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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MISSION「天界的戰鬥」

《機動戰士高達SEED ASTRAY》 · 千葉智宏 · 1.5萬 字

——天之御柱。

那是奧布的軌道電梯的名字。

C.E.58年,這一年烏茲米·納拉·阿斯哈就任奧布聯合首長國的代表首長。他在就任的同時計劃作爲國家的事業的軌道電梯的建設。

所謂軌道電梯,是如字面那樣延伸至宇宙(同步軌道)的電梯。

如果使用它的話,比起使用火箭和太空梭的宇宙往返,實現了更安全和更低的成本。其優點帶來的經濟效果,無法計量。

軌道電梯,確實是“通向宇宙的夢所架的橋”。

對奧布來說,在拉格朗日3所擁有的資源殖民衛星“Heliopolis”,成爲了在宇宙的生產據點。跟這個殖民衛星的聯絡,便利性也特別地提高。

軌道電梯,在其性質上,不能建設在赤道附近以外的地方。這一點對奧布來說也有利。雖然奧布的本島不是在赤道正下面,但是赤道通過其領海。在那裏建設了人工島作爲軌道電梯地面上的起點。

另一方面,電梯的最頂部是在三萬六千千米的高空,位於同步衛星軌道上。那裏已經是宇宙,在那個位置建設的最頂部,本身就是宇宙太空站。

建設首先從最頂部的宇宙太空站開始了。

在宇宙太空站內,設置了大規模的工場,從月球和小行星帶運來的資源,被製造成電梯的支柱部。

但是,時代沒有允許這個計劃。

正好在最頂部的宇宙太空站完成的時候,PLANT和地面上的關係惡化,終於變成了開戰。雖然奧布對國際糾紛採取中立的立場,不過當戰爭呈現出將世界捲進的全面戰爭的樣子的時候,徹底貫徹旁觀者的立場變得難起來。

沒有可否就被逼增強軍備。

結果,天之御柱被活用作擁有生產兵器的工場的宇宙太空站。

使用在兵器的資材之中,在宇宙之外不能製造的東西也有不少。特殊的例子可以舉地球聯合的PS裝甲素材爲例。奧布的量產MobileSuit的M1Astray所使用的發泡金屬也一樣,如果不是在無重力或低重力下,因爲難有穩定的品質而生產困難。

天之御柱連日生產出兵器用的資材,使用出雲級戰艦一號艦出雲號和二號艦草薙號運回地面(這些由奧布開發的出雲級戰艦,爲了方便往返地面和宇宙,可以分離一部分組件)。

運下來的資材,在奧布的淤能碁呂島的地下軍事設施組裝好。

天之御柱對兵器生產來說變得佔重要的分量的時候,其管理就變成由薩哈克家負責。薩哈克家,是擔當奧布的政治的五大氏族之中,尤其與軍事關係特別深厚的氏族。

這樣,原本預定是和平利用而製造的軌道電梯·天之御柱,脫胎換骨地變成製造死亡(軍火)的地方了。

生存着的蜜納不容許出錯。

吉納和烏茲米都死了。

“隆德大人……”

存在於地面上的奧布這個國家消失了。

等待時機成熟……。

祈求死者的安樂,祈求生者的榮光。曲子帶着這樣的意義。

主!請賜給他們永遠的安息,並以永遠的光輝照耀他們。

只要思念國家的人民還在,奧布就沒有滅亡。蜜納必須統率他們。

“您的身體不舒服嗎?”

正統的五大氏族的其中之一,領受族長的薩哈克家繼承者,隆德·蜜納·薩哈克的支配的地方,等待着東山再起的時候。

她們姐弟,是爲了奧布而製造的調整者。她們爲此遺傳基因被調整,並且作爲養子進入薩哈克家的。奧布五大氏族,能力比血緣更重視。通過貫徹這種超現實主義,作爲將落後於時代的血族支配化爲現實起作用的系統將其維持着。

只是靜靜地。

她烏黑的長髮,一邊放出絲綢般地光滑的光澤,一邊纏在她的身上,然後象滑下來般地流下來。蜜納用與頭髮同樣烏黑的服裝裹着全身。黑色的全身,烏黑的厚斗篷遮蓋着。簡直就象潛藏在陰暗的衚衕陰暗處的暗殺者一樣的穿戴。但是,她給人的印象有着王者風格,同時又象貴婦人般地優雅。

兩人犯了錯。因此而死。

她是調整者,從雙生子的弟弟隆德·吉納·薩哈克一起誕生在這個世界的瞬間開始,就爲奧布而工作着。不,正確來說是從出生之前就開始爲奧布竭盡全力了。

自己由於長時間生活在世界的背面而稍微沾污了。

並且,現在也繼續着。

×××

因爲烏茲米的中立主義的失策。

奧布這個國家傷痕累累,還滴着血。可以說是瀕死的狀態吧。如果在這裏走錯路會變得不能挽回。

“爲死者而哭之類的事,有什麼意義。死者完全做不了什麼。我必須爲生者而工作。”

然後,在約三月後,令奧布崩潰的大戰,也在地球聯合和PLANT之間締結了停戰協定,基本結束了。

仍得不到問題的回答的Socius困惑着。

但是,在沒有包含感情的部分,也讓人察覺到純粹擔心蜜納的身體而搭話。那個言詞,沒有奉承、同情、邪惡的考慮所介入的餘地。

“是,我聽得見。”

他們絕對地純潔。

二爲一體的身體,被永遠分開不會再結合了。

“還是很小的時候,我與吉納就這樣跳舞了。”

雖然是明白的回答,不過是沒趣的反應。

在她一側,有三名直立不動的士兵。他們表情空虛,眼中無神。比起他們死者還更有生氣。

她的身高近一百九十釐米,比Four·Socius還要高大。

“吉納啊。爲什麼將我留在這個世界……”

Four·Socius,Si·Socius,Thirteen·Socius。就是在這裏的三人。

現在地上也有奧布這個國家。但是,在大西洋聯邦的保護下繼續存在着的那個國家,雖然自稱奧布,不過絕對不是以前的那個奧布了。

蜜納喜歡這樣的Socius。

天主!西婉的人要歌頌你;他們要在耶路撒冷向主還願。

他們是Socius。

“怎麼啦?”

