因为毫无计算才在计算之内。

总觉得――理由不能说明却有种『不是很清楚,但下意识认为让空空空自由活动就惨了不是吗』的直觉。

在杵槻钢矢,魔法少女『Pumpkin』稳步顺利和『Autumn』的每个人加深羁绊,在『Autumn』队根深蒂固的时候,相比之下空空空宛如被驱赶出去似的,从魔法少女『Asphalt』率领下『Spring』队的根据地龙河洞,正要动身离开。

在他来看,即使事件演变为如此,也能说在计画之内的程度――不过,实际上对他来说,毫无计算、毫无计画也行。

而是耳朵――耳垂。

异常性。

并非刻意让空空思考到她,同样也没意图妨碍思索那方面的事,这单纯只是不期而遇――虽然说是命运的捉弄太过夸张,但假如这时空空没有转移兴致到魔法少女『Asphalt』的固有魔法上,继续专注在刚才发觉到的事的话,将来的展开会――总之不难想像,将来『Autumn』队和『Spring』队之间进行的春秋战争,会演变成完全不同的展开。

「或许这名少年,会假装去进攻『Autumn』队而意图和她们联合也说不定。」

没有建立任何羁绊,如同浮萍般也好――像平常一样一如既往,空空也认为没有那么做的必要。

强行思考的话,假如有那种变故,也是有凭借着妥善处理那变故来消除两队对立的策略,那或许是最为理想、合理平和的解决案,救济方法也说不定――对于期望任何一人都不会牺牲的忘野来说,也许是条理想的故事线,然而这也好那也罢,不管哪个全都需要时间。

空空开口询问。

因为毫无计画才在计画之中。

从魔法少女『Asphalt』的话语来联想,这时在空空脑中,像是一则『意识』的音信般来访过,然而她并没有说话让空空注意到什么,始终依自己的性子,不等他思考结束就继续话题。

在空空还没充分理解四国游戏规则的初期阶段,由于和她的偶然相遇,导致她在空空眼前丧命――而且那魔法也随之消失――嗯?

因此,

自己的身体被设置什么,而且还是被装置魔法,这超越人类智慧的东西,没理由不害怕吧――被那样说也不觉得是被愚弄。虽然说是没有感情,但空空未必感觉不到恐惧。会害怕的话也会畏惧。

魔法少女『Asphalt』以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空空空的左耳垂。

「虽然并非如此,但接下来在和魔法少女战斗的时候有那种不确定因素,稍微令人难以接受。说不定是在我身体设置定时炸弹啊,不会有那回事吧?」

没有那种时间(钢矢认为)。

反正都这样比起面包更想捏成乌龙面呢……,不,乌龙面的文化到底有没有确实渗透到高知呢?

但就算如此,仍知道。

以负面的说法来形容,那就是『毫无主见』,但再稍微更加留意的话――或许,如果以偏袒他的说法来看,也许是『毫无心思』。

如此最终决定大概是,品切しめす穿魔法少女『Wire stripper』的服装,五里恤穿魔法少女『Curtain rail』的服装,竿沢芸来穿魔法少女『Curtain call』的服装,最后是品切ころも穿魔法少女『 up』的服装。

大致,姑且那样的变故――即使是有像机缘一样的东西,那也已经是过去事,对无法穿越时间的钢矢而言,是怎么想也想不到的。

「只能告诉你那么多――嘛,还挺有名的呢。你啊,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固有魔法吗?」

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

在地球扑灭军时也被如此评价,被批判的对象不是他的知性而是异常性,那种顺应现实的异常性。

说完将魔杖收纳回手表型态――仔细好好思考的话,总觉得那机关也挺幼稚的,像是玩具一样。

「我也知道。但是啊,正因如此才在大家上岸前,尽可能把泄气话吐的一干二净――」

被做了什么空空并不晓得,但被加附未必值得一提的损害,反射性地感到困扰――干什么啊,是确认耳垂的柔软度打算以后用来当揉和面团的参考吗?是听说过生面团的柔软度和耳垂相同比较好啦……。

实在非常可惜。

魔法少女『Asphalt』像是知道什么似的猜忌反问空空――对那疑问无须开口,她就回覆过来。

「生命迹象的管理……」

对于那点,现在应该在这里问清楚吗?

