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

第四话

《ONE PIECE 航海王 LAW 罗篇》 · 坂上秋成 · 2.1万 字

《ONE PIECE 航海王 LAW 罗篇》全一册 第四话插图(1)
《ONE PIECE 航海王 LAW 罗篇》 · 全一册 · 第四话 · 第1张插图

不管训练还是实战,我都有自信说自己累积了足够的经验。

我从多佛朗明哥他们那里学到了战斗的基本能力,开始与沃尔夫在这座岛生活后,也自认有磨练技术、增进实力。

可是,有个决定性的不同点。

从前在多佛朗明哥底下战斗时我不信一切,只凭着要在死前摧毁这世界的冲动而行动。

然而现在不同了。现在的我,有想守护的事物。

娱乐镇的人们,还有伙伴们的性命,就赌在这场战斗中。

我不能输、我怎么可以输。

为了缓解身体的紧张感,我大口地做了一次深呼吸。

领导这场战斗的我要是备感压力,其他家伙恐怕就无法发挥实力了。

于是,我像是要表现出决心般大吼出声:

「要上啰,大家!绝对别死啊!而且,我们绝对要赢!!」

「「「「喔喔!!」」」」

我用力握紧在研究所收下的刀,正视前方。

敌人数量比在镇上遇到的还多。

大约五十人,抑或是六十人。

敌方数量压倒性地占据优势。他们似乎认为稳操胜券,挂着轻视的贼笑看向这里。

「别小看我们啊。」

我以凝聚杀意的眼神恶狠狠地瞪视对手。

他们脸上令人厌恶的笑容随即消失。

在一群敌人当中,不见那两个人的身影。

十四人、十五人、十六人……

那个相扑力士显然是名强敌。

「你扯这个做什么?」

──随着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巨大的肉块冲了出来。

「……答案正如你所想,拜科。船长拉多加的宝藏确实存在过!但是在好几十年前!老夫就已经找到了!!」

「真是可靠的东西啊。」

挡在我面前的敌方有四人,各自从不同方向朝我攻击。

「那艘潜水艇以全速冲撞的话,甚至能冲破大地。为了打造如此强韧的潜水艇,自然需要极为珍贵的坚固金属。」

褐色肌肤上缠着兜档布、头上系着发髻的男子使出突进,瞬间将我们打散。

「──太慢了。」

其中一名海贼发出的低喃清楚地传入耳中。

竖立着好几根白色大理石柱的房间正中央,亚尔土尔·拜科就站在那里。

「「「收到!!」」」

「就这样一口气冲到最里面的房间吧!那两个家伙恐怕就在那里!可别将他们跟刚才的对手视为同一等级啊!!」

不知过了两秒还是三秒。

那是「别过来」的信号。

只要突破眼前这群海贼,并打倒拜科与波亚凯诺,就是我们赢了。

「训练的成果好好地展现出来了呢……」夏奇莫名感动地说道。

「……那么换个说法吧。宝藏已经没了。」

拜科不再说话,纯粹的怒气与杀意缠绕着他的身躯。

「等等。在进去之前,先把这个放在眼睛里面。」

紧接着,我们打开了那扇门。

与拜科和波亚凯诺的战斗才是重头戏。

昆尼·波亚凯诺。

下一瞬间──

「咕啪!算了,理由是什么根本无所谓。我只要现在杀了你们,再慢慢去找隐藏在这座岛上的宝藏就好。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这是什么?」

我打算立刻过去救他们。

听到这句话,我点头回应。

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于是我不发一语地将他交给我的镜片戴进双眼。

「老夫再说最后一次。这座岛上,根本没有宝藏那种东西。」

「好,走吧!破铜烂铁商!」

我以反击的方式攻击接连袭来的敌人,不断地往前推进。

「嗨,老爸。还有……之前逃回去的小鬼也在啊。」

「喂,拜科,你知道老夫等人是怎么来到这座神殿的吗?」

我和沃尔夫直觉敏锐地闪开攻击,但培波他们遭波亚凯诺的肉身推开、撞飞出去。

对方的动作犹如以慢速重播般,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没错,接下来才是问题所在。

我感到有些犹豫。

下一瞬间一股杀气袭来,强烈到周围温度好似骤降般。

「不过嘛,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更单纯了。」

「就凭着这股气势,直接打倒对方的头目吧!」培波也亢奋地大声说话。

「没问题!」

可是,我和沃尔夫若现在去支援培波他们,就会有拜科乘隙从后方袭击的风险。

「※『发气宵』!!!」(译注:相扑力士开始比赛前的吆喝声。)

我当然没有放过他们因动摇而产生的破绽。

听见背后传来充满干劲的声音,我们开始往深处前进。不久后,走到了一扇巨大的门前。

我狠狠地朝右方袭来的敌人下巴赏了一脚。

五人、六人、七人……

以此为信号,我们同时向前疾驰。

或许是对目前胶着的情势等到不耐烦了,一名海贼持剑朝这边袭来。

拜科语气挑衅地说道。然而,沃尔夫显得相当平静,丝毫不受他动摇。

再用膝盖撞进左边家伙的心窝。

我连一击都没被打中,不断地击倒对手。

「培波!夏奇!企鹅!至今都是我锻炼你们!要是输给那种家伙,我可不会轻饶啊!!」

「区区小鬼和老头……别得意忘形啊!」

但一看向那边,就发现企鹅将右手伸到前面。

轻而易举就将四人放倒。

「啊啊~?那只是因为你不知道宝藏在哪吧。船长拉多加的信是真的!他可是悬赏金额相当高的大海贼,等同于遗书的那封信上怎么可能留下假话!!」

我也不输他们的气势,扯开嗓子大喊,打开了位于正面的大门。

然后顺势施展回旋踢,解决绕到我背后发动攻击的对手。

「你……该不会!」

仔细一看,培波运用体术攻击、企鹅以长枪横扫敌人,夏奇则以斧头破坏敌方武器。当然,沃尔夫也精准地攻击对方的要害,游刃有余地打昏他们。

「毕竟老夫从以前就在想总有一天或许不得不阻止拜科,一直思考对策。老夫只是先为此做好准备罢了。」

在战斗中先害怕的人就输了。

沃尔夫一声令下。

「好、好强……」

不久后,来自周围的攻击终于停止了。

「啊?是搭奇怪的潜水艇从海里冲进来的吧。因为发出巨响,我也去看了一下状况。」

「我问你在鬼扯什么东西啦!!」

「轻松获胜!」企鹅大喊。

环视四周,还站着的只剩下我们五人。

「走吧,罗。」

「什……」

与此同时,旁边传来了同伴们发出「啊喳!」、「看招看招!」的呐喊声。

拜科瞪视这边后,视线朝向下方,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夫不是因为那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是为了负起教育出笨儿子的责任来教训你罢了。」