沒有什麼感情和語調的Socius點頭了。

要成立一個國家,僅靠漂亮的事是怎麼也不成的。薩哈克家從奧布這個國家成立的時候開始,一直在背後支撐着國家。

蜜納牽起Socius的手的時候,輕輕地抱着跳起來。

“隆德大人……”

但是,蜜納的弟弟吉納,已經不在了。是過於相信自己的力量,被敵人打倒了。那就是,僱傭兵部隊“蛇尾”的叢雲劾。

3;中文唱詞:

“……沒什麼。別在意。”

“Socius啊。請你們將力量借給我到最後。”

吉納打算創造爲統治者而設的世界。國民只是爲統治者盡力的奴隸。

由於ZAFT和聯合的戰鬥,資源殖民衛星“Heliopolis”崩潰了。在地面上,大西洋聯邦想要奧布擁有的質量投射裝置“輝夜”,請求合作(總之就是提供)。討厭被軍事利用的烏茲米代表拒絕了。結果大西洋聯邦發動“奧布解放作戰”。大西洋聯邦在這場戰鬥中毫不吝嗇地大量投入了新開發的MobileSuit“StrikeDagger”。雖然奧布也以祕密量產的“M1Astray”對抗,但是奮鬥落空,奧布的淤能碁呂島被蹂躪了。

戰爭的火苗沒有寬恕地向奧布傾注下來了。

我想這是正確的音樂欣賞法。

現在還要隱藏呼吸。

“……這樣嗎”

“跳舞吧,Socius。”

突然,其中一名Socius發出聲音。蜜納從深淵的記憶中回過神來。

Socius的聲音還是沒有感情。

在說出口之後,她明白了爲什麼Socius那麼說了。蜜納也沒有注意自己在哭。

不久時代轉變了。

在天之御柱裏面。

莫扎特的《安魂曲(Requiem)》的部分。

“我明白了。”

奧布的重建壓在自己的肩膀上。

撇開了自己,撤手西歸的弟弟。

宇宙太空站·天之御柱中。

她不能理解聽到的事。

“是。”

蜜納再次置身於音樂之中。

但是,他的運動,相信蜜納,將一切交給蜜納。

一剎那,對自己的大憤怒湧上心頭。

這種想法,與烏茲米的想法,表面上顯現很大的不同。但是,“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國民身上”的意義上,根幹是一樣的。

但是……另一方面在宇宙裏,奧布還生存着。

陰謀,策略,背叛,恫嚇,暗殺etc,etc。

蜜納的房間,擺滿中世紀歐洲風格的裝飾品。那些與房間的主人完全調和。如果有人什麼都不知道就闖進了這個房間,一定深信是時間錯亂吧。

自然地,想起了另外一個自己的事。弟弟,隆德·吉納·薩哈克。

但是,現在,薩哈克家只剩下蜜納了。

蜜納脫下並丟開漆黑的披風,從沙發站起來。

吉納通過協助聯合而得到作爲代償的數架MobileSuit。他們是作爲其駕駛員交給薩哈克家的人們。原本是聯合研究的戰鬥用的調整者,不過因爲自然人也變得可以操縱MobileSuit,其存在沒有價值了。害怕他們成爲敵人的聯合,用藥物破壞了他們的精神。現在,只是調動MobileSuit的零件。

但是,奧布絕不會完全消失。

隆德·蜜納·薩哈克在自己的房間悠然地靠在長沙發,無拘無束。這個房間在離心力區域上,模擬重力恰到好處。

“這個曲子怎麼樣?Four·Socius?”

阿斯哈代表做好戰敗的覺悟,讓戰艦大天使號和草薙號逃出到宇宙,將質量投射裝置“輝夜”和淤能碁呂島的地下軍事設施自爆了。

不能象烏茲米那樣爲了貫徹自己的想法犧牲國民。

Requiemaeternamdonaeis,DomiLuperpetualuceateis.Tedecethymnus,Deus,inSioibireddeturVotuminJerusalem.Eaudiorationemmeam,adteomniscarovenie.Requiemaeternamdonaeis,Domiluperpetualuceateis.