补充附加条件。

说些匪夷所思台词的魔法少女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握着魔杖。

「监视?」

不,也不是脸。

突然想到『Summer』队中有使用和『炸弹』性质极为相似魔法的魔法少女在,然而她在有效利用前就死亡了,让空空感到五味杂陈。

「啊哈哈。真是了不起的思维呢――没有那么残酷喔。再说要是有爆炸性的魔法,我会更有效来利用。」

对方可不是省油的灯,面对空空的顺应性即使不能以相同速度也能回应过来――特别是『Spring』队的队长,魔法少女『Asphalt』有负责一手担当高知县魔法情况的立场。

不管什么变故都能即时应对、顺应。

「…………」

「……是那样啊。」

以现实的质问来回应。

的确,如果她能有效活用那极为强力的魔法的话――那种事也不是想不到。

「……你做了什么吗?」

不,有那种变故的本身,终究是个没有根据的推测,如此冒然质问而导致小队队长的战意降低就糟了――很有可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

各自不习惯地穿完同伴的服装后,全员集合,忘野说,

「我明白想说些丧气话的心情,但你只有赢下比赛与胜负这条路可以选择喔。」

说道。

因此钢矢只好做些平凡普通的鼓励――如此受到鼓舞的忘野仍没有力气地,

空空这在此绝对不会被杀死的预读,很幸运地成真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魔法少女『Asphalt』的手放开了空空的耳垂。

「…………?」

空空以魔法少女『Asphalt』看不到的角度,举起手势制止身后的悲恋――如果判断认知身为『长官』的空空遭受攻击,不必多说她都会展开行动,因此用来事先阻止她。

在那点上,杵槻钢矢就不同了。

作出覆水难收的誓约后,

只向自己吐出些心声是令人感到高兴,但一方面也羡慕着她对其他四个队友的顾虑,让钢矢内心百感交集。

肯定非常害怕吧。

像是只能任其一方毁灭,决定胜负、致命性的事故――到底是什么?

如此在意到底是如何进行商谈的――在决定同行至高知之后,就不得不询问每个人所持有的固有魔法――由于必须还得准备出发,决定在途中、空中询问。

「打算在我和对面的队伍战斗时,爆炸之类的吧――」

「好。结束了。」

被『白夜』队的魔法少女命令到我方来的话,照理就没有理由会和那方合流啊,虽然不一定思考成找借口那种地步,但在战争时存在像是依『这边无望就去找那边』的发想来行动的人,那完全在她的常识之外――回顾历史来看,因战争上的敌我模糊不清而流转各方,『昨日之敌乃今日之友』这谚语多少也广为人知,然而不凑巧魔法少女『Asphalt』连义务教育都没接受过。她所知道的战争只有唯一人类和地球的战争,总而言之即便不是她的责任,她也只是没有回顾历史的基底而已。

空空如此反问,「嗯」来应声的她,敏捷地把手伸了过来――以为是被要求握手但不是,她把手伸来空空的脸庞。

就算接受空空的提案,多少会提出些的要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说起来实际上,

哼嗯。

「唉呀,有那么害怕吗?」

「请别马上接二连三问个不停喔――我知道你很焦躁……不,不太着急的样子呢,你。」

「那么大家。为了平安归来,出发吧!」

两天之内――不,一天之内,更进一步来说半天之内为了要分出春秋战争的胜负,实在不是悠闲说那种事的场合(钢矢认为)。

一瞬间,心里感到有某种违和感――错觉吗?不……。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就在如此幻想的时间点,四个魔法少女各自都抱着不是自己的服装正从温泉中上岸走过来――忘野起身整理好仪态,身为队长也不能太过欢乐放松。

另一方面――

提出打倒『Autumn』队的两名魔法少女、想认识同伴等等的提议,也并非有深思熟虑过――那点虽然也被误解过很多次(空空空的人生完全是条不断被误解的连续线),他绝对不是什么策士也不是什么军略家――关于智慧这方面并没有特别出类拔萃,没有大幅脱离一般初中生平均的水准。

「不,完全不知道――毕竟我身为外部者。『传令』,到底是什么?怎么样的魔法――刚才还说二人份啊一人份啊对吧?那有什么关联吗?」

「?」

「这该不会,就像是恋爱一样吧。」,愚痴地想着。

感到绝对和平联盟对魔法少女满满的恶意――『令人感到没有威严氛围』的恶意。起码只有让魔法少女作为『可爱的吉祥物』来演出的恶意――不过这里既不是在意那东西的时候,也不是追究的场面。

未必会如此觉得。

让手表变形为手杖的模样。

什么?

「!」

「多出的两人份呢――一个做为备用,另一个呢装置到你那吧。」

冷不防把自身的固有魔法告诉空空,让他的思绪停止为此――不,只说了『传令』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当然也不是要说到『真正明白』的地步),然而单纯用来中断空空的思考效果十分显着。

钢矢觉得是否自己也该对『Pathos』稍微关心点会比较好吗――一面反省事到如今无法挽回的往事,一面确认每位少女们所拿着的服装颜色。

「是魔法喔。毕竟是魔法少女嘛,施了魔法喔。」

和她稳坐『Autumn』队智囊的她不同――如果要说空空卓越在什么地方。

被如此回答会联想到飞轮车或是跑步机――空空的房间就有这些健身器材。

借由装在左耳的夹子传回来的情报,标示血压、脉搏、体温等状况――要形容的话就像凭无线电不用额外器具就能做到那些事吗?

