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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校慶樂園對決

《熱情X冷顫》 · 本田透 · 1.3萬 字

這裏是位於北斗川鎮山丘的某個小教會。

身穿純白婚紗的歐蒂娜正待在新娘休息室裏。

旁邊還能見到母親真理亞的身影。

再過兩個小時就是舉行婚禮的時刻。

距離奈奈美帶美千緒回來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至於真理亞則是……

「哎呀呀~~不小心把茶弄倒在地板上了~~ 」

「哎呀……這次換成醬油了……」

「而且連加進熱水要等三分鐘的泡麪都打翻囉~~」

她很努力地想要爭取時問,不過歐蒂娜卻像是放棄般緊緊閉着眼睛毫無動靜地坐在椅子上。

「那個……小娜,可以把婚禮延到小奈把小緒帶回來嗎…… ?」

「 不行。」

「別這麼說嘛……至少等到家人全部集合再……」

「……今天我就要成爲岡本家的一員,只要這樣就可以了。」

「哪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啦~~~!」

「……對不起……」。

看到歐蒂娜抱歉地默默垂下頭的模樣,真理亞也只能輕輕地重背後抱住她的身體。

如果這時候狠狠地甩她一巴掌並聲淚俱下地說教,說不定還有讓歐蒂娜稍微轉園的餘地,不過打從心底懷着溫和性情的真理亞根本無法做出這種舉動。

畢竟光是說服歐蒂娜還不夠,必須還要讓明明還沒到達法定適婚年齡,卻硬是說着「這只是名義上結婚所以沒問題」並執意舉行婚禮的三十郎改變心意纔行。

而關鍵的三十郎目前正在教會四處奔波打理婚事。

(小奈到底有沒有辦法趕上呢…… )

「糟糕,明明覺得莫名其妙還是快噴出眼淚了……這樣要怎麼比啊……」

× × ×

「唔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搖搖晃晃。

「抱抱所有人都沒關係!」

她似乎還來不及換裝,身上還能見到跑步時穿的體操服與運動短褲。

然後,美千緒就這樣被搬到了舞臺後方。

「原本是要在女校的樂團對決裏出場比賽,明明我連英語歌詞都聽不懂……結果居然對扮成女裝的男生主唱感動得掉出眼淚……」

而且美千緒已經好幾年沒唱過歌了。

現在美千緒根本是處在無法應戰的狀態。

「這是一場革命!學生會居然把少女花園唯一的男生據爲己有!學生會的支配體制現在就要畫下休止符了!」

「是樂團表演。」

我能從那傢伙的身上感覺到更恐怖的某些特點……

那個大豪印樂團的主唱絕對不是個泛泛之輩。

現在絕對不可能用耍小手段讓自己的歌聲變好。

在被女生軍團扛着而被嚇得混沌模糊的意識中,美千緒從人羣間窺視着在舞臺演唱的另一位男主唱。

體態嬌小的三妹大豪印茜負責擔任鼓手,不知爲何嘴邊還綁了一條忍者風格的蒙面布。

「在這個男生沙漠的第一白泉學院居然會出現第二個男學生…… 而且還是在我們班!我們已經組成你的後援會囉!」

這時候,第一白泉學院的野外舞臺已經開始進行宿命的樂團對決了……!

要讓自己扮演成黑皮膚大叔的PRINCE,好像也是不可能達成的事……

呃……穿幫了嗎……!?

夙川等人則是慌張地發出「請、請趕快放開小緒啦!」的叫聲,緊緊追趕着發狂支持美千緒的女學生軍團。

「……這是在表演相聲嗎?」

原本我還打算到表演時再把這件事說出來的……整個行程都被打亂了啦!

居然能夠完美地融入瑪麗蓮• 曼森的曲風裏……!

『接下來就是大豪印樂團的最後一首曲子!』

演奏的曲目則是瑪麗蓮• 曼森的情歌《 A WHITE》 。

最重要的是,美千緒記得PRINCE是個喜歡女性到幾乎能締造傳說的人,和患有女性過敏症的我根本是完全相反嘛……

美千緒在舞臺後面的休息室隔着屏幕觀察對手時,突然有張熟面孔讓他狐疑地歪着頭髮出問題:

幸好先前就已經受過輕音樂社的三人組用舌吻啥療法嚴刑拷問,美千緒似乎對這些攻擊有些抵抗力,因此勉強逃過被秒殺的結局。

「允切邱同學!」

不過……

「小緒!趕快把吉他拿起來吧!」

那位身着第一白泉學院女性制服的嬌小少年還帶着一副悲傷的表情。

「……你現在知道了吧,主唱靠的不是技術而是心,要燃燒自己的魂魄才能憾動觀衆的心,而且不管這個舉動會對自己的精神造成多少傷害……」

正當美千緒想着怎麼會用「搭話」取代「說話」這個無緊要的問題時……

正當成員們在休息室裏吵吵鬧鬧時,溫蒂卻獨自默默地蹲坐在角落。

突然有批女同學們吵吵鬧鬧地一口氣湧進休息室裏,而且手裏還握着印有「今晚本校的演唱會場將展開男主唱對決!」字樣的海報。

「只有學生會的那些傢伙獨佔唯一的男學生,結果讓我們一般學生直到畢業都沒有男生的滋潤……我們早就已經不滿到極點了!」

正當美千緒渾身僵硬差點成爲木乃伊時,外面突然傳來無法分辨是男是女的中性歌聲。

「我也是胃痛得快要昏倒囉。」

不過,真正的恐怖卻是現在纔要開始。

「喔……呃啊啊……」

美千緒也搖搖晃晃地被推向大豪印樂團緩緩退場的舞臺。

他看起來對某件事感到相當後悔。美千緒當然不可能知道有什麼樣的內情。

就連嘴巴都差點叫出「eli eli lema sabachthani」這番耶穌臨終前說的話了。

身爲二妹並擁有修長身軀的大豪印晶則是貝斯手。

「我叫做雲雀丘!御影!原來你是個男的!?」

他的表情早就已經透露出死相了。

「美千緒,差不多該上場囉。」

然而……接近全班的大量女生還是足以致命~~~~~!!!

班長只是紅着臉頰害躁地說道:

由於身爲原唱的瑪麗蓮• 曼森會以特殊的渾厚嗓音詮釋這首歌曲,因此很多聽衆或許會很難發現,但其實這種悲劇型情歌纔是曼森最拿手的領域。

尤其這首曲子還被用於《肯尼迪總統暗殺事件》 這部在美國造成極大震撼的影集裏,悲傷的曲調可說是相當適合用在演唱會殿後的曲目。

「呃……其實咱沒有生氣啦!」

她根本是處於完全無法搭話的狀態。

女學生們全部都看着這邊,這裏到底有幾百人阿……

「……真不愧是用極權政治支配整間學校的大豪印學生會,爲了獲勝真是不擇手段,而且做出來的事都超級殘忍的……呵呵呵……」

「給我閉嘴啦。」

「唔呃……好可愛……那傢伙真的是男生嗎?」

或許該說,學生會怎麼會在事前大大方方地發出這種宣傳海報……!?

讓人完全無法猜出到底是配合曲風的演技,還是真的打從心底感到悔恨……

「就算親親我們的臉頰都可以喔!!」

當身爲主唱的男生一出現在舞臺上,簡直就像巴斯、掛布和岡田連續在甲子園球場轟出三發直達記分板的全壘打般,整個會場立刻被如雷貫耳的瘋狂歡呼聲包覆。

「她是負責用紙扇吐嘈主唱的吐嘈手喔。」

「少囉嗦,給我安靜點。」

「……整個會場的氣氛都在大豪印樂團那邊,我們被逼到絕境了……呵呵呵……」

理彩則是如此回答。

美千緒還來不及發出慘叫聲,就被同學們團團包圍並接連喫下許多攻擊。

「各位!咱們一起把御影扛上舞臺吧!」

可惡,至少要用日文歌才能讓我移入感情,爲什麼我當初沒有堅持要用「GEeeeeN」的歌呢?

「都已經練習那麼多了,絕對沒問題的啦♪」

在幾乎擠滿全校學生的舞臺前方,首先由學生會成員組成的「大豪印樂團」 開始登臺表演。唯一的鍵盤手就是身穿深紅色制服的學生會會長大豪印圓。

而且也沒去過美國……

不過,只有在最後面的溫蒂冷冷地朝着美千緒拋出「如果他在這裏倒下的話,就代表他只有這點程度」這句話。

沒錯。

而我就像是滿目瘡痍處於絕對劣勢的山本勘助,被迫面對GACKT扮演的上杉謙信。

即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美千緒還是決定把自己的感覺說出口。

美千緒只能像救世主渾身僵硬地被綁在十字架的姿勢,被女同學們直接扛往舞臺處。

原來是這樣啊……這也讓美千緒淚眼汪汪地感謝每個同學。

「真、真的很對不起!我先對擅自闖進浴室的事道歉啦!不小心看到班長的裸體是我的錯啦!」

美千緒則是擔心地朝着她問道:

「小緒要加油喔!」

只能讓自己儘量融入理彩她們挑選PRINCE 的歌曲裏了……

不過,只有一點美千緒相當清楚。

「 御影同學!請跟我們所有人握個手吧!!!」

「很可惜的是,小緒當時如果沒有裝成故意用男生語氣自稱的女生,可能很快就會被拆穿了。」

不過……畢竟歌詞都是英語,而且說實話自己根本不太懂歌詞的意思……

另外還有幾名學生會的成員,分別擔任吉他手、伴唱以及負責吐嘈的紙扇手。

「椎名,不能把實話說出來啦!」

「怎麼了?妳肚子痛嗎?要喫點正露丸嗎?」

「晶師傅真是太可怕了!沒想到走到哪都貫徹着把徒弟推下山谷的理念!」

「我鄭重拒絕!請各位饒過我一命吧!」

「真不愧是晶師傅!沒想到居然會把自己的徒弟推到谷底推得這麼徹底!」

最前面帶頭的就是在白天馬拉松大賽剛獲得優勝的班長。

真理亞也只能把可能性賭在奈奈美身上了。

「咦?我們宿舍的舍長也在裏面耶……」

發出「要加油喔!」的聲音後,以班長爲首的女同學們就把美千緒的身體放下來,而且拼命地把他推向舞臺。

這是晶首次對樂團的事提出建議。

「……就算都是男主唱,御影和他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這場比賽簡直就是足以分出天下大局的川中島之戰。