在這一點,蜜納的弟弟吉納也想錯了。

被破壞了精神的Socius,不可能敘述感想。如同人偶沒有心一樣。從他們的口中說出來的,只有事實。

當蜜納站立起來,宏亮地發生號令的時候,奧佈會真正地完成復活,作爲理想的國家,稱霸地面以及宇宙吧。

戰爭結束,作爲當事人的兩個國家雖受到激烈的上海也還生存着,而貫徹中立烏茲米所追求的奧布是毀滅了。

“沒有,完全……”

浮現出惡作劇的笑容的蜜納問道。

拉丁文的歌詞,充滿房間各個角落。

薩哈克家的最後一人。正統的奧布的繼承者。

雖然蜜納用黑色包裹全身,不過,試着離遠靠在沙發的她的話,她鮮紅的嘴脣就象在漆黑的黑暗中浮現的一朵玫瑰,看上去印象深刻。

蜜納不是傾聽着音樂,而是置身於音樂之中,讓曲子滲入全身。

在房間裏,不僅僅是蜜納一個人。

這樣,奧布戰敗了。但是,即使國家戰敗消失了,在那裏生活的人們也不會消失。生存下來的人們,脫離五大氏族的支配,重新建立臨時政府。在大西洋聯邦的監視下開始了生活。

在房間內,幽靜地傳出着音樂。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隆德·蜜納·薩哈克。

“是。”

Socius只是把身體倚靠在蜜納身上。自然地解讀着蜜納的呼吸,配合着運動。

吉納死了的時候,她的想法變化了。

平時的生活沒有障礙,不過因爲失去了自我,除了忠實地處理蜜納的命令之外做不了其他事。

靜靜地。

所謂國家,是人民的,不是元首的。

請垂聽我禱告!一切生靈都要來歸於主。5;

兩人經常一起行動。姐弟,雖然性別不同,但是作爲雙生子的兩人,外表一模一樣,互相超越了姐弟的關係,互相感到對方象自己的半身一樣。

“是。”

蜜納從點頭的Socius的言詞中感到溫暖的東西。當然,那隻能是錯覺。Socius沒有心。

蜜納已經不再說話了。

《安魂曲》進入了Kyrie(垂憐經)。

kyrieeleison.Christeeleison,Kyrieeleison

(上主,求你垂憐。基督,求你垂憐。上主,求你垂憐)

曲子慢慢地傳出,配合那個流動,時間悠然地流逝了。

×××

民間宇宙太空站“Snail”。那裏是僱傭兵部隊蛇尾沒有任務的時候,可以讓身體休息的地方。

裏面最高級的賓館的最上層,實質上全部與蛇尾簽訂了永久的租借契約。

現在,“蛇尾”的委託人來訪“Snail”。

在“Snail”的宇宙港,伊萊傑去迎接委託人。

伊萊傑不知道委託人的相貌,不過如果在約定的時間去宇宙港,對方一定會找到這邊的。伊萊傑的衣服上,縫着蛇尾的標記(象閃電一樣奔走的蛇)。

這個標記表示超一流的僱傭兵部隊蛇尾的事,在黑社會無人不知。

“你是蛇尾的人嗎?”

果然,到達宇宙港的時候,馬上就有人搭話了。

“這……”

一看到搭話的人,伊萊傑的心就結冰了。

他無法相信那個人站在眼前。

那是不可能在這裏的人。

要問爲何,因爲伊萊傑是陪伴着那個男人的死的。

“你與隆德·蜜納·薩哈克見過面嗎?”

高級賓館的最頂層。

然後,繼續。

劾確認委託內容。僱傭兵以戰鬥爲工作。因爲不是爲單純的主義主張戰鬥,委託的內容必須充分地理解。

劾爲BlueFrame裝上L裝備。

找到的Socius的大部分,是以胎兒的狀態被冷凍保存的人,不過也有一部分以Eleven他們同樣的年齡長大了的人。他們是接受整容,隱藏身分,融入世界之中的。

回答的是李德。

要是平時的話這是不可能的吧。正因爲是戰後的混亂期,變得可能了。

“這是答對了一半、另一半答錯了。我想你攻擊他,不過請別給予損壞”

Socius坐到摺疊式的椅子上。

劾他們,匆忙地進行有關出擊的準備。

“讓我按順序說吧。”

然後,好好地看着劾,繼續話語。

“不殺死敵人,爲什麼花那樣的工夫?”

李德的話語與帶着酒氣的呼吸一起吐出來。

“爲什麼?”

Socius的問題讓伊萊傑說不出話。看着他就想起了威亞(雖然明知不一樣)。

“一直以來,地球聯合對天之御柱是作爲‘不存在的東西’來處理。與其笨拙地出手而受到損害,不如一開始就當它不存在還更好吧。”

“你說你知道威亞嗎?”

只是說出這個名字,就有特別的感情往上湧。

“雖然是非常近的事,不過你們知道歐亞聯邦的MobileSuit部隊攻擊了天之御柱嗎?”

歐亞的StrikeDagger的駕駛員,全體人員肯定是自然人。如果是那樣的話,Socius不能殺死他們。

房間裏,伊萊傑和李德也在。蘿莉塔和風花在別室待命着。

恐怕能完成這個任務的,除了蛇尾以外沒有其他人了。

“那麼,任務是,讓我們攻擊天之御柱,確認有沒有Socius在那裏嗎?”

“襲擊部隊以歐亞聯邦所屬的士兵爲中心組織。投入了三十架StrikeDagger。恐怕是戰後最大的作戰行動吧。”

蛇尾的李德,在情報收集能力方面,是相當有手段的。知道這個連李德也不知道的情報,一定是有什麼祕密的。同時,如果按照另外的想法,李德不知道的情報是黑社會無法取得的情報,不能否定這是流言和搞錯了的可能性。要是就這樣囫圇吞棗太危險。

這是爲自然人工作的Socius自己選擇的道路。融入世界之中,爲了不讓世界沿着錯誤的方向前進一樣地推動。是漫長而踏實的工作。

“是。不過,不只是那個。爲了確認Socius的所在,除此以外也有各種各樣的方法吧。”

“那麼,請說說你的要求。”

背部裝備的戰術兵裝,是作爲飛行組件的同時,通過分離可以變形成巨大的劍,也可以變成格林炮臺的多樣性的武器。

那位男子斷然否定。

“不,第一次聽說。”

“是怎樣的事?”

