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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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入夜後的八木家，少女不停地用柔軟的肢體揉蹭邊上的人。

那個人是，挨着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少年——真夜。

身體被揉蹭的部位傳來一陣陣冰涼的觸感。對於體溫正在急速上升的真夜來說，舒服得甚至想要自己抱過去。

“…………”

緊接着，少女又一聲不吭地換了個姿勢。

彷彿從一旁抱住一般，靠得更加緊湊，繼續用身體摩擦着。

真夜的肩膀、胳膊、腰腹，全被女性最柔軟的部分緊貼着——。

通過身體接收到的觸感，真夜深切地感受到。

……啊，嗯。幸虧——是貧乳啊。

真夜露出一副從殘酷的差別社會中領悟了什麼似得溫柔表情，看向身旁。

在一旁的是有着兔兒與毛茸茸的尾巴，晃動着灰褐色頭髮少女——洛可。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往自己身上蹭的身體缺乏起伏——即便如此，少女那柔軟的身體也在每分每秒剝奪着真夜的思考與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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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洛可小姐？請問您這是在……？”

“…………”

洛可始終沉默着，那張臉每次看着都讓人覺得她對真夜沒有一絲興趣。

可在面無表情的同時，身體的摩擦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接着，抬頭望向真夜的視線彷彿正訴說着：

“是麼。”

“話說回來啊，不是讓你按照自己的喜好活下去嗎？既然醒了，隨便去哪裏都好吧，爲什麼待在這兒不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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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子圓溜溜的眼睛裏微微閃爍着惡作劇的光芒，在打斷她的真夜耳邊輕語：

……不對勁，洛可應該不是這種角色的。原本是更加冷靜沉着且忠實於慾望的…………這樣一看似乎也沒啥改變？

“喂，冷靜點呀，就算洛可對我抱有、那個……作爲女孩子的喜歡，我喜歡的還是音音子，只喜歡音音子。所以，不存在問題的吧？”

“呃不，那個，洛可？”

“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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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都是我被欺負，這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反擊……不喜歡嗎？”

這次洛可將腦袋靠向真夜，晃動着兔耳，明確告知想被摸的地方。

“真夜！果然還是把這孩子扔掉吧！居然做出、做出這種……！”

因洛可那太過突然的蠻橫舉動而呆住的音音子復活了。

“啊——嗯，音音子，我已經知道了，所以可否請你饒過小的了呢……”

“那個……音音子，你理解了嗎？”

然而不瞭解真夜與音音子的初遇場景的洛可，點着頭表示真夜的話理所當然——

真夜更加用力地抱緊音音子，用語言和行動一齊將感情傳達過去。

看到真夜並無行動，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意思沒有傳達到，洛可再次投去視線：

……雖說如此，能否得到回應還是要看對象以及具體情況的……

用帶有惡意的說法，就是這樣。

“——就是這點。”

“真夜……！洛可她、洛可她……！”

“唔呼呼呼呼……洛～可～？好不容易託真夜的福保住的小命，可不能隨便糟蹋哦～？”

洛可點了下頭，接着補充道：

面對音音子的疑問，洛可卻只是歪着頭，彷彿在說“爲什麼不明白呢”。

像是爲了傳達無法僅憑語言就完全傳達的感情，洛可再次蹭起真夜的身體。

“……嗯？”

手臂的觸感來看恐怕沒帶胸罩，僅僅隔着一層連衣裙而已。如果把她換作巨乳的音音子，自己百分之兩百會立刻將她推倒——想什麼呢！

“哈？我可是說把這麼可愛的孩子寄存在你這兒哦。男人在這種時候一般都會喜極而泣吧——對了，稍微對她做點什麼也是可以的哦，我許可了。”

洛可說出了難以理解含義的話。

“乖哦乖哦，我不會對洛可移情的哦——。我對音音子是一心一意的哦——”

“不會。做這種事情的音音子，也很可愛哦。”

音音子的貓耳沒有精神地垂着，溼着一雙紅玉似的眼睛發出詢問。

“啥事？脫掉好？衣服礙事了？”

然而抱有疑問的不單單是真夜一人。與真夜擁抱着的音音子出聲問道：

這份感情傳達給了音音子之後，抱着真夜的力道也更強了一分。

“洛可的原型，是兔子。”

“真夜！我能殺了這孩子嗎！？可以的對吧！？召喚——”

