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秘密曝光与『感Q萌芽』

Q：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

「「「………………」」」

我、澪，还有小猫们，全员不发一语……我是『哑口无言』，不过澪和猫咪们却是专注于『某事』，以致于连我回到家都没发觉。

让我依照事情的顺序说明吧。

我将从黑木那里赢得的衣服，装入为了慎重起见而带去的特大号纸袋里，然后便前往购买猫咪用品。目前虽是由澪来照顾牠们上厕所，但那毕竟是人类样式的厕所，猫如果不学会猫该有的行为，对今后的牠们并不是好事。

因此我在附近的宠物用品店，买了一套猫的用品。虽然对钱包造成微妙的打击，但是考虑到这是必需的花费，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

「呵呵呵♪」

我很清楚我的表情放松了下来。我的心情之所以这么好，是因为我也一起买了几件猫用的玩具。对于喜爱猫咪的我而言，能用这种玩具和猫玩耍，是我的梦想。

我的父母对猫过敏，所以我们家不能养猫。而且虽说是亲戚，但我目前毕竟是借住在人家家里，因此我几乎早已放弃了这个梦想。想到如今虽然算是先斩后奏，这个梦想却得以实现，我的脸颊就不自觉地绽开笑容。尽管我也自觉以我教师的立场，这样的表情并不想被学生们看到。

总而言之，我非常期待牠们看到这些玩具时的反应。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喂小猫喝牛奶不好呀……）

这是我在宠物店翻阅的书上读到的，由于成分的关系，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吃坏肚子。

（因为牠们喝得那么高兴，所以我完全没想过会这样……

好像出生三～四周后就会断奶了，牠们应该也有那么大了吧。我就拜托澪问问牠们，看牠们有什么想吃的食物好了。）

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已经到家了，于是我打开门进入屋内。

「我回来了～」

………………

「……咦？」

在自己的房间里，自己的电脑前。

我再度哑口无言，澪列举出的游戏超过四十款以上，而且知名的作品都如理所当然般全部网罗；甚至掌握了『只有行家才知道的名作』，而身为名作的续篇，却被评价为『烂片』的作品，则是都没有入围。

「妳没、没有证据……！」

「……妳在做什么？」

男人的冷汗『滴答滴答滴答』地流个不停。

「不是那样！妳为什么在玩H Game？」

小猫们听见我的声音，惊讶得几乎要跳起来，之后也显得慌慌张张的样子。

「……是去御宅族的圣地•秋叶原啊……」

可是谁能想像得到呢？像澪这样的女孩，好死不死竟然偏偏去玩我电脑D槽内的——某种意义上的X档案呢？

是谁！是谁灌输这孩子H Game的知识！

嗯，我看着你们并没有什么特别意思……请不要在意，我拜托你们。

Q：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附带一提，我是猫耳派的。

年约十五岁左右的可爱女孩子，面无表情。

……我也是同道中人，我就是这样的教师，真的很对不起……！

「另外我稍微调查了你的罪状。」

于是我的思考停止了，而且哑口无言，所以才会形成刚才的沉默空间。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买回来的东西整理一下吧——我这么想着，于是前往自己的房间。