「啊……,所以,『Decimation』小姐似乎死亡的那件事,才会那么早就得知?」

而且,关于在桂滨和空空战斗的魔法少女『Verify』似乎也是――由于得知她的死亡,『Asphalt』和『Decimation』才会比想像中还快的速度来到桂滨。正因有任何变异都能快速流通消息,对应才会如此迅速。会把可以说是生死不明的『Verify』,早一步当作『死者』看待,看来也是『传令』的关系――这样想的话,大多也完全理解至今为止她的言行举止。

身亡的话,脉搏和血压会变为零,体温也会因此下降吧――不,还是思考成在死亡的时间点上,魔法的效用就作废会比较好吗?

反正在团体战抗争方面来使用是相当便利的魔法――如果说是能掌握同伴这些状况的话……。

虽然是比炸弹好,但自己的身体被设置那种东西感觉还是不太舒服――总之那是为了不让空空任意行动的装置吧。

为了在允许空空自由行动离开龙河洞后来掌握他的情况――不过,觉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另一方面,也不能否认稍微有点扫兴的感觉。

无法抹灭身为『Spring』队的队长,魔法少女『Asphalt』的固有魔法『竟然只有那样』的印象。

那么一来和空空对战的魔法少女『Verify 沙法师』那方,更显而易见带有魔法的感觉――根据『高度发达的科技和魔法没有区别』那句话来看,魔法少女『Asphalt』的固有魔法『传令』,总觉得似乎也可以用更加极限的科学技术来取代。

也有立即能联想到飞轮车或是跑步机……凭借无线电,即便是远距离也有可能这点就像『魔法』一样,然而就连那只要委托地球扑灭军的开发室,一个月左右就能做出那样的系统来――极端来说,就像是开发出智慧型手机的应用程式一样的东西?

不过顾忌当着她的面指出那点――没有哪个魔法少女被说『你的魔法没什么了不起的嘛』会心情好的吧。

而且――比较下在先前面对魔法少女『Verify』时也产生出的想法――使用『没什么大不了』魔法的人,绝对不该轻忽大意。

依据空空掌握的资讯来统计,有越是使用『没什么大不了』魔法的人,作为魔法少女的潜力就越高的法则存在――然而即使如此,譬如和魔法少女『Pumpkin』的『自然体』比较起来,总觉得『传令』的『卖点』非常少。

「……从两人份、一人份这说法来看,『传令』可『管理』的人数似乎有限制呢。」

姑且空空将刚才先前接二连三叙述的提问中,挑出一个再次询问。

「对,没错喔――五人份为限。嘛,虽然这并非是魔法的限度,而是脑内能一次掌握的极限……,我又不是圣德太子。」

勉强做的话六、七人或许也没问题――魔法少女『Asphalt』虽是如此回答,但从口吻来看令人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容量极限。

无法充分掌握处理人数过多的生命迹象――这还算不上是弱点,然而仍在『没什么大不了』的魔法上,也觉得更增加了机能限制的样子。

嘛,只凭人类的理解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光是如此,就算靠训练增展,哪怕是四、五人份,能够一次管理复数人的生命迹象也能说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迎合似的回应。

逃避现实,任凭空想――怎样都无所谓做一辈子的梦生存下去也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毕竟人难逃一死。

若是在此假装动摇应该也不怎么好――但即便如此,要是思考到今后的行动,有件不得不先确认的事。

不用说,对魔法少女的价值观说嘴的资格也是。

无论怎么说,假如对『Autumn』队叛投的场合下,空空就会直接向『Spring』队进攻――也就是,不管是打倒两名魔法少女,还是倒戈的情况下,都会回到龙河洞这点是不变的。前者毫无疑问能和缶诘会合,后者的话,和『Autumn』队合作击败『Spring』队,再和缶诘会和就好。

打倒两名魔法少女的条件。

那决断是,

可没有死无对证的不安――不。

「无所谓。」

根据『Asphalt』的指摘,因为地浓的魔法『不死』,其本身就不是倾向战斗方面――不认为带她去能有实际的好处,只会让她在桂滨和幼童共同完成分配的任务。

因此才非常Lucky――反过来说虽然空空本人被套项圈是件倒霉的事,然而试着好好仔细思考,也不算什么严重的过失。就算我方的身体状态、要说的话是身体状况会传达给她,那也不会限制空空的行动。极端点来说,即便是空空叛变投向『Autumn』队那方,也不可能会知道。

要说多出来的两人份,虽然用这有点含糊不清的说法,但当然就是从魔法少女『Verify』和魔法少女『Decimation』的那部分来的――现在正检查着小队队员的生命迹象吧?