「咕啪啪!老爸……你很清楚我的能力嘛。现在已经晚上了。一到早上,中了我『溶解波』的镇民们很快就会死亡。你们就是基于那渺小的正义感,才来杀我的吧?」

反之,若是在那之前惨遭对方打倒,就是我们败北。

也就是敌方船长亚尔土尔·拜科,以及体型有如相扑力士的昆尼·波亚凯诺。

见我一脸迷惘,沃尔夫使劲抓住我的肩膀。

这番话听起来好似他放弃了原本的目的。

企鹅、夏奇与培波随即静下心来,重新绷紧表情。

「好,走吧!」

再次与他对峙的我,不禁受那股压迫感震慑。

「而要打造出那种尺寸的船体,势必得收集数量惊人的金属。」

「没错,宝藏确实换了不少钱。修复完遭你破坏的城镇后,甚至还能打造一艘最棒的潜水艇。虽说老夫也因此再度过上穷困生活,但是这种花钱方式也不错吧?哈哈哈!」

这场战斗很单纯。

真是的,全都这么得意忘形。然而在这当中,唯独沃尔夫依旧皱着眉头,定睛望向前方。

「小型镜片。拜科的催眠光线会对眼睛起作用,只要戴上这个,就能彻底阻挡那招。」

「罗哥!你和沃尔夫一起去打倒拜科!这个相扑力士就由我们来对付!!」

「那么,问题来了。想必就连你的脑袋也明白,那种金属不可能轻易取得。而老夫既不是贵族也不是富翁,甚至没有任何存款。既然如此,你认为老夫是如何取得大量金属的?」

「相信那些家伙吧。他们每天的训练不会白费的,信任伙伴的实力也是领导者的职责。」

然而,拜科身上散发的杀意依旧强烈,丝毫不减。

接着,以一记掌底击向从正面而来的对手。

「……这是什么意思?」

沃尔夫肯定也为此深感苦恼、内心纠葛。

「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啊,这也无可厚非嘛。毕竟宝藏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先抢先赢……哎呀,我输了我输了……没想到会被老爸捷足先登呢……真是的,早知道在你说要下船的时候,我就该杀了你才对……」

与亲生儿子之间的战斗。

拜科的目光再次狠狠盯着我们。

神殿响起拜科那令人不快的笑声。

拜科第一次露出凶狠的表情。

沃尔夫喃喃说了一句。

「没错,根本不需要悲观。我只要拆解潜水艇,把金属拿去卖掉就行了。只不过是稍微调换顺序罢了……没错……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得确实在这里将你们全都杀了!!」

拜科把手绕到背后。

取出了两根巨大棍棒锤矛。

「现在就算求饶也没用了……我要当场敲死你们、打烂你们,让你们凄惨死去!!」

拜科发出怒吼。

「要来了!罗!」

「好!!」

随着他这声咆哮,我们同时摆好架式。

「重头戏」要开始了。

「只要把你们变成任我操纵的傀儡,一切就结束了!『溶解波』!!」

拜科的眼睛喷出苍白色的光线,但我们并没有闪躲。

尽管我们遭到光线直击,他却无法操控我们的精神。

「啊啊……?」

「蠢蛋。老夫早就对你的『溶解波』做好对策了!那招对我们无效。」

「噢~虽然不知道你们耍了什么花招,但看样子你们不是有勇无谋地杀过来啊。不过就算『溶解波』无效,我也不可能输给你们!你们就等着被我的棍棒锤矛砸个粉碎吧!!」

拜科不断地挥舞着拿在手中的武器。

我与沃尔夫设法持续躲开这波连击。

与在镇上战斗时完全不同。

他的攻势相当猛烈,只要一击就足以令我们全身骨头碎裂。

「咕啪!」

快速、精准、确实。

我和沃尔夫耗尽体力而闪不过攻击的瞬间,就注定是我们败北了。

瞬间移动。

先不论命名品味,这个武器对我们而言确实能作为撒手锏。没错,不需直接砍他或揍他。

可恶,到底该怎么跟这种对手正常战斗。

我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什……」

「『移植』。」

拜科发出了惨叫。

然而,沃尔夫没有就此倒下。

──觉悟的差距。

确认拜科的注意力从这边移开后,我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砍了过去。

「啊,喂!」

我困惑地看向自己手上的刀。

「有作战计画的话就告诉我吧。」

尽管如此,拜科现在依旧以凶狠的眼神瞪视着这边。

为什么他还能露出那种眼神?

──脚滑了。

──然而。

沃尔夫发出近似怒吼的声音。

居然会在战斗中迷惘,这是最差劲的选择。

尽管吃了一记沉重的攻击,他还是不忘以眼神暗示我。

附近一带都被半圆形所包围,化为我的领域。

「咕啊啊啊!!」

问题无关乎正义或邪恶。

那无庸置疑是那家伙感到疼痛的证据。

同时发出了啪叽啪叽的声音。

他忍住疼痛,露出无所畏惧的笑容,抱持着对我的杀意紧逼而来。

然而──

我朝拜科砍了无数次。

然而对我而言,转攻为守的观望举动才是最大的破绽……!

「啥……你这家伙,居然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吗!!」

两击、三击、四击。

「攻击打不中就没意义了吧。」

用这把刀去砍拜科,究竟有什么意义?

可是为什么?

那家伙似乎对我抱持着警戒,往后跳了一大步,与我拉开一段距离。

刀刃部分正在发亮,宛如缠绕着闪光。

这未免太没道理了。

「罗!按下刀柄上的开关!!」

「罗!那把刀是老夫这个天才的发明『超级麻痹刀』!只要按下开关,就能让刀身缠绕电流!在那种状态下,就算拜科化为液状,也能对他造成伤害!」

沃尔夫抓住我的手,硬是将我拉了过去。

我以大拇指按下开关,同时用大上段架式将刀砍向拜科。

我就像是要将其身体一刀两断般,以释放电流的刀刃砍向拜科。

「受死吧。」

就在我打算挥出第五次斩击之际,他将全身化为液体,流动到地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来不及制止,沃尔夫就自己冲向了拜科。

我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手术果实」的能力。

「罗,往这边!」

我瞥了手上的刀一眼。普通的刀柄配上普通的刀刃,这只是把随处可见的刀。刀身没有弯曲,只是笔直延长,毫无特征可言。要说比较特别的地方,顶多就是上面附了奇怪的开关。

「咕啪啪!真是学不乖啊,小鬼!你应该明白这种攻击对我不管用吧……?你只能束手无策地任我打碎脑袋啦!!」

我的攻击只是打散液体,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那家伙说会制造出破绽,我只要趁那个瞬间砍过去,攻击就会奏效。

即使如此,拜科依旧没有倒下。

那么,我只要等待时机就好。

「『ROOM』。」

拜科的身体瞬间化为液体。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

在拜科眼中,本在远处的我突然出现在他背后,想必他根本无法理解是怎么回事。

这次换成我为之惊愕了。

只有刀刃穿过水的触感。

「那种事老夫当然知道,老夫可不是什么都没想就杀进来这里的。」

「……可恶!」

可是,我只能相信沃尔夫。

砍到对手会因痛楚而无法忍受的程度。

「相信老夫这个天才发明家!没问题的。如果是用那把刀,肯定会击中那家伙的……那就拜托你啦。」

拜科的棍棒锤矛朝我袭来,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平衡。

「……你和拜科拉开距离。作战计画很简单,老夫会不断跑动,让拜科露出破绽,你就看准那个时机拿那把刀砍他。」

与当初在镇上战斗时相同,不安的感觉向我袭来。

「接招!」

……我又是如何?

拜科大喊出声,棍棒锤矛一击打中了沃尔夫的腹部。

只要相信伙伴的话就可以了。

他即便化为液状,痛觉依然与一般人无异。

拜科退到后面,观察着我们的举动。

我不知道。

拜科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化为液状,在我脚边设下了陷阱。

我趁着拜科疼痛难耐的期间,接二连三地进行攻击。

电击确实对那家伙造成了伤害。

「『液化』。」

棍棒锤矛敲碎了我身旁的地面。

既然如此,只要不断让拜科遭受强力电击,就能够打倒他了……!