——『为什么我能这样判断？』——这就是黑木灌输给我的『罪孽』，靠着自己的力量不断成长茁壮，也就是说——

男人彻底地保持缄默。

「……？」

「……嗯，只有这些。」

「喵？」「咪？」「呜咪？」

「…………一切都是秘书自作主张做的。」

「咪？咪……咪……？」「喵！喵喵！喵～？」「咪呀！咪、咪……！」

仅是这样就可以看出，灌输她这知识的人是多么地学识渊博，而且品味也是一流的……只不过，那是身为H Game玩家的知识和品味。

我再重复一次。

……对身为游戏的主人（♂）来说，这根本就是拷问——！

（——好了，这样这些小家伙们就OK了。）

正 在 玩 H Game 的 话 ……

「……玩H Game。」

接着，我望向日照充足，最适合睡午觉的和室……也不在这里。

在萤幕上，则有设定为大天使『加百列』转生体的女主角……正在从事「那样的行为」。而这一个人和三只猫，甚至没使用讯息快送，仔细盯着萤幕上看。

……你们是站着翻阅黄色书刊，被店员警告的国中生呀……？

「……喵？」「咪？」「呜咪？」

（既没听见澪的声音，也没听见小猫的声音……他们在睡觉吗？）

「……嗯……我想想……」

「………………」

到底是什么『OK』就姑且先放一边，总之就剩下澪了。

不对，不行的，他们非常可能会为『猫耳和狗耳，到底哪个比较萌？』这种微不足道，却有着不能退让的部分吵起来呀。）

除此之外，她会自己上网查询食谱，其实也透露出了这个迹象吧。

（注：日本H Game的发售日，几乎都是在星期五。）

「……因为我无聊没事做，打开电脑，结果看到知识里有的游戏……」

我没听见原先期待的『……嗯……欢迎回家，悟』这样的回答，顿时觉得有些寂寞，不过话说回来……

然后开始列举H Game的游戏名称。

「……………………」

澪做出『手指按着脸颊，侧着脑袋』的可爱动作。

（是小家伙们说『想睡』，而澪也陪着牠们睡吧，一定是这样的。）

「…………是啊，我回来了。」

A（我的回答）：不可能！一般而言，不会发生这种情形的！

嗯，这我看也知道。倒是她跟小猫们不同，竟然还表现得理直气壮？

——然后我就目睹了『那幅光景』。

「……嗯……欢迎回家，悟。」

……我的声音比我想像中还要畏怯，而且我咬到舌头这件事，请当成是非人力能控制之事吧。

「……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你偶尔会在该国时间

㊟

星期五的早上，藉口『去巡视圣地』而降临到地上对吧？」

不过……这女孩的行动怎么老是远远超出我的想像呢？

「……你以为你是政治家啊？」

（灌输她这知识的人，和黑木可能很谈得来啊……

「………………」

事到如今，即使一字不差地听见我原本期待的话语，我的心情也是很微妙。

Q：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而且还确实地戴着耳机。

我总之为了表示没在生气，各自轻轻地拍了拍牠们的头，随即小猫们也『咪、咪……』『喵……』『呜咪……』表现出反省之意。然后我又摸了摸牠们的头，牠们就仿佛放下心似地，贴过来磨磨蹭蹭。

「………………」

（是的，我要出门之前，确实对她说过『除此之外，在家中妳想怎样随妳高兴』。）

刚才我出声叫她，她似乎因为耳机的关系而没听见，于是我就走近澪的身后，轻轻把耳机拿下。

我翻阅的书上有写，小猫们会常常睡觉。虽然小家伙们受到澪的影响，在许多方面都异于常猫，但毕竟仍然是小猫。

「……你有什么话想辩解吗？」

◆

「澪、澪……？」

女人以寒冷的视线看着男人，并对他投以更冰冷的言语，而男人则是汗如雨下，拼命地回避她的视线。

「……妳在做什么啊？澪。」

回到最初的问题。

首先，我往距离玄关最近的客厅看去……不在。

「不对，等一下喔……妳该不会还知道别的游戏吧……？」

「……啊。」

然而，我也不能一直呆站着不说话，我强迫把飞到九霄云外的理智拉回，然后鼓起勇气叫她。

那款H Game确实是我的收藏；而在她的旁边，不知为何还有三只小猫，专注地盯着萤幕看。

（……不，在帮小家伙们命名时，她知道『言叶、世界、诚』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预兆了吧……）

虽然我和澪不同，并不懂猫语，却也明白牠们各自都很拼命。

比丝是拼命装傻，伊芙则是拼命找借口，而理德放弃抵抗，表现出消沉的模样。

「但是看来是非常接近黑色的灰色喔？」

再度回到那个房间（应该已经不需要说明了）。

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向谁辩解，不过这怯懦的声音似乎也有了效果……却是对猫有效。