可是从她那样口气说法,也许意外地是不想被看待为『低水准』而虚张声势。

所以他,

假如是『了解内心』啊、『读取思考』啊,或是『掌握行动』、『理解谈话』之类的,总之是比掌握生命迹象更优越的作用,虽然如今被装置上是件致命的事……但魔法少女『Verify』和魔法少女『Decimation』确实曾经被装置过。要是有可能详细掌握到那种程度的个人情报,用不着设下『传令』,早在之前就该发现空空的谎话,所以大概,不是那回事……。

「啊,没有――」

「嘛,不过在我看来魔法『这种东西』啊,要是以空空空――以部外者,又是初新者而言,也许会觉得是如梦似幻的能量,但或许归根究柢,『这种东西』只是使用便利的工具罢了。」

我只是觉得『Autumn』队的五人还生存在这世上而感到不愉快而已――从她的口吻来看,一点玩笑或夸大都感觉不到,不容许再发问的氛围在。

要是魔法只是使用便利的东西。

从旁来看完全不明白空空在做什么,和发动总体战的钢矢彻底相反,只有不是军师的他才能做到的指挥,尽管如此,他也并非完全没有他自己的一套战略。

「对,正是如此。而且」

虽然现在感到佩服,然而在数分钟前,的确是那么想过。因为是事实不能反驳。不过大概是习惯被那么说吧(虽然空空没说出口),她强颜欢笑,

「不,我没有管理自己的生命迹象喔。因为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在空空仍和『Spring』队结为同盟的状态下,不便说会担心独自一人留下的缶诘――不,虽然说了也没关系(真正不便说的是『将缶诘留在这的话难以倒戈』),但如此思考时,空空面临了该是把缶诘留在龙河洞好呢,还是一起带去会比较好的问题。

「嘛,也许是吧。」

严格来说,是在酒酒井缶诘和地浓凿几乎同时醒来前――在最佳的时机想出决断的内容。

不,即使不会危害,就像空空被魔法少女『Asphalt』的『传令』套上项圈般,缶诘也许会遭受『Spring』队相似的魔法而感到不安,无论如何他都得生存下去。

不过说到底,从现有的条件完全想像不到是什么――类似条件的话,领会脑波或是发汗之类的吗?但那种程度的话就不觉得有装模作样隐藏的意义在。

不过如此一来因为被抓住人质的缘故,要是觉得不用和『Autumn』队战斗,而交换位置到对面那侧时也会放不下心――然而试着模拟实际的情况的话,意想不到,觉得带她一起去的情况似乎也不会差到哪去。

尽管境遇截然不同,就像无论杵槻钢矢是否有春秋战争爆发的机缘之下产生的变故,仍旧没办法问魔法少女『 up』一样,空空都强硬到那种地步也没问出来,为何到底魔法少女『Asphalt』会如此厌恶、憎恨『Autumn』队,甚至怀有杀意。

带走一起去的场合,会让缶诘涉及在爱媛县道后温泉的战争(背叛的情况下就不会战斗),不带走的的场合则会让缶诘涉及在高知县龙河洞的战争(不倒戈的情况下就不会战斗)。

她却如此回答――还说,

嘛,虽然『传令』有人数限制这件事也许是谎话,而她所暗示的『隐藏王牌』,实际上可能会牵涉到对方也说不定――但不管如何,幸亏被装置『传令』魔法的,只有空空一个人。

「…………?」

……当然,即使说了那种生死观也无济于事。说到底空空在四国到处奔波的理由,就是『因为不想死』――因此他没有说出那种话的资格。

说不定除了捏耳垂数秒以外还有其他设置『传令』的方法,然而即便如此,要装置在敌人身上的难易度也不会差到哪去。

虽然那么想还是询问一下,

如上。

固有魔法『传令』除了测量生体迹象以外还有其他的作用吗――不,试着思考一下,难以想像还没有完全信任、而且此后也没打算信任空空的她,会明确展示自己魔法的全貌。思考成有什么隐藏王牌会比较妥当――血压、脉搏、体温除外,到底还能『掌握』什么呢?但尽管问了也不会告诉他吧……。

魔法少女说不定也只是让人方便使唤的存在――以她的聪明才智应该会是那种想法。

无论如何,即使地浓和缶诘醒来后打算四人共同启程前往爱媛――暂且不提悲恋和地浓,现在没有让战力外的缶诘跟随一起去的理由。

稍微沉默后说「算了,这种事说了也没差」,她点头,

得知魔法少女『Asphalt』的固有魔法『传令』是有人数限制的事,即使不能说是侥幸,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空空边开车在前往爱媛县的车道上,边如此觉得。由于这次是开导航往『Autumn』队以爱媛县本部的道后温泉为根据地前进,相比于先前到龙河洞的路程,较微余裕来驾驶。但在太阳还没升起的夜路上开车,仍必须得注意路况。