…………真是的。真夜內心苦笑。

——被扔過來了。

“誒？”

有着剛一認識就立刻求婚這一前科的真夜沒資格說這話就是了。

幼孩一般緊抱着冷香痛哭的痕跡，從現在的洛可身上已經絲毫看不出了。

“喂！？怎麼反倒變本加厲了啊！？”

“不覺得太突然了嗎？雖說一起玩過幾次啦。”

“——在、在在在在在幹些什麼啊！？”

靠着真夜的胸口仰望着他的音音子雙目含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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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壞掉了吶。真希望她能對餘韻之類的東西更加重視些。

叫聲從對面的沙發上傳來。

“……小壞蛋。”

“…………？”

“嗚嗚……像我這樣的，也可以嗎？”

“冷靜點！我喜歡的是音音子啦！”

“洛可，喜歡真夜的理由？”

“玩笑。轉瞬就被甩。”

一瞬間，真夜的視線隔着連衣裙，看向洛可那正貼着手臂的胸部。

“——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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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有一個人因爲洛可那冷靜的態度，快要哭了。

正如音音子所言，洛可的身體在真夜身上蹭着——不，那股氣勢簡直可以用“我蹭蹭蹭蹭蹭！！”來表達了。

“再怎麼說也不行的吧？畢竟似乎連冷香都將這孩子拋棄了。”

洛可筆直地注視着真夜，青色的眼瞳宛如由沒有一絲波紋的湖面彎曲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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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可？《原初之輪》和《終焉之始》，你喜歡哪個啊？唔呼呼呼呼……?”

…………摸啥地方？啥地方啊？

然而——。

“就算這樣，真夜也不會讓給你的！他是我所愛的人，是我的主人哦！”

在那之後醒過來的洛可突然開始往自己身上蹭，是數分鐘前剛剛發生的事。

“嘿嘿，我知道了。接下來的話，就留到兩人獨處的時候?”

那又怎樣？洛可那雙青色的眼睛這樣說道。

“……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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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你突然就說喜歡上真夜……當然，真夜是非常出色的男性，擁有着包容力，偶爾強硬的時候也很有男子氣，同時又好好地注意着我，溫柔地保護着我，爲了不讓我寂寞還會自然地陪在我身邊——”

真夜嘆息一聲，轉向無論何時都自我中心的洛可。

平時單單只是特徵的面無表情，在此發揮出了威力。

明明方纔還大哭了一通，怎麼轉眼就這樣了。

“——因爲喜歡真夜。”

洛可之所以在這兒的理由，其本身很單純。

哪裏遺憾這個先放一邊。就算是洛可，面對眼睛完全沒有笑意的音音子，也還是會產生恐懼感的，打算脫衣服的手也放下來了。

洛可那毫不顧忌氣氛的發言，再次讓人頭疼起來。

貓耳和尾巴都倒豎起來的音音子，如同鉗子一般使勁攥住洛可的肩膀，笑着說道。

面無表情、沉默不語、不表露自身的感情的部分一如既往——但洛可已經會用主動表達自己的願望，併爲之行動，而非保持“忍耐”。

真夜揪着下巴偏着頭，但是音音子卻小聲唸叨：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無言地流逝着——

“嗯，非常感謝……?”

然而——變化確實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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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摸我喲？快點快點。”

做不出將洛可扔回去的事，也沒能去追上像是溶化進黑暗中一般離去的冷香，真夜自然只能將她帶回家了——這是數十分鐘之前的事情。

“明明真夜都說了喜歡我了。明明都說了，卻因爲其她孩子跟真夜接觸這麼點事而心生嫉妒。這樣的我，真的可以嗎？”

這就是洛可的變化。給予些許的溫熱，最終導致爆發的結果。

真夜猛地抱住音音子，阻止她瞬間想要發動的魔法。

“——寂寞了就會死，是這回事嗎。”

然後——洛可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過從那雙眼睛裏透出了安心的意味，音音子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真夜。

看到音音子冷靜了下來，真夜緩緩地摸起她的頭——

……羞、羞死人了。對這份感情是很開心啦，但像這樣專門說出來還是很羞人啊。

“……新主人募集中。”

“…………大致上吧。雖然並不想理解。”

這個標誌性的粘人動作，以及催促摸頭的視線，都是洛可對自身願望的表達。

就這樣，哭累了睡過去的洛可被冷香強行推到了真夜這兒。

儘管變得委婉了些，但洛可那道訴說想法的視線還是跟之前一樣的命令式。

“洛可，被真夜救了。洛可繼續那樣的話，會消失。真夜，救了我。十分的………………高興。”