那傢伙絕對不是剛好混進女校裏,或是個患有中二病的自戀狂纔會那麼受到女生歡迎,理由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班長先等等拉……遭、糟糕啦!椎名要怎麼辦?小緒感覺快撐不下去了耶!」

只靠兩個星期的練習,根本不可能練出多麼精湛的演奏技術。

話說回來,爲什麼老姊明明是個女高中生,卻會喜歡PRINCE這個中年大叔?她該不會是個

小個頭大叔控吧?

不過……再怎麼說還是要想點辦法……

既然唱歌沒辦法贏的話,至少也要用吉他……

「我……我絕對要打贏這場比賽…… 」

當椎名一揮下鼓棒,演奏也正式揭開序幕。

不過,眼前所有觀衆的視線都集中在舞臺上……而且都是女生……

觀衆的數量實在是太可觀了。

爲什麼女生會這麼可怕呢?

原因果然還是八年在黑暗中……在昏暗水底碰到的那個黑髮少女。

在美千緒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那個既恐怖又可怕的少女似乎也將陰影散播到對「所有女性」的認知上。

爲什麼會這麼恐怖呢?那位少女到底是誰?

該不會那名少女哺喃說出的話……就是讓美千緒聽見一輩子都無法再度振作起來的詛咒吧?

(………………)

不行。

我不敢再繼續聽下去。

我……

我不想聽到那句話。

所以我纔會搗起耳朵故意裝成沒聽到。

而且一直逃避這件事。

所以在這段人生結束前,都必須持續逃避這那名少女的陰影。

茜一邊發出這道有如貓咪的悲嗚聲,一邊淚眼汪汪地拔出身後的忍者刀。

既然直球沒用的話……那就只能……

「喔……超貴族千金學校的想法實在讓人很難搞懂耶。」

「同樣的招式對我是沒用的!」

「哼……美利堅的玩球對忍者是沒用的。」

搖搖晃晃。即使是擁有高超身手的茜,這還是她初嘗被觸身球砸到的經驗。

「不錯嘛,可是軌道還是太單純了……!」

看來她似乎正在戒備是否爲恐怖的祕密策略。

御影家家長真理亞的真實身分,居然是統率日本全國忍者的重要人物!!!

雖然飛鏢筆直地刺在球上,但還是無法擋下超過時速1 30 公里並直直飛來的硬球。

「換個姿勢是沒辦法騙過在下的眼睛的。」

「唔晤……該不會真的是忍者吧!?這樣要怎麼打啦~~!」

裏面就只有寫着這段文字。

光是逃命就已經耗費掉大半的精神了。

不過,茜的嬌小身軀卻開始發着抖。

現場隨即瀰漫着一股事情越來越惡化的氣氛。

「給我站住!」

這個女生戚覺像是流星的頭頭,奈奈美卻直覺地認爲她比流星還要強上好幾萬倍。

「唔﹐原來妳也會用暗器。」

因爲她的全身都釋放出犀利的殺氣。即使奈奈美對自己的身手頗有自信,但想用普通方法打贏西的可能性幾乎是趨近於零。既然這樣就只能……

是棒球用的硬球!

「先、先等一下!我絕對要見到哥哥纔行!放我過去!」

不過,要是被校園警衛發現的話,奈奈美也沒辦法跑出足以甩掉對方的速度……

只有奈奈美這種擁有強韌腰部與腳部的運動員,纔有辦法進行超乎常理的嚴酷行軍。

奈奈美似乎靈光一閃地晃着天線發,並且高高地舉起左腳。

四顆球就丟在揹包底部放到現在。

(在山裏對付忍者根本沒有勝算嘛。)

「通告第一白泉之下忍,日置大地雷齊在此命令讓御影奈奈美儘速入山,欽此♪」

但遠處卻能聽到夙川的這句呼喊聲。

……果然還是沒辦法變成忍者風輕小說!

「對了!媽媽曾經交給我一個用來解決麻煩的神祕錦囊!」

「就像是上……所以消失的魔球怕水!」

球卻突然從眼前消失了!