无论如何都要给个理由的话,因为是使四国陷入毁灭的组织――不觉得构成员的魔法少女会把一般人甚至幼童当作对手的程度――不认为会做出逾越常轨的行为。

不想死想继续生存下去,那只是空空空维持自身的想法,绝非是想变得长生不老。

理应是三对二的战斗变为二对二,让地浓从战场上退下到底是有利还不利,只有才高识远的人才能判断吧――然而在现今的四国那种人并不存在。

握有五人份的生命迹象。

「可以问个问题吗?『Asphalt』小姐。虽然要对『Autumn』的哪位发动攻击都一样……,而且打倒了谁我也会等结果出来后告诉你,但那么做的话,万一我击败的两名魔法少女中,有装置着你『传令』魔法的其中一人的可能吧?那也没关系吗?」

根本没有脉搏、血压、体温这回事。

不符期待的回应。

「走哪条路都是预定让『Autumn』队的魔法少女全灭――只不过是顺序的不同。老实说,就是因为装置着那魔法,知道那些家伙的其中一人持续活着而感到不快,可以的话想以打倒为优先喔。」

即便没有从黑衣魔法少女『Scrap』理解到『魔女』这单字,也必须得尽到的责任――风险的话,是有『Spring』队的魔法少女们将和战斗没关系的缶诘作为人质加害的可能性。

就算大步危峡的泛滥回避不了,在桂滨的事件上,空空作为保护人仍是失败的。不重蹈覆辙是他基本的态度――不,说实在话,由于一直伪装的性别被地浓糊里糊涂的发言戳破,就算不一定被发现一起行动也会感到有点尴尬。即使装腔冷静,即便拥有与众不同空前绝后的异常性,他仍是一名十三岁,自我意识强烈的少年。

虚情假意、无心地。

或者尽管注意到仍视而不见――因为不想面对事实、没有实际必须得面对的理由。

当然,既然都选择留下缶诘就选择和对方战斗,那选项也附带回避风险,做好保护缶诘的责任。

说道。

硬要说的话相较于前者,后者很可能会演变成参杂大量人数的混战而让缶诘更加危险――不过似乎也在容许的误差范围内。那么说的话,会苦战一番的反而是前者吧。

『一般的幸存者』这贵重的存在,虽然认为没有理由会做那种事,可是相反来说,在有理由的话这点方面无疑是在绝对和平联盟身上。

空空空、悲恋、地浓凿、酒酒井缶诘。

剩下两名魔法少女,还有自己自身的生命迹象……。

「失望了对吧?」

「那么,剩余的三个中,两个分配给同伴,还有一个到底是谁在使用呢?」

「是『Autumn』队其中一位魔法少女。」

「…………」

与其说是计算失误,不如说是非策士的空空思考还不够周详――无心之过。

虽然以空空的情况也没有那种兴致去了解就是了――总而言之空空,在带上魔法少女『Asphalt』的『传令』魔法这项圈后,作为『Spring』队的刺客,启程离开了龙河洞。

到此为止确实很难说――空空空计算展开的失误,还有一个。

这种表达对空空也比较容易理解――原因是近似正与他组为同盟的魔法少女『Pumpkin』的想法。

总之既然是装置在同伴身上,也不会是太过危险的东西吧,空空如此判断。

「至于是谁还不能告诉你――但回来后就跟你说吧。」

空空的指挥错误可是会让在动荡的四国孤身生存下来的她丧命的,就算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少年也会感到不安――如果今后要前往战地,势必有把酒酒井缶诘,六岁的幼女安置在龙河洞的选项。

五人份。

虽然空空本来是要深感佩服,

如此思考到乱七八糟的最后,空空选择将酒酒井缶诘留在龙河洞――挑选了选哪边都没多大差异的选择,果然在大步危峡和桂滨的失态持续影响到心情吧。

照空空原本的预定,是打算将他一伙全员一同前往爱媛县出发的――也就是意图从『Spring』队的隐蔽处,龙河洞完全撤退。

「而且,我『传令』的作用,可不一定只有那种程度――」

是因为对空空弄坏了可能掌握敌方动向装置的可能性,出乎意料她会轻易接受,

「因为问题是依现有的力量技术如何来当战斗的手段对吧――」

要说的话空空被设置是趁乱、趁混乱之类的时候装上的,但在战争的中不太会有那种空隙在吧……。

被沙子吞没――要是没有悲恋在,不难想像她就会直接窒息而死吧(嘛,但如果悲恋没在那种场合现身,魔法少女『Verify』也不会多管闲事来插手空空她们吧)。再加上,在吉野川的大步危峡也是――由于那条头等河川的泛滥,就连空空都一时丧命,缶诘会保住性命也只是偶然。

