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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ON 09「各自的感Q·守護的人們」

《機動戰士高達SEED ASTRAY》 · 千葉智宏 · 9329 字

“自然人是什麼呢?”

一名青年象自言自語一樣地提出疑問。

“人……吧?”

另一名青年回答。

二名青年隔着一張桌子相對坐着。

在房間裏,沒有其他人。

這裏是某個被廢棄了的殖民衛星的,被人們忘記了的小鎮。他們在其中央某座開始崩塌的建築物的一間房間裏。除了兩人坐的椅子和眼前的桌子以外,沒有可以稱爲傢俱的物件。

兩名青年都穿着聯合的軍服。

但是,完全沒有軍人般的氣氛。

帶着稚氣的臉蛋是給人病態般的印象的青白色。並且,貼在那張臉上的表情象死者一樣地淡薄。軍人這種人,總的來說帶着熱氣比較多見。但是,在這裏的兩名青年,連透過非常薄的紅色散發出來的低熱也讓人感覺不到。

對他們,不僅僅是服裝和印象,連臉孔也完全一樣。

如果完全不知道的人,在這個時候正好在場,一定會以爲是一名青年對着鏡子自問自答吧。

因爲兩人的外表如此地相似。

——ElevenSocius。

——SevenSocius。

這是二名青年的名字。

被命名爲“戰友”的他們,是由地球聯合軍極祕密製造出來的戰鬥用的調整者。

“爲了自然人而活”

他們,從出生的時候起,就受到了緣於“服從遺傳因子”的心理控制,被製造成只爲自然人工作。對Socius他們來說,這是生存的全部,即使是由別人給予的東西,他們也不想改變這種生存方式。

束縛他們內心的“爲了自然人而活”的鎖鏈,即使與作爲人的理智覈對,絲毫也沒有矛盾的地方。

但是,Socius無法違背事實。

雖然只是看着在那個格納庫進行MobileSuit的整備工作的少年,但是雪花·亞哲感到爲難了。

“不,我們沒有守護調整者的義務。”

風花,對馬爾奇歐的使者普雷亞,最初沒有留下怎麼好的印象。

“由於達成了與你一樣的結論,我更確信了。只有我一個人,不能得到確證吧。我對你在我身旁表示感謝。”

在拉格朗日4,聯合和ZAFT多次展開小衝突,幾乎所有的殖民衛星被廢棄,變成無人化。儘管如此,少數的殖民衛星,仍然留着足以讓人生活的設施。

“那麼,到此爲止的結果,讓我說出我達成的回答。”

“Socius守護自然人。……與此同時,也守護對自然人有益的Socius。Socius是調整者並沒有問題。”

提出疑問的Socius,象緊咬住另一個人的回答一樣地重複。

言詞本身很短,不過那裏注入了不少的想法。“人”的定義,寬廣地深。

風花稍微帶着點挖苦的語氣應對。

“伊萊傑,是大人嗎?”

那位少年看來是完全不明白風花考慮的事。

有的人,被藥物消去了內心,作爲“駕駛MobileSuit的零件”供售給其他國家。

實際上試着與廢物商合流的時候,大家都如同平時那樣與風花接觸。

“……認爲是‘人’,是妥當的。這是考慮了生物學、社會學的結論。自然人和調整者都沒有差異。”

“繼續假設。那麼,做對自然人有益的工作的自然人人物C,和同樣地做對自然人有益的工作的調整者人物D。人物D應該被保護嗎?”

一個結論成爲了兩人的共識。

普雷亞一點也沒有察覺到風花輕淡的先發制人攻擊的情況。一剎那沉思以後,浮現出滿面的笑容回答。

沒辦法,在這裏,要更加忍耐。

風花現在的任務是,監視普雷亞,看清想法和爲人,更不用說他的行動。

“謝謝,Seven。我也爲了自然人而保護你。”

這次的回答,另一名Socius看起來很滿足。

風花,問的時候強調“先生”兩字,尋問了。

風花,聽了以後不知道該怎樣對應。少年所說的事,只有一個人期盼是不能達到的。不過說起來,也不象是開玩笑。

“Socius不是一個人。這就是我們的強。”

總之,風花要與普雷亞見面,也就與羅他們碰頭。

風花感到一陣寒意。

風花讓自己奮發起來。

(風花妹妹……爲什麼說“妹妹”喲!)

