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流梦
《转生吸血鬼桑想要午睡》 · ちょきんぎょ。 · 2134 字
「嗯……」
睁开眼,痒痒的.
原因很简单.她的黑色长发,正顶撞着我的鼻尖.
「……流子酱?」
「是的,早上好.银士桑」
回应闻惯了气味名字的呼唤后,被以看惯的笑容和听惯的声音作答了.
……又是,梦么.
并非雅尔贞德·范皮尔,而是作为玖音银士的记忆.以此为梦,追逐体验着.
唤醒做梦的我的女仆装女性是,水城流子酱.
作为玖音的人被打上不合格烙印,在这房间被囚禁数日之后过来的,负责照顾我的人.即便是不被需要之人,似乎也会分配满足这样的人.
艳丽的黑长发,实际年龄——好像20岁以上——比看上去年幼,长着一副十几岁少女的脸.
本来是该称作流子小姐,但本人希望加上酱称呼.不,是该说被要求这样称呼吗.
晃动头饰的白色褶边,流子酱微笑着.
「虽然平时也有在想,睡得太迷糊了呢.银士桑」
「因为没有进入这里的事物,不知不觉睡眠的时间就变长了」
「……确实,这里的娱乐很少呢.下次,会带板游过来喔」
「不,倒不用做到那种地步」
「呼呼,是么?当你的对手喔?……撒,饭做好了,请起床」
「谢谢你」
记忆之中,已成为过去的对话.
做饭之流虽说自己也能办到,不过能为我做是真心感谢.那若是美味的东西,就更是如此.
「不行,的吧.但是,反正银士桑也不会在意,再则这里也没有被监视」
「三餐带午睡的生活…….这样轻松地活着,好吗」
自在异世界转生一来,做了好几次过去的梦.
「要真让你做了,本来该我做的事就没了」
比我更早被带来这个房间的人们,多半没能忍耐住吧.受不了对自己的待遇,选择了死.
桌上有烤鲑鱼和饭团,还有味增汤,并排着和风的料理.
如向着某处祈求、许愿般的言语.
说出话语的意义,觉得算懂了.因为这个房间,太过漂亮.
就我而言并不了解那个心情.因为丢掉不需要的东西,感觉是理所当然的.
「是的,非常怪.因此……即使不能从这里出去,也希望你活下去.我已经,对看着人坏掉……感到疲惫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
我来这里的时候,不止家具,连墙壁和天井,甚至地板的角落都是新品的样子.
「……从外界隔绝.当作不需要,人的……那也有必要,作为破坏一直被要求着的玖音之人的心来说,足够过头的地方」
抱怨着也觉得很有趣似的,对面的对象继续动着筷子.
「哇——这个超——好吃」
「表情不动只有声色显得很高兴还是打住啦!? 会判断不了是真是假啦!」
被说保存,忆起了模糊的想象.
「……流子酱,见过无数次了么?」
「呼呼,因为银士桑不会有表情变化,不问就不知道呢」
既如此那又为何,没想到自己会「变成那样」的可能性呢.
不知那时的我为何会笑.坦白讲,现在的我也不明白.
不知是出于什么理由,她经常和我一起吃饭.
生下我的玖音家,说是将世界的一切握在手也不为过的大家族.
挥去心中如针扎的感觉,我从梦中醒来.
不管是对方的话语还是我的回答,早已明了.
「难……不如说,首先会认为不可能.正因为如此,才会有这个房间」
所谓不可抗力,就是指睡着时候的事,没能守护住转交的话语.
吐出叹息,流子酱继续着话语.
露出像是放弃又像安心似的笑脸,流子酱笑着.
「……也有很多害怕你的声音.正因如此,才由像我这样习惯了的人陪着」
「做饭程度的,我自己也能办到」
坦白讲,能安静吃饭很难得,就坦诚接受了.
被呼唤的名字是——哪一边呢.
我没有活多久,突然就死掉了.
丢掉没有用的东西和变旧的东西,这样的事不管是谁都有在做.
……为何,过去的事会作为梦看到呢.
就像在述说探索记忆有着意义似的,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就像使用之时成不了使用之物,如重新建造般,奇妙的氛围.
「大概,把这里如此评价的,只有银士桑喔」
表情染上阴云,流子酱放下了筷子.
「好吃吗?」
有谁在,呼唤着名字.
与之相对的铁栅栏对面的墙壁和阶梯却很陈旧,就像是只有房间是新放置在这儿的光景.
意外地似乎还记得清味道,觉得「怀念」,只有意识的我也感受着吃饭的味道,想了起来.
「破坏心志,破坏周遭,可即便如此也传达不到……在最后,破坏掉自己.那就是,进入这里的人们,无一例外所到达的境地……到你出现前为止呢」
把失去食欲的对象放置在一边,梦中的我动起筷子.
「自己变得不被需要……只是接受那种事,就有那么难?」
「这个房间……?」
「是么?」
只不过,在梦中的我编织出语言之前,意识便浮了上来.
「是么?」
记忆中的我自己下了床,朝餐桌前进.只有意识的我只能盯着,除此什么都做不到.
「……欸欸」
站在相反立场说着我开动了后,流子酱也在对面坐了下来.
「银士桑是奇怪的人,就是这么回事」
被推给那个的我,该如何作答.我是知道的,还记得.
……「没问题哟」,我是那么说的呢.
「真是,若是真的高兴请连脸也笑出来」
即便如此对于在梦中再次相遇的笑脸——不可思议地,觉得并不坏.
「哈啊,这样啊」
「欸欸,相当的」
流子酱笑着,「撒,请吧!」如此催促着坐到了餐桌旁.
正因如此家人才被要求常时完美,并非如此的人被打上不需要的烙印,被幽禁.梦中的我,也是其中一人.
「……除此之外还有数个相同的房间.不过,能保存这么长时间的只有银士桑」
「……那个,对我说了没关系吗?」
在梦中那时的我也好,即便是转生成为雅尔贞德·范皮尔的现在也好,对此不能理解.