要让使用魔法的地浓本人来复活,结构上是很困难的――虽然还有空空穿上她的服装来实行的手段,但做那种事就和最一开始不带她去一样。

魔法少女反问回来。

「之前的确是管理过队伍全员――」

说起来连就像是没有自己目标的人类,也会为了生存而付出什么行动,『没有目的就不会行动』这种想法,在空空眼中是不合乎道理的――因此在酒酒井缶诘快要醒来之前,空空空作出一个决断。

原本一般是会一起去的――然而依照基本的流向看来,现在空空得和『Autumn』队的魔法少女战斗。在那时把毫无战斗力的缶诘安置在安全的场所会比较好不是吗?虽然『Spring』队的根据地龙河洞算不上是安全,以空空评价她的预见能力而言,缶诘也不一定完全没有战斗力――不过,回想到在和魔法少女『Verify』战斗时的事,把幼童带到战场上不太好吧。

令人惊讶地就连敌方也被装设着。

「『Spring』队队长的魔法,技术水平比想像中还低。」

说道。

当然空空曾经受到一次恩惠似的『死而复生』,在战争上是一大优势,但这次被认定为战斗力的『新兵器』悲恋,原本就是机械。由于是从最一开始就像不死一样,就算『毁坏』这概念也包含在『死』的概念里也非常奇怪吧――她身体中大概也没有心脏可以做心脏按摩。

总之再左思右想带地浓过去的好处的话,空空空必定会无限继续下去的――既然放弃那个好处就能认真担起保护缶诘的责任,对空空来说这么做没什么好反抗的。

「!」

该说是理由呢,还说是借口好。

绝对不是因为空空,极为恰当的迎合而感到心情愉快,但魔法少女『Asphalt』随后补充。

丧命的话――也就是任务失败时,虽然会传达到,但那时空空已经死了。如此一来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头脑也很明白『魔法』什么都有,如果能展示出关于那种『魔法』存在的实例给外人看,会难以作出『不会在此做像是加以危害一样没有目的的事吧』这轻易的判断。

「地浓小姐。你留在这里,负责担任这孩子的保标,在我回来之前,帮我照顾她。」

也就是说,无论是因为人数限制还是其他理由,魔法少女『Asphalt』的固有魔法『传令』并没有装上现在坐在空空旁边助手席的她――自称魔法少女『New Face』的地球扑灭军『新兵器』,悲恋的耳垂上,可说是非常Lucky――原因是人造人。

总之当空空夸下海口说要完成任务的时候,将本来就很少的自己一伙人分割得更少――配置成前往打倒『Autumn』队魔法少女的攻击组为空空和悲恋,而留在龙河洞的防守组为地浓和缶诘。

像是将战局引导到相当有利的装置――看来是在春秋战争的初期阶段装设的,不过属实的话,会让魔法少女『Asphalt』的非凡更为突出。

空空一伙人――这说法没有要领。

那是使用猛烈强力魔法的人,比如对使用『激光炮』的魔法少女『Stroke』,还没想出的思维吧――由于使用『没什么大不了』的魔法孕育出来的看法,若不是如此大概她也不会想这么多。

不管怎样,让地浓留在龙河洞,会减轻空空背后不少忧愁的话,就应该那么做吧――尽管那么说,对在进展话题时从头到尾都失去意识的地浓来看,空空的话并非晴天霹雳,而根本就像呛醒在水中一样(注)。

(注:晴天霹雳、事出意外的日文为"寝耳に水",出典于太合记,照字面意思是在睡觉的人耳朵被注水进去而感到惊慌失措,甚至以为听到的水声是洪水来袭,所以在字面意思上"寝起きに水"有比"寝耳に水"更惊讶意外,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

「欸?话说回来,这里是哪?空空桑。从桂滨海岸来到这,难道是瞬间移动吗?瞬间移动的魔法少女出现了是吗?」

如此,慌张的状态。

「我只回想得起救了被沙滩沙子吞没的空空桑的说……」

「哪来的记忆力啊。」

照惯例忽视她说些什么鬼话,姑且先让她安静,在离开『Spring』队在的龙河洞前,空空一伙人进行会议

缶诘的确过于常人,刚睡醒也没有恐慌,闭口不言观察情况的样子――和空空所说,『因受惊吓而口齿不灵』这设定没有矛盾的举止,帮助空空不少。

从这部分来看比起地浓来照顾缶诘,很有可能缶诘会反过来照顾地浓……。

空空简单地向两人说明至今为止的经纬――太复杂会变得结结巴巴――,而且还要告知拜托她们两人今后的预定行程。

话虽如此,由于说明全部原委的话会阻碍这次的行动,『在紧要关头时会倒戈到对面』之类的话并没有说,也没有直接了当地说『你们是人质』这种话……,不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吧。