“因此攻擊了天之御柱嗎……。”

“這個任務,我接受。”

“不過,也可能改變了。我們Socius‘想守護自然人’的感情沒有改變。不過,那個方法大大地改變了。與劾你戰鬥之後。”

“隆德·蜜納·薩哈克是怎麼樣的人,請確認那個。”

“您知道天之御柱嗎?”

Socius想到什麼,一瞬間切斷了言詞。

劾坐在樸素的桌子的對面。

“那傢伙,是象企圖支配世界的惡勢力首領那樣的人。”

“是什麼?”

手部裝備76毫米重突擊機槍。

“這就說不定了”

“我們Socius想從現在起把世界變成對自然人有益的世界。位於天之御柱的隆德,作爲掌握世界的命運的因素之一,是絕對不小的存在。”

那是曾經稱得上是朋友的男人。

劾代替對Socius的言語回答的是,靜靜地點了點頭。

“Socius!”

Eleven·Socius和Seven·Socius,爲此找到了許多的同伴。

如果沒殺死敵人的是Socius,那就是能理解的回答。

Socius搖了搖頭。

伊萊傑話帶驚訝。

那是比單純的戰鬥要來得複雜的任務。

“……威亞”

“威亞並不是我的名字。只是,你會搞錯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我也知道這個名字。他和我非常相似。”

攻擊天之御柱。但是,不能傷害敵人。戰鬥要確認的是,Socius的存在,以及隆德·蜜納·薩哈克這個人。

“我也有同樣的疑問。然後,思考的結果,得出的回答有一個。”

“……是威亞嗎?”

“不僅是歐亞。現在,以PLANT爲首,許多的國家有我們的同伴。”

明白了。這樣點頭之後,Socius開始說。

“附帶一提,參加了這場戰鬥的士兵全部人活着歸還。總之事件的活證人也很多。”

伊萊傑爲自己愛用的GINN裝備武器。

“這是來自在歐亞內部的Socius的情報。”

腰掛重斬刀和500毫米無後坐力炮。

根據剛纔說的話,戰鬥早就結束了。以那麼短的時間結束的話,一定是進行了非常壯烈的戰鬥。從他的經驗來看,要不殺敵人地戰鬥,既需要技巧,也花費時間。

“守護天之御柱的,是和我們一樣的Socius。我們的一部分同伴,被藥物破壞了精神,被當成駕駛MobileSuit的零部件。雖然我們也去尋找那樣的同伴,不過一直也沒能發現一個。”

這是當然的事。不可能是威亞。一邊理智地知道這樣,伊萊傑一邊也感到了一縷的寂寞。

“除此以外還有什麼希望?”

一口氣說完這些的時候,他將手上的酒甕貼到嘴邊。

“歐亞內部的……Socius!?”

曾經是舉槍相向的關係,不過兩人之間沒有一點象憎惡般的東西。

簡直就是最前線的要塞的作戰司令室。如同那樣的感覺。

李德聽到自己不知道的情報,以稍微看起來令人懊悔的表情自言自語。

伊萊傑語帶輕蔑地說。

“是。”

但是,那些的部隊只是十分鐘就陷入了毀滅狀態。

威亞是ZAFT兵。雖然是被稱爲“英雄”那樣的超第一流的士兵,但是逃離了ZAFT軍。作爲追趕者被僱傭的伊萊傑,與威亞接觸,並且離開任務,從內心深處與之成爲稱得上是朋友的關係。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的?

劾問Socius。

“確實過去是表現如此。不過,我想知道的,是現在的隆德。”

Socius結束說明的時候,劾提出疑問。

“是。”

“不,你搞錯了。”

“全部人活着?”

從天之御柱出擊的好象是少量的MobileSuit。

“要攻擊天之御柱嗎?”

伊萊傑將委託人Socius帶到這裏來。

“奧布的宇宙太空站。現在是隆德·蜜納·薩哈克的居城。在內部有相當規模的大工場,估計擁有相當數目的MobileSuit。”

劾把視線移向李德。李德搖了搖頭。

“全部都是絕密進行的。正如你們所知道的那樣,上一次大戰地球聯合蒙受了重大的重傷。處於沒有手段療傷般的狀態。首先必需的,是用於補充被破壞了兵器的工場。特別是對於失去了月面基地的聯合來說,宇宙太空站內的工廠,已經是焦渴地想得到。””

伊萊傑再一次說出朋友的名字。

這些情報,在這裏的全體成員都知道。蛇尾的成員,有好幾次與薩哈克家戰鬥過。爲此,即使沒有委託,也經常進行最低限度的情報收集。

“我的名字是Socius。Eleven·Socius。”

蛇尾作爲根據地使用的那裏,與以下的樓層,風格迥異。豪華的裝飾品之類的全部被拆除,換成樸素的東西。代替高級的傢俱的,是並排的大型的通訊設備和電腦類。同時,雖然外觀看不出,不過牆壁裏埋入了很厚的裝甲材料,窗戶使用了防彈玻璃。

×××

爲了面對怎麼樣的敵人,不清楚的狀況,可以隨機應變地對應的L裝備被選出來了。

那是意外地打倒了Eleven·Socius他們的裝備。

“人,難道會那樣簡單地改變嗎……”

歐亞軍想靠物量一口氣攻佔天之御柱的。是電擊強襲作戰。從四面八方進攻的部隊,包圍天之御柱,同時襲擊過來。

那是曾經與劾戰鬥並將其打倒的敵人的名字。

“不,不。但是如果從其行爲判斷的話……。”