「……糟糕!」

身体自然做出反应。

没有手感。

拜科全身痉挛。

拜科是抱持着绝不能输的觉悟,面对这场战斗。

然而,拜科没有倒下。

我没有放过他大动作挥空的瞬间,打算以反击赏他一脚。

──就是现在。

太慢了。

变成液状的拜科发出震惊的声音。他毫无疑问受到伤害了。

我拥有面对拜科那种赤裸欲望的觉悟吗?

「真了不起啊,破铜烂铁商。」

「咕啪啪啊啊啊!!」

「……该怎么办,破铜烂铁商?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被他压着打啊。」

以发光程度来看,这把刀上的电流显然十分强劲。若是一般人,想必一击就会昏迷不醒。

我往下一看,脚下积着一滩水。

我立刻将自己与大理石的位置对调。

拜科退后的方向上,滚落着崩坍的大理石。

闪不开。

「咕啪啊啊啊!」

为什么没有倒下?

「呼……居然还藏了一手……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啊……」

「罗────────!!」

正要放弃的瞬间,沃尔夫冲进我与拜科中间。

他就这样抱起我的身体,奋力一跳。

拜此所赐,我并没有挨到棍棒锤矛的一击。

然而──

「破铜烂铁商啊啊啊啊!!」

拜科的攻击,精准地击中了沃尔夫的背。

「嘎噗……」

沃尔夫口吐鲜血。

内脏恐怕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

「不要紧的……你很清楚才对……就算活到这把年纪,要论顽强老夫绝不输任何人……」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吧……!『扫描』!!」

我施展「手术果实」的能力,观察沃尔夫的体内。

……尽管肋骨断裂、内脏破损,但并没有受到致命伤。

这样一来应该能够得救。

「别来多管闲事啊,这个臭老爸────!!」

但我还来不及做紧急处置,拜科便进一步追击而来。

我抱起沃尔夫,设法跳到旁边,逃到攻击范围外。

「住手,罗……别想着要当场治疗老夫……老夫可不希望、成为你的累赘。」

「唔……」

就算结合三人之力,仍旧敌不过波亚凯诺的肌力。

拜科如今也只是勉强站着不倒下。

三人遵从企鹅瞬间做下的判断,从正面接下了「发气宵」。

不仅身高远远超过两公尺,从外表看来,体重恐怕不下三百公斤。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

「噗齁齁!漂亮地分开啰。只要狩猎三只杂碎,这工作真是轻松啰!」

「我们三个一起挡住他!」

说穿了,这招只不过是单纯的冲撞。

「你们两个都没事吧!? 」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突然之间,波亚凯诺停止了动作。

要是我更早察觉刀不对劲的感觉,应该有办法应对才是。

「……唔!」

「我没事!」

我闪过了攻击,对手则是正面吃下了刀刃发出的电击。

最后,再交给夏奇以斧头给予对方最后一击。

「一群小鬼就算耍什么小聪明,也赢不了我啰。好啦,该从哪个家伙开始杀起啰……」

强烈的推掌打中了培波的头部。

我只能点头回应。

但确实深信了自己占有优势。

然而,波亚凯诺看起来一点都不难受。

「总算明白了吗~?我在承受攻击的同时,趁机让刀变得脆弱不堪!!……我只要以『液化』化为液体,就可以控制身体的酸度!从你用刀开始攻击后,我就将液体改变为强酸啦。你没发现这点,还拼命接连砍向我,才导致刀的硬度下降、轻易就断掉了。换言之,就是因为你的无能才招致这样的结果!咕啪啪!!」

「……唔!要来了!!」

三人再次被弹飞到背后的墙上。

「哦?白熊……你说我是肥猪啰?……这对相扑力士来说是最大的侮辱!就先把你削成肉片啰──!!」

企鹅马上扬声问道。

三人都没有受到严重伤害。

「吃我这招啰……※『怒洲恋』!!」(译注:相扑中的吆喝声。)

──心脏猛烈地快速跳动起来。

培波立刻注意到这件事。

「他打算独自对付我们三个,应该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

「『发气宵』!!」

「「哦!」」

就在我如此心想的瞬间,赫然惊觉右手传来的异样感。

「为、什么?」

「没问题!」

对方显然拥有惊人的肌力,只不过是一次突进就将三人同时撞飞。

夏奇与培波立即精神抖擞地回应。

只要我别像刚才那样分心,就不会轻易挨到那家伙的棍棒锤矛攻击。

我认为自己没有大意。

其身躯无比庞大。

我与拜科面对面,从正面砍了过去。

「呼~……使用强酸会消耗大量的体力……不过这样一来就确定啦!你的攻击再也无法对我造成伤害。接下来!就是我单方面蹂躏你的时间了!咕啪啪!!」

「嘎……!」

尽管如此,依旧挡不住这股冲劲。

该如何联合收拾对手?战斗时的效率为何?该如何才能做到有利的走位?

遭到昆尼·波亚凯诺的强烈撞击,企鹅、夏奇及培波被弹飞到房间角落。

我瞥向刀子,顿时语塞。

话刚说完,波亚凯诺便摆出前倾姿势、压低重心。

有利的是我。

──没有刀刃。

「咕啪!倒是挺会耍嘴皮子的嘛,小鬼~你再攻过来看看啊,用你自豪的那把刀!」

「少在那边贼笑了,你可是连一次都没打中我啊。」

「你刚才难道不觉得,自己的攻击怎么那么轻易就能打中我吗?」

波亚凯诺的势头没有停止,一直线朝培波冲去。

他说得没错。这场战斗开始后,其实有一点让我感到很不自然。

他们都确实感受到了波亚凯诺的威胁。

拜科彷佛确信自己会获得胜利般,露出可恨的笑容。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对手很弱。

他们不像刚才那样大意,所有人都以最能使力的姿势来挡下对手的攻击。

首先,培波靠近对方,使出拳法技巧。

我也已经无法再对拜科造成伤害。

双方错身而过。

无论威力还是速度,这应该都是无可挑剔的一击。

拜科对着愣在一旁的我开心地说道:

因为波亚凯诺厚重的脂肪,完全扼杀了回旋踢的威力。

拿在手上的刀感觉莫名地轻盈。

波亚凯诺不断使出连打,攻势犹如狂风暴雨。

行得通。只要继续这样进攻,我就能赢。

「啊哒──!由我先来对付你!放马过来吧,你这个大肥猪!!」

断掉的刀刃就掉在我的脚边。

「啊喳──!」

定睛凝视,只见刀刃整体生锈、遭到腐蚀。

拜科就算是在分明闪得过的时机,也会挨下我的攻击。

但是最令人震惊的,莫过于与外表不相称的速度。

「嗯。不仅很重,还很快速。」

「唉~……你看起来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呢,小鬼。」

光是这样,就让培波产生了轻微的脑震荡。

在下波攻击袭来之前,他们分成三个方向,摆出包围波亚凯诺的阵形。

「培波!夏奇!我们不能聚在一起!要分散开来进攻!」

「喔喔~……先倒下的是老爸啊~再来只要解决一个臭小鬼就行了!事情变得轻松不少嘛~」

「别担心,老夫死不了的。就算是为了你和其他小鬼们,老夫也不会那么简单就翘辫子的!……去打倒拜科吧。你赢得了他,这点老夫这个天才可以保证。」

明明肉体满是脂肪,波亚凯诺却能以三人都无法闪开的速度突进而来。

企鹅与夏奇立刻明白作战失败,打算阻止他的攻击,却为时已晚。波亚凯诺以敏捷的动作回转,使出推掌打向两人。

根本没去思考这件事本身就是拜科的陷阱。

沃尔夫失去意识。

「噗齁!噗齁!真是群无能的小鬼啰~」

波亚凯诺全身因愤怒而涨红,喘着粗气地袭向培波。

然而在这三年以上的期间,沃尔夫与罗已经彻底教会他们战斗的基础。

「……我知道了。」

无可反驳。

波亚凯诺试图像刚才那样再次撞飞对手,朝三人突进而去。

反而恰好相反。

眼见波亚凯诺向自己冲来,培波朝他肚子使出一记回旋踢。

「……那家伙不是普通的胖子。」

「『怒洲恋』!『怒洲恋』!『怒洲恋』!!」

「唔喔喔喔喔喔!!」

接着,由手持长枪的企鹅从死角攻击。

「唔啊……」

然而,波亚凯诺经过彻底锻炼的肌肉,却将这招冲撞升华为必杀的一击。

不仅没有洗练的技术,也不是什么特殊能力,只是仰赖肉体施展的攻击。

他的攻击破坏了周围一带的大理石柱及墙壁,并击中企鹅与夏奇,使他们双双遭震飞。

三人并没有向彼此传达具体的作战方式。

尽管彼此没有交谈,但三人都心知肚明,以这样的组合技出击最有效果。

两人也教导了他们这类战术基本。

由于柱子倒下,神殿的建筑结构再次遭到破坏,天花板突然崩塌。

所幸无人待在崩落的瓦砾底下。然而,眼看着波亚凯诺凭借着一身蛮力,轻易就摧毁一栋建筑物,让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夏奇,不要紧吧……」

「勉强还活着……」

企鹅与夏奇互相对彼此喊话。

但是两人都直接挨了推掌,眼下无法随心所欲地移动。

「不过这下不妙了啊。既然培波的拳法无法奏效,就只能靠我或你来打倒他了。」

「是啊。可是要怎么做才能阻止那家伙的突进?不管是我的长枪还是你的斧头,都很难一击就砍断那家伙的肉啊。」

「我们若是露出破绽,遭那家伙瞬间突袭而挨上一记,到时就上西天了。」

「话虽如此,我们也不能就此放弃呢……!」

「那还用说。我们要是在这里被打倒,哪还有脸去见老爷爷和罗哥啊……!」

两人摇摇晃晃地勉强站起身。

「噗齁齁!真悲惨啰。」

波亚凯诺像是瞧不起他们般,这么说道:

「被沃尔夫哄骗的结果,就是你们会因此痛苦地死去啰!噗齁!真是悲惨的老人、悲惨的小鬼们啰!简直让我笑到停不下来啰!!」

波亚凯诺捧腹大笑。

企鹅与夏奇则以十分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

「少……了。」企鹅小声地开口。

「哦?你说什么啰?」

「少瞧不起沃尔夫了!老爷爷他愿意抚养亲人过世的我们……对我们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般温柔……你这种家伙,根本没资格嘲笑那个人!!」

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夏奇。」

──原本应该是这样才对。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窜起一股诡异的寒意。

只有对眼前这个轻蔑沃尔夫、伤害伙伴,并为了自己一伙人的欲望而试图夺走镇民性命的敌人,所感受到的愤怒。

「培波,快离开那里──!」

夏奇与企鹅的叫声唤不醒培波,只能眼睁睁看着巨汉压烂伙伴。

「哼!……虽然感觉不对劲……但只是错觉啰!就这样将你送上西天啰!『发气宵』!!」

「唔呼……」

「咕呼……这就是相扑的力量啰!你们就一边怨恨弱小的自己和没用的老头,一边慢慢死去啰……」

「唔呜呜呜呜呜……」

──即使如此,企鹅与夏奇依旧站了起来。

企鹅挥动长枪,以高速回转武器,将附带离心力的攻击刺向波亚凯诺的肩膀。

「那当然,我绝对要砍那家伙的脑袋一斧头……呃,喂!培波那家伙在做什么啊!? 」

没有任何信号,夏奇与企鹅同时冲向了波亚凯诺。

「我只知道培波变大了……不过如今只能赌在他身上了!培波!直接把相扑力士压扁!!」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论速度和威力都几乎不相上下。

丝毫没有动摇。

「横纲破裂式」至今葬送了许多强敌,对波亚凯诺而言是最强的一招。然而,就算直接吃下这招,两人依旧站起身子。

波亚凯诺正面迎击培波的攻势,连续使出推掌。

好几处的骨头都断了。

夏奇与企鹅大吼。

「嗷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波亚凯诺面露狰狞,拼死挡住朝自己不断使出的打击。

波亚凯诺露出贼笑。

「现在不是悠哉赏月的时候吧!? 糟糕!他这样会被相扑力士盯上的!!」

不管是培波还是波亚凯诺,都连续打出了只要命中一发就足以收拾对手的打击。

波亚凯诺第一次对企鹅与夏奇感到一丝恐惧。

「嗷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夜晚一片漆黑的天空丝毫没有云朵,只有一轮明月正绽放着光芒。

但是两人的声音根本传不进培波耳里。

随着「咚」的一声巨响,他的身躯逐渐巨大化。

要在那家伙使出推掌或是冲撞之前,用手上的武器狠狠痛击对方。

手感很扎实。

「你还能打吧,夏奇?」

那是连岩石都能粉碎的冲撞攻击。

位于两人视线前方的培波,正脸部朝上地呆坐在原地。

「嗯?」

「啥!? 」

若是直接命中,肯定能让毫无防备的白熊丧命。波亚凯诺这么心想,摆出了前倾姿势。

「哦,我也一样。」

简直就像僵尸一样。

因为波亚凯诺的「发气宵」竟遭到培波伸出的右臂完全挡住了。

波亚凯诺发出惊愕的声音。

不仅夏奇与企鹅搞不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就连波亚凯诺都傻住了。

然而就在此时,波亚凯诺的视线捕捉到培波的身影。

「喝啊啊啊啊啊!」

「你被波亚凯诺盯上了,快逃啊──!」

「我发飙了。」

紧接着,夏奇跃向空中,将右手上的斧头深深砍进波亚凯诺的右臂。

存在于他们心中的,只有寂静的愤怒。

这个「真相」不可能会因肤浅的漫骂而动摇。

「臭小鬼……伤害我美丽肉体的罪可是很重的啰!!」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两人开始了一场平分秋色的互殴。