音音子一邊像是進行威嚇似得擺動着尾巴，一邊瞪着洛可說道：

哪一點？音音子歪起小小的腦袋。

但是，真夜——只有真夜，察覺到了那一變化。

無法隱藏對此的喜悅，真夜盯着音音子因困惑而不安的眼睛，這樣說道：

“音音子說的那個‘嫉妒’——那也是，愛的一種形式喲。”

“啊……”

音音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像是在確認那連自身都沒察覺到的感情上的變化，她緩緩重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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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也是……愛的形式。”

“對於完全不在意的對象，沒有爲其嫉妒的必要吧？正因爲有了‘不想被奪走’‘希望看着我’這些感情，纔會產生嫉妒。”

“是、這樣呢……至今爲止，我對洛可的警戒，是嫉妒啊……”

因被指出的感情困惑着，音音子將手放到胸口，彷彿要將那股感情抱住一樣。

“就像這樣，從今往後去學會各種各樣的事情吧。比如——試着參考下這個如何。”

真夜所示意的，是依然面無表情蹭着他的洛可。

音音子原本軟下來的臉，一下子重新繃了起來。

“……學這個、嗎？”

“這個啊，也算是愛情表現的其中一種……應該是這樣。洛可的、對洛克而言的愛的形式。”

“……原來如此。”

聽了真夜的話，音音子不斷深點着頭。

“失禮了哦。”

蹭上來的身體，每個地方都十分柔軟。特別是夾着真夜胳膊的胸部，乃是洛可完全無法與之相比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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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第一次相同，彷彿進行誓約一般接吻的兩人，緩緩分開嘴脣。

真夜與音音子對視着，笑了起來。

毫不猶豫，不講道理，順從感情做想做的事，訴說自己的想法。

“嗯，音音子會用怎樣的方式撒嬌，我也十分期待。”

不小心做了回答的音音子慌張起來。真夜溫柔地摸摸她的頭，露出微笑：

那是，第二次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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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

“…………真夜……?”

“參考就行了，音音子有着獨屬於音音子的愛的形式。不是讓你忍耐，而是參考，遵從自己的內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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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吵吵鬧鬧的愚妹——結愛。

以自己的意志，將“愛”宣之於口。

“我啊，最喜歡的還是平時的音音子哦”

“……那個……這是……”

聲音清脆動人，宛若花朵陡然綻放，

聽到這句耳語的音音子無比喜悅、無比幸福地回答：

將兩人的愛意小聲地、不會被別人聽見地訴諸於口。

思考到這一步，真夜總算察覺了音音子這番行動的意思。

“……！？”

音音子努力保持的無表情已經瀕臨瓦解，撒嬌般的聲音也漏了出來。這些地方都特別惹人憐愛。

即使那會導致自己的死亡，令自己被殺。

真夜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想到。

“最喜歡了。”

把洛可拉到自己邊上的音音子稍微猶豫了下後，做到了洛克之前坐的位置——真夜的身邊。

故意裝作不在意真夜的冷漠樣子，但卻如同在撒嬌一般，音音子朝真夜蹭着身子。那簡直就像——

音音子的嘴脣柔軟、甜蜜、像是要融化了般。爲了忍住想要再一次品嚐的衝動，真夜朝着溼潤着雙眼仰望自己的音音子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使勁做了次深呼吸的音音子，像是展示決心一般握緊小小的拳頭——

“音音子習得了‘冷嬌·無表情地撒嬌’技能。”

音音子浮現出這一最爲美好的笑容——

“就像這次的洛可一樣，與各種魔導機書接觸，對它們各自的愛的形式進行參考，這樣也不錯吧？要不要一起去找找？”

“…………”

“真夜……”

真夜如此說着的時候，客廳的門被打開，黑髮的少女揉着眼睛走了進來。

真夜從胳膊、肩膀、腰腹處，感受到了與洛可不同的觸感。

隨着無比微小的聲音，輕輕地……真的是輕輕地，將身體靠在了真夜的肩上。

在吸進的氧氣耗盡之前，嘴脣進一步接近……合在了一起。

乾脆——朝着紅着臉仰望着自己的音音子，真夜發出了個惡作劇般的提案。

陪伴在比誰都更加接近，比任何東西都更加接近的地方，互相交換着笑容。

作爲音音子確實在那裏的證據，身體微微承受到的重量十分舒服。

“應該是吧。畢竟那傢伙簡直就是嫉妒的化身啊……”