Socius環視蛇尾全體成員的臉之後開始說。

劾靜靜地開言了。

同時,兩腳的掛架安裝了三聯裝短距離誘導彈發射筒。

是相當的重武裝。

雖然武裝的重量令機動力下降,不過拿了總比後悔要好。要是礙事的話只要在戰場扔掉就行了。

伊萊傑仰視完成了裝備的GINN。

那個機體,雖然基調色是藍色,但是各處使用了紅色的零件。其實紅色的部分是從威亞的GINN移植的零件。

伊萊傑,駕駛這臺機體,在戰鬥中總是感到象威亞藉助了力量一樣的心情。

“……威亞。”

伊萊傑,今天從Eleven·Socius那裏聽到了威亞令人意外的祕密。

Eleven·Socius有着與威亞相同的相貌。

這毫無疑問,威亞是Socius的母體的其中一人。

並且,威亞自己,是由聯合制造的戰鬥用調整者的其中一人。

威亞是雙重人格。

作爲伊萊傑的朋友威亞,和另一個嗜血的英雄威亞。

恐怕威亞是因爲聯合施加的心理控制的失敗,纔會形成那樣的雙重人格吧。

逃離了聯合的威亞,來到了PLANT。

隱藏了過去的經歷的威亞能進入ZAFT軍,是因爲調整者是能力重視主義者的集團吧。現在,將擁有高能力的人以過去爲理由拋棄,是不現實的。

Socius他們,好像是在尋找自己的同伴的過程中知道了這些事。

“怎麼搞得這麼累贅的?”

突然,伊萊傑被風花搭話了。

“怎,怎麼啦?”

奧布根據顏色將MobileSuit的系統分類。

這對僱傭兵來說是能避則避的事。

ASTRAY·BlueFrame。

並且伊萊傑也注意到了。

但是,已經有自然人蘿蕾塔和李德了。兩個人應該足夠了。

多虧劾的警告,避開了。第二波也馬上來到了。

“來了!”

腳很纖細,背部揹負着巨大的燃料罐。在頭部設置的天線也好象進行了大型化。

但是,可是……

自己也有準備。那樣報告的風花,從伊萊傑面前消失了。

天之御柱的形狀,是正八角形。

這伊萊傑也能理解。

在宇宙空間,難以正確把握東西的大小。可是,天之御柱因爲差別太大,那個巨大感可以切身感受到。

雖然劾和伊萊傑在這個階段都不可能知道,不過那是在天之御柱開發的特化宇宙戰用的M1-AAstray。

注意到那樣,想問劾的時候,劾也從伊萊傑眼前消失了。

反射性地使機體後移,拉開距離。

劾的聲音從通訊機迸出。

那不是BlueFrame。

金色是特殊機。

在那裏伊萊傑看到了沒預料到的東西。

×××

“沒錯。天之御柱有着大量的MobileSuit的存在的情報。只是這個也已經不少啦。”

擁有藍色骨架的劾的愛機矗立在那裏。

馬上扔掉長射程光束步槍,抽出光束軍刀。

伊萊傑的想法和劾的想法,完全一樣。

揮向自己的光束軍刀的光,將伊萊傑的精神拖回了現實。

“要是在附近看的話就非常大了。”

伊萊傑有了覺悟的時候,衝向剛纔砍過來的一機。

劾和伊萊傑,一邊非直線性移動機體,一邊一口氣縮短距離。

“是長射程光束步槍。”

對伊萊傑來說,BlueFrame是在戰場上最能依靠的存在。

因爲基本來說未完成,處於建設中,周圍飄浮着許多資材。

“怎麼辦?”

“唔…”

“可惡!”

簡直象回應劾的警告一樣地,尖銳的光束奔向伊萊傑的GINN。

劾立即看穿了。

他明白那是錯覺。死者只能是死者。

一剎那,敵人沒放過停止運動的伊萊傑的GINN的空檔。

“看清楚,那些傢伙不是Blue!”

要是那成爲了敵人……。

試着說出來的時候,感覺就像威亞在旁邊保護自己一樣。

周圍飄浮着八塊太陽能電池板。那些是與本體分離,發電產生的電力以微波的形式,傳送回太空站本體。

突然開始了。

也不是隻有一架。

BlueSed讓背部的戰術兵裝變形成劍。

明白了與BlueFrame不一樣。但是,這也改變不了什麼。

“沒有,沒有那樣的事。就算是劾不也是經常使用Blue滿載武器的全武裝裝備嗎?”

這個蘿蕾塔的女兒,即使對方是僱傭兵,也把想到的毫不客氣地說出來。

“可惡,從這邊還看不見敵人!”

不知什麼時候,劾站在伊萊傑的側近。

如果對手是擁有長射程光束步槍、特化爲遠距離戰的機體,縮短距離的話立場就會逆轉。

對應局部地域,特化機是藍色。

強烈地感覺到力量。

藍色的機體間的戰鬥,簡直就顯得象有血緣關係的父子之間的戰鬥一樣。

不久,敵人的機體映入眼簾。

“要是拿着太多武器在的話,感覺就是‘因爲害怕戰鬥,所以用武器穩住身體’喲。”

“這次,我也可以與媽媽和李德一起行動了。”

劾和伊萊傑駕駛的MobileSuit已經出擊完畢。

是三架。

自然人用的機體,是紅色。

伊萊傑禁不住從口中說出以前的朋友的名字。

蘿蕾塔,觀察着太空梭的監視器所捕捉到的天之御柱。

組合了紅色的威亞的機體部件的伊萊傑的機體,全部避開了敵人精確的射擊。

作爲背部和頭部的可選零件的實驗機BlueFrame的藍色,和這種對應宇宙的M1-AAstray一樣的藍色,就是有這樣的理由的。

途中,不斷地受到射擊。其中也有掠過機體的光束。如果MobileSuit有嗅覺的話,焦臭味會刺激到鼻子吧。

劾在一瞥的瞬間,看出了那臺機體是特化爲宇宙戰用的機體。

“呃,這是!”