雖然Socius是將肉體和心,所有都獻給自然人般地被製造出來,不過在被投入實戰之前,被聯合貼上無用的標記。原因是自然人用的MobileSuit的OS開發了。

在場的Eleven和Seven,兩人是在被處分的咫尺之前逃脫軍隊,想辦法生存下來的。

“的確是這樣,繼續下去吧。”

帶頭行動。

平時,在僱傭兵中生活的風花,幾乎沒有看過同世代的小孩。對風花來說理解小孩是怎麼樣的方法,就是試着從大人們如何將自己作爲小孩對待來判斷。結果,小孩這個存在,可以容易地想象是如何愚蠢的人。

不立刻叫苦。

“那麼,再稍微繼續詢問吧。爲了決定我們今後的行動,不得不確認的事還有許多。”

Socius,不僅外表相似,思考也完全一樣。某種意義上,如同工業產品的他們,失去了個體差,確保同樣的質量而管理生產。

首先應該自己考慮。即使最後可以得知回答,如果這樣做的話,各種不明白的事就會顯現出來。

『我想守護人們和平的生活』

“自然人就是‘人’嗎……”

但是,如果考慮此次的任務的性質,自己將作爲羅他們的敵人而見面。

“但是,這也是作爲蛇尾的任務。不能發牢騷!”

回答的Socius完全沒有迷惑。提出問題的Socius,也是贊同回答安靜地點點頭。

兩人之間短暫地沉默下來。

“應該被保護。這種情況下,人物D個人是調整者並不是問題。結果對自然人有益纔是重要的。作爲結果,如果對自然人有益,就不應該把過程作爲問題。”

但是,那樣的時候,首先試着用自己的腦袋思考。

與很精神的廢物商羅見面,對風花來說是很高興的事。

象Socius宿命般地守護在人羣中被限定的“自然人”一樣,同時也有必要將“自然人以外的存在”作爲敵人。

察覺到看着自己的風花的存在的普雷亞搭話了。

既然不能承認“調整者=人”,那麼也不能認可“自然人=調整者”。承認這個的話就失去了區別兩者的方法。

×××

“我也是這樣想喲。”

兩名Socius,再次投入了只有兩個人的會話。

在羅·裘爾他們,廢物商的母艦Re·HOME。

“爲什麼盯着我?風花妹妹”

她討厭小孩。

另一個人已經靜靜地點頭。

但是,對普雷亞,雖然只是稍微觀察了,已經可以看出與風花抱有的“孩子”的印象有很大的不同。

因爲風花平時就與大人們一同行動,也有相當不明白的事情。

被創造主自然人捨棄的Socius,這是首次認可了自然人以外的存在的瞬間。對方也近得不能再接近了。

只是看着,在彼此的心中,簡直陷入了傳達了全部想法一樣的錯覺。

這是僱傭了僱傭兵的委託人的考慮,劾也是這樣考慮而表示贊同的。

離開了軍隊的兩人,與僱傭兵部隊蛇尾的叢雲劾接觸。經歷了死鬥。

一剎那,還想要不要抗議,不過如果扔掉敬稱直呼“風花”也令人火上心頭。“亞哲小姐”之類的說法也一樣,平時這樣稱呼的話就好象自己是沒有名字那樣的,感覺很不爽。

即使是以和平利用爲目的,現在,將ronJammercaller交給地球會成爲大混亂的源頭。

普雷亞沒有得到那個。

那個“回答”,即使不特意說出來,也已經存在於彼此的心中。但是,用言詞給對方傳達的事有着某種意義。

雖然也討厭被李德稱爲“轟花”,不過被眼前的少年加上“妹妹”來招呼,有更討厭一百倍的感覺。

並且,最爲感到喫驚的是,自己拼命地思考。不管什麼都想知道,風花想這是小孩最不好的事。

“Eleven,我也保護你。象守護自然人一樣。”

是受了馬爾奇歐導師之命,爲了將ronJammercaller帶回到地面,上到宇宙的少年。

“如果自然人自己能戰鬥得到,也就沒有必要冒着危險用作爲敵人的調整者。”

通過與劾戰鬥而學到爲了生存而戰的Socius他們,之後轉折各地,現在安定在拉格朗日4的某個被廢棄的殖民衛星。

加在Socius的心理控制,在作爲“正確的心理控制”的同時,考慮到不容易被破壞,也是“巧妙的心理控制”。

“一般來說是這樣吧。”

“那麼,受到了遺傳基因改造的調整者,不是‘人’嗎?”