那样温馨的光景，我倒是务必想看一看，问题是他们是在哪儿睡呢？

「有如配合你的无故旷职般，你也有浪费公帑的嫌疑哦？」

（是二楼吗？那么就是在澪的房间吧……？）

◆

总、总之，我可不能继续哑口无言下去，电脑正播放着『H Game之所以为H Game』的场景，而在那样的背景下和女孩子讲话，实在让我坐立难安啊——！

「知、知道吗？澪，他人的电脑算是一种个人隐私空间，是禁忌的领域，不可以随意打开！」

「……嗯……但是我的知识里有一条，要在别人房间找寻有趣的事物，不是床下就是电脑的D槽……」

——是有人对她施以英才教育了呀。

哈哈哈哈…………真的到底是哪个混帐啊——！

「——总而言之！纯洁少女不可以玩这种游戏！」

我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说出这种非常像是出于教师之口，却是完全无视自己的作为，又充满偏见的言论。

可是，澪所说的话，却再度远超出我的想像。

「……嗯……我不是『纯洁少女』哦……？」

「…………啥……？」

『今天是第几次哑口无言了？』仅存一丁点的冷静部分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桃红色的混乱正侵袭我的脑中。

（等、等一下哦——！不是『纯洁少女』也就是做了这个那个……她有那样的记忆是吗？而在这样的条件下，她昨晚爬上我的床也就是代表——？）

正当我要做出糟糕透顶的结论时——

「……我还没有去过那个叫『池袋』的地方。」

「…………咦……？」

「……『少女』和『妇女』都要去池袋，我有这样的知识……

……因为我没有去过，所以我大概还不是『少女』……」

「…………」

我的脑袋原本陷入灼热状态，闻言瞬间冷却下来，接着却又为『别的事』而激动不已。

（那是『宅女』和『腐女』啊啊啊啊啊！）

话说回来……那就是你说的『就算赌上性命也必须完成的使命』吗？你完全是赌上自己的存在价值了吧？」

「而且我记得妳有时会以『去守护朝圣之人』为由而降临地上哦？」

（注：池袋某条街道的通称。那里集中了许多贩卖以女性为对象的动漫商品和同人志的店家，亦有「腐女的圣地」之称。）

「没做过『这种事』的女性……澪应该没做过这种事吧？」

澪侧着头，一副在说『哪里错』的样子。

◆

「「你 （妳） 也 是 连 续 三 天 参 战 派 吗 ？」」

「『因为对主张不干涉地上的上层抱持疑问』！那么我们是为了什么而效忠？」

「……怎样呢……悟？」

「………………………………」

「……可是…………我们昨晚睡在一起，悟却没对我做任何事。」

「咕啊……！」

「…………」

「——我们是在同一个时期旷职……是吗？而且如果是那样……」

「…………悟讨厌我吗……？」

「我、我们什么也没发现……！」

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她的眼神楚楚可怜，全身笼罩着一层悲伤气氛。

「……原来是指腐女的朝圣之路•

㊟

少女之路啊……」

澪以一贯的面无表情向我发问，并且手指着『那个画面』。

◆

「呜……！」

「……好了，那么你所说的『最佳良机』会是何时到来？」

（话说回来……御宅族和腐女这样的组合……该、该不会……！）

两人紧紧地勾手。

「……这么说来，我们搭档工作了这么久，却一直不知道彼此无故旷职的事呢……那也就是说——」

女人宛如什么事也没发生似地询问男人。

——总之，错误的知识必须加以矫正。

看来男人对次文化可说是无一不精。

（注：意指每年八月和十二月，在东京有明的东京国际展示场所举办的动漫同人志展。）

「哈哈哈哈！快了，时候就快到了！」

「……嗯，我想想……」

「对喔，哈哈哈，抱歉，我胡言乱语了。」

◆

『天妇罗盖饭』＝反复用同一个题材搞笑的手法。

「哈哈哈！真亏我们竟然没有撞见彼此呢……妳是在哪儿排队？」

「所谓的『少女』，一般是指年轻女性，或者是……」

（是谁！是谁把这样的知识灌输给她！）

