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N烏爾的煩惱諮詢所 其二

這場對話發生在大神殿的一個房間裡,對於大國的聖女和小國的勇者來說,這個房間顯得有些狹小,也缺乏豪華感,更像是一間辦公室。

勇者克勞這時才意識到他們連一杯茶都沒有端上來,他明白了聖女烏爾 - 不,應該說是教會已經知道了勇者克勞的惡行,從一開始就對他非常憤怒。

然而,即使想逃跑也無法動彈,因為被聖女烏爾散發出的魔力壓制住了。明明自己等人的等級已經接近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60級,但聖女烏爾到底是幾級啊,勇者克勞心中充滿恐懼,正想擠出聲音,背後卻傳來了顫抖的疑問聲:

「那個,冤罪是指...阿爾特君是被冤枉的意思嗎?」

說話的是聖女希爾克。她是勇者克勞最初佔有的前隊友,也是他的青梅竹馬。

對話開始後,聖女烏爾對勇者克勞以外的人釋放的魔力壓減弱了。

「是的,那個叫阿爾特的行李搬運工對吧?不僅是冤案,而且是一個完全沒有犯過罪的純潔善良之人。不如說,調查後發現阿爾特君雖然自己也很窮,但在假日還會把錢捐給孤兒和傷病者,就是這樣的善人被用粉碎罪人靈魂的魔法殺死了,所以正義與審判之女神發怒了,你們的故鄉正在滅亡。」

「...哥、哥哥是被冤枉的...?」

大魔法師尤拉拉呆呆地喃喃自語,捂住嘴巴差點嘔吐,聖女烏爾揮手治療了她,阻止了她的嘔吐。

「別吐,很髒。真是太過分了。陷害善良的人,殺害他,還賄賂法官和神官參與其中,這太、太——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為什麼要做這種蠢事啊!?如果真的那麼討厭想殺他,為什麼不在地下城之類的密室裡謀殺呢!?那樣的話根本就不會有問題啊!!」

聖女烏爾突然大聲叫喊,揮舞著雙臂顯得很煩躁,身後的聖騎士們冷靜地提醒道:「烏爾大人,這樣對腹中的孩子不好。」

「啊—」烏爾一邊給自己施加平靜魔法,一邊對呆若木雞的勇者克勞等人說:「啊—,讓我們整理一下情況吧。」

然後她看向沉默的聖騎士蕾奧娜,問道:「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那個,聖女大人。您說裏茲克勞正在滅亡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就像我剛才所說的,在公開場合,你們喜歡的那個集結男人所有腐敗部分的渣滓NTR混蛋唆使下。你們用正義與審判之女神的魔法殺死了一個純潔無垢的善良靈魂,女神大人當然會大發雷霆。而且你們用的還是專門對付極惡之人的魔法——用來殺死那些無可救藥、罪孽深重到絕對不能轉世的罪人的魔法哦?這是女神大人仁慈地賜予我們的處決魔法,為的是不讓那些愚蠢無可救藥的人類中再多出這種惡人的靈魂。你們卻用它殺死了一個善良到極點的人,真是了不起啊。通常使用這種魔法時都會仔細調查,絕對、確實地避免冤案發生。因為大家都知道弄錯了國家就會滅亡。老實說,我很慶幸做了調查。不過頭很痛。我意識到教會的腐敗已經到了相當嚴重的地步,阿克羅德變成這樣之前裏茲克勞先失敗了,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但看來還是應該把處決魔法列為禁咒。這種危險的魔法不該讓蠢貨一般的人類使用。」

說完想說的話後,聖女烏爾已經不再看著聖騎士蕾奧娜了。她從懷裡拿出筆記,開始寫下禁咒指定魔法的清單。

「...不一定是冤案吧。」

勇者克勞用帶有愧疚感的聲音說道。

聖女烏爾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哈啊啊啊啊啊...」所有人都嚇得肩膀一抖。因為那嘆息中包含了如此強烈的怨氣。

然後她命令身後的騎士:「投影機。」騎士們麻利地在教會的白色牆壁前設置了可以投影影像的魔道具。

一直沉默的勇者克勞有了反應。

過去可能是因為貴族與村子的女性們亂交,謝納村以罕見地擁有許多魔力持有者而聞名,為了補充領地的戰力,許多孩子都能獲得神授技能。

「騙、騙人...」三個人說道。投影機同時也顯示了哭泣的阿爾特的樣子。他被鄰居們責罵,被喜歡的姐姐打和追趕,被孩子們欺負。青梅竹馬的希爾克雖然一開始陪在他身邊,但最後也離開了。在家裡被妹妹尤拉拉罵是罪犯,被父母毆打。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景象。偶爾見面的蕾奧娜也不調查就責備他。