所謂不一樣,也包括其能力不一樣,將與未知的敵人戰鬥。

伊萊傑完全無言而對。

光束的閃光掠過伊萊傑的GINN所在的空間。

暫時在天之御柱附近待命着。

“威亞……保護我!”

這些雖然可以表示天之御柱作爲軌道電梯未完成,不過並不能成爲作爲軍事要塞的天之御柱未完成的證據。

“即使是這樣也不好做啊!”

那是特化爲狙擊用的步槍。雖然有不能連發等幾個弱點,不過,在遠距離能擊落接近的敵人這一點上,作爲守備用武器很優秀。

細微部分與BlueFrame相當不同。

在旁邊,風花也不出聲地凝視着監視器。

“縮短距離。”

伊萊傑一邊想着自己太沒有大人氣量,一邊變成無理的反駁了。

估計是特化爲宇宙戰用的機體吧。

劾的BlueSed和伊萊傑的GINN接近天之御柱。

地面上的奧布,大量生產了跟RedFrame一模一樣的量產機,M1Astray。

現在的距離完全對敵人有利。僱傭兵沒有老實到願在不利的狀況下戰鬥。

“怎麼回事啊,爲什麼她也會跟着來?”

“是這樣呀。我還想是‘能拿就拿,要是礙事的話,扔掉就好了’的說。”

“看到了!”

“我明白了。”

這兩架機突破天之御柱的防衛線的時候,就是作戰的開始。

風花的母親確實是自然人的蘿蕾塔,不過不是不知道父親是誰嗎?她不是有着不是自然人,而是混血兒的可能性嗎?”

太空梭搭乘着李德、蘿蕾塔和風花。如果有必要,他們也會進行內部的潛入。

是極爲精確的射擊。

發射點不是天之御柱。估計是守備的MobileSuit發射的。

“劾使用全武裝的時候,只是以大量的敵人戰鬥爲條件的時候吧?這次也是那樣嗎?”

蛇尾的支援成員,蘿蕾塔和李德是自然人的事,是衆所周知的事實。要是公然攻擊他們的話,敵人是Socius的可能性很低。

“是風花的希望。她能對自己的事自己能負責任。”

“嗯?

在劾的BlueSed周圍有兩架M1-AAstray。

“可是,只有上了!”

這個機體算是BlueFrame的量產機。

另一方面,劾的BlueSed和伊萊傑的GINN都沒有遠距離用的裝備。

“而且,爲了確認Socius的存在,自然人是必要的。”

沒有必要在重力圈降落的腳被簡略化。背部的燃料罐是追加的推進劑嗎?天線的巨大化是意圖強化在ronJammer影響下的通訊吧。

“嘖!”

太空站本體的一部分,有僅僅是骨架的區域。

緊握那個的時候,劾讓BlueSed飛到天之御柱的其中一塊太陽能電池板。

兩架M1-AAstray,也雙手手執光束軍刀,追過來了。

接近太陽能電池板的時候就明白那有多巨大。

雖然肉眼看不見,不過太陽光在電池板中被轉換成微波,送回天之御柱本體。

BlueSed降落到太陽能電池板的時候,兩架M1-AAstray緊接而來。

兩架機都以驚人的準確,向BlueSed揮下光束軍刀。

劾使用安裝在BlueSed的肩膀上的Finthruster,以最大限度的距離避開斬擊。

敵人的光束軍刀是經過相當強化的東西。只是掠過,裝甲表面就留下深深的損傷。恐怕施加了對光束塗層的盾牌也撐不了幾次吧。

更不用說,劾的BlueSed沒裝備盾牌。

這種強力的攻擊只有全部迴避。

不斷地放出光束軍刀的兩架機,一邊配合一邊攻擊着。

避開一架機光束軍刀的話,預測躲避到的地方,另一架向那裏加以斬擊。簡直象兩架完全一樣的機械駕駛着一樣。

劾冷靜地分析那個攻擊。

“不會錯,這些傢伙的駕駛員是Socius。”

劾取得了確信。

Socius全體人員調整至擁有同樣的能力。、他們是完全管理生產的工業產品。

“確認Socius。”

劾完成任務的其中一項,轉過來反擊了。

讓BlueSed一口氣衝向目的地。

那裏是太陽能電池板和天之御柱之間。

劾輕鬆走到天之御柱中心部的時候,隆德·蜜納·薩哈克在那裏等着。

天之御柱在內部,離心力起到重力的作用。並且,靜靜地傳出着音樂。

右面的肩膀裝甲被打飛了。

那裏以前也對威亞用過同樣的攻擊,並且被避開了的攻擊。

不去援助伊萊傑。

但是那個也是如果能歸還纔有的話。

爲了追上敵人的速度,即使是稍微也要減輕機體的重量。

Socius的M1-A,筆直地向上方迴避了首發炮彈。

已經死了。

BlueSed站立的地方。

伊萊傑的GINN的駕駛艙的通訊機響起。

劾,馬上讓BlueSed前往天之御柱。

對手是以戰鬥用而製造的調整者。

那個曲子將劾引導到中心部。

劾爲了完成任務趕時間。

並且,射擊500毫米無後坐力炮。

那是伊萊傑的必殺攻擊。

嗞咔咔咔咔。

身體沉到大沙發裏。讓人難以想象不到是受到了敵人襲擊的軍事要塞的司令官

伊萊傑馬上通過駕駛艙的感應器確認了機體的狀態,是單純作爲僱傭兵的習慣。

但是,兩架M1-AAstray的光束軍刀,在觸及BlueSed的機體之前,四散而去了。

那是從威亞的機體移植了的紅色零件的其中一個。

在伊萊傑的心中,擺脫了某些東西。

馬上就想將那張臉從那腦海裏揮散掉。

令GINN後退,進一步拉開跟敵人的距離。

“這傢伙裏面也有Socius嗎?”