「嘿。原来如此,在我睡着的时候很努力呢,空空桑。」

虽然觉得被沙子吞没却只是睡着的家伙值得佩服,但地浓继续说。

「不过,这样好吗?空空桑。」

「嗯?怎么了?」

「不,就是,让我来――」

地浓看向缶诘那边。

一瞬间,像是想叫她的名子来说,但想到还不知道她的名子,就算了直接,

「――让我来照顾这孩子。」

接话。

现在就该说现在的事。

交错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如此,空空空和悲恋两人――正确来说是一人一机的组合,话说回来是空空久违地,单独为地球扑灭军的组合来行动。

如此说道。对在桂滨沉入流沙中时,担心一起沉入的缶诘而不能飞行的地浓――如此说到。

对虽然没有帮助空空――却似乎帮助缶诘的她。

然而。

在此要相信什么呢。

那样说完事情的原委后将缶诘交给地浓,空空空和『新兵器』悲恋两人,从龙河洞离开出发前往战场――关于伪装性别的事,不如说穿上飘飘的服装,作为『大姐姐』来面对缶诘的那件事,就敷衍过去不了了之。

虽然改变了种种预定,就当作兜风旅游避免不了的事吧――即使是这种状况,和昨天为止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状况相比之下还来的好,不该发什么牢骚。

「喂!大家。稍微停一下。」

这下空空终于有了能和悲恋好好地谈话的机会――由于预料之外『Spring』队提前抵达0;虽然是因为『传令』魔法的原因1;,而没在桂滨详细追问的缘故,打算在到爱媛的路途上探个大概。

「讨厌啦,因为空空桑是不相信人类的人,像我这种人畜无害善良的女孩子不能信赖对吧?明明如此,却把自己的同伴托付给我什么的,很不负责任喔。」

不足一步,或是半步。

以不能相信『Spring』队,不能把一般的生存者,酒酒井缶诘交给魔法少女『Asphalt』的前提下,要是在空空空不能将缶诘放在自己身边,而得要交给利己主义为化身的地浓凿时――如果说大致的情况都计算上去,很遗憾的空空在这件事上会选择后者。说是逼不得已的手段,倒不如说是痛苦的决断……。

「不负责任啊……」

头上是车顶的空空当然没注意到――但照理在现今几乎无人的四国里,存在注意到地面上物体移动的魔法少女。

「到底是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是飞行在六人编队中最尾端的魔法少女『Lobby』――本名,五里恤。

总之,对空空少年来说信用和利用虽然大致相同,但目前还在那范围外的魔法少女『Giant Impact』,要维持在怎么样的关系才好,也就是进入微妙不明的阶段。

觉得还是重新思考会比较好吧。

不过这同时也在『Autumn』队的计算范围外――因空空空那方的毫无计画而不是普通的计算失误,换言之就是千真万确的失算。对被误解比什么都擅长的空空而言,不是误解而是误算――应该说是个非常大的误算。

那方面空空也对魔法少女『Asphalt』说过――虽然是以自问自答的形式,认为要生存下来,最后都不得已去信赖谁。

起码互相没有注意到的话,空空空就前往变成无人的爱媛,在一种轻松的谈话中结束,然而真不凑巧,发现到了。

当然不可能会知道――因为无从得知魔法少女『Pumpkin』在春秋战争中所属爱媛那方,空空不可能会知道,根据她所提供的战略,想以总体战挑起战火的『Autumn』队五名,不,是六名魔法少女,正和他相反的方向,从爱媛向高知前来。

正好,不偏不倚地在爱媛县和高知县的县界上――交错了。

尽管那么说,从缶诘那方来看完全没有关于那方面的说明,令人意外地她以前――或者从最一开始就没有注意到的样子,说不定的确是太过期待酒酒井缶诘的预见能力。

在高速公路般的一般路上驾驶着箱型车的空空空,和在原本就没任何障碍物的空中飞行的『Autumn』队六人,交错了。

空空,

空空汇整总结至今为止的旅程,然而仍总结地过早――或者说不足。

……嘛,尽管那样,也只顾于『在此抛弃这儿童而飞起来的话,之后会被责备不是吗』,这充满任性又自我主义的想法吧,连说那是『做出帮助似的行为』或许都言过其实,空空空和地浓凿的关系也许可以说是渐渐迈入到那种阶段。

READING MENU

目录与设置

登录后加入书架章节报错

阅读设置

自动保存
字号
20px
行距
标准
背景
日间

第一卷悲鸣传 1 悲鸣传

  1. 01作品相关
  2. 02第一回「英雄诞生!你听见地球的悲鸣了吗?」
  3. 03第二回「战斗吧!我们的英雄『丑恶怪侠』」
  4. 04第三回「击中必杀!丑恶怪踢」
  5. 05第四回「可靠的好伙伴!混血狼少N」
  6. 06第五回「火炎战士!热血燃烧的战魂!」
  7. 07第六回「幼稚园千钧一发!两位N剑士!」
  8. 08第七回「再会了,好友!翱翔天际的英雄(前篇)」
  9. 09第八回「再会了,好友!翱翔天际的英雄(后篇)」
  10. 10后记