“原來如此。那麼繼續問問題喔。所謂自然人,是沒受到遺傳基因改造的‘人’嗎?”

“沒錯。”

在那時,劾是將風花送到馬爾奇歐導師的使者普雷亞那裏。

在交到他手上之前被僱傭兵部隊蛇尾拿走了。

不管怎樣說,奪走了普雷亞要求的東西的,是自己蛇尾。

“雷腓力先生。你是爲了什麼而行動的?”

委託人要求蛇尾進一步查明事態的變化與隨機應變。

不依靠別人。

“這不是很困難嗎?單靠個人是做不到的,更何況是身爲小孩的你呢。”

其理由風花也總覺得可以理解了。雖然不能完全理解,不過也不會搞錯和否定了。

眼前的少年的名字是,普雷亞·雷腓力。

結果,Socius他們,全體人員遭到了處分。

只有六歲的少女風花,不是作爲孩子般地對待,而是作爲一個人來對待

沒有得到ronJammercaller的普雷亞,寄身於羅他們廢物商。

對這次的問題,無法馬上回答。但是,慢慢地回答的時候,那個聲音沒有迷惑之色。

多少,心情也有點沉重。

風花那樣想過。實際上,伊萊傑有許多孩子氣的方面。當然,充分地有着作爲僱傭兵的能力。不是那樣的話劾不可能讓其成爲同伴。

“這樣啊。那麼,這是假設的問題。假設自然人人物A。與他擁有完全一樣的人格、一樣的社會作用的調整者人物B,你認爲Socius應該守護他嗎?”

那個回答,是“我想守護人們和平的生活”之類的東西。

那是那個少年說出的言詞。

雖說受到了遺傳基因調整,生物學上調整者也是人類。但是,以此根據得出調整者是“人”的結論,這是困難的。

當然,他們逃離軍隊的目的也不是“爲了自己”。是爲了“繼續爲自然人工作”。

兩名Socius目不轉睛地看着彼此的臉。

聯合軍上層部如此考慮是有道理的。

有的人,成爲模擬戰的靶子,失去了生命。

非常不象少年說出來的臺詞。孩子模仿英雄的時候應該是說“地球的和平由我來守護!”。

要是是“殺光全部調整者”一樣的心理控制的話,會被理智排斥而引起心理崩潰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自然人=人=調整者”的公式就成立了。這對Socius來說是不被認可的。

“說不定是這樣。”

普雷亞夾雜着苦笑認可了風花的言詞。

“但是,儘可能地去做。我想這樣就夠了。”

這位普雷亞的反應對風花來說是意外的。剛纔預想着“能做得到!爲什麼說那樣的事啊!”那樣大叫(或者哭起來)這麼樣的反應。作爲小孩,當然應該這樣回答。

普雷亞與風花心裏描繪的“孩子”完全是異質的存在。

風花直截了當地問。

“你真的是小孩嗎?”

一瞬的沉默之後,普雷亞“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有什麼可笑嗎。”

風花不明白普雷亞爲什麼笑。但是可以理解到自己被取笑了。她無法忍受由於自己無法理解的理由而被取笑。

“風花妹妹,你沒注意到嗎?我不認爲你是小孩子喲。”

“……!”

風花受到普雷亞的沒有意圖的尖銳的反擊,不得不揚起白旗。並且同時明白了自己討厭普雷亞的理由。她作爲“異質的小孩子”,否定着與自己相似的存在的普雷亞。

這正是孩子氣的反應。

“……這樣啊,我也不象是小孩啊。……對不起。”

風花坦率地承認了。並且向普雷亞道歉了。

“什麼?爲什麼要道歉呢?”

“沒什麼。只是,抱歉。”

沒能說出道歉的理由。越能說明自己的錯誤,自己越不象大人。

“古怪的孩子呢,風花是。”

“在進行SwordCalamity的宇宙活動測試嗎……”

“真的這樣就可以了嗎?”

從以上的事,劾推測是“活動測試中”。

“五分鐘能到達的地方。不是李德的艦……那裏嗎!”