波亚凯诺不让试图拉远距离的两人逃走,以双手牢牢地抓住他们。

那是一轮绘出美丽圆形的满月。

──我们深受沃尔夫所爱。

事实上,波亚凯诺已经锁定培波了。

「什、么……?」

由于看到满月,使尘封于记忆深处的野性觉醒。此即为纯毛族的战斗型态。

可是,对手依然活着。

「我也赞同这个意见。」

「『怒洲恋』!!」

企鹅与夏奇的攻击遭到肉与脂肪形成的墙壁阻挡,没有造成关键的打击。

「『怒洲恋』!!『怒洲恋』!!『怒洲恋』!!『怒洲恋』!!」

「喔喔喔喔喔喔!」

培波的攻击大大挥空。

不能被他拉近距离。

他就这样把手臂挥下,攻向波亚凯诺。

巨躯高高跃上空中。

要是着实吃下一记,就连以强韧为傲的他也会被夺走意识吧。

波亚凯诺紧扣着夏奇与企鹅的脖子,就这样跳到天花板附近,然后顺势活用自己的重量,以要压扁两人的姿势落地。遭重量超过三百公斤的男人压在底下,两人变得一动也不动。

「要教训你们啰……『横纲破裂式』!!」

「……为什么、啰?」

甚至不确定他的意识是否清醒,不管怎么看都浑身破绽。

但波亚凯诺没有停下动作。

然而──

身高远远超过波亚凯诺,恐怕已达三公尺以上。

与此同时,培波的身形也慢慢产生变化。

无论波亚凯诺说什么,他们所感受到的「真相」依旧不变。

「噗!噗噗!你们原来是『没父母』的人啰!啊──齁齁!那就更可悲啰!实在是有够好笑啰!亲生孩子?你们在说什么傻话啰!沃尔夫只是把你们当作身强体壮的劳动力来使唤而已啰!到头来,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爱你们啰!!」

身为战士的直觉,让波亚凯诺停止动作。

处于失控状态的培波脑袋一片空白;反观波亚凯诺,他虽然因突发事件而心生动摇,却依旧能冷静地判断状况。这导致两人出现了关键性的差距。

真诡异。波亚凯诺如此心想。

不管是冲撞还是推掌,甚至是方才的必杀技,应该都带给那两个家伙相当大的伤害。

培波发出咆哮,粗暴的怒吼与平常的声音截然不同。

与至今为止的重量不同。

那身姿态甚至带着某种神圣感。

企鹅与夏奇只是沉默不语。

被击向地面的头感受到剧烈摇晃。

他犹如被满月吸引般,只是睁大双眼、注视着天空。

看样子,培波肯定闪不过敌方的「发气宵」。

过去的战斗经验将波亚凯诺的危机意识激发到最大极限。

培波从天花板开出的洞仰望着天空。

「就是这里啰!!」

「就算赌一口气,我也要打倒那家伙。」

「企鹅,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场战斗宛如在互相抵销彼此的攻击般持续进行。

「「培波──────!!」」

这次,波亚凯诺的巨躯确实冲向了培波。

波亚凯诺没有放过这次破绽,如同比相扑时抓住对手兜档布那般,绕进培波的怀里,紧紧锢住他的腰部。

全身的白毛变长,覆盖了他的巨躯。

不知是否理解了伙伴的话语,培波彷佛在呼应企鹅的呐喊般,瞪视着波亚凯诺。

──这正是「月狮子」。

「嗷噢喔喔喔喔……」

「得手啰────!!」

波亚凯诺抱起培波,高高跃向空中。

「『横纲破裂式』!!」

他彻底封住培波的关节,就这样朝地面落下,意图将之压扁。

这个瞬间,波亚凯诺确信自己赢了。

就算真的演变成那样,或许也不足为奇。

只不过,他漏算了一点。

──那就是与生俱来的战斗种族·纯毛族的本能。

如今的培波没有理性。

因此不可能进行复杂的思考。

他只是对自己将被砸向地面一事感到危机。

可是,那就足够了。

身为战士的本能,驱使他做出最适合这个状况的行动。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落下的途中,培波将累积的力量一口气解放。

培波的体重已经超越波亚凯诺。

利用自身体重摧毁对手的「横纲破裂式」,对波亚凯诺而言是必杀的一击。

所以他才会失算。

正因为是必杀技,一旦立场对调,这招将成为杀死自己的关键刀刃……!

「嗯、嗯嗯──……奇怪,企鹅、夏奇……我是、怎么了?那个叫波亚凯诺的家伙呢?」

「不、不妙啰……不妙啰────!!」

作战成功了。

夏奇这么说后,将鸭舌帽递给企鹅。

就算是以顽强见长的相扑力士,想必也没料到会亲身挨下自己最强的招式。

「就是现在,企鹅!」

与此同时,巨大化的身体变回了原本的尺寸,伸长的毛也逐渐缩短。

培波的视线完全遭到遮蔽。

企鹅用手指抵着眉间,沉思半晌后开口:

夏奇连忙上前确认,发现对手完全失去意识。

听到企鹅这句话,夏奇与培波点头回应。

两人接连这么说后,「啪」的一声互相击掌。

「我从右边。」

「培波在巨大化前一直盯着满月。你看,他现在也每几秒就抬头看一次天上的月亮。」

「呐,夏奇。」企鹅开口。

「我们赢了喔。」

尽管如此,还有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拜科说完,吸了一大口气。

这么一来──反而变成了培波对波亚凯诺使出「横纲破裂式」……!

然而──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救大家。虽然不清楚是因为萌生的情感,还是身为医生的心理作祟。

「像这种程度──」

企鹅将冲在前方的夏奇肩膀当作跳台,高高跃上空中。

「波亚凯诺已经被我们打倒了。」企鹅以随兴的语气说。

然后三人拖着沉重的身躯,朝着伙伴所在之处缓缓前行。

「满月。」

「是啊。」

「噢~……还相当有精神嘛。既然这样,就让你尝尝更绝望的滋味吧。」

「看来只能阻止他了……」

但唯一确定的是,在抛弃这份决心的瞬间,我就将不再是我。

夏奇稍稍跑在前头。

他就这样紧紧抓住培波的头,接着绕到后面,用夏奇的鸭舌帽与自己的帽子盖住其双眼。

「嗯,没错。」企鹅笑着接话。

「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唉。」

他完全没注意到露出贼笑的两人组,正在等待自己自投罗网。

「啥?」

若是演变成那种状况,以两人如今的体力来看,显然无法逃出生天。

「如今只能……试试看了吗?」

继续待在培波旁边很危险。

与波亚凯诺的战斗就此划下句点。

「企鹅,用这个。」

不管怎样,得先离开这个地方。

──培波依旧处于失控状态之中。

听到这声音,企鹅与夏奇安心地叹了口大气。

夏奇一边拍打培波的脸颊,一边呼喊。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可是要怎么做!? 就算架住现在的培波,被干掉的反而会是我们啊!」