「腳邊夠穩!投手奈奈美要投出第一球囉!看我的!!!」

不過,現在連毅力都快要用盡了。

咻咻咻。

這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不論有何種理由,都不能縱容外部人士進入校園,這就是吾等的任務。」

「喔哇?這樣很危險耶!妳在幹什麼啦!那個丟到人會很痛耶!」

不過,對方可是不斷丟出刃器的難纏對手。

奈奈美將手伸進揹包裏,試着找尋能夠當成武器的東西。

她的步伐越來越不穩,腦袋也開始感覺到頭暈目眩。

「什麼?」

「吾乃學生會直屬密探大豪印西,由於已經結束舞臺表演任務,因此飛速趕來馳援。」

奈奈美則是用龍捲風式投法,奮力投出一顆快速球。

「唔喵哇!就算接近好像也是對方比較厲害……我這邊有沒有什麼可以丟的東西…… 」

之前都是靠着毅力撐到現在的。

「神祕錦囊?那是什麼?」

涮……

「唔喵~~~!?妳、妳這傢伙……(淚)」

「大豪印茜見參!」

奈奈美把藏在裏而的紙張掏了出來,而且在茜的面前攤開。紙張上面則是寫着……

於是奈奈美用幾乎能夠媲美酋的速度拔腿狂奔,並且衝進某個擁有寬廣視野的沙地廣場。

這裏是兩座山之問的中間地帶,也是第一白泉學生登山路線的休息處。

「……喔喔喔喔喔喔喔!?」

「這樣姊姊會被眼鏡猴搶走的啦!現在可是分秒必爭的時候!我沒有時問在這裏跟妳說話啦!」

照理說已經消失的球卻直接砸中茜的肚子!

「狗盜之輩還敢狡辯!妳這個叫做奈奈美的匪徒,要是不想被打成蜂窩就趕快離開這座山!」

「沒有學生手冊的人禁止通行。」

「……發現一名侵入者,不準再繼續接近校園。」

茜不禁退了一步。

涮!!!

《熱情× 冷顫》 直到現在纔出現忍者風輕小說的劇情!!!!

接着,她也被發現了。

「呼……呼……從車站到這裏超遠的耶!再來只要爬過這座山就能見到哥哥了……!」

「廢話少說,納命來。」

「喫我這球吧!這就是棍原一騎老師直傳的魔球!!!!」

由於不能搭乘校車,因此只能靠着自己的腳從車站越過險峻山道跑到這裏。

「7……媽媽~~~~~!妳寫這些鬼東西到底有什麼屁用啦!!!!!」

最恐怖的是,明明完全不懂棒球,茜卻用眼力就看穿大魔球二號.消失魔球的祕密了。

膝蓋也跟着跪倒在地。

「這招有效……只要再打中一球好像就能過關了!看我的!!! 」

自從在休息室被同學團團包圍時,就已經超越過極限了。

她看穿魔球的仗倆了!

自用水壺……黃豆餅乾……手機……能當成武器的東西……有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大聯盟魔球二號.消失魔球!梶原老師……謝謝你教我這麼美妙的必殺技……!」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還是看我的御影家特製神祕錦囊!!!!」

茜也跟着丟出飛鏢。

糟糟糟糟糕糕糕糕啦!

「什麼……日置大地雷齊不就是那位統率伊賀流、甲賀流與風魔流,並且位於頂點的傳說上忍嗎?據說在911 事件裏還用高超忍術單獨阻止大型民航機衝往白宮……沒想到那位上忍居然還活着……!?」

酋直直地衝向奈奈美的眼前。奈奈美的直球則是再度瞄準茜的側腹。

「喂喂!這問學校爲什麼會有忍者啦!?怎麼已經完全搞錯時代考據了啦!?」

「看我的!」

奈奈美從胸前的口袋裏拿出錦囊,然後把錦囊打開了!

球只剩下三顆而已!

「咦咦?我們家的媽媽有這麼厲害嗎?」

手裏則是拿着忍用短劍與飛鏢。

奈奈美又再度高高舉起腳,準備投出下一顆魔球!

「……御影同學!?」

還把自己的黑髮梳往旁邊綁成馬尾。

「這裏可是少數負責培養精英貴族的第一白泉學院,別用其他學校的角度擅自判斷。」

「結果到最後還是隻能靠實力了嘛!」

「……我說的是以前忍者漫畫曾經出現這種劇情設定,最好是會有這種人啦!」

「鏘鏘鏘~~!看看這個吧!!!」

大豪印酋。看來是個用任何理由都沒辦法通融的人。

握着吉他彈片的手指完全無法動彈。

這時,奈奈美總算踏進了第一白泉學院的校園山區裏。

原本西還顯得相當從容,可是……!

然而,頭腦簡單的奈奈美只能想到「靠實力解決」這個解決方法而已。

有位身穿忍者裝的的嬌小少女突然出現在奈奈美的面前。

她把腳舉高到頭的旁邊,腳尖處也跟着揚起陣陣飛砂。

茜高高一躍就躲過那顆球了。

酋一邊向前衝刺,一邊接連地丟出飛鏢。

「嗯喵喵喵!我絕對不放過妳!」

酋立刻掏出腰邊的水壺,並且把水灑在自己的腳邊!

「晤哇!糟糕!」

以技術層面解說的話,其實投出消失魔球需要分成兩個步驟。

1.

當奈奈美要投球時,會先用高高舉起的腳尖把砂塵灑到球上,由於不是把沙塗在手掌上,因此不會構成投手犯規。

2.