烏爾停頓了一下,然後說:「簡直是胡說八道!」

「無聊。」烏爾說道。

順便說一下,農村出身的壞孩子克勞之所以擁有技能,是有原因的。

對著一臉茫然的聖女希爾克,烏爾說道:

「你們因為殺死了技能本體阿爾特先生而變弱了,為什麼我要替你們擦屁股?真是的。雖然不太懂『真的』的意思,但真是難以置信。太蠢了。不愧是被稱為小國勇者就得意忘形的白癡和他的隊友們。即使故鄉滅亡也只想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聖女烏爾可能是積累了壓力,抱著肚子大笑起來,被聖騎士責備道:「所以說這樣對腹中的孩子不好啊。」希爾克不明白為什麼會被嘲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投影機切換了畫面。傷痕累累的阿爾特被埋在小巷的垃圾堆裡。旁邊是偷走隊伍資金的勇者克勞。他用那些錢買了女性的情趣內衣。然後把它作為禮物送給希爾克,希爾克穿上後獻出了處女。

「唉,還有什麼來著?啊,冤案!是冤案。那個,要看看冒險者隊伍時期的冤案嗎?你們因為侵吞隊伍資金之類的原因私刑毆打阿爾特先生對吧?然後希爾克小姐把處女獻給了勇者克勞,啊,等等!我快笑出來了。看了這個我真的會笑個不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阿克羅德王國,貴族勢力很強,平民要獲得技能授予需要一些門路和捐獻,這也是小國的特殊情況吧。

「廢物...啊,你們是因為教會的命令才讓他當行李搬運工的吧?」

儘管如此,為瞭解開疑問,聖騎士蕾奧娜還是向烏爾提問。她記得阿爾特很弱。但如今卻被說他是核心,這能解開她的疑惑嗎?

「這樣啊,謝謝您的證詞,希爾克小姐。能好好取得證詞真是太好了。啊,我還沒說行李搬運工阿爾特君小時候的情況呢。他是謝納村村長的兒子,從小就被稱為神童。沒錯吧?即使年紀小小,也因為才能而被聖騎士蕾奧娜小姐的父親指定為蕾奧娜小姐的未婚夫。對嗎?」

「啊—,稍等一下。」

「啊,啊啊啊,不、不要,為、為什麼會這樣...」

「沒錯哦。順便說一下,你們獲得優秀的神授技能全都是阿爾特先生技能授予的附帶效果。為了讓阿爾特先生的四個相關人員護衛他,給予了與阿爾特先生的技能有共鳴效果的強力技能。你們說什麼來著?阿爾特先生死後冒險不順利,所以想讓我加入?」

「過去視是查看過去的影像。心靈感應是讀取存在於那裡的記憶的技能。」烏爾一邊解釋一邊展示記錄。

「那、那個,所謂的羽化技能是?」

傳來翻動文件的聲音。投影機顯示出另一張照片,是女神向祭司下達命令的畫面。有人喃喃自語道「是技能之女神大人」。

烏爾說完,聖女希爾克接著說:「是、是的。我以為他不會做那種事...但大家都這麼說,克勞君也說他看到了...」

投影機上顯示的是勇者克勞的童年時期。他偷鄰居姐姐的內褲,偷笑著偷商店的商品,對附近的孩子們施暴,命令他們說是阿爾特幹的。

「女神大人的指示?」

「這是派遣擁有『過去視』和『心靈感應』能力,犧牲了150級左右作為代價獲得『神災迴避』祝福的100級奴隸組合,潛入被詛咒的裏茲克勞一週後獲得的情報。」

「沒錯,我們根本不想讓那個廢物阿爾特加入隊伍。」

「聖女大人...」被聖騎士提醒後,烏爾輕咳一聲,可愛地清了清嗓子試圖將場面拉回正軌。除了勇者克勞,其他三個女孩面對地位高得像在雲端上的人如此辱罵,只能沉默不語。她們真的被徹底看不起了。面對被稱為大國聖女的人物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自己 - 就像她們以前看待阿爾特那樣 - 這個現實讓她們的心快要崩潰了。

聖女烏爾漫不經心地說道:

希爾克呻吟著。她不僅以冤案傷害了青梅竹馬,還把純潔和愛獻給了罪犯。在嘔吐感、眼淚、屈辱感和悲慘感中心快要碎了的時候,烏爾說「那個」,然後繼續啟動投影機。大魔法師尤拉拉再次用火焰魔法折磨被冤枉的阿爾特,然後向嫁禍給阿爾特的勇者克勞獻上愛情的場景。明明是冤案,卻用劍砍得渾身是血的未婚夫,罵完後又把處女獻給勇者克勞的聖騎士蕾奧娜的樣子。

「沒錯...那個,真的是冤案嗎?真的嗎?」

「沒錯。阿爾特先生加入隊伍是技能之女神大人的指示。嗯,雖然是因為阿爾特先生擁有羽化技能所以需要護衛,但為什麼要把克勞這種罪犯混進隊伍呢。雖然技能的成長確實需要經歷艱難困苦,但人選還是應該有所考慮的。」

即便如此,阿爾特還是會幫助受傷的動物,看到有人困擾就會主動搭話。他並不是壞人,只是個善良的人。

「就像蝴蝶一樣羽化,所以叫羽化技能啊。這種技能如果讓人知道是羽化技能,就會期待未來的回報而不再認為是真正的困難或考驗,所以通常不告知本人,而是告知為『失敗技能』。這個技能分為三個階段:早熟的幼蟲期、停滯的蛹期和羽化的成蟲期。通過這三個階段,就能獲得超規格的力量。因為阿爾特先生的成長在中途停止了,所以你們才讓他當了行李搬運工吧?就是這麼回事。你們本應該守護他直到羽化,結果卻因為他沒用就殺了他,對吧?真是太蠢了。被選為羽化技能持有者護衛的四個人,如果護衛失敗就會逐漸失去力量,最終變成沒有技能的人。雖然你們以為四個人組成S級隊伍就沒問題,但發現自己逐漸變弱後,就來找我當戰力加入,對吧?真是蠢透了。」

「總之我們用過去視和相機拍攝了過去的景象。」

慌張的聖騎士對聖女烏爾施加治療魔法時,三個少女恐懼地看向勇者克勞。她們的表情似乎在懇求他說這是謊言。即使被這樣懇求,勇者克勞還是喃喃自語道:「...但是阿爾特確實是個廢物...」

聽到聖騎士蕾奧娜的話,烏爾只是說:「是冤案哦。所以才會變成這麼嚴重的事態。」

「如果阿爾特先生向教會求助的話,這種程度的冤案應該很容易洗清的,但是——啊,裏茲克勞的女神教會愚蠢到居然不小心把希爾克小姐認定為聖女,所以大概是沒用的吧。真是非常抱歉,阿爾特先生。」

「...不小心?」

「雖然一直在播放讓人爆笑的場景,但我也時間有點緊迫。不過我很好奇。你們到底是什麼心態,不給予善良的人愛和信任,卻把處女和愛以及一切都獻給卑鄙無恥的罪犯呢?」

「沒錯。勇者克勞的神授技能是『大劍豪』對吧?這個技能會消失。不過通過修練獲得的技能還會保留,你就靠那個努力吧。多虧女神大人的仁慈啊。」

對於勇者克勞的疑問,聖女烏爾回答道:

「是什麼來著?啊,首先是阿爾特君的童年時期呢。據說他從小就被很多人罵,說他偷了鄰居姐姐的內衣啊,偷了商店的東西啊之類的。」

「失去技能...?我這個勇者會失去技能?」

「因為是這樣啊。你們三個居然高興地想懷上這種罪犯的孩子...真是噁心。居然用時間魔法停止受精卵,隨時都可以懷孕。我有點想吐...」

烏爾的丈夫萊昂哈特雖然是個花花公子,喜歡千金,但絕對不會強姦,也不會偷東西犯罪。

他對敵人雖然毫不留情,但性格溫和,如果拜託他的話也會去做救濟等善事,是個比較善良的人。

對於烏爾來說,她之前和性格最差勁、把女人當工具的第二王子訂婚,現在能和正常人結婚,生下正常人的孩子,感到非常幸福。所以看著眼前的三個女孩,她只想笑。在她眼中,她們就像是最棒的小丑。

在這樣的烏爾面前,三個人終於忍不住了,一邊嘔吐一邊開始用頭撞地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們像是想讓記憶飛走一樣猛撞頭部。聖騎士慌忙阻止。烏爾看著笑,但她應該阻止的。聖騎士認為這種場面會影響烏爾腹中的孩子。

順便說一下,聖騎士也認為三個女孩是自作自受,所以並不擔心她們的頭。

然後,一個顫抖的男聲說道。是勇者克勞。

「聖女烏爾...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對於勇者克勞的問題,聖女烏爾可愛地歪了歪頭。

勇者克勞也明白這個女人並不是想為阿爾特平反的性格。

但為什麼要做這種近乎審判的事呢?