「那我从左边。」

「哦!」

就算之后会遭到拜科处罚也没关系。

波亚凯诺慌张地从培波身边逃离,却似乎没看到后方。

「嘎、嘎噗……」

──结果,波亚凯诺承受着培波全身的体重落到了地面。

「「三!!」」

必须设法想出打倒眼前敌人的手段。

企鹅与夏奇分别用力挥动长枪与斧头,将剩下的所有力量灌注于这一击中。

然后,在夏奇进入大闹的培波攻击范围之前──

「嗷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培波在疯狂失控之下,接连破坏着房间的墙壁与柱子。

「喂,培波!你还活着吗!!」

「嗯?」

「他该不会只依靠本能行动吧?」

──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才是他最大的败笔。

即使如此,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逃走这个选项。

「二!」

用头脑想想、彻底激荡脑力。

「是啊,让人很想打飞呢。」

「唔!」

「怎么啦,企鹅?」夏奇随即回应。

「……走吧,到罗哥与沃尔夫那边。」

「噗、噗齁……怎么会……噗齁……」

拜科正在稳稳地消耗我的体力。

巨躯就这样应声倒下。

随着「锵」的一声,两人的打击直接命中了波亚凯诺的头部。

「我知道了。那要跳的是我对吧?」

两人同时向前奔跑。

「一!」

他应该打不中我。

「不过嘛,详细情形就待会儿再说吧。」

「不,你完成了很了不起的工作喔。」夏奇这样说道。

「唔呜呜呜呜呜!!」

「嗯嗯嗯嗯嗯嗷啊啊啊!!」

「嗯。」

「别小看『溶解果实』的能力啊,小鬼!用这招了结你!『溶解一切的爱』!!」

「嗷啊啊啊啊!嗯嗷啊啊啊!!」

「等一下!那家伙没发现已经打倒敌人了吗!? 」

「咦!真的假的!? 你们两个好厉害喔……我的拳法反而根本没有效果……」

同时,内心深信着他们会拿下胜利。

说到这里,夏奇与企鹅双双仰躺在地,因失控而耗尽体力的培波也跟着当场瘫坐在地。

随着一声巨大的咆哮,培波在空中解开遭到固定的关节,将自己与波亚凯诺的位置互换。

「对我们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如何!」

再这样下去,整座神殿将免不了崩塌的命运。

……我想不到致胜的方法。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地踩你肩膀啰!」

下一瞬间,拜科的嘴里释放出苍白色光线。

波亚凯诺如此判断后,活用强韧的脚劲与腰力,奋力跳向后方。

「怎么了?」

我站在其棍棒锤矛的攻击范围之外。

然后过了几秒──培波的动作突然停下。

尽管培波横冲直撞,企鹅依旧没把按住帽子的手放开。

我强行扭动身体,闪过这道光线。

「是啊,真的是累翻了呢。」

夏奇与培波瞬间愣了一下后,与企鹅一同放声大笑起来。

「呐,夏奇、培波。」

往后一看,只见墙上开出大洞,石材的部分发出「咻咻」的声音。

「咕啪啪!我的『溶解一切的爱』是吐出强酸、溶解一切的光线!呼……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溶解一切的爱』!!」

拜科再次重重吸气、吐出光线。

我跳向旁边,躲开了朝我直线射来的攻击。

「『溶解一切的爱』!『溶解一切的爱』!『溶解一切的爱』!!」

敌人连续射出光线。

我光是闪躲就已耗尽全力。

所以──

「结束啦。」

──丝毫没察觉拜科已经欺身而来。

「咕啪啊啊啊啊啊!!」

棍棒锤矛横扫而过,我直接被弹飞到墙壁边。

「嘎……啊……」

胸部被狠狠敲了下去。

没办法正常呼吸。

手脚也无法使力。

啊啊,像这样躺在地上,可以听见心脏鼓噪的声音。

心脏的脉动、血液流动的声音、呼吸声,以及流窜体内的微小电流。

……电流?

「呼哈……呼哈……结束啦,小鬼!毕竟你的经验和觉悟都无法和我相提并论!从现在开始!我只要将潜水艇换成钜款,就会成为伟大的海贼了!然后像这样,将无聊的爱与正义狠狠蹂躏!!」

「放手,罗。」

不论是即将被杀的恐惧,还是会输给拜科的不安,现在都丝毫感觉不到。

然后,打算就这样将短剑刺进拜科胸口──

「等、等等!!」

我的内心出奇地平静。

拜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倒了下去。

老爷爷坐在倒下的拜科旁边,拿出了藏在怀里的短剑。

我瘫坐在地上,安心地重重叹了口气。

现阶段确认过的有效攻击,就只有沃尔夫交给我的那把缠绕电击的刀能使出。

这个场所还在我的「ROOM」的范围内。

「罗哥!沃尔夫!」

转眼间,刀柄与房间内的巨石互换位置。

我依旧清楚柯拉先生希望我获得的自由,并非拜科所说的那种无聊东西。

我有办法感应到那个存在。

但并不是这样的。

我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沃尔夫用手遮住自己的脸,然后流下了眼泪。

「被你们救了一命啊。」拉德望向我们说道。

「那就是、你所向往的海贼吗……?」

「哈!那种东西一旦承受『溶解一切的爱』,就会轻而易举地溶解……溶解……没有溶解──!? 」

算了,不管怎样──

「『移植』。」

胜负已分。

「没错。」

沃尔夫的泪水止住的同时,遍体鳞伤的培波等人刚好走入大厅。

然而并不是刀折断后,我就再也无法使用电流。

全身电流凝聚到拇指后,我将之凝缩并加以增幅。

恢复意识的镇民们纷纷涌进神殿。在拉德的带领下,众人将拜科及波亚凯诺用绳子和锁链绑了起来。

「没错,要是我没有其他攻击手段,这场胜负就是你赢了。」

「是我们赢了。」

光芒炸裂。

这样一来,镇上的人们应该也从「溶解波」的能力中解放了吧。

「我不放。」

我还不明白何谓自由,也并非拥有明确的理想。

──把眼前的敌人所说的肮脏自由彻底粉碎的觉悟。

人类的体内本就流窜着微弱的电流。

满溢而出的电流让拇指发出光芒。

我将所有意识集中于右手拇指。

啊啊,我好像会错意了。

拜科的光线理所当然地命中了眼前的巨石。

这就是我最后的一击。

他有着为了「现在」怀抱的欲望,不择手段也要实现的觉悟。

我抓准时机越过岩石,潜进拜科怀里。

「你想杀了他吗?」

──我抓住了沃尔夫试图挥下的手臂。

「你是这家伙的家人吧。」

物理攻击对拜科无效。

我知道践踏别人、顺从自身欲望行事的举动,并不会让人得到「真正的自由」。

「结束了。」

这家伙确实抱有觉悟。

我总算能做好觉悟了。

「是吗?」

「啊?你问这什么理所当然的问题。顺从欲望而生!顺从欲望而吃!这不是自由又叫什么?我很强!正因为强大,才能实现所有欲望!这才是所谓的伟大的海贼啊!」

我把身体面向拜科。

在那之后,事情飞快进展。

对方已经摆好攻击姿势。

响起一阵犹如烤肉的冒烟声。

「对你而言,那就是自由吧。」

「我不能输给你那肤浅的觉悟。要是就此屈服于只想得到金钱与权力的觉悟,我可没脸去面对柯拉先生。」

「住手。」

「无论他沦为多么心术不正的人渣,拜科和你终究是父子。理由什么的,光是这点就足够了……我的恩人就是被亲哥哥所杀,我不想再看到一家人自相残杀了。」

「那、那又怎样!如今的状况对我依旧有利……」

不管是柯拉先生的夙愿,还是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全都视为「总有一天」会去做而抛诸脑后,才会感觉自己劣于拜科。

「幸好大家都平安无事!」企鹅笑容满面地说。

「喔喔~?垂死的挣扎吗……很好!就照你的期望!彻底给你最后一击吧!咕啪啪!!」

说完这句话后,我跟每个人互相击掌庆祝。

即使如此。

因为我们全都不得不直接住院。

无论是「现在」还是「总有一天」,若是没有「真正的自由」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老爷爷会像这样静静地哭泣。