由於球會以貼近地面的軌道捲起沙塵,因此可以讓事先沾在球上的沙四處擴散,營造出「綠色的重停在綠色樹葉上」的擬態假象。

「所以只要先用水防止砂塵飛舞,球就不會消失了!球在那裏!」

鏗鏘!

酋用忍者刀的刀柄把沒有消失的球打了回來!

「嘎呀啊啊!?」

被漂亮地打回來的投手強襲球也打中奈奈美的腹部。

「嗚嗚嗚……爲什麼會被妳看穿啦?」

「其實飛鏢也有類似的技巧,看來那個棍原老師應該是把忍術應用在棒球上了。」

「怎麼會這樣啦……可是我又沒看過什麼忍者漫畫……」

「這樣妳就沒辦法再做出敏捷的動作,妳已經輸了。」

「我、我我我纔沒輸呢!哥哥、姊姊還有媽媽!賜給我最後的力氣吧~~~~ !」

「我會讓妳很快睡着的,還不至於取走妳的小命。」

相信自己絕對會獲勝後,茜擠出最後一絲力氣衝向奈奈美。

手邊只剩下最後一顆球。

奈奈美則是發出「看我的!」 的叫聲投出這顆最後的球。

溫蒂似乎想把歐蒂娜的「祕密」告訴美千緒。

然而,從水底救上來的歐蒂娜卻沒有任何呼吸。

寧願捨棄掉自己的未來、力量與才能。

難道輕音樂社與學生會樂團的比賽就這樣不戰而敗嗎?

「……糟糕!現在我是要去接哥哥回家的啦!」

「怎麼不趕快帶他到保健室呢……」

接着,溫蒂則是開始彈奏起貝斯。

「當歐蒂娜姊姊首次獨自登上演唱會場GDGD 的舞臺時,她曾經說過自己的夢想並不是擔任主唱或獨自演奏吉他,而是替弟弟率領伴奏樂團。其實她有個小兩歲的弟弟,從五歲首次拿起吉他時,他就是個能把只聽過一次的曲子完全記下並彈奏出來的天才。」

理彩也跟着奏出吉他的旋律。

阻隔八年前記憶的那道牆壁也開始慢慢地崩毀。

即使母親曾輕如此提醒過無數次,但還是不小心破了戒。

甚至希望能把自己的所有才能、能力與所有未來的可能性,都用來交換歐蒂娜的性命。

都是因爲自己忘我地與狗搏鬥,才害得歐蒂娜喪失性命。

「美千緒,給我仔細聽到最後。」

「呵呵呵……大豪印茜,妳要敗在我手裏囉!」

美千緒的五官早已經是處在模糊不清的狀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是否因爲天神聽到祈禱而出現神蹟。

……

就連心臟都已經是停止跳動的狀態。

在公園與那隻巨犬搏鬥的時候……

不論是夙川、理彩和椎名都是完全無計可施。

你根本不是個一無是處的人……

× × ×

而且,他也決定不會再對身爲姊姊的歐蒂娜產生任何非分之想。包括想親吻她、想摸摸她的頭髮、想抱抱她、或是說出「喜歡」這兩個字、以及對她產生心跳加速的感覺等等。

隨着這道宛如貓咪睡午覺時被拔掉鬍鬚驚醒的尖叫聲,茜被打得跪倒在地。

那就是歐蒂娜死前所露出的表情。

「他是生病了嗎?」

我就是害怕聽到這些話才逃避到現在的。可是……

他決定必須讓自己捨棄掉這些思念的心情。

我並不像弟弟天生擁有那麼多才能,不只打從出生以來就是個音癡,而且在別人面前演奏就會內向得不停發抖,脆弱的手指還常常被吉他的弦彈破,小指也是短得沒辦法好好按住吉他的弦。雖然我完全不適合走音樂這條路,甚至沒有弟弟百分之一的才能,不過我還是每天拼命地練習,證明我也是有辦法在別人面前唱歌的。「至於會決定演奏PRINCE的專輯曲目,因爲他不只是亡父生前非常喜歡的歌手,弟弟在還沒發病前,即使聽不懂歌詞的意思,仍然總是彈着背起來的《紫雨》 曲調,不過真正的原因其實是……」

原先應該遠遠劃過頭頂的球突然掉了下來。

美千緒開始尋找着自己的記憶。

包含身爲師傅的晶在內,她們已經是團結地儘可能努力到現在了。

而就是從那個時候…… 他心想。

「就是『其實你擁有學音樂的才能』這句話改變了PRINCE的人生,由於他在學校仍然常常被欺負,因此他總是自己關在房問裏面學着音樂,不只是練到精通各種樂器,而且還在十來歲就學會獨自作詞、作曲、編曲甚至是錄音的技術,就連出道時的首張專輯都是由他獨力完成的,在外界露面進行樂團活動已經是滿久以後的事了,不過要是小時候姊姊沒有持續鼓勵着他,PRINCE最後絕對不會踏進音樂這條路……」

