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话 历史学
《能看见魔神的只有我》 · 小説弔師 · 2083 字
不得不承认那个可恨的罗宁思所说的话。历史学的课真的是非常无聊。本以为能听到关于维尔莎的事才选择的课,但毫不觉得会出现与维尔莎相关的事呢。
优纳也趴在桌子上睡着觉。美艳白嫩的脸颊上透着点朱红,樱色嘴唇被口水沾湿。这样一看,完全不觉得他是个男的。甚至都开始怀疑他实际上会不会是个女的。但真要确认也太难了。
虽然只要用《可视化》技能就能确认到他的内裤,但要我去偷偷透视朋友的内裤,还是万分躊躇的。
(不行,不行……)
克勒斯摇了摇头。
现在要考虑的是罗宁思的事。
『今晚熄灯后,我在男生宿舍的楼顶等着你』
他是这样说的。
也就是说——这就是被霸凌了。
如果是用魔法打架,将会对克勒斯相当不利。因为《灯》完全就不能用来攻击。至少想要变得能使用得上《火球》。
在这堂无聊至极的历史学课堂中,偷偷地在桌子下展开魔法阵,想藉此摸到技巧,但完全不觉得自己能发现新魔法。
「呐~。好无聊呀。你打算听这种又长又臭的课听到什么时候?」
维尔莎开始发泄不满了。
的确,就跟维尔莎所说的一样,历史学的老师就只是一直对着黑板在那喃喃自语而已。而且声音也没有抑扬顿挫,完全就是催眠曲。
「这也没办法呀,毕竟现在在上课」
克勒斯小声地回应。
「所以克勒斯在偷偷地练习魔法吗」
当然,克勒斯还坐在椅子上,但克勒斯的视野早就被坐在桌子上的维尔莎完全挡住了。
白色幼嫩的小腿在眼前摆来摆去。认真去看的话肯定会害臊的,但完全就没有能让眼睛移开的余地。维尔莎应该是在玩弄克勒斯的少男心吧。
「你想要呢」
「这也得依据具体内容」
维尔莎小声说嘀咕说道。
「真亏你能毫不害臊地说出这种话呢」
「我记得你不是说自己不用吃东西吗?」
「我也必须变得稍微能使用点魔法」
「你瞎练习也不会变厉害的哦」
鼻尖前有红发在摇晃,一股花香味飘入鼻腔。
「那,来进行交易吧」
她会说出什么来呢,好紧张。听见跟魔神的交易这种话,就总感觉会被等价换成人命来要求。
「呃,教不教好呢~」
「如果没有这种封印的话,我的身体可以变得更加性感呢」
「都活这么久了,如今能让我感到害羞的事也没多少了。比起那个,小子你的脸好红哦」
「也就是说,只要解开封印就会成长?」
维尔莎露出捉弄人的笑容。
维尔莎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那贫瘠小胸。透过衣服能看见那平坦的乳房的形状。
「小气鬼是什么呀!再说了,你只要再多点依靠我就够了,像那种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随便就秒杀了哇。居然想要跟我的克勒斯干架什么的,他还早一百万年呢!」
「会稍微成长一点吧」
「那你,教我技巧呀」
「要放水到那种程度很难的。再说了,只是不破坏到周围的建筑物就已经很勉强了」
「好像是那样的呢」
脸凑了过来。
「所以,只要让克勒斯喂我吃的话,那我不就能吃了吗——我是这么想的,不知道实际会怎么样呢?」
「那怎么可能呀。我可是认为克勒斯的性命比我自己的都要重要的哇」
「因为那个叫罗宁思的男人的威胁,你现在很怕吧。没记错的话是那个叫嘉西亚的小姑娘的弟弟来着?」
脚啪啪啪地捶地闹着、大喊着。老师才不会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普通地进行着授课。
「所以说,那是不行的。严禁杀人」
那应该不是吹的吧。实际上,维尔莎的魔法就是有着能让帝国地图重新绘制的威力。克勒斯早已亲眼目睹过数次了。
「汉堡包」
到底是会变成更加性感的女性的姿态呢,还是说会变成怪物一般的姿态呢。对克勒斯来说,如果能够保持女性的形态成长的话那就太好了。但是,如果解开维尔莎的封印的话会演变为很严重的事态,所以无论是哪种成长应该都不会发生的吧。比起那个,如今得集中注意力在魔法的练习上。
「本来像这种——坐在桌子上、在床上睡觉什么的本应都无法做到才对。但是现在却做得到,这估计全是多亏了克勒斯作媒介。只要克勒斯作为媒介,那我也能触碰到物体」
「所以,你教我一个两个技巧又有什么不行?」
「小气鬼」
认真一想,维尔莎理应拥有比这间学校的所有老师都优秀的能力才对。魔法原本就是神的力量。人类只是被赐予的那方而已。然后,维尔莎就是神大人,所以也可以说她就是魔法的原型。
「汉……哈?」
「那你要接受跟我这个魔神的交易吗」
如果克勒斯不在了的话,维尔莎又要跌回孤独的深渊了。系住维尔莎阻止了她掉落悬崖的唯一绳索,那就是克勒斯这个存在。说不定从维尔莎看来,克勒斯这个存在比克勒斯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分量。无疑是所谓的救生索。
「不会说让我把命交出来什么的吧」
稍微有点高兴。
「就是那个呀。我在说,我想吃一下人类吃的那个汉堡包啦」
「所以,忽然发现了件事」
维尔莎最近老是把克勒斯叫成小子。说不定其中还掺和了嘲笑的意思吧。
维尔莎盯着克勒斯。
「唔~的确肚子不会饿。但是,在享受味蕾上的刺激层面上来说,吃一下不也无妨吗!」
不管是成人的女性还是老人,到维尔莎那里都会变成「小姑娘」「小屁孩」。
维尔莎说出这种话却一点也没害臊。
仅凭这么单纯的事就能换来魔神教我魔法技巧的话,嘛,喂她吃吃也未尝不可。
「才没有」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没法理解。
被这样一说,我慌慌张张地掩住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