拜科的嘴里发出光线。

「罗哥也差不多嘛。」培波笑着说。

可是无须畏惧。

「去向神明祈祷吧!『溶解一切的爱』!!」

「接招吧……『去颤术』!!」

「咕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稳定呼吸后,我站了起来。

几个小时后,收到联络的海兵抵达神殿,带走了拜科与波亚凯诺。

我不明白沃尔夫在想什么。

「老夫有责任。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现在,城镇及住在这里的人们都因拜科而遭到危险。老夫必须为此赎罪,所以给老夫把手放开。」

「啊?没错!抢夺、杀戮、支配!这正是海贼的生存之道!为自由而生!为自由而杀!这不就是最棒的人生吗!!」

「……喂。」

我将右手伸了出去,以带有电流的拇指刺向拜科。

这样一来,战斗就真的结束了。

光线贯穿至岩石中心一带就消失不见了。

「你说过吧,使用强酸很耗体力。如果这是最初的一发,我恐怕已经和岩石一起遭到溶解了。但是看到光线打出的洞愈来愈小,我就明白了。你的光线早已不具强大威力。」

「他已经完全昏迷,不需要再对他动手了吧。」

「你们的脸看起来真狼狈啊。」

即便如此──

我低语着质问拜科。

我把拿在手上的刀柄投向前方,接着使用了能力。

只不过,我似乎短时间内也无法动弹了。

劈啪一声,响起了迸开的声音。

「真想让你们瞧瞧我活跃的表现!」夏奇兴奋地说。

变成液状的拜科全身顿时流窜强力的电流。

只不过,我们并没有因此马上开庆功宴。

我至今正是被这股气魄所震慑。

沃尔夫不发一语。

「没什么,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我如此回答。

不对,他不是朝我走来。

突然,我看到恢复意识的沃尔夫朝这边走来。

不仅如此,大家很有默契地都得花上一周才能痊愈。

他有多么沉重的罪恶感、有多少纠葛、有多么痛苦,我都不可能完全理解。

不久后,短剑自沃尔夫被我握住的手上滑落。

我只确信一件事,那就是绝对不能放开这只手。

根本就感受不到什么胜利的喜悦。

再加上医师判断「你们几个要是聚在一起,多半又会玩闹起来」,所以我们都被分配到不同房间。

反而更加无聊了。

话虽如此,这段时间对我而言并不坏。

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期间,让我思考了许多事。

「现在」我想做什么?应该要做什么?

──然后,我暗自下定了一个决心。

「呀吼~!好久没回到我们家啦!」

企鹅亢奋地大声喊道。

结束一周的住院生活后,所有人一起被拉德送回家中。

「这样一来,又和以往一样了呢!」培波向我说。

「是啊。」我以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接着向沃尔夫搭话:

「呐,老爷爷。」

「嗯,怎么?肚子饿了吗?」

「不是……我有点事想说,现在方便吗?」

「……嗯,无妨。」

我和沃尔夫离开家里,就这样走到位于附近的空地。

外头稍微降了一点雪,风也相当寒冷。

「三年了啊。」沃尔夫率先开口。

「一开始捡了你,后来又增加三个小鬼……真是的,每一天都变得吵吵闹闹的。」

早上起床后全员围在餐桌前用餐,接着沃尔夫去研究所,我们则前往镇上。

「我要出海,当一名海贼。成为海贼后累积经验、培养实力,然后实现柯拉先生的愿望。我不会变得像拜科那样,会坚定自己的信念、成为不让你失望的海贼。」

沃尔夫只是小声地说了句:「这样啊。」

「我和企鹅想得一样。不管怎么说,和波亚凯诺战斗并打倒他时感觉真是痛快。虽然当时很害怕、处于走错一步就会丧命的状况,但让我觉得就算是这样的自己也能干一番大事。所以我也想去冒险!我想要和罗哥、企鹅、培波,再邂逅能更令我热血沸腾的体验!」

「嗯。」

「既然这样,干脆买艘大船吧!能搭一百人的那种!」

我去了沃尔夫的房间,告诉他我们会全员一起出海。

「说得也是……」

这番话说起来,好像比我原先所想更难为情、更令人紧张。

「你……没想过要再当海贼吗?」

「破铜烂铁商,这是怎么回事!」

我则跟在他的后面。

没有对话。

「我和罗哥一样。我至今总是朦胧地想着,学习航海术、锻炼拳法变强之后,『总有一天』再去找哥哥就好了……但是我个性懦弱,靠自己肯定会一直犹豫不决。所以说『现在』!我要跟罗哥一起去!我也想要好好完成我该做的事!」

「老爷爷,我被你拯救后得到了许多东西。不但结交一群能称为朋友的家伙,还体会到了活着的乐趣。可是,就算是在这样的生活当中,我也明白自己胸口残留着漆黑的『污浊』。对多佛朗明哥的憎恨、必须实现柯拉先生心愿的焦躁感,都在不断指责着我。」

此时,我注意到唯独一个地方与之前的外观截然不同。

「什……!」

这个人情实在太过巨大。

「什么啦,突然讲这种郁闷的话。」

但是直到最后,都没能好好说出口。

「海贼搭的船要是没标志,可说不过去吧?」

「老夫要留在这里。再怎么说,老夫还是很中意这座岛、很喜欢这个城镇。像这样全神贯注于发明上、偶尔前往镇上的生活,才符合老夫的个性。当海贼去冒险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你们这群小鬼头去做就行啦,哈哈哈!」

于是我们开始讨论起理想的海贼船。

到了晚上,我们回到家后依旧继续欢笑吵闹,累了便各自就寝。

「你半夜的时候,在餐桌旁思考着要画在海贼旗上的标志对吧?」

「我要去!我也要一起出海!!」

看到培波拼命地倾吐出自己的想法,令我没来由地感到开心。

「哼!你们要是搭木造小船出海,让老夫听到你们没多久就溺死的消息,可是会害得老夫睡不好觉啊!总之……这只是老夫一时心血来潮罢了。」

「我不会强迫你们。你们继续像以往那样,和老爷爷笑着吃饭、在镇上快乐工作也行。只不过……那个、该怎么说……如果你们愿意和我一起来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啥?」

「不过船要怎么办?」此时,企鹅提问道。

「可是啊,罗哥。」讨论到一半,夏奇突然小声说:「这样就会留下沃尔夫一人了。」

不管是沃尔夫、培波、企鹅、夏奇还是我,都一如既往地彼此欢笑,因为芝麻小事抱怨争吵,同时尽情地享受五人相处的时光。

「我认为这样下去不行。我总是觉得只要『总有一天』去多雷斯罗萨就行了,可是与拜科战斗后我想过了,我想知道『真正的自由』是什么。柯拉先生想告诉我的自由究竟是什么,我必须好好瞭解才行。所以我要『现在』出海,我认为自己不得不这么做。」

「今天晚上就会说。我不知道他们会作何反应,但我打算问他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过了一会儿,培波大声说道。

紧接着,企鹅和夏奇也跟着说道。

我不禁轻笑出声。

「这样啊。」

我认为有更应该告诉他的话。

「我和夏奇自从父母死后就过得浑浑噩噩……可是多亏罗哥和沃尔夫愿意照顾我们,现在每天都很开心。只不过,我听了罗哥说的话后感到非常兴奋!只要想到在这座岛外面、大海的另一端有什么事情在等着我,心情就激动不已!所以,我要跟罗哥一起去。」