啪唰。

「所以我絕對會一直在舞臺等着弟弟回來……我們的團長就是曾經說過這些話,當時團長的演奏真的是爛到不行,連嗓音都是走音到完全沒辦怯入耳的程度,甚至還有很多觀衆忍不住發出笑聲,不過歐蒂娜姊姊還是沒有放棄,她爲了弟弟不斷登上舞臺……即使被觀衆丟擲瓶罐或是遭受噓聲,她還是沒有選擇放棄,雖然演奏和歌聲都是爛到極點,可是對我們這些一直看着團長表演的人來說,團長的歌聲和吉他還是打動了我們的心,在那之前原本只是無聊陪她組個樂團隨便玩玩,可是接下來……我們也想幫助她並替她稍微盡份心力,所以從那天開始,北斗川鎮最強的女子樂團〈POWER FANTASTIC〉 的傳說就揭開序幕了!」

不過,即使怪病沒辦法治好,也不代表一切就結束了。

當時歐蒂娜在水中是睜開眼睛溺斃的。最珍貴重視的人就這樣在眼前死掉了。

他在水底看到的那名渾身纏繞着溼潤黑髮的少女就是歐蒂娜。

美千緒絕對不想承認這種景象曾經發生在現實生活中。

所以我纔會想自己表現給弟弟看。

場景切回到野外的演唱會會場。

取而代之地換回歐蒂娜的性命。

美千緒只能流着眼淚不斷做着人工呼吸,並且持續按着歐蒂娜的薄薄肋骨。

奈奈美不禁舉起拳頭高興地發出吶喊。國內已經沒有我的對手啦!!!

兩個人開始演奏出PRINCE情歌專輯《紫雨》 的前奏。

「其實我們有件事一直瞞着美千緒!那就是我們這個女生樂團開始唱PRINCE專輯曲的原因……」

「什麼……?」

再來就只是美千緒本身的問題了……現在沒有人能夠再出手幫他。

(小緒,你是御影家裏遺傳到爸爸最多才能的孩子,只要你有心,想要成爲什麼樣的人都沒有問題,可是千萬不能被自己的力量衝昏頭,優秀的力量就應該用在保護珍貴的人身上。)

當時美千緒只能祈禱,就算我在這時候死掉,或是過着像個傻子一樣的生活都沒關係,快把姊姊還給我。

說不定真的有這段往事,可是他怎麼樣都想不起來。

雖然理彩連忙從旁阻止,但溫蒂仍然緊緊握着麥克風繼續說着:

……

「這首就是我們第一次和團長一起演奏的曲子。」

「溫蒂!歐蒂娜不是說過要我們絕對別讓小緒知道嗎?」

觀衆席的學生們也開始傳出竊竊私語的聲音。

我絕對不會再跟任何人打架了。就算有人嘲笑,我也不會再反擊了。

PRINCE在小時候也患有癲瘠的宿疾,有時候會突然發病瘋狂亂叫或出現昏倒的症狀,因此在學校總是會被別的同學欺負,還曾經自暴自棄地認爲自己是個沒用的人。

超越極限的美千緒正坐倒在舞臺上。

「這就是野茂英雄教練的直傳寶刀指叉球!是種讓打者以爲是直球,結果會在打席前面突然掉下來的真實魔球!不管妳相不相信,這可是經過超乎想象的修練,而且就連大聯盟打者都聞風喪膽的現實魔球喔!野茂英雄還曾經用這種魔球,在大聯盟兩度達成無安打無上壘的比賽喔!勝利!

「如果再不管他的話,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看來就到此爲止了……」

美千緒的心中突然有股豁然開朗的感覺。

只有這次……

「……剛剛……那到底是……居然沒有任何機關和技巧就讓球掉下來了……」

而且還硬生生地打在茜的頭上!

……看來連奈奈美都忘記原本的目的了。

並不是先前冥思時頻頻阻擾回想的那位恐怖少女幽靈。

「唔喵!?!?」

美千緒則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如此說服自己。

因爲這些曾經讓歐蒂娜一度面臨死亡。

看到這顆大暴投球,威覺似乎還能聽到少根筋杆弟傳來「是OB喔」的聲音。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與罪惡感則是隨即襲上心頭。

「沒打中!納命來吧!」

就連我這個沒有任何才能的普通人,只要努力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對小緒來說絕對不可能做不到……

原先已經斷氣的歐蒂娜又再度睜開雙眼。

正當大豪印晶帶着沉痛的表情,準備從休息室轉身走回舞臺時……

看到歐蒂娜摔進水裏時,原本美千緒已經把歐蒂娜救上岸了。

不過,他有個懂音樂的姊姊,而且那位姊姊還一直鼓勵着幼小時的PRINCE。

不過,耳朵還是勉強能夠聽到溫蒂透過大音響傳來的聲音。

「表演還沒結束!請稍微等他一下!」

接下來就是大聯盟囉!一朗老師等着我過去吧!!!!