（两个人都是宅到家了啊——！）

「呵、呵呵呵呵，是、是啊。」

「哈哈哈！那就是妳生的『疾病』吗？

「……嗯？」

「……嗯，参展常客大概就是这些吧……？」

「这么说来，不知为何，妳对宅方面的词汇使用得非常自然喔？」

「你、你说得对，不，你说的『发现』是指哪件事啊？」

那是为吐槽而亢奋，而且我也感到愤怒。

「「我们是同舟共济的命运共同体！」」

就在这个瞬间，『天界御宅同盟』就此诞生了。

「一切都是为了天界与地上的和平！」

「…………还好啦。」

「………………………………」

「澪？请妳举出在有明举办的『

㊟

盂兰盆与岁暮的祭典』中，有哪些参展团体是

㊟

墙边摊位的常客？」

「………………………………」

「那么妳就是『少女』！OK？」

我说到这里暂时停住，手指向『那个画面』。

『滴答滴答滴答……』×2。

「嗯？什么事？」

「………………………………」

这次轮到那个女人的冷汗，『滴答滴答滴答』地流个不停了。

「……澪，妳那是错误的知识。」

『滴答滴答滴答……』我的冷汗如雨，因为对有玩H Game的人来说，这个问题一定会进入最不想被纯洁少女问到的问题中的前三名啊……！

两人脸上的笑容僵住，流着冷汗面对面，同时静止不动，然后——

我心里这么想着，然后以既好奇又怕受伤害的心情，询问她一个我临时想到的问题。

「…………这一切都是秘书……」

◆

（——我没有退路……那么只好……！）

「……悟喜欢『这种事』吗……？」

（注：「墙边摊位」指知名的同人志作者的摊位。由于购买者众多常会形成人龙，故知名作者的摊位多半会安排于靠墙侧，以减少对动线的阻碍。）

……那确实是一种病，是连黑死病也比不上的细胞腐败性疾病啊。」

由于对方让我产生不必要的想像，在那份羞耻的加乘效果下，我的愤怒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澪似乎没有特别在意，只是点头肯定……不知为何松我了一口气，就当是因为她没追究我性骚扰的发言吧。

澪所举出的那些团体，不管在『类别』还是『拿手属性』方面都各自不同，而且团体数量可能多达三位数，在此我所导出的答案就是——

「……嗯，我知道了……悟，我想问你……？」

「………………………………」

「…………」

再度回到某个（以下省略）。

「……呵呵呵，我们再确认一次，这次我们行动的理由是？」

「哈哈哈！愉快！真是太令人愉快了！」

澪的回答在这十分钟内从未间断，在她列到五十个左右的团体时，我还有在记数量，在那之后我根本也懒得算了。

「——社会讽刺这种题材的天妇罗盖饭可是很危险哦？」

十分钟后——

「——没错，『就算参加同一个活动也不足为奇』。」

「我是在西侧的广场。你是在东侧的停车场对吧？

因为刚才那些H Game中，并没有包含『那方面』的游戏，所以恐怕是另外一个人灌输给她的知识吧。

话一出口我才想到……这样的发言或许带有一点性骚扰的成分了。

两人看着映在地上的水镜，不约而同地汗如雨下。

（这孩子是……被H Game玩家和腐女扶养长大的吗……？）

我拼尽全力转过头，避开澪的视线，选择了最安全的发言……想骂我胆小鬼就尽量骂吧！

而男人以冰冷的视线看着她，就好像要报刚才的一箭之仇般。

（糟糕、糟糕、糟糕！这样非常糟糕呀！）

妳知道我昨晚是多么地挣扎吗！……这么说来，昨晚我为什么要忍耐呢……？

（不对！那样的想法太危险了啊啊啊！）

我在吐槽过自己之后，总之再度选了一个安全的回答。

「我和澪才认识不久对吧？『那种事』必须花时间培养感情，等成为『两情相悦』的恋人才能做哦？」

我极力故作镇定（其实我汗如雨下），有如循循善诱般对她开导。

「……但是刚才的剧情……他们相见只有数日，而且是事后才承诺交往……」

如同字面上的意思，是在『事后』做出的承诺，我非常明白，是的，我的确有收藏那样的游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配生为人……！

