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STEINS;GATE 線性拘束的鑲嵌性》 · 海法紀光 · 186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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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回過神來已經在醫院了。手機不見了。害怕地哭着、喊着,後來甚至想死。無論是失控還是想尋死,都被醫生阻止了。
等到冷靜下來,能好好思考的時候,貌似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
被糾纏不休地追問喫過什麼藥。根本沒有喫藥,不管是醫生給的,還是無中生有的。
之後一打聽,據說腦內物質的量和正常情況完全不同。被說是藥物中毒的症狀。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是很可怕的。
那天穿着羊駝服的男人,用岡部倫太郎的聲音說了。
——你被洗腦了。住院的話,肯定能復原。
這麼說着,那個人踩爛了手機。彷彿那就是萬惡的根源一樣。
能想起一些片段。那個時候的我確實很奇怪。一味地看着手機。如果說從手機裏發射了洗腦電波的話……
不明白,不明白。說不定就是那樣。
過去的我一直沉迷於對手機。而現在的我,害怕的不敢帶着手機。
說到底,那個是真的嗎?穿着人偶服的岡部君?那本身不是幻覺嗎?說不定,現在在病房這件事也是幻覺,而現實會不會是,在不知何處的路上處於瀕死狀態呢。
仔細思考一下,住院費是誰付的,應該不便宜吧。
問了一下護士。
“已經付好了,所以不用擔心,沒關係的。”
但是,是誰?
“說是‘FB’。”
收束起來的是
然後笑了。僅僅十八個文字簡潔的道出了自己理論的破綻。哎呀,到底爲什麼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呢?
振作一點,牧瀨紅莉棲。沒有時間感傷了。
被蓋亞眷顧的黑色貴公子——4℃大人,正開心地享受着比賽啊-
地獄般的四十年。一切都毫無意義。所以、太好了。
那麼就不能輸了啊。那傢伙說不定會在某處看到呢。
——好像是這樣。
“你要是這樣下去,會自暴自棄、揮金如土,然後去借300萬的。”
帶上耳機,開始設定。一切的淚與血,都是爲了這一刻。
門被打開,持槍的Rounder衝了進來。
在初出茅廬的那會兒。在網絡對戰成績一上升就驕傲自滿的那個時候,敗在了偶爾會去的一家店的淘汰賽上,結果迎來的是噓聲一片。不過也是當然的。
我名爲4℃。黑色的絕對零度。是降臨在秋葉原的最強伊達沃爾雷er。誰也無法企及我的高度。
To:牧瀨紅莉棲
要是贏了的話,採訪會上新聞的吧?
紅莉棲翻弄起白衣,將雙手在眼前交叉。
那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你不知道嗎?儘管那是個身穿白衣不出彩,動作誇張多作怪的傢伙。
聽到這個名字我哭了-
2-
嗯?比4℃更過分?別管那麼多。
紅莉棲全身被子彈貫穿。所有的神經都被撕裂、不合情理的痛苦。
喂,鳳凰院兇真,過得好嗎?
From:牧瀨紅莉棲
將岡部的生存
腦海裏浮現了一張張臉。至今爲止殺掉的人的臉。岡部倫太郎極其痛苦地死了。發出慘叫,屎尿亂灑地死去了。
就在即將按下開關之前,手機響了。那是現在用不了的老式手機。手機會響起,只有過去送來D-mail的時候。
新型時間跳躍機器,變得連接不上上SERN支配以前的年代。按照計算,入侵改造兩分鐘。保安覺察到這點直到闖進來的之前有三分鐘。
紅莉棲這麼想着,微笑地死去了。
205?/??/??
渡過了漫長的時間。背叛、欺騙、殺害,終於得到了這個地位。SERN的高級幹部。不經意間這個地位到了能獲得干涉過去的機會的程度。
算了,總之,和那個傢伙的對戰挺開心的。並讓我有了再挑戰一次的想法。而結果就是,我來到了決賽。
雖然是意氣用事取了這麼個綽號,但是沒辦法,就是這麼喜歡。
命運石扉選擇
啊啊沒錯,是寫成“4、°、C”的四度。我明白的,這個綽號稍微有些難爲情吧。
紅莉棲用顫抖的手打開了手機,看着郵件。
總而言之,我能晉級到雷.的決賽,某種意義上是託那傢伙的福。
“哼哈哈哈!”
——就是這麼一回事呢。
那個時候,那傢伙是店裏唯一的一個、成爲我的同伴,出面調解的人。因爲是初次見面所以我喫了一驚。至今我都不理解那傢伙那麼做的理由。
但是自暴自棄去借錢,然後揮金如土地玩,倒是有這麼想過。和那個傢伙在卡拉OK對戰了一個晚上的雷.之後就告別了。
到底過了多少年了呢?這再次發自內心的笑。而同樣久違的,還有再次想起那傢伙的笑容。
然而三分鐘足夠了。計算過無數遍了。爲了改變SERN支配的未來,在失去對D-mail的信用之後,將研究所解散就行了。不是什麼難事。計劃能能夠完成。
“我名爲牧瀨紅莉棲。這是命運石之門(Steins Gate)的選擇。El Psy Kongroo”
說了一些這樣的話,你占卜師嗎?
不過這個世上,有取更加過分的綽號的傢伙在。是個叫做“鳳凰院兇真”的傢伙。沒錯沒錯,鳳凰鳥的鳳凰、加上兇惡的真實——兇真。穿着白衣,假裝自己是Mad Stist,奇怪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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