而且還是自己害死歐蒂娜的……

就是從這個時候,他相信自己已經與天神立下了這個誓約。

而他當時必須逼自己遺忘,甚至還塵封於潛意識才能讓自己存活的真正衝擊記憶……

我不想聽。

「我贏囉~~~~~!!!!!!」

(所以從那件事以後,我決定讓自己永遠不再對任何事認真……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我都不會再拿出自己的實力……不然我又有可能會再度失去老姊,我就是怕這個悲劇再度重演。)

咻……!!!

茜就這樣頭暈目眩地直接昏倒在地。

忍者VS棒球的異種格鬥漫畫《熱情× 冷顫》 也在這裏畫下感動的尾聲!

「……可是,那個弟弟卻患了原因不明的怪病,而且變成沒辦法在別人面前演奏或唱歌的體質,如果硬是把他拱上舞臺表演,就會出現痙攣發作的症狀。再這樣下去的話不只是音樂,就連其他事情都沒辦法做到,所以那位弟弟不知何時開始認爲自己是人生的失敗者…… 不管用什麼樣的嚴酷話語激勵他,他都只是無精打采地一笑置之,就算被嘲笑甚至都沒有生氣的餘力。」

只有這次必須勇敢地把這些話聽完。

溫蒂站在蹲低身體的美千緒旁邊,並且握緊麥克風開口說道:

「他流好多汗喔……!」

但不知是否因爲用力過猛,球的軌道卻遠遠地劃過茜的頭頂!

咚!!!

明明必須好好保護歐蒂娜的,卻沉醉於力量而讓怒氣完全無法控制自我。

也或者是美千緒的「力量」讓歐蒂娜的心臟再度恢復跳動。

「居然有這種事……棒球真是太可怕了……我……我輸了……呃啊……」

而是更爲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美千緒認爲是自己害死歐蒂娜的。

爲了證明這點,我纔會選擇自己站上舞臺。

(我的祈禱居然生效了……不知道是上天還是天神聽到了我的聲音,總之我相信自己已經立下誓言了……)

我的意志和力量往心底不斷逆流。

把所有力量與未來的可能性全部封死,而且把對歐蒂娜的思念鎖在潛意識的最深處,創造出一無是處並碰到女性靠近就會出現痙攣症狀的自己。

(小緒……)

歐蒂娜睜開眼睛後,別說是責罵我,而且還看似很幸福地對我露出微笑。

她根本沒有說出任何咒罵的話語。

只是我一廂情願地搗起耳朵不想聽而已。

(你沒有錯,都是身爲姊姊的我愛上弟弟不對。)

當時的我只想趕快忘記這段充滿罪孽的話,還有無法再挽回的悲傷思緒。

而我的祈禱又再度被天神聽見了。

我用手指按着歐蒂娜的太陽穴後,她又再度陷入沉眠,後來在醫院醒來時,她已經忘了在公園發生過的所有事。

而我也是一樣。

……

什麼嘛。原來是這樣。都是我把自己束縛住的。

老姊根本沒有恨我的意思。

是我恨着當時讓老姊受傷差點送命的自己。

我只是沒辦法原諒自己而已。

可是……老姊從那件事情之後,還是一直暗中替變成窩囊廢的我加油。

我總算可以解開自己的枷鎖了。

「這個等下再說!三十郎和姊姊已經要舉行結婚典禮了!現在已經沒時間了啦!」

這道被譽爲「第一白泉最強」併名爲大豪印晶的最後城牆,就這樣挽着雙手擋在美千緒面前。

好快…… !

不過,一股比恐懼感更爲強烈的思緒正保護着美千緒。

「哥哥!」

迸出劍鞘的斬馬刀也瞬問發出有如星光般的光芒。

「……祕技• 飛燕返……!」

「呃……師傅,其實我根本躲不過這招,雖然對吉他有點抱歉……不過我只剩用弦把刀刃拉住這個方法了。」

「這場比賽是由輕音樂社獲勝,我在此允許御影美千緒離開這座山。」

所有責任只要由身爲男生的我扛起來就可以了。

一直幫助他的夙川同學就站在他的背後。

「……都是因爲溫蒂念出復活咒語的關係……」

他差點就不小心失禁尿出來了。不過,晶卻是彎起嘴角並愉快地露出笑容。

還能在熱烈的歡呼聲中盡情地彈奏音樂。

「……遵命!!!」

「正合我意!奈奈美還有夙川同學,妳們兩個先退後點!」

動態視力完全無法趕上刀的速度。

身體也幾乎不可能閃過這道攻擊。

「既然刀都已經被你綁死,那我就沒有別招能打倒你了。只要拿出實力,你在肉搏戰裏可是比我還強呢。」

「哥哥!」

「美千緒你這傢伙!我都已經違反諾言說出那段話了,絕對不能再讓歐蒂娜姊姊碰到壞結局!趕快過去吧!」

「美千緒!絕對別把我泄漏歐蒂娜姊姊難過往事的事說出去喔~~~~!」

啪涮!!!!!