蜜納的言詞毫無懼色。對她來說,眼前的僱傭兵還算不上威脅。殺死劾,抹殺僱傭兵們的手段,她還留着。

但是……。

敵人由於衝擊失去了平衡。

“爲什麼襲擊這裏?”

劾的聲音那樣告之。

駕駛眼前機體的Socius的臉,掠過腦海。

下一瞬間,從側面迫近的巨劍,切掉了機體的頭部。

他馬上嘗試對M1-AAstray反擊。

如果歸還了,恐怕會被風花取笑吧。

“好極了!威亞,是你借給我力量嗎?”

理所當然。威亞並不在這裏。

“……將重要的零件……果然,你不是威亞!”

想避開首發炮彈的敵人,成爲之後放出的子彈的餌食。

“是工作。”

“怎樣做纔好,威亞!”

“確認Socius。”

武裝除了右手上拿的500毫米無後坐力炮,和左手的76毫米重突擊機槍以外已經沒剩了。也就是,全部扔掉了。

這是讓機體向後仰避開了瞄準機體中央的斬擊的結果。

劾輕鬆走到蜜納所在的中心部之前看到了許多東西。

伊萊傑沒殺Socius。

可是,BlueSed並沒有避開。

兩架機同時揮下光束軍刀的斬擊。

並且,他得到了更幸運的事。

另一方面,BlueSed手執的戰術兵裝,是無論在怎麼樣的環境下也不會消失的東西。

理智上明白。

蜜納問。

並沒有朋友的回答。

“是什麼?”

敵人的光束軍刀帶着光芒。

兩架機馬上追上來。

一切如同劾計算那樣。

如果在這裏輸了的話,也會否定與同伴們度過的時間。

被避開了必殺斬擊的敵人,爲了防備反擊,一瞬間拉開了距離。

“你就是劾嗎?”

伊萊傑錯過了最好的機會。

自己能取勝嗎?

雖然駕駛着組合了威亞駕駛的紅色的GINN的零件的機體,但是肯定不是和威亞一起戰鬥。

估計是從外部監視器,確認了BlueSed,知道了劾來的事吧。

“可惡!”

“這裏存在大量的MobileSuit。上一次的大戰之中,也應該有幾千士兵。他們爲何消失了?”

在打中的瞬間,衝擊在機體遊走。

他馬上讓機體前往天之御柱。

失去了頭部的敵人,完全沉默了。

這樣做的同時瞄準敵人將逃往的區域,根據時間延遲地讓重突擊機槍開火。

“儘管如此,不能輸。我是專業的僱傭兵。”

敵人已經恢復了平衡。

伊萊傑也必須馬上打倒眼前的敵人,追上去。

“沒錯。”

伊萊傑馬上把槍口轉向了敵人。

伊萊傑放出的重突擊機槍的子彈被敵人的藍色機體吸入。

不安掠過內心。

那是作爲好友的威亞的臉。

取而代之的是大部地跨過來,將手執的巨劍橫擺在兩架敵機側面。

精神被燒燬的Socius,只能做到教科書那樣的戰術作戰的事。

伊萊傑拼命作戰了。

敵人停止了活動。

即使攻擊了眼前的敵人,被攻擊的也不是威亞。

那裏是太陽能電池板產生的微波通過之處。

敵人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

敵人馬上逼近眼前。

“我在幹什麼!”

“那樣的事能忍受嗎!”

×××

如果需要幫助的話,也應該由他自己說。

而自己是徒有調整者之名,一點也沒有優生性的能力。

伊萊傑奇蹟地避開了敵人的全部攻擊。

那是浮游的殘骸擊中了敵人的機體。

那看起來就象捨身攻擊。

伊萊傑與劾和同伴們一起,有作戰到底的經驗。

使用幻象化粒子的原理形成的光束軍刀,受到強力的電磁干涉,四散而去了。

伊萊傑也是專業的僱傭兵。

“不。我有想確認的事。”

“嗬,那麼,要殺死我嗎?”

好象沒有對駕駛艙的直擊。估計是中彈的瞬間保護了駕駛艙吧。

但是,扳不下扳機。

那是實實在在的實體劍。

“果然,你不是威亞……沒錯,他是死了。死者什麼也做不了。但是,他還在我的心中活下去!”

說“果然還不是扔掉了”。

恐怕一邊與兩架機戰鬥,一邊劾已經肯定會勝利了吧。

整齊地排列的MobileSuit羣。

擁有高生產力的工場。

但是,途中什麼人也沒有遇到。

“僱傭兵知道那個的話會怎樣做?”

“這是委託人的希望。”

“但是,我沒有必要坦率地回答。”

“確實是。”

蜜納明顯地享受着跟劾的會話。

她臉上露出的微笑,簡直象想讓戀人感到爲難的少女一樣。

但是,蜜納不是劾的戀人。

劾是殺了她的弟弟隆德·吉納·薩哈克、讓她的部下艾莉卡·西蒙茲背叛的男人。

“那麼,你想如何刺探出來?竭盡全力嗎?”