「海贼的世界令人闻风丧胆。要面对惊涛骇浪、不稳定的天候、粮食与水的缺乏、与凶恶敌人的战斗,还有与伙伴之间的口角……因此导致内心自暴自弃的人不在少数……就像拜科那样。既然你明知这点却依旧心意已决,老夫自然不会阻止你。」

「罗哥在想什么,只要看你最近的样子就知道了嘛。虽说罗哥要当海贼是挺令人惊讶的,但我们不至于因此就慌张啦。」培波这样说道。

向职场的人说明状况之后,为了回报至今的恩情而卖力工作。

后来的一周,我们过着一如往常的生活。

「蠢蛋!你当老夫是什么疯狂科学家啊!!够了,别说无聊的话,先跟老夫过来一下!」

明明想要不动声色地邀请,却莫名地开不了口。

只是默默看着雪纷纷落下、逐渐累积的景色。

「哪来那么多钱啊。只是四人要出航的话,小型船就够了。」

「你不反对啊。」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那些家伙?」

「老爷爷。」

「哼,老夫好歹从你还是小不点时,就一路照顾你到现在。看你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还特地只把老夫带到外面,老夫轻而易举就猜到你有非常重要的话要说了。」

「你不会寂寞吗?」沃尔夫把脸转向一旁,向我问道:「你应该很喜欢那个城镇吧,不会因此感到难受吗?」

「……可以吗?」

「也不是说毫无感觉。但要是因感伤而不去做该做的事情,才是不对的吧。」

「我打算去镇上找。」

「……唔!」

「我也要去!」

我就这样回到我们的房间,没多想什么就睡着了。

点灯之后,只见眼前浮着一艘与之前所见相同的黄色潜水艇。

我尽可能以自然的语气询问大家。

宛如在目送着离巢的雏鸟般。

我一说完,沃尔夫随即咧嘴一笑。

「一周后。毕竟有些事情要在这座岛上做好,我也想好好向镇上的人……照顾我的医师与拉德问候一声。」

「罗、培波、夏奇、企鹅,你们把这艘船带走吧。归根究柢,这东西本就是老夫为了『总有一天』再去冒险,而事先打造、整理好的。所以,老夫希望你们把它带走,让老夫无法实现梦想的缺憾陪着你们踏上冒险之旅。」

说完这番话后,我们坐在草地上好一阵子。

沃尔夫说完大笑出声。

「一度涌起的憎恨与悲伤,是不会那么轻易消失的。老夫二十年来一直为此所苦,对此再清楚不过了。」

我不由得惊呼出声。

「我说。」

「哼,垃圾桶里可是堆着好几张试画的纸啊,根本一目瞭然。不仅如此,老夫还顺道发现你在这个标志上用红笔写了个『决定!』咧。」

「嗯?」

「你说得对……外头变冷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啰。」

我想他们这番话都是出自真心。

我仅是回应了这句话。

「……何时出发?」

可是我认为,现在先接受沃尔夫的这番好意吧。

出航前一天,沃尔夫要我们到他的研究所一趟。因此我们做完镇上工作,向照顾我们的人们打声离别的招呼后,便一同前往研究所。

顶多是在镇上买了要出航用的木造便宜小船。

「罗,你打算离开这座岛吧。」

「嘿,当个滥好人注定会吃亏的啦。」

既然如此,我只要相信这些家伙的想法就好。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是时日不多的老爷爷这么拜托,可不能拒绝啊。」

当天晚上,吃完晚餐回到房间后,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企鹅等人。我原先以为他们会相当诧异,伙伴们却出奇地冷静。

「我会在一周后离开这座岛。所以说,你们打算怎么做?」

没有人在这段期间提出关于海贼的话题。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

「干嘛啊,叫我们来这种地方。啊!……你该不会是打算在我们出海前,对我们做什么奇怪的实验吧……」

「不过嘛,这段时间也不坏。毕竟老夫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想过,一群人热闹地围在餐桌前面居然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事。」

沃尔夫踏着平静的步伐继续走着。

「……这也没办法,那家伙有他自己想做的事。只要活着,自然会有必须离别的时刻。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我也是!」

「唔,真的假的……不对,问题不是那个!为什么这艘潜水艇上会画着那个标志!」

「嗯,今后也多多指教啊。」

「哼,老夫还会再活个五十年给你们看的!你们可要好好努力,别在那之前就在海上变成鱼饲料啊!!」

沃尔夫的声音很温柔。

明明不久前才冲破大地、撞进神殿,船体依旧相当漂亮。

甚至不晓得今后该怎么偿还才好。

尽管如此,我认为被那种感情束缚并非好事。

我这么说的同时,内心其实也与夏奇一样感到难以释怀。

夏奇、培波和企鹅则是双眼发亮、着迷得看着眼前的潜水艇。

「哦,来了吗?」

船身部分大剌剌地画着巨大的骷髅标志──也就是象征着海贼的标志。

于是我们与沃尔夫一起走下楼梯,来到洞窟中。

「总之,老夫这个天才发明家的最高杰作,就托付给你们了。你们有义务操纵这艘花丸无敌号,成为出色的海贼……」

「好,这艘船就叫极地潜水号!」我打断沃尔夫的话,说出了自己想到的名字。

「好帅!」

「好猛!」

「真潮!」

结果大受好评。

「你们这些家伙──!居然把老夫的花丸无敌号取那种装模作样的名字……唉……算了,怎样都无所谓。这已经是你们的船了,就随你们高兴吧。哼……极地潜水号吗?以小鬼头所想的名字来说,或许还算有品味啦……」

沃尔夫的脸上,浮现出既感到无奈又莫名开心的表情。

「船就让我们用啰,破铜烂铁商。」

「嗯,你们就去让世人见识老夫这个天才的伟大吧。」

沃尔夫说完这句话后,我们所有人将拳头靠在了一起。

──就这样,出发的那天终于来临。

打开窗帘一看,外头没有下雪,太阳高挂于空中。

今天是最适合出海的日子。

出航之际,镇上的人们都来为我们送行。

我们一如往常地吃过早餐,所有人一起离开家。

抵达研究所并搭上极地潜水号后,沃尔夫在教导我们操纵方法的同时,把船停靠于娱乐镇港口。

我们暂时下船,向镇上的人们做最后一次的道别。

意外的是,哭得最惨的人竟是拉德。

「呜喔喔喔喔喔!!当年那群小鬼居然成长得如此健壮,还打算去挑战更大的冒险……!不管是成为海贼还是什么都没关系!我现在!真是太感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完全不知道拉德是泪腺这么发达的家伙。

……不对,其实我对于这座城镇还有许多不瞭解的事情。

有开心的事也有有趣的事,还有许多受教的事和该说的事。

即使如此,我们依旧会启程。

「你们几个,差不多该走啰。」

怀抱着各自的目的,开船航向汪洋大海。

READING MENU

目录与设置

登录后加入书架章节报错

阅读设置

自动保存
字号
20px
行距
标准
背景
日间

第一卷ONE PIECE 航海王 LAW 罗篇 全一册

  1. 01作品相关
  2. 02第一话
  3. 03第二话
  4. 04第三话
  5. 05第四话正在阅读
  6. 06终章

可使用键盘 ← / → 翻章

章节内容有误?提交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