“快走。我只能和這傢伙打五分鐘。這期間與李德他們的船接觸。”

×××

其實,劾曾與這種SwordCalamity戰鬥過。

通常,MobileSuit與戰艦一起行動成爲了鐵則。但是,作爲MobileSuit的生命線的戰艦,也是個弱點。無論是劾還是伊萊傑,爲了克服這個弱點,儘可能地遠離戰艦。

可是,他對就這樣將劾留在敵人面前的事有着強烈的反抗感。要返回李德乘坐的艦需要五分鐘以上。劾說“能支持五分”。也就是說……。

雖然劾不知道,不過奧布是協助了在地面上的維多利亞基地收復作戰,作爲其謝禮,從聯合接收了SwordCalamity及其駕駛員的。

與劾戰鬥的,是這樣交給薩哈克家的機體,搭乘的駕駛員是被藥物消去了內心的Four·Socius。

“如果,我爲了幫你魯莽地回來了該怎樣辦?”

持續受到敵人的攻擊的破甲者,終於從根部折斷了。

“事實是察覺到了。談論沒發生的事也是沒有意義的。”

沒有什麼戰略價值的宇宙一隅,BlueFrame與聯合的一架新型MobileSuit碰頭了。

劾如果是爲了讓伊萊傑逃走,就不需要特意用帶有疑問一樣的說法。

要是在一般情況下,在這樣沒有戰略價值的地方與聯合軍遇見原本是不可能的。

“可以的話我不想戰鬥。”

“但是!”

那不是返回李德的船,而是尋找在戰場一邊的聯合的指揮船。敵人的指揮船,正好在五分鐘範圍以內。

伊萊傑一與劾回合就咬住了他。

對手是“開膛手愛德”。雖然是自然人,但是血祭了不知多少架調整者駕駛的GINN。

“你在幹什麼,快走!”

“……伊萊傑,你快走,離開這裏。”

劾所隱藏的信息。

如果劾直接對伊萊傑說去指揮船的話,SwordCalamity會採取保護船的行動吧。如果變成了那樣的話劾他們肯定就失去得勝的希望了。

伊萊傑打算反駁。可是,既然劾這樣決斷,那必定是最好的方法。

如果使用通訊機的話敵人就會職到艦隻的位置了。如果變成了這樣的話會連李德也捲進危機中。

劾並沒有覺得驚訝。

“劾爲什麼一邊特意指示我去花費五分鐘以上的李德那裏,一邊又說自己只能支持五分鐘?”

敵人就那樣靜靜地撤退了。

“……嗯,謝謝。”

劾與伊萊傑剛剛一起結束了某個任務。BlueFrame和GINN改的能量包的能量剩餘量都很少,武器的殘彈數,也是大體上接近零的狀態。

SwordCalamity已經向BlueFrame放出了第一擊。Blue以最大限度的運動避開了。

小型的小刀破甲者,將槍刀滑開了。

BlueFrame,腰部的電池包,和背部的戰術兵裝都扔掉了。爲了稍微減輕機體的重量。

可是,不能使用能量的現況下,必須避免揮舞大劍之類的事。

“明,明白了”

“呃,一起戰鬥能取勝的可能性高些吧。雖然我確實起不了什麼作用……。”

但是,這不是能永遠延續的事。

強烈的感情往上湧。劾是不是隻想讓我逃得了?因爲拿李德的名字作藉口?這樣想的話太可怕了。

那是應艾莉卡·西蒙茲的要求與奧布的薩哈克家的軍隊戰鬥的時候的事了。

<快走!>

這一瞬間,一個念頭在伊萊傑腦海裏一閃而過。

如果從開始就明白要戰鬥的話,這並不是那麼可怕的對手。能打贏的方法,也有幾種。但是,現在能量和武器都竭盡的狀態,並不能解決對手。

劾那樣想,不過,SwordCalamity架起雙手的槍刀,就要攻擊。

“劾,怎麼辦?”

乒!

“可惡,可惡!什麼也做不了!我沒有保護劾的力量嗎?”

對於“開膛手愛德”,劾得到的情報是,據說他是聯合的測試駕駛員,不斷地承擔新型機的試驗。尤其令他成爲傳說的,是維多利亞基地收復作戰。據說這場戰鬥中,他使用SwordCalamity在戰場奔走,戰鬥結束返回的時候,他的機體沾滿從對手的MobileSuit濺回的血(正確來說是油),濡溼得亮晶晶地閃耀着。

敵人的運動停止了。

戰鬥之前如何預先收集敵人的情報,也會決定勝負。

發來通訊的伊萊傑的聲音也顯現出緊張之色。

伊萊傑勉勉強強讓機體轉身。

將劾留在敵人面前……。

但是,接下來的攻擊永遠沒有來臨。

SwordCalamity的槍刀切開真空。

如果能與艦上的李德接觸,按劾說的那樣,得救的可能性很高。

戰術兵裝可以變形成劍,有着不輸給SwordCalamity的槍刀的大小和力量。

確實敵人的攻擊變得更加凌厲,反過來,劾失去了能量,行動的極限迫近着。

“快走!!”