“隆德·蜜納·薩哈克,如果這是你的期望的話。”

聽到這個回答,蜜納的嘴脣微微地張開了。從那個間隙可以看見妖豔的舌頭。

“有趣。”

斷言的瞬間,蜜納站起來了。

並且,瞬息之間向劾襲擊過來。

劾快速拔出了插在腰間的格鬥小刀。

就那樣斬過去。

並不是象給予致命傷一樣的攻擊。而是爲了阻止對手的運動的攻擊。

“沒錯。僱傭兵啊,你認爲國家是什麼?”

蜜納切斷言詞。

“嗚……”

“有趣的男人。……但是太溫柔了。是我能賦予憐憫的人。如果有興趣,不如,加入我麾下?”

“答不出嗎……也好。那麼,讓我告訴你吧。所謂國家,是人民的。有人民纔有國家的成立。只有統治者一人,不能說是國家。”

蜜納籍着慢慢的動作讓身回到沙發。

劾靜靜地回答的時候,打算走開。

劾他們蛇尾的成員,在離開天之御柱的時候沒有受到攻擊。

爲了自然人打算製造和平的世界的Socius。

“原來如此。”

劾不面向蜜納,簡短地回答,然後離開了那裏。

“稍微想一些事情。”

“藏起來了?”

真少有啊。這麼說的蘿蕾塔加入到談話。風花也一起。

“怎樣啦,劾?”

劾打算抖開,不過蜜納的腕力在劾之上。

“嗯。”

“沒有。”

誰都不能束縛住他。

“嗯。在外邊的戰鬥,你也好象沒有殺死Socius他們。這是那個的謝禮。”

“沒有這個興趣。”

“如果我竭盡全力挽留呢?”

“剛纔的小刀,爲何不是象傷害我一樣地揮舞?”

“沒有那個必要。”

劾立即回答了。

劾的喉嚨被自身重量勒緊。

蜜納象影子一樣地向劾蒙蓋。小刀將其切開。

好象想確認自己的言詞是否好好地傳達給劾。

從現在起,一直。

“任務完成。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理由了。”

小刀一瞬間被蜜納身裹的漆黑的斗篷捆住了。

因爲……通向和平的種子,已經被埋下了。

並且,蜜納自己還留在天之御柱。如果連蜜納也消失了,奧布的人民隱藏在宇宙的事就會變得清楚了。

蜜納是爲了看清正確的奧布應該重建的時刻,全部解散了追隨自己的人們。這也是有着不想因爲作爲統治者的自己的理想,而束縛人民這樣的心情。如果還有追隨自己的人的話,在再起的時候再集中就行了。

雖然劾的身高有一百八十釐米左右,不過蜜納的身高是在他之上的一百九十釐米。

“再說一次,有意留在這裏嗎?”

“你要去哪裏?”

對蜜納的問題,劾答不出。這個問題,不是僱傭兵能回答的。

“那麼”劾催促下面的言詞。

“雖然這看起來也會有趣……還是不要了。僱傭兵劾啊,來日再見。”

伊萊傑對回答感到爲難。他明白無論說什麼也一定會被駁倒吧。

“如果有必要的話會這麼做。但是……”

“嗯”

蜜納看出劾的小刀描繪出不傷害自己的身體般的軌跡。

“伊萊傑,結果,那套重裝備是有用的?”

但是,說不定也不會再次引起戰鬥。

“全力戰鬥爲止。”

“要是以傷害或殺死來威脅的話,說不定我會全盤托出。”

“這可以嗎?”

但是,沒有反應。

劾,在結束任務,踏上歸途的太空梭中,意外地圍繞關於未來的事而思考。

伊萊傑打招呼。

途中,劾與伊萊傑會合了。

李德對這樣的談話興致勃勃地一個人凝視着酒甕。

十釐米的體格差,在格鬥戰中,是致命性的差別。

蜜納就那樣單以右手抓住劾的喉嚨,將他提了起來。

“現在,如果奧布要重建的話,會被周圍的敵人全面攻擊吧。所以,把國家的人民藏起來。他們潛伏在各個地方。誰都找不到我的奧布吧。”

然後,隆德·蜜納·薩哈克,開始談及從天之御柱消失了的薩哈克家的奧布人民。

與到剛纔爲止顯現的妖豔的笑容完全不同,是充滿魅力的微笑。

突然,蜜納鬆開了抓住劾的脖子的手。

“對於我來說,沒有必要嗎?”

但是,他們僱傭兵,也象其他的衆多的人們一樣地生活着。

“我的人民的事,我對你說吧。”

簡直象被黑暗吞沒了一樣。

突然,蜜納的臉放鬆了。

劾是由聯合制造的戰鬥用的調整者。但是蜜納超過了他。

劾的脖子被緊緊地勒住。

這就是生活在戰場的僱傭兵們的日常生活。

與避開戰爭、生活在和平之中的人們,是稍微不同的生活。

地球聯合和PLANT的戰爭,暫時終結了。但是,什麼時候戰爭會再次開始,這可不是說笑。雙方都熱心於重整軍備的事。

“他們藏起來了。”

蜜納也是調整者。恐怕是進行了相當特殊的遺傳基因操作吧。爲了作爲薩哈克家的人而活,爲此接受了如此的調整。

爲了自己的國家的重建,放走了人民、留在宇宙的蜜納。

“這樣……是這樣啊。沒所謂。”

劾冷靜地回答。呼吸已經整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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