「而且妳知道的！基本上未满十八岁，不鼓励做『那样的事』呀！妳、妳看，游戏刚开始也有注明，『登场人物全员都在十八岁以上』对吧？」

我再重复着安全的回答，然而对此澪却冷静地指着『那个画面』……

「……十八岁？」

「………………」

她是指画面上在做『那种事』的女孩子吧。

「……十八岁……？」

因为是重要的事，所以她又问了第二遍。

（……嗯，对不起，我也觉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因为虽然不用『高中』，而是用『学园』来掩饰，但是一间需要穿制服的学校，里面又有一、二年级的学生，在这样的状况就已经游走在边缘了，而且发育明显还在澪之下……

思考到这里时，澪昨晚性感惹火的装扮，又一一浮现在我的脑海。

（……糟了，糟了啊……！）

「……悟……你讨厌和我做吗……？」

「嗯？」

◆

「喵？」「咪？」「呜咪？」

那个时候，我捡到澪，不，应该说我捡到无名少女和小猫的时候，虽然当时的确有些状况让我不得不这样做，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心中所抱持的感情。

（……因为我决定好，要爱护她啊……）

「……今晚一开始就跑来我房间啊……？」

「……妳的方法没问题吧？」

「……嗯。」

——我的理性已经在崩溃边缘。

◆

我的脚碰到掉在地上的购物纸袋，因而发出了声音。而且里面放在最上面的东西掉了出来，那是我为了能马上拿给他们看、能够马上使用，当我走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拆封的东西。

「……悟……」

男人焦虑地咆哮，女人却仍是冷静地说道：

（……没错，安全的回答是不行的，因为那违背『我真正的欲望』。）

透过水镜看着事情发展的男人，非常懊悔地猛力跺着地板。

那是模仿老鼠外型的猫用玩具。

「就算真的要做，那也是在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如果那是『我爱护妳的结果』，那么我会很乐意。这就是我的回答，妳觉得如何？」

没听到她这句梦话，也没看到这时她脸上流下的那道泪水……

「我是依照我的意愿『收留』了妳，并不是为了澪，而是为了我自己。」

就像这样，澪带着枕头，和小家伙们一起在我房间等待。

「咦？」

「妳居然还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话说回来，在配置她的时候，妳难道都没住意到吗？」

……和昨晚不同，今晚从一开始，澪就给了我心灵的温暖，也感受不到不良的冲动和紧张。

「我说过了，还有最后的手段……没办法……只好使用了。」

不过话说回来……水上悟这个男人倒是个出乎意料的大好人呢。

我的脚感受到柔软的感触，仔细一看，原来是刚才还在专心玩着玩具的比丝、伊芙和理德，现在都向我靠了过来。

就这样，澪爬上床，靠在我的身旁，而小猫们则是把我的胸口当成固定位置，三只依偎在我的胸前。

虽说牠们异于常「猫」，但毕竟猫还是猫，三只小猫就像在玩闹一般，争抢着那个玩具。

「——！」

而晚餐则是我一边教导着澪，两个人一起做的。不过虽然说是『教导』，但是澪本来就拥有丰富的知识，而且手脚并不笨拙，所以只要教她诸如打蛋这些需要一点诀窍的事，她就足以成为做菜的好帮手了。

（但是……我已经决定好，要『爱护』他们了啊。）

我已经把理性抛诸脑后，那本来就不需要理性，因为我真正的欲望早就开始了。

「……悟……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看起来虽然觉得遗憾，不过女人的言词依旧冷静无比。