「嗯,我不會再放開她了。」

溫蒂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遙遠。

理彩立刻高興地舉起拳頭如此說着,椎名也「咚咚咚咚鏘鏘鏘鏘!」地敲着鼓面,整個會場隨即被女同學們的尖銳歡呼聲完全包覆。

「喂喂!怎麼會有這麼突兀的劇情發展?妳到底在說什麼東西!?」

「去吧,你真正要面臨的挑戰纔剛要開始,這次絕對別再放開她,要是你又退縮的話,我一定會再度用亂刀把你砍死。」

(爲什麼岡本會對老姊做出那種事?雖然我知道那傢伙從前就很喜歡老姊,過老姊對他有意思啊……!?)

其實就算老姊是我的親姊姊也沒關係。

即使心底的恐懼感並沒有完全消失。

正當所有人都以爲這道光芒會在頭頂閃爍時,光芒卻從腳部長驅而上,直直地飛向美千緒的下顎。

接下來就是要趕往歐蒂娜的身邊……

正當整個會場都傳出騷動聲時,美千緒仍然是屹立不搖地持續站在原地。

「……樂團隨時都能再復活,不過團長的貞操是沒辦法失而復得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讓美千緒很想說出「這樣反而是大大方方地告訴所有觀衆吧」的吐嘈。

「我再怎麼說還是個女的,這樣說我很沒禮貌喔。」

正當現場聽着吉他隨興獨奏並準備開始第二首曲子時,班長突然「借過借過」地推閒觀衆衝到舞臺上。

要我怎麼唱歌都沒問題。

身爲觀衆的女學生們都緊緊地盯着美千緒。

「又是我們獲勝囉!」

晶則是率先展開行動。

「其實我有個喜歡的人!而且是從以前就一直喜歡着她!之前的我總是不想承認而選擇逃避,可是現在我不想再逃避了!不管別人怎麼說我,我都要繼續衝下去貫徹決心!」

「真的假的?我們又要獲勝了嗎!?」

「是這樣嗎?畢竟師傅的個頭還是比我高大,不打打看還是很難說喔。」

「……怎麼會鬧出那麼荒謬的事……可是我這邊還有樂團的比賽……」

但即使如此……不,正因爲如此,美千緒才認爲自己絕對不能再逃避面對自己的心。

她隨即拔出刀使出一記拔刀術。

晶則是用凜凜生威的聲音宣佈:

被砍中了嗎?

「各位不好意思!其實我是個男生!雖然大家可能都已經從學生會的宣傳單知道這件事了,不過我還是有件事要向大家報告!」

「先別管樂團比賽的事啦!趕快去救歐蒂娜吧!」

「我們回北斗川鎮吧!」

我已經沒有再讓老姊那麼難過,還有蹲在舞臺上持續發抖的理由了。

「……好……好危險喔……我還以爲自己會死掉耶……!」

不對。

她的身體散發出一股凌厲的鬥氣。就連已經克服女性過敏症的現在,美千緒都無法確定拿出實力是否能擊敗她。

不過,他相信自己還是能克服這道難關。

「美千緒?你沒問題吧?」

而在班長身後的就是……

「御影同學!?」

背後還能見到超過兩公尺長的斬馬刀。

「姊姊要離開家裏了啦!自從知道不是親姊姊之後,好像讓她受到不小的震撼……然後三十郎那個笨蛋也趁這個時候出手!哥哥……拜託你趕快把姊姊搶回來!把她帶回我們家吧!」

「我把奈奈美帶過來囉!」

他用流暢的動作彈着吉他進行獨奏,並且盡情地擠出聲音高聲吶喊。

美千緒快步地衝下舞臺趕回北斗川鎮。

「哥哥!你終於復活囉!」

他把一條吉他弦拔開,而且在千鈞一髮的時刻把飛燕返的刀刃擋了下來。

理彩等人立刻從旁邊發出噓聲。

而且還找回了從前的歌聲。

縱使腦中浮現出這個疑問,但目前的要件還是先見見歐蒂娜一面。

以前我總是逃避面對自己的心……可是隻要越是逃避或害怕,就讓恐懼感變得越來越強烈,這就是出現女性過敏症的真正原因。

美千緒的手卻沒有出現發抖的症狀。

我復活了。

「呃……好吧!可是師傅……她的表情看起來不太想讓我中途離開耶。」

就連夙川都頻頻地拉着美千緒的手。

「奈奈美!?妳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太好了!御影美千緒終於復活囉!」

老姊不是我的親姊姊而是表姊……而且還不斷地支持着我。

美千緒撐起自己的身體,他先向溫迪說聲「謝謝」後,就屹立不搖地站在麥克風面前說道:

說完這句話後,晶再度把刀收回背後的劍鞘裏。

「御影美千緒,可別丟我這個師傅的臉。」

但即使如此……

「呵呵……做得不錯,御影美千緒,沒想到你居然能在首次見到這招的情況下,在千鈞一髮之際看破我的祕技。」

原來他是用吉他弦纏住刀刃,並且用手腕的力氣硬把刀刃拉住。

「御影美千緒,如果你想在比賽途中下山,那就在這裏打倒我吧。」

於是,美千緒到第一白泉學院的留學之旅也在此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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