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骑士很着急
《转生吸血鬼桑想要午睡》 · ちょきんぎょ。 · 2211 字
「别开玩笑了啊……!」
朝我袭来的是明显不会顾虑我性命的武器群。
对雅尓洁是抓捕,对我们则是攻击。这对待的差距,很明确的表达出了格雷姆主人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
虽说不知道这个大金库的精灵是什么鬼,不过雅尓洁是不会给你的。
说到底,雅尓洁和她寻求的人是俩个不同的人。可能这俩者很相似吧,不过雅尓洁和那个叫作希利尔的人绝对是俩个人。
……她也是明白这件事的吧。
她一定是理解雅尓洁是不同的人吧。
但是即便是这样,她也将这件事给无视了,打算把雅尓洁变成自己的东西。哪有像这样的无稽之谈?
「把自己的感情强压给别人……想要回忆起来就行了这样糊弄过去什么的,不是像个笨蛋一样吗!!」
不知道这些话能否传传达的到。不过就算传达到了,一定会被那个不知道在哪个房间的精灵无视掉吧。即便是这样,我也情不自禁的大叫了出来。
在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无法被替代。失去了而且不会再回来的东西多的数都数不清。
即便这样,甚至将遗留下来的重要回忆和像那样非常愉快讲述的往事都甩开,现在的她,想的是找某个替代品来依靠。
「一边去!」
剑承载着愤怒,我放任着自己的情感将格雷姆们斩杀并将其弃置一边。
虽说不把它们斩碎到某种程度就不会停止活动这一点很麻烦,不过也不是不能打倒。
不是很懂芝诺君所说的「机械」是什么东西,姑且不是生物的话,就没有顾虑的必要了。
在骑士时代作过很多次用数量压过来的敌人的对手。这么说的意思是,它们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稍稍有点硬的魔物」这种程度罢了。
「芝诺,那边怎么样!? 要帮忙吗」
「勉,勉强是没问题!」
……很有实战经验呢。
不管怎么说,那个容易感到麻烦的人会喂他水和饲料,而且还时不时的帮他梳毛。虽然名字是涅古赛尔这样开玩笑的名字,不过因为是雅尓洁起的,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那个孩子,给人一种不知道是特意这么做的呢还是认真这么做的呢这样的感觉。
而且雅尓洁对她带着的那匹黑马,比什么都要宠爱。
「因为拴马的地方是下层,所以还有很长很长的距离哟!」
而且,也如他所申告的一样,那样还在可以说是「没有问题」的范围之内。
用最低限度的行动进行回避,依据场合用短剑和魔法进行迎击,而且也不深追。
遗憾的是,吸血之后。
被吸的时候所感受的和平静相似的感情。内心深处也变得暖和起来,有着一种永远想让她吸下去的心情。
不如说是用全力来应对,为了生存下来而挣扎的动作。
正确判断自己的实力,可以看得出想尽一切来开拓自己活路的意图。
但是这样的事也有万一发生的可能。在这里失去交通工具的话就很伤了。在这趟旅途中,有着不适合长期旅行的高油耗暗精灵,有着放着不管就会睡到世界末日的游手好闲的吸血鬼。
被咬的左手腕,现在总感觉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
迅速确认马的平安无事,然后必须去支援雅尓洁才行。现在还没有开始只不过是序章罢了。
伤心的雅尓洁,我才不想看到。
总之,虽说不清楚她本人有没有这样的自觉,至少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雅尓洁很看重涅古赛尔。失去他的话会很伤心的吧。
回想起来的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们所属于名叫商业行会的团体,以不为特别指定的国家利益行动为条件,而获得了所有国家出入的许可。
「……根本,就不够哟」
虽说当然没有责备葛叶的意思,但是想要再稍稍的和她睡一睡的心情还是有的。
有着迁怒的自觉,我进一步的加快了速度。
行商的人如果不谨慎的话会是比骑士还要危险的职业。
搭话的芝诺虽说用着必死的样子来应着战,不过看上去有好好的处理着格雷姆的攻击。
第一次被雅尓洁直接吸血。
如果是想毁掉我们逃跑手段的话,单纯地把雅尓洁那边隔离开就好了。
肯定是穿过了很多次危险,幸存下来了吧。所说也有着出人意料天真的地方,不过我认为这也是他的天性。
那个时候要不是葛叶起来了,就可以一起在床上睡觉了。
芝诺的动作虽说也很靠不住,不过也绝对没有让我不安。
「不错的回应呢,上了哟……!!」
而且对方本来就对雅尓洁以外的东西没有兴趣。将这些东西考虑在内,马平安无事的可能性很高。
如今泄露出来的灵魂呐喊,归根结底只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
「没问题的,不会拖后腿的……!」
「什么都没有,不要在意!」
不会伴随着痛苦,与其说是被吸血,不如说是这边被填的满满的。这就是所谓的吸血。
当然因为被雅尓洁用恢复魔法治疗了,所以所感受的只是幻痛。
而且,在行商人之间并没有关系很好这样的说法,如果是为了利益的话,就算是自己的同伙,也会踢下去。他们就是处于这样一个世界。
……虽说我认为毕竟杀掉马这种事应该是做不出来的。
为了消除无法排解掉的寂寞感,我挥动着刀刃。
一开始是保护他到和雅尓洁见面为止,也就是说是雇主和佣兵这样的关系,结果意外的变成了长时间的往来了。
即便这样,一回想起来,内心深处就会变得很热。昨夜在我的心中是非常重要的时光。因为久违的,比以往更加深的与雅尓洁相互接触了。
这个很好。不如说很舒服。每天都来都不介意。说是最棒也不为过。
保持着中立,不以任何国家为后盾。这换句话来说就是,「不管自己身上背负着怎样的责任,也不会做任何保证」这样的意思。
「想要更狠的被撒娇啊……!!」
虽说和格雷姆并没有什么怨恨,但是站在我的眼前很烦。
「菲尔诺特小姐,在说些什么呢?」
因为这是这样的他说出口的东西,所以值得相信。他说没问题的话,我就可以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仅仅看着前方就好了。
动作老实讲虽说比不上我,不过本人多半也是拼尽全力努力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