任務的性質上,就象爲了不讓敵人知道一樣地離開了那個地方。

“快想,快想,一定有保護劾的手段的”

是GAT-131Calamity的開發過程建造的派生機,是作爲可以對應多種多樣的戰術情況的萬能機的開發爲目標的“Rebuild1416Program”的一環誕生的機體。

“真是的,如果我沒注意該怎麼辦啊。”

伊萊傑大聲叫起來。

很可恥。自己雖然身爲僱傭兵但也無法爲了朋友戰鬥嗎?從這裏逃跑對朋友來說是最好的嗎?

李德原來從屬於聯合軍,對聯合軍還有着很廣的渠道。而且也擅長談判策略。要避免這場無益的戰鬥,他最適合不過了。

答案很明確。伊萊傑察覺到劾的信息並行動了。

如果沒有劾超人般的反射神經是不可能的。

“不是趕不上嗎?”

自己太可憐了。如果返回敵人面前說不定也只是扯劾後腿。這也容易導致劾被殺。

一邊看着以沒有擔心的笑容回答的普雷亞,風花一邊感到他的目的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

省略了原型機體擁有的炮擊戰用裝備,換裝成對應近距離格鬥戰的裝備。雙手握着的擁有激光刃的對艦刀,是無愧於“槍刀”之名的長十五米的巨大的劍。

“……普雷亞。大家的和平,能守護就好了。”

肯定是聯合的駕駛員乘坐着。

機體上標記着由花和兩把劍而成的標記。劾知道那個標記。

現在,眼前的SwordCalamity,不是薩哈克家的東西。

“與李德接觸,嗎……?”

應該沒有。

“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那樣說的劾的言詞,在心中空虛地迴響。果然是想讓自己逃跑嗎?莫非,劾肯定不會說一起死之類的話。要是其中一方能得救,就選那個。就象是劾的判斷。

“真是的”

“有能打贏的方法嗎?”

劾只是一點點的運動,繼續避開敵人的攻擊。

正因爲如此,劾爲了不讓敵人,向伊萊傑如此傳達信息的。

劾絕對不能死。絕對有什麼手段能保護劾。

“可惡~!”

這是預料不到,偶然的接觸。

是爲了讓自己注意到什麼嗎?是被掩蓋在言詞背面的真正的意思!

“有沒有不去艦隻,聯絡到李德的方法呢?”

戰鬥開始,好象是遲早的問題了。

“等等……劾是說‘快走’。‘只能支持五分鐘’……”

劾沒有擋住接下來的攻擊的手段。

而且對手好象是單機行動。如果尋找的話,指揮船應該在那一邊,不過要是通常的戰鬥行動的話不可能MobileSuit單機行動。

伊萊傑發現聯合的指揮船的時候,襲擊了它,讓其發出了令SwordCalamity撤退的命令。

伊萊傑打算折回。

是被稱爲“開膛手愛德”的聯合駕駛員的東西。雖然是自然人,但是在MobileSuit戰中得到了王牌的稱號的駕駛員。

對手聯合的新型機,是GAT-133“SwordCalamity”。

李德現在,在遠離劾和伊萊傑達成任務返回之處的地方等待着。

這並不是理由。爲什麼心情變成這樣呢?這真的是不可思議的心情。

在碎石帶的一側。

但是,這也做不到。

雖然想否定。但是,連否定這也感到害羞。取而代之,風花偷偷地低聲私語。

僱傭兵對這種情報很敏感。

“怎麼也沒所謂了。考慮接下來的應對方法。”

伊萊傑想沒有折返真的太好了。如果折返被劾感謝還算可以,但因爲辜負了劾的期待,而且讓其冒生命危險,太過於可恥了。

“嘿,可是,這次是我做到了保護劾的事了吧?”