就凭这一点，我打心底感谢昨天的那两个纸箱。

「没错，那样的大功劳就非常足够了！而且干涉派的那些人也会得到『地上出现堕天使，主张不干涉地上的上层应该负责』这个名分，一切都照我们的理想发展！

看到那幅景象，想起了我为什么把那个买回来，以及……为什么『收留』澪和小家伙们。

「呜喵？」「呜咪？」「呜呜咪？」

「咿————！就差一点了说——！」

全略。

『我要爱护你们』，那就是我最想做的事。所以至少现在，我不会跟妳做那种事。」

沙沙！

澪在我怀中抬起头来，表情疑惑地仰望着我。

「妳知道吗，澪，如果问我『想做』还是『不想做』，那么毫无疑问我是『想做』，可是我有一件『更想做的事』。」

说着，这个平常缺乏表情变化的少女，第一次清楚地露出了笑容。

「……因为悟肯收留我，对我有恩…………所以只要是悟想做的事，我都……」

而我请澪帮我问小猫们『有没有想吃的食物』，听说牠们回答是『没吃过所以不知道』。所以我就试着把买回来的猫罐头给牠们吃，而牠似乎也非常满意。

（所以我说……糟了糟了糟了啊……就是不讨厌才糟糕了啊……！）

——老实说，晚上才发生那些事，让我颇感到气氛尴尬。

「我知道了，不过每天可不行哦？」

「……嗯……不行……？」

「就是这样，呵呵呵……！就算她并不是正规的存在，不，正因为她是一尘不染的纯白『素体』。一旦遭受污染，就确实会被当成是『堕天』！」

「……嗯……谢谢你，悟。」

说着，我紧紧拥抱走近而来的澪……这是我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触碰她的身体，不过我心中已经没有任何冲动的欲望涌出了。

之后在晚餐前的这段时间，我们两个人和三只猫，一起玩着猫用的玩具。

「那些猫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以『谢谢你们』。

女人停下话语，将目光移往水镜。

牠们的适性似乎非常好，也因为还只是纯洁无垢的小猫，看来承接了相当多天界的力量……可以算是速成的圣兽吧。」

「没错，澪刚才说『我对妳有恩』，但是并不是那样的。」

她端正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隐藏的忧郁神色。

……没错，我决定要爱护她，所以我决定当作没听见，也没看见。

「欸！妳怎么从刚才就说得那么冷静？天秤又往『圣』的方向倾斜许多啊。」

「……比丝、伊芙、理德……我们真的被好人『捡到』了呢……♪」

「澪……？」

小猫们马上就有了反应，而且……

「……没什么……谢谢你，悟……这些孩子们也向你道谢哦……？」

「只不过……那真的非我所愿……」

澪顺从地让我抱着，而我则是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说道：

「喵～♪」「咪～♪」「呜咪～♪」

◆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

如果不是他，又或者那些猫不在场的话，你的计划或许就已经成功了呢。」

「……这确实是我的疏失，但是你能够预测吗？过去从未有过这样的例子……老实说，只能算是运气太差了吧。」

「牠们似乎原本只是普通的猫，虽然没有明确证据……但是恐怕是受了她的影响吧。

如果不是有牠们在，我绝对已经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了。而且多亏牠们，让我发现自己最重要的心情。

澪说着向我走近，而我最后的理性，让我向后退了小小的一步，然后……

不过地上有堕天使诞生，那么我们就有充分的理由干涉了，只要我们在地上干涉派的支援下平息事态……」

在那之后，我与澪轮流入浴，然后到了上床睡觉的时间……

「哈哈哈！我也必须向你们道谢啊，谢谢你们，比丝、伊芙、理德。」

「……咦……？」

「「「呜喵～～♪」」」

「……更想做的事……？」

我放开拥抱她的手，退开一步的距离，对她如此问道。

「……我……」

……上面映出依偎在一起安眠的两个人和三只猫。

「请你别咬白色手帕，老实说那很恶心。

「『我想爱护你们』，我是因为这么想，所以才会收留澪和比丝牠们，我无法容忍有人那么不爱护你们。

「我们不能干涉地上人们所引发的事情。

「对，准备已经就绪，而且也确认过进展……只不过……」

好了，快点成为我们功劳的根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