第二卷悲鸣传 2 悲痛传

  1. 01作品相关
  2. 02第一回「英雄归来!迈向全新的战场」
  3. 03第二回「一同并肩作战!第一位魔法少N」
  4. 04第三回「第二位魔法少N!秘密魔法的秘密」
  5. 05第四回「识破遍地陷阱!校舍夜战」
  6. 06第五回「相对两样Q!无人教室的千层雪」
  7. 07第六回「第三位魔法少N!击穿校舍的光束炮」
  8. 08第七回「魔法烹调,风味独具的调味料」
  9. 09第八回「Pumpkin解谜!魔法与谜底解开之时」
  10. 10后记

第三卷悲鸣传 3 悲惨传

  1. 01作品相关
  2. 02第二回「飞毛腿与真相!进行中的实验」
  3. 03第三回「空中大战!风驰电掣的拦路虎」
  4. 04第四回「潜入地下!消失的零食与柳橙汁」
  5. 05第五回「被俘虏的少N!幸存者的地下会议」
  6. 06第六回「旅程再续!雨中的搏命溯溪」
  7. 07第七回「河水倒灌!灭顶的英雄」
  8. 08第八回「此时的她们!秘而不宣的对话」
  9. 09后记

第四卷悲鸣传 4 悲报传

  1. 01作品相关
  2. 02第1话 「英雄之地!秘密武器到达。」
  3. 03第2话「耸立吧,沙上楼阁!相遇是新的困难。」
  4. 04第3话「『Pumpkin』、屹立于爱媛之上!肆虐的秋季风暴!」
  5. 05第4话「震动魔法!崩塌之城的对话。」
  6. 06第5话「到访的春天!在季节变化时仰望天空。」
  7. 07第6话「英雄和少N的互相欺骗!不争吵的交涉术。」
  8. 08第7话「温泉章节!水气弥漫的战争会议。」
  9. 09第8话「开战了!少N们的战争。」正在阅读
  10. 10第9话「悲恋,发挥本领!大活跃的新兵器。」
  11. 11第10话「胜负分晓!欢迎回来,魔法少N『Pumpkin』!」
  12. 12四国事件调查报告书(草稿)
  13. 13外章
  14. 14后记

第五卷悲鸣传 5 悲业传

  1. 01第1话「欸ー?我是魔法少N!?手袋鹏喜的回合。」
  2. 02第2话「与同伴的相会!少N们的梦想。」
  3. 03第3话「大家来玩吧!开开心心的四国游戏!」
  4. 04第4话「博士与秘书!游戏的背后。」
  5. 05第5话「欸ー?我是魔法少N!?冰上并生的回合。」
  6. 06第6话「因缘的再会!残余的线索。」
  7. 07第7话「层层逼近的植物!魔法少N与科学N子。」
  8. 08第8话「同盟成立!违抗命运的三人组。」
  9. 09第9话「照映真实吧!下一个目标。」
  10. 10第10话「『炎』vs.『风』、『土』、『火』!直达天际的战斗。」
  11. 11时间轴
  12. 12后记

第六卷悲鸣传 6 悲录传

  1. 01作品相关
  2. 02第1话「终于集结的同伴!八名魔法少N。」
  3. 03第2话「魔N的真面目!昔往的战争。」
  4. 04第3话「找出攻略法!四国游戏的漏洞。」
  5. 05第4话「炸弹发言!人造人『悲恋』的秘密。」
  6. 06第5话「各自的夜晚!对决前的谈话。」
  7. 07第6话「风向改变!难以航行的交涉术。」
  8. 08第7话「珍惜绿S!在孩子内心栽种树木吧。」
  9. 09第8话「沉睡土中!逐渐崩坏的群岛。」
  10. 10第9话「最初的魔法少N!巡回骆驼的前卫艺术」
  11. 11第10话「从少N到N子,又从N子到人!四国游戏的结局。」

第七卷悲鸣传 7 悲亡传

  1. 01作品相关
  2. 02第1话「空空空前往世界!空挺部队的出动。」
  3. 03第2话「空与风的组合!想去纽约吗!」
  4. 04第3话「Bonjour!转生魔N与小丑公主。」
  5. 05第4话「从四国到英国!不知劳苦的黑与黑」
  6. 06第5话「钢之意志与袋口之路!任务重重的满汉全席」

可使用键盘 ← / → 翻章

章节内容有误?提交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