“音音子……”

“…………”

兩人——偷偷將臉湊近。

蹭啊蹭啊——

但是——有動作。

音音子沒有回話。

……啊啊，果然對音音子告白並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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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連被創造出來的目的和意義都不明白，但是……只有這一點，對我而言也是絕對的。”

所以——

確認了洛可和結愛忙着關注着彼此而沒有注意到這邊。

真夜注視着歪起腦袋的音音子，將自己的想法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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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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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夜看着吵鬧的結愛苦笑着說道，音音子也點點頭。

這副纖細又奢華的身體，究竟從哪兒來的這份柔軟呢。

彷彿想要被溫柔地包裹起來，撒着嬌的音音子不斷用身體蹭着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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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音音子的愛——是絕對的。”

“呼呼，真夜。都已經有了我和洛可，還打算去拾別的魔導機書嗎？我會再次嫉妒起來的喲？”

——突然，黏着真夜的洛可屏住了呼吸。

微微改變着朝向的音音子，最終還是像朝着主人撒嬌的小貓一樣，將身體蹭進了真夜的懷裏。

“是、是！……呃不對，那個那個……”

音音子在模仿洛可的行爲——洛可的“愛的形式”。

“哈哈，爲了不變成那副樣子，我會小心謹慎地學習的。”

“？”

“我沒那個打算啦。僅僅像那樣，從各種地方進行學習就好了。正因如此——”

接觸到的身體柔軟又溫暖，靠在肩膀上的頭漏出淺淺的呼吸。帶着熱意的呼吸吹過耳畔，帶來的快感在真夜的脊柱上游走。

“正因如此——從這種地方開始學也沒問題吶。”

“最喜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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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妙。

“吶，音音子。雖然我說過，愛不是絕對的。”

赤紅的臉一看就是在努力保持着平靜，那份面無表情明顯是裝出來的。

“哥哥好吵——已經深夜了哦？姆，音音子，你跟哥哥親熱個什麼勁兒啊！哥哥是要與我結婚——哦哇，怎麼多了個兔耳的孩子！？”

貓耳猛地豎了起來，尾巴也一搖一搖的，音音子羞紅了臉道出感謝。

像是要抱住真夜的胳膊，又像是要從側面抱住真夜。

美麗的可愛的惹人憐愛的音音子——最喜歡的人將身體靠向自己，這一事實令真夜全身震顫。

“剛纔音音子不是實踐了一下洛可的愛的形式嗎？”

然後，在真夜察覺到的同時，適應了這份羞恥的音音子生出了新的欲求——或者說沒法繼續忍耐下去，戰戰兢兢地朝着真夜的臉頰蹭去。

沒錯。一直都是這樣——那正是從最初相遇時開始，音音子一直採取的方式。

在有着香甜的牛奶一般幼嫩的感覺的同時，溫柔和母性也一併傳達了過來。只屬於音音子的寧靜的香味騷弄着真夜的鼻腔。

“瞭解各種各樣愛的形式，進行參考，去發現屬於音音子的愛的形式。探索的時候，我陪你會一起幹的。我也很期待向音音子展示各種各樣的愛呢。”

天真的童顏染上了紅色，視線不安地四處張望，身體也時不時地晃動着。因糾結而擺動着的貓耳和尾巴，彷彿下定了決心似得陡然豎起。

這是，洛可的行爲。

“真夜，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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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子。”

“嗯……？”

就是這麼回事吧。

“參考，遵從內心……”

所以要直率地，彷彿將結果直接表現出來那樣。

“說的沒錯。我的‘嫉妒’這一感情，也一定是從結愛那裏學來的吧。”

如此做着的音音子，始終保持着沉默。

這就是，起始。

“音、音音子……？”

“……這麼、回事啊。”

“……………………嘿。”

“誒、誒誒……！？多、多謝、誇獎！”

◇

與順從自己的感情，將愛貫徹到底的音音子相伴在一起，這件事令他感到喜悅。

得到了第一份愛的少女，前路還很漫長，終止符尚且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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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說，少女所尋求的愛（終點），不過是中途的一個存檔（逗號）而已的意思。

到愛（終點）爲止，所必須的愛（逗號）————

Love i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