「是女神希望讓大魔法師尤拉拉認識到自己確實粉碎了無辜者的靈魂。啊,我不會殺你們的。請活下去吧。這些都是發生在鄰國的事,按照這個國家的法律,你們還不是罪犯。雖然我有點好奇你們殺死了十萬同胞後還能厚著臉皮活下去,但很多女神希望你們能夠真正悲慘、醜陋地活著,所以我現在正在努力切斷你們的聯繫,撕裂你們之間的信任之類的東西,但抱歉啊。我不太擅長這種事,所以做得有點粗糙。還有你看,我畢竟是孕婦嘛?而且之後還有飯局的約定。我還得給丈夫大人介紹新的女孩子,所以得儘快完成這件事。啊,剛才說到哪了?感覺自己一直在閒聊。啊,對了!冤案!有很多呢。勇者克勞你太得意忘形了。來,來來來,你們三個也站起來。看看這個。勇者克勞對無辜的人進行的謀殺!勇者克勞的搶劫!勇者克勞和盜賊團一起摧毀村莊並把村民賣給奴隸商!還有勇者克勞的日常...強姦。他把這些全都乾淨利落地,用一貫的方式嫁禍給阿爾特先生。這就是被冤案殺害的連續殺人犯兼強姦魔阿爾特先生的真面目。真的是冤案啊—!啪啪啪!來,鼓掌!大家鼓掌!!來吧各位,笑吧,笑吧笑吧!」

――給我笑啊...烏爾命令道。

被魔法強行恢復精神和身體,被聖騎士們扶起來的少女們按照命令「啊哈哈,啊哈哈哈」地笑了起來,臉上表情扭曲。

勇者克勞也笑了。按照命令笑了。「嘻嘻嘻,哈哈哈」地意識到一切都毀滅了而笑著。

「勇者克勞。我已經讓阿克羅德王國內的教會知道了這次的事態,所以你再也不能嫁禍給別人了。如果因為你的參與而發生犯罪,我們會好—好調查,確實地找出真兇。就是這麼回事。好了。這次就是這樣的情況。」

聖女烏爾無趣地說道。

「如果不牽連教會的話,你們本可以一直愚蠢下去的。現在你們只能恢復理智了。真是愚蠢啊,勇者克勞。我明白的哦。你是不是覺得從幸福善良的阿爾特先生那裡奪走一切並殺死他很有快感?所以纔想在公開場合否定他的名譽,賄賂了王國的法官和教會的神官。即使不用過去視技能,只要用神聖魔法的謊言感知或邪惡感知,你的罪行就會暴露。但是,被賄賂的神官連這種程度的檢查都沒做,王國竟然要求對一個冤案的『罪犯』使用通常不會用的處刑魔法——啊,我要感謝你,勇者克勞。感謝你毀滅了鄰國裏茲克勞。多虧如此,我們下定決心要好好完善阿克羅德王國的法律。如果這樣的愚蠢行為被揭露,即使是抗拒的貴族們也不會再犯下在冤案中牽連女神這種大逆不道的罪行了。」

說完,烏爾看向三個女孩。她用憐憫的語氣說道:

「女神們非常憤怒。我真的很不喜歡在揭露你們不願面對的真相後還要命令你們做這種事,但我要對你們施加一個小小的契約魔法。大魔法師尤拉拉、聖女希爾克、聖騎士蕾奧娜。」

「嗚嗚」,三個女孩恐懼地看著聖女烏爾。大魔法師尤拉拉用孩子般稚嫩的臉龐,帶著恐懼問道:

雖然她們沒有愛上阿爾特,但她們欺負並冤枉殺害了一個真正的好人,作為懲罰,她們被賦予了生下罪犯的孩子並撫養他們的苦行人生。

烏爾心中的疑慮。對烏爾來說,這三個女孩愚蠢到只能成為喜劇,但女神憤怒的程度,烏爾無法理解。

說完想說的話,聖女烏爾站了起來。

他必須剋制自己而活。勇者克勞別無選擇。如果被抓住,無法接觸孩子們,讓孩子們長大成為壞人,那就會是永劫的蛆蟲人生。

當然,我們不會用契約魔法強制他「不要犯罪」之類的。不會讓他逃向輕鬆的方向。我們會強制他必須辛苦地生活。

還有那三個女人。

0;不管怎樣,必須讓丈夫大人努力讓更多女孩懷孕纔行呢。畢竟死了十萬人啊。1;