“這樣的事一早就決定好了。”

是不討人喜歡的回答。一邊這樣想,一邊自己也察覺不期待劾討人喜歡的回答之類的事。如果回應感謝的言詞之類的,那正是很壞的感覺。

“任務完成。回去吧。”

不管怎樣,保護了劾,生存下來了。

對伊萊傑來說,這是最重要的事。

×××

Eleven和Seven,兩名Socius的談話還繼續着。

“我們得到了即使對方是調整者,如果對自然人來說是有益的話,也應該守護這樣的結論。”

“嗯,是這樣。”

“那麼,這個假設怎麼樣?反過來的情況。危害自然人的調整者人物E,是我們的敵人。那麼,同樣地危害自然人的自然人人物F。他也可以當作敵人考慮嗎?”

“是敵人。在對自然人施加危害的點,沒有疑問的餘地。”

回答的Socius,自己也驚訝能明瞭地說出這個回答。那包含着如果走錯一步自己的存在就容易崩潰的危險的考慮。

但是,不能不管危害自然人的人。

即使危害自然人的人只有一個人,危害許多自然人的可能性也相當高。這種情況下,通過排除這一個人,能得到拯救許多自然人的結果吧。這是單純的數學。答案是清楚的。

但是……

“實際上,將自然人用我們Socius的手……打倒……的事很困難。”

說出“打倒”的瞬間,Socius感到頭暈目眩。

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心理控制作出了強烈的反應。他明白即使嘗試完成此事,有危害的自然人由自己直接下手的事是不可能的。

“……”

發問的Socius,將臉挨近回答的Socius,終於聽見了其內容。

“沒錯。那一定有用。”

這是二人達成的答案。

與劾分別之後,Eleven和Seven兩人是從首先尋找自己的同伴開始的。

“現時對自然人施加最大危害的人,是誰?”

“在我們活着的期間,很勉強吧。”

這與集體洗腦不同。Socius並不是用洗腦或指導,而是想讓自然人自己,發覺正確的事物一樣地進行。

不久自然人,應該不需要Socius作爲必要的存在。那正是自然人的理想世界。

“嗯。你沒弄錯喲。我的回答也是一樣。但是,承認那個回答的話,會被施加在我們身上的心理控制強烈地拒絕。”

房間外邊,小型容器被堆積起來。

<如果能打贏,全部都能解決>

數目有數百。在裏面,以胎兒的狀態被凍結保存的Socius沉睡着。

“相當花時間吧?”

<對自然人施加最大危害的……是“地球聯合的領導者”>

“但是,我們有

。”

“花上幾百年,幾千年,Socius會一直爲自然人永遠工作。”

不久,在聯合的一個遺傳基因研究設施裏,發現了大量被祕密凍結保存的“Socius的SEED”。

“十年是不可能的吧……數百年單位。需要將計劃組合起來。”

自己絕對看不到的遙遠的未來世界。

地球聯合的領導者們,將自然人的士兵送往危險的戰場。而且還漠視由於能源不足而導致很多地球上的自然人餓死,凍死的事實。

“可是……不能違背邏輯的事實。”

兩人同時將視線轉移移到房間外邊。

“剩下的方法,有一個。融入自然人的社會,逐漸地,將其干涉成爲不會產生愚蠢的領導者的自然人的社會干涉。”

“我們沒有與這個最大的敵人戰鬥的方法。”

Socius用言語吐出了剛纔的想法。那是伴隨象從喉嚨擰出靈魂一樣的痛苦的工作。但是,如此地辛苦,說出來的回答是不成話語的那樣低的私語。

“爲此,不得不切實推動改革自然人社會的全體意識。愚蠢的領導者,是由大量的冷漠的大衆產生的。”

Socius的言詞並沒有談及自己的計劃的魯莽,也沒有一絲一毫悲愴。要問爲何,因爲他們是有着希望的種子的。

但是,能爲做出那個世界而工作,兩名Socius感到內心充滿幸福的心情。

“我們的工作,由他們新的Socius繼承。”

那樣考慮吧。可是,俯瞰漫長的人類歷史,以戰爭爲發端的問題,與戰爭終結一起解決了的事例爲數不多。

答案,馬上浮上心頭。可是,不能回答。想回答的時候,心被捆緊。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意味着Socius的死。

Socius在那時深呼吸一口氣。那是對提問來說,也不能簡單地說出來的問題。

當然對手是自然人。而且可以說是做出了自己的創造主的存在。將其作爲“最大的敵人”考慮,是明顯的叛逆行爲。

“嗯”

“那麼,接下來是最重要的問題。”

那表現作爲自然人的工具而誕生的Socius的極限。

“確實很困難。但是,放手不管是不可饒恕的。”

“……PLANT……不是。對自然人施加最大危害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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