烏爾背後傳來拒絕契約的聲音和打鬧聲。鬧騰的應該是女孩們吧。如果不逃跑就要和罪犯結合。但如果逃跑就要過蛆蟲的人生。雖然最終還是隻能屈服,但理性阻止了她們理解這一點。

「要、要我們生下這個最惡劣的罪犯的孩子,還要養育他們...?」

以前的她可能會更加苦惱,但有了淫紋的效果,其他淫紋刻印者的厚臉皮也被烏爾共享了。

20級——剛起步的冒險者努力一下就能達到的中堅水平。

「是啊,你們殺害了像阿爾特先生那樣純粹的善人,所以要培養出替代的善人——這是表面上的理由,實際上女神大人們只是想看到侮辱了女神的你們痛苦地活著而已。所以你們可以盡情地痛苦。女神大人們會愉快地欣賞你們的痛苦。你們愚蠢的痛苦將成為取悅女神大人們的娛樂。」

理智地思考著瘋狂事情的聖女,帶著幸福的微笑,希望世界能被淫紋刻印者填滿,堂堂正正地走在大聖堂裡。如果看到長相出眾的教會女性,烏爾就會立即跑過去。

本來她們也不是壞人。只是普通人而已。

沒有技能的20級冒險者。擁有這種程度武力的勇者克勞幾乎不可能養活三個妻子和九個孩子。在失去一切之前,他必須努力。如果死了就什麼都完了。

烏爾真的帶著憐憫說道:

所以直到來這裡之前,她們都以為自己作為勇者隊伍過著善良的人生,對此引以為傲。

一個罪犯,要帶著自己或孩子們可能終將犯罪的恐懼活下去。烏爾思考著,這樣女神會滿意嗎?

「還、還要做什麼?」

因為他只需要擺動腰部,讓女人懷孕而已。但之後纔是地獄吧。他擁有的力量很快就會消失。他一直依賴神授技能「大劍豪」生活,但這個技能也會失去。

烏爾對顫抖著、臉色發青的聖女希爾克微笑著說:

當然,如果他用他擅長的犯罪手段也許能賺到錢,但教會會監視勇者克勞。雖然在這個國家他還不是罪犯,但他是鄰國的重罪犯,所以這是理所當然的警戒。

然後她命令聖騎士們:「請對這些白癡強制施加契約魔法。用深度刻入靈魂的那種。雖然他們現在立即自殺然後作為蛆蟲生存也無所謂,但那樣太可憐了。」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順便說一下,她們之所以沒有愛上阿爾特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從小就因為那麼多冤案而被當成令人厭惡的罪犯。反而讓人驚訝的是他居然能承受那麼多冤案。正常情況下早就被殺掉了。阿爾特是不是特別倒楣呢?

「發現可愛的女孩!必須邀請她參加晚餐會!」

烏爾嘆了口氣,轉換了心情。

對烏爾來說,乾脆殺掉他們反而省事,而且能消除污穢,但既然神有這樣的要求,也沒辦法。雖然是惡趣味,但既然是神的要求就無可奈何。

相比之下,勇者克勞只是嘟囔著「不應該是這樣的」之類的話,看起來很乖順地接受了。

對那個勇者來說,這種懲罰根本不算什麼。

今天,聖女烏爾也在教會裡忙著勾搭美少女,準備獻給她深愛教會美少女的丈夫大人。

不過,她們只是沒有眼光,在某種意義上也是受害者。這樣的懲罰已經足夠了——吧?

想到這一點,勇者克勞除了認真生活別無選擇。

「禁止自殺。還有你們三個要和勇者克勞結婚,生三個以上的孩子,並把他們都培養成比你們殺害的阿爾特先生更善良的人。否則,你們來世永劫將成為蛆蟲。保持人類的理智,但永遠不被原諒地作為蛆蟲生存。勇者克勞你也一樣哦?和這些女孩生孩子,把他們培養成善良的人。否則你也會變成蛆蟲。不過勇者克勞一直以善良的形象欺騙周圍的人,所以教導善良的方法應該很簡單吧。」

要她們愛上罪犯,生下罪犯的孩子,這足以讓她們發瘋。

作為羽化技能持有者的護衛,他們原本有等級補正和升級所需經驗值減少的效果,但隨著技能的喪失,這些效果也會一同消失,他們的等級可能會降到2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